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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是什么新鲜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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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知道三个月前突然十几名大臣连带宰相都被抄家的事吧!”那人鬼鬼祟祟坐到了一张只有一人就坐的桌子旁,拍了拍正在吃喝的那个人的肩膀。
“谁不知道啊,这都是那年的黄历了?去去,别打扰我吃饭。”吃饭那人很是瞧不上这样的,这消息没传开的时候很多人那这事儿蹭吃蹭喝,可是现在都仨月後了你还来,你以为我消息多落後啊!那人不禁感觉火起。
“如果是大家都知道的段子,我也不敢打扰大哥你啊,我这可有消息说这事儿跟北国的鹿原王有关。”那人贼眉鼠眼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想生怕人知道似的。
“消息,消息个屁,你说跟鹿原王有关就有关啊?去去去,你这消息我可享受不起。”吃饭那人更不耐烦了,他好不容易赚点钱儿,狠下心好好吃一顿竟然也能遇到这种人,真是晦气。
“你可知道传说中那天晚上帮助前宰相他们的一个高手吗?”那人知道不露点真消息今天的中饭就没著落了。
“哦?”吃饭那人有了点兴趣,夹筷子的手慢了慢,不再像刚才那样像是饿死鬼投胎一般。
“就是那个传说中带领了数十个以一敌十高手的领头,就是这北国的鹿原王,据说他收到前宰相邀请从北国来到咱们玄国,跟那批乱党约定如果他们事成,”那人说道这儿停顿了一下,再次四下张望,眼巴巴的盯著吃饭那人手边的酒杯,大大的咽了口口水。
吃饭那人也是个痛快人,反正这酒也是个摆设,谁到酒楼不喝点酒那多奇怪,所以这人虽然不爱喝酒还是买了一壶最便宜的充门面,其实只喝了一杯,这时候做人请也算废物利用了。把那一壶酒都递给了说话的。
“大哥,咋这麽客气呢~”说话的咯咯地笑了(这形容……),手下却没有客气,咕咚咕咚喝了半壶,一抹嘴,继续说道,“如果他们事成,就把北边的三个省划给北国,这可是卖国的事而,那狗屁前宰相也是混蛋,就答应了,所以玄国就派人支援,但是因为这事确实不好明干,玄国就只派了武功高强的鹿原王和几十名高手,打算暗杀……,他们都以为没了太後的咱们是个软虾,却不想这回碰钉子了,著了道,在新宰相的围剿下一败涂地,死伤无数,本来能抓住鹿原王的,只是中间出现了点变故。”
说话的又停了下来,眼光停留在了桌子中间那条糖醋鱼上,那条糖醋鱼只被夹了一筷子,这是那吃饭的最喜欢的一道菜,他有个习惯就是把最喜欢的留在最後。吃饭的看到那人把目光放到自己最爱的鱼上了,也顾不得听故事了,马上翻脸不认人,张口就开始赶人起来。
“讲完了?讲完就赶紧走,哥要吃饭了。”吃饭的拉下了脸。
“我就再说一句。”说话的也不著恼,笑嘻嘻的凑得更近了些,“这变故是处在原夜原大侠身上。”
这话一出那吃饭的脸色再次变了,他是个江湖迷,最崇拜的就是原大侠,即使前几个月出现了些不好的传闻也没有影响他,那人一提到原大侠他有妥协了,把糖醋鱼的盘子向对方那里推了推,从筷子筒里抽出了一双筷子,递到了那人手上,虽然脸上没什麽好表情,却没再说什麽。
“据说,原大侠是站在皇上这边的,正因为有原家庄的壮士们相助新宰相才能如有神助。只是……”说话的那人眼光又转了转。
吃饭的也豁出去了,把剩下了的两盘菜一推,意思是你看著办吧。说话的嘿嘿一笑,拉开架子就是一阵胡吃海喝,吃了大半才又停了下来。
“嗝!大哥你眼光真好,这菜真好吃。”那人发现吃饭的眼光越来越不善,终於不再说废话,“其实原大侠现在还在玄都。”
“什麽??”就这一句话就把吃饭的惊了,他是日思夜想想要见原夜一面,本来还伤感於不得一见,这下听说原夜还在马上就精神了起来。
“我还知道在哪,嘿嘿,就在最欢楼。”
“你胡说八道。”吃饭的生气了,面露凶光,看起来是想要揍这说话的一顿。
“你忘了前一阵的传闻了?”那人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跑走。
“你是说……”
“对,就是传说原大侠为了一个小倌跟家里闹翻的事儿,那小倌据说就是最欢楼的四大头牌之一的兰公子。传说,原大侠跟兰公子情比金坚伉俪情深情投意合心心相映感情深厚的不得了,本来原大侠就要把兰公子赎回去娶了,却不料出现了变故。也是这变故使得原大侠临时倒戈让鹿原王跑了去,以为是这个变故使得原大侠现在还留在玄都最欢楼。”
