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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庶女-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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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然知道,这样想有多可笑,多幼稚?
    睿王妃走时如此年轻,在他脑海里留下的记忆除了美好之外,还有更多的遗憾和自责……
    所有的感情叠加在一起,制造出一份无法磨灭的完美的记忆,变成永恒,也意味着永远无法替代,更不可能超越。
    她也知道,这样纠结,实在已经不象之前那个洒脱率性的自己了。
    而夏候烨甚至与她脑中勾画的人生伴侣的形象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道理懂得再多也是白搭,就是管不住自己,就是忍不住要去想,去猜测,甚至去比较……
    是不是女人一旦动了心,动了情,就会变傻,就会渐渐失去自己的原则?
    不,这真的很可怕。看小说就去……书客)居她不要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所以,赶紧逃吧,在一切还可以控制,事态没有变得不可收拾之前。
    舒沫用力摇头,紧接着又用力点头。
    “……小姐,小姐?”
    舒沫回过神,见立夏,绿柳都在瞪着她。
    许妈一脸困惑:“小姐觉得这几样东西选得好,还是不好?”
    其实送什么根本不重要,福妃那里也不缺,重要的是态度。
    就算再不情愿,也必需勉为其难,亲自去一趟婉荷阁,以示大方。
    “不,很好。”舒沫赶紧点头:“我不是觉得不好,是……有些累了,对,就是累了。”
    舒沫深吸一口气,微笑:“立夏,我们走。”
    戚美云身怀有孕,太妃做主扶了她为侧妃,又赐了福字,府里稍得脸些的婆子,管事,丫头纷纷来向福妃道贺。
    婉荷阁内外喜气洋洋,热闹非常。
    舒沫走在前面,立夏捧着几只锦盒跟在她身后,一路走过竟遇到好几拨前去道贺的人。
    见了舒沫,都是一怔,见立夏捧了东西,心知必也是前往婉荷阁道喜的,于是也便坦然了。
    有胆大的,竟还笑嘻嘻地攀谈:“慧妃娘娘,可也是去瞧福妃的?”
    舒沫落落大方,笑而不语。
    立夏心中不忿,乘着四下无人,低声骂道:“腌臜混沌的东西,早晚收拾了你们!”
    舒沫哧地一笑,回过头来正要调侃她几句,斜刺里忽地蹿出个小丫头,对着她就撞了过来。
    “小心!”立夏抬眼瞧见,冲上去挡在舒沫身前。
    舒沫回过头来,立夏已经与那丫头撞做一堆,手中锦盒滚了一地。
    “没摔着吧?”舒沫赶紧拽她起来,顺手帮她拍掉雪沫。
    “娘娘饶命,奴婢该死!”那小丫头吓得面青唇白,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
    “赶着去投胎呀?”立夏揉着酸痛的手肘,没好气地骂:“还好撞的是我,若真撞了我们小姐,你就是长了九颗脑袋,也不够砍!”
    舒沫瞥她一眼,见她不过十来岁的年纪,皮肤微黑,衣裳单薄,心中不忍,淡声道:“起来吧,以后走路看着点,不可如此莽撞。”
    “我瞧瞧,”舒沫见立夏一个劲地揉,倾身过去捋起袖子查看:“蹭破点皮,我那还有上次用剩的三花玉露膏,回头给你抹上。”
    “不用,”立夏笑道:“我皮粗肉厚,哪用得着那么珍贵的药?”
    小丫头爬在地上,快手快脚把散落一地的锦盒拣起来,瞅见四下无人,飞快地拣了一样往怀里里一揣。
    “下次小心些!”立夏瞪她一眼,从她手中接过锦盒,也未细看,依旧捧在手中,随舒沫进了婉荷阁。
    小丫头一直低眉顺眼地站着,直到两人没入院门,这才直起腰飞快地顺着墙根跑,拐了个弯,从角门进了婉荷阁,在院子里机灵的张望了一下,见左右无人,这才轻手轻脚地溜进了倒座房,把一块玉如意小心翼翼地掏出来:“如梅姐姐,你要的东西。”来分享
    
    。




、298谁造的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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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有人看到吧?”如梅收了玉如意,淡声问。。。
    如梅把玉如意上的络子取下来,从袖子里摸出另一条,飞快地换了上去,细细端详了一回,见再没破绽,这才揣到怀里,拉开门,步伐轻盈地朝正房走去。
    如芹替她掀了帘子,如梅进了门,略停了停,拿眼一扫。
    见福妃躺在炕上,倚着迎枕。
    舒沫正对着床边坐着,秦姨娘,祝姨娘分别在下首相陪。
    舒沫接了茶盏,轻啜了一口:“姐姐也爱喝龙井?”
