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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春回-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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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说完,整间屋子静下来,好半天田珍才打破了平静,“我知道了,你也累了,去见完老太太就歇着吧。”原本还想问问小珺是怎么回事的田珍被这气氛一搅也忘了。
杨彦来到老太太的院子,“奶奶,孙儿给您请安。”这话一听就知道他和老太太的感情不一般,完全不同与在田珍那里的生疏。
“我的乖孙,你终于回来了,快过来,让奶奶好好瞧瞧。”老太太看见杨彦是激动万分,好好的看了他一番,“长高不少,就是黑了,瘦了。”又拉着他聊了半天才放他离开。
第二天,田珍总算逮着机会向杨彦问了小珺的事情,“彦儿,母亲问你那位小珺姑娘是怎么回事呀?”
原本杨彦不想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田珍,但一时找不到借口,又怕她从小珺那里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因此还是亲自把事情经过说了遍,“母亲,之前瞒着你是怕你担心……”
“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们父子俩居然不告诉我,要是你那天没遇到小珺姑娘怎么办,你才这么大,你父亲他居然让你……”田珍简直不敢想要是那天没遇见小珺,或是发生什么别的意外,她可能再也没机会见到自己孩子了,心里一阵抽搐,哭道,“彦儿,这次无论你说什么,我是不会再放你离开,你就在家好好待着吧。”
“母亲,你不能……”杨彦急了。
田珍害怕自己心软,背过身,“母亲去看看小珺姑娘,她救过你,我得好好谢谢她,至于你,等你想清楚了我再放你出来。”说着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田珍停下来,久久才说了句,“就当母亲求你!”
出了门,田珍抹掉眼泪做了好久的深呼吸才冷静下来,吩咐护卫守住杨彦的房门才转身离开。
“伯母!”小珺正无聊的翻着本书,突然余光瞟见田珍走进来,忙起身问好。
“小珺姑娘,不用多礼,快坐着,当在自己家,别跟伯母客气。”田珍拉她坐下,“在这习惯吗,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你告诉伯母,我跟你安排,彦儿都跟我说了,是你救了他一命,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对了,我听彦儿说你出来的急,没带什么东西,我让她们准备了些,你试试,不合适再换。”
田珍在知道她对杨彦有救命之恩后,又在先前准备的东西上加了几成。拿起一件火狐斗篷,“你胳膊受了伤,不活动,比比就行,来,嗯,不错,这颜色就要你们小姑娘家穿才好看,你瞧多喜庆,大小也正好。”
小珺自幼在富贵乡里长大,自然不缺毛皮斗篷,火狐的也有,但却不像这件般毫无杂色,油光水滑,她仅仅看了一样就喜欢上了,可是,“伯母这太贵重了,小珺不能要。”
“有什么不能要的,再贵重也不过件衣服,而且我一见你就喜欢得不行,总觉得你我像认识似的。”不容她拒绝,让丫鬟给她收起来,拉过她,“来,瞧瞧其它的,你看这件……”
两人边看衣服边聊天,不一会就亲密起来,“小珺,我听彦儿说你武功不错,使得什么武器呀?我收集了不少武器,还不错,改天带你去看看有没有合意的。”
“我使的是软鞭,伯母也会武功?”
“不会,我十来岁的时候也想习武来着,不过武师傅们都说我根骨不行,不适合,那时我想当个剑客,因此收集的大部分都是剑,似乎也有几根不错的鞭子,只是好久没去瞧瞧了,并不是很清楚。”
小珺听到有不错的鞭子顿时兴奋了,急切的说:“伯母,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瞧瞧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田珍也被她的情绪感染,站起身,“行,那就走吧。”
两人来到库房,让人把门打开,小珺率先跑进去,随手拿起把剑就要比划几招,田珍忙拦住,“放下,放下,你胳膊上还有伤,等伤好了,这里面的东西随你玩。”
小珺先是不舍的放心剑,后来又听田珍说可以随便玩,立马跑到她面前睁着水水的大眼看着她,“真的?真的随我玩?”
