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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零流醉-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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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零摩挲着下巴,想起慕容舜,不禁撇了撇唇,不是看不起沧泠,实在是他不觉得这个时候,他那个皇兄会放弃感情用事!
况且哦不用说沧泠,即便是他自己,澜零瞥了流醉一眼,都会这么做吧……如今,他们就趁着这个缓和的机会,好好地喘口气,计划一下吧!!
38重新开始 第二百一十七章 沧泠心愿
大长老他们的脸色也是松缓中又带着几分凝重,对方这完全无厘头的举动,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深怕这又是他们的诡计!
澜零抬眼看着众人,“诸位长老所担心的,孤也想到了。离殇最近出了这木多事,孤也不是不能承受失败之人,如今这形势明显对我们很不利,而他们又这般退出了,那么究竟是想着下一步更加惊人的计划还是什么,我们谁都想不到。不过眼下我们却是能够借此机会卷土重来,将那些暴动的大城里的百姓好好安抚一番,民心还是最重要的。”
大长老点了点头,“陛下所言极是,因为那神秘势力突然消失,暗殿的十位长老已经回去了。”
澜零皱了皱眉,不过也不显得如何在意。暗殿堪称是离殇最为神秘的武力力量,他们平日里就不大跟外界联系,即便是他这个国君,一年下来,要想见着那几个神秘的长老,还得要遇到要紧事,发出“暗灭令”才行!
而近些年来,大陆上五国之间,一直保持着诡异的平静,如果不是现在出了那个神秘的邪恶力量,他们大概会一直等到下个五百年的诅咒时间到来,才会有些异变吧。
“诸位长老这阵子都辛苦了,国宴将至,孤要处理很多俗事。关于那些发生暴动的地方,还得有劳诸位长老前去安抚一番了。”
大长老应了一声,抬头看向澜零,“以本座之见,长老殿神威虽在,却仍是比不得陛下出面让百姓们安心,陛下若是能够抽闲前去转转,想来比我们的效力要好得多。”
澜零面上维持着最雍容的微笑,心底却是大大地感慨大长老的狐狸性子又冒出来了!他不就是看不得自己闲着么?
说他这个做国君的让百姓安心,也不想因为流霜的事,民间对他积怨已深。自己要出面的话,又不知要浪费多少口舌了……
心底怨愤着,澜零却不得不承认,这一步他早晚要走出去。
脸色一整,澜零点头说道:“大长老所言极是,不过昨夜四族族长刚刚回来,听说他们遇到了敌袭,莲族长又受了重伤,孤晚些时候过去瞧瞧。若是得空,明日便去几个距离近的大城了转转吧。”
大长老宽慰地点了点头,脸色也好看了许多,“那么吾等就不打扰陛下处理政务了。”说着率先站起身来,其他的八位长老也纷纷起身。
对澜零躬身一礼,转身往外面走去。
大长老刚刚走了两步,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看向澜零,眉间轻蹙,似乎很是为难。
澜零开口询问道:“大长老还有什么事要说么?”
大长老犹豫了一会儿方开口说道:“或许是本座逾越了,敢问陛下,离司总管他犯了什么错,陛下您竟是将他关进天牢了呢?”
澜零显然是没想到大长老会为了离司来质问自己,以他们不问世事的性子,澜零会这么想一点都不奇怪,难不成离司的人缘真好到这个地步了?
当然,事实跟澜零想的还相差甚远,大长老之所以会这么问,一个是因为刚才在门口没见到离司的身影,他才想起来宫里传遍了的那个传闻。另一个,便是离司的身份,他也知之甚详了!
以他对澜零的了解,他怎么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而且是在这个紧要关头,所以大长老明显地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澜零高深莫测地对大长老微微一笑,“离司的事,孤自有决断,大长老且忙你们的事就好。”
不管大长老出于什么想法,澜零都不想跟他说慕容舜便是那神秘的第三方。而离司便是那关键的一点,会牵扯得太多,一句话堵住大长老的嘴,省得他追问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大长老疑惑地看了澜零一眼,道了声“是”又转过身往外面走去。
澜零所隐瞒的他不是不想知道,只是对这个人太了解,他可是明白要从这人嘴里撬出话来,要付出的代价可是相当高的!
