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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且慢 vip完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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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你这话说的,你不也是灾民?若不是宋知县提前把你们分到各家各户,现在外头住的就是你们。”
  
  “不让出不让进,到底是啥意思?”
  “没有知县大人通告,这城门不能开。”
  “嘿,讨打……”|空蓝|
  
  小七探头见城门外也聚了一小拨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灾民区跑出来的。
  
  城墙内的吵闹声越来越高,小七皱眉盯着城门外的人看,想辨认出有没有灾民区的百姓。忽而见一个中年男子软软的就倒下了,小七甚至可以看出那壮汉在浑身发抖。
  
  城门外的人似乎也被惊到了,瞬间就避开倒下那人,似是说了些什么,就有几人寻了大腿粗细的木棍开始撞城门。小七急喊:“你们做什么?快回去啊,那里有药材!”
  那十几人似没听到般一下接一下的撞的城门一阵响。小七吼道:“你们是不是偷跑出来的?宋知县呢?你们快回去啊,那里有药材,不会缺你们吃喝,不会耽误你们治病!你们砸城门是要关监牢的!”
  
  小七的声音被城内一阵更慌乱的吵嚷声给盖了过去。小七心急的跑下城楼,挤到城门口高声道:“你们别吵啊,城外有瘟疫了,出去不是就染上了嘛!”
  
  小七此言一出,一群人齐刷刷的退出去两步。小七擦了把汗皱眉道:“宋知县关城门肯定是不得已的,你们……”
  “啊,我的儿啊~~~”
  小七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一声长嚎给盖了过去,一个老妇人晃着小脚扑过去,扛着赌城门的圆木就要扛走,被城守眼疾手快的拉住拖开。
  
  似是有几个人的家人在城外,老妇人这般一哭,几个人也冲了上去,非要出城门不可。小七展开两臂挡在城门上,急的直掉泪。
  小七哭道:“你们出去就是给宋知县添乱,我也担心他呢,我就听话不出去。你们要是担心就找草药找衣服投到城外去,你们这般,若是让瘟疫染到城内,那么多人的命怎么办啊!”
  
  陈子恭站在外围,看着戴着纱帽,哭着连鼻涕都流出来的小七,眉头慢慢皱紧。
  
  小七抹把眼泪道:“说书先生都说了,若是有了瘟疫,一定要先隔离开了,你们若是出去可以,可是就不许再进来了啊。”
  “可是你们得想好了,你们若留在城里,还能给亲人寻些草药衣物,若是出去,就什么忙都帮不上了。宋知县也在外面呢,还有陆师爷和绿柳,他们会想办法安置他们,你们,呜,你们,呜,你们欺负人!”
  
  小七捂着嘴哭的呜呜咽咽,几个急着出城的人反而都静了下来。
  
  “这谁家姑娘啊?”一个苍老的声音问。
  “钱家三小姐吧,先前老见她去衙门口蹲点儿。”
  “咦?那不是知县夫人?”
  
  众人唏嘘不已,见小七哭的伤心,有人上去开导道:“夫人别哭了,知县大人福大命大,肯定会没事的!”
  小七哽咽着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他才不会有事!你们,嗝,你们别出去,我会想法子往外面送吃的用的。还有,他们才不会有事,肯定都会好好的。”
  
  城门外那几个应该是才回城的城内百姓,至于病倒的那一个倒不好说。小七让城守打开一个小窗,刚望过去想说话就被捣进来的木头棍子吓的跳开了两步。
  
  小七红着眼睛看看城门口聚着的人,吸吸鼻子道:“不能让他们进来,那里面有人病倒了。”
  有男子上前用力把木棍顶了出去。男子扣上小窗转身道:“大家都听知县夫人的!知县大人为了通许百姓可没少吃苦,这几年大家轻赋税,又没了地头蛇压迫,不都是知县大人的功劳?知县大人做什么都是为了大家好。”
  
  有衙役快步跑过来,顾不得喘气就将告示贴到了城墙上。
  衙役气喘吁吁的道:“大人半夜送来的,刚,刚誊写好。让百姓们担心了。大家放心,知县大人说了,疫情并不是没法控制,大家且都安心,一切都有大人呢。咱这百十年的什么没经历过,现在又都有大人顶着,大家只安心的等疫情过去就是。”
  
  告示写的简单却又真情实意,大概介绍了城外那个灾民区的情况,又讲了疫症的状况,最多的则是对百姓的安抚也期望。
  
  先前还急着出城的人知道了瘟疫的事都开始表示理解,大家都知道不小心将瘟疫散播开的危险性,那几个有亲人在外面的人反而不敢再吵嚷。
  几经思量,还跟着小七上了城楼,开始劝解那几个撞门的人。
  
  小七擦把眼泪又趴到城墙上,看着通往远处的路忍不住又落下泪来,跟着小七爬上城楼的陈子恭看着小七的眼睛里隐隐就多了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算不算求婚啊??




