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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不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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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百里的都抢过了,木兰便开始埋伏在路边,看见有合适的路人,便抢回来。木兰虽说武艺高强,性格刚强,可是心肠却是极好的。有些路人被抢回来后,木兰不但没有劝服他娶了自己,倒是听男子说起他们自己的一些伤心可怜事,木兰心里便会生出恻隐之心。木木兰心一软,不但把他放了,还会给他些银钱。有些被抢回的男子,在家乡被强人欺负了,还会向木兰哭诉自己受的委屈。木兰便会愤愤不平,会陪他回家,教训强人,替他去出头,打抱不平。如此一来二去,木兰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嫁了自己,倒是交了许多朋友。
官府一来忌惮花弧的身份,实在是管不了。二来,虽说木兰四处抢人,抢去的人都毫发无伤的回来了。再说花木兰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既没有伤人,也没有谋财,官府也不知道那什么罪名来管她。而且也没有苦主来击鼓鸣冤。三来木兰还打抱不平,肃清了当地的盗匪,让官府省了许多力气。所以官府对花木兰的事情都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能不理会便不理会。实在是民怨太大,官府便会出面找花弧说说,让他管管花木兰。花木兰也就最多消停几日便又故态重荫。
就说今天这个男子,前两日才返乡的,今日就被木兰听到风声,抢了回来。木兰出去了之后。花木清叹了口气,走到那个已经吓瘫了的男人面前,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朝他一笑,说:“你运气好,木兰看不上你。我这就送你回去。”
花木云走到他面前替他解了绳子,一边安抚他说:“抱歉,方才事出紧急,怕你挣扎,伤了你,生出些枝节,所没来得及向你解释,便把你绑来了。把你吓坏了吧。公子是要我们送你回去,还是帮你叫辆马车你自己回去。”那个男子被松了绑,看着花木云无害的笑脸,才渐渐平静下来,哆嗦着嘴唇说:“我自己回去便好,不劳烦两位了。”
花木云嘻嘻一笑,看了花木清一眼说:“花木清,还是你送他回去吧。省的路上生出些意外,他要真有什么问题,我们还真说不清了。”
花木清皱着眉大叫:“为什么又是我,上次便是我。”花木云笑道:“要不你去劝木兰,给她当箭靶子?她现在一定心情极不好,在练武场。”
花木清想起不久前那次,木兰和他对打的泄愤的事情。花木清哆嗦了一下,说:“我还是去送人吧。”说完,把那个男人拎着脖子后的领子,像是拎着小鸡一般的走了。花木云看着花木清的背影,轻声叹了口气,往练武场走。
花家村每家都有个男人是从战场上卸甲归田的,每日农活之后便会进行练武,预备着朝廷不知道何时的点兵,时刻准备再上沙场。所以村中有一个极正规的练武场。十八般兵器,各个兵种的训练场地都有。花木云知道,木兰一定在那里,特别是像现在这般心情不佳时。
花木云远远的看见木兰正站在箭靶前,板着脸,抬臂拉弓,眯眼瞄准,练习射箭。他走到花木兰身边,拿起一张弓,也拉满了,朝箭靶放了一箭,正中红心。花木兰笑了笑,放下了弓,摇着头说:“花木云,你的弓箭一直都比我强。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那日你和我比武时,非要和我比刀法?我一直觉得,你是在让着我。”
花木云笑了笑说:“哪里,那天我一时糊涂,被你吓的。没想清楚,现在我后悔了。”
木兰斜着眼角,瞟了一眼他说:“是你们两个说要和我比武的。我只说比武可以,输了就得做我的跟班。你大可以不比,便不会落得这般下场。如今你若后悔便不要跟着我了。”
花木云垂下眼帘,扯了扯嘴角,暗暗的在心中说道:“是啊,你不会知道,我和花木清,都是自动送上门的傻子。”
他和花木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他们有日从集市上闲逛回来,路过河边无意中看见了木兰。那时,花木兰似是刚从河中救起了一个投河自杀的男子。他们两个小时候常和木兰一起玩耍,只是后来木兰出事之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长辈都不许他们再接近木兰,慢慢的就与木兰疏远了。最近一阵子,他们更是听说了木兰的事情,知道她闹的不像样子。花木云和花木清带着几分好奇和看热闹的心情,躲在暗处,看着木兰这刚硬的个性,要如何劝那个寻短见的男子。
☆、第四章 终于抢到了好男人(上)
