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种药生香-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眉赶露济怀抖�
门外传来冉隽毅的笑声:“还是把门打开吧。”
菲奥娜只觉他笑声极其恼人,抓紧裙摆拼命用力一扯,只听“嘶!”的一声,虽然是撕破了,但她总算是把裙子从门缝里拉了出来。她转身愤愤然地上楼,一路还能隐约听见门外的笑声。
菲奥娜那天穿的裙子,女佣洗了之后才发现裙角破损,缺了一小块。这是菲奥娜最喜欢的一条裙子,所用的面料极为稀有,本是宫中贡品,缺损得又不厉害,所以女佣问菲奥娜是不是要修补,菲奥娜道:“不要补了,直接扔了。”
她姑母意外问道:“菲奥娜,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裙子么?只是缺了角上这么小的一块,稍微修补一下就完全看不出来了,为什么要扔了呢?”
为什么?菲奥娜可说不出什么理由来,只得无奈对女佣道:“那就补一下吧。”
只不过,裙子虽然补好了,却一直塞在衣橱角落里。她再也没有穿过它。
而这次之后,冉隽毅就再也没有来拜访过。
今日菲奥娜姑父姑母都不在,她一个人在家,突然听见外面门铃“铛铛”地响了两声,没来由地就想到了那个烦人的家伙,她往窗口走的时候,心中颇为烦躁,在窗边探头看了下,意外发现不是预期中的那人,而是五月来访了。
这会儿她听到五月问她“觉得是谁来找你了呢”,愣了一下后笑道:“就是不知道是谁啊,想不到是你呢。”她有些心虚地转移话题道,“五月,你什么时候来安京的?”
“上个月底。”
菲奥娜一边让她进屋,一边半开玩笑地责怪她:“好啊,你这么早就来了,却不先来看我。亏得我一直在担心你和冉公子的婚事到底成不成。”
五月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回来正好赶上肄业考试,考完又忙着搬家的事情,现在才忙完。”
菲奥娜睨着她道:“看你这身打扮,也知道你们的婚事成了。你有了相公,就不要我这个朋友了,难怪来安京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五月知她说笑,便挽起了她的手臂:“作为赔罪,明晚我请你去我家里吃饭,让你尝尝我的拿手菜。”
菲奥娜哼了一声:“一顿饭可不够赔罪的。”
五月叹气道:“好吧,那就请你吃两顿。”
菲奥娜瞪了她一眼,两人都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五月与翰池的过河拆桥之说,忘了的妹纸若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81章。
☆、书房亲昵
一回到家中;五月就开始拟第二日的菜单。冉隽修亦在书房,见她对着菜单思索良久才写下一条;不由取笑她道:“看你想这么久,不就是请两个人来吃饭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明日要宴请一大桌子的客人呢。”
五月抬头道:“这次请的可是两位极重要的客人,我自然是要拿出我最拿手的菜色,还要考虑到他们有什么不吃的。对了,二哥他有不爱吃的东西么?”
冉隽修索性放下手中的画笔,走到她身后来看她刚刚拟就的菜单;一边道:“二哥只有鱼不吃,嫌鱼刺麻烦。”
五月道:“哎?那我把这两道鱼的菜换掉一个……可是菲奥娜喜欢吃鱼呢。”
冉隽修俯身在她耳边,瞧见她的侧脸,粉嫩的红唇随着她说话分合;时而微微撅起,便低声道:“别想了,随便什么菜都可以,反正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心思吃饭。你不如省下时间来陪陪你的相公。”
“马上就好了,我还要让厨房去准备材料,有些是今晚要提前预备好的……”
五月正说着,却听冉隽修问她:“你小日子结束了吧?”
她才轻轻嗯了一声,眼前一暗,已经被冉隽修捉着下巴吻住了唇瓣。
他的唇瓣温热柔软,带着他特有的气息,轻含缓啄,渐渐深入。五月闭起了眼,柔顺地微张双唇。
很快他就不满足于这样的唇舌厮磨,将五月拉起来,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桌上,就去解她的衣扣。五月脸上飞起红晕,一边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解,一边向着门口看去:“别在这里……大白天的,又是在书房……”
成亲这么久了,她已经习惯了他的亲昵,却从未在卧室以外的地方亲热过,更何况是大白天在这书房。一想到竹笔和香菱就在外面一间候着,五月开始挣扎起来,试图从书桌上下来,同时细声道:“外面还有人在呢!”
