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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无双 作者:夜初-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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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雨辰又问道:“我今天不是才警告过你不要到处乱跑,怎么天黑了这样跑出来呢?”

  “相公还未回来吃饭,我怕他饿着了,就去替他送饭,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夜之初轻声解释道:“今日里若不是五哥赶来,后果不堪设想,回家之后,我定让相公好好谢谢五哥。”
  燕雨辰的身体又是一僵,他低着头反问道:“你是去给九弟送饭的?”
  “是啊!不过现在是送不成了,饭菜全洒了。这证明我的诚意还是不够,等这次回去之后,我定要亲自下厨为他做上几样小菜。”夜之初淡笑着道。
  燕雨辰的眸光一暗,过了好半响他才低低的道:“九弟好福气。”他也曾想过自己心爱的人为他洗手作羹汤,也曾想过有人替他送饭菜,可是这些极为普通的念头和想法,对如今的他而言是那么的珍贵,那么的难求。
  夜之初摇了摇头道:“五哥说笑了,他若是真的有福气的话就不会自出生后就受那么多的苦了,自己的亲哥哥也不会对她起了猜忌之心。”
  燕雨辰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冷着声道:“你在指责我?”
  “我没指责的意思。”夜之初缓缓的道:“只是想告诉五哥将你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会生二心,他自小就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有人疼,有人爱,对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一点兴趣都没有。再则他自小中了寒毒,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又岂会生出那样的心思?此外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想挑明了说,我知道我很笨,常做一些蠢事,可是就算是我的蠢事做尽,我笨的无可救药,我也知道现在的仁王府里满是五哥的眼线,否则今日里又岂能如此敏捷的追了过来?”
  燕雨辰一把将她扔到地上,扭过头冷冷的看着她道:“原来在你的心里一直都是这样想我的,那你为什么不去想这些黑衣人是我派来的,其目的也不过是为了你而已?”
  夜之初见他的眼里满是寒意,整个人就如同从冰窖里走出来的一般,此时纵然已到初夏,却依旧让她觉得寒气逼人,她抬眸看着他道:“我的确这样想过。”
  燕雨辰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夜之初又低低的道:“但是我知道五哥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你之前已将我放下,往后就不会再做出自相矛盾的事情来。再则,我的心里现在只有相公,五哥于我只是五哥而已。”
  燕雨辰的脚步顿了一下,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她淡淡的站在那里,整个人清雅如风,星光朦胧的照在她的脸上,为她镀了一层银色的光芒,他的眸子里冷意更重,却又走了回来道:“上来!”
  夜之初这一次直接跳上了他的肩膀,反正她的话已经说完了,他要如何去想,她也顾不得许多了。逝去的情,就如同那迎面而来的风,吹过了便是吹过了。
  燕雨辰一字一句的道:“夜之初,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那就是我纵然要负天下之人,也决不会负我九弟,你不用再去为他筹谋,也不用再拿来试探我,我说过不会伤寒他那就是永生永世也不会伤害他。”
  “多谢五哥。”夜之初低声道。
  燕雪辰又道:“你再记住一句话:若是我不能坐在那个位置,九弟和我都只有死路一条,有些事情只是障眼法,是用来蒙蔽敌人,自己人可别陷进去了。”
  夜之初知道他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燕雨辰轻哼了一声吗,不再说话,心里却有些怅然,只觉得心里一片空落落的,难受的紧,这种感觉许久没有过了。
  乌云遮住了星光,雨不知何时从天空中洒落,夜之初从路边摘了几片宽大的树叶当做雨伞撑了起来,燕雨辰看到她的举动微微上扬,这是不是也算是共打一把伞?
  从这个方向回到京城,会先经过步兵统领的衙门,夜之初不知道燕雪辰是否已经回去,便让燕雨辰先带她去那里看看,他若是不在的话,她就回仁王府,若是在的话,就让他将她送回去,这样伏在燕雨辰的背上,她实在是有些不太习惯。
  两人才一走近步兵统领的衙门,大老远就能听到燕雪辰的笑声,那笑声听起来甚是开心,紧接着又听到了女子的笑声,两人似在说什么笑话一般,开心的紧。
  夜之初的怒气腾的一下就升了起来,她今日里生死一线,险些就被人抓走了,而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在寻开心!
