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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不悠闲-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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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忠亦在此时插话:“是不是二嫂你的东西,你且看看。”
好,有你小子的!我真是猪油蒙心,会相信你不会对我怎么样,原来你在这里等着坑我呢!
“是怎么样?不是又如何?”明妆冷然道:“我没兴趣知道。”
“二嫂,你还是看一眼罢。免得流言四起,坏了你的名声。”
敏忠话一出口,便气的明妆肝疼,她恨道:“有人想害我,我认不认很重要吗?!”
冯氏立即冷笑:“那就是真的喽,你不想说也得说说罢,这肚兜如何到了这个脏臭下人身上,是保管不慎,还是另有蹊跷?”
明妆认准是敏忠想害她,他因为今日敏湛会试传来的捷报,心态失衡,算计她出气。不禁怒火中烧,心想反正有嘴也说不清了,不如打他一巴掌给自己出口气。于是上前一步,轮圆胳膊就是一耳光,甩中敏忠右脸,打的敏忠目瞪口呆。
“你打我?”敏忠吃惊看着明妆,继而握住明妆的手腕,把她拎到自己面前,另一手夺过管家手中的东西,抵到她眼前:“麻烦嫂嫂睁眼看清楚,此物到底是不是你的东西?”
明妆挣扎未果,扫了眼那肚兜,愣怔须臾,拧起眉毛道:“这不是我的……家母因为名中有一‘莲’字,我所有衣物上从不会绣莲花。”那肚兜上赫然绣着一朵绽放的粉莲。
而此时敏忠倒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的愣在原地,他松开明妆,一字一顿的恍然道:“这是子柳的。”
“什么?”冯氏微微长大嘴巴,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
明妆也不懂,难道敏忠算计别人却把自己算进去了?
敏忠把肚兜摔到地上,冲过去,对那贼的脑袋狠狠踹了几脚:“你这色胆包天的登徒子,你今天不说清楚来龙去脉,就别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那贼吃痛,声嘶力竭的喊:“大少奶奶,救我啊——”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冯氏脸上,敏忠更是怒气冲冲的质问:“大嫂,这是怎么回事?”
冯氏后退一步,慌道:“你们看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JJ太抽了,有可能更了,前台和收藏夹却不显示。=__________=对付这种状况,大家19:00以后,可以点进上一章,然后点“下一章”进入最新章节的阅读。
☆、047各执一词
“大嫂,这是怎么回事?”敏忠甚是激动,厉声质问冯氏,见她不答,便又踢了那躺在地上的人几脚:“你说!”
“三少爷饶命,是大少奶奶让奴才冤枉三少奶奶的……”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冯氏不可思议的看着敏忠,抬手指着他:“你,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儿?”
敏忠拨开她的手指,怒目而视:“大搜,你究竟是有多想害死子柳?平时苛待她还不够吗?非要置人于死地。”
“你胡说什么?”冯氏推开敏忠,冲到那个被绑的仆人跟前,指着敏忠问他:“是三少爷叫你这么说的,对不对?”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您得救我啊,您不能过河拆桥啊——”那人声泪俱下:“您派人给我的五十两银子,我都放在床底,一两未动啊——”边说,脑袋边往冯氏罗裙下蹭去。
她这才彻底明白了敏忠的话,的确越是简单的办法越好用。
“来人,把他的嘴巴给我堵上!”冯氏喊道。
“慢着!”明妆打断冯氏的话,高声说道:“既然事情出了,就得说个明白,今晚上要是含糊过去了,谁知道明早天一亮,脏水又泼谁身上去了。”
“对,二嫂说的有道理。”敏忠道:“必须说清楚,我这就去告诉娘,咱们一会上房见,一个都不能少!”说着,拂袖而去,走了几步还不忘回眸瞪了冯氏一眼,才疾步而去。
“秦敏忠!你你你你——”冯氏气急败坏的跺脚:“你究竟想干什么?”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向明妆:“是不是你?是你,对不对?把肚兜换成了韩子柳的?”
明妆终于肯定他们原本是准备陷害自己的了。不禁冷笑:“怎么?之前大嫂知道那贼人身上带着女子衣物?只是没想到……不是我的?嗯?”
