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书眷蝶相依 作者:蛋都疼不动了-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不由得低下头,端详起她的睡颜来。
之前也见过她熟睡的样子,如今再看,还是那般惹人怜爱。鹅蛋型的小脸,衬得她清秀可人,黛眉似新月,藏在刘海间若隐若现,睫毛低垂,鼻头高翘,还有那薄唇……
见了那唇瓣,想起昨日那个亲吻,萧隽书又开始觉得自己不对劲,那升腾的气血真真像极了走火入魔时的情状。
龌龊!无耻!他暗骂。
面对她,他真的愈发的难以自持了。无奈,他努力平复下心神,提手搂紧怀中之人,尽量目不斜视地朝厢房走去。
回了房,将她抱到床上,替她将被子捂严实了,萧隽书也终于安下心来,然而此刻却是坐在一边不愿离了去,其一是怕她身子会有异样,其二则是,想要多看几眼这个把他整颗心都填满的姑娘。
什么时候得要正式跟她提了亲才好。
他想得出神,脸上的红晕也未褪去。却不知裴洛蝶早已睡意全无,她闭着眼,佯装入眠,心里暗暗鄙视自己:裴洛蝶你真是越发的不要脸了。
气息这回事,根本做不得假,尤其是在萧隽书这样感官敏锐之人面前。
因此……
“裴姑娘还未睡着吗?”
听到这话,裴洛蝶身子一震,虽然眼睛还是闭地紧,不过那反应却是出卖了她。
萧隽书见她有了动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思忖着该是自己打扰了她就寝,便出言道:“倘若是因为我在而难以入眠的话,我出去便是。”
“哎哎,谁让你走了?”裴洛蝶随即翻身掀开被子,一脸的不乐意。
萧隽书想到自己屡次与她独处,举止都过于亲密,实在有些过火,便垂下头道:“我确实不应该再留在此处。”
裴洛蝶略微叹了口气,“萧呆书,我睡不着,我们说说话吧。”
萧呆书?听到这样称呼,他亦觉哭笑不得,“裴姑娘这是在怪我愚笨吗?”
裴洛蝶白他一眼,“是啊,你真的是笨死了呆死了,这分明就是爱称,你居然听不出来。还有你那称呼什么时候能改改,我听着心里不大爽。”
她说的是,“裴姑娘”这个称呼吗?萧隽书不敢肯定自己的答案,只好又问:“裴姑娘是说……?”
看他这般迟疑的模样,裴洛蝶不禁郁结,“萧隽书同志,你那天说要我嫁给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喊的啊!”
“咦?原来书儿已经跟你提过亲了?
“……”
“……”
大叔,我可以代表月亮消灭你吗?
虽然滚滚杀气袭向他时,他的确打了个寒颤,不过他还真的挺喜欢戏弄他的徒儿和这个小丫头。
“我也不是故意的。”聂云迈步走了进来,扬眉道:“只是,碰巧路过。”
是啊,你和你的属下都在好有默契地“路过”。裴洛蝶用目光凌迟着聂云。
聂云朝她无辜地笑笑。他是在接到了属下处理完一切的消息后便同穆轻言一起回了庄子,见到了少庭又听闻裴洛蝶已回房暂休,因着前日刚刚接受过封天命的定魂术,有无可能再出差错,尚且是个未知数,他便也是有所担心才过来看看,不曾想,又“打扰”了他们的好事。
聂云本想和他两继续打哈哈,却见这时,萧隽书口吻严肃朝聂云道:“师傅可否先出去下?”
见他表情如此,聂云到也心中有数,他了解萧隽书的为人,他若这般不苟言笑,想必是有要事与她详谈。思及此,遂也颔首答:“好。”
待聂云走后,房间里又只剩下窝在床上的裴洛蝶和板起脸的萧隽书。
“怎么了?”裴洛蝶见他神情变了样,不免好奇。
萧隽书走到床边坐下,双眸直视着裴洛蝶,眼神较之刚才多了几分失落和颓唐。
“蝶儿,当日为何要拒绝我?”