  这个想法让她的心里升起了一抹淡淡的不悦,怡然亭前亮着灯,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坐在那里喝酒,一个身着紫色绸衫的女子坐在他的身侧,两人谈笑风生,女子的手搭在他的手上,看起来甚是暧昧。
  夜之初只觉得这一幕既和睦又刺目,她咬了咬唇,已认出那身着紫衣的女子是常在春。她想起往日里燕雪辰时常半夜三更回家,然后都推说是公务繁忙,原本他嘴里说的公务竟是这种!她只觉得心里一片委屈,他说他爱她,却深夜和常在春打情骂俏,他说他今生今世都会好好的疼爱她,他就是这样疼她的吗?
  雨越下越大,她已将那几片树叶扔掉,任由雨水淋湿了她的衣裳,风灯的光华轻柔而又昏黄,将亭子中的两人照得满是温情,雨水自亭角流了下来,雪白如玉,以夜幕为背景,竟成了一副绝美的水墨画。她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吼道:“燕雪辰,你居然……”
  燕雪辰听到她的声音微微一惊,忙站起来朝外看去,却见夜之初伏在燕雨辰的背上,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他的脸顿时变得一片煞白,他低低的吼道:“夜之初,你怎么和五哥在一起?”
  常在春听到两人满是怒气的声音,顿时觉得有些大事不妙,只是她素来迟钝,到底是哪里不妙,一时间也想不明白。
  燕雪辰起身就欲往雨幕里冲去,常在春一把将他拉住道:“你的身子现在不能淋雨!”
  燕雨辰此时也已负着夜之初走进了亭子,她眯着眼睛看常在春一眼,常在春只觉得她那一眼里满是杀机,吓得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夜之初从燕雨辰的背上滑了下来,才在地上站稳,杨直一巴掌便往燕雪辰的脸上招呼过去,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要做什么?”
  她几乎是一字一句的道:“骗子!”
  燕雪辰恼了,怒道:“老子什么时候骗了你?你和五哥……”他的话还未说完,她又一记巴掌朝他扇了过去,他又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夜之初,你在发什么疯?”
  夜之初冷笑道:“发疯?我想我真是疯了!居然会爱上你这个浑球!”说罢,她又看了常在春一眼道:“亏我还把你当朋友,你当真是让我失望!”
  常在春糊涂了,怎么事情又扯到了她的头上去了,夜之初实在是不知道她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觉得她这几个月一直用心守护的东西轰然倒塌。
  燕雨辰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九弟,你这一次做的有些过火了!”说罢,他看了常在春一眼道:“看来本王要修书一封给医仙了,他居然教出了这样放荡的徒弟!”
  常在春被燕雨辰骂的莫名其妙,她皱着眉头道:“怎么呢?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夜之初此时很想拿刀子砍人,可是论到武功,她不是常在春的对手,她实在是气不过,见常在春就在身边,她想也不想,一把抓起常在春的胳膊就一口咬了下去,常在唇痛得哇哇大叫,她大怒道:“仁王妃,你这是在做什么?”
  燕雪辰一把将夜之初拉开,力气并不大,若是往日,夜之初往后退几步便没事了,可是今日里她的脚受了伤,根本就没有办法往后退,这一推之力过来,她顿时再也站不稳,身体重重的往后倒去,亭子里四周都是围栏,她这一倒刚好将头撞到围栏的角上,一股刺痛传来,她伸手一摸,一片潮热,将手拿下来一看,只见满手都是鲜血。
  燕雪辰一见她流血了,顿时吓了一大跳,忙去扶她,她想也不想扬起一巴掌再度往他的脸上招呼过去,这一次两人靠的太近,夜之初又是出其不意打了过去,燕雪辰居然没有避开,“叭”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在亭子里炸开。
  燕雪辰何曾被人这样打过,虽然他让她受伤是他不对,可是她也太不讲道理了吧,动不动就张嘴咬人,他原本去扶她的手也松了开来,一双眸子冷冷的看着她道:“夜之初,你疯够了没有?”
