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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猪心"向太阳(np)-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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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既然开口了,本将军哪有拒绝的道理。”凉修烈面对风凝夜,答应得十分干脆,“只是……”好吧!我就知道凡是答应得干脆,后面都是转折句。凉修烈顿了一下,说:“那天尊上答应我的事,可还算数?”
“你答应他什么了?”我好奇地问。
风凝夜不答我,只是说:“一言九鼎。”
“如此甚好,尊上请放一百个心。”凉修烈低低地笑了两声,也许是感觉不过瘾,竟然大笑起来,掏出锦盒打开,“公主,解药就在这里,自己过来拿!”
我不知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易,见风凝夜没有阻止,就试着上前两步,解药近在眼前,一伸手就可以拿到,可是我怎么觉得从进来之后,气氛就怪怪的。原本以为风凝夜和凉修烈之间就算没有激烈的争吵,至少也应该格格不入,可现在看来,他们之间似乎一点敌意的火花都没有。
风凝夜的气场已经hold住全场,凉修烈不得不退让吗?
我伸手,凉修烈猛地抬眼看住我,他身上忽然散发的悍然杀气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把手缩回来,他一如上次在大殿中扣住我的手一样,五指一张,牢牢握住了我的手腕。
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是一只小小小蝎鸟~
风凝夜站了起来,我以为他是要上来跟凉修烈过招的,谁知,他退了一步,带着一种漠不关己的笑,“公主就交给你了。”
我的世界观差点就在此刻颠覆了,觉得自己现在可能是在做梦。凉修烈站起来,在高大的他面前我就跟蝎鸡·子一样,他一拉,我就跌到他脚下,无力地跪着,任他扣着我的手,就好像一个厨师提着一根金~华火~腿似的。
“告辞。”风凝夜的声音在我听来没有一丝温度。
怎会这样?!我万万想不到,将我送入翎西山庄并且送到凉修烈手上的人,会是风凝夜。
怎会是他?他不是向来保护着我,不让祈岚教的杀手碰我一根手指头吗?
怎会是他?他不是多次嘱咐我不要外出以免落入祈岚教手中吗?
怎会是他?他不是答应了要跟我一起隐居含笑半步颠崖,从此不再当上仙吗?
“风凝夜!!”我哑声大叫,用力挣扎着,就算把手挣断了,我也不要被凉修烈抓住。凉修烈松开我的手腕,我扑到在地,膝盖一阵刺~疼,可是我顾不得那么多,手脚并用奔向风凝夜,因为跑得太急,到他面前的时候我又跌倒了,狼狈得要死,可还是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急切而惊恐地说:“带我走!我不要在这里!!不要!!”
忽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几乎没有了思考能力,我只觉得风凝夜是可以带我离开的,只要我求他,他一定会答应的。毕竟,是他将我从半人半狗变成一个正常人,是他在西莲寺内给了我尊贵的地位,是他让我骑上别人碰都没资格碰的金色汗血宝马,是他带我跳下山崖去看别人都看不见的瀑布,是他从身后环抱着我答应跟我一起隐居。
天晓得,我如此喜欢他!玩世不恭的我愿意为他变得正经起来,因为他是那么好,如果我不变好一点,都配不上他。我是那样的想讨他欢心,从一开始琢磨他心事开始,到后来心甘情愿使出浑身解数为他洗头,不断地讨好,甚至以为他心里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的,否则为何我俩独处时,他总是那么情不自~禁?
凉修烈不言语,只在我身后,残忍地当一个看客。
风凝夜居高临下望着我,不怒自威,此时的他,我陌生极了,甚至心里生出一丝害怕来,抓着他袖子的手,有一丝放松。
蓦然,风凝夜抬手,并不是扶起狼狈的我,而是将我的手,从他的袖子上拂开。
那一秒,好像千万个摄~魂怪降临,几乎抽走了我所有的快乐。
风凝夜转身,没有回头,就这样离开了大厅,穿过院子,渐渐我就看不见他了。外面又奏起了乐曲,翎西山庄以最尊贵的礼仪,送七世上仙鸾车起行。
我跪坐在大厅中央,一滴泪从我脸庞滑过。
乔伊斯在《尤利西斯》一文中写道,内心有一个翻滚的大海在奔腾,而流下的只有一滴泪。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
☆、真相是把杀猪刀
满分啊,他是大苍的七世上仙,百姓心里的神,他地位尊贵,气质高雅,任贵胄们如何位高权重,见了他都得俯身跪拜。帝王的登基,要在他面前得到认可,百姓的安康,要靠他一人祈福施恩。这样一个仙一般的男人,是你诸葛满分可以轻易俘获的吗?
