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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猪心"向太阳(np)-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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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夏奏,哼!明天把门窗都锁死,不让他进来。
  
  这回我睡得很死,连夏奏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被舒实瑾叫起来后梳洗一番,昏昏欲睡地用手托着下巴,看见卫若昭穿着清清爽爽的蓝色衣服走进来,勉强瞪起眼睛,显得精神点。
  
  “公主可是因为心虚而整夜睡不着觉?”卫若昭一进来,招呼都不打,就一句话刺了过来。
  
  罢了,闷骚美男要不闷葫芦,要不毒舌。
  
  懒得跟他废话,我再次摸了摸藏在衣服里的文学作品选还在不在,做了个“请”的手势,“卫大才子出题吧。”
  
  他嘲讽地看着我,开口到:“请公主以‘师’为题,作一篇文章。”
  
  以“师”为题,八成他想到他的老师被长公主活活气死的事,故意出了这么个题目来为难我,同时也是在羞辱我不尊师重道,在他的意识里,像我这样的人,是写不好这篇文章的。
  
  可是他忘了,我写不好,人家韩愈可是写了一篇《师说》流芳百世的。
  
  我脸上的表情很是诡异,卫若昭自然而然觉得他又成功打击到了我,就不怀好意地笑着,“公主可是被难倒了?”
  
  “实瑾研磨!”我大声说,“今天老娘不单写篇《师说》给你,还赠一首小诗送你慢慢品读,你就等着一会儿惊艳吧!”
  
  “确定是惊艳而不是惊吓吗?”他依旧不屑。
  
  “惊艳你的是我的文章,惊吓你的是我的王霸气场。”我不甘示弱。
  
  他轻蔑地别过头,“洗耳恭听。”
  
  我走到书房边用来更衣的小暖阁里,让卫若昭进来检查检查里面可有埋伏什么代笔之人后,就赶紧拉上门,翻开文学作品选。
  
  第一篇,自然就是韩愈的《师说》。“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以下省略四百字)
  
  刚念完《师说》,我听见有脚步声奔我而来,我赶紧把书藏进衣服里,就见卫若昭拉开门,盯着我。我一副无辜的样子,“你急什么,还有一首诗没念呢。”
  
  “你念。”他好像怕我飞了似的,眼睛都不眨。
  
  还好李商隐的时以前高中时我学过,于是我念出了李商隐的《无题》。“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见卫若昭眼里的一丝惊艳,我得了便宜还卖乖,语重心长并且很有诚意地说:“听你们说我以前性子顽劣,做了不少对不起大家的事,可那都是过去了,况且……我也不记得了。你说你的恩师被我气死,我很抱歉,今天听你让我写关于‘师’的文章,就写了这首诗送给我们共同的先师……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卫若昭本有些动容,听到我问的最后一个问题,又是很不爽地瞟了我一眼,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
  
  我的那几篇抄袭之作不知被谁传来传去,先是传阅到了皇上那里,后来扩展到百官之中,再来是民间,大家都对我的才华啧啧称赞,说我是女状元之材。不过,这是后话了。
  




☆、基基复基基

  头几天的课程,就在我与卫若昭的互相抬杠中度过。而我总算有了一天的假期,可以出宫去找许久不见并且成为暴发户的项澄音。可是卫若昭这个臭小子怎么那么像穿越来的,居然还留家庭作业。
  
  “公主文采飞扬,可惜不会写字,不如趁空闲日将这篇《千字文》抄上十遍,想必能忆起凤栖文字。”——你看这杀千刀的,居然叫我抄书,而且还是十遍!
  
  我记下作业后就四处张望,找着舒实瑾,卫若昭眼尖发现了,阴阳怪气地提醒我:“舒实瑾的笔迹,我是认得的。”
  
  擦!后来我才知道,这两个人从小就是邻居,在一个学堂里上过课,曾经是一对小基友。后来一个自请入宫成为内官,一个高中状元成了外官,殊途同归,又在宫里碰了面。
  
  基基复基基。
  
  我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火星文,心想:被老师罚抄书的日子已经离我远去好久了,老娘我绝对不会自己动手抄的。
  