冉隽修却把身体靠在书桌边沿,顶着她不让她下来,唇在她耳边轻蹭,带着灼热气息,悄声道:“不叫他们不会进来的。”
“可是,可是他们会听到啊。”
“那你别叫出声不就好了。”
五月顿时满面通红,不再说话只拿眼睛瞪他。她什么时候叫过了!她最多就是被他弄得耐不住的时候低声哼过。
冉隽修见她不挣扎了,便解松了她的衣衫,也不脱去,只伸手到她颈后与腰后,把肚兜细绳解了,抽去那片薄绸随手丢在一旁。她坐在桌上比他稍微高些,他分开她的衣襟,用手握着一侧丰软隆起,略略低头就能含住她胸前樱红茱萸,另一只手则伸向她幼滑后背,上下游移轻抚。
成婚三个月多,他已经了解她身上哪些地方能让她欢愉,又用怎样的方式能快速挑起她的欲念。
五月被他含吮得浑身发软,一想到在外间就有两个人,又要强抑着不发出声音来,竟然只是被他这么抚弄了一会儿,她就坐不住了,斜斜地靠在他身上。
冉隽修自己也快按捺不住了,只觉口中本来柔软的茱萸渐渐挺立,便伸手到她腿间,触手一片滑腻,已知她情动。扶着她绵软的身子,让她躺在桌上,将她双臀稍稍托起便轻易把亵裤拉下一半儿来。
五月羞得根本不敢睁眼,任他把自己拉到桌沿,又提起自己的双腿分靠在他肩上,稍过片刻便觉腿间有一灼热之物顶了上来,紧接着便直直贯通进来,在她体内激起一波强烈快意。
她极力咬着牙才没哼出声音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大白天的在这书房,又是明知道外面有人候着,她比平时感觉更为强烈。而他也变得比平日更为凶猛,一次次地撞击着她,一次次地激起快感。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却还要强自保持清醒,不能哼吟出声。
可是虽然她忍着不出声,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腿间却有水声渐生,那是自她成婚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五月羞窘至极,既希望他快些结束,可身体深处的快意感觉又让她希望他不要太快结束。
在这矛盾纠结之中,她身体深处的快感却无比忠实于本能,一波比一波更强烈,他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要飞出去一般。她不自觉地想要抓住什么让自己有所依靠,她向着他伸出手去,握住了他此时肌肉紧绷的双臂。
到了最后,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哼叫出声音来了,她失去了所有的五官感觉,唯有身体深处他带给她的快感,一次次贯穿着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好像要轰然炸裂开一般……
这一波波的高峰仿佛永无止境……
直到事了,五月只觉得全身无力,懒洋洋地躺在桌上,一时根本坐不起来。虽然她应该是没有出力的那个,却也浑身汗湿,腰腿酸软。
好不容易撑起身子,她发现腿边就是刚才她拟的那张菜单,却被洇湿了大半,再一瞧,臼樽郎暇谷凰樟芾欤偈本降猛范疾桓姨穑辖舸幼郎险镜降厣希置怕业卣砩砩弦挛铩�
冉隽修这会儿已经整理好自己身上,看她羞窘模样,本来想逗她几句,知道她会恼,说不定恼羞成怒以后再也不让他在卧室以外的地方与她亲昵了,便忍住了不说,自去收拾桌上狼藉。
五月匆忙把衣物整理好后便想回卧房去沐浴,被冉隽修拉住,听他轻声说道:“头发。”
她经他提醒,知道自己现在头发定是蓬乱不堪了,赶紧拆了发髻,用手指梳理,可是用手怎么梳都没法像用梳子一样顺滑,更不用说盘起发髻来了。她小声责怪冉隽修:“都怪你,这样让我怎么出去啊?”