  夜之初听到他那一记吼声,心里更加的委屈了,亏她今夜还想替他送饭,怕他饿着,亏她方才还在燕雨辰的面前为他谋划,他却对她撒下了无数个谎言,在这里和别的女人幽会,她不过是气不过咬了那个女人一口,他就将她推到在地,此时还说她在发疯!
  她冷冷一笑,手扶着栏杆从地上站了起来,任凭鲜血自头上流下,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疯够了!”说罢,转身就朝雨幕走去。
  燕雨辰一把将她拉住道:“你受伤了,先包扎一下,有什么误会迟些再说。”
  燕雪辰原本也打算去拉她,却见燕雨辰已经拉住了她的手,他的眸子里满是关心,这样的他燕雪辰已有许久没有见到了,想起他背着夜之初走来的情景,心里不由得也升起浓烈的怒火,往日的聪慧和沉稳竟被嫉妒冲的干干净净,他咬着牙道:“滚!”
  夜之初看了燕雨辰一眼道:“这点伤死不了人的。”她又扭头看一眼燕雪辰道:“滚?老子不会,走,老子倒会!”说罢,一把扯下燕雨辰的手,一拐一拐的走进了雨幕中。
  燕雪辰见到夜之初走路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什么,当下大声唤道:“夜之初,你等等!”说罢,也欲冲出去,常在春却一把将她拉住道:“你现在的身子不能淋雨!”
  燕雨辰也没有料到事情会这样,他也知道燕雪辰寒毒发作的事情,当下也将燕雪辰拦住道:“你想死了吗?好生在这里呆着,我去帮你追九弟妹。”
  燕雪辰听到燕雨辰的话更加火大了,怒道:“老子的媳妇要你去追吗?”说罢,他大步走了出去,只是走不到三步,身上一阵刺痛,寒意袭来,他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顿时便晕了过去。

  五十一章雪辰送礼
  燕雨辰大急,一把将燕雪辰抱起来放到木凳上道:“常在春,今日的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好生照顾九弟,他若是有个什么差池,本王要你的命!”
  常在春看到他那双满是寒意的目光,心里顿时升起了一抹怒气,而他一转身去追夜之初了,身体已经消失在雨雾中。
  她一探燕雪辰的鼻息,只觉得一微弱的紧,心里又有些替他担心,忙从箱子里掏出银针为他施针。
  夜之初脚上有伤走不快,每走一步都觉得刺痛无比,可是那些和她心里的痛比起来实在是不算什么,她以前觉得和燕雨辰分开的时候心里痛苦不堪,可是此时并看到燕雪辰做出那样的事情时,心里还要痛苦好几倍!
  她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只道是燕雪辰追了过来,他怒骂道:“妈的,你追过来做什么?老子以后再也不要看到你!”已转过头,却见是燕雨辰,她的头微微低下来道:“五哥。。。。。。”
  燕雨辰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是也不用和自己过不过,你现在脚上有伤,额头也被撞坏了,若是不及时医治只怕会出事。”
  夜之初默然不语,燕雨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道:“先去南王府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夜之初咬了咬辰,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脚也确实疼得厉害,再加上头上失血过多,已经感觉到一阵眩晕。
  燕雨辰将她带到南王府时,她已经晕了过去,他心里一惊,忙命白云端连夜去请大夫,白云端看到燕雨辰将夜之初抱回来吓了一大跳,再看到夜之初浑身是血的模样,更加吓了一大跳,当下也不敢多问什么,撑起油纸伞就去请大夫。
  夜之初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绿影红着一双眼睛坐在她的床畔守着,见她一醒来,忙道:“小姐,你终于醒了,口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夜之初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又见绿影手上也缠着纱布,忙道:“我没事,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绿影朝她浅浅一笑道:“好在昨天晚上南王爷派人过来了,否则我和冬雪只怕都到阎罗王那里报到了。”
  夜之初白了她一眼道:“你又蠢又笨,阎罗王才不会收你。”
  绿影嘻嘻一笑道:“小姐说的有道理。”
  夜之初见她的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哭过了,她淡淡地道:“笨丫头,你家小姐我好好的,你哭什么哭?”