我跪着,从心底嘲笑自己的不知天高地厚。脑海中响起著名歌曲《爱情买卖》中的一句: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哎哎~~
凉修烈前驱一步,站在我身边,毫不留情拽着我的衣领,像提木偶一样把我提起来站着,我不知是潜意识里跟他作对,还是真的双腿虚软,他手一放松,我就又扑倒在地,膝盖撞到了地上铺着的石砖,咚地一声闷响。这就开始虐身了?
他半蹲下,手搭在大腿上,麝香从他身上幽幽袭来,伴着他冰冷的讽刺:“怎么,我尊贵的公主殿下,这点程度就受不住了?”我斜眼看他,他幸灾乐祸地勾着一边唇角,“我还有更精彩的戏,你想看吗?”
我不知道在凉修烈眼里,风凝夜的背叛算不算一出好戏,但至少对于我,是一出虐心大戏。不用他出言讽刺,我自己就快被自己之前的自信笑死了,我到底是凭什么认为风凝夜会喜欢我,也许他跟那些电视剧里道貌岸然的男人们一样,只是利用自己的外貌和气质玩弄我罢了。
“怎么不说话,嗯?”此刻凉修烈刻意温柔的询问,像一把把杀猪刀狠狠刺入我的心。
“滚!!!”我大吼,挥拳狠狠向他身上砸去,可武将出身的他,哪里是我这点花拳绣腿可以打疼的,那硬邦邦的手臂和胸膛,几拳下去,他好整以暇,我的拳头一阵阵酸疼。
他假装掸了掸灰,对我的暴力举动还以赤*裸*裸的藐视。
“我就是喜欢看你这副难过的样子。”他盯着我,眼里满是快意,“你越难过,我就越高兴,我要你在我这儿——生不如死。”
“你丫的就是一个傻*逼,你对我这种莫名其妙的恨意就是你弱智的体现,老子根本就不是你们说的那个什么破公主。”我咬牙切齿地冲他说,狗急了还会跳墙,更别说是我了,“你跟风凝夜那个混蛋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你们先后用了苦肉计,美人计,离间计,调虎离山计,抛砖引玉记,一步步把老子引到这里来,不就是想一刀结果我吗?何必兴师动众,耍阴谋诡计,难道……”我双眼一睁,诧异指着他道:“你跟风凝夜才是一对儿?只要他能把我骗到这里来,你就答应委身于他?”
凉修烈被我几句话惹毛了,尤其听到最后一句,眼中的杀气忽然腾起来,右手三个指头一弓,用力扣住我的脖子,狠狠一收手指,我感觉呼吸困难,所有的血都被卡在颈动脉里,眼睛也是一阵昏花。
风凝夜,看看干的好事!你就这样把我送来了凉修烈手里,让他这样畅快淋漓地杀了我……
“将军且慢!”一个男声响起,伴随着匆匆而来得脚步声。我被凉修烈掐得眼冒金星,几乎要断气,余光只看见一个灰色的身影,好像认识,可是又很陌生。
凉修烈收了力气,我倒在一边,剧烈咳嗽着,还一个劲儿干呕。我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脖子像被钝器砍断了一样。我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目光慢慢上移,看清了那个闯入的灰色身影。
是赤展。
我脑子又是“嗡”的一下,心里好像又有什么要崩塌了。
“大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将军大人要做什么,是你能干涉的么?”一个女声响起,一个红色身影从门口款款走进,婀娜多姿,白皙的脸上妆容精致,跟以前我见到她的时有大不同,之前,我一直亲热地叫她——兰帛姐姐。
崩塌了。
我想起在西莲寺外险些把我杀掉的女杀手,那声音,原来就是兰帛的。
兰帛姐姐,她一直是那样的体贴和善解人意,在戏班的时候,她平日不化妆就很漂亮,还花自己辛苦存下的铜板给我买面条吃。我感觉她喜欢紫楼,可她因为看出紫楼喜欢我,大气地撮合着我们,一见我就希望我回去看看紫楼,眼神是那么纯净和善良。
竟然都是假的。