冉隽修忍着笑意道:“就是自己家里,还怕什么?就这样出去好了。”
五月狠狠瞪他一眼:“你去帮我拿把梳子来。”
冉隽修再也忍不住,轻笑道:“刚才动静这么大,你觉得他们会不知道?”
其实竹笔香菱听到房里动静有些不对的时候,早就机灵地退出去了,哪里还会不识趣地守在外间呢?
五月这下真的恼羞成怒了:“我说了别在这里,你偏偏要……我不管,你去帮我拿梳子!”梳好了头,她至少可以装作没发生过什么事的样子,就算是被竹笔香菱听见了,就算是掩耳盗铃好了,也好过在他们面前头发蓬乱地出去啊。
冉隽修见她真的恼了,便不再逗她,这就去卧室替她取梳子过来。
?
第二日一早,五月在府中处理完事务,便不去肖恩的诊室了,将晚间用餐诸事准备停当之后,便是等着冉隽毅与菲奥娜来了。
菲奥娜第一次来他们家,午后就到了,五月陪着她在家中走了一圈,随后便去后厅里喝茶聊天。
冉隽修本在书房作画,却因触景生情的关系,时时想起昨日下午在这里与五月的亲昵,有些心神不定,便索性不画了,洗了笔砚去后厅找五月她们。他与菲奥娜本来相识,那时候在肖恩诊室里偶尔会与她聊聊绘画话题,亦算是有可聊之资。
菲奥娜其实从前一天就开始犹豫了,心情始终反复不定,她到底要不要来做这一次客呢?
可是昨日当着五月的面爽快地答应了她,今日不管是找什么借口或是理由不来都显得失礼。何况以五月与她的关系,她不可能总是避而不见,五月搬入新宅,她随便怎样都该上门祝贺一次乔迁之喜的。既然决定了要来,菲奥娜倒是心定了。她闭着眼睛选了条裙子,出门购置了祝贺乔迁之礼便来了冉府。
她在厅里本来与五月聊得好好的,突然见冉隽修走了进来,心跳不由得加快起来。
除了四月里,她远远地瞧见过他之外,这是自今年三月以来她头一次近距离面对他。隔了这么久不见,她竟觉得他的相貌变得陌生起来了。
她本来一直觉得冉隽毅与冉隽修长得很像,现在再瞧,却意外发现他们兄弟俩有许多不一样的地方。单从肤色上来讲,冉隽修比较白皙,双眉虽然一样修长,但冉隽毅的眉头更粗一些,眉间更有浅纹。他若是不笑的时候,神情略显严肃,笑起来得时候,嘴角会有笑纹,会让他的整张脸变得生动而吸引人起来。
她最近常常见到冉隽毅,每次都会让她想起冉隽修来,她之所以觉得他来拜访姑父的举动让她烦躁,亦有这个原因在内。然而现在她真的见到冉隽修了,她突然发现,自己在记忆中所想象出来的思恋形象,与面前这个人已经有点不一样了。这种不一样不仅仅体现在相貌上面,还有说话的神情、口气。
他已经不是她原来暗暗相思的那个人了。
他原来不是那么冷淡的,有会还会笑着说话。
菲奥娜渐渐放松起来。三人说了一会儿话后,冉隽毅从前厅进来了。
菲奥娜见到进来的是冉隽毅,不由吃了一惊,一想这是他弟弟的宅邸,他来了亦属正常,可他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来做客的这一天来?而且此时已经将近用晚饭的时间,莫非他也是来吃饭的?