九位长老方出了御书房,里面便有一人将密室的门给推开了。澜零扭头看着从书架背面抱着慕容舜走出来的沧泠,那略显得狼狈的样子,脸上也是刮了些灰尘,不禁好笑地摇头。
沧泠瞪了他一眼,将人放到一旁的椅子上,怕人睡不好,自己贴过去让他靠着。将慕容舜的手脚都给摆弄好了,这才有空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灰尘。
澜零看了眼房门,在心中叹气,没有离司守着就是不方便,这个时候要有什么人过来,虽然能够应对不过也要麻烦得多,而他最怕的就是麻烦!
“怎么这样了?”澜零站起身来,转过桌案往下面走去。
沧泠叹了口气,“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并灭有探知到舜隐瞒的真相。”
澜零脸上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淡然地似乎沧泠说得只是一件非常大不了的小事。待走到沧泠他跟前的时候,甚至做出“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来。
沧泠胸口还憋着一口怨气,不仅是对自己的,还有对慕容舜的,对澜零的,对所有人的,最多的,还是那个突然出现打乱所有平静的黑暗势力!
澜零瞧他脸色阴沉,铁青地都发黑了,不禁想要摇头叹气。伸手轻拍沧泠的肩膀,开口说道:“不是我瞧不起你,慕容舜隐藏的事情,我基本上已经猜到了。他既然为了你可以做出这么多的事情,你为了他做点事,一点都不为过。”
沧泠撇了撇嘴,没有说话。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这个同胞兄弟比起他来要有心计得多!如今活了大半辈子,更是清楚地认识到,跟这个人比心机,那是想要死得更加难看一点罢了!
澜零脸上挂着无所谓的微笑,“刚刚大长老他们来过了,离殇境内那势力中的人也不知打着什么鬼主意,竟是突然消失不见了。”
沧泠瞪大了双眼,“不见了?怎么会?他们不是还在策划着要煽动百姓暴动么?害死了这么多的人,还有舜,他们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
澜零看他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追杀过去,将人四分五裂的表情,无奈道:“你也说了他们做了那么多的事,怎么可能就这么半点风浪不起地消失不见呢?”
沧泠眸中的愤恨转眼间就变成了深沉,“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又去谋划新的计划了?”
澜零点了点头,瞥了他怀中的慕容舜一眼,“不知道宫里除了慕容舜还有没有别的细作了,那些神秘人消失了,他们留下来的棋子会如何呢……”
沧泠一愣,同样低头看向怀中的青年,然后突然想起来他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澜,舜他似乎也修习了那邪恶灵术一般,身上竟然有死气!”
跟他的惊慌相比,澜零却要镇定得多。他跟流醉躲在暗处偷看的时候,就发现了慕容舜身上的不对劲,如今听沧泠证实也不觉得如何。
沧泠额际冒出了一些冷汗,又扭头看向坐在那里看着他们的流醉,“七皇侄,能否请花玲过来一趟,给舜看看,能否将体内的死气都除去了?一个活人体内有这种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
话说到此处,沧泠已经无法容忍自己再去细想了,那个结局是自己最不想面对的!
流醉早就将慕容舜打量了个透彻,甚至暗中放出灵力窥探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不过他的灵术到底还未大成,也仅仅是看出慕容舜的身体状况十分糟糕,整个人似乎都被黑雾遮蔽起来似的。
面对沧泠哀求的目光,流醉一点犹豫都没有,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皇叔,流醉确能将花玲叫来给他瞧瞧,不过结果如何,谁都说不准,希望皇叔能够冷静处之。”
沧泠惶然地看着流醉的脸,脸上不知该欣喜还是忧伤,只能点点头,感激地看了眼流醉,然后又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慕容舜的身上。
流醉抬眼看向澜零,心里到底还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有些别扭的,“父皇,流醉先去叫花玲过来。”
澜零温柔地看着他,嘴角挂着宠溺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深情款款,“去吧,早去早回啊……”
流醉被他盯得闹了个大红脸,不敢再与之对视抿紧了唇点了点头起身往外面走去。
沧泠冷静了许多斜眼看着澜零,“澜,如今舜是这等情形,你在我们面前跟七皇侄这般,是不是太没人性了?”
