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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之重生在民国-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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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孩子,白秀珠脸上的黯然一闪而逝。也不知道白家兄妹是怎么回事,当年白雄起没留下个一字半女,如今白秀珠,成婚那么多年了,肚子依然没个动静。虽然丈夫说过并不在意孩子的问题,但秀珠总觉得没生个带有自己血脉的孩子,总归是人生的一个缺憾。她不是没检查过身体,但医生都说她的身体很健康,没什么问题,没有孩子,估计是真的子孙缘分还没到吧。
  陈悦容回到家的时候,赵文生和赵靖安这父子俩都不见踪影。
  “老爷和少爷呢?”
  兰心一边给她拿外套,一边回道,“老爷带少爷外出访友去了。对了,太太,秦太太给您来过一个电话。”
  陈悦容手一顿,“她说了是什么事没有?”
  “没有,她说等您回来了就给她回个电话过去。”
  “知道了。”陈悦容脚步一转,往电话走去。
  陈悦容拨了号码,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君姐,是我。”
  “是阿容啊,你回来了。正好,我这里有两件事要告诉你。当年司令府的八姨太还记得吗?”
  “心萍的妈,我知道。”陈悦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还有一个小女儿叫依萍的,有印象吗?”
  “那个啊!”陈悦容抬头想了想,“那个总是板着脸好像我们都欺负了她老妈一样的小孩?”
  “对,就是她。”陈悦容感受到陆湘君今天好像特别的兴奋,“她今天跑我们老秦的大上海来了,说是要应聘当歌女呢!”
  陈悦容默默算了算时间,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剧情开始正式发展了。
  “哈哈,真是老天有眼,我真想仰天长笑啊,真想知道陆依萍把歌女的身份曝光后,黑豹子是怎么把他那张跟风干老茄皮一样的脸给扭曲得更加人嫌狗厌的。叫他强抢民女,叫他破坏家庭,哈哈,如今报应来了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哼,陆振华,你也有今天!”
  
