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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之再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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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我还真没见过呢。”
  “我倒没留神,哪一个是?竟没看到,你看看,我也是老糊涂了。”
  “赶紧叫进来我们瞧瞧,见面礼早备下了。”
  
  邹夫人扫了眼平江侯夫人顾氏,沉稳的笑着答道:
  “我这二媳妇可不是样样都好!就是身子弱些,今年一入了冬就病着了,这些天天冷,我就没敢让她出来,她母亲顾夫人最知道她,什么都好,就是这身子弱。”
  顾夫人笑着点着头,
  “可不是,这些姑娘里头,我最疼她,一来是她性子柔顺可疼,二来也是因了她这身子弱,总让人多心疼些,邹夫人倒比我更疼她呢。”
  晋夫人满眼的笑意,紧接着说道:
  “我说呢,原来是身子不好,怪不得前儿听说你们老二身边一个姓林的姨娘,倒先有了身子。”
  众人骤然安静下来,齐齐转头看着邹夫人,邹夫人眼底闪过丝恼怒,笑着就要转话题,晋夫人不等她开口,抢过话头接着说道:
  “听说这位林姨娘是跟二奶奶一天进的门,乍一听,我倒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一门两娶、两头大呢,后来一想不对,这一门两娶,那是一子承两家才有的事,你们府上哪能有这样的事?倒是你们家老二好艳福,一天里头两做新郎,等你们家老三成亲的时候,我是一定要来凑凑这个热闹的,也看看这同一天娶妻纳妾,到底是怎么个热闹法!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
  邹夫人脸上泛起压不住的青白,旁边清江开国侯家孙老夫人皱着眉头,看着邹夫人,疑惑的问道:
  “林姨娘?我隐约记得,当初你们家二小子订的那门亲,就是淮西转运使林家的姑娘?”
  “老夫人真真是好记性!这个林姨娘可不就是淮西转运使林家的姑娘!老夫人竟然不知道,这事儿啊,满京师都传遍了!谁不夸周家二爷是个情种,听说林家获了罪,连夜赶过去,一掷千金买了这位林姨娘回来,这不,正正经经的!和周家二奶奶一天抬进的门呢!”
  不等邹夫人答话,晋夫人话语如珠,已经说了个明明白白,顾夫人瞄着邹夫人一眼,端起杯子,专心喝起了茶,这趟混水,她是不准备多趟了。
  邹夫人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才好,吏部左侍郎家邢老夫人叹了口气,看着邹夫人,诚恳的劝道:
  “我是个直性子,你也别见怪,这爷们都有荒唐的时候,也不是大事,可这正妻姨娘,可是主婢大礼,关着礼法规矩,说重了,也是关着国法,半分也坏不得,这事,你是当家主母,得把好关才是,这要是坏了名声,往后”
  邢老夫人叹了口气,端起杯子,喝起了茶,邹夫人脸涨得通红,忙连声解释道:
  “哪有这样的事!我们府上老夫人也知道,最重规矩不过,哪里容得下这样的事,断没有这样的事!”
  晋夫人悠然的喝着茶,看了眼只顾连口否认的邹夫人,又转头看着皆是一脸明了的众老夫人、夫人,轻轻‘哼’了一声,不再穷追猛打,笑着转了话题,
  “这是什么茶?象是香片,可这后味儿可比香片好,你们喝着可觉得好?”
  众人忙端杯子喝茶的喝茶,点头称赞的称赞,七嘴八舌的说起了吃穿玩乐,这妻与妾的话题,再也没人提起。
  没等午宴开始,郑大奶奶就听人一字不落的禀报了后园亮厅里的这一幕,郑大奶奶垂着眼皮默然了片刻,吩咐秋彩赏了来禀报的婆子一把大钱,让人带着她去前厅找大爷周守哲去了,自己又指挥着众丫头婆子忙碌了起来,仿佛压根没发生过这么回事。
  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周守哲阴冷着脸,也不理人,拎着长衫,径直往正院走去。
  满屋的丫头婆子都被周守哲赶了出来,垂手侍立在飘着雪的院子里和抄手游廊下,装作听不见的听着屋里周守哲的咆哮声,和邹夫人急急的安抚解释和哭声。
  不到一刻钟,周守哲就摔帘子冲了出去,满院子丫头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该进去侍候着,还是该留在院子里继续避嫌。
  满院子的人大眼瞪小眼,一起瞪到了大丫头越橘身上,越橘咬着嘴唇,踌躇了片刻,鼓足勇气,掀帘子进了屋,片刻功夫,就叫了众人进去,打水的打水,取帕子的取帕子,侍候着邹夫人净了面,换了衣服。
  邹夫人红着眼睛,情结低落的低头喝了几口茶,转头看着越橘吩咐道:
  “去叫二爷过来,就说有急事,即刻就得过来!”
