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之春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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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红着脸跑进来，“瞧你这脸，又有什么好事呀，不是还有人给你做了什么吧？”田珍打趣道。
　　乐红窜到她身旁神秘的说道：“太太，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去找岫烟时听见什么？”见田珍很感兴趣，清清嗓子卖了个关子，“我听见大太太和大老爷在说陈家的事，你猜猜他们说了什么。”
　　田珍当然不能让她如愿，一副你爱说不说的样子继续看起书，乐红是个憋不住话的，没等会继续道：“他们说陈家两位姑娘被陈夫人逼着做了骗子！”
　　“你可不能乱说　，这关系到女儿家的名誉，被人知道了连亲事都成问题。”田珍放下书看着乐红严肃道。
　　“太太，我对天发誓，真是我亲耳听见的，她们不仅做了骗子，还专骗有钱男子，在那边的名声和她们爹一样臭，这次被人识破给追了出来，也不知怎么到了田府。老太太不是让大太太给她们找个好人家吗，大老爷为这交代大太太要尽快把她们嫁出去呢！”
　　田珍觉得太不可思议了，那陈黄氏也太狠心了吧，把自己孙女当赚钱工具做出这种事，又告诫乐红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免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乐红觉得那俩姑娘挺惨的，满口答应下来，走到门口又转过头说道：“还有件事，大老爷还说那两位姑娘的娘刚生下孩子就被陈夫人卖了，我听大老爷的语气对陈夫人可不满了。”
　　“能满意吗，怎么也是陈家的后代，那能让她如此糟蹋，行了，你下去看看孙妈妈她们收拾得怎么样了，这儿不是久留之地，早些走也好。”天下竟有这样的人，田珍很是无语。难怪陈黄氏从未提过巧儿她们的母亲，不过她还真自信也不怕被揭穿。
　　无论怀着怎样的心情，在见到自己女儿的瞬间一切都烟消云散，田珍搂着女儿轻声细语的问着女儿学堂里的情况，当然这是每天的必修课。
　　吃完午膳，刚把女儿哄睡正打算也休息的田珍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陈黄氏。
　　对于此人，田珍实在无话可说，生疏的叫了声“陈夫人”，也是希望借此让她明白自己可没什么能帮她的。
　　陈黄氏当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但她可不管这么多，想着田珍怎么也是候夫人，哪怕她说一句也比别人强上很多，要是能给自己找个当大官的孙女婿再好不过，想到这笑道：“什么陈夫人，大侄女可别这么叫，你就喊声婶娘就行了，我们当家的和你爹可是亲表兄弟，不用这么见外。”
　　面对这样的人只好笑笑，不然这婶娘喊下去不知要出什么事。
　　陈黄氏可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山不就我我就山’，走过去紧挨着田珍坐下，又摸摸她身上的衣服，“大侄女你这身衣服这真好，婶娘活了大半辈子重来没给你那两侄女买过身像样的衣服，我真是对不起她们死去的爹。”那眼泪是说流就流。
　　看见她这样，恐怕不知真相的人还真会以为她对自己孙女多好呢，田珍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想想每次看见陈黄氏她都在哭，顿时头疼起来，“我去给你拿布。“说着像后面有东西在追她似的跑出去。
　　陈黄氏可看啥了眼，心想‘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不是应该先安慰安慰自己，然后自己才好说其他的呀’她哪里知道田珍的与众不同，不愿放弃的跟着跑出去。
　　而等陈黄氏跑到外面的时候早已没了田珍的身影，这时乐青捧着匹淡紫色螺纹图案的绸缎走到她身边欠身行礼道：“我家太太说她身上那个花色的布已经没有了，而且那颜色也不适合姑娘家穿，因此让奴婢给夫人您送来这匹，望夫人您见谅。”
　　“你家太太呢？”一匹布就想把她打发了，没门！