  “我怕小姐出事,你不知道,你昨日里被南王带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只吓得我的魂都快掉了。好在大夫说小姐你受的只是皮外伤,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绿影满脸关心的道:“小姐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要是没有的话,我们还是尽早回仁王府吧,小姐你以前和南王有那一段故事,我怕九皇子知道你住在这里会生气的。再说了,你一夜都没有回去,他应该会很担心。”
  “他不会担心的。”夜之初淡淡地道:“绿影,从今往后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起燕雪辰这个人。”
  “怎么呢?发生什么事情呢?”绿影听到她的话吓了一大跳。
  夜之初咬了咬嘴唇道:“不要问我为什么了,反正我是不会再回仁王府了。”她想起昨夜的事情还是忍不住生气万分,只是才一生气,头又剧烈的痛了起来,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绿影急了,忙去叫大夫,大夫来了之后替夜之初把了脉之后道:“王妃的身子不有大事,只是失血过血,现在头上部的血液供给不足,所以才会头痛,只需好生调养一段日子就会没事儿了。”
  绿影送走了大夫,燕雨辰又走了进来,他低低的问道:“好些了没有?”
  夜之初想起昨夜的事情被他全看到了,不禁微微有些尴尬道:“不妨事了,有劳五哥挂心了。”
  燕雨辰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迟些便让云端安排人将你送回仁王府吧!”
  夜之初的眸子微微一眯道:“五哥是怕我给你添麻烦吗?”
  “昨夜的事情只怕是个误会,你回去之后和九弟把话说透了,也便没事了。”燕雨辰淡淡地道:“你是九弟的王妃,住在我这里,实在是多有不便。”
  夜之初点了点头道:“五哥顾虑的是!我一会就离开南王府,不会给五哥你添麻烦的。”
  “你要去哪里?”燕雨辰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夜之初咬着牙道:“回学士府,反正我从今往后都不要再见他!”
  燕雨辰的眉头微皱道:“你还是如此任性,九弟现在身子不好,需要你照顾,你们就不要在置气了。”
  夜之初轻哼一声道:“老子才不会和他置气,昨日里他那样欺负了我,五哥也是亲眼所见,我”她看到燕雨辰那双冰冷的眼睛后半话锋微转道:“总而言之我绝不会回去!”
  燕雨辰摇了摇头道:“既然你不愿回去,本王就将你先送到学士府吧!”
  “我也不要去学士府。”夜之初又低低的道。
  “为何?”燕雨辰有些好奇的问道。
  夜之初咬了咬唇后道:“我爹是个财迷,胆子又小又怕事,我这样一会去,他铁定会把我送回仁王府,我现在身上有伤,还不得任由他摆布,我才不要回去!”
  燕雨辰双手在地胸前道:“那你想怎么样?”
  夜之初叹了口气道:“五哥将我送到悦来客栈吧,我先去客栈里住一些日子吧!”
  燕雨辰冷着声道:“我看你存心就是去找死,昨夜的教训都忘了吗?居然想要住客栈!我不许!”
  夜之初的嘴巴扁了扁,燕雨辰叹了口气道:“罢了,你先住在我这里吧!有什么事情我日后再去向九弟解释!”
  夜之初微笑道:“多谢五哥!”
  燕雨辰轻轻摇了摇头便走了出去,夜之初见他出去了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绿影见她眼珠子乱转,便问道:“小姐,你到底在玩什么啊?”
  夜之初轻哼道:“靠,就允许男人劈腿,就不许女人劈腿吗?燕雪辰敢在外面玩女人,老也可以玩男人!”
  绿影听到她的话吓了一大跳,冬雪原本正在替她吹药,听到她这句话顿时吓得把碗都打在了地上,她见夜之初瞪她,忙道:“我再去重煎一碗!”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逃也似地跑了出去,却在门口看到了满脸无奈的燕雨辰。
  冬雪欲请安,燕雨辰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出声,冬雪一时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得点了点头。
  夜之初在南王府一住就是三天,这三天燕雪辰居然都没有来看她,她原本就怒气未消的心顿时又怒火狂烧起来,恨不得跑回仁王府里剁了他。
  最最可气的是这三日来竟也不见常在春的踪影,如果不是她的腿受了伤不方便行走依着她的性子是要去钉人了!
