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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天下(胤礽重生) 作者:vendredi-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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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该死。”沈廷文惊得直直又跪了下去。
胤礽更加不悦:“起来!”
“草民知错了,请皇上恕罪。”
“朕有说要怪罪你吗?起来!”
沈廷文没有动。
“你爱跪就跪个够吧,”胤礽没了耐心再好言相说,干脆直入主题:“昔日朕还是皇太子之时,你说要辞官朕问你为什么你不肯答,如今朕再问你,你必须给朕一个答案,为何不愿做官而要在这荒凉处隐居,教几个稚童念书过这样清苦的日子有意思吗?”
“草民的性子不适合为官,这里的生活虽然清贫却也自在,幸得皇上照顾,让草民在此有个容身之所,皇上对草民的大恩大德草民没齿难忘。”
胤礽气结:“朕是要你对朕感恩戴德吗?以前你觉得先帝不看重你,好,如今朕给你差事做,诚郡王在帮朕编修书籍,人手不够,你去帮他,朕会跟他说,除了朕,你不需要听命于任何人。”
“草民不敢,请皇上收回成命。”
“朕心意已决,,明日你就去诚郡王那里画卯。”
沈廷文见胤礽态度坚决,只得无奈应道:“草民领旨,谢皇上赏识。”
从四合院出来,胤礽敛去笑容,拍了拍手,立刻有暗卫出现跪在了他的面前。
“沈大人这段时日都与何人来往过?”
“回皇上的话,沈大人深居简出,除了那些来念书的孩童并未见其他人登门拜访过,倒是偶尔会有从江南来的信寄到这里。”
江南来的信?
胤礽眯起了眸子思考片刻,过后点了点头道:“朕知道了,继续盯着他,小心一点,别让他发现了。”
“奴才遵旨。”
****
上马车后行了不久,不远处一座别具特色的大宅子吸引了胤礽的注意,当即命人停了下来。
“何玉柱,去问问那户人家是哪个府上的。”
“嗻。”何玉柱领命过去,不多时便回了来:“回皇上,是简亲王的别院,奴才看过了,简亲王的车辇就在外头。”
雅尔江阿?
胤礽心道自己正要找他没想到倒是在这遇上了,正好。
“去跟他们说,朕要见简亲王。”
胤礽的突然登门造访让简亲王的别院慌成一团,雅尔江阿小跑着出来迎驾,满头大汗。
胤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着调侃道:“简亲王,你的衣服扣子可都没扣好,御前失仪你说朕该治你个什么罪?”
跪在地上的雅尔江阿有些窘迫:“……请皇上恕罪。”
胤礽大笑着走了进去,雅尔江阿无奈爬起来跟上。
上座,奉茶,请安,全部做完之后胤礽终于是说起了他来的目的:“朕上次要你帮朕想想怎么处置京城里那些游手好闲的八旗子弟,你想好了吗?”
雅尔江阿恭敬地递了份名册到胤礽手里:“奴才正要与您禀报这事,这里是所有在京没有爵位和官职的八旗名单,年纪都在十五至五十岁之间,大多是庶出,奴才叫过几个人来问过他们的意愿,对重回关外似乎都不是很乐意。”
能乐意就有鬼了,过惯了好日子谁还愿意回去再过苦哈哈的生活,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就是这个理。
胤礽只扫了一眼就把名册丢到了一旁:“那你以为该如何是好?”
“奴才觉着也许可以让一部分人去西北军营效力。”
“就这些成日偷鸡摸狗的去了战场怕是只会添乱,”胤礽想了想道:“愿意去的也可,不过得经过筛选,剩下不想打仗的或是不合要求的,给他们三条路选择,其一,朕先前跟诚郡王说过要开办教授特殊课程的学堂,他们若是肯学且能通过考核便可留下,其二,朕要组建一支船队出海,去途遥远,时间也长,能受得住愿意去且保证不犯事的可以报名,饷银不会少且回来之后都能加官进爵,当然这也要经过筛选,其三,什么都不会又什么都不肯做的全部回关外,朕不养闲人。”
雅尔江阿见胤礽说得头头是道也插不上嘴,细细一想又觉得都是可行的办法,如此一来,给出了这么多的选择,仍然留不下来的人就是自己太过无能也无话可说了。
事情说完了,胤礽也不急着走,而是让雅尔江阿带自己去院子里参观一番。
雅尔江阿领着胤礽出去,满院的红枫飘落,煞是好看。
胤礽伸出手,一片红叶正落在手上,他冲雅尔江阿扬了扬眉:“你倒是挺会享受,选了这么个好地方?”
