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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夫养成记 作者:夏穗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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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回慕容却并未立刻起来,他久久的躺在冰凉的地上,双眼紧闭。良久,才笑道:“我学会了。”
  学会了的第一要务当然得传授给自己的夫人。慕容整理好衣衫,却发现明月独自一人蹲在了角落里,在地上画着圈圈。
  她的手指好像在写着什么字,写着写着,又兀自抱着膝盖低声叹气,一会儿咬着牙一会儿皱眉的自个儿沉思着。
  慕容只觉得好笑,绕到她的面前俯□子询问道:“师姐,不如我们来试一试?谁被摔倒了谁就是输家。”
  试你妹啊试一试!插/了她的队,如今竟还有脸来向她炫耀,真是不知好歹!本就没处发泄对他的怨气,他这是作死!
  明月抱着手臂不理他。
  慕容好脾气的马上跟紧,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若是你赢了我就再也不烦你。”
  “……这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若是你输了,你不许再躲着我。”见她答应了,慕容当下狡黠的补充道。
  “……”明月咬牙切齿,不愧是深谋远算的狐狸,做什么事儿都为自己留着一条后路呢,不过她就是拼了命也要稳住自己的身子,不让他给扳倒,明月挺起胸膛,“谁怕谁!”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至武台之上。
  这会儿明月倒是有些感激凌师傅了,这些天她什么也没学到,扎马步却是妥妥的。摆好了姿势,她向对面的人点头示意。
  慕容走上前抚了抚她的发梢,忍不住低笑:“娘子还是这么可爱。”
  别想用战术分老娘的心!
  “我开始了哦。”对面的人眨眨眼。手臂轻松的环上她的腰。
  饶是明月自己也能感觉到,慕容的力道大不如前。与其说是他想要推倒她,倒不如说慕容是在找一个撑住身子的支撑点。
  他究竟是怎么了?
  明月微微发怔,却在她这发怔的空隙,腰间的手忽然抽离了,转而伸向她胸脯。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饱满,明月浑身发颤,条件反射的捂着耳朵惊叫。
  身前的人趁着这个空隙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扑向了她。
  于是……她成功的被扑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几天没更新,感觉写崩了……这几天比较忙啊TT…TT,没有及时更新。可能接下来也会断更几天。争取早日恢复更新~~等我哟~今日这章还未修。等我空下来会小修一下。
  ☆、娇夫养成之四十一
  你大爷的!被摸也就算了,他竟然还顺便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雪白的牙齿轻咬着微微发红的肌肤,留下一道湿软的牙印。受到惊吓的明月打着嗝儿,伸手去推伏在身上的人。
  慕容的身子软绵绵的,任凭她怎么推攘也不起来。一只手体贴的贴在她的背后,让她被扑倒的同时不会摔得太疼。
  “快给老子起来!”感觉到被无数双眼睛瞧着,明月炸毛的扭着腰。
  此刻慕容是以正面朝地的姿势搂着她,所以她并未看到他脸上隐忍的神情。慕容皱了皱眉,直等眩晕好了一些,才在她耳旁低哑的笑道:“别动,你这样我更不想起来了。”
  深藏不露啊深藏不露!!感觉到他体温的变化,明月果真不敢再乱动了,乖乖的让他继续压着自己。
  好心的学员甲忍不住提醒道:“师父……我们要不要去扶一把?”
  “扶什么扶!”这位贵公子的心思凌师傅可明白的很。乘机揩油嘛!这和片刻前自己的动机简直不谋而合。只可惜被这贵公子抢了先机!他奶奶的连姑娘的手都没摸到。
  休息片刻的慕容已攒了些精神,右手支着地板,胸膛已被明月高高的撑起,他只觉胸口有些窒息,翻身便从她身上滚到了地上。
  哎呦喂~吃了豆腐还装可怜!明月鄙夷至极的环住了手臂:“不要装了!给我起来。”
  “……”
  慕容发出一声不舒服的闷哼,蹙眉深深。
  “你……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能骗得了我!”长久没反应,明月有些心慌的靠近他,随后用鞋子踢了踢他的手臂。
  这一踢,她才发觉慕容的身体软得无力,接着用手试探他的额头,明月吓得惊道:“呀。这么烫!”一定是发烧了,一想起方才她以为慕容是动了情才这样的滚烫,她不免心虚的涨红了脸。
  向凌师傅请了半时辰的假,明月驮着慕容走出武场。
  “娘子。”
  肩膀被人箍着,明月听到身上的人有气无力的唤道。
  “……嗯?”她犹豫了会儿,默默的应声。
  长长的通道上能听见齐整的练喝,只有他们两个人扶持着慢慢行走。慕容闻言咧嘴一笑:“萧美人都给你吃了些什么?等你回来了我也做给你吃。”
  凭什么以为我会回去?