35

35、爱情,你来啦 。。。 
 
 
  宋良卓确实来了,还带着几个男子。城门口病倒的男人被抬上了马车,很快就被带走了。
  小七看着城墙下的宋良卓心跟着一抽一抽的疼,可是除了祈祷他别染上病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宋良卓与城门下的人争执了一会儿,小七见那几人走到城门口的空茶馆里,似是不再坚持进城,偷偷松了口气。
  宋良卓仰头看看趴在城墙上的小七,露齿笑了笑。小七摆摆手转身跑了下去。
  
  “宋知县,我又找了些草药?还需要别的吗?”小七打开小窗高声问。
  “这里是药方。”宋良卓本想开了城门,看看身后那几个明显没有消气的人还是从小窗递了过去。
  “还有,备些大蒜和草木灰,明天放到城门外就行,有人来取。”
  
  小七点头,忽想起宋良卓可能看不到,又高声道:“我记下了。宋知县,你不能生病啊,你要吃好喝好睡好。你要是病了,我就,我就……反正就是不能生病。”
  
  小七听不见宋良卓回应,也看不到他的表情,趴在厚重的城门后心底一阵慌乱。宋良卓眸中柔色渐现,默了片刻才道:“以后不用早早的来等,我申时才会过来。”
  
  “我知道了。这车东西呢?”
  “留给城守就好,小七早些回去吧,我也要回了。”
  “哦!”
  
  宋良卓在城门外站了片刻,手贴在城门上默了良久。
  那近二百人一夜之间就倒下了三十多个,也好在小七的那车草药带过去的及时,可是再如何,疟疾对他们来说还是无法抵抗的死疾。看着壮硕的男子一夜间就抽搐着倒地不起,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宋良卓怕了,怕那百号生命就这么消失;他害怕自己也倒下,扔下那个被他占去了清白的痴人钱小七独自一人面对以后的生活。他一闲下来就会想起出城时给小七说的话,他后悔说了那句话,可又不能这时候收回,依小七的性子,不翻城墙追过去才怪呢。
  
  宋良卓苦笑,摇摇头轻拍了下城门又回了那个让他心生恐惧又不得不回去的地方。
  
  小七透过小窗盯着宋良卓,待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抬手抹干眼泪对一侧的城守道:“宋知县让我把这车东西留给你,你想法子放到城门外,别让人进来,也别让人出去。”
  
  小七抽抽噎噎的往回走,陈子恭无言的跟过去。小七瞪一眼陈子恭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陈子恭摇摇头,“要帮忙吗?”
  “帮什么忙?”
  
  陈子恭道:“疫民本该被关押起来不得流散,宋知县这步棋走的险了。”
  小七吸吸鼻水道:“关押起来?不给治吗?”
  陈子恭挑眉,“小七方才没见倒下的那人?抽搐呕吐,若是我没猜错,应该是已经病了几日。这是疟疾吧,不能治愈的。”
  
  “你,你胡说!”小七看看周围,压低声音道:“讨厌你!别跟着我!”
  陈子恭勾勾嘴角道:“不若派兵……。”
  “你敢!”小七猛地回头,眼中竟现少有的凌厉,只是一瞬又化作无尽的委屈与慌乱。
  小七抬袖擦擦鼻水狠狠道:“你要是敢,我让我爹抓了你关到大牢里。哼,扰乱民心!”
  