  出宫的日子,我起了个大早,鸟儿对我笑,花儿对我笑,舒实瑾和夏奏都对我笑。我换上了较为普通点的衣裙,扎了个马尾辫,插着一支宫花就随着夏奏和舒实瑾出宫了。
  
  在马车里我又忍不住唱起了《套马杆的汉子》,夏奏无语地转头看风景,舒实瑾有点不适,但还是强忍着听完,不做评论。
  
  京城的大街很热闹,我不再坐马车,下来新奇地到处乱看,一会儿买点小吃尝鲜,一会儿戴着几个假玉镯炫给他们俩看。上次逛街还是跟夏奏,在菩提城的庙市。
  
  舒实瑾前边带路,不一会儿就来到一个宽敞处,古色古香的(呸,本来就是古代),十分典雅气派。
  
  我第一个窜进去,四处寻找三公子的身影。一个小二笑嘻嘻地过来:“姑娘好啊,里边儿请。”
  
  “你们老板呢?”我急切地问。
  
  跟进来的夏奏和舒实瑾无奈一笑,夏奏的笑中多了几分酸意。
  
  “嘿,姑娘,我们老板可不经常见客,尤其是您这种专门奔着他来的。”小二抱歉地说,“自从我们老板到这儿开店以来,多少姑娘慕名而来,有的还直接上门提亲。可我们老板不是凤栖人,不吃这一套。见姑娘这架势,也是提亲来的?”
  
  “我要债来的。叫他出来,不然我可要砸店了。”其实我才是城管局的。
  
  “谁敢砸爷的店?”一句熟悉的傲慢强调,一个熟悉的人影,慢慢从里面走了出来。冰蓝色的里衣,黑色丝绸绣银色滚边的外袍,俊俏的脸旁一道显眼的疤痕,那不是项澄音还是谁?
  
  “爷。”小二谄媚地打招呼。
  
  项澄音见了我们几个,愣了一下,眨眨眼,又看了看,“诸葛满分?”
  
  他的嗓子已经恢复了,那尾音上扬的音调跟我第一次听他说话时一模一样。
  
  “三公子~”我笑眯眯地正要往前走,夏奏就先一步走了上去一拱手:“三少爷别来无恙?”
  
  项澄音略带嘲讽地回应道:“我的夫人给夏管家添了不少麻烦,我正想着如何谢你呢。”
  
  小二最机灵,赶紧端了杯茶送到我手上,“原来是夫人远道而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真真该打,刚才一番胡说八道,夫人见谅。”
  
  舒实瑾倒吸一口气,看着素未蒙面的项澄音,“公……小满是你的夫人?!”
  
  听项澄音又破事重提,我上去就踩住他的脚,“还钱!”
  
  “我何时问你借过钱?”项澄音疑惑地问,不动声色把移开了脚。
  
  我环视前方店内一大包一大包用纸包着的古代卫生巾,后悔着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想到用这个方法大赚一笔,反而被项澄音这个奸商捡了便宜。“要不是我给你那一包东西止血用,你怎么会弄出这么大一间店。”我开始耍无赖充泼皮,“你至少……给我点好处吧?”
  
  项澄音爽快地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全给了我。
  
  我一把接住塞进自己袖子里,内心涌动着一股狂喜。我得存点私房钱,万一我冒充公主的事被发现,我跑路时也不至于饿死街头。
  
  “几位里边请。”小二热情地招呼着。
  
  我路过店内时,看见好几个仆人打扮的男女在买卫生巾,一包一张银票,只不过不知道是多少面额的,那钱赚得跟流水一样。当下我贪心地想,是不是应该一个月来打砸抢一次,算是大股东每个月分的红利?
  
  项澄音把我们几个请到会客的内厅,坐在主位上。哟,真是发达了,整个人那傲慢的气质又出来了,但总体上比以前收敛很多,也顺眼多了。(人家给你钱,你就看着顺眼了)
  
  “你怎么把店开到凤栖来了,大苍的女人不是更多吗?”我翘着脚,抓起一块糕点往嘴里塞。这家伙就算做进出口贸易,也得看看市场走向吧。
  
  “在金陵和京城各开一个店后,我打算去菩提城开分店,顺便去西莲寺接你。谁知尊上告诉我,你回了凤栖,于是……”项澄音看了看夏奏和舒实瑾,笑了,“夫人在此,项某自然追随而来。”
  