“什麽?你说原大侠倒戈了?”吃饭的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不过在这儿嘈杂的一楼也不是特别显眼。
“你听我说,据说这变故就出在那兰公子身上,原大侠发现後大为恼怒,想要究其源头,发现兰公子跟皇上的人见过之後,就出了问题,所以直接就提剑杀了过去,正赶上那边战事正浓,原大侠的突然出现导致了战局的突变,就让那鹿原王趁乱跑了。至於现在原大侠还留在最欢楼的原因自然就是……”
“就是什麽?”吃饭的人正听得入神,发现说话的突然停了以为他又想要什麽,一抬头却发现那人已经跑了,一溜烟儿就消失在了大街上,“tmd,晦气!……”
戚涔这顿饭吃得不多,拿筷子几乎就是蘸在盘子边再往鼻子里戳,宫主早就发现了他的走神,却没有出声,而是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也把上述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宫主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戚涔一眼,最终眼睛微阖,开口说道,“我有些事要办,晚上在八点在这门口见,可好?”
“啊?啊!”戚涔放下筷子,盯了宫主半响,才明白过来他说了什麽,点头应是,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脸,还是去看一下好了。不仅是想要去看看原夜,想要知道当他离开了那具身体之後恢复回来的是不是原来的魂魄,更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注定了不可能在不属於自己的身体里久留。
又或者说其实他本就没有归属??
第四十二章 原来是你不是我的他这种桥段啊
宫主跟戚涔打了声招呼,提前付了帐就从正门离开了,戚涔望著对方远去的背影痴愣了半响,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木,看到桌子上还剩下的菜,顿觉胃口全失,但是肚子却不停地叫著饿,这种纠结的感觉使得戚涔皱著眉又吃了半刻锺,虽然食物美味,吃到嘴里也是咸鲜俱全,但不知怎麽的戚涔就是觉得自己在抑制一种极端想吐的感觉。
最终抑郁的放下筷子,大步走到外面,深吸了一口气。
最欢楼地处偏僻,离西城门很近,也就是说离这里很近。戚涔只是拐了两个弯,就到了那条熟悉的街,整条街可以说是荒凉无比,除了中央的拿处灯光明亮的小楼。
戚涔摸了摸包袱里的银两,再想了想自己的轻功水平,最後轻叹了一声,认命的拿出一两金子,这是他身上唯一的金子,还想留个念想,这会儿倒是花了去,戚涔撇了撇嘴,觉得真是有些不值,自己以前进这里可是不花钱的。
一进楼才发现今晚好像有些热闹,大红台子搭在一楼中央,彩带红花满楼,估计是又赶上了一次表演,这钱花的倒也不是太败家。
戚涔边四处张望著边向楼上走,虽然时间还早,但是已经有很多人坐在桌子旁,或是聊天或是调情,还有些已经急不可耐的懒得看表演直接向房间走去,当然更多的是不敢坐在椅子上,跑到二楼栅栏旁站位的人,乌压压一片的脑袋,虽然人多,但是戚涔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栅栏边的原夜。
他坐在一张小桌上,正自斟自饮著。面容冷峻,侧著脸看向一方,一眨也不眨,像是这个楼里只有那个地方能够吸引他的注意力一般。
戚涔发现先他的原因倒不是什麽心有灵犀蓦然回首之类的东西,而是他身旁相较於其他地方的拥挤空旷的不像话,方圆一米里他一个人,好像他周围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把他和别人隔绝了起来。
这楼梯不长,虽然戚涔走的很是缓慢,但是一晃神间就已经达到了三楼,也知道了原夜在看些什麽。
那方向的人不少,都是些准备表演的人,然後不期然的,戚涔就看见阿戚了,阿戚身穿他常穿的红色宽袖袍子,真跟旁边的午夜小声说著话,不是脸红欢笑打闹,这温馨的情景看的戚涔胃里暖暖的。
阿戚看起来跟他附身时并不一样,虽然外表是没有差,但是眼睛是不一样的,虽然眼睛都是传说中的死人眼,但是看起来的感觉却不同。阿戚自己的眼睛是暗淡无光的,即使现在与午夜嗤笑打闹也没有泛起一丝波澜,好像他与我们就是割离的,他把自己牢牢地圈在了一个地方,小心翼翼的去应对其他人。而戚涔却不同,他那双眼睛像是吸收了所有光芒,所以才无法反射任何光点。他是把其他人圈在了一个地方,自己游离与其外,漫不经心与其他人交往,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却有著相似的表象。
戚涔就那麽看著阿戚,再次犹豫了,自己该做些什麽?能做些什麽?可以做些什麽?