木兰只对他说了几句:“要死容易,要活下去才是最难的。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活着是在是腻了,你想死还有的是机会,若是今日死了,你死腻了,想活便没有机会了。”那个男子心中有所触动,忍不住哭了起来。木兰最是见不得人这么哭哭啼啼的,便放软了声音问他到底是何难事?那男子被木兰再三询问,便向木兰讲诉起自己的遭遇。原来这名男子家中穷困,老母生病在床,没钱治病。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便只能去偷东西,没有想到他如此倒霉的正好被木兰看见。木兰捉住他将他狠揍了一顿,放了。他又羞又愧,无计可施,便跑来河边寻短见。
木兰冷笑了一声:“我方才我揍你时,见你被我打得那么惨,却一声不吭,不躲也不还手,心中还有几分敬佩你,知道你并不是个坏人。还道你是个有血性的男人。没有想到你也是个没骨气,没担当的。你撇下老母,却要去寻短见,一人一了百了。你可想过,你死了你那老母要怎么办。再说,你只要活着便会有办法,有机会发达,还能孝顺你那老娘。我看你也是个读过书的,怎么这点都想不明白。而且你既然说自己满腹经纶,为什么不去考取功名证明自己?”那个男子忍不住红了眼,低下头。木兰跟着他去了他家,见他家果真是如他所说。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给了他些银子,便走了。
花木云和花木清心中有所触动,两人面面相觑,暗道那传言果真不可全信。人都说木兰无赖顽劣,只会四处惹事生非,是这远近乡里的一个祸害。如今他们两个亲眼见到,觉得木兰自是有过人之处。他们两个跟着木兰好几天,眼见了她专找那村中弱小不成器的打架教训,暗地里却又帮着他们,心里越来越对木兰刮目相看。好几日后,他们两不约而同的找到了木兰,说不服她这般骄横跋扈,要和她比武。
木兰冷冷的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说:“要比武可以。你们若是输了,便要做我的跟班,我要你们干什么,你们便干什么。”
于是,花木云和花木清便输得极其惨,他们两个自那日起便华丽丽的成了花木兰的跟班。虽然自家的父母也打骂劝说他们,对他们跟着木兰颇有微词,可他们两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不顾家中人的反对,每日只跟着木兰练功,打架,十足似泼皮无赖。村中人皆摇头叹息,好好地两个孩子,又被木兰给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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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兰见花木云有些走神,又笑着说:“你们两个还是不要跟着我了,不然以后连你们也找不着老婆了。”花木云没有出声,只是看着花木兰。花木兰摇着头笑着说“你总说我要干嘛你都会去。我若要你们随我去上战场呢?你也去吗?”花木云愣了愣,皱眉说:“你不是个女人吗?怎么会要上战场?”木兰摇了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花木云说:“你若真要去,我便去。”
花木清正好送人回来了,他听见了花木云的话,忙说:“去哪?去哪?我也要去。不要落下我。”
花木兰“扑哧”一声笑出来,摇了摇头,继续拉弓射箭。花木云无奈的看着花木清,花木清挠着头说:“怎么啦?你们笑的好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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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百里之内都没有男人可以让花木兰可以抢了,花木兰实在是闲的无聊,便和花木清、花木云到大路边埋伏着。一边打打兔子和鸟,一边看看过往的客人里有没有看得上眼的年轻男子。等了一个早上,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木兰和木云、木清坐在树上晒着太阳,眯眼无聊的看着在自己头顶飞来飞去的鸟儿。林子中安静的很,只有微微的风声吹着茂密的树叶发出的刷刷的声音和远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风儿带来了松树的香味远处,阳光暖暖的照在他们身上,也在林间投下了忽明忽暗的影子。
忽然传来隐约的马蹄声。木清站了起来,伸手在眼前搭了凉蓬,仔细看了看,低头对木兰说:“嘿,木兰,好像是个年轻男子。”
木兰一听立刻坐了起来,看了看。只见一人急匆匆的骑着马从远处跑来,隐约看见是个年轻的男子。那匹马越来越近,木兰盯着马上的人,笑了起来。马上那人远远看去风姿绰约,很是俊逸。木兰说:“我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他们跳下树,走到路中,好整以暇的站着,等马跑到跟前。那人一见路中有人,立刻勒马,想要停住。跑得飞快的马忽然被勒住缰绳,高声嘶鸣了一声,在花木兰三人的头顶高高的抬起了马蹄,险险的停住了。木兰脸上一点惧色也无,依旧笑眯眯的看着那名男子。
那个男人微微皱着眉眼前不怕死拦在路中的三人,问:“何事拦在路中?你们就不怕马停不下来,从你们头上踏过去?”