　　知道陈黄氏有此一问，顺口回道：“真不巧，我家太太刚刚被以前闺中的好友邀请去逛街了。”
　　明知对方在说谎，但那她没办法，只好夺过那匹布恨恨离开。此时的田珍带着逃学的杨思刚走出田府大门。
　　陈黄氏一把推开房门，把那布随便一扔，坐下猛的灌了杯茶，就冲着自己孙女发脾气，“你们两个没眼力劲的，还不滚过来给捶捶。”
　　巧儿机灵的跑过去给她捶捶肩、按按头，好一会见她不怎么生气了说道：“奶奶，谁惹你生气了，我去找她。”谁惹陈黄氏生气自己当然知道，毕竟她从未瞒过行踪，但不表示表示怎么能突出自己的孝心。
　　陈黄氏很吃她这套，对她笑道：“奶奶知道你孝顺，不过这事就别提了，我自有想法。”又变了副脸孔，朝陈月吼道：“你这没用的东西，自己奶奶生气了都不知道安慰安慰，我真是白养了你，……”
　　无论陈家三人闹了多久都与田珍无关了，因为她刚给儿子请了假，准备在离开前带他们好好玩一玩，就当旅游了。
作者有话要说：　　

　　☆、逛街

　　幽州地处大明的最北边，再往北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大草原上住着骁勇善战的游牧民族，几经发展，由姜氏部落统一草原各部建立了姜国。而那些姜人时常上幽州边界烧杀抢掠，有几次险些攻占了幽州。在这里除了本地人做点小生意外，也就只有那些被利益驱使不顾性命私下用粮食与姜人交换马匹的商旅会在每年打着交换季的名义带些日常用品来。
　　总体来讲幽州是大明的边防重地，物资极其匮乏，更别提小孩们玩的东西了。因此两个孩子被田珍带到街上后，眼睛像不够用东瞅瞅、西看看，是这个也喜欢、那个也喜欢。
　　见他们这样，田珍不禁有点心酸，还是孩子呀！平时都小大人似的不爱玩耍，让自己忽视了他们生在北边，长在北边，哪有机会看见这些东西，一腔母爱不由得让她把两孩子哪怕是看过一眼的东西一股脑儿的买下来。
　　逛了一个来时辰田珍见两孩子步子不知不觉的慢下来，可他们依旧精神劲十足，又怕累着他们，停下来给他们擦擦额上的汗商量道：“娘带你们去个地方，那里的东西可好吃了，等我们吃完东西再接着逛，好不好。”
　　两人点头齐声道：“好，娘。”“娘，那里有馄饨吗，我可喜欢吃娘做的馄饨。”没走一会杨思问道。而旁边的杨崎也渴望的看着自己娘亲。
　　瞧得田珍乐了，“当然有了，不仅有，还做得比娘的好吃，除了馄饨还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娘一会都给你们买。”
　　听她如此说两孩子都高兴极了，不过杨崎学过锄禾知道不能浪费粮食，虽然自己也很想吃，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娘，你给妹妹买吧，我只吃碗馄饨就行了。”
　　“为什么只吃馄饨？不想和妹妹吃一样的吗？”
　　“之前师傅说过不能浪费，不过团团还小不明白，现在可以吃，等她长大明白了就不能买这么多了。”看着儿子煞有其事的样子，萌翻了田珍，抱着亲了口，“不用担心，一会吃不完还有娘和你青姨她们呢，今儿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行不？”
　　知道自己也可以吃好多东西，不在乎被娘亲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了，‘等回去再跟娘说这事，我都这么大了，被人看见多不好！’不得不说他傲娇了，瞧那脸上明明挺喜欢不是。
　　不一会一行人来到一条狭小的街上，明显就能看见除了一家卖吃食的店铺十分热闹外，其他店铺都冷冷清清的，田珍带着孩子朝那店直径走去，冲正给客人上菜的一老人喊道：“孙叔！”
　　那儿朝田珍看去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是谁，迟疑的问：“姑娘，你是？”
　　“孙叔，我是阿珍呀，十几年前我常来你这吃东西，你还送我秘制的卤鸭呢，对，我以前常坐在那。”手指着铺子的最右角回答道。
　　不一会恍然大悟般招呼田珍进去，“是阿珍呀，快、快进来坐，十几年没见，孙叔年纪老了，这人一老记性就不好。”说着领她到老地方坐下，又看见旁边的两孩子，“这是你的孩子吧，瞧瞧跟你长得一样水灵，看着就讨人喜欢。”
　　没有一个母亲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孩子，田珍十分高兴，但还是谦虚的说：“这两孩子别看着乖巧，在家的时候可顽皮了。这么多年孙叔身体还这么好，一点都不显老，对了，怎么没看见孙姨。”
