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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猪心"向太阳(np)-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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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着绣球,忽然想起唐僧的父母,于是娇羞地对项澄音说:“不带你们这样儿的,人家不要这么随随便便就招一个丈夫回去。除非……你把凤栖的美男都叫来,排好队站在下面。”
项澄音无语地点了一下我的脑袋,让我注意听海静展说话。我竖起耳朵,只听海静展又说:“接到绣球者可上来任意挑选一样品尝,请大家保持安静,现在开始。”
普通老百姓一听居然有尚品阁的免费试吃活动,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手举得老高。
我垮着脸,赌气将绣球乱扔一通,砸中了好几个人的脑袋,最后被一个穷酸女书生模样的人接了个正着。一看就知道她是个女吊丝,抱着绣球就冲了过去,直接用手抓起一个小笼包就往嘴里塞,嚼了几口之后夸张得掩面哭泣,称赞着说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包子。
之后我的绣球又陆续砸中了十几个人,有乞丐,有凑热闹的外地人,有男女吊丝,也有一些跟项澄音一样的纨绔子弟,还有两三个看起来像是有那么点钱的女商人。
他们吃过大闸蟹做的美食后都啧啧称赞,纷纷询问海静展用的是什么原料食材,海静展这时却三缄其口。我急得捅了捅项澄音的腰,催促他赶紧告诉百姓们这是用他们害怕的“水蜘蛛”做的——这也是我来找海静展的原因,想利用他和尚品阁的民间影响力,让大家知道“水蜘蛛”的可食用性。
只是作为一个奸商,海静展比我想得奸诈多了。为数不多的菜肴被品尝完毕后,他就立刻收了桌子,直接打烊不做生意了。
我急匆匆去找他理论,项澄音却一把拉住我,“交给静展,先不要声张。一个月之内,他能赚上一大笔,届时他所用的原材料一定会被好事者调查出来,广为流传。”
项澄音走的是跟海静展一样的奸商路子,他最近已经将卫生巾的价格最低降到了二十文一片,并且又推出了五十文加长版、一百文加长加宽版、一两银子顶级豪华蚕丝限量版等系列,薄利多销,还根据我画给他的三角裤图案,把卫生巾和三角裤综合起来,研制出古代纸尿裤,现在他的赚钱速度,已经超过了凤栖国头几名的女富豪。
两个人都是奸商,互相理解对方坐地起价的路子。
海静展关门不多时,就有都城的富翁闻香而来,派遣家丁询问他推出的新品菜肴的价钱,海静展轻描淡写地说,一道菜五两银子。我掰着指头算了算,红楼梦里那些太太们一个月的份例才二两,他这里一道菜就敢要价五两,真是天价菜单,这里有物价局没有?
尽管是天价菜单,有些个暴发户居然当场订了晚宴,要求把今天推出的新品菜肴加入进宴席,海静展噼噼啪啪打着算盘,最后说:“一共四十两银子,订金二十两。”
家丁们赶紧交了银票,海静展今晚预备开五桌宴席,用满地乱爬的大闸蟹大赚了一笔。
“奸商,奸商!”我骂道,哧溜钻到了海静展身边,开始敲诈勒索:“海老板,怎么说这个主意也是我提供的,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当然。”海静展抽出一张一两银子的银票,像打发乞丐一样塞进我手里,“想必鸡姑娘一筐水蜘蛛大概不值这个价,我给你一两,不用找了。”
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啊。
像他这样的奸商,真让他混入了凤栖国家机关,他岂不公饱私囊、贪污受贿?活该你考那么多年都考不上公务员。
我悲愤地攥着一两银子的银票,留下两行清泪。
卫若昭把一切看在眼里,思忖一会儿,点了点头说:“如此,水蜘蛛可食一事不出一个月就将传扬出去。”
“到时百姓将自行捕捉水蜘蛛,我朝亦不用加派人手去各地消灭,省了国库不少银子。”舒实瑾附和道,看向我,“这都是满分的功劳。”