木兰丝毫不理会他的话。她走到马边,仰头看着马上之人。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墨色的汉人劲装,看来不过也只有十四五岁,很是精神。他脸庞白皙,下巴微尖,眉如剑锋,目如朗月,鼻如悬胆,唇似点绛,脸上线条极美,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木兰满意的点头,自言自语的说:“长得不错,就是不知道性子和身手怎么样?”那名男子听木兰在自言自语,眼中露出几分诧异,拱了拱手说:“三位要是没有什么要事,我要先走了。”说完驱马便要走。
木兰轻轻跃起,一把拉住缰绳,运气勒住了马说:“谁说没有事情。我们是来打劫的。”
木云和木清一听脸上露出几分惊奇,木兰虽说常常劫人,可是为了不吓到被劫之人,所以从不开口便说打劫。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饶有兴致的转头看向马上的男子。
马上之人面不改色,只是淡淡的说:“可惜了,今日本公子身上一点银钱也没有带。若是下次再有机会遇见三位再给你们吧。”木云、木清心中对着男子多了一分刮目相看的意味。方才木兰轻轻跃起,便蹦到男子面前,捉到了缰绳,只轻轻一拉,那马儿便不能动弹,是人都看得出来木兰的身手。可是这个男子在木兰说打劫之后却一点惧色也无,不是傻子看不出来木兰的功底,便是胆色极大。
木兰回头朝木云、木清笑笑说:“不错,有几分胆识,也能沉住气。”木云、木清这才知道,方才木兰说打劫,不过是在试探他。
木兰转回头笑嘻嘻的说:“不妨事,我们只劫人,不劫财。”
那名男子嘴角浮上一丝冷笑,冷不防从马上弯腰劈手从木兰手里一把夺过缰绳,策马往前。木兰一下没有防备,被他夺走了缰绳。
木云、木清下意识的便闪开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人跑远了。木兰咧嘴一笑说:“马上功夫也不错。太合本姑娘的意了。”说完她轻点脚步,上了树,在树顶几个跳跃,便追上了马。木兰跑到马儿的前面,等着马儿从树下跑过,便从树上一跃而下,向那名男子扑了过去。那名男子本来已侧身躲过,木兰已与他错身而过。可是木兰身手更快,直接反手将他捉住,从马上滚了下来。
木兰怕伤到他,立刻回身抱住他,与他在低矮的草丛中打了接连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
那匹大白马自顾自的跑了。
木云远远的看着绝尘而去的马,摇着头咂着嘴说:“可惜了一匹漂亮的大白马。”
木兰将那个男子压在身下,龇牙一笑说:“你跑不掉的。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木兰。”
那名男子冷了脸,似是真的恼了。他一翻身,挣脱了木兰,直挺挺的以下蹦了起来,转身便要走。木兰也一跃而起,拦在了他的面前。如今站在他面前,木兰才发现这个男子,虽然年龄尚轻,可是身材高大,肩宽背直,腰细腿长,端的一副好身板。
木兰心中更加欢喜,歪头说:“你叫的什么名字?方才我问你,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那个男子冷声说:“小姑娘,本公子实在是有要事在身,没有空陪你玩耍。”说完错身,想要晃过木兰离开。
木兰身形一闪,神不知鬼不觉的又拦在了他的面前。那名男子的眼中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神色。他轻声说了句:“得罪了。”便忽然伸手朝木兰打出一个冲拳,木兰轻轻抬手一挡,轻飘飘的挡开了。那男子虚晃一招,又是一拳,木兰似是毫不经意的,又给挡开了。男子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不敢再小视木兰,认真的摆开架势与她打斗起来。
这时木云、木清都赶来了,站在一旁悠闲的看着他们两个缠斗。
☆、第五章 终于抢到好男人(中)
木兰与他过了十几招还没有制住他,有些不耐烦了,她朝木清使了个眼色。
木清一边低声嘀咕道:“为何每次都要我做那小人。”一边无奈的捡起一块石头,朝那男子打过去。
那男子以为是什么暗器,忙闪开,结果一分神,便被木兰点了他的穴。木兰又把男子压在身下。那名男子被木兰压着,红了脸,皱着眉说:“你这女子,怎么这么阴险,不守妇道。”
木兰冷笑了一声:“你打不过我便是我不守妇道了。若是我打不过你呢?再说,输了便是输了,哪有那么多规矩。”
那名男子语结,脸上显出无奈的神色,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木兰说:“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男子说:“宏。”
木兰点头说:“然后你只要娶了我。我便放你走。”
那名男子悄悄运了运气,发现自己丝毫不能动,愣了愣,只是思索了一瞬,便微微一笑对木兰说:“要我娶你也行,只是我们总不能在这荒山野林成亲。怎么也得到你家中明媒正娶,正大光明的办喜事才好!”