  明月沉默的埋着头。喉中哽咽,却终是没有把话说开。他说的那般理所当然,就好像她只是暂时寄人檐下,而并非与他恩断义绝。
  明月苦恼极了。
  因为现在的她分不清慕容口中所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萧美人虽然生性凉薄,但是他从来不会欺骗她,他待她的感情热烈如火,让她能够清楚明白的触摸到。
  可是慕容呢?明月偷偷扭头瞟了眼压在她肩头的人儿,他笑靥如花,眉目清远,此时亦是歪着脑袋在瞧着她。
  他的眼睛分明是瞳仁分明,清澈如洗的,但明月却觉得在这清澈之后,似是隐藏着什么东西。
  眼前又浮现那烈烈的火光,以及慕容举着火把要烧死她的情景。
  她摇摇头,又见慕容目光下移,盯着她的胸脯道:“我记得,以前你并没有这么丰满的。”
  “……”明月不淡定的睁大眼,“什么叫以前!!!你以前对我做了什么!”她拼命想啊想,可完全没有半点被他摸过的印象啊!!
  “傻娘子。”在她耳边咬了一口,慕容轻笑着说,“你我同睡一张床,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明月此时很想泪流满面的哼唱一句——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看见她神色窘迫,慕容越发的开心了,佯装可怜的闪着眸光:“娘子你千万别多想,我只是做了正常夫妻该做的事。”
  次奥……这么一说她觉得更不安心了好吗!走到半山武馆的门口,只见长长的车龙直延伸到了巷尾。
  “咦,今日怎么这么多车子?”慕容一边刻意把重心寄在她身上,一边好奇的问。
  明月吃力的佝偻着背,嗤之以鼻:“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几日没来当然是不知道。这些都是迎送那些公子哥儿的。”
  慕容仿佛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幽怨之意,忍不住笑道:“原来如此,以后我一定每日准时都来。”
  “不过也并并非全是。”她却没听出来慕容的话中之意,继续说,“当中也有给半山武馆送米粮的。这辆就是。”
  “是么?”慕容轻吟,出神的看着车子上□出来的麻袋。他抿着唇,忽然一个趔趄,看似不小心的刚好栽在袋子之上。
  趁着这个时机,慕容在麻袋上捻动食指,随后他了然的舒展眉头,这里头装的并非是谷子。
  正在他发怔之际,又从旁侧窜出了一名五短身材的中年人:“混小子,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在明月发怒之前,可怜的管事老头儿忙上前低声下气的劝阻,一边道歉,他一边附耳在中年人耳旁解释,“这位公子是韩太师的人……”
  中年这才咳嗽一声,面色也缓和了不少:“既是韩太师的手下我就不计较了。赶紧走吧。”
  等到慕容重新架上明月的肩膀蹒跚着走远,中年人疾步走到风口上瞧了许久。脑中人影晃过,他拍着脑门咬牙道:“就是他!这几日天天在店门口转悠的人,可不就是他吗!”
  这翩然若风的身姿,云都可没有几个人!不行,这件事他得亲自禀告给韩太师!