“那是自然。”项澄音好像受了夸奖似的,一爪子又搂过我。奇怪了,舒实瑾夸我,关他什么事,瞧他得意的。
告别奸商海静展,我和舒实瑾去了项澄音的店里。他拿出一个纸包,里面装着他让裁缝根据我画的胸*罩图制作的两个“乃兆”。我跑到仓库里,关着门穿好一看,哇,我的胸前赫然出现了马里亚纳海沟——这玩意儿就是比肚兜有用。
哪个女的穿上肚兜都是一马平川的飞机场,可一戴上这玩意儿,连事业线都有了。
正所谓,人有多大胆,就有多大*奶。
我系上肚兜,刻意拉得很低,再穿上中衣,拉开领口成一个深V型,在将外层的纱制外套随便一套,就走了出去。
正在核对账目的项澄音听见仓库门开的声音,漫不经心往这里看了一眼,又低头算账,修长的手指拨动着算盘珠子,没拨几下,忽然又抬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口,移都移不开。
坐在外面等着我的舒实瑾也随即站了起来,两只眼睛也是这般直勾勾的,往我胸口一个劲儿看。
这好比上一秒还是个平胸妹,下一秒就变成一个波*霸辣妞。
以前我一直因为自己长的不够好看而自卑,现在忽然变得自信满满。我迈着八字步,昂首挺胸走到店中央,双手叉腰,仰天长笑。
项澄音的算盘已经全部打乱了,他刚才算的那笔坑爹帐故意得全部重新算。他丢下毛笔,向我走来,二话不说伸出双手就给我来个抓*奶龙爪手,吓得我惊叫一声,赶紧捂住胸口。
“流氓!”我指着他,太猖狂了,现在的年轻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上来就性*骚*扰啊,事前也不问问我“小姐,可否借你的胸部一摸?”。(女人穿得少,就是性*骚*扰)
“居然变得这么大。”项澄音眯着眼,色*咪咪的,好像XV里看见小萝莉就起了坏心的猥琐大叔,手纵然是被我挡开了,可他的目光却像千万只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抚*摸着我的胸部。
戴上乃兆,一秒钟变波*霸,做一个让男人一手hold不住的女人。
我拉好了衣服的领子,不让他再看了。
项澄音一脸意犹未尽,不知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叫过店里的掌柜,嘱咐了几句,我听见“赶工”、“增加花色”、“提价”几个字。无疑,又是一个奸商。
我低头欣赏着,虽然我在现代天天穿,可来了古代还是第一次呢。我扭动着,坐在椅子上,像一个挂钟一样摆来摆去,觉得自己特别霸气侧漏。
项澄音的目光仍旧黏在我胸口,直截了当问舒实瑾:“她出宫可有时限?”
“晚膳前。”
“不能过夜?”
“喂!”我缩起身子,“你心里又打什么鬼主意?”
“随口问问。”项澄音好死不死地回答,故作正经端着茶喝。
“宫中规矩,小满日落前必须回宫。项老板,得罪了。”舒实瑾温和一笑,他就是这种不争不抢不吃醋的人,大度而谦和,“实瑾不会武功,有心带小满逛逛集市,却怕危急时刻拖累了她。项老板若有心和小满多呆一会儿,不如带着小满四处走走。项老板若不嫌弃,我……留在这里帮着算算账。”
舒实瑾一番话,让项澄音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原本还有几分提防和不顺眼,现在怕是恨不得与他称兄道弟了。不信你听项澄音接下来的话——“实瑾兄见外了,你们是贵客,我自当好好招待。”说着,项澄音叫过小二,严厉地叮嘱他要好好招待舒实瑾。
“走吧。”项澄音一把拉起我。
“去哪?”我抱着柱子,防备地瞪着他。
“如实瑾兄所言,爷带你逛逛集市。”他回答,不由分说拖着我往外走。见我走得慢了,干脆身子一低,背起我就吭哧吭哧走上街,好像一只脱缰的野狗。
猪八戒背媳妇?
呸呸呸!
项澄音带着我在街上逛了又逛,我要什么他就给买什么,还租了个马车,载着我的东西一路走。走着走着就搂上了我的腰,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暧昧。
我们在城中绕了大半日,我回头一看,运货物的马车都跟丢了,项澄音也不着急,只顾带着我走。我不愿意了,一屁股坐在石阶上,“不走了不走了,累死我了。”
“成,回去好吗?”项澄音这下子真好说话。
“好。”我点头,却半天不见他动作,我隐约嗅到了阴谋的气味,大骇,“你你你为什么不走了?”