澜零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羡慕的话直说便是,我是绝对不会嘲笑你的。”
沧泠叹了口气,没什么心情跟他调侃了,“我现在就想舜能够赶快好起来,若非我的忽视,他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到底是我做错了。”
澜零嘴角的笑意微收,“说什么你做错了,如果不是为了应付我的任性,将离殇的政务都交给你,你们之间也不会出现这许多的问题。”
沧泠扯了扯嘴角,笑骂道:“好了,现在客套来客套去的,反而不像你了!说什么你任性,这是在讽刺我当初做出的蠢事么?”
澜零叹气,自己这个同胞皇兄,说什么要弥补自己,而且不想当什么国君,给自己计划好了,跑去假死!这种事,也只有他脑袋发热才做得出来吧!
沧泠目光温柔地看着靠着他睡得正香的人,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笑,“澜,等到处理完了这些事,我要带舜去江湖上游历,或者去隐居。到时候,离殇的事可真是都要交给你了。”
澜零惶然地看着他,看着他嘴角地那丝笑容,那是对未来幸福地期盼。隐居啊……心思早已飘远,他也想跟那个少年携手下一个千年呢!
心想他的本尊都能追寻了那个人上千年之久,自己又怎会做不到?
流醉刚刚走进禁地,便看到花玲正坐在湖边发呆,手里不知捏着什么植物的根茎,一扯一扯的,像是在生气?
“花玲?”试探着轻唤了一声,也没想花玲会立马听到,却见花玲猛地回过头来,脸上还带着来不及收起的……狰狞之色?
流醉吞了口唾沫,然后往湖边走来,暗自回忆着上次花玲生气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花玲将手中扯烂了的根茎扔到一边,厌恶地看了眼手上的汁水,然后伸到湖水里面洗了起来。
流醉走到他身边坐下,不敢挨得太近,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怎么了?”
花玲叹了口气,“没事,只是又想起他了……”懊恼的语调,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
流醉无奈,讷讷地不知该不该说出他的来意。不过花玲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扭头看着他,“怎么,又出什么事了?”
流醉喉间一哽,这话说的,好想不出事自己就不来似的!不过,这次来也确实是有事……
“呃,皇叔他的伴侣,那个叫做慕容舜的,便是那个势力安排在我们身边的细作……”
花玲睁大了眼,“呵,这事倒好笑了啊!”
流醉顿了顿,“因为他似乎也修习了那种邪恶的灵术,体内有死气,所以皇叔他想请你过去瞧瞧……”
花玲眯起眼看向流醉,一副“你有没有搞错”的表情……
流醉面上非常淡定,其实开始后悔了,早知道花玲会生气,他就不该这么轻易就答应沧泠的!
39重新开始 第二百一十八章 如何救助
花玲盯着流醉看了半晌,一句话也不说,脸上也无甚表情,直叫他心底发毛,浑身难受。
终究还是流醉自己忍不住打破沉寂,开口说道:“花玲,你可是不想去么?不过慕容舜他毕竟是皇叔的伴侣,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请你去看看比较好。”
花玲闻言只是转过头去移开了目光,盯着湖面轻叹一气,“小醉最近宫里发生的事情很多,离殇也是越来越不平静了,当然不止这里,想来整个大陆都开始动荡不安了。”
流醉不解地看着他,对于花玲这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他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他的拒绝。心中有些烦躁,他还以为自己来说的话,定是能将人带回去的。
“胤的事,沧汵的事,每一件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花玲接着说道,嘴角勾起说不出嘲讽还是佩服的笑容,眼底一片深沉,“他们懂得怎么利用人心,就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捏住我们的缺点,然后一击毙命!”
流醉认真地听着,对于花玲所说的这些他自然也看得明白,不过自凡是人,又怎会强大到没有任何缺点?