  我被噎住了,又是干呕又是咳嗽,脸都涨紫了,灌了舒实瑾递来的茶,才勉强活了下来。我的生活真是太艰险了。“骗人,你明明就是想出国做生意赚大钱,凤栖女人少,你卖的将止一定比大苍价格贵上十倍。”
  
  我问过舒实瑾,他买来的卫生巾多少钱,然后得知项澄音这个奸商居然三片要价一两银子。如果不是官宦贵胄人家,谁用得起这么坑爹的东西。
  
  “……顺便赚点钱。”奸商项澄音勉强补充道。
  
  “……你找到你妹妹了么?”我试探着问,项澄音原本轻松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低下头,铁青着脸,忽然重重捶了一下桌子,咬牙道:“心音她……已经不在了。”
  
  果然他还是知道了,兰帛真是害人不浅。我把自己在祈岚教的所见所闻说给项澄音听,兰帛是怎么无视凉修烈活捉我的命令,宁愿错杀项府一家也不打算放走我一个,并且屡次想害死我,最后被我乱剑捅死。
  
  “当时除了兰帛,还有赤展、红生等几个杀手,可惜我打不过他们,要不早杀了他们了。”我忿忿地说,然后忽然又想起什么,“你在西莲寺可有见过一个叫做紫楼的人?风凝夜有没有救活他?”
  
  “紫楼?”项澄音的拇指盯着下巴回想了许久,“我去西莲寺的时候……”
  
  夏奏忽然咳嗽了一声,“上仙他还好吗?可否有问起满分?”
  
  被打断的项澄音点点头,“他只说若在凤栖见到满分,替他带个好,还有……”他从怀里掏出一片纯金的菩提叶给我,那应该是我写诗拿了头三名的礼物。
  
  风凝夜啊……他以后都不打算见我了么?不然为何不等到下次见面时给我呢?听实瑾说,菩提佛的转世跟妖心的转世不同,他完全是带着所有记忆,转世在一具新的肉身上,背负着几百年记忆活着的风凝夜,许多事确实……身不由己。
  
  “小满在大苍居然遇见如此变故,实瑾惭愧,未能陪着小满一起经历。”舒实瑾还沉浸在我刚才说的祈岚教经历中,忽然站起,对夏奏和项澄音鞠了一躬,“谢二位在大苍对小满的照应。”
  
  “他是谁?”项澄音略微不悦地看向我。
  
  “舒实瑾——宫里照顾我起居的内官,对我可好了。”我摇摇尾巴,呃……好吧,现在我没有尾巴了。
  
  项澄音下巴一抬,“太监?”
  
  “噗——”我一口茶喷了出来,溅了一地板,“这里不是大苍!”
  
  项澄音也忽然想到两国制度的不同,更加不悦,估计是想讽刺几句,可上下打量了好几次舒实瑾,挑不出什么错,一肚子话似乎被憋住了,脸色臭得要命。
  
  夏奏此刻一言不发,项澄音的炮弹打错了人,其实夏奏才跟我有奸*情,他这个曾经冒充项府管家的人,不但拐走了三少奶奶,还把三少奶奶拐上了床,然后陪着三少奶奶堂而皇之地来见三少爷,这关系……啧啧,真乱。(乱的是你)
  
  “我参观参观你的店吧。”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我站了起来,打算四处逛一逛,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我可以顺手牵羊带走的。我双手背在身后,像领导巡视一样在他店里绕着圈儿看,小二热情地带路,还为我介绍着。
  
  虽然卫生巾就足以让项澄音成为暴发户,但我总觉得还缺点什么。不一会儿,项澄音独自来到店里,忽然捉住我的手一拉,半拖半拽地把我弄进了仓库了,咣一下锁了门。
  
  我本能地退后两步,靠在墙上捂住胸口。
  
  “夏奏果然没死。”他一副遗憾的样子,好像遇见了什么棘手的事一样,“诸葛满分,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凤栖公主?”
  
  “当然是了。”我双手叉腰。
  
  “你不是。”项澄音笃定地说。
  
  “你你你凭什么这么说?”
  