冯氏此时说多错多,紧绷嘴角怒而不语。她打定主意了,一会到了老太太那里,最差打算,大不了说出原本的计划,把敏忠抖落出去,拼个鱼死网破。
有什么大不了的。
敏忠敢玩计中计,就要承担的起后果。
很快,上房那边的递信过来,让所有人都过去。明妆听了,谁也不理,径直走在前面,一路到了老太太房里。
秦老夫人穿戴整齐,但头发披散,可知也是被从睡梦中叫醒的,她坐在卧室外间的会客厅上座,待所有人都到齐了,才叹了一声,问道:“说吧,这大晚上的闹腾什么,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的。”
秦梅荣自病开始,一直住在靠近书房的暖阁,此时没人通知他,凡事全由秦老夫人做主。
敏忠扑通一身跪下:“娘,您得救救子柳,大嫂今日所作所为,用心歹毒,分明是置人于死地。那王午已经招认了,是大嫂让他随身带着子柳的衣物,故意被擒,准备构陷子柳和他有染的。娘……您也知道,子柳她确实……所谓杀人诛心,这是往我们伤口上撒盐啊。”
明妆垂首站立一旁,心里感慨,看来今晚上是要新帐旧账一起算了。
“秦敏忠,疯了吗?你这般陷害我,你有何好处?”冯氏指着他喊道:“分明是你下午时叫住我,与我合计戏耍刘明妆的。也是你说,那肚兜是刘明妆的,至于怎么变成韩子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贼喊捉贼!”
秦敏山和老夫人的目光全部落在明妆脸上,于是明妆掏出帕子装模作样的拭泪:“……真真没法活了,也不知我做错了什么,要让人下这般歹毒的心思害我……呜……”
轮到敏忠诧异了,他一副‘你简直没救了’的痛心疾首表情对冯氏道:“原来如此,午后的确有过这么一段对话,但是,是大嫂你和我说的啊,难道因为我没答应,你就迁怒于我,转成构陷子柳了吗?”
“你这混蛋!”冯氏没想到敏忠可以在事实面前,如此抵赖,恨的上前捶打他:“黑的都让你说成白的!你究竟想怎么样?”
敏山见她失态,赶紧拉住她,阻止她伤害自己的弟弟。此事他狐疑的在弟弟和妻子两人间互相观察,究竟是谁在说谎?
“够了!”秦老夫人拍案而起:“都不许胡闹!”
冯氏被吓的愣怔,呆呆的看着姨妈,半晌失声痛哭:“秦敏忠,你——你——”你了半天,竟想不出咒骂他的话来。
“成何体统!还不快住嘴!”秦老夫人道:“把王午弄进来,我要亲自审问。”
冯氏一听,立即收了哭声,抽抽噎噎的站到姨妈身旁:“您一定要好好审讯这登徒子,还我清白。”
“不用你说。”秦老夫人绷着脸道。
很快那贼人被拖了进来,早先被敏忠狠踢了几脚在面部,这会伤口肿胀,眼睛几乎成一条缝,他努力的睁开一只眼睛,刚触及秦老夫人的目光,身子忍不住筛糠一般的颤抖起来。
“王午,你签的可是死契,无论生死都是秦家的奴才。你要是敢说半句假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一辈子都不用再说半个字。”
王午抖的更厉害,虚汗濡湿了后背,颤声道:“不敢……奴才保证都说真话。”
“这屋内有没有指使你的人?”
“……有……有……”
“是谁?”
“是……是……”王午匍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奴才不敢说。”
秦老夫人也不和他废话,直接道:“算了,割了舌头,明个卖去挖矿。”
“奴才说,奴才说,是三少爷房里的柔珠姑娘,指使奴才做的。她下午拿了三少奶奶的肚兜,让奴才揣好,还让奴才二更时候去东苑,可是奴才从没进过后院,摸不清主子们住的地方,竟错走到了二少奶奶院去了……”
事情顷刻翻转,冯氏重新夺取胜利的制高点,欣喜若狂的说道:“我说什么了?听听他说的,是敏忠房里的柔珠,分明是老三监守自盗,设套给我这个嫂子钻。”
明妆蹙眉,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便发问:“可你最开始为什么要让大少奶奶救你?”