“你自个儿走回去。”
我急了,“我不认得路呀。”
项澄音靠着墙壁,双手枕在脑后,偏头看我,幽幽吐出一句话:“你亲我一下,我就带你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敢去拔智齿,肿么办,好可怕啊啊啊啊
☆、当晋江女遇上起点男
江湖实在太险恶了,即使你自己就是一只狼,也难免落尽狐狸的陷阱,更何况,我不知是第几次落进项澄音老狐狸的陷阱了。
“来人啊~救命啊~”我嚎了几句,寄希望于夏奏布置的暗卫。可是,那些个暗卫是认得项澄音的,估计只防着其他人,对我的嚎叫,竟然不管不顾。唉,回去得提醒夏奏,家贼也得防呀。
项澄音吃准了我是个路痴,没有他带着绝对不敢自己走,就好整以暇在原地等我。哼,亲就亲,又不是没亲过。我迈着坚定的步伐,上去踮起脚冲着他的嘴就啃了一口。
“不够。”
我说项澄音你丫的是晋江的读者吧?不管作者更多少字,总觉得一字数不够,二肉肉不够,三美男不够。我羞愤了,四下望望,这里是一处住宅后的小路,时不时就有一些人提着白菜猪肉走过,还有几个小孩在前面的院子里打打闹闹。
我呱唧又是一口。“够了吧?”
“不够。”
“么!!够了咩?”
“不够。”
他这是开了自动回复功能么?
我奋力踮起脚,吻上项澄音的唇,这回他有了动作,回吻住我,声音比平日低沉许多。“……张嘴……舌头伸出来……嗯……就是这样……”
余光中,几个买菜回来的大叔已经发现我们了,都一边奸*笑一边对我们指指点点。我扭开头,项澄音不爽地眉头一皱,恶狠狠盯着那些对我们指指点点的大叔,他们哼了几句,讪讪走了。
我试图溜走,项澄音把我按回墙上,我嬉笑着推了他一下,“太阳都要落山了,我得回去了。”
“下次,是什么时候?”项澄音扣着我的肩膀,逼视着我,“离上次出宫,已过了二十三天。”
“你算得如此清楚?”我惊讶地眨眨眼。
“夫人……”项澄音贴近我的耳朵,唇好像抵在了我的耳垂上,又热又痒,“想你想得手都酸了……”
最后悟出真相的我鼻血流下来~
项澄音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在淫*词秽*语这方面,他绝对是个中高手。擦擦擦,他以前到底是多浪荡的一个混蛋啊。
没想到我诸葛满分也能混到让美男魂牵梦*遗打飞机还整天掰着指头算见面日子的程度,夏奏、舒实瑾,加上项澄音,三个了,嗯嗯,我离坐拥一打美男的目标又进了一步呢。我眼珠转了转,“过几天我的生辰宴会,你与海老板都来吧。我呆会儿回宫后,派人送帖子给你。”
“一言为定?”项澄音眼中一亮。
“骗你就天打雷劈!”我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也许以前经常被女人诅咒,项澄音对毒誓格外忌讳,立刻按下我的爪子,严肃道:“不许胡说。”(那个女人貌似就是你吧?)
我无赖地笑开,“天打雷劈的对象是你。”
项澄音宠溺地背起我往回走,“我背着你,天打雷劈时咱俩同归于尽,你看如何?”