木兰咧咧嘴说:“当然、当然。我这就带你回去。”原本在看热闹的木云、木清瞪大了眼睛,像是看个怪物一般看着那个男子。这还是破天荒第一次,有木兰看得上的男子,自愿跟着木兰回去的,还答应说要娶她。
木兰笑得灿烂,似朵在阳光下粉色桃花一般。花木清有些担心了,连他都看得出来,这个男子不过是在敷衍木兰。木兰那七窍玲珑心,莫不是被这美色迷了眼睛,竟然看不出来?花木清,心中一着急,抬腿迈步,正准备开口提醒木兰。花木云却悄悄的拽住了他的袖子,花木清回头看着花木云。花木云朝他摇了摇头,花木清心中仍有疑惑,却打算保持沉默。木兰点了点宏的穴位,宏浑身一松,身体可以活动了,只是使不上力气。花木云和花木清悄悄的站到了宏身后不远处,提放他又逃跑。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那个男子似乎丝毫没有逃跑的打算,乖乖的跟着木兰往回走。
木兰拉着他,一路笑眯眯的回了家。木兰三天两头的抢些模样周正的男子回来。那些男子或是哭天抢地,或是暗自垂泪,或是暴跳如雷,或是哀声叹气,什么表情的都有。村子里的人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今日木兰拉着宏回来,倒是引来许多人驻足围观。一来宏长相出众,气度非凡,站在即便是站在常练武的这些村民中也如鹤立鸡群一般。二来宏面色淡然,不喜不哀不怒不愁,倒是件新鲜事。所以村民们都好奇的围了过来,围着宏看,更有好事者问宏:“小伙子,你是木兰从何处掳来的?可是被她打伤头了,怎么她不绑你,你也不跑的。”
宏被人围住,脸上却一丝羞涩和不安也没有,面上依旧冷静自持,淡然如水。那神色与他十三四岁的年纪太不相符,太过老练,太过超然。木兰心中有些惊异了,他似是常被人这么围着,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宏对众人的提问都只是淡淡的笑笑,不回答。他默默的穿过众人,跟着木兰回到木兰家。花弧见到木兰回来了,面上一喜;又见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子,有些惊异。花弧傻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风姿绰约,相貌俊逸的男子,越走越近,一直走到自己眼前。
木兰笑嘻嘻的对花弧说:“爹,这次我真找着如意郎君了。这是宏。”
花弧如梦方醒一般看着花木兰点点头。花弧心中暗暗的诧异:“这位公子为何看着如此眼熟?”花木兰仰头对宏介绍自己的父亲说:“这是我父亲,花弧。”
宏似是觉察到了花弧的疑惑。宏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神色,只是快得像湖中飞快游过的小鱼一般,还没有让人看清楚,便立刻恢复了一池碧水,平静无波。宏淡淡朝花弧鞠了一躬。花弧回礼道:“公子有礼,公子高姓?”宏瞟了一眼在旁边看着她的木兰的圆圆大眼,嘴角扯了扯说:“元。”花木兰皱着眉问她爹:“爹,有姓元的吗?”花弧没有理会木兰,只对元宏说:“小女顽劣,喜好捉弄人,请公子不要见怪。你若不愿意娶她,可以自行离开。无人敢再阻拦你。”宏笑了笑说:“花大叔勿忧,我既然来了,自是愿意娶她。”
花弧疑惑的看着元宏说:“公子可是说笑?公子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被木兰要挟,不敢说出实情。若是如此,你大可放心。我自会好好管教小女。”
花木兰见花弧越说越不像话,便嗔怪的说:“爹啊!你怎么这么问呢?他都说愿意了。我抢了那么多日,好容易遇见个好的,还愿意娶我,你怎么还不愿意了呢?”说完便把她爹给连拖带拽的给轰出去了。
