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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不悠闲-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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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庆劝说无果,道:“那先不说这个了。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你,看你和静儿挺好的,我就放心了。等过几天,忙活完了,叫你大嫂带几样好吃的来看你。”
  
  忙里忙外都是绿衣,于是凡事都学着做,几个月下来也做的一手好菜了,虽比不得刘府的美味,但做一般家常生活也够了。明妆留了梦庆吃饭,梦庆推脱家中过年还要好些事忙活,便走了。待他走了,明妆抱着肩膀,好奇的问:“绿衣,你发没发现大少爷今天特别奇怪?”
  
  “可不,一进院的时候,满头是汗,我以为被街上的狗给追了。”
  
  明妆若有所思,看了眼床上熟睡的静儿,结合哥哥的返程举动,猜出了七八分。
  —
  
  话说刘梦庆晚时返家后,秦敏湛来过的事情早就满院皆知,早就不是秘密。刘左氏特意把他叫过去骂了一顿,怪他在这节骨眼上撂挑子,跑了出去,让秦敏湛缠住梦康问左问右。而那梦康平时说个笑话给女人们调笑,倒还好,碰到有人盘查就漏洞百出,前言不搭后语,若不是她出去及时,就得把明妆在哪给说出来。
  
  梦庆发现自打姓秦的重新冒出来,生活有重新一团糟的趋势,便恨道:“真是阴魂不散,他到底想怎么样?我都说嫁人,他还揪住不放!真心是个无赖!”
  
  刘左氏到底还是过来人,道:“你今个去明妆那里没说他来了,若是明天秦敏湛再来,你就领他去找明妆,他们两人的事情,他们两人解决去,你在中间拦着算什么事儿。”
  
  “这种王八蛋,我最了解,就算他有心思悔改,这个时候他若是发现明妆有了孩子,定会吃准明妆会回心转意,态度就不是这样了。”梦庆冷笑:“我最了解。”
  
  “这也有道理。”
  
  “况且今天我探过口风了,明妆是不想理他的!这种喜怒无常,出尔反尔的女婿您要吗?他现在是行了,若是哪天再阴沟里翻船,是不是还把明妆推出去?”梦庆也左右为难。他有些倾向于妹妹和秦敏湛破镜重圆,但另一方面却也厌恶他。不知为何,嘴上说的永远是秦敏湛的坏话。
  
  “……”刘左氏道:“早知这样,打死我也不会把明妆嫁给他!”
  
  “现在说这个没用了。等明天他再来就编造一个名字,让他亲自去大同查,等他查好也得几个月了。我现在就怕他见到明妆,明妆身子正弱,一难过,再气病了,这就不好了。”
  
  刘左氏感觉自己老了,处理事情的精力真的不比早些年了,经过明妆返家后一系列事情的折腾,她很是疲惫:“明妆的态度最关键,若是她不愿意,便把姓秦的打发远点罢。况且秦敏忠闹的那些丑事,若是叫他哥知道了,怕是又会再起波澜,让他们都离的远远点,方能保全明妆和刘家。”
  
  “母亲所言极是。”梦庆道。
  
  第二天一早,梦庆用过早饭,换好衣裳打算出个远门,去乡下的地里见见佃户,据说今年收成不好,他不打算把佃户逼死,可也没打算亏欠自家,去见见那些人,装装仁慈,减些租金,再写了契约,让他们明年收场好了多交。
  
  他现在在家历来是说一不二的,他渐渐的明白为什么父亲在他小时候对他总没个笑脸了。一个和善的人,除非有超乎寻常的人格魅力才能让这个大院子的人都听自己的命令。可他是个普通人,只能让自己威严起来,换句话说,便是让想闹事的家伙们看到他就本能的吊起狗胆。
  
  于是当有小厮火急火燎的跑进来禀告的时候,他还没听内容,便先怒了:“急急躁躁,陈何体统?”
  
  那小厮却没被吓到:“大少爷,不好了,谢知府带人将咱们家围起来了,说是要查案。”
  
  “查案?”梦庆赶紧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那小厮:“还说了什么?”
  
  “说是这家里有人死的蹊跷,先要查明真相。看那架势,是来找尸体的。”
  
  “胡说八道。”梦庆伸手就是一巴掌:“这院里好好的,哪来的尸体?”
  