花玲的声调越见低沉,满是沧桑感,“莫说是他们都被人操控着,木弥还不是一样!他究竟隐瞒了我什么,为的又是什么,这一次,我又能不能跟他重聚呢?没有答案……”
流醉抿紧了唇,他不觉得花玲会无事发出这些感慨来,下面要说的恐怕才是正题吧!
花玲脸上的唏嘘转瞬即逝,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流醉,“小醉,我可以去给那个慕容舜治疗看看,只是你觉得你们会脱离这个怪圈吗?下一个被他们利用的人,又会是谁?”
流醉一愣,还以为没希望了,却不想花玲想到了更深的一层。有些茫然地随着花玲的问话设想下去,甚至想着如果有人拿澜零的安危来威胁于他的时候,自己的反应。
最后,流醉的脸色已经黑成一片了!说到底,就算他不相信他那个狡诈的父皇会这么容易就被人算计,不过若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他心底的骄傲无法容许别人的强迫,大概也会当场暴怒,最后如何收场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花玲站起身来,对流醉伸出手,“我说的这些就算只是假设,也是有前车之鉴的。你父皇他是个聪明人,不会想不到这里,如果做就是你们的事了。”
流醉将手放进花玲的手心,让他拉着自己起来,随手拍了拍身后沾上的泥土,“发生了这么多事,父皇他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这次趁着他们消失的空当,好好整顿一下宫里,依你的意思,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花玲诧异地看了流醉一眼,“你好不容易跟你父皇聚到一块儿,怎么舍得跟我离开了?”
流醉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是着急早点处理完这些麻烦然后找到木弥吗?再说我也不认为躲在暗处的那只黑手会这么简单就放过我们,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我们还是早点争取主动,只要我将灵术修炼到至高境界,那么还怕那人不现身么……”
花玲用似乎头一天见到流醉的似的惊讶目光看着他,呆愣的模样倒是十分好笑,“我都不知道小醉你比我还着急呢……”
流醉为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不是他着急,而是他觉得厌烦了、只是为了寻找苍而来到这异世凡尘,本来只相当个俗人,隐于世间,却不想他的出身就让他失了“先机”!
澜零的身份,两人的关系,所有的世事纠缠,都让流醉觉得无力。他并没有要抛弃那层身份的意思,不过一直以来都被人当做棋子操控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高兴!
可不要忘了,他的本尊乃是地府第一判官!说句不恭敬的,就算是阎王陛下,有时候都要看他几分脸色,而如今这里那躲在暗处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来掌控他的命运?
对于花玲的话,流醉并没有回应,只是迈开步子往外面走去,“走吧,父皇他们还等着呢!”
花玲惊讶地看着流醉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忽然发现小醉身上的气势不一样了呢?不是说忽然间变成了什么强势之人,而是从他骨子里带出来的东西,逐渐被挖掘出来了。
晃了晃头,花玲抬脚跟上,不管流醉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他知道这并不是坏事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他更愿意选择拭目以待。
在花玲和流醉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等在御书房中的沧汵急得想要冒火。怀中的青年似乎好梦正酣,而他却对慕容舜身上那不定时发作的死气极为忌惮,深怕有个不对,青年就会离自己而去。
流醉跟花玲迟迟没有现身,沧汵心中刚刚消下去的惶然再次冒了出来。暗想花玲是不是不答应来给舜治疗?还是花玲觉得舜没救了?亦或者……
澜零坐在龙椅上感觉到沧汵身上那极为不安定的灵力波动,想要静心下来批改奏章都是难事!头疼地看了眼沧汵,闭了闭眼暗想醉儿你们还是快点来吧。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听到了澜零的祈祷,就在澜零睁开眼的时候,御书房的房门被人推开了,流醉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身边并没有花玲的影子。
沧汵脸上的欣喜在看到流醉独自的身影的时候变成了愕然,见流醉将房门关上那人仍未出现,再也忍不下心中的失望,满脸哀伤地低头看向慕容舜。
澜零见流醉自己进来,只是眉头一跳,并没有表现得太过失落,或许是跟流醉相处的时日太久的关系,他就是直觉地知道花玲肯定是跟着一块来了。
流醉侧过脸去看了眼旁边,那里本来什么东西都没有,而随着流醉的动作,空气逐渐变得扭曲,淡淡的绿色人影一点点地现出身形。
将隐身术撤去的花玲向沧汵他们走去,对于沧汵眼中的惊喜之色视而不见,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怀中的慕容舜身上。
花玲脸色有些凝重,他将慕容舜的身体大概检查了一番,得来的结果也是更让人心惊不已!如果他的判断没有出错,慕容舜的身体竟是被别人注进了一个“蛊”!