想到这里,菲奥娜疑惑地看向五月,见她毫不意外地起身向冉隽毅行了一礼,微笑着道:“二哥先坐会儿,我这就去做菜了。”
她心中已经猜到几分五月今日是特意安排了,便也起身道:“五月我去帮你。”
五月将她按坐回去:“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只需再炒几个菜,很快就好,你就等着吃饭吧。”
吃饭的人本就不多,诸多繁琐准备都有厨娘做好,冷菜与汤煲她午饭后就提前做好了,真要她现在动手去烹饪的也就两三个菜。何况她本来目的就是让菲奥娜与冉隽毅多些相处机会,便无视菲奥娜恶狠狠瞪着自己的目光,自去厨房了。
冉隽毅进后厅时,也颇为意外,眉梢微挑一下,不过他很快便调整好了表情,走到隽修旁边坐下了,与隽修说了几句后,瞧了眼菲奥娜,发现她转开目光去看墙上悬挂的画,便不易察觉地弯了下唇角,继续与隽修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坐等黄牌,话说真不知道是按什么标准来发牌的……
☆、同桌吃饭
很快丫鬟过来请他们去小厅用饭。
菲奥娜先进了小厅;瞧见五月站在桌边,便走去她身边坐下。
冉隽毅与冉隽修一前一后进来。一共四个人;冉隽修与五月总是要坐相邻位置的,而菲奥娜在她的右手边,冉隽毅自然选了菲奥娜的右手边坐下。
五月等他们分别落座后自己再坐下。
菲奥娜只当自己右边没人,尝了口五月做的清蒸鲈鱼之后便赞不绝口:“太好吃了,五月你的手艺真好!”
五月笑道:“觉得好吃就常来吧。”
菲奥娜笑笑没有接这话,心道常来不是要常常看到那个烦人的家伙。她向右边睨了眼;却见冉隽毅也正好瞧了过来,就迅速敛了笑容。
她又一转念,便向自己对面的冉隽修道:“冉公子,我原来拜了一个师傅学画;可是最近他回乡去了,现在没人指导我作画,是不是可以拿我最近的画来,你指点一下我。”
冉隽修道:“指点不敢当,探讨亦可。”
菲奥娜笑道:“冉公子画得这么好,我才是初学,画得又差,希望你能瞧在五月的面子上多指点指点我就好了,要说探讨,我肯定是没有这资格的。”
她再去瞧冉隽毅,却见他不动声色地去夹菜,好像压根没听见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心里便哼了一声,又对冉隽修道:“冉公子,你有没有考虑过开个画坊呢?”
冉隽修有些不以为然道:“画坊?我作画不是为了卖,更不会按着别人的要求来作画。”他觉得那是画匠做的事。
菲奥娜讶然道:“那你画了这么多都放在家里,只有亲友欣赏吗?”
冉隽修道:“有许多都送人了。”
菲奥娜大叹可惜,与冉隽修谈起她国家有种画坊,与这里的画坊有所不同。往往由几个画家合伙开着一家画坊,卖画的同时,也可以与同道中人有更多的交流探讨,所卖画作与画匠所绘不同,虽有便宜的,亦有卖得极高价的。
冉隽修对她的建议不置可否。
菲奥娜虽说的热切,其实倒也不是真的很想鼓动冉隽修开画坊。她其实有一多半的原因是想气气冉隽毅,因为那天他把她羞辱得太过分了。然而一整个晚上,她想要气到冉隽毅的言行都宣告失败了,冉隽毅根本不为所动,晚饭吃得有滋有味,还赞了五月几句贤惠能干。
饭后,菲奥娜已经想走了,可五月泡了茶,她不得不再坐下来喝了会儿茶,听着冉隽毅与冉隽修谈论京中近日发生的大事,她却如坐针毡,与五月说话也是有口无心地应答居多。总算挨到了一壶茶喝完,菲奥娜便道:“冉公子,五月,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一晚上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的冉隽毅亦跟着起身,对她道:“我也该走了,正好送你回去。”
菲奥娜敛了笑容:“不用麻烦冉二公子了,我坐着车过来的。”
冉隽毅微笑道:“反正我回去时顺路,都同桌吃过饭了,总不见得连同一条路都不让我走吧?”
菲奥娜又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一时语塞,便不理他,只向冉隽修和五月告别,随后出门。
冉隽毅走在她后面半步,在她快要上车前,低声笑着说了一句:“那条裙子可有补好?”