  那小厮甚委屈:“不是奴才说的啊,是谢大人说的,小的只是转告给您啊。”梦庆知道跟下人多舌是浪费时间,便大步向前院走去,那谢知府身后跟着六七个衙役站在前院正中央。跟梦庆想的不同的是,他也一脸的苦楚。
  
  “谢大人。”梦庆一躬身:“小民一向奉公守法,大人……这般大驾,不知为何……”
  
  谢知府拍了下梦庆的肩膀:“刘公子啊,你跟本官说句实话,你妹妹人在何处?”
  
  梦庆便明白了,是秦敏湛做的手脚,肯定是他去求谢知府给自己施加压力,便道:“在大同。”
  
  “可是为何我听到说她身死的传闻?”
  
  “夏天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受了伤,但是很快痊愈了。我娘和舅舅一商量,便要她去了大同。”梦庆笑了笑:“大人,有什么不妥吗?”
  
  “刘公子啊,本官已经快卸任回老家了,看在我这张老脸上,你就说实话罢,别让本官难做,本官若是难做,你也不能舒坦!”
  
  “……”摆在面前的是两条路,说或者不说,如果就这么说了,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自己将堕落成一个出卖妹妹的人渣。他一笑:“大人的话,小民听不懂。”
  
  谢知府死心了,静了静,便高声对身后的仆役们道:“民间又传,刘氏之女身死家中,其父母兄嫂隐匿凶案,先本官为民做主,特命人搜寻尸骨!”一挥手:“找!”
  
  那衙役们各个摩拳擦掌,提着水火棍便往后院冲,梦庆急了:“大人,您不能这样啊!”这么搜下来,不消说肯定鸡飞狗跳,打碎几件珍贵的玉器和瓷器都算是幸运的。
  
  谢知府一脸的悲愤:“是刘公子您逼本官如此的。秦大人认定,刘女尚在家中!”
  
  秦大人?知府叫他大人?他这次回京变成什么官位了?说话间,那帮衙役就已经到了后院,梦庆就听一阵吵闹,心知今天热闹定了,心里一横,反正明妆也不在这里,随便翻罢。便淡定了,心说看姓谢的翻不出人,作何解释。
  
  正此时,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怒吼:“谢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秦大人!”谢知府撩袍下跪:“回大人,下官在查案!”
  
  秦敏湛身着便服,神色匆匆一见便知是着急赶来的:“没有证据,就乱闯民居,这不是扰民吗?”
  
  谢知府逗声道:“民间都传刘氏之女已经身死,本官调查也是为了平民间的流言蜚语。”
  
  “知府大人,民女尚在,不知那传言是从何处来的。”说话的人穿着红色的斗篷,在这万物衰败的季节显的别样夺目,她摘掉帽子,露出面庞对谢知府这般说道。
  
  谢知府一乐,对秦敏湛道:“秦大人,人活着,在这。”自己此行是值得的。
  
  秦敏湛没料到今日当真会见到自己的妻子,紧张的像跟木头一样杵在原地,想说的话此刻都忘记了,呆呆的看着她。
  
  明妆却瞥都不瞥他。梦庆见妹妹返家了,吓的手足无措:“你怎么来了?”
  
  怎么可能不来呢?事情因她而起,理应有她解决,不能再给家人添麻烦。
  
  “……明妆……”敏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就在自己面前,都觉得梦幻。最重要的是明妆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看来她懂得自己的苦衷,肯定会和自己回去的。这时他就见明妆靠近自己,近的闻得到她身上的清香,她说话的声音温柔而低沉。
  
  “滚出去。”
  
  她靠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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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妆……”他发现自己竟然还保持着笑容,如果不微笑的话,又该以怎么样的表情面对现在的局面呢。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此刻却在她‘滚出去’三个字的打击下,竟然一句也说不出。
  
  明妆显然没心情听他的解释,看他呆着一张脸,便很好心的指了指门口:“门在那边。”她恨不得他现在就消失,随便去哪里,只要不再泞城晃就好。当然如果他不走,她走也可以。
  
  “明妆,你来接你了……”他傻乎乎的说,明知道这句话现在一点分量都没有,可是想不出别的话来。此话一出,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他看的清楚,她眼底的神色不是惊喜而是厌烦。
  
