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淘喜公主-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碧云泪雨潸然,回想这半年来痛不欲生的日子,那简直不是人过的呀! 
        心痛、绝望?这种日子尹琳何尝没有过过!李世民活生生地拆散她和忌焱,强迫要她嫁给契丹王子,更不惜兄妹之情的撵她入狱,当时的她是何等的心痛、绝望,这些又有谁能体会呢? 

        期望和自己心爱的人长相厮守,这样的要求过分吗? 
        尹琳一语不发的呆坐在床铺上,任泪水翻江倒海地涌出眼眶,内心的那种沉痛绝非笔墨所能形容。 
        一直在门外伏耳窥听的尹,他从头到尾只听见唐碧云在唱独角戏,知道事情仍毫无进展,便推门而入。 
        “你真的为了一个男人可以不要我们?”尹语气带着怒意。 
        尹琳闭上眼睛,仍然不言不语。 
        “好,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回去那个鬼唐朝,明天我就叫人把整个屋子都给翻遍,把那块玉找出来给你。”尹气急败坏、吹胡子瞪眼睛地大吼。 
        “尹?”唐碧云惊骇地抬眸注视丈夫。 
        他明明知道是她把玉藏起来的呀,为什么—— 
        “明天若是找到玉你就回古代去,若是找不着你就必须顺天意,把那个男人给忘了,然后给我好好的过日子,听见没有?”尹对着尹琳喷气,然后对妻子使了个眼色,双双退出尹琳的房间。 

        “那块玉呢?”尹出了房门后小声地问。 
        “我藏起来了。” 
        “拿来给我,我拿去放公司。” 
        “哦!好。” 
        翌日! 
        尹琳在尹宅被翻遍却仍找不到那块玉的当下,痛彻心肺地抱头痛哭。 
        尹一心一意要断绝女儿想回七世纪的念头,不惜怒目相对。 
        “你现在总该死心了吧?那块玉早在你去了七世纪之后便消失了,谁也没再见过。” 
        “不,”尹琳仍不死心的哭嚷着:“你骗我,我明明把它放在床上的怎么可能会平空消失呢?” 
        尹气恼女儿的执拗,“半年前你不也平空消失,还去了一趟七世纪再回来,这世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尹琳猛烈摇头,“那不一样,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尹上前抓住女儿颤动的肩头,语气缓了下来,“尹琳,面对现实吧!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妈妈看见你这个样子都很心痛?这个家少了你便失去了欢笑,我们不能失去你呀!” 

        “你们还有哥哥嘛!” 
        一直在一旁低泣的唐碧云闻言色变,立刻痛心疾首的叫嚷起来,“你说这是什么话?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你,还把你拉扯得这么大,难道这十八年来我白疼你了吗?我花在你身上的精神,甚至比花在你哥哥身上的,要多出好几十倍,难道这些都白白浪费了吗?早知道你这么无情无义,当初我就不该生下你,也不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多痛苦了。”语毕,痛彻心肺的朝卧室走去。 

        尹琳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成串的泪珠滚滚而下。她不是故意要伤唐碧云的心的,她只是……只是好想、好想忌焱,好想回到他的身边去,她……老天,她该怎么办? 

        “你实在太伤你妈妈的心了,亏你妈妈把你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这些不见你的日子,她成天以泪洗面,四处拜佛祈求你能平安归来,而现在好不容易把你给盼回来了,你却如此的无情!”尹也显出他的痛心。 

        “不,我不是故意的,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尹琳美丽的脸全扭曲了起来。 
        她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是他们曲解了嘛! 
        尹拍拍女儿的肩,“爸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去,去跟你妈道个歉,她会原谅你的,但从今以后别再提那块玉的事了,好不好?” 
        她能说不好吗?玉都已经不见了,她再想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不如做个乖女儿,好好的扮演自己在这个家的角色。缓缓挪动步伐朝母亲房间走去,在门口伫足回望父亲一眼,他正以鼓励的眼神看着她,示意她进门去。 