☆、92更新

  陈悦容挂断电话后;沉吟不语。对于陆湘君说的第二件事有点难以捉摸;当年陈悦容逃离司令府;她的四个陪嫁丫头唯一剩下的那个庆儿主动要求留了下来;说是要向陆振华报仇。但陈悦容自己知道,女人大多都是感性的,她们虽然狠起来要比男人更狠;但大多时候她们都是逆来顺受的;哪怕被欺负了,潜意识中也会催眠自己慢慢接受。
  陆湘君说这些年她和庆儿陆陆续续一直有着联系,所以陈悦容一回国,庆儿能很及时地知道她的消息。对于庆儿说的;想来给陈悦容请安的话;她是不置可否的。当年在司令府时,庆儿只是个位卑身贱的陪嫁丫头,连通房都不是,但据陆湘君透露的消息来看,庆儿如今在陆宅的生活还是很不错的。
  庆儿的手段很好。陆振华当年抛家弃子,只带着最后的两房姨太太和她们的孩子逃到上海就知道,这个人冷心寡情,但庆儿当初既不是正式的妻妾,也没有生育过子嗣,但陆振华偏偏就把她给带上了,从这里就可以看到她的不简单。
  另外,单看连为陆振华生育了两个女儿、大女儿曾经甚至是他的命根子的八姨太都被九姨太使计赶出了陆家,而庆儿非但没有失宠,反而活得更加滋润,若不是庆儿至今没有还自己,恐怕这陆家早就没有了王雪琴的位子了。
  她都离开这么久了,她怎么知道庆儿有没有移了性情?她现在有夫有子的,可不想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原因陷入危险之中了。不过陆湘君为她说了几句好话,她就暂且相信她原意未变,让陆湘君转告庆儿,等她回了上海再叫她。
  赵靖安被陈悦容送进了小学。初次上学,他感到很新鲜。虽然他年纪小,但他智商极高,又自小跟着家中父母兄姐走过不少地方,眼界开阔,甚至比同一班级中比他大两三岁的小朋友还要稳重懂事。赵靖安嫌现在的课程太过简单,一直闹着要跳级,陈悦容怕他“慧极必伤”,又怕他成为伤仲永第二,果断把他压制住了,并引导他把多余的经历放到兴趣爱好上。
  陈悦容发现赵靖安的乐感很好,就送他去学钢琴。赵靖安学得好好的,突然有一天却跑到陈悦容面前说他要去学画画。陈悦容心中不解,便问他,“你现在学钢琴都在打基础,再同时学画画,你的精力能够吗?”
  赵靖安骄傲地扬着小下巴,打了个小小的响指,飙了一句英语,“Of course!”
  陈悦容默默捂脸,如果这孩子再说一句“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下吧”,然后身边飘点玫瑰花瓣,那简直就是迹部大爷再生啊!
  “你怎么想到要去学画画的?”
  说到这个,赵靖安撅了撅嘴,“我们班里的一个女同学画画得了奖,还被校长全校表扬了呢,我没拿到比赛的名次。我要去学画画,下次我一定要比她拿得奖好。”
  陈悦容无语,原来是这孩子的自尊心爆发了。想想也是,他自幼聪慧,记事很早,从小到大虽然小有波折,但大多数都是陈悦容秉承着挫折教育故意给他使绊子,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个二十四孝好爸爸保驾护航,其实他还真的是泡在蜜罐子里一帆风顺长大的。
  如今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总算能把他那天老子第一、老子天下第二的傲气磨一磨了。
  陈悦容对国内的情形不太了解,不过她想到大哥是大学的一校之长,索性直接带着赵靖安找陈怀瑾去了。
  陈怀瑾在听了小外甥的豪情壮志后,又有陈悦容在一旁补充了几点要求,低头想了想,说道,“我有个老朋友,姓汪,叫汪世甄,是个极有灵气的画家,他曾经在北京教授美术,桃李满天下。他有个儿子,是现在画坛上的新兴画家,画风偏向西洋,也是得了诸多好评的人。只是……”
  陈悦容一听陈怀瑾说到姓氏的时候,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见陈怀瑾停了下来,忙问道,“只是什么?”
  “汪师兄膝下一子一女,儿子还好,但那个女儿实在叫人头疼得很。原来嫁人了也不知道好好相夫教子,偏偏脑袋进水去当什么**模特,虽然只是被他们一个画会的人画,但这名声就坏掉了。后来更是未婚先孕,最后孩子还是流掉了。这番大变故下,她的性子变得古怪偏执,加上自那之后没有哪户人家再敢求亲,她越发敏感了。”
  陈悦容压抑住内心的波动,端着脸问道,“这和靖安找老师有什么关系?”
  陈怀瑾叹了口气,“若是别的时候还好,可是现在这个妹妹就在家里啊,哥哥也是回家住的,如果真决定和他学画,那就得到他们家里去。放小外甥和一个精神有点问题的女人在一个屋檐下,难道你放心?”
  “他们叫什么?”
  “哥哥叫子墨,妹妹叫子璇。”
  水云间真的出现了我去啊!
  想到咆哮教主那张大的鼻孔和大开的血盆大口,一瞬间,陈悦容心底的悲伤逆流成河。
  剧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很有可能梅仙人早就和汪家兄妹不往来了,但请别忘了剧情的固执性,没准什么时候无聊的剧情君一时兴起,又把两方人马凑合到一块儿去了。她家的赵靖安还小,如果看到梅仙人的咆哮特技觉得有趣,非要去学那可怎么办?如果赵靖安真进化成了咆哮教主,她宁愿把他塞肚子里重新把他生一遍啊!
  而且,当年汪子墨能看上杜芊芊那个坑爹货,可见他的脑袋也是不清楚的。这万一什么时候突然抽风,带坏了她儿子,到时候她要找谁哭去?
  陈悦容连忙摇头拒绝,“那还是算了吧,这些大佛我这个小庙可供不起。大哥,你给我找那些不要太有名的,但是人品一定要好的,不要莫名其妙地就陷入抽风状态的那种人。如果靖安也变成了那样,我会疯掉的。”
  