“因为……因为……”王午道:“柔珠姑娘,告诉奴才,是大少奶奶让她这么做的。”
“什么?”敏山先于他人惊诧,众人不禁都看向他,他平时一贯寡言,却突然惊呼,不得不让人怀疑。
秦老夫人越来越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了,阴沉着面孔,冷声吩咐下去:“把柔珠丫头叫来!”
偏这时,敏忠依旧不依不饶对冯氏道:“大嫂,你手伸的是有多长?子柳的陪嫁丫鬟你也要利用。”
冯氏几乎被他弄疯了:“你含血喷人!你这小王八蛋,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胳膊肘往外拐,和刘明妆联合起来对付我!”
“大嫂——您在说什么啊?”明妆带着哭腔道:“这件事与我何干?”说着,又抽出帕子拭泪。
“我说多少次了,都给我住嘴!”秦老夫人也动了气:“一个个都不叫我省心!今天的事情不管是谁使的坏,难道这个人就没想过把力气往正经的道儿上使吗?敏湛已经过了会试,再瞧瞧你们几个,在一亩三分地上争来争去,我这个做母亲都替你们不值。”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包括明妆也不敢以受害者姿态自居了,默默的收起帕子,垂首而立。
很快,柔珠被带了过来,她长的本就干净,此时只着白色中衣,更显柔弱。她缓缓跪下,深埋着头,等待盘问。
“看这架势,你也该知道出什么事儿了,自个说了吧。别以为你是韩家的陪嫁丫鬟,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柔珠人未开口,泪先落,将嫩唇咬出一道白痕,半晌才泣道:“求老夫人给奴婢做主……今个大少奶奶找到我,让我拿一件我家小姐的贴身衣物,给王午,让他晚上陷害我家小姐……不贞。还让我威胁王午……”
“你这蹄子,满嘴胡话!”冯氏吼道。
秦老夫人抬手示意冯氏噤声,眯起眼睛低声问柔珠:“你为何如此简单就背叛了你的主人?原因是什么?给你银子?”
柔珠哀哀的哭泣:“不瞒老夫人,不管多少银子都不能让奴婢背叛小姐……奴婢实属逼不得已。因为大少奶奶说,若是不听她的,就要给我喝落子汤,若我听她的话,可以让我生下孩子,过继到她名下,给孩子一个好生活。”
在场所有人除了敏忠外,皆如五雷轰顶一般。尤其冯氏,傻了一般的怔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秦老夫人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又问:“谁是你府中胎儿的父亲?”
柔珠啜泣不答。冯氏突然回了神,哭喊道:“这不可能,求您别再问了!”
“你让开!”
秦老夫人话音刚落,就听敏山道:“是孩儿的。”说着还跪到了柔珠身边。
柔珠见敏山当面认了,便知可以再无顾忌,接着说:“我那日去见大少爷……被大少奶奶发现了,她给奴家号脉,说奴家有喜了。之后……之后就是今日一事了。”说完,隐隐啜泣,对敏山哭道:“大少爷,对不起,奴婢没有告诉您……都是奴婢的错……”
敏忠适时插话:“大嫂粗通妇科千金之术,号个喜脉应该不在话下。”
“月娥,她当真有喜?”秦老夫人问她。
冯氏几乎崩溃:“您怎么可以这么问我。您难道认为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将怒火投向柔珠,这个抢走她丈夫的狐媚子,也顾不得仪态了,上去就打:“你这个贱人,爬床的贱货!欺负到我头顶来了!”
柔珠吓的躲到敏山身后去。敏山抓住妻子的细腕,使劲推搡开:“你别发疯了!”
丈夫对她向来言听计从,她何尝受过这个气,登时恼了,改为捶打敏山:“你这没良心的!”一边哭一边闹。
“月娥!”秦老夫人斥道:“先回你屋去!”