        尹琳迈进房中,唐碧云正坐在梳妆台前哭泣,她动作缓慢的移到她身边,低低地道: 
        “妈,对不起!” 
        唐碧云抬起脸来注视女儿,片刻,一把拥女儿入怀,“妈的乖女儿。”欣慰的泪如雨般淌落。 
        “从今以后我会做个乖女儿的,妈——” 
        这一等,已经等了两个月了。 
        忌焱虽未到达心灰意冷的地步,但他的心却已足足凉了一半。他每天就坐在这草原上、等着、盼着、期望着那道银光会再度出现,然后从空中掉下尹琳来,可这一等都过了两个月,他开始怀疑尹琳是否真的会再回来?怀疑这样无止境的等待,只是他在自欺欺人? 

        但是,他还是会等下去的,尽管要用一辈子的时间,他还是会等。 
        这广阔的草原有太多的回忆。仿佛……尹琳那小巧的身躯在这草原上与那十万大军踢足球,是刚刚才发生的事而已。她被球丢到了眼,变成小熊猫的样子清晰的出现在眼前,忌焱忍不住心疼的伸手抱她,不料却扑了个空,顿时发现一切不过是幻象,那心痛如刀割的感觉立即又袭了上来,他抱着后脑勺闭上双眼,任泪水逐渐泛滥。 

        尹琳决心要做一个乖乖女,决心要忘掉七世纪的一切,可事情好像不如所想的容易,她愈想忘掉就愈忘不掉,尤其那个梦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出现,扰乱了她的心绪,动摇了她的意志。 

        梦中的景物是她所熟悉的,就是邻近那瓦多战场的那片草原。 
        她独自一个人漫步在这一望无际、令人心旷神怡的绿原上,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个蓝色的帐蓬孤立在那儿。这地方不该有人的,可确确实实有个帐篷搭在那儿,好奇心趋使她迈步向前一探究竟—— 

        忌焱?!是忌焱!他就坐在帐篷前方十尺处,壮硕的身材在广阔的草原上变得渺小且孤独。 
        “忌焱。” 
        她自他身后喊他,可他却像听不见似的仍无动于衷地坐着,她绕到他身前去,他呆滞的眼神像穿透了她的身体似的仍看向远方。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忌焱黯然的眸子连眨也没眨一下,脸上的表情、动作未做丝毫改变,为什么呢?一阵惊慌从心窝处爬出来,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天啊!他……他看不见我? 

        “忌焱,是我呀!我是尹琳,你听得见我吗?” 
        只见他眨了下眼,突然抱头仰天大吼:“尹——琳——你回来呀!你为什么不回来?尹琳——” 
        忌焱的呼喊声撕裂了尹琳的心。她明明就站在他面前跟他说着话,可他怎么就是看不见、听不见? 
        “忌焱,我在这儿呀!”尹琳流下两行清泪,跪在他面前伸手去抱他,哪知非但没抱着还趴倒在他身后的草地上。她惊慌地站起,反复地瞧着自己的双手,恐惧地嚷着:“我的手……我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我……” 

        低头一看,更惊天动地的大呼起来:“我的身体是透明的,妈呀!我的身体是透明的!” 
        然后身子又在不知不觉中往上飘了起来,接着“咻”一声,便由梦中惊醒! 
        尹琳坐在床上,怀中的被子被她揉成一团。那个梦清晰得让她一度以为是真实,忌焱痛苦扭曲的脸庞令她的心揪痛不已,那扯人心肺的呼喊更是令她为之憾动! 
        她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回到忌焱身边去,可是没有那块古玉,一切都只是空想。她也想做个好女儿,乖乖地守在父母亲身边,怎知这个梦无止境地纠缠着她,像随时在提醒她,在遥远的七世纪有个深爱她的人正在痴痴地等着她似的,教她无法忘怀。 

        她的心再度激起回七世纪的念头,于是开始思索着生日那天发生的一切。她记得自己的身子向上飘时,还清楚地看见那块玉就摆在床上,可爸妈却矢口否认曾经见过?她不相信那块玉会平空消失,既然房里的一切完好如初,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块玉——被人拿走了! 