　　“她在后面院子里带孙子呢，上个月你勇大嫂又生了个小子。”说到这孙叔脸上笑意又多了几分，接着说道，“你坐着，我让你孙姨给你切只卤鸭来，对这些年我把那卤蛋做出来了，当年还是你提的呢，一会可得好好尝尝。”说完又问两孩子想吃什么。
　　田珍满口答应，“记得以前勇大嫂就生了两个儿子，现在又生了个，孙叔你真是好福气。说来我也好些年没吃孙叔做的东西了，想的紧，那就谢谢孙叔了。”孙家的秘制卤鸭工序复杂不外卖，一般人是吃不到的，记得以前来每次只给尝个味，没想到这次大手笔给了整整一只，田珍赶紧谢过，又道；“给孩子两小碗馄饨，在上些炸豆腐之类的小吃就行了。”
　　“好嘞，我这就去弄。”说着就向里面跑去，不一会传来他的喊叫声，“老婆子、老婆子，你快弄点……”
　　‘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孙叔还是这么热情’，田珍不免有几分感动。
　　没过一会就见孙姨端着两盘子从里屋走出来，她一看见田珍高兴的大声喊道：“阿珍！”，把盘子放在桌上让孩子们吃，又挨着田珍坐下来，“没想到真的是你，我还当老头子骗我，好多年没见你来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不过看这样子是嫁到其他地儿去了吧？”
　　点点头，说道：“我嫁到北边去了，那里远，这次是第一次回来。不过要恭喜你和孙叔，又添了个孙子。”
　　“那老头子，整天见人就提，光知道出去显摆，也不知道帮着带带。”知道自家老头子又在说孙子的事，不禁埋怨起来。
　　田珍摆摆手，“这可不关孙叔的事，是我问起来你孙叔才随口一说的。”
　　“那这次就饶了他吧，我跟你说你孙叔呀……”
　　田珍见她提起孙叔嘴里虽是抱怨个不停，但眼里满满的笑意，十分羡慕他们俩的感情，都说少来夫妻老来伴，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福气。
　　多年没见，在孙姨热情的感染下田珍也开始和她分享起这些年的乐事。
　　孙家的馄饨无论是皮还是馅都是现做，因此孙叔赶着做也花了小半个时辰，等他出来的时候，在田珍的疏忽下两孩子光吃吃卤鸭卤蛋就撑了，闻着香喷喷刚做出来的馄饨和各种小吃后悔不已，眼巴巴的瞅着田珍，还未等她说话，孙姨看不过去了，朝孙叔埋怨起来，“你这老头子也是，没见孩子饿不得吗，手脚也不快点。”
　　孙叔从不反驳孙姨，从来她说什么就什么，这次也不例外，看着两孩子，又看看孙姨，端着托盘愣愣的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田珍连忙接过托盘，“那是孙叔做的东西好吃，这两孩子又没控制力才吃了这么多，说来我还要感谢孙叔，他们在家里挑食得紧，哪会吃这么多。而且我也饿了，这些就给我吃吧，麻烦孙叔再做点我一会带些回去。”
　　“不麻烦、不麻烦。”孙姨一听马上答道，又赶紧催促孙叔去做，“那阿珍你慢慢吃，我进去看看孩子醒没。”
　　“孙姨你快去吧，这刚生下的孩子可不好带，勇嫂子一人肯定忙不过来。”
　　“好嘞，那我去了，你自己招呼自己，别客气。”想到孩子匆忙的往里面走去。
　　田珍坐下也不搭理两孩子，自顾自的吃起馄饨，心里想着一定要给他们个教训，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一次性吃这么多。待吃了大半碗才停下来看向他们，问道：“知道哪里错了吗？”
　　“不知道。”杨思见母亲肯理睬自己了，很高兴，但确实不知道哪里错了，只好如此说。
　　看着不明就里的女儿，差点憋不住笑出来，正了下表情望着儿子，“你呢？”
　　见她看向自己，杨崎羞愧的想把头埋下去，但也知道跟娘亲说话挺胸抬头声音响亮，因此涨红了脸大声说道：“我不应该吃这么多。”想了想，又道，“娘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而且我也会把团团看好，不让她吃这么多。”
　　对于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自然是相信的，见他这样保证也不再多说，招呼他们一人吃了个馄饨，见女儿吃完还想再吃，“团团乖，今天就不吃了，明天娘再带你来，好不？”
　　摸摸自己的肚子发现自己确实吃不下了，点点头，“那娘明天记得带团团来吃。”