发呆的时间总是飞逝的,戚涔感觉只是一瞬间,但在旁人看来就是一个虽然面貌清秀但衣衫简陋的没见过世面的小子看那群豔丽的小倌们看呆了。而且一呆就是很久,旁人推他让他让路都没什麽反应。
“走啦走啦。”
“开始了!”
“快快快,下楼下楼。”
在戚涔眼中静止的图片突然鲜活了起来,人们互相推搡著,挤在栅栏旁边,有些人匆匆忙忙的向下跑,有些人面带不屑的撇了撇嘴,自饮自酌的嘟囔著,一群没见识的。
还有人稳坐如山,眼神都没有移过一下,仍然盯著他认为最吸引他的方向。
戚涔揉了揉自己有些发木的腮帮子,把带有冷汗的手在袖子上擦了擦,顶著对方的冷气在原夜对面坐了下来,也看向了那个方向。
一时间两人与其他人就像是分成了两个世界,其他人都在关注著热闹的一楼,而他两的眼中只有一个人。
本来只有原夜一人在不间断的注视,阿戚这几个月已经习惯了,虽然他不认识这个人,虽然这个人除了开始与他说了几句话就再也没跟他说过话,但是他知道他一直在注视著他,曾经很是不习惯了,自己躲在屋子里偷偷哭泣,明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世界就全变了,自己从乙等的一个快要掉级的人变成了新的四大之一,本来是自己主要客户的宰相家的沈公子全家竟然成了反贼,本来自己孑然一身小心的不予他人产生牵绊,结果醒来时躺在自己身侧的人突然说你不是他,谁不是谁?然後这个人明明说了自己不是他却一直跟在自己的身旁,什麽事都先想好做好,每次看到原夜冷面的脸温柔的眼神阿戚就忍不住颤抖,他害怕、害怕自己分不清,分不清他看到的到底是不是自己。
结果现在呢?他勉强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对於原夜的注视也可以视而无睹,对他的温柔也可以目而不见,可是,又出现的这个人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也看这自己?为什麽眼神如此的复杂温柔甚至歉意,为什麽总有这些自己搞不清楚的事情缠著自己?为什麽本来不招人喜欢的自己最近……阿戚想到了桃花眼的俊美男子,想到了拿扇子的那个威严的人,还有现在坐在原夜对面的清秀男子,他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努力的适应自己新的身份,努力的让自己继续好好活下去,可是为什麽……?
“阿戚?阿戚?”午夜摇了摇有些魔障了的阿戚。
“啊,我没事。”阿戚白嫩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可是为什麽,为什麽还有那麽多困惑的事情缠著他?不知身份的人,体内不明的气体,莫名变得更加豔丽的脸,还有越发细腻的皮肤,他到底是怎麽了?
“表演後,公子可有时间上去小坐一下。”阿戚笑吟吟的走到戚涔身侧,对他说道。那人虽然一直关注著自己,什麽事都给办的妥妥的,但是却不知为什麽从不阻止自己接客。
戚涔一愣,笑的相当温柔,“好。”
原夜的眼光追逐著阿戚的身影最终落到了戚涔身上,眼神微微一窒,抿紧了嘴角,闷头又喝了一口酒,什麽话也没说。
一个时辰後,终於轮到阿戚上去表演了,原夜仍然直直的盯著阿戚,吝啬於分给戚涔一分目光。
“你到底在看什麽?”戚涔开口说道。
原夜手一顿,把酒壶放到了桌子上,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却依然没说话。
戚涔突然发觉自己的嘴皮有些干涩,直接拿起那酒壶,扬起壶身,壶嘴冲向自己,只是一瞬这壶已然空了,戚涔不满的扁了扁嘴,“不过是一普通男子罢了。”戚涔的语气不知为什麽有些酸,酸的戚涔想抽自己一巴掌,你在瞎期待什麽?
