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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眷蝶相依 作者:蛋都疼不动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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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将东海之鳞交予他。” 
  “哥哥对其他事都漠不关心,一心以为丹药之事属实,我当初也以为长老是为他好,没想到,没想到长老只是想借东海之鳞的事铲除他!”黛鸢说着便潸然欲泣,“如今他被囚禁在封影阁那里……恳请聂大侠帮帮我……救他出来!” 
  听完一番话,聂云陷入了思考。他今日一身白色长衫,收敛起表情的样子着实显现出一派掌门的成熟稳重。“黛鸢姑娘又如何知道长老图谋不轨?”
  黛鸢抹过湿润的眼角,“我这有一封匿名来信。”
  聂云接过信,将之展开:人在封影阁,暂无危险,但长老意图已明,恐觊觎帮主之位,若不尽早前来,诸事难料。事起东海之鳞,解铃还须系铃人,现笛子奉上,望多加斟酌。
  信的内容一出,裴洛蝶对这个黛鸢的印象又降了几分,好歹也是在江湖这条道上混,连她都能看出疑点的信件,她居然深信不疑。
  除了黛鸢,恐怕在场的人都能觉出一丝不对劲。
  “到底是谁这么想见我,如此大费周章。”聂云平白无故地笑了,眼神里透着点莫名的忧伤。
  “聂大侠……”黛鸢轻唤一声,忐忑之情溢于言表。
  见状,萧隽书蹙眉,“师傅要去吗?” 
  聂云放下信,苦着脸叹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
  陈家堡对裴洛蝶而言绝对是个是非地,如今想来,她当初就不应该自作聪明地跟着殷芊芊,应该直接跟萧隽书摊牌,然后找到聂云,弄清楚苑主的事,便就算完。
  是啊,她当初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
  关于那封信,送信人显然知道黛鸢不会武没有战斗能力,信上的意思又那么明确,是要她循着东海之鳞这个线索,那么所有矛头便都指向了聂云和重山门,虽然不清楚对方是不是知道重山门也在查影无笛的事,但是对方料定黛鸢会去找聂云本人,那么如此一来,聂云就不得不亲自出面摆平此事。
  其中的蹊跷不用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只是……
  “大叔,你夜探就夜探,拉着我和萧隽书算什么道理?”
  “丫头,你不觉得这是件很有趣的事吗。至于书儿……你还不懂?”
  哪里有趣了。
  萧隽书一直紧紧地拉着她,不发一言。
  “哦……”她大概还是不懂。“可是你就不能白天光明正大地来吗?”
  “白天就不有趣啦。”聂云还是一贯痞痞的口吻。
  “……”你赢了。
  只是真有人愿意往坑里跳啊。
  即便感到奇怪,裴洛蝶还是安静下来,不再继续玩笑的语气,独自沉思起来。
  虽然聂云看上去是个不靠谱的人,但他好歹是重山门门主,不至于拿一些重要的事瞎胡闹,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做事没有分寸,萧隽书还是靠谱的,又怎么会让他任意妄为?
  莫非是有什么事和自己有关?
  在裴洛蝶思忖的间隙,三人便到达了封影阁。
  封影阁其实是奇影帮的藏宝阁,是一个庭院式的建筑,黛鸢给了他们具体的方位,但是内部结构全然不知。
  萧隽书眉头紧锁,立刻进入了戒备的状态。
  他本是不同意师傅带她来的,明知此行便可能置她于险境,他又怎会这样做。可聂云的话却让他不得不妥协。
  “那名神秘的姑姑,怕是也查不出结果了,如果我没弄错,那人应该就是李旦夕……她身上可能中了李旦夕下的药,若要求得解药,最好还是带上她吧。”
  他一怔,他和她一起离开旦夕苑,为什么他不知道她中毒的事?是什么样的药,让人完全看不出任何异状?
  “师傅,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书儿,有的事,不要刨根问底。”
  他想追问下去,聂云却不愿给他机会。他便明白,或许在解决这件事之前都不会得到答案了吧。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师傅虽然看上去玩世不恭,但每个重要的决定必然都是经过他的深思熟虑,绝不会轻易处之。
  可是,他若不清楚真相,又能如何保护她不受伤害?