    福妃红了脸,垂着头轻笑:“王爷喜欢,我便常备着,因嫌烦,便跟着喝了。”
    如梅不动声色,轻轻退到屋角,目光在炕桌上摆着那一堆锦盒上一扫,心知这便是几人送的贺礼了。
    秦姨娘低头啜了口茶,随手将茶搁到炕桌上,哪知一个失手,杯子竟然倾倒,茶水洒了一桌,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濡湿了炕。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哎呀!”秦姨娘满面通红,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我一时手滑,弄脏了娘娘的东西了。”
    福妃满脸愠怒,偏又不好发作,忍了气:“东西湿了不要紧,人没伤着就好。”
    “手都红了,怎会没事?”祝姨娘眼尖,早瞧见她右手背上通红一片,凉凉地插了一句。
    如梅急忙把空盘搁在几上,快步上前,把炕桌上的锦盒全都捧进了与卧室相连的里屋,乘着外面一团混乱之机,将怀里的玉如意重新塞回盒中。
    做妥这一切,这才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如萱和如兰一愣之后,也赶紧过去,先合力把炕桌抬了下来,再扶着福妃下了炕,在榻上坐了,重新换过被褥。
    舒沫冷眼瞧着,嘴里说着:“那可不成,有紫草膏没有?赶紧抹一些。”脚下却并未挪动分毫。
    她不信秦姨娘是真的只是失手,故意制造这场混乱,必然有所图。
    这几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沾到哪一个都不能善了。。
    她才不会傻乎乎地往圈套里钻。
    福妃本还想再多炫耀几句,被这一闹,也没了心思。
    “既是如此,我们便不妨碍姐姐休息了。”舒沫巴不得这句话,起身辞了出门。
    回到出云阁,胡乱吃了点东西,躺下来倒头就睡,可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哪里睡得着?
    挨到擦黑,立夏过来催起,打了热水替她净了手脸,换过一身簇新的衣裳,打扮整齐,匆匆往怡清殿赶去。
    福妃已先到了,坐在太妃的右手,含羞带怯地瞅着对面的夏候烨。
    夏候宇在夏候烨的身侧,屁股左扭右转,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象是要把椅子钻出个洞来。
    秦姨娘和祝姨娘和她前后脚赶到,因是过年,破例都进了殿,给太妃,夏候烨请了安。
    姨娘没有座位,初雪只给舒沫搬了椅子,坐在福妃的下手。
    这让福妃很是高兴,弯眉笑眼,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夏候宇看到舒沫,没有如往常一样兴奋,或是干脆直接坐到她身边来,反而很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仿佛没看到她。
    舒沫有心跟他搭话,碍着太妃在场,又不敢胡乱说话,只好把疑惑都闷在心里。
    想了想,除了把雪塞进他衣服,也没怎么招惹他呀?就这么件小事,不至于生这么久的气吧?再说了,这事不是他先挑的头么?
    太妃很是高兴,喋喋地说了许多。
    舒沫心不在焉,嘴里胡乱嗯嗯啊啊地应着。
    忽见四周安静,众人都停了筷,把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
    舒沫搞不清状况,不敢乱说话,只好傻愣愣地望着众人,脑子里迅速把自己刚才的表现捋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说错话。
    怪了,一句话也没说,这也能惹祸?
    “慧妃,”太妃捏着筷子,惊疑不定地瞧着她:“你真的有……”
    舒沫万分惊悚,紧张差点跳起:“谁造的谣,没有的事!我绝对没有怀孕!”
    开什么玩笑,她连自个的感情都没捋清了,这时要是有了孩子,她上哪哭去?
    生孩子又不是种花,撒颗种子就发芽!再说了,种子还讲究个成活率呢,何况孩子!
    夏候烨本来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听了这话,一张俊颜,瞬间黑漆漆,阴沉沉,冷森森。
    太妃眼神一冷,不悦地道:“本宫是问你,真的有治风湿的独门秘方吗?”