　　捏捏她的小鼻子，笑道：“你这小吃货，娘明天一定带你来，不过可不再吃这么多了，知道吗？”
　　“嗯，团团知道。”
　　田珍吃了些卤鸭和两小碗馄饨差不多饱了，放下筷子准备告辞，见孙叔正忙个不停，叫来伙计结了帐，让他把桌上的吃的打好包，又请他转告孙叔明天再来。
　　出了铺子走了十来米孙姨从后面跑上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来拿着，这是风干的卤鸭，以现在的天气可以放好一阵呢，你每天蒸点给孩子吃，孩子小不爱吃东西可不行。”
　　看那包卤鸭少说也有两只，卤鸭难做，恐怕孙家一共也没多少，何况刚才就端了一只，哪能再要，“孙姨你的心意我领了，可这卤鸭我真不能要，你家一年也做不了多少，刚就吃了一只，哪有又吃又带的理，你这样明天我可不敢来了。”
　　孙姨不理她，直接把卤鸭递给杨崎，“这是我给孩子们的，又不是给你的。还有明天是我小孙子满月，你可得来，孩子一会见不着我就哭闹，我先回去了。”生怕田珍拒绝，转身就跑。
　　天色尚早，两孩子也没逛够，让人把东西先拿回去，自己跟孩子又逛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

　　“娘，咱们明天还能去孙爷爷家吗？”嘴里回味着刚吃过的东西，要不是娘不让吃得太饱，自己肯定还能吃更多，孙爷爷的菜真好吃！
　　闻言，田珍是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还生了个小吃货，这都接连吃了两天还想去，“明天不能去了，你今天不是看见孙爷爷家的小弟弟了吗，他还小，需要人照顾，你要是天天去麻烦孙爷爷他们，小弟弟就没人照顾了，这样小弟弟是不是很可怜？”
　　在小弟弟有没有人照顾和自己能不能吃好吃的之间挣扎了半天才开口道：“娘那我可不可以隔一天去一次，这样我和小弟弟一人一天行不行？”
　　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你，让人想忽视都不行，“团团，娘跟你说呀，这好吃的东西可不能常吃，不然就不好吃了。”
　　“就像团团不想再吃枣糕一样吗，孙爷爷做的这么好吃，团团还想一直吃下去，那我们过几天再去吧。”
　　记起女儿以前爱吃枣糕的事，田珍憋不住笑了出来，“对、对，就像枣糕一样，不能一次吃太多。”原来自己的女儿以前就有小吃货的潜力呀，那时候不过才三四岁，有次吃了枣糕觉得好吃，趁人不注意藏了一大盘枣糕在自己被子里悄悄吃，第二天收拾床铺的丫鬟才发现只剩了半块带着牙印枣糕的盘子。
　　知道被娘笑话了，哪里能答应，扭身扑倒在田珍身上，“娘，你再笑团团就不理你了。”
　　“不笑不笑，快坐好，一会摔倒了可怎么办。”把女儿扶着坐好，这可是马车，本来就走得不稳，街上人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急刹车什么的，不坐好太容易摔倒了。
　　杨思乖乖坐好，又问道：“娘，二哥今天怎么还要去学堂，你不是说不用去了吗？没吃到孙爷爷的菜真可惜！”说完还遗憾的学大人叹了口气。
　　太可乐了，逗道：“你二哥喜欢上学，可不像你这么懒，整天就知道吃。”
　　“娘！”母女俩坐在马车里一路笑闹不停。
　　还未走到院门口就远远瞧见乐青在那徘徊不停，神情十分焦虑，直到田珍走到跟前她才发现自家太太回来了，着急道：“太太你可回来了。”
　　乐青遇事一向沉稳冷静，到底出了什么事才会让她如此着急，不待田珍发问，乐青就暗示先让其他人离开。田珍也不再问，“团团，你先回房间去，娘和你青姨要商量回去的事，等会娘再去找你，好不好？”见女儿点头答应，田珍又吩咐其他人把她送回去，留下乐青一人。
　　“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怎如此慌张。”田珍匆忙向内室走去边问道。
　　乐青赶紧把事情经过说出来，让她有个底。“太太你没走多久，玲姑娘就带着她的几个丫鬟闯上门来，奴婢说你不在，玲姑娘不信，执意要进里屋看看，奴婢抵挡不住，让她们闯了进去，这还不算，没见到太太，以为太太你故意躲着她拿起东西就开砸。幸好孙妈妈她们来得及时把玲姑娘她们制住才没让事闹大。我们怕放玲姑娘出去后又闹，一直没让她出来，现在大太太也在里面。”　
　　听到乐青的话，田珍不禁后悔听了大太太的话多留几天，不然哪有这等事。
　　“行了，你先下去准备，让人去外面给平少爷捎个信，问他还有没有空的船，如果有我们明日一早就走。”