“你够阴险,奸商!”我捏着他的耳朵当方向盘。
西斜夕阳将我俩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
时光飞逝,生辰宴会。
夜色怎么美好,省略一百字。布置得怎么怎么精美,省略二百字。场面如何盛大,省略三百字。宾客送的礼物名单,省略四百字。
鞭炮噼里啪啦响,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坐了满满一园子。其中,有修岚、夏奏、项澄音、海静展等人,还有长公主原来那二十几个丈夫,都坐在左边一席,可谓是美男如云。美女也来了不少,姬琳坐在最前头,后面坐着朝中大大小小的女官,都坐在右边一席。
皇上和皇夫送了贺礼,按照礼仪,并没有亲自出席。
我特别嘱咐过舒实瑾,因为凉修岚也到了,所以我的碗筷全部换成银质的,座位旁边也不要有什么瓷瓶、花盆什么的,更要检查一下周围有没有布什么暗线。
吃了一会儿,他们就依尊卑位次上来象征性地为我祝寿。姬琳最尊,她端了杯酒款款而来,“姐姐万福,姬琳祝姐姐寿比南山,早添贵女。”说着,还看了一眼凉修岚。
她不知情,普通的一句贺语踩着了我多少痛处,恐怕也踩到了凉修岚的痛处。你看,凉修岚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过了一会儿才勉强挂上微笑。
凉修岚目送姬琳回座位之后,马上由侍从推着轮椅到了我面前,我本能性地退后了一些,他似乎嫌距离太远说不了话,又让侍从推近了几米。舒实瑾适时上前一步,站在我与凉修岚之间,谦恭地装作传递酒杯,其实是挡去了凉修岚可能的正面攻袭。
“公主万寿无疆。”凉修岚幽幽一笑,垂眼掩去阴翳的目光。
“哪里哪里,你才是万受无疆。”我随手摘了案上所摆花盆上的一朵制作精美的假菊花,让舒实瑾插在修岚的衣襟上。嘿嘿,送你一朵菊花讽刺你,谁叫你暗暗害我来着,戳戳戳。
“公主抬爱。”凉修岚让人取来一个红布包着的东西,送了给我,“金银玉器都是俗物,修岚亲手雕刻了物件一枚,送给公主欣赏把玩。”
我防备地掀开红布,里面居然是一整根的新鲜黄瓜,上面以精湛的雕工刻了仙鹤送宝图。红色的绒布,翠绿的黄瓜,红配绿,赛狗屁,正所谓交相辉映,刺得我眼睛干涩。我咽了一口口水,呆滞地望向凉修岚,他神色平静,左手抚摸着胸口戴着的菊花,一举一动间,千娇百媚。
“前不久有幸欣赏到公主送与卫先生的墨宝一副,修岚百感交集,对公主的敬仰又多添了几分。”他不动声色地暗示着,忽然抬眼盯住我。
这些话,在外人看来得体谦恭,但在我听来怎么那么恐怖。他在暗示我什么?
我拿起那根黄瓜,咬得嘎嘣脆,“修岚好巧的手,听说你哥哥凉修烈前不久大婚,你怎么没刻上几根送过去给他当贺礼呢?”说到这里,我邪恶地多嘴又问:“还是他派人送了好几根黄瓜给你用?”
慢着,万一他说这根黄瓜就是他用过的,我不是自取其辱?
“他成婚……是好事。”让我意外的,修岚表情很淡漠,不知道是刻意装出来的,还是真的不是很在意。“二哥独身多年,修岚有幸添一嫂,应该好好庆贺。”
我疑惑地打量他,试图在他表情里找出一丝丝痛苦的痕迹,可是很遗憾,我啥都没找到。修岚被送下去之后,我还在愤恨地咬黄瓜,呱唧呱唧,却忽然咬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不好!他在黄瓜里下毒了?!我捂着嘴,把那个硬硬的东西吐出来一看,是一张卷着的纸。
有把匕首藏在地图里的,有把玉佩藏在肉干里的,还有把纸条藏在黄瓜里的,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也是不可低估的。
我趁大家敬酒吃喝没注意之时,像以前上课跟同学传纸条似的,在桌子底下打开了那张纸,上面出现了几个简体汉字——“诸葛满分,你是个冒牌货。”
“啪!”我一拍桌子,激动地站了起来,“凉修岚!!”
刚刚回到座位上的凉修岚转头看我。
这丫的绝对是穿越来的,怪不得搞那些线啊柜子啊来砸死我的手法那么像看过《名侦探柯南》。我跳下座位,不顾众人惊异的目光,径直来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问:“你你你,穿越来的??”
“公主,修岚不知你在说什么。”凉修岚这时死不承认,还装出一脸莫名其妙的神情。
夏奏此时警觉地站了起来。
我急切地拽了一下他的袖子,“黄瓜里的纸条不是你放的?”