“有些话不是你该说的。”原夜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干涩。
不该说?心思已经摆正的戚涔笑了,他该说什麽,能说什麽,想说什麽又是谁能决定的?他已经决定把能说的该说的想说的都告诉阿戚,没有人能够剥夺别人的知情权,戚涔不想也不愿瞒著阿戚,自己任性的後果为什麽要让别人来承受呢?
戚涔起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壶剩下的酒,也不介意是否有人喝过,仰头,对著自己的嘴就倒了下去,哗哗哗,酒水滑入喉咙的声音,咕咚咕咚吞咽了两下,一些酒水顺著牙关留了出来,滑进衣领之中。戚涔满足的舔了下自己的下唇,酒壮怂人胆儿,自己算不算怂人呢?戚涔又笑了,使得那张只算的清秀的脸分外豔丽起来。
刚一低头,正对上了原夜的眼,戚涔一愣,这可算是正眼瞧他了,真稀奇,冲对方露齿一笑,脚步轻浮的走到栅栏旁,极慵懒的趴了上去,手托住了粉腮,眯著自己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盯著舞台中间的人,啧啧啧,阿戚果然不适合跳舞啊,既然不适合,何必勉强自己呢?有些醉了的戚涔痴痴地笑了起来,他突然想起来这酒好像是加了料的,怎麽就忘了呢!不过幸好喝的不多。
第四十三章 原来是兄弟啊
“你小心点。”
“小戚戚就是太温柔了,才会被人欺负啊。”戚涔摇晃著身体扶在了阿戚的肩膀上,想起自己曾今有过的记忆片段,阿戚一直是个比他温柔的多的人,如果说自己是长满了刺想要不停的去刺别人,那麽阿戚就是满身都是坑的海绵吧,无形的吸收所有的伤害,真是喜欢这样的人呢,虽然有些胆小有些懦弱有些优柔寡断。
“公子怎麽称呼?”阿戚把戚涔放在了软榻上。
“阿七,呵呵,数字七,我这个身体的名字,要是觉得不习惯的话,叫我戚涔好了。”
阿戚虽然觉得戚涔的话有些奇怪,却认为他只是醉了并没有放在心上,“七公子。”
“叫戚涔吧,好久没人这麽叫我了。”戚涔把手背贴在了发热的额头上,药效好像上来了呢!
“戚涔,我给你去倒杯茶好了。”阿戚很是顺从,看到戚涔不舒服,他便打开了窗户通风,并且给戚涔倒了杯凉茶。
“谢谢。”一饮而尽,戚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眉眼温柔的对阿戚说道,“坐我对面好吗?”
阿戚腼腆一笑,坐在了对面。
“抬起头看著我,好吗?”戚涔看到阿戚习惯性的低垂著头颅,耷拉这眼角。
阿戚小心翼翼的抬了下眉眼,看到戚涔有如繁星般的眸子,脸不禁红了,戚涔给他的感觉跟那几个人都不一样,他是直接的温柔的平等的对待著他。
“我很抱歉。”戚涔坐直了身体,弯下了腰,停顿了半响,直起身後发现阿戚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轻轻笑了,“我很抱歉,真的,都是我的错。”戚涔的手抚上了阿戚的脸,很轻柔,几乎没有贴实。
“为什麽?”阿戚迷茫的看著戚涔,为什麽他对如此郑重的道歉竟然觉得理所当然?
“有纸笔吗?我记得小戚戚是认字的。”
戚涔在阿戚拿过来的一沓纸的第一章上写了一行字,把他递给阿戚後,又在第二张纸上写了密密麻麻的一页,接著又写了第三页。当阿戚看完後,戚涔就把纸张放到蜡烛上燃掉。
“这……”阿戚不知所措的看著戚涔,戚涔说的信息量不大,阿戚也看的很明白,虽然中间还有些无法解释的地方,但是已经没关系了,有人愿意在你迷茫的时候把一部分事实告诉你,这就够了,阿戚很开心,真的。
“所以真的是我不好,完全不是阿戚的错,所以阿戚不用管他们,阿戚只要做自己就好。”戚涔拉住了阿戚的手,他在那三张纸上一共写了三点,第一点是跟阿戚说那几个月其实不是他而是自己代替了他,至於怎麽代替如何代替为什麽现在自己又是另一个人,戚涔都没有说,第二点是关於那第一心法的,利弊简单应用都在上面,而第三点就是关於那群人的,实实在在告诉阿戚他和他们是什麽关系。
“我很抱歉我给你带来了麻烦。”戚涔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抱歉了,相对於对阿戚的抱歉他对自己现在这个身子更加感到抱歉,所以不管说多少次都不能让戚涔好过一些,他突然发现不管自己做什麽都是错的,因为这不是自己啊!