  陈子恭眉脚挑了挑,小七已经狠狠的一甩头跑开了。
  
  宋良卓按时在申时过来,除了第二日接过小七递过去的避蚊香囊外再也没有靠近过城门。
  小七带过来的东西都由城守放到城外,然后有人推走。
  
  宋良卓也没再和小七说过话,只是站在城门外,与城楼上的小七对视片刻,或露齿一笑,或轻摆摆手,有时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的站上一刻钟。
  
  小七先前的恐慌慢慢散去,她觉得他不会有事,她还觉得,他也能让那些灾民没事。
  
  站在城门上看着宋良卓从马车里出现,已经成了小七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小七每日里担心的来等,又满怀喜悦的回去。宋良卓来看她一日,她就知道他安全一日。
  
  而距城门不过一里地,临时建的灾民区,已经是一片人间地狱。每天睁开眼就有人离世,宋良卓已经没有勇气也没有信心再重复那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话。
  
  不过小半个月,这里的人已经病倒了一半,而这一半里,已经死了一半。好在最近发病的人明显减少,甚至可以说没有人再发病。
  
  这临时的小村子头已经布满密密的坟包,每具尸体都用白灰撒过全身才下葬。
  村子里每天都有人用草木灰撒上一遍,起先还有人想离开,却因着宋良卓始终不离不弃的守在病人中间,又都叹息着留下了。
  
  他们也清楚,若是自己带病,走到别处就是害了那里的一城百姓。也有人不愿与病人一起,但都听着群里领头人的话,另住在不远处,并没有跑出这个临时村。
  
  陆力承也病了,在这里的第三日就病倒了,绿柳每天守在他身边服侍。陆力承烧烧退退已经持续了小十日,与他一起病倒的人已经没几个还活着,绿柳见他虽还烧着,但是却能开始少量进食,很肯定的觉得他就是死神手指缝儿里逃出来的那个。
  
  绿柳心情好,话也跟着变多了。每天守着陆力承说些外面的情况,不过多是把死人说成病人,病人说成好着的人,好着的人说成健壮又活蹦乱跳的人。蓝P
  
  两个郎中也病倒了一个,剩下的那个孙郎中已是半百的年纪,除了每天观察病人的变化就是揣度绿柳和宋良卓。
  
  他们两个是与病人接触最密切的,宋良卓为了安抚民心,每天都要挨着茅草屋巡查一遍,还抱过病倒的孩子,绿柳则整天守着一个高烧不退的陆力承。
  每次绿柳去孙郎中的茅草屋里取草药,就被他发光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
  
  “姑娘!”孙郎中还是忍不住发话了,“过来,老夫给你把把脉。”
  绿柳怯怯的伸了胳膊过去,她实在是有些怕这个年纪不小眼神却犀利的不像话的爷爷。
  孙郎中皱着眉把脉良久,除了看出绿柳微有湿热,其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绿柳咽了口唾沫道:“孙爷爷,看出什么了?”
  “哦,小姑娘体内有湿,回头我给你调调。”
  “有湿会怎样?”
  “呵呵,影响孕子,不过也无大碍。”
  
  孙郎中眼睛落在绿柳腰间别着的左右各一的两个香包上,笑着道:“这是什么?还戴了两个?”
  “驱蚊香包,姑爷也戴了两个,小姐特意让人带过来的。”
  
  “这个,戴了就不会被蚊子咬?”
  绿柳点点头,“有我家老爷从外洋带过来的夜来香,还加了七里香和驱蚊草,一般都不会被蚊子咬。”
  “是好东西。”孙郎中点点头,转身又去了住着病人的茅草屋。
  绿柳微蹙眉,不解的轻撇撇嘴,抱着开给陆力承的草药出了屋子。
  
  第二日孙郎中就提出要灭蚊,带着几人把临时村的死水沟和臭水滩都给填了。又大面积的熏了艾草,连着几日下来,情况大有改观。除了几个已经渐显症状的人,已经没再填新病人。
  
  绿柳取下一个驱蚊香包挂到了陆力承腰上,陆力承看过去,绿柳眯着眼睛笑着道:“我有两个,一人一个。对了,这几天没人发病了,孙爷爷说过几日咱们就能回去了。陆师爷,你也要痊愈了呢。”
  绿柳端着凉好的药,托起陆力承等他喝完照例塞到他嘴里一颗蜜枣。
  
  绿柳舒了口气,愣了一会儿又道:“陆师爷,其实病吧,也跟人有关系,你觉得自己能好,差不多就能好。你要是觉得好不了,可能就真的好不了。陆师爷,我问过孙爷爷很多次了,他很肯定的说,疟疾不是每个人都会死。陆师爷,你觉不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好了?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你全好了呢!”
  