        突然想起她回到二十世纪的那天,唐碧云那古怪鬼祟的神情、动作,自己好像看见她把什么东西塞入毛衣口袋似的,而且在自己问及那块玉时,她居然打破了碗?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心虚? 

        不管是不是,她都必须查个清楚。 
        尹琳自客厅的厨柜里取了房间钥匙,然后像贼似的,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潜入父母亲的房间。此刻,尹夫妇就躺在床上睡着,床头开了一盏小灯,尹琳借助微弱的灯光打开衣柜,率先找到那件毛衣,结果毛衣的口袋空空,她失望的垮了下脸,开始翻箱倒柜做逐步的搜查。 

        尹夫妇被开柜的声音吵醒,两人同时看见尹琳在柜中翻搜的背影,唐碧云吓了一跳,若不是尹及时捂住她的嘴巴,她一定会很大声的叫起来。尹示意她噤声、继续装睡,直到尹琳放弃搜查出了门后才坐起。 

        “她在干什么?”唐碧云问丈夫。 
        “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两人相视,异口同声低叫:“玉!” 
        尹随即动了肝火,吹胡子瞪眼睛,“那丫头分明想气死我!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她仍然不死心?” 
        唐碧云垂下眼皮,“她一定很爱那个男人。” 
        “要男人还不简单?明天我就找人给她相亲去。”尹像在赌气似的。 
        唐碧云愣了一下,“你疯啦?她才十八岁耶!” 
        “不小了,当年你不也十八岁就嫁给我?” 
        怎么扯到她头上来了?唐碧云眨着眼,“时代不同了啊!” 
        “有什么不同?女人还不是一样要生孩子?” 
        好像愈扯愈远、愈离谱了,唐碧云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坐着。 
        找不到玉的尹琳心烦意乱的回到自己房间。难道是她的直觉错误?还是她把玉藏到别的地方去了?事实上,在家里大翻搜的那次她便该死心了,家里没有那块玉是事实,可是……玉又没有长脚怎么会自己跑掉?房间没有,难道——公司!爸把玉拿去放在公司里? 

        哦!有可能,有这个可能! 
        他一定是事先就把玉拿走了,然后叫人来家里翻搜,好教我完全死心?对,一定是这样! 
        第十一章 
        “相亲?妈,你开什么玩笑?我才十八岁耶!” 
        尹琳高八度的声音自楼上传下来。 
        尹自沙发里站起,不耐烦的朝楼上嚷着:“十八岁不小啦!你妈不也十八岁就嫁给我了?”光等她们母女换衣服就等了半个钟头,现在那丫头一听说要去相亲又在那边穷嚷嚷,你说他能不烦吗? 

        尹琳不服气的冲下楼,气呼呼地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相亲?更何况我才十八岁又是美女一个,你怕我嫁不出去吗?” 
        唐碧云也追下楼来,“哎呀!你爸爸让你相亲你就去嘛,反正只是看看又不会少一块肉!”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不是希望我留在你们身边吗?怎么又突然要我去相亲,像急着要把我赶出门似的?既然这样,你们干脆让我回古代算了嘛!”尹琳又气又恼的嚷着。 

        “你说来说去就是对那个鬼年代还未死心是不是?既然你如此眷恋那个时空,那还回来干什么?”尹气急败坏的怒目相向。 
        自从那夜尹琳潜入他的房间寻找那块玉后,他胸中的怒火便不曾熄过,这会儿被尹琳这么一闹,那勃发的怒意更不可收拾了。 
        尹琳垮下肩,懊恼地道:“爸,我不过不想去相亲嘛,你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呢?” 
        “不相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巴不得能马上找到那块玉,立刻飞回那个男人身边去,对不对?”尹一动也不动的盯着女儿。 
        尹琳因被洞悉心事而脸红,困窘的扯着短外套的衣角,“你说到哪儿去了嘛?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回古代了?” 
        尹盛怒之下冲口而出,“那你昨夜偷偷摸摸的到我房里在找什么东西?不就是为了那块玉吗?” 
        “爸?!”尹琳睁直了眼。 
        唐碧云急得直跳脚,“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尹全然不理会唐碧云,指着尹琳怒道:“我告诉你,这辈子你休想找到那块玉。” 
        尹琳揪着心后退一步,“原来我猜的没有错,是你们把玉藏起来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为什么?”尹的心被刺了一下,“我怀疑你的心是用什么做的?我真是白养了你十八年。” 
        唐碧云泪眼朦胧地道:“尹,把玉还给她吧!留住她人、留不住她的心有什么用呢?更何况女孩子长大总是要嫁人的,你就当她嫁了人不就得了。” 
        “你——”尹喷气的瞪着唐碧云。 
        “还给她吧!”唐碧云乞求着。 
        尹恼怒的甩手,“我是怕你难过呀!” 
        唐碧云瞥了一脸倔气的尹琳,“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才真的是难过。辛辛苦苦拉扯她这么大,不就希望她幸福快乐吗?七世纪也好、二十世纪也好,只要她过得好,咱们就该安慰了,不是吗?” 