    舒沫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这才知道闹了笑话,结结巴巴地道:“独门秘方称不上……”
    不能怪她太敏感,从昨晚起,这个词就一直在她脑子里打转,想不受刺激都难!
    “算了,”太妃很不耐烦地打断她:“看你这笨头笨脑的样子,也不会有什么独门秘方。”
    舒沫灰溜溜地垂着头,一个字也不敢吭。
    夏候宇幸灾乐祸地冲她扮鬼脸:活该,谁让你走神来着?
    舒沫狠狠地瞪他一眼:臭小子,要不是你,我何至于出糗?来分享
    
    。




、299新年吉祥

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
    
    好容易熬到年夜饭结束,舒沫以为终于可以放牛吃草了。。。
    谁知夏候烨竟安排了王府的戏班在怡清殿唱起了大戏,听说至子时,还有焰火可观。
    舒沫只得捺着性子,等着下人们重置了酒菜,陪着老太太听戏。
    好在太妃年纪大了,熬不了夜,听了两出,便扶了初雪回房安置了。
    太妃前脚离开,舒沫后脚就开溜。
    洗漱毕,七手八脚地爬到床上,想着刚才在饭桌上出的糗,哀叹一声,拉了被子连头带脚地裹住。
    完了,完了!只半个月的时间,已变得神经兮兮,再过下去,想不疯都难。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芑。
    这时也顾不得什么合约不合约了,反正双方都违了约,合约早成了一纸空文了。
    走是肯定要走的,问题是上哪去呢?
    琢磨来琢磨去,似乎哪里都不安全。
    银子她倒不担心,只要有个三五百两,再拿几套寻常的头面首饰,就够她过上三年五载的了。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余下的钱,还能做点小买卖,养活自己肯定不成问题。
    她也不担心夏候烨给舒元琛穿小鞋,就只一个孙姨娘放不下猬。
    她就只生了这么一个女儿,临老了不说享清福,为她担惊受怕不说,还要被她连累。
    还有二舅孙瑜,怎么说也是受了她的连累,总不能一走了之,让他去承受夏候烨的怒火吧?
    立夏和许妈,也是问题。
    她们都是她贴身的人,夏候烨肯定第一个拿她们开刀。
    千树庄的庄员们呢?
    好容易日子越过越红火了,难道为了她一个,一夜把他们踢回到解放前?
    不盘算还好,越盘算,问题越多,象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她越想越觉得头疼,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到立夏把她摇醒,睁开眼睛一瞧,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
    立夏扶了她起来,快手快脚地把伺候着她梳洗,不时还催促绿柳几句:“手脚麻利点,今儿初一,一定不能让小姐比别人迟。。”
    舒沫晕乎乎地被两人连拖带拉地弄到怡清殿,果然是第一个到,瞅一眼怀表,还只刚刚五点。
    宫门未启,天边还有几颗星子在闪烁。
    清晨的风,不时带起一些雪沫,刮在脸上,凉丝丝的,冷得彻骨。
    靴子踏在雪地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舒沫下意识转过头去,见一溜灯光由远及近而来,很快到了近前。
    修长笔挺的身影,在人群里显得格外的醒目。
    舒沫心情复杂,默默地退到一旁:原来,昨夜他宿在婉荷阁。
    舒沫没吭声。
    立夏忙从旁轻推了她一下。
    舒沫这才极不情愿地低了头,慢吞吞地道:“王爷,新年吉祥。”
    夏候烨这才满意,绽了抹笑容,问:“你想要什么?”
    舒沫还未及答话,里面的人听到声音,吱呀一声开了门,呼啦啦跪了一片:“新年吉祥!”
    夏候烨踏了进去,见舒沫仍停在原处不动,诧异地回头:“不进来?”
    之后一连数天,她都在回避与夏候烨的碰面,尽量避免跟他说话。
    好在夏候烨这一段非常忙碌,等缓过劲来,已是初四的晚上十点,万家灯火,群星璀璨了。
    走进承运殿,推开大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寝殿空无一人,只余层层纱幔在风中风舞,他才恍然忆起,舒沫已经不住在这。
    她,回了出云阁了。
    对着一室凄清,心中空落落的,一丝寂寞悄然跃上心头。
    细想起来,他跟舒沫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有好几天没有见面了。
    他几乎已记不起,她最后一次跟自己说话,是什么时候?
    最奇怪的是,明明只是数天不见,为何他竟感觉隔了数月之久?