作者有话要说: 看本渣渣签约了哟!(知道了跪安吧
文快完结了,谢谢能看到这里的姑娘,应该还是有几个的吧,噗,他们说古穿被你写到这个数据还真不容易,我说,那是啊,渣货在此,在坑底治愈着所有人!(你神烦
下本大纲已经出来了,还会是古言,这次我会认真存稿,不会再这个更新速度了,恩,姑娘们晚安=3=
☆、所谓情敌
居然被他想起这事来!裴洛蝶在见着萧隽书那好像受了伤的表情之后不禁心虚。
她不是故意的。
她的人生难得矫情上那么几回。其实她的本意是,既然决定留在这里,那好歹要培养一下古代女子的气质。作为一个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做菜洗衣从未动过手的废渣,就这么无忧无虑地嫁给一个萧隽书,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可耻。
可这会儿要是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是为了修炼一下古代生存技能争取做个合格的好媳妇才没立马点头说好,那自己的设想岂不是全泡汤了?不仅泡汤,而且很没面子。
裴洛蝶思量了半天,虽然心中有愧,但知此刻绝对不能破了攻,遂装模作样道:“婚嫁乃人生大事,虽然我现在已经无亲无故,但也不可轻易答应你,至少也得让我考察考察你吗。”
考察?萧隽书的表情有些茫然,不过看起来至少没先前那般沮丧。听了她的回答,他却是默不作声,弄得裴洛蝶忐忑不已。
片刻后,见他还没什么反应,她又抓了抓他的衣袖,“萧呆书……”
“蝶儿,你说的是,确实不可轻易应允了我。”萧隽书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释怀。硬要说起来,这事是他过于唐突,在那种情况下为了留住她而口不择言,细细想来,嫁娶之事,怎是能如此随随便便?
嗯?接受了?裴洛蝶微微诧异,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又捏紧被角,紧张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你多心了。”萧隽书勾起一抹微笑,温雅如前。他抬手轻柔地抚了抚她额前的刘海,将她的身子推回了床榻,道:“蝶儿好好歇息,我去瞧瞧师傅他们。”
裴洛蝶顺从地躺下,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觉得他现在的态度她有点摸不透。
萧隽书替她掖好了被子,又叮嘱道:“若是醒了,便来寻我。”
裴洛蝶呆愣地点点头,然后一只手又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拉住他,“你不是也没好好休息吗?”
“我没事。”萧隽书维持着浅笑的表情低声道,“睡吧。”便在这句话之后,他脱离了裴洛蝶手的牵制,转身走出屋外。
人已走远,裴洛蝶猛地把头闷进被子里,心里不住的思量:男人心不会也海底针吧?
————————————————————————————————————————
这边厢,二人是“冰释前嫌”了,那边却是焦头烂额。
虽然大皇子也是暗中派人来将殷芊芊寻回,被聂云的人这么一搅合,估计暂时不会轻举妄动。但既然有了前车之鉴,对方要是对殷芊芊贼心不死,那难保不会有第二波的袭击。考虑到这点,聂云便不得不同他们二人商量起对策。
然而现在,尴尬的却是穆轻言在场。
本来情敌相见就分外眼红,这会儿得知殷芊芊遭受如此待遇,怕是穆轻言就早怒不可遏,只不过碍于人多,殷芊芊他们又是一夜担惊受怕,便没有马上发难。
面对黑着脸的穆轻言,三人都只能姑且将他忽略。殷芊芊先是出声说道:“家父的确回了城,只是现在还未有别的消息。”
经过一夜,聂云心中早已有做好了打算,待殷芊芊说完,便开口道:“我先回天水城一趟吧,把事情都给打点了再说。”
“可是姨夫你……”听闻他的想法,陈少庭欲言又止。
聂云的决定很合乎情理,只是三人都知道聂云失了内功,他的身份又这么敏感,平日里也常有仇家对头来寻,他一人回去,总会让人放不下心来。
聂云瞧出他眸中带忧,心知他的顾虑在何处,可面上还是满不在乎地样子,“没了内力还有腿脚功夫,自保当是绰绰有余,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哪轮到你们这帮小辈来担心?”