  ***
  把慕容送回府邸,明月累出了一身冷汗。
  左右都是狼,她这小日子过的真的水深火热。出门的时候刘仅大叔好心的提醒她,萧美人这几日心情不好,让她最好绕道而行。
  可就住在对面,凭她怎么绕也是绕不过去的。
  萧美人早就坐在树下等着她。
  当她拖着疲倦的身子穿过走廊之时,远远便看见了树下正以一个妖娆的姿势斜躺着的萧美人。
  他手中握着一卷书,长发倾斜下来,覆盖了胸口的风光,衣袖高挽,隐约能见到手臂上微微夺目的红肿。
  无论是什么时节,他好像都喜将自己的胸膛展现给空气。只是现下已入了秋,不比夏季暖和,明月驻足在树前看了一会儿,随后叹息着转身。
  自己的屋子里有毯子,是萧美人落下的,她去取出来给他盖上。
  “真是头疼。”
  脚下还没迈开,身后的人忽然打了个哈欠。
  萧美人伸展腰肢,随后换了个姿势坐着:“好想杀人。”
  明月听得心惊胆战,步子僵硬的回过身瞧他:“萧美人……我……”
  从她去半山武馆后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他说话了,每每归来的时候萧美人都会兴高采烈的捧着糕点来找她,而她却是闷头就睡。虽是在同一屋檐下,却宛如两个世界的人。
  再后来,萧美人便识趣的独自看书喝茶。偶尔看到她也只是假装没看见。
  仔细想想,好像是寄人屋下的自个儿太过分了。明月走近了好声好气道:“萧美人你别生气,我知道都是我不好。”
  “你做错了什么?”萧美人冷笑,有趣的将手支在膝盖上,拖着下巴,他的眼光明艳动人,语气却是极致冰冷,“你可别自作多情。为了你闹心我可没那闲工夫。”
  听他这样说,明月也便笑道:“那敢问萧公子是在为什么事儿生气呢?”
  “你想知道?”他眨了眨眼。
  明月点头。她想为他分担解忧,好让心里不那么愧疚。
  “过来。”萧美人朝她勾勾手,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旁。
  明月坐稳了,才发觉萧美人的脸红得厉害,衣襟之上也满是酒精的味儿。她不由捏着鼻子:“你喝酒了?”
  “嗯。”萧美人没有否认。而是举着杯子又轻抿一口,酒入脾胃,烧灼得整个人都火辣辣的。他沉稳的盯着明月,又问,“我的这个故事可是很长的。你要从哪里开始听?”
  “挑简短的说。”还有心情贫嘴,明月越发觉得萧美人心情并不是很差的样子。怕这是个圈套,她不由得向边上挪了一寸。
  “我今日把双儿葬了。”
  双儿啊……明月一时有些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双儿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堆可怖的白骨。可对于萧美人,双儿却是埋在心底的一段记忆。明月没有追问,只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饮完了杯中的酒,萧美人干脆捧起酒坛子,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
  酒水四溢,浸湿了他的胸口。
  心里凉的很啊。萧美人抬起头,目光却没有半点醉意。他接着道:“我把她葬在了桃林里,和拾秋姐姐作伴。她们都是可怜人。”
  说到一半,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子。这是寒潭清,双儿酿的寒潭清哪怕是在冬天里喝也不觉得冷。可酒坊中的却呛的叫人想要流泪。再也没人能酿出让能让他酐而不醉的酒了。
  看见他这般明月心下有些不忍,于是劝道:“萧美人你别喝了。人死不能复生。双儿地下有知也会心疼你的。”
  每个喝闷酒的哥们儿心底都深藏着一个忘不了的女人。
  她想大概萧美人的这个心底之人就是双儿罢。
  吞咽着酒水的人微微抬起眸子,在一片酒香中笑着问:“她自然会心疼。可你的心会疼吗?”
  ☆、娇夫养成之四十二
  “可你的心会为我而疼吗?”萧美人呵着冷气,狭长的眼睛透射出氤氲的雾光。他笑得颇是无奈,半掺着苦涩的表情似是在与自己打赌。而赌注,永远也无法用言语来计量。