“没事。”阿戚的脸更红了,“你还会来看我吗?”
“啊?如果我还在的话,我会来看你的,真的。好了,事情都说完了,我们是不是该上床睡觉。”戚涔本来严肃的脸再次生动了起来,暧昧的冲著阿戚笑。
“哦!好。”
“真是太乖巧了啦。”戚涔抱住阿戚的腰,在他脸蛋上大大的香了一口。
哗啦!咚!砰!!
杨左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收到消息找到了这人,他竟然跟──抱在一起。
“阿左?”戚涔看到窗边的杨左,再结合那掉落的花瓶,便明白这位轻功高强的是直接从河边飞上来的,剩了一两金子呢,戚涔羡慕的看著杨左,什麽时候自己也有这功力。
“放开。”杨左的脸色有些白,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话有些重,僵硬的笑了笑,“你跑哪儿去了,我可是在那里找了你两天。”
“啊?是我不好,我没见过那场景,一时失神就跑出去了,我回去的时候发现你们和马都不在了,等了一会儿之後,遇见了宫主,就跟著他来玄都了。”戚涔傻笑这摸了摸後脑勺,打了个哈哈忽悠了过去,既没告诉他是红使把他拐带了出去,也没有告诉他是宫主骗他说杨左先行去玄都了,这些并不需要去说不是吗?
“你啊,真是的……是该教你点实招防防身。”杨左虽然对著戚涔说这话,眼角却时不时的飘向了阿戚,相貌还是那相貌,但是为什麽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好像哪里都不对。
“好久不见。”杨左不著痕迹的吸了口气,对阿戚微笑著说道,带著点玩世不恭,相较於他在戚涔面前的邻家好哥哥的模样简直是大相径庭。
“请问你是?”阿戚虽然一脸迷茫,眼睛却不住的瞟向戚涔,你刚刚没说还有一个啊?这个是怎麽回事?
呵呵,戚涔干干的冲阿戚笑了笑,他没想到杨左会找来啊,不过,其实他俩配也挺好,戚涔在脑袋里幻想了下阿戚和杨左靠在一起的场景,嗯嗯嗯,挺好挺好。
“不记得了吗?”杨左听到阿戚的话先是有些失望,随即整个人却轻松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明媚了三分,“不记得就算了,初次见面,我叫杨左,是阿七的──朋友。”
喂!你在朋友前面顿一顿做什麽?为什麽我听起来这麽别扭?戚涔揉了揉耳朵。
“啊,初次见面,我叫……”阿戚停在这里,耳尖都憋红了,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他也叫阿戚,是我的、好朋友。不过是从戊从!的戚,你俩也甭客套了。对了,阿左怎麽回来这里?”戚涔装作不知的看向阿左,其实眼睛却瞟向了窗外,不知为什麽他对宫主的气比较敏感,虽然吃饭的时候有些失魂落魄没有感觉出来,但是走在街上的时候却是隐隐感觉有人跟踪,进了最欢楼却没了感觉戚涔还以为是错觉。却不想到了这屋里,宫主的气息越发明显,所以戚涔才用纸张跟阿戚交流。
“当然是我带他来的。我们俩可是在那鱼鲜楼门前等了好久,没想到我们俩在门外吹冷风你到是在这里与美人亲亲我我。”宫主含笑的看向戚涔的唇。
“呵!你俩在窗外偷听还有理了?在楼上做壁虎的感觉如何?”戚涔讽刺的挑起嘴角,他发现宫主就是个欠虐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型的人物。
宫主没什麽反应,杨左却耳尖红了,他手不自觉捏了捏衣角,偷听什麽的好像确实有,他本来是想进来的,不过宫主拉住了他,他也没坚持,所以确实算是偷听。
“不做壁虎怎麽能听到这麽有趣的内容呢?我怎麽不知道原来阿七的真名叫做戚涔啊~更不知道从来没来过玄国的阿七竟然跟这最欢楼的头牌有著关系。”宫主笑的那如刀锋般细长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嘴角的弧度越发优雅,看起来就像是个笑面虎,啊,这好像是个贬义词,算了,差不多就是那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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