而跟实际意义上的蛊不同的是,慕容舜体内的“蛊”是被特殊方法聚集起来的死气。如果这人的心性一直都保持着最为积极的状态,那些死气对他完全没有影响。如今照他体内的情况看来,他的心性显然是出现了异变!
整个身体里经脉中原本属于他自己的灵力已经被侵蚀了大半,他胸口最关键的部位正在苦苦挣扎着,花玲并不认为自己有能力治好慕容舜,这就像他知道的有的人入魔一般,只能靠着他们自己醒悟才行!他所能给予的帮助,实在是太少了……
沧汵一脸紧张地盯着花玲的脸,不放过他的一丝情绪波动,而越是小心谨慎地观察,一颗心也沉地越深。怀抱着慕容舜的手臂逐渐勒紧,看着沧汵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乞求之色。
花玲端详了半晌,一脸为难地抬起头来看着沧汵,看他一副再被打击一下就要昏过去的表情,他也不忍将自己的决断说出。
澜零早已站到了流醉身旁,将花玲眼中的为难跟苦恼之色看在眼底,眼前沧汵的脆弱他也是极为担忧的。不过时好时坏,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花玲,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了,无论什么结果早晚都要承受。”澜零轻叹一气,开口说道。
花玲侧过脸来看了眼流醉,待看清流醉坚定鼓励的目光时,狠了狠心,对沧汵说道:“他的情况非常不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体内的那个充满死气的‘蛊’已经在里面寄居了十多年了。”
“蛊?”沧汵有些迷惑,而花玲说的前一句也是让他头脑昏沉不已。
花玲点了点头,将他得出的结论跟众人解说了一番,对于那个‘蛊’如何做成的,他倒是非常感兴趣。
看了眼迷茫失措的沧汵,花玲又接着说道:“他体内的经脉中原本属于他自己的灵力已经被那些死气吞噬大半了,如果他自己不想着恢复过来的话,他大概就会变得跟那些神秘人一样了。”
沧汵低下头去,语调哀伤地说道:“他自己想恢复就可以了么?”
花玲抿紧了唇,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他的情况跟我知道的那些入魔的人差不多,我能给他的帮助很少,只能靠着他自己将心性转变过来,然后战胜那些死气了。”
流醉有些不忍地看着沧汵,迟疑地开口问道:“花玲,没有其他的法子了么?像你上次帮我引导出我体内的死气这个方法呢?”
沧汵抬头看向花玲,眼中又燃起希冀的光芒。
花玲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先不说你跟他的体质有明显的差异,你们体内的死气也是不一样的。他体内的死气几乎已经成了他本体的一部分,我要将它们分离的话,无疑便是强行剥除他身体的一部分,过程之艰险,不用我细说,你们也该明白。”
沧汵眸中的袭击又逐渐淡去,“那,只能依靠舜他自己了么……”
花玲看着他们这一副悲哀情侣的样子,不知怎的又想起他跟木弥当时生离死别的场景来了,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他自己能不能撑过来,我想你的作用应该是比较大的吧。听小醉说,他还是为了你变成这副样子的么?”
沧汵点了点头,将花玲的话细细地回味了一遍,然后一脸欣喜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要我鼓励他将心中的恶念除去么?”
花玲应了一声,“我所能理解的也就到这种程度了,事在人为,如果他真的想要跟你携手终生的话,一定会努力恢复过来的。”
沧汵低下头去,身体都有些发颤了,不管慕容舜要怎么想,他都会让他认清一个事实,那便是他到死都不会放手!
舜,你不要想着逃开我,大不了一起死就是了。如果是以前的你,一定不会高兴自己变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吧?所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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