  她啧嘴:“没听清吗?民女给秦大人保留一份薄面,若是您没领会我的意思,我可以大声说出来。”
  
  大声斥责他,让他滚出去吗?敏湛道:“你别这样,我没强行带你走的意思,我知道你对我怨气,我可以解释。你至少应该听听我的解释罢。”明妆几乎被他气死,心说凭什么听你解释?但转念一想,他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不听他解释,倒是给了他继续纠缠的理由。
  
  “那好,您说罢。”
  
  秦敏湛瞄了眼还跪地的谢知府,道:“可以容许我进屋细说吗?”明妆颇不耐烦:“好。”便在前带路,进了前院的客厅,两人入座后,将准备上茶的丫鬟也打发了下去。她默然道:“想解释什么就说吧。”
  
  “我也不知道一时从哪里开始说起,你有什么想问的,只管问我吧。”
  
  “你要解释,我容出时间给你解释,你又叫我发问……行,那我就问了。”明妆想了想说:“你打不打算为难我丈夫?”
  
  “你丈夫?”秦敏湛摸不着头脑:“……你这是什么问题?”
  
  明妆微笑:“我已经嫁人了,你现在要带我走,我可怕你对我丈夫出手,抢占□这种事,秦大人是不消做的吧。”
  
  原本听梦庆说的时候,他还不信,现在听她亲口承认,他再怎么劝自己那些是假的,都不能叫自己相信了。那么再怎么解释,也挽不回了。他觉得眼睛酸疼,但总不能落泪,那样的话肯定会被她再次看轻,于是他故作轻松的反问:“是么……”
  
  “是。”她气势十足的说:“如果秦大人,不会为难我的丈夫,您还想解释的话,就解释吧。”
  
  他看了眼她:“你大哥说你有身孕,这也是真的吗?”
  
  “嗯,四个月。本来就不明显,又是冬天穿的多,你自然看不出来。”
  
  “你丈夫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对你好吗?”忽然觉得自己没法高尚起来,道一句祝你们幸福就撒手离去。他有能力拆散他们,凭什么退缩?!
  
  “是个老实的生意人,不用提心吊胆有锦衣卫上门的日子过的舒坦极了。”她说这句话时,本是极得意的,她笃信这句话的杀伤力,可是等她说完,却发现他突然来了精神,猛然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她,须臾又问:“是你们刘家的伙计吗?”
  
  她不慌不忙的说:“是呀,小姐配个能干的伙计,也不意外罢。反正高攀不起官老爷们了。”
  
  梦庆昨天还告诉他,她嫁给了大同的军官,此刻她有信誓旦旦的说嫁给了伙计。便知明妆根本没嫁人,甚至连再婚嫁给什么人,刘家人都没有准确的说辞。他忽而心情大好,因为她并没嫁人,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明妆,都是我对不起你。”
  
  “哦。”她觉得自己铁石心肠了,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对她毫无作用。她叹了声:“我不问你,你就打算这么消磨时间到天黑吗?真心烦,那好我,我问你,你怎么咸鱼翻身重新做官了?”
  
  “我原本是所谓的新党成员,支持靖王……后来你知道,我被新党抛弃了,被打压,张首辅对我也敬而远之。所以我便拼死一搏,改换门庭,赌一把。反正靖王即位,有功之臣不多我一位,可是如果我支持太子殿下,他即位了,那么我便是头等功臣。”敏湛并不隐瞒自己的投机:“当时我也不敢肯定太子殿下一定会即位,只能让你远离,如果我后续被清算,你被他们抓起来,我和你说的话都会成为的罪证。所以一句话不能透露……朝中之人还当我只是从长幼辈分上论证皇位继承……”
  
  这种为了权力拼死一搏的架势,果然是个做官好料子。为了赌未来的政治资本,连自己的妻子都隐瞒,都敢抛弃的人,着实令人胆寒。明妆叹道:“你平时隐藏很深么,给大家留下了死脑筋耿直的印象,没想到你是在浑水摸鱼……”想起他说过连自己都是算计的结果,她再次感觉到了凉意,这个人有几句话是真的呢?
  