木兰走到宏面前说:“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宏默默的跟在花木兰身后,来到后院的客房中。宏一见房中虽然简朴,却很是干净,新洗过的被褥散发了阳光的清香。他转身朝木兰作揖道:“谢谢花小姐。”
一直默默跟着他们的花木云、花木清总觉得,这元宏实在是奇怪。他不像是被抢回来的落魄姑爷,倒像是定了上房的有钱客官,甚至临幸妃子寝宫的皇上一般,脸上一点恼怒和尴尬,始终是淡淡的神色。他虽然穿着布衣,脸上一丝恼怒的神色也无,可是却远比木云木清平日见到的官家要威严。似是他天生便有着一种让人甘于俯首的气度。这种人会甘于被木兰捉来当她这山野村姑的夫婿?!所以木清和木云总觉得这个人一定有着什么不可高人的秘密。他会不会深藏剧毒,等下趁着无人,在花木兰一不留神之时,便将木兰毒死,让木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再一走了之。或者……没有或者,连平日脑子转的比常人快几倍的木云也想不到,他还会有什么目的。劫财?木兰是个散财童女,有钱就施舍给了别人,有时候连他们两个的钱都抢来给人了。劫色?虽说木兰长得也不错,只是,平心而论,她还没有漂亮到会让宏这种男人要费尽心思的来劫色。
木云和木清正望着宏和木兰的背影发呆之时,木兰转身看了木云和木清,朝他们使眼色。木清看不懂,木云看懂了也当没有看懂。他们两个依旧像两个门神一般杵着。木兰有几分恼了,朝他们两个瞪了了瞪眼。木云见实在是没有办法装傻了,便拉着木清,把木清拖了出去。木兰见他们两走了,才转身对着宏说:“说吧。你想干嘛?”
宏正打量着屋子里面,见木兰这么问,转身瞟了一眼木兰,眼中多了一份意味深长的神色,转头看着屋外院子里的桃花,说:“我不过是遵守方才在树林中的话,留在这里和你成婚。”
木兰静静的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那一本正经的神色,让看着窗外的宏也忍不住回头认真的看着木兰。宏这时才发现,木兰的眼睛极美,像是两汪在阳光下荡漾着微波的泉水一般,水盈盈的明媚清澈。木兰也不由得被宏的眼睛吸引住,他的那双眼睛碧潭清幽,又略见薄雾,让人一下无法看穿,却又禁不住被他吸引。
木兰这一阵子虽然见过不少美男子,却从未被如的迷惑和吸引。她似是被人下了咒一般,完全转不开眼。宏一见木兰的表情,微微一笑。他的笑像是雨后微晴的天空一般,拨云见日,光芒四射。木兰忍不住忘了呼吸,傻愣愣的看着他。
木兰愣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微微红了脸,转开了头,看着院子里的桃花说:“好吧,你若有什么难处,现在就告诉我。你若现在不说,就永远不要告诉我了。我便当你是心甘情愿的娶我的。那你这辈子便都是我的夫婿,不论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你都是我的夫婿。若是你跑了……”木兰转回头,微微一笑,说:“就是到天涯海角,上天庭入地狱我也会捉你回来。”
那个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木兰说:“好,只怕到时,你会不愿意再跟着我。”
木兰默默的看着他,好一会才转头往外走,到了门口她忽然停住脚步,扶着门头也不回的说:“你好好休息吧。我会要我爹请来媒婆,所有礼节一概不省,挑了黄道吉日,我们便成亲。”她侧头正色说:“我再重复一次,你还有最多一个月思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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