“这里是先帝赐予奴才阿玛的宅子,奴才也只是沾光而已。”雅尔江阿小心答道。
“是嘛……”胤礽说着脚碾了碾地上沾了落叶的松软泥土,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还有给八贝勒写过信吗?”
雅尔江阿一惊,脸色瞬间变了:“奴才不敢私下联络八贝勒。”
胤礽笑:“瞧你说的,朕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朕知道你与八贝勒亲近,普通的问候怎么就不可以了?”
“奴才如今一心只向着皇上!”
这句倒是真心话了,自那日春风一度,雅尔江阿每每想起当时的情景都如在梦中,却又有些欲罢不能了。
胤礽眼神幽暗了几分,手中的扇子伸过去,勾起对方的下巴:“既是这样,表现予朕看?恩?”
而雅尔江阿显然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其实胤礽只是想要他表忠心而已,而他身子一僵,接着就伸手解起了自己才扣好的衣扣。
胤礽原本想阻止,转念一想这地方气氛还不错便也罢了,手指一勾,把雅尔江阿压了下去。
☆、第 25 章
胤礽是在圆明园接见的四国使臣,在保泰的亲自监督日夜加工加点下,圆明园已经初具规模,众使臣跟着理藩院的大臣一路过来,看着美轮美奂的建筑和秀丽多姿的景致,无不瞪大了眼睛颇有些艳羡。
理藩院的大臣招待他们在园子里歇着,说是等候皇上通传,然后又叫了下人上了各式糕点茶水过来。
法兰西国的代表伯纳特公爵淡定地喝着茶,既然胤礽已经给过了他口头承诺他便不再做多想,只等着签署条约便是,其他三国的使臣却有些坐如针毡,时不时地看一眼怀里的西洋表,尤其是作为葡萄牙代表的澳门总督贾士度,目光飘来飘去,过一会儿又叫人过来问大清皇帝到底什么时候召见他们,只不过语言不通根本没人搭理他。
****
而此刻,胤礽其实也才刚到,正在更衣。
保泰来给他请安,胤礽瞥了眼镜子里跪在自己身后的人,勾起了嘴角:“起来,来帮朕更衣。”
何玉柱退到一旁,保泰有些紧张地爬起来,上前冲他手里接过了胤礽的外褂,到了胤礽身边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胤礽笑问:“裕亲王是不会伺候人穿衣吗?”
保泰窘迫道:“是奴才愚笨了。”
“朕看你聪慧得很,这个园子要建成什么样子,朕也不过随意与你提过一提,你便能建出完全符合朕之心意的园林来,何以自贬是愚笨之人?”
保泰自知说不过他,也不敢再说,把褂子搭到了胤礽身上,伺候他穿进袖子,又转到了正前方给他系扣子。
保泰的个子比胤礽略低一些,只到他眼睛处,又微弯下了身子,目光正好落在了胤礽光滑的脖颈处,他的身上有种特殊的薰香味,不算浓烈却很好闻,保泰心弦一颤抖,这么近的距离,心里莫名生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滋味。
直到胤礽轻笑出声,保泰才反应过来自己失礼了,手一僵,立刻后退了一步。
胤礽见他这般模样,突然就又起了恶劣的心思:“你这样算是在故意勾引朕吗?”
保泰闻言,脸色大变:“奴才不敢。”说着就要跪下去,被胤礽一手给拽了起来。
“朕不是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动不动就奴才不敢奴才知罪,说两句就下跪你也不嫌膝盖膈得慌?”
保泰讪笑:“奴才以为皇上会生奴才的气……”
“朕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是,不,不是,”保泰万分懊恼,快把舌头给咬了:“奴才的意思是皇上说的是,皇上确实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胤礽钩钩手指:“朕的扣子你可还没给朕扣好。”
保泰无奈上前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而胤礽的目光已经从镜子里的自己移到了面前的保泰身上,眼中的暧昧和挑逗完全不加掩饰,保泰尴尬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结果慌乱间扣子没扣上反而把衣服扯开了一些。
胤礽用力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拉了近,嘴唇凑过去在他耳边吐气:“裕亲王……你该知道朕是怎样一个人吧?”