确实,聂云的事他们也帮不上忙。陈少庭想了想便闭上嘴,不作反驳,殷芊芊纵然还有疑虑,到这个时候,也不多过问了。
“我今日留在陈家庄。”
却在此时,一直怒意未消的穆轻言突然出了声。
聂云稍有一怔,随即意味不明地看向他,“轻言……”
穆轻言迎上他的目光,神情似已恢复平静,他沉声道:“聂伯伯不必担忧,这里我会帮着照应。”
陈少庭没有惊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自然的表情。反而朝穆轻言毕恭毕敬道:“王爷既然不嫌弃,就在这留宿一宿吧。”
穆轻言不答话,不屑地看他一眼,踱步出门。
见状,殷芊芊靠向那个被穆轻言蔑视的男人,“少庭……”
陈少庭摆手扶住她,“芊芊,我也了解他,只是有些事无法避免。”
看着情路坎坷的两人,聂云心生无奈,为何追求一份彼此都心意相通的情感就如此之难,如果他们都只是平民百姓,又何需面对这么多压力这么多是非。
他又默默叹了口气,随之也踏出门外。最近真的发生了太多事,让他应接不暇。有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孩子们的事这么上心,这些事本就与他无关,就算他撒手不管,他们也怪罪不了他。即便结局不圆满,那也是他们自己必须承受的。
不圆满……或许因为自己是不幸的,才会更希望周围的人能得到真正的圆满吧。
走了几步,聂云遇到了前来找他的萧隽书。
“师傅。”
“书儿,裴丫头怎么样了?”聂云很自然地停下脚步,朝他探听起情况。
听他问起裴洛蝶的情况,萧隽书猜想是他在问裴洛蝶身子是否安好,遂答到:“无大碍,已经让她睡下。师傅接下来如何打算?”
聂云颔首,“没事就好,我明日启程回天水城,去处理一些琐事,你就和裴丫头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吧。”
“我同师傅一起回去吧。”萧隽书脱口而出。
聂云不解,“为何?”
他有些不好意思,“置,置备聘礼……”
……
聂云看着萧隽书微红的面颊一瞬间愣住了,心里捣鼓了一会儿,随即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傻徒弟,她现在举目无亲,你找谁下聘去啊?何况你们的关系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怕她不嫁你不成?”
闻言,萧隽书停顿了一下,虽然有恍然大悟之感,可心里还是莫名惆怅,“可她说,要对我考察……”
聂云笑意渐深,心中高兴有之,欣慰更是有之。
他看着萧隽书长大,这孩子从小便是性子偏静,很多情绪都藏地很深,比之同龄人,一直过于的成熟冷静。而如今,因为这姑娘的缘故,他徒弟居然也会担忧起这些儿女情长之事……果真,情爱会改变一个人。就像当年……
“师傅?”
聂云的思绪飘地太远,他意识到之时,萧隽书已然困惑地看着他。聂云回过神,安慰他道:“哦,到是没想到,看她平时那活泼样,到这时候也还是会害羞吗。”
“害羞?”萧隽书更不明白了。
聂云拍了拍萧隽书的肩膀,道:“书儿,你还摸不准姑娘家的心,姑娘家都是很要面子的,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试想一下,她要是立刻就答应了你,不就显得她很想嫁似的吗?放心吧,她这么说并不是不喜欢你,你只要寻个时机再郑重地提一次就好。”
萧隽书把聂云的话细细想了一番,也觉得裴洛蝶的说法有几分这样的含义,便回道:“师傅,我明白你言下之意了,陈家庄的情况我也会多加留心。”
聂云对萧隽书的处事极为放心,他肯定地笑道:“好。”
“好”字刚一出口,二人就看见了一个被小厮领进来的不速之客——影无笛。
对于影无笛这么大清早造访,没人觉得会是好事,尤其对萧隽书而言,就算他是救下裴洛蝶的人,但他当日的言论实在让他不快。
不快?如此一想,他好像已经将那个人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这……
萧隽书心中掠过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心绪,像是喜,又像是焦虑,总之以他的思考方式,还没办法弄清那种感觉。
那影无笛见了聂云二人,便甩掉小厮快步走来,一开口就是:“聂门主,我要找那位姑娘。”
萧隽书当然知道他所求何人,也不知他如何得知蝶儿在陈家庄,心中那道无名火又剧烈地烧起来。他朝影无笛厉声道:“影帮主请你自重。”
影无笛则是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我素未谋面,兄台何出此言?”