“真的,前提你胳膊上的伤要养好。”田珍好笑道。
“我会注意的。”得到明确的答案小珺又兴冲冲的挑选起来,“这个不错,嗯这个也不错……”
看着如此活泼年轻的小珺,田珍觉得自己跟着年轻了不少,她走到中间,拿起一个约一尺半长的木盒子,“小珺你来瞧瞧这根鞭子如何?”说着便把木盒打开,拿出一根黑里透红的软鞭递给小珺,“怎样?”
小珺拿起那根鞭子用右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发出一阵类似动物的鸣叫声,满意的点点头,“伯母,这软鞭这不错,比我以前用的要好上许多,不知识什么材料做的?”
“我也是无意间买到的,所有并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这鞭子你喜欢就好,拿着使吧。”
“那就谢谢伯母了。”她是真喜欢这根软鞭,因此立马答应下来,想着日后再报答,又挥舞起鞭子来。
来到这个时代,田珍少见这么干脆的孩子,不由又添了几分喜欢,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小珺,停下来,现在它已经是你的了,等伤好了什么时候练都可以。”
听到她的话,小珺当真停下来,半点不含糊,见状田珍觉得这孩子真合她胃口。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过渡;马上就要进京;故事高潮也快了!
☆、宴会
这些天田珍的心情格外的好,不仅府上事事顺利,杨彦也答应留下来暂时不回平遥,而府里的几个孩子也和小珺相处得很好。
看着窗外几个孩子正缠着小珺要学武,田珍不由得笑出声来,“瞧瞧,原本我还怕程家那几个孩子会一时不适应府里的生活,没想到小珺一来,全都变了个人似的。”
“可不是,缜儿还好,毕竟才五岁,懵懵懂懂的年纪,来到府里没一会就高兴起来,可鑫儿八岁了,到府里后一直小心翼翼的,不爱说话,自从小珺姑娘来后,开朗了不少。”李玉衡看到程鑫的转变也十分欣慰,“表嫂,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从你进门到现在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劲,说吧。”
“是这样的,我……”还没说完,急匆匆走进一人,“太太,大少爷逃走了,留了封信。”照顾杨彦衣食起居的王妈妈把信呈给田珍。
田珍急忙把信拆开粗粗扫了一遍,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见乐青也从外面慌张的跑进来,“太太,不好了,京里来信说田府被抄了,青平少爷他们还被关进了天牢。”
听完这话,田珍只觉头一晕,眼一黑,脚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好一会才缓过劲,“你再说一遍。”
乐青只好又说了遍,“太太,你没事吧。”
“没事。”田珍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倒下,不能倒下,如此反复了几遍才渐渐冷静下来,问道,“二哥他们怎么会被关进天牢?田府又怎么会被炒?”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送信的自称受青平少爷所托来报个信而已,说完就走了,太太,要不我们写信问问侯爷?”
“信要写,但不能光指望他那边,我得上京一趟,至少得先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行了,你去帮我收拾几件衣服,安排几个护卫,让孙妈妈把我帐上所有的现钱带上,一会跟我出发。”又问李玉衡,“衡儿,表嫂现在……”
“表嫂你去吧,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见她确实没有勉强,应该没什么要紧的,田珍又拜托她,“衡儿,表嫂不在的时间,就麻烦你帮忙管下府中事务,可好。”
“表嫂,你放心去京里,我会照看好家里的,你还要给表哥写信,我先回去了。”
“嗯。”
田珍先写了田府被抄,青平被关的事,又求杨嘉衍想法帮帮忙,告诉他自己上京的事,最后又说了杨彦的问题,就草草结束,让人把信送出去,这时,乐青也把事情安排妥当。
乐青把包袱放进车里,哽咽道:“太太,你真的不让奴婢跟着吗?就你和孙妈妈两人,奴婢实在不放心,你就捎上奴婢吧。”
“不行,这次我上京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心里本来就很不安,有你在府你看着,我也好放心不是,有什么消息我会跟你联系。还有崎儿他们,”田珍想到俩孩子从未离开过自己身边,不由难过起来,“你帮我照看好了,我会尽快回来。”说完眼眶就红了,未免自己舍不得,迅速的踏上马车,“走!”