“姨妈——”她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而且如果她就这么走了,就坐实了她恐吓柔珠诬陷韩子柳的名声。便赖着不走,抽抽噎噎的哭诉:“姨妈,你得为我做主啊——这狐媚子是要我的命啊——”
“行了,多大个事儿,少爷拉个丫鬟进房,也值得你这样!”但此事对秦老夫人来说,当下最重要的只有一个,便是柔珠腹中的孩子。她命人扶起柔珠,又吩咐:“柔珠,你先回去歇着,我明天叫大夫来,给你诊脉,若是真的,自然不会慢待你。”
柔珠心知老夫人能说出这话来,便是认了她腹中的孩子。也难怪,冯氏和大少爷成婚多年,一直没有子嗣,如今终于要增添一个新生命,如何能不高兴。
“慢着!”冯氏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管不顾的说道:“敏山,你怎知这孩子是你的?这院里都知道柔珠和老三亲近。”
敏忠笑道:“若不使些障眼法,瞒过你,怕是我的大侄子大侄女这辈子都看不到。”
你不孕,却嫉妒成性,不让大哥碰别的女人。
冯氏被气的晕了头,指着敏忠骂道:“就知道是你背后使坏,把那骚蹄子塞给你大哥的。你全没安好心。老天安排你娶韩子柳那个不贞贱妇,活该是你的报应!”
这件事敏山并不知情,听了此话,疾声问敏忠:“当真?”
敏忠镇定的反问:“所以大嫂就视子柳为眼中钉,肉中刺,处处刁难?甚至今日使出毒计,再污蔑她的名声,让她蒙受羞耻!”
冯氏的表现超乎她意料的好,不仅让柔珠怀孕得以爆出,连韩氏不贞也从她的嘴巴说了出来。
她此时的表现,完全印证了方才的所有指控。连秦老夫人亦痛心疾首的叹道:“月娥,这种话,你怎么能口无遮拦的说出来?你到底是秦家的儿媳妇,家门蒙羞,与你有何好处?!”
“我……我……”她刚才只想着如何打击敏忠,却没考虑到这话从她嘴中说出,其他人会如何看她。
敏忠痛道:“子柳的确有问题,这家中不仅你一个人知道,可是有谁像你一样阴毒的害她吗?有些事,过去了,我都不愿意再提起,你让大病未愈的子柳在冷水中剥鱼鳞,有没有这件事?”
冯氏哑然,当时谁都没出来阻止过她,怎么现在人人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鞭笞她?
见她无言以对,敏忠穷追猛打:“娘,你可以问问柔珠还有二嫂,她们都知道这件事!”
柔珠哭道:“就是年三十的下午,为此大少奶奶还打了奴婢二十个耳光来着……”
敏山只觉痛在心上,竟忍不住去给柔珠擦眼泪,想起妻子过往的种种张狂行为,她绝对能做出那些事情。不禁怒视了妻子一眼,不想替她做什么辩解。
墙倒众人推。明妆如实回答:“确有此事。”
“月娥,你啊你……”秦老夫人连连摇头:“让我说你什么好。那韩子柳进了咱们家的门,是好是赖,咱们都得受着,你为什么单要和她过不去?”
“娘!子柳是我的妻子,我以前糊涂,仅重名节,冷落了她。自我悔悟后,与她朝夕相处,方觉她贤淑聪慧。”一颗泪珠从他眼中滚落,他哀求道:“大嫂,求您了,不要再为难她了。”
柔珠亦哭着苦苦请求:“大少奶奶,请您饶过我家小姐罢。”
明妆站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说,真该去唱戏,一个赛一个的会演!敏忠做事最重结果,她才不信他做这么多仅是为了扳倒冯氏,他肯定有更深的考虑。
☆、048完美计策
“行了!瞧你没出息的样子!”秦老夫人见不得敏忠为韩子柳求情,没好气的怒道:“还不起快站起来!”
“姨妈……”冯氏艰涩的开口,想了想换了称呼:“娘……”
“你也闭嘴!无风不起浪!都各让半步,不许再吵了!”秦老夫人下达命令:“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都回去歇着罢。”
冯氏不依:“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怎么就这样算了?”