“……”影无笛居然认不出他,萧隽书有些摸不着头脑,可即便他不明就里,见了影无笛这般无礼心中还是颇为窝火,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道。“总之希望影帮主不要骚扰蝶儿。”
影无笛旋即瞟他一眼,全然不理会,兀自往前走去。
萧隽书从未见过这等蛮不讲理的怪人,行事忽然也有些沉不住气,他走过去拦住影无笛,“影帮主!”
“你很烦。”影无笛冷冷地丢出这句话。
便是在顷刻间,影无笛被肃杀之气所包围,他手肘一横,眨眼间将那一击砸向萧隽书的胸口。
萧隽书的反应并不算慢,他闪身朝边上一退,提起手一挡便躲过了主要的冲击,但即便迎击迅速,却还是因为这情急之下的抵挡而不小心擦破外衣。
这俨然就是打起来的情状。二人交手之际,掌风阵阵,人影四散。周围的家丁见了武林高手切磋,当即吓地大气都不敢喘,纷纷跑到安全的地方默默围观。而聂云,则又在一旁玩味地看着二人过招。
影无笛不愧为武痴之名,出招皆是飞快,因着没有武器,便也是赤手空拳地与萧隽书打斗。而萧隽书此刻却显露出明显地弱势,举手投足间只有躲闪的份,根本无法还击。
几个回合之后,他也发现情况对自己不利,便纵身跳到屋顶,寻找反击的契机。
彼时,陈少庭和殷芊芊听到外面声响,也从屋里跑了出来。“这是怎么了?”
聂云看着正在较量的二人意味深长地答道:“你叫是不会武,不然你和轻言说不定也会这样。”
陈少庭很快会意,自知自己插不上手,便与殷芊芊对视一眼,也静心做起了旁观者。
正当两男打地“不亦乐乎”之时,导致争斗的罪魁祸首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群众眼前,只听她高声喊道:“萧隽书,让开!”
萧隽书本能地后退,却又不得不分神注意她,“蝶儿!”
听见裴洛蝶的声音,影无笛也稍稍缓下动作,却给了裴洛蝶可乘之机。要知道,论轻功,这里所有的男人都要靠边站。
电光火石之间,裴洛蝶起跳,一跃蹦上屋顶,执着药瓶冲到影无笛身后,毫不犹豫地把药从他头上撒了下去。
影无笛回身欲确认情况,却发现身上莫名痒痛起来,弄得他不得不停下动作。
“这个药粉,洒下去会让人奇痒难忍。”裴洛蝶得意地说道,趁着影无笛难受的间隙,裴洛蝶晃到他的正前方,抬腿就是一脚,不偏不倚,落在双腿正中间。
影无笛吃痛地蹲下,捂着那脆弱敏感的地方,抬起头直视着眼前的姑娘。
裴洛蝶毫不同情已丧失战斗意志的影无笛,冲上去又了补了几脚,一头还念叨着:“让你欺负我家萧隽书。”
见了这幅情景,围观的群众全都沉默了。
全身瘙痒难耐加之重要部位遭袭,影无笛面部肌肉终是扭到了一起,看上去痛苦异常,然而声音却还维持着波澜不惊的样子,只听他淡淡道:“姑娘,他日我再来拜访。”说着便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飞离了陈家庄,的屋顶。
又是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
在影无笛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之后,萧隽书急急地拉住她,“蝶儿,你不是睡了吗?”说到一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裴洛蝶吐吐舌头,“哦……睡不着,我饿了。”
“……”他的心上人,为什么总对这类事显得如此轻描淡写呢?
作者有话要说:
☆、此乃杀手锏
用过了点心,裴洛蝶与萧隽书便也各自回房休息,不是她不想粘着萧隽书,而是经过这番交手他也疲态尽显,再要他陪着自己,就委实不太知轻重了点。
事后裴洛蝶有一点后悔,觉得自己下手太狠。好歹这个人曾经把她从封影阁那破地方弄出来,多少算是出手相助了一把。
不过在这样的念头出现了不过一会儿,便就被她抹得干干净净:什么出手相助,这人明明看着自己被暗算、被拖走都不曾有一丁点的反应,直到自己变成了未死透的尸体才有了点人道主义精神,这充其量算是功过相抵,而且此人上次又透露他对自己“意图不轨”,这揍地绝对不过分。
这么一洗脑,裴洛蝶便又心安理得睡了过去。
平平静静到了傍晚,该休息的该心思活络地都恢复了常态。清醒了之后,裴洛蝶终于意识到,她昨晚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自己这么心急如焚不仅什么目的都没达到,反到叫人看了笑话。
算了,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关键时刻智商低。
因着聂云明天就要启程离庄,这日的晚饭就算是为他践行,陈少庭早早吩咐了下去,到了这个时间点下人们也都张罗地差不多了。
吃饭道别本是很稀疏平常之事,当然,和一个王爷一桌吃饭,多少有那么点新鲜感。不过裴洛蝶的重点全然不在这里,而是……那三人微妙的关系真的能坐在一起吃饭?