“知……知道。”
胤礽的风流韵事没登基前就不是秘密了。
“那你如此这般三番四次的勾引朕到底是为了什么?”
“奴才没……”保泰无力提醒:“使臣还在外头候着,皇上正事要紧。”
“急什么,让他们等着便是。”
保泰身子整个僵住,最后心一横干脆闭上了眼睛。
然而该来的却始终没有来到,半响过后,他悄悄睁开一只眼,面前的胤礽抱着胳膊正直勾勾地看着他,满眼戏谑的笑意。
“朕与你说笑呢,朕现下可没这个兴致,你若是想上朕的龙床,去乾清宫排队等着吧。”
****
在等了近一个时辰一众使臣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终于是有人来了,却说皇上只传见澳门总督。
英吉利与荷兰的使臣当即有些不高兴了,问翻译道:“为何贵国皇帝陛下只见他,我们还要等多久。”
传话的太监满脸的冷漠:“皇上说了,若是各位来使不愿等,大可先行回去。”
伯纳特没有动,英吉利与荷兰的使臣互看了一眼,不甘不愿地又坐了回去,澳门总督贾士度跟着传话的太监离开。
胤礽穿的是正式的天子朝服,高高在上,贾士度一进门就被他的气势慑住,当即就有些紧张了。
一旁会葡语的理藩院官员好心提醒:“见了皇上要行大礼。”
贾士度见胤礽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想到自己是有求于人,而这里也没其他国家的使臣在,还不算太丢人,咬咬牙就跪了下去,三跪九叩,一下不落。
“起来吧,”胤礽慢条斯理地说道:“总督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
贾士度爬起来已然是满头大汗。
胤礽命人给他赐了座又上了茶,这才展开了手中的折子,道:“你给朕上的这个折子朕看过了,朕只是有些好奇,你凭什么觉得朕该把大清在东洋和南洋的贸易全权交予你代理?”
“敝国与东洋南洋诸国交往频繁,熟识当地人的生活习性与需求,自然能帮得大清更好地和他们沟通贸易。”
“是吗?”胤礽颇不以为然道:“你若是指的贵国在那边的殖民地,据朕所知,如今似乎大多都已落进了英吉利与荷兰两国的手里,贵国在那边的势力已然不剩多少,如此一来,你要如何总揽全部的贸易?”
贾士度面露尴尬:“我听说陛下已经把西洋的贸易都交给了法兰西国,若是这样,我国也只能求得在东洋和南洋这一块分点薄利……”
“对朕把西洋的贸易全部交给法兰西,你是不是觉得很疑惑或者不满?”
“陛下有自己的考虑,我不敢做评论,只是希望陛下也能认真考虑和敝国的合作。”
“那你又知不知道朕为何要这么做?”
贾士度疑惑看向胤礽。
胤礽笑:“你应该知道朕的皇阿玛与法兰西国素有往来,法兰西国王还曾邀请过他前去,虽未能成行,但两国交好已久却是事实,在我们这里,无论做什么,都看重情谊二字,法兰西国王既是朕皇阿玛的朋友,朕不可能不卖他面子。”
贾士度不太明白胤礽说这番话的用意,却仍然是附和着点头道:“陛下说的有理。”
“朕说这话的意思是,朕能给法兰西国面子是有原因的,而你,凭什么要让朕抛开英吉利与荷兰给你独一份的好处?”