  这已经是绿柳不知多少次重复这段话了,从陆力承陷入昏迷她就一天说一遍。后来陆力承醒过来,她就一天说无数次。最初陆力承听到最后那句话总是忍不住发笑,现在无数遍听过来,竟然满满的都是感动。
  
  到控制了疫情已经一个月过去了,病倒的人也有活下来的,不多,仅仅八个,陆力承就是其中幸运的一个。还不是痊愈,偶尔还会复发。
  
  再开城门却是两个月后,小七一大早就站在城门口等着,等着的还有钱府的人和城里的百姓。
  李郎中的尸体也葬在临时村头,宋良卓亲自抱着他的牌位进了城。
  
  小七看见宋良卓走过来,眼圈儿一红就扁了嘴,但见他怀里抱着牌位,看上去还瘦了许多,也不敢就这么哭起来,静静的靠过去拽上他的袖子。待扭头往后看,见到绿柳扶着的陆力承,惊得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城中百姓安静的跟在后面,一起去了李郎中的药铺。
  
  一切安顿下来已经到了傍晚,美妇人也没留宋良卓,让他带着小七直接回了宋府,绿柳则早就跟着陆力承去了陆家。
  
  宋良卓一路上都握着小七的手,小七的手在他干燥的手心里觉得无限的安心。
  小七不时的看宋良卓两眼,见他一直不说话有些担心。
  
  “宋知县,你,怎么啦?”
  宋良卓静默了片刻才叹声道:“没。”
  宋良卓抱着小七坐到自己腿上,埋头在她胸口不语。
  
  小七心底有些酸,揉揉宋良卓的头发,将下巴放在他头顶低声道:“宋知县别伤心,不是还活下很多人吗?他们会好好活着的。”
  
  马车停下,宋良卓又搂着小七静了会儿才拉着她下了马车。小七看着宋府的门匾紧张又愉悦,宋良卓则轻轻舒了口气,似是和过去告别般的仰头看了会儿夜空。
  
  一道灰不溜秋的影子从院子里闪出来直接扑到小七身上,小七吓的叫了一身,跳起来挂到宋良卓身上。
  宋良卓抱住小七,看着小七裤腿上提溜的那个灰不溜秋的小东西就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偷偷的说,绿柳和陆力承会不会有JQ?




36

36、爱情,你来啦 。。。 
 
 
  宋良卓抬脚轻踢了踢哈皮,笑着道:“小七的宝贝,怕什么?”
  小七低头看了看,吸了口气道:“不是白色的吗?怎么成灰巴巴的了?”
  宋良卓放小七下地,牵着她的手往里走,哈皮却斗气般的咬着小七的裤腿不松口,小七走一步它就直溜溜的被拖过去一步。
  
  小七一条腿迈不开步,皱皱鼻子对宋良卓道:“你抱它。”
  宋良卓皱眉,“会起疹子。”
  “那怎么办?”
  
  宋良卓抬脚将哈皮挑到小七两只脚上,打横抱了小七进了院子。
  
  府里的人都很开心的模样。小七本来觉得府里人很少,现在都有意的聚在路上,这么看着就有些多了。众人见宋良卓抱着小七,小七两只脚挑着哈皮,都善意的笑笑又各忙各的去了。
  
  小七本也不觉得什么,可是等到了门口看到冯妈暧昧的笑就有些脸红了。小七想起宋良卓离开前说的,若是能回来就成亲的话,她知道,肯定是说回来要圆房呢。
  
  小七不怕圆房,甚至还有些期待。
  美妇人娘亲对她说,圆房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就像被蚂蚁咬了一口,然后就是浑身舒坦。圆房以后就可能会有小宝宝,也能更得相公疼爱。
  小七看过画册,就是脱光了困觉呗,然后男的那样那样。
  
  嘻嘻,小七抿着嘴笑。好羞人呢!
  小七抬眼看看宋良卓,托着脚上的哈皮晃了晃,笑着道:“我不怕。”
  “嗯?”宋良卓不明所以。
  
  小七红着脸又瞄了眼宋良卓,等被放到凳子上才分神去看脚上趴着的哈皮。
  哈皮确实是生气了,一直到进了屋子都没松口,嘴里还一直呜呜直叫。
  
  小七弯腰拍拍哈皮的头,哄到:“姐姐最近忙去了,哈皮乖,睡的好不好?有没有饿到啊?”
  宋良卓嘴角抽了抽,出门吩咐人准备浴水。
  
  “宋知县,哈皮变丑了!”
  哈皮耳朵上一片黑,小七揉了良久还是一片黑,不知道染上的什么东西。若不是哈皮扯着她的裤腿不松口,小七宁可认为这是谁家跑丢的小野狗。
  
  “小七会打理它吗?若不然还是送回去吧。”宋良卓有些可惜这条少见的长毛狗,这么邋遢下去,掉了毛染了色,也就不那么招人喜欢了。
  小七倒是没反对,揉揉哈皮的头,想了下抿紧唇抱起来道:“那就给娘送回去好了。耶,啥东西?粘乎乎的!”
  