    “王爷,可要安置了?”陈安轻声询问。
    夏候烨不答,转身大步离去。
    出云阁的大门早已落锁,他索性直接翻墙而入。
    银瓶在碧纱橱外值守,因时间还早,打算把昨天未完工的帕子绣完。
    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道轩昂的身影从外面跨了进来。
    “王……”她抬眼,吓了一跳。
    夏候烨示意她噤声,眼睛瞟着帘子里透出的昏黄的灯光,轻声问:“慧妃还没睡?”
    “刚刚躺下,想必还没睡实。奴婢这就去唤她起来……”银瓶定了定神,放下手中针线,就要往里禀报。
    舒沫果然还未睡,斜倚着床柱,左手握着一卷书,右手拿着一枚青黛螺,就着床头的灯光瞧得聚精会神。
    夏候烨进门,带进来一股冷风,舒沫只道是银瓶,随口道:“我不渴,把水搁桌上吧。”
    夏候烨微感不悦,大步过去,冷不防抽走她手中的书:“这么晚,也不怕看瞎了眼睛!”
    舒沫吃了一惊,条件反射地怒嚷:“呀!你做什么?”
    “什么书这么宝贝?”夏候烨取笑,顺带瞥了一眼,轻声念道:“《大夏历险记》,你不是看过了吗?”
        
    。




、300我不管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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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得无聊,随便看看。。”舒沫随口敷衍
    话没说完,从书中掉下一张宣纸,飘飘荡荡刚巧落到他脚边芑。
    夏候烨弯腰拾在手中,瞧了一眼,曲指轻弹:“这可不象是随便看看?”
    舒沫脸一红,嗔道:“我只是好奇……”
    夏候烨打断她,心中暗生警惕,嘴里不动声色地道:“你这画的,是地图?”
    别说,地图绘得虽稍嫌简陋了些,倒也还似模象样,并不会看不懂。
    “嗯,我想看看他到底走了哪些地方,究竟是怎么走的?”舒沫心知越是否认越会惹他怀疑,索性语带哀怨地承认:“心里想着,说不定哪天王爷得闲了,也带我出去转转。”
    “你眼里,幽州就是最远的么?”夏候烨大笑:“天下之大,岂是你能想象的?”
    “真的?”舒沫垂眸,掩去心底情绪,张大了眼睛,天真地望着他:“王爷最远,到了哪?”
    你小子最多也就在大夏来回逛了几圈,我可是绕地球客)居
    算起来,老娘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得瑟啥呀?
    “肯定是李南歧没到过,书上也没有的。”夏候烨把书扔到妆台上,伸掌劈灭了灯,搂住她就亲,声音低哑:“别研究了,睡吧。”
    “我小日子来了,不方便!”舒沫浑身燥热,脱口轻嚷。
    “什么?”夏候烨一呆,双肘支着身体悬在她身上,黑亮的眸子在暗夜里显得格外幽深。
    舒沫脸一热,别过头去。
    她没办法,只要想到他不知才从哪个女人的床上下来,心里就不舒服。
    舒沫默然,心里忍不住直泛酸。
    是啊,他是王爷,自然从来不必考虑这种问题。
    反正,他的女人这么多,这个不方便,还有那一个。
    夏候烨也沉默,良久,低声问:“多久?”
    “嗯?”舒沫一时转不过弯。。
    “要几天?”他再问。
    舒沫恍然,脸大热,嗫嚅道:“不一定,有时五天,有时七天,有时十天……”
    “这么乱?”他皱眉,低声道:“明儿让林医正瞧瞧,别是有什么毛病。”
    舒沫摇头,又省起夜里,他瞧不见,忙道:“不用,女人都这样,正常得很。”
    “是吗?”夏候烨半信半疑。
    “不信你问福妃。”
    “谁没事问女人这个?”夏候烨脸一沉。
    舒沫撇嘴,那你又问我,难道我不是女人?
    “算了,睡吧。”他深吸一口气,转过来,搂着她,淡淡地道。
    “要不,你去别处吧。”舒沫咬了唇,轻轻推拒。
    只是轻轻一个拥抱,已让她的心跳加快,呼吸乱了节拍。
    她真的害怕,再纠缠下去,会被这份泡沫般的温暖缚住了离开的脚步。
    “王爷!”舒沫又是愤怒,又是羞惭,声音不由得抖起来。
    “犯得着吗?”舒沫冷笑。
    “怎么犯不着?”夏候烨不高兴了:“我是你夫君。”
    舒沫崩着脸:“是你强迫的,当初我就不愿意,要不是你下了药……”
    “舒沫!”夏候烨喝道:“你有完没完?下药,那不是你先挑的头么?”