  越橘也不敢让小丫头去传话,要了伞,让一个小丫头提着灯,亲自往林姨娘处请二爷去了。
   

13、殊途同归 。。。 
 
 
  邹夫人端坐在榻上,见周守信进来,冷着脸,任周守信长揖见了礼,挥手屏退屋里侍立着的丫头婆子,看着一脸莫名其妙、垂手侍立在榻前的周守信,严厉的训斥道: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咱们是有规矩讲礼法的人家,我断不容你乱了家法规矩!给阖家带来祸端!你听好了,离了我这里就去静心院,今晚就住到静心院去!从今天往后,不许在姨娘院子里过夜!主子在奴婢屋里过夜,咱们家没这规矩!”
  周守信猛的抬起头,满脸愕然的看着邹夫人,邹夫人也不看他,依旧声音严厉的训斥道:
  “从前再怎么着,如今既做了妾,就得守着本份!你若真为她好,就该教导她什么是本份,时时处处守好本份!”
  “如烟哪一处没守好本份?!”
  周守信脸涨得通红,盯着邹夫人问道,邹夫人盯着周守信,
  “她是妾,是婢,是奴才,你说哪一处没守好?”
  “你!”
  周守信额头青筋突起,双手紧紧捏成了拳头,邹夫人长吸了一口气,身子稍稍软下来,看着周守信,坚定的说道:
  “我不能看着你毁了周家,你若教不好她,我就打发人把她卖了,这个家里,容不下这样不守本份的人!”
  周守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煞白,紧紧盯着邹夫人,突然转身就走,邹夫人扬声叫着乔婆子吩咐道:
  “乔嬷嬷侍候二爷去静心院,今晚上你就歇在静心院里给我看着!”
  乔婆子答应着,不远不近的缀在周守信身后,一路跟了过去。
  周守信跛着脚,却走的飞快,径直往林姨娘居住的院子回去,乔婆子缀在后头,跟着进了院子,紧走几步,焦急的低声叫着:
  “二爷!夫人可不是说着玩的!二爷!”
  “闭嘴!”
  周守信额头青筋暴起,猛的顿住脚步,趔趄着转身怒呵着乔婆子,乔婆子满脸苦恼为难的看着周守信,正要说话,周守信抬起手,手指微微颤抖的点着她,恼怒之下,有些口吃起来,
  “爷就不能说一声,拿了东西?”
  乔婆子忙挤出满脸笑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曲了曲膝,周守信转过身,肩膀一点点耷拉下来,拖着脚步进了正屋,林姨娘笑意盈盈的迎了出来,周守信站在门口,怜惜的看着她,声音平平板板的交待道:
  “今晚上我不歇在这里,你自己早点睡吧。”
  “爷去哪里?”
  林姨娘伸手拉住周守信的衣袖,急切中,汪了满眼的泪水,
  “出了什么事了?”
  “没,没事,我去静心院住一晚上,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回来,一早就回来。”
  周守信垂着头,也不看林姨娘,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大步出了门,林姨娘满脸哀伤的呆了片刻,跟着奔出去,扑过去拉着周守信,
  “这是怎么啦?谁跟你说什么了?夫人又逼着你去静心院了?”
  周守信止住脚步,转头看着林姨娘宽解着她,
  “你放心,我不过就是去歇一晚上,不会有什么事,你只管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回来,你放心。”
  “我把捧砚给了你,我都安置好了,她还要怎样?!”
  林姨娘悲伤的叫道,周守信似有似无的皱了皱眉头,转头示意着捧砚,捧砚忙上前扶着林姨娘,低声劝着她,
  “姨娘,爷不过过去应付一两个晚上,姨娘怀着身子,可不能这样,咱们进屋再说。”
  捧砚示意着旁边的婆子,扶着林姨娘回了屋,周守信呆站了片刻,垂着头,转过身,拖着脚步出了院子,往静心院走去。
  李燕语听了大奶奶差人传的信,急的差点一头摔下炕去,勉强稳着心神,看着婆子出去了,再也稳不住,一下子跳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唉!怎么办?!”
  李燕语光着脚,搓着手在地上转着圈,小翎和小羽一左一右将她架到炕上,按着她坐下,李燕语任由两人按着坐下,脑子转的飞快,片刻就有了主意,
  “有了!就说我来月信了!哈!”