田珍只在四年前杨嘉衍受封威远侯的时候来过一次京城,那次不过待了短短几天,因此也不认识那些贵妇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柳府,又得知除了他们并没有被牵连,刚到侯府休整了片刻就带上厚礼登门拜访。
见到柳府的当家,也就是田珍的亲舅舅柳老爷,田珍也不打算说什么虚话,直接问道:“舅舅,你可知道田府为什么会被抄,而大哥、二哥他们怎会被关进了天牢?”
柳老爷思量片刻,叹了口气,说道:“珍儿,之前,我就收到你娘的信,说是如果她们出了什么事,让我不要告诉你,她说她对不住你,如今想来她早就料到有这遭了,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收到消息来了。”
听到这话,田珍是思绪万千,嘴里却半个字也吐不出。
柳老爷也不管她,端起茶杯润了下唇又继续道:“事到如今,舅舅也不瞒你了,是你父亲在任上挪用了不少布政司用于制造军衣的银两,其实按往年的惯例这并没什么,但现在兵部追究下来告到了圣上面前,你知道挪用军需是大罪,因此还这次不光你大哥、二哥他们被关,连你叔父他们也全都被关了,只是北边刚打了胜仗,圣上还未来得及处理这件事,所以他们直接被关在了云州,还未押解上京,你不知道罢了。”
“既然是惯例,恐怕兵部也逃脱不了干系吧?”田珍问道。
“不错,这次就是兵部内里争斗才把你父亲牵连出来的,不光你父亲,兵部尚书、还有各部的一些官员也牵扯在内,幸而这次外甥女婿打了胜仗,只要他到圣上面前求下情,保住云哥儿他们的性命还是没有问题的。”
田珍当然明白他的用意,大哥既然能保住性命,大嫂自然也能保命,但那只是最后的办法,她得先试着能不能把所有人救出来,更何况,“舅舅,太祖曾言祸不及家人,娘她们本就没罪,就没其他的办法了吗?”
“今时不同往日,田府除了外嫁你都被关押了,你就明白上面的意思,而且,你也知道,舅舅只是个小小的六品,在这京里是半点力都使不上,你们田府也没有什么根基,即便有点关系,遇到这种事,那些人还不躲得远远的。”多是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对于这个现实,柳老爷也很无奈。
“我想见见大哥他们,不知舅舅能不能安排?”田珍又问。
“我试试吧。”
没两天,田珍就收到杨嘉衍的回信,说是等他回京。田珍这两天也找了不少她父亲的旧识,不是说帮不上忙,就是闭门不见,而柳府那边也没消息,看来没啥希望,因此只好等着杨嘉衍回京再说。
在除夕的前一天,田珍终于等来了杨嘉衍回京的消息,却没见到他人,田珍心中各种猜测,忐忑不安,最后居然等来了一道圣旨,大意是让她除夕之夜到皇宫参加宴会。
直至田珍出发到皇宫参加宴会的最后一刻她都没见到杨嘉衍,也未等来他的只字片语。田珍此刻穿戴着候夫人的诰命服饰坐在马车内,望了眼侯府大门,放下帘子,“出发吧。”
马车穿过朱雀大街,行经南大门,进了皇宫,换了软轿,一路检查,一个来时辰后终于到了圣旨上所说的朝阳殿。
随着引路宫女找到位置坐下,田珍看着四周陌生的面孔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以掩饰内心的不安。
酉时,一声“皇上驾到!”,田珍随即跟着众人跪下高呼,“恭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听高处传来一声,“众卿平身!”