    舒沫又气又悔又委屈,直着喉咙嚷:“我自作自受,成了吧?”
    嚷完,也不知怎地,控制不住,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夏候烨觉着不对头,触了触她的颊,瞠目:“怎么哭啦?”
    舒沫羞臊不已,抬手抹了一把眼泪,恶狠狠地道:“你管我!”
    夏候烨心中一软,抱着她的腰轻哄:“你是我的慧妃,我不管谁管?”
    “你的妃多了去了,管得过来吗?”舒沫用力掰开他的手,说完立刻后悔。
    这话,怎么听怎么酸。
    夏候烨嘴角微翘,手再次环上她的腰,顺着她的话,一本正经地道:“而且,福妃还怀孕了,更应该多关心关心,对吧?”
    “想关心她只管去,谁拦着你?”舒沫气得发抖。
    “你忘了?福妃有孕,不能侍寝。”夏候烨忍住笑,故意拖长了声音。
    “不是还有两位姨娘随时恭候王爷大驾呢?”舒沫冷着脸。
    夏候烨“哧”地笑出来,抱紧了她,贴在耳边调笑:“你这么生气,我怎么走?”
    “谁生气了?”
    “气成这样,还不承认?”他轻笑,亲昵地捏着她的鼻尖。
    “谁稀罕?”舒沫越发生气,伸手捂住他的嘴。
    他抓了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我稀罕。”
    舒沫心中莫名一颤,呆了片刻,骂道:“呸……”
    他忽然侧身过来,双腿夹着她,用力在她柔软的腰肢上顶了顶,哑声道:“别闹了,嗯?”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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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我要你,你永远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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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沫如被雷劈中,瞬间面红耳赤,僵着身体一动也不动。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
    房里静得呼吸声和咚咚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总会有你要的吧。”夏候烨不以为然。
    舒沫神情伤感,望着帐顶陷入沉默,良久,喃喃低语:“我要的,你恐怕,永远给不了。”
    “说来听听?”
    舒沫摇头,淡淡地道:“睡吧。芑”
    “你都没要呢,怎知我一定给不了?”夏候烨不服气了,唬地坐了起来,大有不说清楚不罢休的架式。
    “爱,”舒沫静静地看着他:“你有吗?”
    夏候烨怔了下,随即心中一荡,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我对你还不够纵容?”
    “这只是宠,是占有欲的一种表现形式,不是爱。”舒沫咬了牙,心中怦怦乱跳,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淡淡地道:“我要的,是那种生死相许,一辈子不离不弃,忠贞不渝的爱情。是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偕老的爱情。”
    夏候烨看了她许久,忽地哧笑:“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世上,有吗?”
    只要稍有点财势的,哪个男子不是妻妾成群?真要混到那份上,怕是连妻儿都养不活,哪来的精力谈情说爱猬?
    “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看小说就去……书_客居!”舒沫失望到极点,神情冰冷:“这世间多的是神仙眷侣。要不然,执子之手,与之偕老的诗句亦不会广为流传。”
    夏候烨很不以为然:“你懂什么?这都是那些文人墨客吃饱了没事,无病呻吟弄出来的玩意,专门蛊惑那些怀春的无知少女……”
    说到这里,目光忽然一凝,心猛地一紧:“你心里有人?”
    舒沫脸孔燥热,垂了眸避开他的视线:“我是就事论事。”
    夏候烨脸黑如墨:“不管是谁,都给我乘早死了这份心!”
    舒沫神情哀伤,声轻如梦:“早死心了,还用你说?”
    就算之前对他还抱有幻想,这番话之后,也已是心如死灰。
    夏候烨没听清,却能感受到她的失落,禁不住心中烦燥,喝道:“这个没有,换别的!”
    “别的,你也不会给。”舒沫叹一口气,早已心灰意冷。
    “只要我有,一定给!”夏候烨傲然道:“我夏候烨,说话从来算数!”
    “自由,”舒沫冷冷地望着他:“你给吗?”
    夏候烨一呆,怒气忽地蹿了上来:“外面有什么好?在王府里人人敬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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