  小翎重重的叹了口气,转头吩咐着小羽,
  “你去取块茉莉香饼烧上,让文杏把倒座间的红泥炉捅开,再把那罐香片拿出来备着用,还有”
  “这些都不急!”
  李燕语已经冷静下来,曲起双脚放到炕上暖着,看着小翎和小羽吩咐道:
  “等他到了再准备也不晚,赶紧给我找衣服出来!我穿这个不成!”
  小翎看着一身旧亵衣的李燕语,赞同的点了点头,李燕语拖着鞋,三人奔进里间,七手八脚的给李燕语重新梳了头,又从里到外换了一身新衣服,李燕语低头看着中规中矩、老气横秋的一身装束,满意的舒了口气。
  刚忙完,外头当值的小芳跑得飞快奔进来,喘着粗气,用手指指着后头,激动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爷!爷!来!来了!”
  李燕语看着激动万分的小芳,闭了闭眼睛,也不理会她,带着小翎迎了出去。
  周守信冷冷的绷着一张脸,也不看李燕语,更不理会李燕语的曲膝见礼,自顾自掀帘子进了正屋,直直的冲进了东厢,皱着眉头看着炕上零乱堆着的靠枕,和薄被上放着的翻开的书,皱着眉头,恶声恶气的吩咐道:
  “把这里给爷收拾干净,爷今晚上就歇在这里!”
  李燕语站在离东厢门口几步远的地方,眼底涌出浓浓的笑意,唉呀呀,这周守信,真真是个善解人意的,李燕语又往后退了两步,示意着小翎,低低的吩咐道:
  “你和文杏给爷收拾去。”
  林姨娘被捧砚和婆子架回屋里,倒在榻上,委屈的泣不成声,捧砚站在旁边,胡乱拧着手里的帕子,恼怒而不耐烦的听着林姨娘的哭声,眼珠慢慢转了几转,走过去从暖窠里倒了杯热茶,挥手屏退了屋里侍立着的丫头婆子,捧着茶递到林姨娘面前,低低的说道:
  “姨娘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得赶紧想想法子才是!要哭也得在爷面前哭,姨娘一个人在这里哭,就是哭死爷也看不见呢!”
  林姨娘泪流满面,仰头看着捧砚,抽泣的说不成句,
  “我能什么法子!该做的做了。”
  “姨娘可什么也没做!”
  捧砚无可奈何的唉声叹着气,侧着身子坐到榻沿上,一边将手里的帕子递给林姨娘,示意她擦擦眼泪,一边低低的说道:
  “姨娘真愿意让爷在静心院住这一晚上?”
  林姨娘流着泪,看着捧砚,
  “捧砚,你有话就直说,你知道我是个没用的。”
  “姨娘怎么会没用?不过懒得和那院子里的计较罢了,姨娘,你可要想好了,那院那个,这么不声不响的,就能把爷弄到她院子里去,这份心计可了不得,若是真姨娘这样的良善人,可真正没个活路!爷就算对姨娘再好,那也是个爷们,内宅的事别说管,只怕看都看不到,这府里,大奶奶又向着那位,姨娘也不是不知道!”
  “那你说怎么办?你有什么好法子?”
  林姨娘满眼期待的看着捧砚,捧砚拧着眉头,咬着嘴唇,俯到林姨娘耳边,低低的说道:
  “姨娘如今有了身子,这有了身子的人,可娇贵,姨娘若是肚子疼了这可就是大事,必得报给爷知道的。”
  林姨娘眼睛亮了起来,连连点着头,
  “那赶紧去,赶紧让人去跟爷说,我肚子疼!”
  “姨娘!你这肚子疼,那是大事,若是只跟爷说,爷一回来你就好了,这可不成,姨娘得做出十成十来,就说肚子疼,先让人报给大奶奶,让大奶奶遣人请大夫去,然后再让人去禀了爷去!”
  “请大夫万一。”
  林姨娘满脸迟疑,捧砚瞄着林姨娘,嘴角往下拉了拉,
  “姨娘也真是的,这肚子疼,你说疼就疼,那大夫也诊不出你不疼不是?你只叫着疼,那大夫也就得说你这肚子是疼的!姨娘可要拿定了主意才好,若是过了这晚,万一竟有了嫡子,姨娘可要想好了!”
  林姨娘咬着嘴唇,慢慢点了点头,捧砚暗暗松了口气,站起来,急急的叫了外头当值的婆子吩咐道:
  “赶紧去禀了大奶奶去!姨娘肚子疼得厉害!可不得了了!赶紧让人请大夫来!”