        “妈?”尹琳握住唐碧云的手,含着泪由衷道:“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你爸也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唐碧云向尹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撒娇。 
        尹琳抿了抿唇,别扭的圈住尹的手臂,“对不起!爸爸,我又惹你生气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尹斜斜地白了尹琳一眼,想气也气不起来了,“你喔!” 
        “我告诉你们,其实我也不是回七世纪就不回来了呀!可能我忘了跟你们说清楚了,其实在七世纪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那玉是裴家的传家之宝,是忌焱送给我的……订情之物,我就是因为拿下那块玉才又回到二十世纪来的,也就是说,我可以利用两块玉在两个世纪中穿梭来回。”尹琳十分认真地道。 

        “真的?”尹夫妇面面相觑,这真量件奇妙的事,早知道他们就不用把玉藏起来,还跟女儿闹别扭。 
        “当然是真的。”尹琳重重点头。嬉皮笑脸道:“那玉呢?” 
        尹夫妇同时瞪了她一眼,“你喔!” 
        尹琳俏皮的吐吐粉舌,她终于可以如偿所愿的回七世纪与忌焱重聚了! 
        忌焱来到边疆已有段时日。 
        “等待”和“思念”是最磨人的东西,就算忌焱有一身百穿不烂的铜身铁骨,终究还是被磨出病来了! 
        孤坐在草原上的他此刻形如枯槁,一张英俊刚毅的脸庞不复往日的英气,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涣散迷惘的望着天际,尤其胸腔里的那颗心,仿如冻结在冰窖里的寒冰,找不到一处温暖的依靠。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等多久?也许他该进城求医去,可他害怕会错过,万一尹琳回来而他却走了,那他岂不要后悔一辈子?更何况依他现在的体力,恐怕还未进城便已在中途摔马而死,那他还不如等一天是一天,说不定……哪天他死了,魂魄便可飘到那个叫“中华民国”的地方也说不定,也许……只有死了才能再见到尹琳呢? 

        他的精神变得恍惚,思维无拘无束的翱翔于天际。 
        “咻——”一道银光忽地将天空划开,忌焱愣了一下,什么都来不及反应便已失去了知觉。 
        “该死!明明有个人的,干嘛不接住我呢?” 
        尹琳从草地上爬起来,全身的骨头差点摔散了。 
        刚刚在天上,她明明看见草原上有个男人的影子坐在那儿,而自己不也正往那方向掉吗?该死的男人,干嘛不接住她?分明想要摔死她! 
        尹琳嘟着嘴站起,目光朝四周搜寻。咦!那个人呢?怎么不见了?低头一看——噢!天啊!那男人正躺平在她脚下,原来自己把他撞昏了!蹲下身子将他盖着脸部的手臂挪开——天啊!她没有办法不惊叫,这个被自己撞昏了、面无血色的男人不就是她日思夜梦的男人吗? 