  想到这里,他的心悬了起来,手掌不自觉握得更紧了些,怕她随时都会从自己身边溜走。
  萧隽书的动作好像蕴含着某种力量似得,让裴洛蝶觉得很安心,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她那颗充斥着纷繁念想的心瞬间就定了下来,她望向他,也将手紧紧地抓牢。
  别想了,把一切都交给他吧。
  聂云看着情意绵绵的两人,心里却不断祈祷着,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只要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跳吧。”
  “嗯。”
  彼时,三个黑衣人跃上了墙。
  奇影帮的人最擅长的就是隐匿,所以他们在远远看见封影阁之时,就探测好了相对人气息最少的一侧潜入。虽然一起行动稍显惹眼,不过因着三人的轻功都好,步伐轻快,在黑夜中,很难有人察觉到他们的接近。 
  “没什么问题吧?”裴洛蝶知道现在这样的状况最好是不要出声,但她心里总是毛毛的。
  好像三个贼……
  “不清楚,先去找影无笛。”聂云悄声道。
  二人附和地点头。三人沿着墙角前行,途中遇到一些守卫,他们都能巧妙地避开,可见守卫的武艺并不高强,至少感知不到他们的气息。
  但这反倒成为了一个疑点,封影阁是保存重要之物的地方,为何防御会如此薄弱?
  穿过紧挨着的院落,途经的房间没有任何光亮,也没有发现影无笛的踪迹,只有零星的侍卫在巡逻,而到了花园的部分,直接就没有了巡查者。
  太诡异了。
  “去找找有什么暗门吧,我们分头。”
  三人随即分了开来,当然是以二加一的形式。
  “在花园里找。”裴洛蝶为了活动方便,稍稍松开了萧隽书,郑重道。
  萧隽书不解,“裴姑娘觉出了什么?”
  裴洛蝶摇摇脑袋,“不是,女人的直觉。”
  这种时候越没人的地方越可疑!
  二人在花园里进行缓慢地搜索,过了许久,依然一无所获。
  萧隽书见情况如此,再耗下去也未必有结果,便劝说起裴洛蝶来:“裴姑娘,我们回前院看看。”
  “嗯。今天不给力啊……”裴洛蝶在感慨自己的直觉出现失误之余,也未想继续坚持己见,他们是夜探,在一个地方逗留过久确实不妥,她赌气一般地摘下一朵花,垂头回道:“走吧……”
  话音未落,只听几许石头摩擦的声音,一个窟窿应声而出,不偏不倚,正位于裴洛蝶脚下。伴随着一个“哎?”的轻叫,她便消失在了花园里。
  顷刻间,石板又恢复成了原样,只剩下无名的花躺在一边,还散着余香。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一直没有评论来着,啊。。果然是没救了吗


☆、封影阁也是个倒霉的地方

    “子絮,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
  “兴许是入侵者,长老他们已经去查探了,影帮主不必担心,安心练功便可。”
  “好。”
  他如此相信她不是没有理由的,这个名叫子絮的女人,是封影阁原来的主人,也是为数不多他能记住脸的人。
  他从不曾想过,这个一度让她抛弃的地方,还会有她再到此处的原因。
  她带着一个女人,站在他面前,对他说:“影无笛,你不是要东海之麟吗?这位姑姑可以祝你一臂之力,条件是是带我们去封影阁。”
  “好。”他一口答应。
  只要他的功力能跃上顶峰,要什么条件,都可以。
  男子如石像一般坐在那里,听着各处传来的动静,没有任何心情。
  ————————————————————————————————————————
  什么玩意儿……嘶……
  狗屎运向来青睐于她,这回也不例外。裴洛蝶挣扎着爬起来,对着顶上喊:“萧隽书!”
  回音阵阵,却不闻他声。
  “喂!”她又喊了一句,传回的依然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她沮丧地靠着墙。
  嘶……还真是疼。
  她环顾四周,又抬头面朝那望不到头的顶端。
  真幸运,让她找到了传说中的“暗门”,怎么看起来又是个地道……我去,这是有多爱黑漆漆的地道啊!她不由腹诽。
  不过,就算觉得这事很坑爹,裴洛蝶还是庆幸自己能够顺着那冗长的甬道滑下,虽然伤痕累累,但都仅仅只是皮外伤,如果做个自由落体运动……那估计就得和当时萧隽书一样了。
  提到他,她吁了口气,不免冒出些想法:他刚才也看到自己掉落了下来,会不会跟着寻找进入的方法?