  “虽然锦衣卫在家中没有发现其他的不敬书籍,但我仍旧被发配去了云南充军。好在……”好在先皇死的够快:“新帝登基,立即将我召集回京,现在我是……吏部……侍郎。”不知为何,说自己官职的时候,他有些羞愧。
  
  好像偷家中的银两赌博,虽然赢得了银子,但对自己来说,银两总不是正路所得。
  
  明妆听到这个官职,一笑:“你年纪轻轻便官拜侍郎,京中的言官没喷你口水吗?”
  
  “那些都是无所谓的……最关键的是你……”敏湛心里一酸:“当时我有苦衷……而且的确是逆境砸昏了头脑,一心想出人头地。现在我得到了官职却觉得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最关键的是你在我身边。”
  
  “秦大人还真是心想事成呢,想做官就做官,想让被休掉的妻子回去就能回去?”明妆歪着头笑眯眯的说:“天下没那么美的事情,你解释的这些,其实听到皇上驾崩,太子即位的消息,我就猜出了个大概。可惜我自始自终都没想过和你复合的念头。都说破镜重圆,但是粘合到一起的镜子,永远有裂痕。我不喜欢瑕疵,所以秦大人,请离开罢。”
  
  




☆、74更新来了

  明妆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随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敏湛千辛万苦追到这里,此刻人就在眼前,无论如何是不甘心走的,仿佛没听到一般,赖着不动。明妆微微叹道:“秦大人,不走,我走!”敏湛忙道:“你别走,我不信就没有补救的办法,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听你的。”明妆哼笑道:“秦大人,能否辞官回家?”说完,见秦敏湛错愕不语,冷冷一笑:“说笑罢了,瞧把秦大人您吓的。”
  
  敏湛该说的都说了,此刻只想着如何再挤出话题来:“……不是不能辞官,而是现在不是时候。”明妆顺口接了句:“可不是,您还年轻,没为国效力呢,怎么着也得效力到七八十岁,眼不能看耳不能听,才是时候辞官。”敏湛被揶揄的难过,紧绷嘴角,半晌嘀咕:“我不是这意思……我现在已是身不由己了……如果你肯跟我回去,我早晚会找到机会,致仕回乡。”
  
  发现话题又绕回到这不痛不痒的地方来了,明妆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你走是不走?”
  
  敏湛态度明确的摇头:“除非你随我回去。”明妆丢给他一个冷笑,起身便向外走,敏湛想拦她:“我的话还没说完……”谁知明妆利索的推了他一下:“说给鬼听去罢。”猝不及防下,他向后退了两步,她便趁这个机会跑出了门。
  
  刘府的布局,敏湛不熟悉,等他追出来人早没影了。敏湛第一次因为一件事这么头疼。之前不管遇到任何困难,至少有个解决问题的大方向,是进是守,脑海里好歹有个朦胧的想法。正犯愁的时候,来个穿水蓝色褂子的丫鬟,毕恭毕敬的朝他俯身施礼:“秦大人,老爷请您过去。”
  
  当初明妆肯嫁他,一大半的原因是刘家夫妇的命令。现在刘庭举是他的救命稻草,自然要抓牢,立马跟着那丫鬟走了。本想一见面便对老泰山三跪九叩,磕头认错,不想刘庭举倒是一见他就下跪请罪:“大人到此,刘某有失远迎。”
  
  敏湛赶紧扶起老岳父。看到刘庭举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心中踏实了不少。刘庭举本来病着,但听到以前的女婿做了大官登门,精神顷刻好了许多,他自己行动不便,立刻派人去请秦敏湛来。实话说,活了一辈子,秦敏湛是他所见到的最大的官员了。听敏湛说想要接明妆回去,刘庭举喜笑颜开,转瞬得知明妆不愿意,立即怒火冲天。
  
  “明妆这不懂事的!”刘庭举心说,一定是自己的夫人和儿子撺掇的,这对母子一唱一和,就是不把女儿往正路上带:“来人,去请夫人过来!”命令下达后,很快刘左氏便进了门。见到秦敏湛,脸色一白,立即告礼:“草民见过秦大人。”然后安静的站在自己丈夫身边。
  
