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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猪心"向太阳(np)-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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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不饿?”许是见我的嘴咂巴咂巴的,他误会了。
我凶神恶煞地吼道:“饿!我要吃你的奶!你有吗?!”
他轻蔑地白了我一眼,下意识地拉紧了衣襟。
“项府到底得罪谁了,他们要这么赶尽杀绝?”我抱怨着,坐在车里骂骂咧咧,“你别只顾着打打杀杀,倒是跟他们解释解释啊,我是被认错了抢来的新娘,你是新来的管家,按理说跟项府毛关系都没有,叫他们多花点心思在别的地方。”
他还是三缄其口,不愿意多说。
“要不……”我一拍大腿,“咱们兵分两路各自逃命?”我盘算着,夏奏太阴险了,他被追杀却偏要拉上我,真是至死都想拉个垫背的。如果我能跟他分开走,杀手多半就不理会我了。
“休想。”他咬牙挤出两个字。
我泪哗哗地拉着他的衣角,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兄弟,我这么跟着你,即使没被你的豹胎易经丸毒死,都会被那些来路不明的杀手给吓死。你舍得我这么聪明可爱活泼紧张严肃认真的女姑娘命丧黄泉么……”
他的手抚上我的后颈,停在某一个穴位处,“……你想再睡一觉吗?”
软的不行,我只能来硬的了。
“会武功了不起?!”我拍开他的手,扑过去对着他的脖子和脑袋又戳又拍,我就不信我戳不中一个能让他晕过去的穴位。他躲闪着,用凶狠的眼神警告我不要乱动乱叫,我哪里吃他那一套,不依不饶地发泄着自己饿肚子逃命的愤怒,人家科学家说了,人饥饿的时候最容易发火。
马车摇摇晃晃,吱呀吱呀的声音在暗夜中甚是刺耳。
“安静!”他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直接动手捂住我的嘴,我对着他的手掌啊呜就是一口,仍然扑腾着拍打他的头和身子。他随即怒了,扣住我两只手往上一压,我张嘴想咬,他用右手捏住我的腮帮,俯身,堵住我的嘴,严严实实的。
用他的嘴。
我脑子立刻当机,他的脸和我凑得极近,根本看不见任何五官,小说里写的什么女主这个时候看见了男主怎么怎么的眼睛,怎么怎么的鼻子,都是骗人的。这种时候,要说感觉,那只有——
这小子,原来嘴也是有温度的啊。
不多时,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俯视我,“老实了?”
我弱受一样眨眨眼,缩在他身子底下,他用手拨了一下我的头,我不动,他再拨,我不动,他抬手正准备第三次拨我的头,却被我一个惊天大翻身压在身下。我骑在他身上,像他刚才一样,俯视他,扣住他的下巴,嘟着嘴作势要亲他,他双目猛地一瞪,不知用了什么招数,总之两秒之内,我被他反扣住手,按在地上。
我哎哎叫着,他拦腰抱住我,往车后门一滚,我们一起掉到车下,他抱紧我,以免我磕着碰着,在地上滚了几下,停住了。我们的马车还在继续向前奔驰,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好一招金蝉脱壳计!
夏奏许是怕我叽叽喳喳乱叫,右手紧紧把我的头按在他怀里,过了很久才放开我,但可悲地发现我已经……睡着了。我迷糊间听见他低咒了一声,背着我,不知要往哪里走。
我一直想不通,夏奏带着我,其实更加不好脱身,为什么就是不让我跟他分道扬镳,缺一只看门狗咩?(你真是太自轻自贱了)
天亮之后,他抱着还在呼呼睡着的白狗狗,也就是我,满分同志,穿梭在丛林里。露水时不时滴在我的脸上,凉凉的。走了一段,我被夏奏放在一块大石头上暴晒,硬是给晒醒了,眯着眼睛看见他蹲在小溪浅滩边洗脸,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有的滑进他的胸膛,有的挂在他的下巴上,晶莹晶莹的,阳光下闪着光。我欢快地跳起来,摇着尾巴跑过去,在小溪里打滚,扑腾,弄了夏奏一身的水。
“回来。”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我。
“夏壮士赶紧脱*光了下来洗个澡吧。”我从水里露出个头,正色道。“哗啦——”我话音刚落就被他泼了满脑袋水,真是个别扭的小子。
“我们要去哪里?还回你的故乡吗?”我游上岸,继续爬回石头上主动暴晒。夏奏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拧着衣服上的水。沉思了很久,他回答:“去……菩提城。”
“菩提城……好像在哪里听过。”我回忆着,隐约记得最近貌似经常听人提起,半晌,我一拍爪子,“你也要去灌顶?”