  裴洛蝶不敢确定,可如今自己受了伤,轻功也使不出,不如暂且休息,等等看也好。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便坐下拿出了金疮药。随身带药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尤其是上次被绑之后,她更是发现了这么做的必要性。
  裴洛蝶给自己的伤口上了药,然后无语地看着眼前那条深不见底的路。
  看来又要探险了……
  她叹了口气,将目光一同收了回来。反正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还是主动出击比较符合她的作风。
  虽然身后的疼痛感目前还难以磨灭,不过好在这痛不算锥心刺骨,还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她整了整褴褛的衣衫,把已经搓破的袖子扒下来并分成几个部分,然后转过身,跪坐在那里,双手交叉,朝天呢喃道:“主啊,我信你,求保佑,别出什么幺蛾子……”
  而另一边。
  可惜,每朵花打开的地方似乎是不同的。
  萧隽书同样落到了下面,然而此刻他的心里唯有深深的自责。
  该死!明明她就在自己身边,他怎会如此疏忽!
  他亦知道自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抬头目测了下石壁的高度,推测到掉下来地方他没办法攀上,所以他面前的这条地道,是唯一的选择。
  裴洛蝶的安危确实让他担心不已,那种担心掺杂不安和害怕,不停袭向他,叫他心绪不宁。
  便正是这恼人的情绪让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朝里面奔去,用尽浑身地力气在地道里奔跑起来,只是这尽头却到的极快。
  “书儿!”
  “师傅?”
  与他相遇的不是裴洛蝶,而是聂云。
  短暂的诧异之后,萧隽书便明白了过来,“师傅找到了暗门?”
  聂云一改平日里随性的口气,正色道:“是,我是从那暗门中进来,没想到还未走几步,便遇到了你。”
  听完他一言,萧隽书回忆了下刚才的经过,不经拧眉,“封影阁果真不简单,师傅,我们离开这里,要快些找到裴姑娘才行!”
  聂云见裴洛蝶没有和萧隽书在一块儿,又听他口气如此,便知裴洛蝶可能出了什么变故,不由得也有些担忧,“她怎会和你分开?”
  “裴姑娘不小心启动了花园里的机关,我利用相同的方法来到了这里,先前以为会是同一个地方……”他抿唇,眉心锁地更紧。“不能耽搁了,我怕她会遭遇不测。”
  说完,萧隽书便朝聂云来的方向狂奔而出。
  “书儿!”聂云也快步跟上他。
  这孩子居然也有如此不谨慎的时候。
  出了幽暗之地,是个单调的厢房,除了没有窗之外陈设之流都简朴至极,萧隽并未多加留心,此刻救人的念头充斥着大脑,他疾步前行,几要走出房门。
  然,在他摸到门把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猛地停下脚步。
  “书儿,等等!”聂云压低声音喊住他。
  二人在发现问题的当口,耳边响起一个刺耳的声音,“聂门主,我等在此久候了。”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冲进好几个黑色的人影,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了萧隽书和聂云二人。
  见状,聂云立即反应过来,这个声音就是那天那群劫匪的首领。他定下心神,不疾不徐道:“这就是贵帮的待客之道?”
  为首的男子站到他们面前,一袭靛蓝色长衫,留着胡子,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他轻笑了一声,语气略显不屑,“若是聂门主白天光顾,我等自然会多加礼遇,只是聂门主像这般偷偷潜入,这要叫我如何行待客之道?”