  项澄音前进两步,双手一左一右撑在我身边的墙上,把我牢牢地困在双臂之间,这是强势男主惯用的一个动作。许多女主角不知道,这个动作其实破绽百出,你只要屈腿往上一撞,他八成断子绝孙,就看你是否舍得。
  
  “凭爷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他果然旧事重提,提了又提!!好吧,如果说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说我不是凤栖公主,那估计只剩项澄音这个人证了。关于那个断子绝孙的建议,我的回答是,我舍得!于是,我猛地屈腿往上一撞。
                      
作者有话要说:桃爷准备开始写现代文,师生恋,到时候各位请一定捧场望天ing我还是比较适合写现代文啊啊啊啊




☆、这个暴发户不太冷

  
  但我忘了,项澄音是练过武的人,他反应迅速地将手往下一挡,按下了我的膝盖,同时飞快地将我两条腿往旁边一分再一抱,我就被他顶在了墙上,而且两条腿分别搭在他的手臂上,他一松手我就会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是摔在地上,这个摔法可能会摔断我的尾椎。
  
  我见他动作如此熟练下*流,就咬牙切齿地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可我不是你第一个女人!”
  
  “何以见得?”昏暗的光线下,项澄音的脸压得很近。也许是因为有了钱的缘故,他又变得跟以前一样狂放不知收敛,不过这似乎才是真的他。
  
  “我依稀记得你绑了陈二小姐去项府不是为了成亲,而是收为小妾,说明……”我掐住他的脖子,“你这混蛋是有老婆的!!”
  
  养小三!包二奶!哼!
  
  “我曾经确实娶妻纳妾……”项澄音别过头,自嘲地轻笑了一下,发出“哼”的一声,“但她们已经死在了项府灭门案中。”
  
  她们?!这个混蛋敢情还不止一个!
  
  “只剩下你了。”他忽然在我唇边啄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少许宠溺。
  
  慢着,宠溺?!
  
  “骗子。”我不吃他这一套,这小子估计是瞧着我能帮他出几个赚钱的点子,就随便哄我呢。“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叫家丁追打我时的狠劲儿。”
  
  “我当日不悦,是因为你不见了。”项澄音爆出惊天大秘密,“屋里的女人没有了,还平白无故出现一只……狗,当着下人们的面扬言自己就是昨晚的陈二小姐,本少爷自然生气。”
  
  “骗子。”我依旧下这个结论,“你女人那么多,又怎会在乎我这个在你看来没那么好看的人。”
  
  项澄音勾起一边唇角,忽然压低了声音,“因为……你很舒服。”
  
  我一头雾水,不禁追问:“很舒服?我哪里舒服?”
  
  中国文字勃大茎深处就在于此。通常人们受到表扬时会谦虚道“哪里哪里”,意思是“过奖过奖,我没有那么好”,而并非在问“是么,你说说我哪里好?”
  
  我的意思是前者,单纯谦虚着“虽然我听不懂你说的舒服是什么意思,但我其实没那么好”。但项澄音偏偏理解成了后者,以为我在问他我到底什么地方让他很舒服。
  
  于是,他的目光朝着下面就去了,半眯着的眼里透着一种淫*邪的目光,“那里。”
  
  我愣了十秒,反应过来之后只觉得血液以时速一百公里的速度冲进脑门,噼里啪啦的溅了我一脸鼻血。
  
  原来我诸葛满分并不是一无是处的,虽然没有漂亮的脸蛋,但是却拥有让男人进之就欲罢不能的神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上帝为你关了一扇窗就一定给你开一道门?
  
  只是上帝啊,你怎么把这扇门开在了地窖里?好不容易上帝给我开次门,都开得如此猥琐。
  
  我回过神,一时羞愤得不知说什么好,项澄音见我一脸吃瘪,就好像满足了什么欲*望似的把我放了下来。我一咬牙一跺脚,操起一个麻袋,走向他的囤货,奋力把一袋袋卫生巾往麻袋里装,装满了就“嘿咻”一下扛在肩上,心想,先抢点再说,够我用一年了。
  
  项澄音好笑地看着我,为我开了门,我哧溜就钻了出去。
  
  夏奏和舒实瑾也在参观店面,夏奏转身见我扛着一麻袋东西从仓库走出来,无奈地摇摇头,舒实瑾上前接过麻袋,似乎猜出了里面装了什么。看见紧跟着从仓库里出来的项澄音,夏奏眉头微微一皱,把我拉到了他的身边。
  
  以前夏奏防备着项澄音是因为怕他拆穿自己不是管家的身份惹我怀疑,这回又是为什么不喜欢我与项澄音独处呢?
  