夏奏愣了一下,“灌顶……也好,我们也去灌顶。”
“到底什么叫灌顶?”
“这里的一种风俗,每四年一次,上仙的信徒就会聚集在菩提城,等待上仙为期九天的灌顶礼。所谓灌顶,就是让上仙之手触摸信徒的额头,以示上仙对信徒的祝福和肯定。受过灌顶的人,都能受上仙保佑,吉祥幸福。”
“咱们之前在客栈里看见的那个花花绿绿的神像,就是你们所谓的上仙?”
“准确说,应该叫七世上仙。”
我抖干净一身的水,眼珠子转了又转,径自分析道:“这有点像我们那边的藏传佛教……你们的七世上仙应该也是什么上一代上仙的转世吧?”
“你比我想象得聪明一点。”夏奏赞许地看了看我,用手顺着我背上的毛,“六世上仙几十年前过世后,菩提城出生的风凝夜成为新一任上仙,也就是现在的七世上仙……算算,他也有八·九十岁了罢。”
我脸色一变,甩头撇嘴,“我不要去灌顶。”
“为何?”
“我对八·九十岁的老僧没有兴趣……”我冷艳高贵地斜睨他。
“傻丫头,上仙是比皇上还有威望的宗教首领,对百姓来说,皇上是一时的尊者,上仙则是……”夏奏停顿了一下,我马上竖起耳朵,只见他微微张唇,道:“……他们的神。”
比皇上还有威望的宗教首领、百姓们的神?这样的人居然还能安逸地活到八·九十岁?要知道,但凡脑子没问题的统治者是不会允许这样一个人的存在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个宗教的首领,太……太危及政权了!
什么样的老和尚,能在这样的朝代里,安然当神?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多,肉就多……以后会越来越多但你们得答应我,不能去举报另:喜欢的妞们戳一下收藏文章,为我增加点分数爬月榜
☆、你是那天边最美的云彩
我的脑中出现一个唐僧一样的人物,披着珠光宝气的袈裟,拿着权杖,慢慢转过来,孙悟空、猪八戒等人在他身边摆出各种威猛的造型,然后,唐僧权杖一挥,高声道——“水兵月!”
“额滴神啊!”我尖叫出声,“霸气啊……”
“四年一次的灌顶是百姓的大事,凡年满十六岁,且没有灌顶过的人都有机会参加灌顶礼。”夏奏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拳头握了一握,又松开,“你说你来自异世界,跟我去见识见识……也好。”
我暗自揣摩了一会儿,左右望了望,确定没有人埋伏偷听之后,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上仙是不是皇帝的傀儡?空给他一个名号,让百姓顺从皇帝的统治?”