  小七皱着眉抓住哈皮的两条前腿放到地上,歉意的用脚蹭蹭哈皮道:“明天再抱你哦,给哈皮买肉肉吃哦。”
  
  冯妈带着两个下人抬着热水进来,弯腰冲哈皮晃晃手指哈皮就跑了过去。冯妈抱起哈皮笑着道:“这几天没给它洗澡,夫人大人洗洗早些睡吧,小灰先跟着我睡。”
  
  小七目瞪口呆的看着冯妈抱着哈皮出去,哈皮还趴在冯妈肩头冲小七娇滴滴的吠了一声。小七有些嫉妒了。
  宋良卓解了外衫,见小七还盯着关了的房门看,以为她是紧张,温声道:“小七先去洗洗。”
  
  “哦。”小七雾煞煞的走到屏风后,脱到一半又裹好跑出来问道:“小灰是谁?”
  “哈皮吧。”知
  “哦。”小七转身又去了屏风后,跳进浴桶老半天才生气的拍了下水道:“哈皮不叫小灰,小灰是叫小兔子的。”
  
  宋良卓疲惫的揉揉额角没吭声。
  
  小七泡了一会儿就出来,见宋良卓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小七想了下还是捅了捅他,低声道:“你还洗吗?”
  宋良卓眯着眼睛点点头,舒了口气进了里面。小七扭头看看屏风又看看床,又探头看看外间的小榻,最后还是乖乖的爬上了床。
  
  水有些凉了,宋良卓困顿的洗了澡,随意套了件长衫就去了床边。
  
  小七有些紧张,待宋良卓打开蚊帐坐进去忍不住就轻颤了颤。宋良卓看一眼咬着拇指盯着他的小七,又起身灭了烛,才又走回床边躺下。
  
  小七大睁着眼睛吮着手指,感觉宋良卓躺过来,感觉他拉着薄被另一端钻进去,然后,一只手臂就揽上她的腰。
  小七吮的拇指卟叽响,又紧张的等了半天,也没见宋良卓脱她衣服。小七扭头看宋良卓,什么也看不到。
  是不是要自己脱啊,小七皱眉想。
  
  小七又安静的等了片刻,见宋良卓除了呼吸什么声音都没发出,忍不住轻推了推他的胳膊。
  “嗯?怎么了?”宋良卓迷迷糊糊的问。
  没怎么!小七嘟着嘴暗哼,宋知县真没趣,净吓唬人!
  
  小七气愤的收回拇指,在宋良卓胸口擦干净,静了片刻又闷闷道:“你是不是累了?”
  小七听见一声轻笑,腰上一紧就被带进温热的怀里。
  
  “你没睡啊!”小七惊呼。
  “就要睡了。”宋良卓轻叹口气,吻了下小七的额头温声道:“睡吧,晚了。”
  小七想问,你不和我成亲了吗?可是转念一想,美妇人娘每次都说要矜持,她钱小七好像就没矜持过呢,那就矜持一次好了。反正,反正她也不急对不对?
  
  “那你睡吧。”小七搂上宋良卓的腰打了个哈欠。
  宋良卓是真的累了,闭着眼轻笑了一声,不过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一切都又恢复如常。绿柳也回来了,宋良卓每天起来去衙门,偶尔晚上回来还会给小七带些从丰泽楼买来的小菜。
  哈皮被小七送回了钱府,美妇人再见哈皮,吓的一颗葡萄卡到喉咙里,好在盼娣在跟前,一掌又给拍了出来。
  
  美妇人拍着胸口急急的吸气,颤着手指问道:“哈皮,哈皮怎么成这模样了,啊?伤天害理啊!”
  可能是天天看的原因,小七也不觉得哈皮丑到能把人吓成那样,但是愧疚总是有的。小七揪揪衣角,嗫嚅道:“那啥,没洗澡吧。家里,没香膏呢。”
  美妇人扫一眼从进来就撅着嘴的小七,眼睛眯了眯问道:“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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