贾士度被胤礽的一番话堵得面色更加尴尬,只得硬着头皮道:“陛下既然叫了我一个人先进来,想必是可以与我交换条件,还请陛下直言。”
胤礽挑眉:“你倒是个聪明人,那朕就直说了吧,贵国租赁澳门似乎也有不短的时间了,也是到了该归还的时候,至于这些年来的租赁费,朕当与贵国交个朋友,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澳门不是……”贾士度原本想争辩澳门不是租赁而来而是已经归他们占有,想想还是改了口道:“敝国往来的船只要在澳门晾晒浸水的货物,怕是……”
“朕没说要你们全部撤退,”胤礽打断他:“你们爱晒货物便晒,爱留下继续居住也可,朕允许你们在澳门建使馆但是澳门的主权须得归还大清所有。”
“只是,这个……”贾士度面露难色:“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朕给你时间回去慢慢想,贵国的份额朕会给你预留着,你若是不要朕再给其他国便是,不过朕提醒你一句,贵国无论在财政,军事,还是外殖民地上头都差了英,荷等国一大截,光靠你们在南美洲抢来的那些,能维持得了贵国王室和权贵多少时日的奢侈挥霍你可以仔细算一算,不要因小失大,朕既指了条财路给你,要不要则随你。”
贾士度犹豫再三,道:“这事我会回报国王陛下,再给陛下您一个交代。”
胤礽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还算是个识时务的。
何玉柱见胤礽与贾士度说完了,才小声禀报道:“皇上,外头英吉利国与荷兰国的使臣吵嚷着要见您。”
一群蛮子,胤礽皱了皱眉,对贾士度道:“既是这样,你便先回去吧,过几日朕还有其他事情再传你来详谈。”
贾士度点头,起身离开,胤礽抽了两份折子出来,扔给何玉柱:“去拿给他们看,跟他们说上面写的东西他们若是能接受朕再传召他们,不行就不见了。”
“嗻。”何玉柱领命拿着折子退了出去。
☆、第 26 章
胤礽与澳门总督提出的以澳门主权换代理大清在东洋南洋贸易份额的条件最终得到了葡萄牙官方首肯,英吉利与荷兰为了胤礽给出的份额分配愤愤不平叫嚣吵嚷了几天最后在胤礽不咸不淡的一句“要么接受要么免谈”下告终,所谓聊胜于无,少就少点吧,总比没有的好。
随后理藩院把在胤礽的授意下制定出的详细的通商细则契约交予四国使团,包括可交易货物种类,数量,价格,开放关口,时间,关税,一条一条罗列地清清楚楚,一众使臣看过自觉虽然他们占不到什么便宜却也没有吃亏,咬咬牙就同意了下来。
合约签订后,胤礽终于是第一次正式召见了四国使团全部使臣,排场隆重,礼节周到,也算是给足了他们面子。
英吉利国代表提出请求在沿海几个关口处设置常驻大使馆,其他几国纷纷附和。
胤礽却是一点也不意外,笑了笑道:“倒也可以,且朕既然同意了就能保证使馆人员可以享有相应外交特权,不过作为礼尚往来,尔等一样要接受朕外派使臣常驻并保证不得横加干涉使臣权利。”
虽然众洋人不太明白胤礽要派人去他们那里做什么,不过对于他提出的条件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反正到了他们的地盘,大清皇帝的手再长,也不可能插手他们的事务,所以要答应这点也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一场召见下来,虽然暗潮涌动却也还没到剑拔弩张的地步,胤礽始终面带笑容,镇定自若地应付了众使臣关于合约条款的诸多疑问,气氛尚算融洽。
最后,伯纳特公爵突然提出邀请胤礽前去法兰西国一游,对于这样的提议,其他几国使臣自然都以为是嘴上说说的客套话,毕竟大清的皇帝没可能真有那个时间和胆识不远万里去到他从未去过的陌生国度,如此一来便纷纷附和了伯纳特的话。
而伯纳特只是定定看着胤礽等着他的答复,胤礽勾起嘴角,道:“朕对尔等国家风情人土确实很感兴趣,无奈朕日理万机政事繁忙,不过尔等既然有心,朕亦不好推却,朕会派朕的皇弟代朕前去。”
胤礽的话一出口,几国使臣几乎噎到,没想到他竟然当真了,就算不是亲自前去,但是派个王爷过去,也够他们烦的了。
伯纳特第一个应承下来:“我回去就禀报国王陛下,到时定会盛情款待陛下皇弟,请陛下放心。”
其他被赶鸭子上架的也只得强堆出笑脸做出一副求之不得热烈欢迎的姿态。
召见结束,众使臣离开之后,胤礽回到乾清宫刚歇下有人进来禀报道说是伯纳特公爵单独求见,胤礽稍微有些意外,想了想还是传了他进来。
因为是私下见面,所以胤礽换了身青色的常服,贴身的衣服包裹着他算得上清瘦的身子,精致的剪裁配上细巧的花纹点缀衬托得他越发的俊秀挺拔,立起的领口处一圈细软的绒毛勾勒着他弧度美好的下颚脖颈。
伯纳特进去的时候,胤礽正负手立在窗边侍弄花草,专注的神情,盈着笑意的嘴角,屋子里的地龙烧得很热,伯纳特怔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胤礽放下手中的小剪子转过身:“伯纳特公爵还有事吗?”