菲奥娜本想就这么上车的,却被他这句取笑惹出了火气,回头盯了他一眼,低声道:“我喜欢的是他,你应该知道。虽然他成婚了,我更不会去和五月争抢,不过我也不会因此喜欢上你了。”
菲奥娜本来预备着听冉隽毅再说些类似她是自作多情之类的话,她已经想好了反击的话。那天他虽然说她自作多情,可是她很清楚冉隽毅对自己的感觉,不然之前他也不会花这么多的时间来接近自己。
谁想冉隽毅对着她瞧了会儿后,却道:“你喜欢谁没有关系,我就是想要你。”
这句意料之外的话,让菲奥娜预备好的所有反击都落了空,瞬时之间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愣愣地瞪了他一会儿,脑中乱轰轰的。随后她察觉到自己脸上开始发热,便立即转身,一声不吭地上了自己的车,坐下后心还在怦怦地跳。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命车夫驾车出发。
·
十月底的某一天,已经入夜,五月正准备去浴室洗漱,却听丫鬟在门外通传,说是吴院使派了人来找她,有急事。
五月有些诧异地随着丫鬟走到前厅,见来的人穿着太医院的官服,是名医官,不由更为惊讶。
五月福了一礼道:“不知吴大人深夜让大人来找民妇,是为何事?”
那医官非常客气,虽然五月是民,他是官,还是向五月还了一礼道:“吴大人命在下来问冉夫人,若有一病人腹痛如绞,无法进食,持续呕吐,甚至呕血,冉夫人觉得可有救治方法?”
五月心知这么大半夜的来找她,必然不会是假设的病例而是真有人患了此病,稍作思忖后道:“单凭大人口述症状,可能有好几种病症都会导致这些症状,还是要亲诊病人才可判断。”
那医官喜道:“那以冉夫人判断,至少不是无药可救了?”
五月谨慎地回答:“现在情况不足以下此判断。这位病人可曾有太医诊断过?”
那医官摇头:“当值不当值的太医都去了,却都无法可施。吴大人便命在下来问一问冉夫人,若是有可能治好,就烦请冉夫人移步,亲做诊断。”
五月心中虽有几分猜到,还是问了一句:“去哪里诊断?”
“宫中。”
五月回到房里,对冉隽修说了此事后道:“看来病情紧急,我要带上全套用具去。今晚可能不能回来了,你别等我。”说完她便想走,可是手臂被冉隽修一把拉住了,她转身看向他。
冉隽修神情严肃,摇头道:“不能去。”
五月讶然道:“为何不能去?这病人病情紧急危重,且众多太医都无法可施。”
他沉声道:“正是因为病情紧急危重,且众多太医都无法可施,你才不能去。”
五月微微张了张口,已经明白冉隽修的意思,只是她说不出“好吧,我就不去了”这样的话来。
冉隽修却以为五月没有听懂自己所说的话,又耐心解释道:“这宫中之人,能够惊动这么多太医,包括院使吴大人为其诊治,身份肯定极为特殊。你是平民,如果救活了也不过多些赏赐,我们家并不稀罕财物,而一旦救治失败,那些太医未必有事,你却可能惹上大祸。”
“我知道,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可是……”五月话声越来越低,她亦在犹豫不决。
自小时候起,爹爹都教她医者父母心,她也将这句话作为自己的医者之道的准则,从来不会去区分被救治者身份的贵贱与贫富,见到伤病,就要去救治他,已成为她的本能想法。现在面对一个自己有可能救活的病人,却要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她做不到。
五月下了决心道:“我还是去看一下,若是风险太大就说我治不了。”吴院使派人来请她,她若是连去都不去看一下,未免显得太过倨傲。
冉隽修皱眉:“你记着不是风险太大就说治不了,但凡有一点点风险,都不能治。尤其还要记得,不管何种情况都不能开刀,万一手术失败,便是杀头大罪!”
然而以她的性子,现在叫她不去她已经不肯了,若是真的当场见到病人为病痛所折磨的时候,只要有一点点救活的可能性,她真的能做到见死不救吗?
五月应了,却还是去取出她的全套手术用具。
冉隽修见她如此,知晓刚才自己叮嘱她的话多半是被她当成了耳旁风。他捉住五月的手臂,喝道:“不许去!”
五月急道:“我只是去看看而已,你连这样都要阻着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