怪不得,我会在菩提城撞见她和赤展;怪不得,夏奏一见他们,就敏感嗅到了危险。
紫楼……那个我心里一直觉得愧对的人,难道也……我带着一丝绝望,看着兰帛妆容精致的脸,她的眼中不再有刻意装出的善良,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看好戏的邪恶。
我沙哑地开口,“紫楼……紫楼他……”
兰帛笑得讽刺,“紫楼?你问的是我祈岚教第一杀手——郁紫楼吗?呵呵呵,他有任务在身,暂时不在翎西山庄。不过……按他的办事效率,很快就能回来了吧。”
我回想起第一次见紫楼的场景,“肤如凝脂,雌雄莫辨”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那媚气但不俗气的双眼,虽然穷但坚毅的性格,是最令我欣赏的地方。我多次回忆戏班的清贫快乐生活,每一分快乐里,都有紫楼的坚毅和兰帛的温柔。但是紫楼,是祈岚教第一杀手,按照祈岚教在大苍的震慑力,紫楼甚至可以说是大苍第一杀手。
怪不得当时紫楼因唱《窦娥冤》惹哭了老太太,被那个富家公子的仆人殴打的时候,兰帛一脸“你怎么不还手”的表情,是啊,如果当时紫楼就还手,不仅那家人不会有活口,我还会发现戏班那些人的不寻常处,所以紫楼忍了下来,还故意让他们打肿他的腿。好一处苦肉计,好一个紫楼。
我怔怔地看着兰帛的脸,真真觉得这祈岚教根本不是杀手集团,而是中央戏剧学院。
凉修烈,这个恶魔,从我刚刚穿越开始,他就用一张大网将我罩住,越收越紧,最后将我一步步拉到他身边,笑看我被这些人骗得团团转,笑看我的一片真挚和单纯,被这些人毁得淋漓尽致。
“夏奏该不会也是你们教的吧?”我冷笑。
“你这个蠢货,我早就提醒过你,夏奏……他是凤栖人。”兰帛轻蔑地俯视我,双手抱胸,“虽然我们不知道他在凤栖是什么身份,可他处心积虑把你往凤栖带,我猜,他八成是凤栖皇宫里的,不然怎么认识你这个公主?”
夏奏,你说你不害我,如今看来,真的只有你,不会害我了。
“夏奏死了。”兰帛耸耸肩,一脸惋惜,“还记得那天晚上吗?紫楼亲自带了人去菩提客栈,只可惜居然没能杀了你!夏奏太过狡猾,抱了床被子假装是你,紫楼追到最后发现了,亲手结果了夏奏。唉~”她把玩着自己的发尾,挑眉看我,“我去执行另外一个任务了,没跟着去,不然哪里能让你跑掉呢?”
夏奏死了。
这是我今天继风凝夜背叛、戏班的人都是祈岚教杀手之后,遭受到得第三个打击。
我回忆那天晚上夏奏临走前的决绝,那一面,竟然真的是最后一面了。紫楼!好你个紫楼!我死死咬着牙,牙床酸胀地疼,竟然连哭都哭不出来。忽然,我心跳慢了一拍,那个回头找我,见我躲在床上,不但没有杀我,还给我银子的人,是谁?我是见过那人的眼睛的,可现在怎么也想不起那眉眼是什么样子的了。
“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兰帛蹲在我面前,一脸天真地看着我,“我们戏班本来只想把你活着带到这里,可是你这个不安分的小蹄子怎么都留不住。紫楼很生气哦,气得带着杀手们不惜杀了项府五十多条人命,只因为我们得到消息说你住进了项府。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幸运,我们连狗都不放过了,居然还是没能杀掉你。项府那五十多条人命,真是白死了。哈哈哈哈。”她大笑起来。
我默然看着她笑颜如花,只觉得自我今天进入翎西山庄开始,所有的世界观就都被颠覆了。这一个小时内,信息量太过巨大,我的脑袋,都要爆炸了。
而凉修烈,那个罪魁祸首,好像在看戏一样早早回到主位上坐下,一边喝茶,一边欣赏我脸上一遍一遍的震惊和痛苦,嘴边始终噙着一抹快意的笑。他真是恨极了我,刚才要不是赤展跑过来阻止,他一定已经杀了我了。
我咋这招人恨?