“谢皇上!”如此说后,田珍才跟着起身坐下。
随后站出来几位大臣,先把坐在高处的那位好好歌颂了番,又继续赞美了大明一片好山好水好风光,最后来了个总结,表达了下自己的爱国忠君之心,方才退下,如果不是心里有事,田珍觉得自己说不定能睡过去。
如此几拨人后,皇上才满意的说道:“今年各地风调雨顺,朕很欣慰,加之北边又打了胜仗,朕得好好谢谢众位爱卿。”
有个大臣站出来说道:“臣等不敢居功,定是皇上的诚心感动了上天,才会让我朝喜事连连。”说话的便是当今圣上的亲舅舅承恩公。
众人对除了会拍马屁,半点本事都没有的承恩公很是讨厌,但圣上喜欢,没办法,再讨厌也得附喝,不然谁知道他还会说些什么出来,被圣上厌恶就不好了,因此他的话一说完,众人又一轮的下跪,田珍看这情况也跟着跪下来,幸好反应快,让人看不出差别。
“皇上圣明,感动上天,保佑我大明福泽连绵,千秋万代。”
因为田珍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得把头埋得低低的,让人看不清她到底说没说话,待听完这话,她不由一阵恶心,心里吐槽,“这位皇上脑子没病吧,居然喜欢听这些,要是自己亲身经历,还以为这是某个邪教组织的什么仪式呢。”
“众卿平身,天下太平朕虽说有功,但没有众位爱卿的支持,大明如何有今日的繁荣昌盛,来人,赐酒,朕要好好与众爱卿喝一杯!”这声音那高兴劲,明显十分喜欢大臣们的吹捧。
酒过半巡,大殿外传来一阵骚动,就见一个侍从走进来跪下,“启禀皇上,威远侯带姜国使臣前来觐见。”听到‘威远侯’这三个字田珍立马抬起头向大殿门口望去。
“传!”
“微臣杨嘉衍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姜国使臣姜野见过大明皇上,愿大明皇上圣体康泰、国运昌盛。”
“来人,给姜国使臣看座。”待姜野坐下,又转向杨嘉衍,“此次辛苦爱卿了,快入座吧。”
“谢皇上!”
杨嘉衍走到田珍身边正要坐下,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来,“皇上,威远侯文武双全,又立下无数战功,臣妾虽说是个弱女子,但也知道他是皇上不可或缺的良臣,因此臣妾本着为皇上分忧的心思想召威远侯夫人进宫好好赏赐一番,没想到,这位威远侯夫人……”
田珍朝这声音的主人看去,好一个美人,未语泪先流,如果不是她话里对自己有着狠狠的恶意,她必定会好好欣赏一番,可是田珍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人能闭嘴。
事往往不如人愿,那位脑抽的皇上来了兴趣,也顾不得安慰他那多愁善感的爱妃,“爱妃,这位威远侯夫人有什么问题?”说着还朝田珍看去,顺带着引来了众人的关注,纷纷疑惑的朝田珍看去。
抹掉眼泪,温柔一笑,可这笑容却让田珍毛骨悚然,“皇上,你还不知道吧,这位威远侯夫人就是前布政司使田伯明的女儿,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皇上你说威远侯有这样的妻子是不是种耻辱?”
“威远侯,许贵妃说的可是实情?你夫人……”
杨嘉衍握握田珍的手,示意她安心,站出去跪下,“皇上,祸不及家人,而且臣的夫人是田府的出嫁女,早算不得田家人。”
“爱卿说得不错,既然你夫人不是田家人,那田伯明犯的事当然不会牵连到你夫人身上,你放心坐下吧。”
田珍在知道那人是许贵妃就明白她为什么会对自己发难了,无非是把许家的事情算到了她头上,不顾杨嘉衍阻拦,站出去跪下,因为她知道,杨嘉衍刚刚被迫说了那番话,恐怕是没法再替田府求情了,“皇上,臣妇虽是杨家媳,但骨子里流的是田家血,因此还有些话要对皇上说。”
“哦,有话要说?那朕就听听,你说吧。”
“臣妇自知父亲有愧皇恩,但田府其他人是无辜的,求皇上放了他们……”
谁料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许贵妃打断,“放肆,其他人无辜,边关那些将士们就不无辜?他们用了田伯明贪污的银子,就没脸说无辜……”
“住嘴,来人,许贵妃干预朝政,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突然从外面走来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进来的是谁呢?
☆、故人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起身。”田珍觉得这声音格外的耳熟,顾不得许多抬头朝上面望去,而皇后刚好坐下也向田珍看去,还冲她一笑。
看着那张熟悉得脸,百般滋味涌进田珍的心里,嘴唇几张几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低下头擦掉眼泪,暗自告诫自己现在不是想其他的时候。
见田珍底下头,皇后也不再看她,看见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许贵妃,“怎么,本宫的话不管用吗,她怎么还在这?”
那许贵妃一向怕她,听到此话,颤抖得更厉害了,楚楚可怜的看向皇上,“皇上,你救救臣妾,救救臣妾!”