☆、93更新

  暑假的时候;景德镇瓷器厂的负责人给陈悦容送来了一张帖子;邀请陈悦容夫妻去观看鉴赏他们摆出来展示的瓷器;说是这批瓷器是新烧出来的;采用了突破性的技术,色泽更鲜亮匀称,质地更为细腻柔和;仿佛暖玉一般的感觉。
  陈悦容瞧他们介绍得很是新奇;便和赵文生商量了,在展览期抽一天过去看看。赵文生这些天一直在忙里忙外的,没个空闲。看到陈悦容很是向往期盼的样子,把行程本拿出来改了改计划;同意了那天陪她去参观参观那和玉一般的瓷器。
  赵靖安对瓷器没什么兴趣;陈悦容便把他放在陈怀瑾身边,任由他在陈怀瑾身后充当一条小尾巴。得知陈悦容和赵文生到来的消息,展览馆的负责人都迎了出来。
  赵文生先是和负责人谦虚了几句,还没等两人你来我往完毕,便听到一阵乒呤乓啷的声音从展览馆传来。负责人员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剧变,也顾不上招待陈悦容夫妻两个,一群人拔腿就往展览馆跑过去。
  陈悦容和赵文生相视一眼,也跟着往展览馆的方向走去。他们到展览馆的时候,正好看见一排跟多米诺骨牌一样挨个倒下的大博物架,各色瓷器在地上摔成了碎片,现场一片混乱。而展览馆的总负责人正朝着两个小年轻放声大吼,“我说了今天不营业,不营业,你们两个,是从哪里钻进来的!”
  那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眼镜男说道,“不营业为什么开着门?我们看见门开着,就这么走进来了啊。”
  看来是刚才绝大多数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欢迎陈悦容和赵文生这事上,才会让他们出人意料地进了展览馆。
  总负责人被噎了一下,气得差点倒仰,他张牙舞爪,唾沫横飞,“混蛋,看就看了,你怎么把我们的瓷器都给毁了!你们故意来搞破坏的吧?别想着跑,今天不把这事解决了,咱们上巡捕房说去。”
  眼镜男被他狰狞的神色吓得后退了一步。原先被他掩护在身后的女生显露出来了,她看着温柔漂亮,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对不起,先生,这都是我们的错。我们赔偿,好不好?”
  总负责人悲痛欲绝地环视四周,连一个稍微完整些瓷片都找不到,想着这次大型巡游展览会才起了个头,就这么草草地结束了,他悲愤地吼道,“赔赔赔,你们知道这里的瓷器总共有多少价值吗?你们赔得起吗?”
  那个女孩子好像也被吓了一跳,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不过我的爸爸是黑豹子陆振华,我们一定会赔偿的。”
  “什么黑豹子白豹子的,陆振华?不认识。我告诉你们两个,今天就是金豹子来了,你们也别想偷着溜走。”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子连连道歉,“我就这去通知我的家人过来。”
  眼镜男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如萍,我……”
  如萍瞪了他一眼,“杜飞,你安安稳稳地站着吧,别再添乱了。”
  听着他们的谈话,陈悦容心道,如萍杜飞大闹瓷器展览馆的戏码,竟是被他们正好撞上了。
  陈悦容拉了拉赵文生的袖子,“表哥,我们走吧!”
  听到陌生的声音,如萍和杜飞循声看去。如萍看着这个陌生的身影,眼神迷惑了一下,随即她眼睛一亮,放高声音喊道,“是四夫人!”