  “呵呵,也罢。说吧,你们想怎么样。”聂云这会儿也不愿与他废话,他稍稍移步,看似在寻找逃脱的契机。
  “聂门主真是贵人多忘事,我等奉帮主之命来讨东海之鳞。聂门主只要交出此物,擅闯封影阁之事奇影帮也不会追究。”胡子男回道。
  闻言,聂云不经冷笑:“我还未追究你们从我手中绑人之事,你到先和我谈起条件来了。”
  男子也不恼,俯身作了揖,道:“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做的不妥,反正人也已经逃脱了,聂门主就不要与我等小辈计较了吧。”
  聂云睨他一眼,“小辈?还真是大言不惭。恐怕你的年纪比我还大吧。”
  语毕,聂云又低低地传话,“书儿,找到破绽,我们就先离开这里。”
  萧隽书审视着周围,却不言语。他何尝不知道现在处境不佳,随时可能受制于人,然而现在若是离开,何时才能再找机会寻她的去向?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捏紧了拳头。
  聂云察觉到他的挣扎,劝道:“书儿,你不会不懂这其中的利害,他们没有拿裴姑娘来要挟,就代表她还不在他们手里。”
  眨眼功夫,二人已用极低的声音交流了好几个来回,而胡子男站在那里,依旧笑容可掬。聂云意识到情况诡异,便回过头,疑惑道:“阁下到底有何想说?”
  胡子男礼数相当周到,又朝聂云拱了拱手,“聂门主,敝姓秦,叫我秦长老便好。我们无意限制你们的行动,不过是要东海之麟罢了。”
  聂云斜了那自称秦长老的男子一眼,将兵器迅速划到了手里,手悄悄背到身后,面上露出不解的表情,“可我早说过我没有此物,你们总是不相信,这要叫我如何是好?”
  秦长老脸色面色严肃了些,道:“聂门主一而再再而三失信于人,我帮就算不喜与人起纠葛,这不能容忍聂门主这样瞧不起我们帮主。”
  聂云疑惑更深,黛鸳说过是长老是蛊惑影无笛问他要东海之麟提升功力,这可长老好像一副维护影无笛声誉的样子,看不出有陷害之心,而且他们为何总是不愿相信自己所言?几次三番索讨,脸皮再厚的人,也应该会有所怀疑才是。
  “秦长老,聂某并无……”
  “轰隆……”余音被地底下传来的巨大轰鸣声所掩盖。
  伴随着这声巨响,地面也跟着轻微地摇晃起来。
  “嗯?”
  这震动虽不剧烈,却恰如其分地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不明真相的奇影帮众纷纷抬眼向四周望去。
  二人旋即明白到这是个机会。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兵分两路出招,把身边兵器档身的喽喽先给弹了出去。
  秦长老回过神,见此情形,也在电光火石之间朝二人冲了过去。
  要说秦长老失策的地方,便是让奇影帮的弟子都身着黑衣。因着聂云和萧隽书同样也黑衣裹身,在这样的能见度下根本敌我难分。
  有了这条件相助,二人很快便突出重围,但奇影帮之众也绝非泛泛之辈,一番缠斗在所难免。
  月色下,一时诸多人影晃动。
  ……
  正当双方交战之时,制造巨响的罪魁祸首却是心情复杂。
  她不过是打了个喷嚏,哪知道把一堵墙都给弄榻了。
  破坏文物真是罪过……
  裴洛蝶走深处才发现,原来她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之中,原先想要靠布块做记号的办法完全没有可行性。
  她拍拍身上的灰尘,把头探向坍塌的墙体另一边。
  她左右晃了晃脑袋,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个所以然,灵动的双眸眨动了几下,便顺势抬脚跨了过去。
  或许塌有塌的道理,那就走这边吧,反正,她早已不知道起点在何处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想死

  作为一名穿越女,裴洛蝶一直坚信,剧情之神不会无聊到看她在迷宫里瞎转悠。因此在下一个场景映入眼帘之际,她也终于摆脱了在地底下乱游荡的命运。
  只不过,这是毛?
  木质的圆形转盘立在石头做的高台之上,转盘周身锁着铁链,约莫环绕了两圈,铁链则连接着墙壁并将墙壁打穿。
  好吧,考验她智商的时刻又来临了。
  她自知躲不过此“劫”,便凑上去研究起那圆形的转盘。
  转盘的形状很像是操控航海船只的舵,上面有几个把手可让人盈握。按常理判断,这样的东西又位于这样的位置,必是在等待有缘人上前探寻它的奥秘!
  她查看了一下铁链的位置,随即弯下身子抵住高台,双手握住圆盘上把手,卯足了力开始往反方向推。
  哼唧的声音回荡在石头围驻成的迷宫内。
  一下。两下。三下……你妹啊!