看见自己的宠妃如此可怜的救着自己,心一软,壮着胆,“皇后,你看,贵妃她也是无心的,你就饶了她这次吧。”
“皇上次次理由都是贵妃无心,本宫倒真想挖开贵妃的胸口,看她是不是真的‘无心’。”此话一出,跪在地上许贵妃吓得面无血色,而皇上也惊得说不出话来,不知是不是两人的表情娱乐了她,笑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贵妃可别当真,看在皇上的份上,你就先在这待着,等威远侯夫人说完,本宫再追究你的问题。”
“夫人,天冷地寒,你还是起来说话吧,来人,扶夫人起来。”
“是。”
田珍现在也冷静下来,顺着侍女的动作站起身,朝上面躬身行礼,“谢皇后娘娘!”
“不用多礼,本宫之前听到夫人你有话还未说完,现在本宫在这里,没人再敢多言,夫人有什么话只管讲。”说着还朝田珍眨眨眼。
“是娘娘。”有她在,田珍知道自己不必再害怕什么许贵妃,把心里的话全说出来,“臣妇先前就说了田府其他人是无辜的,恳求皇上放了他们,但许贵妃不愿,为什么不愿?在这里臣妇不得不说一件事。”
“你闭嘴,我不许……”许贵妃还没说完,就被皇后一个犀利的眼神吓得什么话都吞进肚子。
田珍在皇后的示意下继续说道:“因为是我二哥查到许贵妃的娘家通番卖国,把这件事禀明皇上,许家才被下了狱,许贵妃因此怀恨在心,一定要我田府才肯罢休。”
“你胡说……”
“来人,把许贵妃的嘴堵上,夫人请继续。”
“许贵妃说臣妇胡说,至于臣妇到底有没有胡说,我想在座的人都能看明白,在不久前,许贵妃就在为难臣妇,先是说臣妇父亲犯了罪,再提及有其父必有其女,对我这出嫁女尚且不想放过,如何让臣妇相信她不是怀恨在心,要灭田府满门。”
田珍又朝上首鞠了一躬,“皇上、皇后娘娘,臣妇想斗胆问许贵妃一句。”
皇后笑道:“夫人尽管问。”皇上也跟着点点头。
田珍这才看向许贵妃,“贵妃娘娘你先前说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因此臣妇想问一句,许家通番卖国,许贵妃你莫不是也在私通敌国?”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击中了许贵妃,又见皇上也怀疑的看着她,其他人也是如此,她顾不得自己以往时时维持的柔弱形象,可因为被堵住了嘴,只好瞪大眼睛,满脸狰狞的看向田珍,那表情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到这时了,田珍也不再顾忌她的身份,毫不示弱的看向她。
“夫人这话问得好,先前许家犯了事,本宫念在她伺候皇上这么多年的份上,又想着,太祖曾言,祸不及家人,因此开恩,让她留下来继续服侍皇上,没想到,许贵妃居然有这般想法。”
“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皇后把这话念了几遍,突然惊叫一声,“哎呀,皇上,你说许贵妃会不会知道许家的事,毕竟她和许老爷是亲父女,想法是一致的,说不定还是许贵妃牵的线,毕竟许老爷一个小小皇商,姜国如何会信任他。正巧,姜国的翔亲王在此,不如问问他?”
早在田珍提到许家通番卖国的时侯,姜野就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现在作为当事人之一的他突然被点到名,又见那位皇上也满心期待的等着他回答,他不由得心里一恼,“早听说这位光元帝软弱无能,被唐家的两个女人把持着朝政,没想到是真的,家丑不可外扬,作为草原上的勇士的他都知道这句话,这时不应该让她们闭嘴,等自己走了再说?这位皇上居然被人牵着鼻子走,还这般望着自己。”
姜野如此心思一转,觉得既然这位皇上没用,自己作为战败方当然得帮着掌权的皇后,“回大明皇上,你的皇后娘娘猜得对,是这位许贵妃给我们牵的线。”
在座有的大臣本来也觉得这事让姜野这个外人知道了不好,可听完他的话也不管了,谁让许贵妃没少得罪他们,因此即便知道姜野话有问题,也不管了,全安静下来看许贵妃的笑话。
不过这皇上可不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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