  陈悦容很想抚额,这孩子的记性怎么这么好?如果不是杜飞先叫出如萍的名字,她最多觉得如萍有点眼熟,她是绝对想不起她是谁的。当年她和王雪琴一房交流很少,应该说,她和府上几乎所有人都没什么交情,这孩子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陈悦容转过身,面容平静,“如萍,好久不见了。”陈悦容发现自从回国以后,“好久不见”这四个字已经成了她使用率最高的一句话了。
  如萍开心地跑过来,不顾杜飞在一旁大呼小叫“如萍小心点”的话,“四夫人,你回来了怎么不回家呢……额!”
  如萍这才看见陈悦容身边的赵文生,顿时卡壳了,“这是……”
  陈悦容面色淡淡的,“如萍小姐,你现在应该叫我赵太太,而不是四夫人。”
  如萍一脸惊恐,“四夫人,你这时候……”
  陈悦容挑了挑眉,“你想得没错,我早已嫁为人妻了。”
  “你你你……”如萍指着她的指尖在不停地颤抖。
  陈悦容挑开她的手指,好整以暇地说道,“我不喜欢别人指着我。那么,你们自便。”
  “喂喂!”如萍想跟上去,却被展览馆的几个保镖给拦了下来。
  总负责人脸色阴沉,漆黑如墨,“想跑,没门!”
  杜飞扑上前,大吼道,“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啊,如萍可是个女孩子啊!”
  总负责人对他视而不见,直接对如萍做了个手势,“现在跟我走吧小姐,去打电话把你家大人叫过来。”
  陆振华和王雪琴带着陆如萍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全黑了,几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王雪琴心疼那笔赔偿,一直骂骂咧咧的,吵得陆振华头疼,“学琴,你消停点,赔都赔出去了,再说也不会来了。”
  王雪琴眼珠一转,把炮口对准如萍:“臭丫头,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再跟那个杜飞出去知道吗?家里那么穷,才一个小杂货铺,人又毛毛躁躁的,哪里比得上书桓?书桓可是南京外交官的儿子呢。”
  如萍被她念得心烦,不耐烦地敷衍道,“妈,别说这个了。”
  王雪琴眼睛一瞪,伸出手就想去拎如萍的耳朵,“你这个臭丫头,你妈那是为了你好,你还不领情。”
  如萍偏头躲过了她的魔爪,王雪琴正待发火,正好庆儿从屋内走出来,一脸关切地问道,“老爷,事情解决了吗?有没有受伤?”
  陆振华极喜欢她这副柔顺谦卑的姿态,柔声说道,“无碍的,已经解决了。”
  庆儿拍拍高耸的胸脯,一脸放心,“老爷说解决好了,那就一定是解决好了。”她眼睛往后一扫,一脸惊讶,“九姨太,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脸色好难看,要不要请大夫过来瞧瞧。”面对如萍时,她笑得一脸春风,“如萍小姐,我准备了你喜欢吃的菜,现在才回来你一定饿了吧,快去吃饭吧!”
  她的脸色变转极快,但偏偏自然无比,让人觉得理所应当。如萍应了一声,跟着陆振华进了屋。王雪琴哼了一声,眼睛朝天,“别以为一时得意就能一直得意下去,我告诉你这只不下蛋的母鸡,这个家到底还是我们的,你哪里来滚哪里去。”
  庆儿也不动怒,只悠悠回了句,“九姨太说自己是母鸡就直说好了,干嘛拐弯抹角的。”
  王雪琴被她堵得想吐血。
  