伯纳特微微有些尴尬,移开了眼:“有样东西想私下送给陛下。”
胤礽挑眉,来了点兴趣:“什么东西?”
伯纳特取出了一个玻璃质的精巧的小瓶子,里面有淡金色的液体,何玉柱接过东西小心呈到胤礽手里。
“这是用香精油调配出来香精水,是我特地为陛下调制的,希望陛下喜欢。”
法国香水?!
胤礽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在这个时代这种东西还没有大规模地做成商业产品畅销世界,但是私下里法国贵族无乱男女都离不开它,几乎是生活必备,只不过他实在是没想到伯纳特会送这种东西给自己。
特地调制……这话怎么听都有些暧昧。
胤礽洒了一点出来试了试味道,赞叹道:“很不错,没想到伯纳特公爵还有调配这种东西的天赋。”
“感兴趣所以私底下研究过。”
“是嘛,不过朕觉得这个也许比较适合给朕的皇后。”
伯纳特闻言脸色微变了变:“……这是特地给陛下您的,皇后若是喜欢,我可以再为她也调配一瓶。”
胤礽笑:“不用麻烦了,这个东西朕收了。”他话说完便示意何玉柱下赏赐给伯纳特。
伯纳特越加尴尬,解释道:“送这个给陛下是表达我对陛下的尊敬,我不需要陛下的赏赐。”
胤礽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片刻后一挥手,何玉柱带着众下人都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他们两个。
胤礽饶有兴趣地盯着伯纳特看了半响,突然往前一步身体倾了过去,伯纳特有些紧张,向后倒双手撑到了身后的桌子上。
伯纳特的个子虽然比胤礽高,但此刻在他面前却是明显的处于弱势。
胤礽眯起的眸子里有了促狭的笑意:“朕听说法兰西的男人都是风流不羁,潇洒随性,怎么你却是这般脸皮薄,快赶上朕那些个弟弟了。”
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伯纳特当然是明白不了的,只觉得面前这个处在权利巅峰的男人身上的那种压迫感快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当然也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青涩少年,也经历过腥风血雨的权利斗争,知道人心的复杂与险恶,但是以前他所面对的那些人,无论是老谋深算,还是阴险毒辣,都比不过面前这个笑意盈盈看似温和无害的男人,仅仅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乱了方寸。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生的克星。
“怎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吗?”胤礽的拇指在伯纳特的脸侧上摩挲,语带蛊惑,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伯纳特皱了皱眉道:“我也听说贵国的男子都是斯文有礼温厚儒雅,为何陛下会这般……”
“这般如何?”胤礽挑眉:“风流成性又或者是放荡不堪?”
“……”胤礽说得这么直白,伯纳特倒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了。
胤礽笑:“随心所欲有什么不好?伯纳特公爵,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啊~”
挑逗的言语配上在对方腰上轻柔慢捏的手,胤礽眼里的欲望不再掩饰,伯纳特配合地双手揽上了他的腰。
“你知道朕要对你做什么?”
“知道,是我的荣幸。”
“朕发现你还是有西洋人的本性的,不别扭,这点朕喜欢。”胤礽说着挑起对方下巴,在唇上轻轻一点。
“只要陛下高兴就好。”伯纳特眨了眨眼,主动跪了下去,为胤礽服务。
****
乾清宫前殿里,胤禟等了半天实在是有些不耐烦,见到何玉柱出来,当即把他叫了过来:“皇上呢?他不是传召我吗?为何我来了他又迟迟不让我进去?”
“九贝勒稍安勿躁,皇上正在召见外国使臣。”何玉柱话说完又叫了人来给胤禟再换上一杯热茶,顺便上了些糕点。
“召见外国使臣?刚才不是见过了吗?为何你们都出来了?”
奇了怪了见洋人见到了西暖阁还把奴才们都赶了出来,怎么想都很匪夷所思。
何玉柱淡定答道:“皇上单独召见法兰西国的伯纳特公爵。”
单独召见?
胤禟心中疑惑更甚,然后突然想到伯纳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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