“修岚不知。”凉修岚这个阴险的主儿,此时撇得一干二净,“公主为何这么问修岚?”
女官们一个个笑开了,“公主与驸马感情既然这么好,一刻也分不开,干脆叫驸马上去陪座,我们没有异议的。”“就是啊,公主,让驸马坐上去吧,我们只当没看见。”
听了女官们的话,姬琳也忍不住笑了。修岚看了姬琳一眼,又转眼看着我,“公主在此场合拉着修岚不放,有失体统了。”
“你不跟我说实话,我就不放手。”我就是这么冲动且不顾后果,咋地了?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穿越老乡,不问个清楚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修岚确实不知公主所说纸条的事,公主这么急切,是不是以为修岚抓住了公主什么了不得的把柄,万一传扬出去,对公主不利?”凉修岚半开玩笑地说。
我吓得放开他的袖子,这丫的在威胁我!!纸条就是他放的,他知道了我不是真公主。搞什么啊,大家都是穿越的,何必互相为难,相认一下不好么?以后在这万恶的旧社会,互相也有个照应不是?
但我那时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我是晋江的穿越女,凉修岚也许是起点的穿越男。晋江女猪穿越大多是为了种田泡仔,而起点男穿越是为了开拓天下颠覆政权的,二者的高度不一样,自然很难谈到一块儿去。
我一门心思想拉拢凉修岚这个疑似魂穿男,目的是泡仔的时候有个帮手,可他明显不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一点也不想跟我相认,只是弄了张纸条提醒我:妞,你给我老实点,我知道你的把柄,要是你把我给惹毛,我一定把你是假公主的事情捅出去,咱们鱼死网破谁都没好处。
我心里那个憋屈的,还不能跟其他人说起这个事,只能咬着小手帕眼巴巴看着凉修岚,盼着他良心发现过来跟我说几句好话,可他鸟都不鸟我,扮演着柔弱驸马,胸口一朵菊花闪闪亮。
☆、老乡见老乡
“上次砸得不够疼是吗?”夏奏挪到了我身边,一边假装巡视现场安保状况,一边偷着问我一句。他这么一问,我额头上的伤疤好像哈利波特见到伏地魔,隐隐作痛,我一边抚着伤疤,一边摇头。
海静展与项澄音一起过来敬酒,夏奏瞟了项澄音一眼,转身走了。他们两个奸商今天穿得格外得体,虽是一身华贵的绫罗绸缎,但颜色低调不张扬,一些配饰也很讲究,看不出有任何暴发户的影子。
海静展戏谑地望着下面二十几个美貌男子,故意提高音调说给项澄音听:“原以为公主喜欢往项老板店里跑,是因为身边尽是些庸脂俗粉,今日一见,是海某低估了,公主在宫中亦是艳福不浅,为首的驸马爷更是国色天香,海某男儿之身,都忍不住看直了眼。”
项澄音果然沉下了脸,拳头都握紧了,他家世的败落和心里的傲气交织着,总是在自卑和自负间走来走去。他大量敛财,是为了弥补项府灭门、家道中落的心灵创伤,然而进宫看见我如此多的“丈夫”,心中难免愤懑,心灵最深处的自卑又给勾了起来。物极必反,此时的他,散发着一种极度的高傲,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冷冷地看着我。
“不是这样的……”我的气势一下子给压了下去,慌忙赔着笑脸,走向项澄音的时候还故意踩了一下海静展的脚,他吃痛,退开一步。我讨好地拉了拉项澄音的袖子,嘿嘿笑着,“我失忆了不是?他们是谁我都记不起来了。你问实瑾,我回宫这些天来,可有叫他们来侍寝没有?”
舒实瑾站在我身边,为我解释道:“公主一回宫就吩咐微臣遣散他们,是微臣顾及吾皇的圣意和夫婿们背后的家族势力,才斗胆劝公主留着他们。”
项澄音的肩膀松懈下来,气势也没有刚才那么骇然了。他恢复了一贯的状态,与我说了会儿话,就把我拉到一边,“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可好?”
“哈?”我没想到他会忽然提出这个要求,一时都结巴了,他不出宫不要紧么?这这这……
项澄音眼中忽然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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