“将军大人,不如由我替您结果了她?”兰帛拱手问凉修烈。
“将军大人,不可啊。”一直看我不爽的赤展在这种时候居然没有煽风点火,“您与风凝夜达成一致,确保公主性命,他才同意将公主送到山庄的。您若现在杀了公主,一是无法向凤栖皇室提出交换修岚大人的要求,二是失信于风凝夜,他可能……对您不利。”
“将军大人!”兰帛急切地说,“您一开始下达给我们的命令是一发现公主行踪就要将她带回,如果遇到反抗就可以动手的。当初我见她根本不想留在戏班,就建议紫楼下手,是他一直不肯,说再观望观望,才让公主苟活至今。这么多年,因为修岚大人的缘故,您不是一直想手刃凤栖长公主吗?”
“将军大人……”
“安静!”凉修烈低吼,目光一转,直射我而来。
我扑哧一声笑了,如今真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太可笑了,诸葛满分,人家还珠格格冒充公主至少过得风生水起还骗了个五阿哥回来,你被人错认为公主不但没有好处,还一个个叫嚷着要杀你,你说可笑不可笑?
不管你们笑不笑,总之我笑了。
“你们先出去。”凉修烈不耐地用下巴指了指门口,赤展和兰帛乖乖退了出去,我抬眼,看见他手里正把玩着金蛇鞭,擦,他他想干嘛!我不禁用屁股往后挪了挪。
“第一次见到‘引狼小师傅’时本将军差点被骗过……”凉修烈看着自己的金蛇鞭说,嘴边噙着让我背后凉飕飕的笑,他太喜怒无常了,刚刚才掐我掐得狠,现在皮笑肉不笑的,到底想干嘛!
他抬起眼睫, “公主现在是男儿身,还是女儿身?”
“当然是女的。”
“风凝夜既然可以把你变成男人骗我,也能把他寺中僧人变成女人骗我。”凉修烈阴翳地看着我,忽然用鞭子抽了一下地板,吓得我菊花一松,“就由我来验明正身如何?”
“你干嘛!”我收紧菊花。
他站起来,一手就把我制服了,“让本将军瞧瞧你是男是女。”
“我擦!!”这家伙故意的!!!
他直接撕开了我的领口,瞥见我的肚兜还他*妈不罢手,丫的力气太大了,我除了能动动腰,手脚全部被他压住,只剩一张嘴可以叫骂,我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之后,他一扯,我的裙子也给扯掉了。他提着我的腿往两边一分,带着有意要羞辱我的目光欣赏着,扬着一边唇角,“确实……是个女的。”
他不是大叔,我不是萝莉,他凭什么给我检查身体!
我的脸红得几乎要冒出血来,蹬了几下,他松手,我赶紧手忙脚乱穿着衣服裙子。他偏偏这时让外面的人进来,兰帛和赤展看见我狼狈穿衣的模样,惊异过后,都低下头不敢多看。
凉修烈慢条斯理等我整理好衣服,命令道:“跪好。”
我忍住一肚子的委屈和难过,咬牙跪下。
遇上这么个变态,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小凉是个阴翳狠厉喜怒无常外加霸气侧漏变态的主儿下章他有更坏的举动哎呀我好爱他元芳,你怎么看?
☆、S强攻
大厅上方好像笼罩着一层黑云,我跪在凉修烈前面,身边一左一右站着赤展和兰帛,如果现在非要我唱一首歌,那我只会脱口而出“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说的白是什么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唱歌?)
“带她下去,有空我亲自审问。”凉修烈起身,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拂袖而去。
兰帛冷笑着,歪头问我:“满分妹妹,你是自己走呢,还是我吩咐下人们拖着你走?”