  原本她还在想着那一日的事情会不会是一个误会,因为她那一日里离开的时候常在春分明对燕雪辰说他不能淋雨,她可以当做他是寒毒发作工常在春替他治病,可是连着几日都不见他的踪影,就说不过去了。他将她推倒在地,害她受了伤,竟是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吗?
  夜之初终于是沉不住气,让绿影去仁王府打探消息,谁知道消息没打探来,倒打探的一肚子火回来,燕雪辰这几日根本就不在仁王府,竟是连他的踪影也不见。
  夜之初彻底火了,她原本还想要替他开脱,这一次竟连开脱的理由也找不到了,他在外面活蹦乱跳的到处乱跑,也不来南王府接她,更不曾来向她道歉,这就彻底说不过去了!
  夜之初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脾气也一日大过一日,如此过了约莫五天之后,她却突然淡定下来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是爱他,可是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以前也曾爱过燕雨辰,到最后还不放下来呢?她相信,只要假以时日她一定能忘了他!
  只是心里怒气却还是烧得旺,他不但欠她一个解释,还欠她一顿狂揍,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打伤了她都得付出代价,她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于是她一边在部署着行动,一边安安心心的在南王府养起伤来,以前对他的千般盼头一旦放下来之后倒也一片淡然。
  燕雨辰在旁看着她由最初的每日一片狂躁到后来的淡然,心里隐隐觉得有事要发生,却也知道那是她和燕雪辰之间的事情,他是不能插手的,一旦插手下去,后果难以预料,最重要的是,他怕他管不住他的心。
  这一日夜之初正坐在园子里赏花,燕雨辰走进来在她的身边蹲下来道:“后天是父皇的生辰,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回仁王府和九弟一起给父皇贺生辰吧。”
  夜之初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好,我收拾一下就回去。”
  燕雨辰没有料到她会如此乖巧,忍不住问道:“不生九弟的起呢?”
  “有什么好生的,现在伤口也已经好了,你看看我的额头上还有伤痕吗?”夜之初一边说话一边将额前的留海给挑了起来,上面还有一个粉红色的印子,足有一寸多长。
  燕雨辰没料到她竟伤得如此严重,当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夜之初却笑道:“大夫说这条痕迹过段时间就会消掉了,等到伤痕消散了,我和他之间也便什么如这伤痕一样,再也寻不到痕迹了。”
  燕雨辰听到她这一句有些淡然的话,却觉得有些心惊肉跳,他的目光一片深沉,夜之初又缓缓的道:“而人心里的伤痕只怕还有这条上和明显了,因为心里的伤痕是看不到的,可是这条伤痕却是看得到的,而且每次照镜子都会提醒我,他曾对我做下的一切。”
  燕雨辰眉头微皱道:“你想太多了,这一次的事情和你想的不太一样,九弟有他的苦衷”
  “我以前也替他找过理由和借口。”夜之初打断他的话道:“可是现在不会了,也许人都一样,总会会有些喜新厌旧,你之前爱宛若爱的死去活来的,可是还不是放了那段情爱上了燕雪辰,他也一样可以爱上其它的女人。”
  燕雨辰的眸子里一片冰冷,斥道:“胡说八道!”
  夜之初浅浅一笑道:“当一个人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啊,那是可以为他生,可以为他死,可是等到那段感情淡了的时候,却发现根本就是那么回事儿,爱的再深也只是那一段时间的痴狂,过了那一段时间之后就是什么都不是了。而且这个世上从来都不会因为某个人失去了某个人而不能活下去,那些为了爱情寻死觅活的人全是笨蛋!”
  燕雨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夜之初却嘻嘻哈哈的站了起来道:“好了,我的话也说完了,也该回去了!这一段时间多谢五哥的照顾,我好像又欠了你一个大大的人情。”
  燕雨辰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夜之初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道:“你大婚的时候,我以为我是最后一次为你做事情,却没有料到这一次还得为你做一次事情,我不要再欠你任何的情,这份东西就当做是我们扯平吧!”
  燕雨辰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有些狐疑的将那张纸接了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后却面色微变,他低低的道:“多谢!”
  夜之初浅浅一笑,便已缓缓走了出去,她的脚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是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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