  外头婆子唬了腿软,急忙答应着,转身提了灯笼,一路小跑往大奶奶院子奔过去。
  捧砚看着婆子提着灯笼奔了出去,招手叫了个小丫头过来吩咐道:
  “赶紧!去静心院,请爷回来!姨娘肚子疼,姨娘这肚子里可怀着孩子呢,这可是大事,快去!”
  小丫头答应着正要奔出去,捧砚又叫住了她,
  “回来!你听着,若是静心院的人拦着不让你跟爷回话,你就叫,大声喊,说姨娘肚子疼得厉害,请爷回去看看!无论如何也要请了爷回来,听到没有!”
  小丫头连连点头答应着,也顾不上提灯笼,转身疾奔了出去。
   

14、自作孽 。。。 
 
 
  不大会儿,周守信就急匆匆赶了回来,林姨娘正要迎出去,却被捧砚按回了榻上,
  “姨娘!你肚子还疼着!”
  紧跟在周守信后头,郑大奶奶也带着丫头和众管事婆子,浩浩荡荡的涌进了林姨娘的院子,郑大奶奶脚步匆匆的进了院门,脚下不停,却扬声训斥着站了满院的丫头婆子,
  “这是怎么侍候的?好好儿的,姨娘的肚子怎么就疼起来了?把人都给我看好!姨娘若没事便罢了,若有半分不好,你们就都得小心着!”
  满院子丫头婆子寒噤噤的听着训斥,一时间,院子里静得只听得见郑大奶奶的厉声训斥。
  秋彩掀起帘子,郑大奶奶换了满脸关切的笑容,进了屋,站在离矮榻两步远的地方,看着林姨娘,满脸担忧的问道:
  “这会儿觉得怎么样了?还疼的厉害不?一接到信我就打发人去请大夫了,一会儿也快该到了,姨娘这会儿觉得好点没有?”
  “多谢嫂子,我好多了,不用请”
  “回大奶奶,刚姨娘疼得脸色腊黄,汗都下来了,把奴婢吓坏了”
  捧砚急忙截断了林姨娘的话头,郑大奶奶敛了笑容,冷冷的看着捧砚,慢慢的说道:
  “我和姨娘说话,你就敢这么截了姨娘的话去?!这院子里,难道就这么没规矩?”
  捧砚打了个机灵,扫了眼周守信,急忙跪在了地上,磕头陪着罪,
  “求大奶奶恕罪,奴婢也是太着急,太担心姨娘了,求大奶奶饶了奴婢这回。”
  “算了,她不过一时急切了些,也不是大事。”
  周守信抬手示意捧砚起来,看着郑大奶奶求情道,郑大奶奶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守信,
  “母亲说过,越是事急,越是不能慌乱,再说这一到事急了,才真能看出到底是不是真有规矩,也是我多说了,这是二爷房里的事,二爷既不计较,我倒也省心。”
  周守信冷着脸转过头,也不接郑大奶奶的话,只关切的看着林姨娘,声音温软的安慰着她,
  “大夫一会儿就该来了,没事,别怕,我看你这会儿脸色好些了。”
  郑大奶奶往后退了两步,坐到屋子一侧的扶手椅上,接过秋彩捧过的茶,一边喝着茶,一边等着大夫。
  过了两刻多钟的样子,两个婆子引着顶青布小轿,气喘吁吁的一直抬到林姨娘院子门口才停下来,两个婆子一个上前拎起药箱,一个拖着瘦小的马大夫下来,
  “赶紧着!虽说是位姨娘,可比正经主子还金贵呢,要是有个一星半分的不好,可就得大闹腾了,这一声疼,满府的人都被她惊起来了!”
  马大夫不敢耽误,被婆子拖着,一路小跑进了正屋,胡乱见了礼,急忙坐到榻前的矮凳上,凝神诊了一会儿脉,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满脸疑惑的看着低着头、局促不安的林姨娘,又诊了一遍,捻着胡须,微微闭目思量了半晌,才转头看着周守信,笑着说道:
  “姨娘好的很,脉象安稳洪大,二爷且放心。”
  “那她这痛?”
  “大约是太过忧心了,无妨无妨,二爷若不放心,我就开剂安神养胎的药,姨娘若愿意吃就吃点,若不想吃,就不吃。”
  周守信舒了口气,让着马大夫往后头开方子去了。
  郑大奶奶从屏风后转出来,满脸笑容的看着林姨娘安慰道:
  “这马大夫诊这孕脉,在京师也算小有名气,不过到底不如太医,要不我去禀了母亲,再请个太医过府,给姨娘诊一诊?姨娘这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大事!”