“传说上仙是天上修炼千年的仙人转世,在人间广施福德,圆寂之后,取得仙籍。”夏奏鄙夷地瞥了我一眼,“你,休要胡说八道。”
敢情人间对他们来说就是基层,上仙深入基层锻炼几年,然后就高升了,当官了。哼哼,各位观众,今天的《走基层》栏目播出的是一个上仙的成长之路……
“他很厉害咩?”我直起身。
夏奏敷衍地点头。
我摇摇尾巴,咧开嘴笑,“那我得去会会他,他若能把我变成人,就有那么点本事,要是不能,他一定是皇上的傀儡草包。”
夏奏意味深长地笑笑,“只怕他见了你,会吓一跳。”
“也是,老人家,不经吓啊……”我耷拉着耳朵,哭丧着脸,“夏壮士……”
夏奏以为我倍受打击,丧失了活下去的希望,忙拍拍我的背,算是安慰和鼓励。
“我饿……”我抬头,泪流满面。
“……”夏奏撇下我,默默去捉鱼生火。
我肚皮朝天,“大”字型地躺着晒太阳,闻见烤鱼的香味时,我忽然觉得这个夏奏……很有忠犬攻的潜质啊。
☆☆☆
金陵去菩提城一路非常漫长,说是要走几个月。菩提城在这个国家的西边,是西部最大的一个城,越过菩提城,再走一段,就是凤栖国的边界了。我一直想去凤栖,说不定可以在见过上仙之后偷偷从菩提城溜走,去凤栖过上美男如云的好生活。
我们白天赶路,晚上低调入住各种客栈,夏奏为了确保安全,每次只开一间房,他倒是心安理得,我每晚睡在他身边,都X火焚身的。这小子是块木头啊木头,而且睡眠很浅,一有动静就会醒,醒来就拔剑,他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如此一来,我偷摸他的小爪子经常被他一掌推开。
“猪少奶奶,你睡觉再不老实,我就把你绑在床头。”他第N次拍掉我故意搭在他腰上的爪子时,咬牙迸出一句话。
“哦。”我转身背对他睡。
“我看你是想挑战我的耐性。”他往里靠,躲过我不断向扭动的屁股。
“冤枉啊壮士,我实在是觉得你身上有个东西顶着我,我很不舒服才乱动的。”我邪恶地说,黑暗中,我的表情说不出的猥琐。
霎时,夏奏安静了,我隐约感觉背后冒出一股凉气,甚至可以形容为杀气。记得剧作家莎士比亚曾经曰过,患难可以试验一个人的品格,非常的境遇方可以显出非常的气节。军事家拿破仑同志也曰过,最困难的时候,也就是离成功不远的时候。
在这杀气腾腾的困难时刻,我奋力扭动着,像一只忽然从水里被捞出来的鱼一样,在床上扭着秧歌,试图再一次接近夏奏那尴尬的自然反应,那架势,就好比哪吒闹海。
只是翻江倒海的结果是被夏奏一脚揣下床罢了……
我趴在床边苦苦哀求他让我回床上睡觉,他被我弄烦了,拎起我往里面一扔,自己背对着我在靠外的一边睡。我这回老实了,只是因为睡相不太好,每天醒来的时候都发现自己的两条腿都架在夏奏的头上……
夏奏有着惊人的方向感,无论是在树木丛生的大森林,还是熙熙攘攘的小城镇,他都能奇迹地以最短的时间最短的路程通过,对于我这路痴,这可是个了不起的生存技能。
但是,再了不起的生存技能,也有遇到考验的时候。这不,向西走了一个月后,我们又走进了一个森林,看地图显示,比前几次我们走过的森林小多了,但是我们在里面走了有三四天,居然还没有走出去,而且夏奏发现,我们似乎一直在绕圈。我从一开始的雄赳赳气昂昂,到最后完全趴在地上不想动,他拖都拖不走我。
夏奏怒了,把我硬拉起来,背着走。我趴在他背上,尾巴无力地垂在他身后,随着他的走动,晃来晃去。许是山路太难走(明明是你太重),夏奏走得很慢,轻喘着,时不时停下来休息休息。为了给他加油呐喊助威,我主动提出要唱一首歌。
“如果是那首套马的汉子,我看就免了。”夏奏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
“不是哪首,我现在要唱的这首激情澎湃,保证你听了之后热血沸腾,越走越有劲,一口气爬五楼,气都不喘的。”我的爪子在他肩上啪啪啪打着节奏,一嗓子吼起来:“你是那天边最美的云彩哎哎~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哎哎,嘿!留下来!!悠悠滴唱着最炫的民族风~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哎哎~嘿!”