☆、94完结

  陆振华找上门来的事实;陈悦容并不意外;因为这是她示意陆湘君和庆儿透露给他的消息。当陆振华打电话给她;约她见面好好谈一谈的时候;她答应得十分爽快。赵文生不放心她和陆振华单独见面,哪怕现在黑豹子已经老去,但在赵文生的记忆里;当年那个纵马横街意气奋发的司令形象;一度是他心中最痛苦的梦魇。
  陈悦容也不想单独与他见面,她继承了原主的爱恨,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游魂,所以她并不想被原主的感情控制住自己的心神。所以她前期放任自己去痛恨他;待那股怨恨之情浅淡了些;她即便心中不愿,她也勉强自己寻找第二春,用对别人的爱去抵消原主留下的恨。
  陈悦容一直感激上天,不为它给她平添一世性命,而是它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把赵文生这个完美的男人赐给了她,仅此而已。
  时光终究会将一切消磨掉,即便当年多么强烈的爱与恨,到如今,早已不那么痛入骨髓,只是想起来,会有些微的触动牵动心神。自从生下赵靖安后,原本还挺浓郁的怨念突然减少了许多,而随着她和赵文生、赵靖安一家三口过着平静幸福的日子,这怨念越来越淡。如今,陈悦容答应见陆振华,这个在她眼里的最后一面,也是为了把陆振华对她的最后一丝影响彻底根除掉。
  无论是爱,或者是恨,都是两个人之间的牵绊,而陈悦容,根本就不想和陆振华有任何形式的关联。
  陆振华走进茶馆的雅间的时候,陈悦容正在专心致志地斟茶,一个一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流畅优雅。陆振华突然发现,这个在印象中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四夫人,常年幽居在小院中的妾室,他几乎对她的一切一无所知。
  ——其实,你的这些女人中间,你又了解谁呢?
  陈悦容在茶盏中倒了七分满,轻轻地推到他面前。看着眼前这个一举一动皆是风华的女子,陆振华突然觉得他对她的那些埋怨痛恨是多么的单薄无知。
  陈悦容见他愣住了,不由开了一句玩笑,“放心吧,我没放毒药。”
  陆振华回过神来,抿了一口茶水,赞了一声“好茶”。陈悦容大大方方地接受了下来,看得陆振华一阵诧异。随即两人就沉默了,错误的相遇、戏剧般的婚姻、闹剧般的相处,让两个人之间矛盾重重,直至今日,好像已经无法像别人那般平静地相处了。
  陆振华咳了一声,“你是恨我的吧?”
  “自然。”陈悦容脸色平静。
  “休夫书事件闹得满城风雨,司令府的脸面都丢尽了,是你的手笔吧?”
  “善。”
  “府里内库的金条是你搬走的?”
  “然。”
  往日时常徘徊在心中的问题就这么轻易地得到了答案,陆振华不知道此刻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情。陈悦容从身边的手提包里拿出一本薄薄的账册,递给他,说道,“这是那些金条的用处,我分文未用,全拿出去用做慈善事业了。你早年坏事做尽,惹得天怒人怨,如今账册给你,也算是全了我们这段短暂的夫妻缘分吧!”
  陆振华接过账册的手有点抖。
  陈悦容继续说道,“我们的婚姻关系是没有法律保证的,若是按照旧规矩来,我这算是妾,但你没给我买妾的文书,若是妻,官府的文书里也没有我们之间婚姻关系的记载,何况我的户口还是在陈家的。若是按照民国的规矩来,这正妻只得一位,我也没有任何的文书证据。所以,按照现在时兴的话来说,我们这是不合法的婚姻关系,这是非法同居。”
  陈悦容没有去看他的表情,继续说道,“现在我已经嫁人了,也已经和别人有了爱的结晶。尔勤他们几个都很有出息,我已经把他们都安排好了。他们原先虽然恨你怨你,但未必对你无情,你若是想他们,账册背后自有他们的联系方式,我不干涉。”
  “好了,今天出来与你见最后一面,就是为了跟你把一切都交接好。”陈悦容站起身,“后会无期。”
  陆振华呆坐在座位上,待他想起什么,冲出雅间的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从隔壁雅间走出一个俊逸儒雅的男人,他看着陈悦容走到他的身边,两人并肩而立,相视一笑,然后相伴前行。他们两个自成一个世界,别人谁都插不进他们中间。
  “表哥,这里的这出戏我看腻了,我们回美国吧!”
  “好啊!”
  “表哥,其实我很想念你煮的咖啡。”
  “这有何难,等我们回去了我天天煮给你喝。”
  “表哥,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啊,现在说了。”
  “……”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结尾有点匆匆,但要交代的基本上都交代完了,还有不清楚地会在番外里出现。自去年7月至今,中间还长期停更过一段时间,谢谢一直支持我的姑娘们。本文算是我的第一篇完结文,值得庆祝啊撒花~下面的任务是红楼篇和韩娱篇,之后会把11年的那篇综琼瑶给填了,不过会全文改写,和现在完全不同,按照现在的这个大纲写已经完全木有灵感了泪奔……
  最后吼一声:打滚求包养——》
  能随时看到我的更新状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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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振华找上门来的事实,陈悦容并不意外,因为这是她示意陆湘君和庆儿透露给他的消息。当陆振华打电话给她,约她见面好好谈一谈的时候,她答应得十分爽快。赵文生不放心她和陆振华单独见面,哪怕现在黑豹子已经老去,但在赵文生的记忆里,当年那个纵马横街意气奋发的司令形象,一度是他心中最痛苦的梦魇。

陈悦容也不想单独与他见面,她继承了原主的爱恨,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游魂,所以她并不想被原主的感情控制住自己的心神。所以她前期放任自己去痛恨他,待那股怨恨之情浅淡了些,她即便心中不愿,她也勉强自己寻找第二春,用对别人的爱去抵消原主留下的恨。

陈悦容一直感激上天,不为它给她平添一世性命,而是它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把赵文生这个完美的男人赐给了她,仅此而已。

时光终究会将一切消磨掉,即便当年多么强烈的爱与恨,到如今,早已不那么痛入骨髓,只是想起来,会有些微的触动牵动心神。自从生下赵靖安后,原本还挺浓郁的怨念突然减少了许多,而随着她和赵文生、赵靖安一家三口过着平静幸福的日子,这怨念越来越淡。如今,陈悦容答应见陆振华,这个在她眼里的最后一面,也是为了把陆振华对她的最后一丝影响彻底根除掉。

无论是爱,或者是恨,都是两个人之间的牵绊,而陈悦容,根本就不想和陆振华有任何形式的关联。

陆振华走进茶馆的雅间的时候,陈悦容正在专心致志地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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