  “多谢嫂子,我没事,好了,没事,真没事。”
  林姨娘直起上身,满身不自在的解释着,郑大奶奶舒了口气,抚着胸口,仿佛放下了一件大心事,
  “你没事就好,这外头有二爷照应着,我就不在这里添乱了,外头一色都是全的,这会儿,满府的人都等着听姨娘这边的传唤呢,若开了方子,要配药煎药什么的,姨娘只管吩咐下去就是。”
  林姨娘感激的答应着,正要起来送大奶奶出去,捧砚急忙拉了拉她示意着,郑大奶奶眼角瞄着捧砚,脸上闪过丝讥笑。
  周府上上下下忙了一整天,还没来得及歇下,又被林姨娘这肚子疼折腾得满府灯火通明到半夜,直等林姨娘吃了那碗吃也行、不吃也行的汤药后,才算得了句话,一个个满腹怨气的歇下了。
  李燕语得了信儿,长长的舒了口气,又发起愁来,今天总算是过去了,那明天呢?这个林姨娘,也真是个没用的,这上上下下这么疼着她、宠着她,怎么还能让那个跛子跑到这里来?幸亏及时叫回去了,还不算是个傻透气的,可这事,有了一,说不定就得有二,得想想法子,靠别人不行,得靠自己。
  李燕语忧心忡忡的睡下,辗转反侧着直想了半夜,林姨娘这肚子疼得也真是巧,太巧了些,只怕也诊不出什么来,既是这样,倒不如搭了她这线,走一走犯冲的路子试试看,或许有用也说不定。
  第二天,李燕语早早就爬了起来,叫了小翎和小羽进来侍候洗漱,三个人窝在净房里,唧唧咕咕的商量了片刻,小羽出来,叫了小桃去提早饭了。
  不大会儿,两人提了早饭回来,摆好了饭,小羽出来,和春杏生气的说道:
  “竟然说二奶奶的属相冲了林姨娘,这是什么话,就是冲了,二奶奶出了这门,就是去玉枕阁,别处可半步也没去过,碍着她林姨娘哪儿了?!”
  春杏满脸愕然,正要细问,小羽却气恨恨的转身出去了,春杏眨着眼睛想了片刻,转身找小桃打听去了。
  林姨娘嘟着嘴,不情不愿的喝了汤药,周守信坐在榻上,心神不宁的喝着茶,抬头看着林姨娘,迟疑了片刻,挥手屏退了屋里的丫头婆子,看着林姨娘低声说道:
  “昨晚我看,你还是去趟静心院,就走上一趟,对外头就说去给她请安陪礼,你放心,她不敢难为你,你若不愿不进屋也行,就到院子里打个花呼哨,是那么个意思就行。”
  林姨娘满脸震惊,半张着嘴,盯着周守信,脸上慢慢泛起青白色来,周守信忙往前挪了挪,轻轻揽着她安慰道:
  “如烟,你也想开些,她到底是正妻,你我往后再想法子,就是你这孩子,生下来,我也想着养在她名下,如烟,若不是那场祸事咱们何至于此?你就想开些,这规矩,到底这大规矩上不好错了,你放心,我绝不会委屈了你,只是外头,你得想开些。”
  林姨娘满眼泪水的看着周守信,哽咽了半晌,勉强点了点头,
  “这都是我命苦,我不怪你。”
  周守信抽过林姨娘手里的帕子,仔细给她拭了眼泪,又低低的安慰了半晌,才叫了捧砚进来,侍候着林姨娘换了衣服,穿了斗篷,带了几个丫头婆子,出了院门,往静心院方向慢慢过去。
  捧砚转头看着背着手、拧着眉头站在院子门口的周守信,走了十来步,转了个弯,转头示意跟在后头的丫头婆子离远些,扶着林姨娘,低声问道:
  “姨娘,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咱们去静心院做什么去?”
  林姨娘眼圈又泛上红意,勉强忍了眼泪,低垂着头,口齿粘连、极其难为的解释道:
  “爷说,大规矩不能错了,昨晚上咱们扰了她,总得过去一趟。”
  捧砚睁大了眼睛,压的极低的声音里透着惊讶和愤怒,
  “这是什么理儿?姨娘肚子疼,照理说,她昨晚上就该过来看看姨娘才是!她不知礼,爷倒要咱们过去陪礼去?这是什么理儿?!”
  林姨娘一下子又涌了满腹的委屈上来,用帕子紧紧按着眼睛,顿住了脚步,捧砚急忙回身看着远远落在后头的众丫头婆子,捏了捏林姨娘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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