一阵飞沙走石树倒猢狲散。
两只鸟从树上摔下来死了,一只兔子撞到了树干挂了,夏奏腿一软,坐倒在地,我摔了个四脚朝天。他也不扶起我,上前捡起鸟和兔子的尸体,一边揉肩一边说:“晚餐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
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唱歌要钱,我唱歌要命?我叹口气,自觉去附近叼各种树枝回来生火,同时也避开夏奏将小动物剖腹的血腥场面。我一路捡一路神游太虚,再回首~泪眼已朦胧~再回首~恍然如梦~再回首~我迷路了……
我大骇,叫着夏奏的名字,他回应我,我就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火急火燎的,越急就越找不到方向,哎哟妈呀这回完蛋了,按照小说一般规律,这种时候要不我就被坏人抓走,要不就是掉进沼泽,即使被夏奏找到了,他也会因为要救我而扑进沼泽舍己为人。
但是,我的思维仍不够严密,我既没有被坏人抓走,也没有掉进沼泽,我掉进了……一个陷阱。那个陷阱很深,底下不知被那个坑爹的放了一块棱角尖利的大石头,我一摔下去,脑袋就磕到了坑爹石,当即就不省人事。
待我再醒来之时,天都黑了,夏奏没有发现我,我往上看,只能透过几根草看见繁星漫天。我觉得脑袋不太对劲,一摸头,魂飞魄散,嗷嗷!都磕破了,流了好多血,干了的血迹贴在我脸旁,要不是我身强体健,怕是早就穿越去了另外一个莫名其妙的朝代了。
我扯着嗓子一阵乱叫,附近却没有任何回应。我跟所有掉进陷阱的主角一样,试图往上面爬,可是又跟所有主角一样都没成功。也是,一切能让人爬上去的陷阱都是纸老虎。
我脑袋上的伤口在我醒来之后愈加疼痛,作家罗兰曾经曰过,累累的创伤,就是生命给你的最好的东西,因为在每个创伤上都标示着前进的一步。(你为什么忽然会背这么多名人名言……)在伟人的指引下,我面对自己此时身处的逆境,一咬牙一跺脚,将三公子的玉佩扔出陷阱,自己再次疼晕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刺耳的磨刀声吵醒,耳边回响着《木兰辞》里的一句“阿弟闻姐来,磨刀霍霍向猪羊”。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见此时天已经大亮,我变回一只长毛大白狗,不知被谁绑了四只脚,残忍而无情地扔在地上。我的前方,是一个背对着我在磨刀的男人,他的背影很陌生,可以肯定不是夏奏。他未束起的长发披在肩上,穿着全套黑色的衣衫,脚踝和手腕处都有皮革包裹,那料子看上去蛮好的,跟一般的乡野村夫有着天壤之别。
我四处望着,这是个宽敞的木屋,家具都是木制的,干净而整齐,跟我乱七八糟的房间相比,缺了少许人情味。(你的房间才不是人住的)
那人磨好刀,转过身来。说实话,我脑中又各种想象,做好了遇见极品美男和极品丑男的双重心理准备,只是……人生之不如意十有八·九。这人根本看不出美丑,丫带了一张面具,跟电视剧里的《鬼丈夫》一样,整张脸就能看见两个洞。
这位兄台,我若知道你有这爱好,来之前我定带一套奥特曼装给你做见面礼,请你把那磨好的锋利杀猪刀先放下好咩?
面具男也不说话,握着杀猪刀就向我走来,摸了摸我脖子上的毛,抬手就要抹我脖子放血。
好嘛,之前有那么多说要把我红烧清炖的人,一个都没动手,如今这位同志,一句话不说,直接上来就抹脖子。还是俗话说得好哇,会叫的狗狗都不咬人……(╯﹏╰)
我咽了一口口水,余光看见他已经煮好了一锅水,敢情准备现杀现煮,保留食材原味,煮了之后是炸是煎,我就再不知道了。
“且慢!我有话说!”我尖叫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没啥说的,多多留言评论交流~~拜谢~~么么
☆、假面超人
假面超人顿了顿,不耐烦地看着我。
“这位兄台,切不可犯下大错啊,你杀了我你要遭报应的,还是把我放了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放人一条生路……怎么也胜造四级浮屠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前提是……”他的声音暗哑低沉,“你得是个人。”
“我是人呀,我是人!”我急了,拼命摇着尾巴,“我白天就是这副倒霉模样,等到了晚上嘿,不骗你,我就会变成人!”