秦老夫人横她一眼,吓的她身子一抖,这时敏忠也觉得戏没演够,欲再张口,但畏惧母亲的威严,将未出口的话咽回腹中,恭敬的应了声:“是。”
“走回去,回去。”秦老夫人摆摆手,示意各房都回去,末了特意叮嘱柔珠:“记得,明天早上到我房里来。”
“……是。”柔珠回答。
至此,大伙都各自散了,明妆先出门,回自己住的院子。敏山原本站在原地,拿不准主意是去陪柔珠还是陪妻子,后来见柔珠和敏忠走了,才悻悻的跟上妻子,准备迎接妻子的谩骂。
冯氏也不负他的期待,方一出老太太的上房,就又踢又骂,据说直哭闹到半夜。
此事是第二天明妆去见秦梅荣时听说的,病人半夜睡不着,隐约听到有人啼哭,让丫鬟打听了,才知道是大儿媳冯氏在哭。加上早上敏山和冯氏没来请安,让他深觉有蹊跷。所以明妆一来,就询问她。
“这……”明妆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秦梅荣,毕竟他虽然有种种缺点,但目前为止站在敏湛这边的只有他。她笑道:“公公,您今年能抱上孙子了……”不等秦梅荣高兴多久,她又补了一句:“只是,不是大嫂所出,乃是子柳妹妹陪嫁丫鬟柔珠所生。”
秦梅荣错愕须臾,半撑起身子:“昨晚上就吵这个?真是个泼妇,她多年无所出,我提过给老大纳妾,被她们一口回绝了,你娘还怪我离间他们夫妻!你娘对这件事怎么说?”
“让柔珠丫头生下来,至于未来的打算,还没说。”
秦梅荣冷笑:“怕是孩子生下后给月娥养,再把柔珠卖掉。”
“可是我看敏湛他大哥……很得意柔珠那丫头,未必会卖!”
“那个馕糠的夯货,历来没主心骨,全听他媳妇的!真是家门不幸。”
以昨晚的架势,她相信敏忠绝不仅仅是想抖落出柔珠有孕,可能还有想把事情闹大,让韩氏不忠一事传到父亲耳朵中的打算。可惜他母亲当机立断,把事情压了下来。
否则秦梅荣可能现在不会安然的躺在床上了,怕是已经被这件事气的昏死过去,还没醒过来呢。
秦梅荣嘴里一直叨咕着骂敏山窝囊,明妆全做没听见,低头削降火的梨。过了一会,大概他气消了,撑着强坐了起来,对明妆道:“你扶我去书房,我有东西要交给你。”
对公公的要求,不要问为什么,只需照办就行。于是明妆朝一旁的丫鬟使眼色,让他们去扶老爷子。可这时,秦梅荣又火了:“我让你扶!”
“是……”待丫鬟给秦梅荣穿好鞋子后,她扶着他,颤颤巍巍的出了暖阁,向他的书房走去。一路上,秦梅荣步伐始终微颤,让明妆捏了一把汗,他又不许别人跟着,都得靠明妆自己的力气。
终于好不易到了书房,明妆让他坐好后,关上书房的木门。拭去额头的细汗,道:“爹,还有什么吩咐?”
“你去把西边靠墙书架最上层的一摞书拿掉。”
明妆照搬,搬开那摞书:“搬完了,爹,您要看这些?”
“你敲后面的墙壁,看是不是空的。若是空的,你拿簪子划破沿着砖缝划破墙皮,那几块都是活砖,你把砖头拿出来,里面有东西。”
明妆用指关节敲了敲,里面传出空空声响,是个暗格。明妆突然来了兴趣,暗格里面放的可都是好东西。她踮起脚尖,拿簪子按照秦梅荣吩咐划开墙皮,果见到几块活砖,小心翼翼的取出来后,向空洞处一望,见里面是个红色的布袋,用簪子挑住袋口的绦绳,把袋身拽了出来。
吹净上面的灰尘,拿到秦梅荣眼前:“里面是这个袋子。”
秦梅荣无力的摇头:“不用给我看了,那里面的每样东西我都熟悉。你自个察看一下吧。”
那口袋西瓜大小,从外表看里面的东西凹凸不平,明妆好奇的解开,向内一看,不禁抽了一口冷气。里面竟全部是女子的首饰,珠宝翡翠,金簪玉石。
“这是……敏湛生母的东西……你收着罢。我本想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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