        “忌焱,你醒醒,忌焱!噢!天啊!他在发高烧!” 
        尹琳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使尽吃奶力气的将他拖回帐篷内,然后提起桶子朝溪边飞奔而去。 
        提水回来后,尹琳便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不停的更换忌焱额头上的湿毛巾,一直到天黑了又亮,忌焱的体温才逐渐回复正常。 
        尹琳累得垂着眼皮,布满血丝的双眼微微地刺痛着,她真想倒头睡它个三天三夜,奈何此刻的她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因为她必须弄一些吃的,不仅忌焱醒来时要吃,同时她也必须吃些东西来维持体力才行。 

        她在篷内的一角找到一袋白米,二块腌肉以及几个锅子之类的器皿。看到这些东西,她忍不住回头瞥了仍昏迷的忌焱一眼,鼻头一酸,喉头也跟着哽咽起来。 
        这里的一草一物都跟梦中的一模一样,忌焱痴心的等待换来一身重病,倘若她再晚一点回来,真不敢想像结果会变如何?也许从此天人永隔,这辈子都再也见不着面了!她的心开始揪痛起来,一股恨意自心底席卷而上,她恨那个活生生拆散他们俩的狗皇帝,万一忌焱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发誓要取他的狗命! 

        含着泪提起桶子,她要到溪边去抓鱼,熬锅鲜鱼粥给忌焱吃,然后想办法送他入城去找大夫。心意一定便往篷外迈步,才走了两步便听见忌焱沉沉的呓语声,于是猛地又折回床边来。 

        “……尹琳……尹……别走,别……尹……” 
        尹琳跪坐在床边,紧紧的握着忌焱的手,含着泪道:“我在这儿,忌焱,我回来了,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忌焱。” 
        “尹……”忌焱像使了很大的力气似的撑开沉重的眼皮,在看到尹琳的那一刹那怔住了!“我——” 
        尹琳喜极而泣的叫着:“你可终于醒了,忌焱。” 
        “我——你——真的是你?我不是在作梦吧?” 
        “不是、不是、不是,这是真的,我真的回来了,噢!忌焱,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她又哭又笑的靠进他的怀里。 
        “尹琳!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忌焱抚着她柔软的青丝,两行清泪从眼角处滑下。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了。”尹琳喃喃地道,突然抬起头抹了抹泪,睁着布满血丝的大眼睛问:“你昏迷了一天一夜一定饿了吧?没关系,先忍着,我马上就去溪边抓鱼回来熬粥给你吃。”语毕,立刻拔腿朝溪边飞奔。 

        忌焱牵牵唇角,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一年后,扬州城。 
        繁华热闹的街道上,人们熙攘往来,“朝日”客栈里坐着两位气宇不凡、正气凛然的江湖侠士,两人一面斟酒浅尝、一面侃侃而谈。 
        “张兄是否注意到了,咱们从进了扬州城开始,耳边便不停的听人议论着同样的一件事?”余进似笑非笑地斜睨张晋镒,眸中闪着诡异的光采。 
        张晋镒牵动一下唇角,“当然注意到了。” 
        余进的头凑近张晋镒一些,兴致昂然地道:“那咱们是否也该去开开眼界?” 
        张晋镒低笑一声,揶揄道:“这江湖术士的把戏,余兄也信?” 
        “就是江湖术士的把戏咱们才更该去揭穿,免得他们继续骗人钱财。”余进正色道。 
        “而且还可趁此捞上一笔对不对?你呀!心里有多少蛔虫我清楚得很。” 
        “嘿……”余进搔搔头,傻笑着。 
        “走吧!” 
        两人付了店家银子,相偕迈出客栈。 
        据闻在半年前,有对外地来的年轻夫妇在扬州落了脚,并且在城中心最繁华热闹的地带开了间“魔术屋”,而这神奇的魔术屋也成了扬州赌金最多的赌坊,最奇的是它的赌法只有一样—— 

        凡是要进魔术屋的人必须先交付五十两的赌金,然后由那貌美如花的老板娘变出一套戏法,若有人可看出戏法的破绽,便可赢得二十倍的赌金。 
        可这半年来,魔术屋每天进出近百人,就是没人有那个本事瞧出端倪赢获二十倍的赌金。 
        张晋镒与余进来到魔术屋,在柜台付了赌金后便随小厮进入屋子里。两人的眼珠子上下左右四处流转着,并不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