  她推地很认真,可事实却很残酷——铁链环绕的转盘纹丝不动。
  因着身上还有伤,她体力便透支地很快。涨红脸的她,气喘吁吁地停坐下来。
  她并没有泄气的意思。
  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它的合理性,既然让她走到了这里,而这里又有个可以称之为机关的东西,那么这个东西,绝不可能只是个摆设。
  她休息了一会儿,又站起身来,踮脚换到另一个方向。
  “咔。”
  抬脚划过石台之时,一声脆响打断了她移动的步伐。
  什么声音?
  踏进此地之后,她便将这个转盘做为了关注的焦点,确是忽略了周围其他的事物。
  裴洛蝶警觉地看向脚边。
  是一根木桩,就设在高台底部的位置。
  她随即蹲下身去。
  乍眼看,这跟木桩除了位置比较可疑之外,其他皆很普通。
  裴洛蝶小心地拨动了它一下。
  “嘎吱……”木桩受力移了半寸,并发出久未动弹过的声响。
  她心中一喜。或许这才是启动机关的方法?
  没有精力再去多想了,她微微吐了口气,控制着力道将木桩扳动至一边。
  “嘎…………吱!”
  有些恼人的声音停了,木桩再也没有移动的余地,看似已经被推到了顶端。
  裴洛蝶也放下手,带着期许的目光朝四周张望起来。
  片刻后——
  我们走一下剧情成不……裴洛蝶垂着头,心中血泪交织。
  真相总让人气馁,铁链还是那个铁链,转盘那是那个转盘,大家依旧哥俩好相依相偎着,丝毫没有启动的迹象。
  她以为还需要助力,于是又握着转盘使劲,可终还是以失败收场。
  哎……好像黔驴技穷了。
  她有些颓唐。
  说到底是她没本事,脑袋也不是那么聪明,虽说人生之不如意十有八九,不过像她这样接二连三“走运”的,还真就在少数。
  一时间,心里有气,也有些委屈。
  她咬着唇抬起腿,狠狠揣了一脚那木桩,幼稚地朝它发泄着心中的愤懑。
  便也是随即,木桩顺着冲击力开始往反方向摆动。
  “咔咔咔……”
  木桩移了一段距离之后停在了中间的位置,但这一停却未使一切回归静默,一阵嘈杂传入她耳际,但见眼前的转盘慢慢转起了圈,环绕着的铁链也随之缓慢剥离。
  裴洛蝶失笑,不知是因为自己歪打正着,还是因为觉得这机械的设计理念略微诡异了点。
  由于这机械经年未曾有人碰过,启动的过程便十分的漫长,裴洛蝶只能听着耳边嗡嗡嗡的犹如工地一般的噪音折磨着她,其他的,皆是无能为力。
  待到这机械转动完毕,墙壁上便出现了一个可以进入的洞。
  喂,别这样吧……
  裴洛蝶注视了片刻,不得不默默将一股淡淡的忧伤收回去。
  她把身子压低,匍匐着钻了进去。
  洞内的空间非常狭窄,亏得她身躯够娇小,不然这点地方怕是根本容不下一个人。
  爬行的动作摩擦着伤口,疼痛感又悄然而至,她知道自己的狼狈,但路已至此,唯有勇往直前。
  匍匐了一会儿便行至尽头,她伸手触到一块硬物,似乎是块遮挡用的板子。
  “谁?”
  她当即愣住。
  挡板的背后传来人的询问声,比之地道内清晰了不止百倍。
  “谁在那里?”
  …… 
  举棋不定之时,前方的挡板已被拿去,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子,而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裴洛蝶大脑里突然一片空白。
  “呃……”
  男子歪着头盯着看了她半响,不紧不慢道:“你先出来吧。”
  事已至此,她也无路可退。
  她吃力地从通道里挤出身子,以无比滑稽的动作,结束了这场迷宫之旅。
  她旋即站起身,掸了掸狼狈不堪的衣着。
  “你是谁,为什么会从那里出来?”男子再一次发问道。
  裴洛蝶望了望床底那个洞,痛苦地把脸扭在了一起,“我是……”
  “你是不是姑姑派来给我送东海之鳞的?”她正要解释,男子却莫名其妙打断了她。
  怎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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