“走你妹!”我挣扎着要爬起来,居然三番两次跌倒,这坑爹的翎西山庄,连地板都跟我犯冲。
赤展在前面带路,兰帛跟在我身后,我像一块五花肉被夹在馒头中间,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优待俘虏”政策,伙食好不好,能不能保证我每顿都有肉。哎哟,忽然想吃肉夹馍啊……我一路盘算着,路上碰见好多人,大部分是男的,他们客气地互相打招呼,有的还客套地对兰帛说“这是凤栖公主么,恭喜啊,这么久了终于完成任务了”。
前面的路越走越暗,我心头一凉,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地牢吧?那个什么“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的地方?呀,还真是!一共十间,每一间都有铁栏杆,可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被关进去后,想发动农民起义都不行。
“哎,别走!”我隔着铁牢,挥舞着一只手,叫住兰帛和赤展,“你们这儿几点开饭?”
赤展翻了个白眼,兰帛很鄙夷地看着我,“饿一两顿死不了人,你就乖乖呆着吧。”
不带这样的,连饭都不给!真是虐身又虐心。我挂着两滴眼泪坐下,屁股下是一团稻草。哼哼,铁栏杆、桌子加一地的稻草,真是地牢的标配啊。我又伸出手去大呼小叫,赤展很不耐烦地问:“你又有什么问题?”
“你刚才说风凝夜跟凉修烈私下约定什么的,为什么他们俩会搞到一起,他们是不是一对儿?”我急切又期待地问,风凝夜跟凉修烈如果是一对儿的话,那凉修烈依旧可以做攻,只是不知道他高贵的七世上仙愿不愿意俯身献菊花。
“你休要胡说,被将军听见的话他绝对饶不了你。刚才你已经因为乱说话激怒他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知好歹。”赤展这个肌肉猛男脸上浮现窘迫的红潮,“风凝夜与将军向来势不两立,要不是因为你,他一辈子都不会踏入我们翎西山庄。”
“不是势不两立,是势不三立。”兰帛纠正道,“上仙、将军和皇上其实并不合,互相堤防互相牵制,谁都不希望另外两个互相勾结。诸葛满分,你说话可要小心,不然我一定禀报将军,他虽不杀你,但拔掉你的舌头,他应该是愿意的。”
势不三立?那就跟中美俄的关系一样,表面友好共处,实际互相限制,还不希望其他两国关系过分好。果然啊,哪里都一样,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利益?风凝夜把我送到凉修烈这里,凉修烈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呢?不明白,这些人的心思,真是太难捉摸了。
“风凝夜这次又是为什么跟你们将军合作?”我小心地问。
赤展靠着墙,笑道:“因为留你在他身边,对他百害而无一利。风凝夜这个人就是太过自负,将军多次修书请他把你交出来,他却以为凭自己的力量能够压制住你。你还不知道吧,他一开始可是派了人去凤栖送信,让凤栖皇室派人接你回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凤栖的人迟迟不来。你呆在他身边久了,他渐渐就把持不住了,我听将军说,你与风凝夜关系暧昧,哈哈哈哈,几世情债啊。”
“什么情债?”
“赤展,不用跟她说那么多。”兰帛打断赤展和我的对话,“你只要记着,你是不受欢迎的人,风凝夜根本不希望留你在身边,他见凤栖那些人不来接你,自己又不能长久离开西莲寺,就答应了将军的要求,把你送到翎西山庄,摆脱你。”说完,她就跟赤展一起走了,还关上了厚重的两层大铁门。
风凝夜一开始想让凤栖的人过来接我,可一直等不到人,又觉得留我在他身边对他不利,才把我交给凉修烈的?呵呵,何必呢,风凝夜,一开始就把我交到凉修烈手里,不是很好么?原来我在西莲寺的那段日子,风凝夜背着我做了这么多事,我都不知道。
我疲惫地躺在地上,背后地板寒气一阵阵冒出来,我身子冷,心更冷。
门锁打开的声音,开饭了?!我惊喜地坐起来,看见来人并非守卫,而是凉修烈时,我几乎瘫痪。铁门一锁,监牢里就剩下我跟他,恐惧和无助,让我忘记了肚子饿。
他像是刚沐浴完,神清气爽的,相反,我是焉了吧唧的。他冷傲地笑着,低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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