  明月抿着嘴,心绪涌动,努力的思考着该挑怎样的言辞来答他。
  萧美人搁下酒坛子,慢慢的收敛了面色,便又是往常平静如水的姿态了:“不如你听我把故事说完,再回答我吧。”
  他从鼻尖叹息,随后起身绕到了枫树前。半是殷红的枫树上正落下一片枯红的叶子。萧美人将叶子小心的接在掌心里,眼神落在重叠交错的窗栏外。
  透过窗栏,他似乎能看到这几年一直随着他的那个噩梦。一幕一幕,全是他最不愿想起的梦靥,若是可以,他倒宁愿能抹去那段过往,抹去那个如今已经不属于他的名字——朱樾。
  似是在思考该从何说起,直到微风吹得身上皆是冷意,萧美人才回过身子说道:“我记得那一年,我十二岁。”
  时光仿佛穿梭回了他尚稚嫩的那个时候。
  ……
  比起云都,八婺的秋天简温柔得如同一只兔子。
  初来乍到的小美人很是喜欢这里的温度。他生性好动,不受拘束,皇帝膝下的六个皇子中,数他最是调皮,为了方便跑动,小美人时常只穿着单薄的秋衣出入宫殿,紧张得宫里的侍女成日也追着他跑。
  八婺的天气让他浑身舒爽。他不必再裹着厚重的棉衣,也不必担忧什么时候母妃会让刘仅去御花园里抓他回去写字。
  天高父皇远,他洒脱得恨不得多留一阵。
  这一回难得随着四叔来游江南,自然不能只躲在游船上赏光。早就听闻宫外的小点心精致又诱人,更是有宫中瞧不见的街头表演,小美人每日听着侍女在耳旁讲着,每日都心痒无比。
  八婺的气候宜人,身子也随着变得懒散。
  这一日小美人直睡到午时才起床。醒来的时候,依旧是在画舫之上,周围能听见水波摇晃的声音,潺潺溪水,正是江南的风韵。小美人浸出了一身汗,展望四周却不见伺候他的人。
  母妃说,他将来是要当皇帝的,正如他的父皇一样呼风唤雨,所以他不必太过在意生活琐事,母妃让他学习的,从来都是治国之道与为人之理。
  娇生惯养的他自小就有人为他添衣穿鞋没人伺候他,小美人便赤着足,衣衫邋遢的下了地。
  刚掀开珠帘,他便看到了立在船头的两位大人。
  一位是近来父皇时常提到的韩世,另一位则是他的四叔。
  小美人虽然年纪尚幼,有些事却也有所听闻。宫里头的事儿大多都是这般,以讹传讹,最后传进耳朵里的,也未必全是真的。
  他只知道几位叔叔中,四叔最不受父王喜爱。这位四叔心胸狭隘,多疑猜忌,在政事上向来不择手段,心狠手辣。因着早年打过几场胜仗,更是在朝中狂妄自大。所以父皇一直并未重用过他,只封了逍遥王的称号,凭着他在朝野之外横行霸道。
  小美人站在珠帘后,眨了眨眼,看着神神秘秘的二人。
  湖上刮起了大风,把斗大的锦旗吹得呼呼作响。
  “韩大人。你说的那个人,眼下住在何处?”他听到四叔的声音和在了咸咸的风里,而四叔的脸上有按捺不住的兴奋。那种神情正如他养在宫殿里的那条长毛犬,当它饿了的时候看见食物,亦是这番样子。
  相较这个锋芒毕露的四叔,韩世却是没有泄露半点心思。他只神秘的挑了挑眉,躬了身子声音很低:“等靠了岸微臣就把那孩子带到王爷面前。到时候您亲自比一比。看看他到底是像还是不像。”
  “好!好!”逍遥心神激荡的鼓掌,笑声飘荡在湖间,更显清亮。
  大人的事儿小美人从来不喜欢过问。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手指触动了帘子。
  “谁?”只见船头的逍遥王警惕的凛眉,眼神如刀子一般冰冷刺骨。
  小美人吓得浑身一震,步子往后一退,踩中了地上的桃核子。
  韩世阻拦住眼光冰冷的逍遥王,笑吟吟的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的伸出了枯皱的手掌,笑得眼角堆起了深深的皱纹:“二皇子,您是几时站在在里的?”
  “哼。”小美人对上他的眼,却觉得此人的笑意太过造作。与生俱来的高傲让他不屑同这位接触不深的韩大人深交,“小王我什么也没听见。”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书中写的很明白。
  韩世面上也无恼怒之色,笑了笑,慢慢的收回顿在半空的手,那双手在暗处握成了拳头:“二皇子您多虑了。微臣只是怕您会在这风口上受凉,您身子金贵,可要好好保重玉体。否则臣等回京怎么与圣上交代?”