大概是因为长久未曾“思考”过这些无聊的东西的关系,裴洛蝶这会儿起了兴致,便迫不及待地和萧隽书探讨起这个问题。
“萧呆书,你猜,过会儿谁会先憋坏?”裴洛蝶眼里闪着八卦的金光。
萧隽书失笑,这“萧呆书”的称呼她是不打算改口了?……罢了,由着她吧。只要她身子无恙,其他的便也不重要了。
“王爷,吧?”他安然笑道,也不知是怎的,瞧见她兴奋异常又笑盈盈的可爱模样,连从不喜议论别人的他也搭起了腔。
裴洛蝶一脸高深,“嗯,我也这么觉得,穆轻言那么痴情法根本就是个悲剧。”
萧隽书不接话,目光里却浸透了宠溺。
时间好像回到了半个多月前,他在旦夕苑养伤的那段日子。那时的她也会像现今这样和自己谈天说地,聊尽山河。而他,即便只是倾听她的话语,却亦会有种心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感觉在潜移默化中悄悄变成了眷恋,最终让他弥足深陷。
明明是性格大相径庭的两个人啊……
不知不觉,他眼中的柔意又加深了几分,叫是那眼神让裴洛蝶感到心猿意马,躁动难耐。
又没给他吃过什么药,这目光灼灼地到底是搞啥!
“那,那个啥,影无笛那家伙会不会被我打残了?我下手好像真的挺重的。”裴洛蝶口气一转,又扯了个话题出来。虽然听上去很刻意,可她只能通过不停地说话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闻言,萧隽书微微变了表情,声音也浮上几许凉意,“影帮主不会有事的。”
裴洛蝶察觉到他细微的变化,紧张感随之落了下来,心中转而一喜。这种别扭的语气,旁人一听便知是什么来路,又何况是身为当事人的她。她眨眨眼朝着萧隽书坏笑道:“你的口气好像有点吃味哦?”
“……”
伴随她余音而来的是许久的静默。或许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久。
从萧隽书回过头开始,裴洛蝶便无法估量他们相对无言的时间。她顺手勾住他的胳膊,抬头注视起他的侧脸。
眼神来去之间,她竟是傻笑起来。
她果然是太过得意忘形。眼前的这个男人就算真的在吃醋,恐怕多半也是没有意识的,他待自己如何,她早已看得清楚,现在又何必急着去确认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呢。
裴洛蝶拉着他,回到没心没肺的表情:“嘿嘿,当我没说。”
“兴许,是吧。”
便是在她放弃谋求那个答案的时候,他低低的声音传来,有些不自信,又有些小心翼翼,仿佛在期盼她的接纳和肯定。
萧隽书转过头,那道时常会显现的红晕果真又爬上了面颊,他惴惴不安地对上裴洛蝶的眸子,心头涌动着几许衷肠欲抒难诉。
他不是全然不懂,只是这些心绪在遇到她之前从未有过,它们的突然出现叫他措不及防,叫他不知用何种方式去应对。
他唯一清楚的,便是在一个未知的时间点起,她已驻扎在他心底,再也抹不掉了。
“蝶儿,我……”
话语止步。
只见裴洛蝶踮起足尖,将樱唇贴上他烧烫的腮,带着她的心意和感动,尽数印上他的肌肤。无需百转千回的交缠,绵长动心的情话,轻轻一个碰触,便已足够。
末了,裴洛蝶离开他的面颊,微笑道:“这是奖励你的。”
“奖……励?”萧隽书摸着脸颊,大脑又是一片空白。
“嗯,奖励你的诚实。”
如果可以的话,下次换你主动点就好了。最后这句话,裴洛蝶没有说出口,毕竟他已经努力在“进步”了,自己也不能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