　　“是，太太，奴婢这就去。”乐青见田珍脸色不好，心里不禁埋怨起田玲来，自己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把太太吩咐的事做好。
　　田珍进去的时候，大太太正在教训田玲，两人听见动静朝田珍看去，田玲看见是她狠狠地看了眼扭过头不说话，而大太太原本想好的言语半个字都吐不出呐呐的说：“你回来了？”
　　田珍找了个离她们较远的地方坐下，半晌才开口问道：“上次不与你计较，因为你是我妹妹，亲妹妹！可现在看来你没把我当你亲姐姐。”
　　“对，我就没把你当姐姐，从小到大我的印象里没有你，我为什么要把你当亲姐姐，如果你是我姐姐，你就不会把陆鸣抢走，”说到这更是激动道，“你都有夫君和孩子了，为什么你还要缠着他，如果没有你，他一定会娶我、娶我！……”
　　“啪”大太太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扇了她一巴掌，骂道：“你这说的什么鬼话，还要不要脸面，为了个男人就不认自己姐姐，我怎么生了你……”话未完自己先哭起来。
　　“娘，你先在旁边坐着，我来跟她谈。”转向田玲，“抢走，真是笑死人，他是你的什么人，莫说我和他没什么，就是有什么也轮不到你说话。看看你这样子，不要说陆鸣，天下所有人都不会娶你。”
　　“你胡说，如果没有你，他会娶我，会娶我，娘他会娶我，对不对，你快告诉她，他会娶我。”
　　看着有些癫狂的女儿，大太太怕再刺激她又会生出其他事，顺着她，“对，他会娶你，会娶你，走，先跟娘回去。”
　　“不，不回去。”
　　“娘，这事就这么完了？”两人同时说道。
　　也不搭理田玲，大太太祈求道：“珍儿，你就当娘求你，这事就算了，等我回去慢慢说她，行吗？”
　　田珍突然感到很心酸，闭上眼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盯着大太太问道：“娘！十三年前你就为了田瑜求我嫁给杨嘉衍，十三年后你又要为了她求我？”
　　话一出口田珍松了口气，心想‘原来自己还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说出来也好！’田珍平静下来等她回答。
　　大太太被她这样一说顿时感到十分愧疚，但看看明显不对劲的小女儿狠狠心说道：“娘求你！”
　　好像料定她会这样回答，脸上表情毫无变化，“你带她走吧，明天一早我就会离开，你自己保重。”说完不等大太太反应朝卧房走去。
　　看着田珍的背影渐渐消失，大太太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来不及多想就被挣扎着不肯离去的田玲拉回了神，“玲儿跟娘回去再说。”不管她同不同意拉着就走。
　　当田珍派人找来时，田青平正在算账，听那人说明来意，心里咯噔了下，明白家里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自家二妹不会无缘无故提前走，想着就放下手中的账本决定回去看看。
　　田珍看着急匆匆走进来的二哥并不意外，“你来了，先坐下喝杯茶再说。”倒了杯茶递给他。
　　田青平拿过茶杯放下急道：“我之前不是说等我忙过这阵送你们回去，怎么今天突然就说明天走，是不是田玲又做了什么？”自己虽在外面做生意，但对赏花宴上发生的事还是很清楚的。
　　田珍从未想瞒过他，苦笑道：“她不知从哪里知道我和陆鸣的事，上次不提，这次居然找上门见我不在就开始砸我房里的东西，偏偏娘还护着她。在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二哥我想明天就走。”
　　田青平和田珍是龙凤胎，他们的到来在古代来讲应该是很好的寓意，但他们刚出生那年大老爷在任的地方遇到了百年难遇的虫害，害他险些丢了官帽，惹得老太太很是不喜，认为这虫害是他们带来的，从此整个家也只有大太太喜欢重视他们。听了田珍的话，田青平能理解她想马上离开的想法，“你先收拾，我去安排下，明天带你离开。”
　　“二哥！我……”田珍呜咽起来，她能平静的对待大太太，却没法同样对待无论自己做什么都站在自己身边的二哥。
　　田青平摸摸她的头，帮她擦掉眼泪，“好了，这么大了还哭，羞不羞。”像小时候哄了好一会才离开。
　　待田青平走后，田珍摸着有些发红微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