  “小王知道了。”小美人不耐烦的扬手,折回榻上又沉沉的睡去。
  走水路本就要比陆路慢上许多。一船的人都是旱鸭子,一路下来,都精神不爽,头晕脑胀。一行人中独有小美人依旧精神抖擞,斗志昂然。
  他还在韩世的茶中下了巴豆,四叔他不敢惹,这位狡猾的臣子却是怎么也不敢动他的。可怜韩大人躲在茅厕里头迟迟不出,上吐下泻,就连面色也变得蜡黄难看。一时间船上的小厮都在暗地里笑话这位英明一世,臭名一时的韩大人。
  上了岸,伙食便比在船上要丰厚了许多,韩世看着满桌的精致菜肴,却是连尝鲜的份儿都没有,不由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
  小美人对自个儿的战果十分满意。却不料自己也中了招。
  素来送到他嘴边的食物都是由刘仅亲自用银针试了的。刘仅是他的贴身侍卫,因着水土不服便由柳暗来接班,那一日,小美人喝下的红枣粥中,掺了分量很小的鸩酒。
  ……
  “这世上最难揣摩的就是人心。”
  明月听着他不痛不痒的语气,心里却是难受的紧。
  这不正是她一直以来的忧虑吗?她不喜欢去揣测一个人,若是刻意隐藏,一个人的本性是好或是坏,她也根本猜测不出来。
  所以在听到萧美人淡然的说出他是皇子的时候,明月脑中的那些困惑的点滴便如同珠子一般串成了一条线。
  萧美人磨砂着手腕上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又继续往下诉说他的故事。
  ……
  他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阴暗潮湿的地窖里。
  伸手摸到了湿冷的菌类,小美人惊骇得脸色煞白。这湿滑粘腻的东西触摸上去实在太恶心了。他不由嫌恶的甩动手腕,可是肢节方动,他便愣住了。
  手上被铁链子缠着,他能够触及到的地方只有短短的几寸。
  小美人已经展露出过人俊美的脸上挤出一个狰狞的表情,环顾四周,他确定了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这样的铁笼子,是宫中拿来关押猛兽的。
  铁笼之前,他的四叔正悠闲的喝着茶,拇指上翠绿通透的扳指挡住了他阴暗的眼睛,叫小美人遍体顿生凉意。
  “衣服要多备几套。如何?你还穿的习惯吗?”
  很显然,四叔并不是在同他说话。
  小美人半眯着眼,从黑漆漆的铁栏中向外看去。乌蒙蒙的光亮里,他看见四叔的身边站了一位沉默的少年。
  此刻,他正穿着华丽的衣裳,一头黑发被梳理得整齐发亮,额前佩着一块黑玉,少年的浑身散发出遮掩不住的贵气。
  小美人忍住了想要求救的欲望。他知道,眼前的四叔定不会出手救他。说不定他的求救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
  可是,他不知道四叔为何要这样对待他。
  才十二岁的小美人怎能不紧张慌乱。他竭力的让自己靠着墙壁,好不让自己的身体颤的更厉害。
  “王……王爷。”少年抬起了头。
  背光之下,依然能看得出那是一张棱角十分温暖的脸蛋儿,长的必定也不难看。少年纠缠着十指,怯懦的道:“我……”
  “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四叔。”另一道声音冷冽刺耳。
  小美人把牙咬得紧紧的。
  “可,可是……我,我还是做不来。”少年十分诚实的仰头说道,这身衣裳穿在他的身上,束缚着他的个性,虽然料子比他以往穿过的要好上几百倍,但他却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做不来也得做!”方才还平稳的嗓音顿时加了凌厉,逍遥王轻松的拎起少年的衣领,威吓道,“你要记住,从现在起,你就是朱樾!是未来的皇上!我是你的四叔。你最信任的人!你要是不从,你的娘亲……就会被卖进青楼里头!”
  “是……是,奴才……不,小王……小王知道了。”少年手足无措道。
  逍遥王满意的放开他。
  而这时,小美人也终于看清了少年的面目。
  那张清秀得有些美丽的脸庞,和他的几乎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答应小容的三更哟~~顺便元宵快乐!上学上班的妹子们都加油。
  ☆、娇夫养成之四十三
  明月听到这里,惊诧得打断了他:“等等。你说……你……你是皇上?”
  萧美人端出了架子,静静的看着她,他的眉头像是蜿蜒的山峦,有一种青松之气。这样静而不动的气度足以让人臣服。只是电视剧中的各位明君给她的印象实在太深,她如何也磨灭不了那些须髯丛丛,身精体壮,并且拥有后宫三千佳丽的中年皇帝形象。
  作为一个皇帝,萧美人实在太过俊美了,倒是更像娘娘们私下养的面首。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身上多了一项可以考虑的优点?”萧美人高抬下巴,眼神当中有一星自豪。他喜欢被众星捧月的滋味,更何况眼前站着的是他在意的人。于是虚荣心就像那浸了水的棉花,益发的重了。
  他迫切的想得到她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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