  我盘算着刚才脑中的打算,问小二借了毛笔和纸,艰难地在纸上画了三角裤和胸*罩的图案给项澄音看,说:“做生意不能光有品牌意识,还有有创新思想,要与时俱进。这是我设计的女性内衣裤,你让人加工一批放在店里卖,一定又能大赚一笔。”
  
  项澄音拿着图纸看了好一会儿,指着胸*罩问:“此物何解?”
  
  我就把现代胸*罩的大概构造跟他细细描述了,还让他先做两个样品给我穿,我满意了才能卖。
  
  项澄音把图纸折好,放在袖子里问:“依夫人看,此物起个什么名字?”
  
  听他叫我“夫人”,夏奏脸色一变,舒实瑾有些不太适应,我则虎躯一震。
  
  “呃……就、就叫‘乃兆’吧!”我一拍手。
  
  “如此甚好。”项澄音很干脆地答应了,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给我,“这是我给夫人的佣金,他日‘乃兆’售卖所得我二人三七分。”
  
  哇,又有钱了,项澄音简直就是我的提款机啊。我拿着银票在店里挥舞着跳起秧歌,想着以后他赚十两银子就会给我三两,真是太美好了,比我抄袭古人诗歌赚钱多了。
  
  “看来夫人是对三七分毫无意见了?”项澄音抬手阻止我继续在店里扑腾。
  
  “谁七谁三?”精明如夏奏,他帮我问了一句。
  
  “自然是我三。”项澄音大方地回答。
  
  “哎?!”我呆了,“不是我三你七吗?!”
  
  “夫人若想如此分,我没意见。”奸商!
  
  我赶紧摆手,“没没没,我就委屈一下拿七分吧。”
  
  “三公子一招借花献佛使得巧妙。”夏奏冷哼一声,他怕是早看出来了,项澄音现在已经富有到无所谓新进的银子分给我多少的地步了。
  
  “小满流落大苍回宫后似乎比以往聪明机智许多,微臣……实瑾每日与小满在一起,总能有许多惊喜。”舒实瑾没有介入夏奏和项澄音之间的纷争,只是静静坐在一旁,见我得空了才笑着对我说,体贴地递上来一杯茶。
  
  “我是不是比以前好了?”我斤斤计较地问。
  
  “自然,在我心中小满一日比一日好。”舒实瑾认真地回答,“但……我还是希望小满能想起以前的事。”
  
  舒实瑾错在太过实诚了。
  
  “以前的公主有什么好!非要想起来才可以!!”我脸色一变,当下就翘起了嘴。
  
  “我只是希望你能记起我。”舒实瑾用力握了握我的手,“你变了,可我一直不变。”
  
  唉,真拿他没办法。
  
  “唰!”一个黑影从门外梁上一跃而下,我和项澄音同时警觉地喝道:“什么人!!”
  
  夏奏用眼神示意我们没事,只见那个人走了进来,半跪在我们面前,“夏大人,宫里传说有水蜘蛛出现。”
  
  看来是夏奏的手下。
  
  “什么是水蜘蛛?”我多嘴地问。
  
  舒实瑾是我的专属顾问,“水蜘蛛是生活在水里的一种硬壳蜘蛛,专吃水里的鱼虾,多年以来每逢夏秋,水蜘蛛大量繁殖泛滥,因为有硬壳的保护很难打死,百姓惧怕无比,大苍皇帝和我国女皇也时常受它困扰。
  
  我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夏奏点点头,那个暗卫出门就嗖一下又不见了。
  
  “满分、实瑾你们留下,我回宫看看。”夏奏看了一眼项澄音,草草告辞后便转身离去。
  
  我把夏奏送到门口,看见对面开了一家古玩店,就嚷着要去看。说不定我能碰上什么上古神器,呼啦一下又穿越回去。嘿嘿嘿。
  
  项澄音和舒实瑾一步不离陪着我去了,我在古玩店里戳戳这个柜子,动动那块玉,就是没找着什么有灵气的东西。正逛着呢,我看见一个通体白色的瓷瓶,新奇地就要伸手去拿,却又有另外一只手伸了过来,正好与我同时摸上了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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