  她知道秦敏湛回来了,但却不知道他是高升之后回来的。方才前院鸡飞狗跳,梦庆打发了谢知府后,告诉她秦敏湛今非昔比,已然是吏部侍郎了,于是原本的‘明妆态度决定一切’的主张变成了‘无论明妆态度如何,都得跟秦敏湛回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敏湛首先要落实自己的猜测:“我听大舅哥说……明妆再嫁了……”
  
  刘左氏立即道:“没影的事儿,梦庆诓骗你的。”刘庭举恨道:“这种事也能瞎编?你们一个个脑子里装都是些什么东西?明妆人呢?还不出来收拾收拾跟秦大人回去。”
  
  敏湛劝道:“岳父大人息怒,过错确实在我,不怪明妆不愿意见我。而且,就算她答应和我回去,我也想在家过完新年,所以不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岳父岳母不赶自己走,这事就有希望。他发现刘左氏还站着,忙亲自起身让礼道:“岳母快快落座,折杀小婿了。”刘左氏适才坐下了:“秦大人……你恐怕还不知道……”
  
  不知道明妆为你生下了静儿吧。
  
  “知道什么?”敏湛心里咯噔一下,他可害怕再听到坏消息了。刘庭举知道妻子要说什么:“这么大事竟然没告诉你吗?就是……”这时妻子猛地的捅了他一下:“别说,让他自己去看!”
  
  看什么?敏湛云里雾里。刘左氏道:“明妆现在住在宅院外,反正你知道她活的好好的,也没嫁人,去把她接回家来过个团圆年吧。就说她爹和我的命令,让梦庆跟你一起去,不怕她不回来住。”
  
  梦庆还是免了。敏湛宁愿自己去:“不劳烦大舅子了,给我住址,我去接她。”沉默了下:“如果她不愿意和我回来,我就多求她一会。”
  
  刘左氏不同意:“那就让梦康带你去。”据梦庆说,明妆和敏湛是见过面的,这会明妆不在家,只证明一件事就是两人谈崩了。敏湛只得道:“那劳烦了。”
  
  —
  
  临出门前梦康被主母告知不许提明妆生过孩子的事情,于是嘴巴把门甚牢,一路上绝不说乱说。加上敏湛思虑万千,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就这么到了小院门口。梦康敲了阵门不见人回应,回头对敏湛惋惜的说:“可能是她知道你回来了,刚才回来收拾东西带着绿衣走人了。”
  
  他本是说笑的,不想敏湛当了真,当即就要爬墙翻进院内,幸好被梦康拦住:“八成在午睡,咱们再等等!”过了一会,门闩咣当一声卸掉,绿衣睡眼朦胧的出现,恍惚见了梦康,叫了声:“三少爷……”目光扫过敏湛的脸,立即清醒了,指着他大叫:“啊——啊——”
  
  梦康恨不得捂住绿衣的嘴巴:“叫什么叫,不知道的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呢!”
  
  “姓秦的,你怎么在这儿?”绿衣腰板一挺没好气的说:“我家小姐不在家,早上出门还没回来,等她回来再说!”说罢就要关门。这时梦康用力推开门,就往屋里走:“爹和大娘要我来的,你赶快收拾收拾,回家准备过年了。”
  
  绿衣拿着门闩警惕的看着秦敏湛:“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见过明妆了……”敏湛拨开门闩,平静的说:“明妆早上离开,便是来见我的。”话故意说半截,是来见他的,可却不是愿意跟他回去。绿衣半信半疑:“真的?小姐会原谅你?”这时就听屋里传来哇的一声啼哭,绿衣扔掉门闩,急道:“哎呦小祖宗被你们吵醒了!”
  
  婴儿的啼哭声显得那么不真实,敏湛并不敢往自己身上想,随着绿衣进到屋内,看她在哄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孩,竟猛的一震,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孩子是他的。绿衣回头看到敏湛,赶紧以身子护住静儿:“你们要抢孩子的话,就先把我杀了吧。”
  
  梦康一啧嘴:“我抢孩子做什么!是爹和大娘要接明妆回府,你快收拾随我走吧。”
  
  绿衣摇头:“不,我要等小姐回来。”这时就见秦敏湛没魂似的走过来,怔怔的对她说:“让我抱抱她,可以吗?”
  
  绿衣想了想:“当然了,小小姐是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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