他不知道是被我吓到了还是良心发现,手里的杀猪刀一下子掉在地上,猛地拽过我,翻来覆去地看,好像我是一块抹布似的。忽然,他停了下来,看了我好久好久,不知面具下是怎么个表情,我老觉得他那眼睛,又好像不是在看我。
“……你叫什么名字?”说罢,他剧烈地咳嗽两声。
“满分。”为了不让这些没文化的人误以为我姓“猪”,我干脆就不说自己的姓了,大丈夫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我这不还没行么……
“你若真能在天黑之后变成人,我便不杀你。”他找了条绳子把我的脖子套起来,绑在柱子上。
“你太仁慈了。”我夸奖他,“我之前遇见过一个杀千刀的,他不但不相信我能变成人,还怂恿他的藏獒说,即使我变成人,也要把我弄死。”
“哦?”他似乎对我的过去很感兴趣,“后来呢?”
“后来那个人……死了。”我低下头,叹气连连,“他们一家人都死了,不知道是遭了报应还是遇见抢劫的了,一家子……都被杀了。可惜了……”
我抬头,见他把手按在面具上,似乎想把面具拿下来,我没在意,补了一句,“太讨厌了,那个人,死了活该。可惜没让我逮住他,不然一定扇他几巴掌,看他还敢对我喊打喊杀的!”
他不动声色地又把面具按了回去。
“对了,这位兄台,请教你尊姓大名啊?”
“江梓。”
“酱紫啊,好名字,又顺口,又好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拍马啊。
我在柱子旁蹲了一天,头上的伤被他用药粉处理过,没那么疼了。天黑之后,我变成人形,耀武扬威地盘腿坐在地上,叉着腰叫他:“酱紫酱紫,你看你看。”
江梓可能目瞪口呆了,坐在我对面,直直盯着我。半晌,他走过来,解开我脖子上的绳子,我发现,他的手微微颤抖,一个大男人,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你刚才磨刀要杀了我清炖时,都没见你的手有丝毫的颤抖。
“哎,我说……”我话都没说完,江梓一把就把我抱住了,差点没把我给勒死,哇,山里的男人没见过女人的?连我这样的货色他们都迫不及待扑上来?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门被踹开,随之一声暴喝:“放开她!”
夏奏的声音。
江梓起身,赤手空拳就迎了上去,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房间里的东西砸的砸,摔的摔,乱成一团,跟车祸现场似的,终于跟我的房间有得一拼了。
夏奏技高一筹,不多时,就把江梓制服,拔剑就要抹他脖子。
方才你按着我要抹我脖子,现在你被人按着要被抹脖子。我说什么来着,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等一下!”我跳出来,捉住夏奏的手。
夏奏不解地看着我。
“他没有恶意,只是误以为我是普通的猎物,差点要清炖而已……”
夏奏一听,立刻松手,我又大叫:“别松手!”话音刚落,夏奏又是一个擒拿手,再次牢牢按住江梓。
我摇头尾巴晃走过去,扣住江梓面具的边边,“让我看看你长啥样……”说罢,我一掀,看清了他的脸。
江梓貌似身体不太好,咳嗽了几声,遂抬眼,他的眼旁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从太阳穴一直到耳根,但丝毫不影响他的隽秀,无论脸上有没有那条疤,都是大帅锅一枚,只是……这枚帅锅,怎么似曾相识呢?我盯着他的脸,呆呆的眨了好几下眼睛。
突然……
“我靠!”我倒退三步,绊着桌子腿,一屁股摔倒,虽像个翻壳王八但仍奋力伸出食指指着他,“是……是你!!!!!”
江梓明显有点尴尬,别开头不看我。
我七手八脚从地上爬起来,围着他绕了三圈,还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背,确定他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这个江梓不是别人,就是在项府灭门案里传说已经死了的三公子,项澄音。
“夏奏,你放了他。”我瘫软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男人,心里有许多疑问,却不知道从何开口。让我先冷静冷静吧。
只见项澄音缓缓站起,许是方才打斗导致血气上涌,气息紊乱,他扶着柱子一边喘气一边咳嗽,右手捂着胸口,眉心皱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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