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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玩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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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近中午时,南烛命人抬了一口箱子过来。朱红色的,方方正正拿着绸缎包了。
  江怀柔好奇打开,赫然惊见里面摆着个人头,朱钗发型眼熟的很,分明是早上见过的宁妃!
  内侍见他受惊,连忙将盒子盖上。
  杀人情形江怀柔倒不少见,只是这么恶劣示威般的行为令江怀柔隐隐作呕,喝了茶压惊后方能开口问送盒子过来的内侍,“她,她怎么得罪你们皇上了?”
  内侍摇头,“上面只说拿来给公子看一眼,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交待,奴才也不敢问。”
  江怀柔不敢再看,带着颤音道:“收了收了,麻烦你带我去找南烛。”
  
  御花园亭子里,一壶茶袅袅飘着香气,南烛懒懒坐在那里看书。背后一片繁花绚烂,映衬的身着白衣的他俊雅非凡。
  长的倒是一幅神仙模样,行的却是让人发指的恶魔鬼事。
  南烛看到他似在意料之中,神态如常道:“你找朕何事?”
  江怀柔气道:“我们早上只不过说了两句话不和而已,你怎么把她给杀了?你有什么火,冲着我发不好么?”
  “冲你发?”他合了书,起身居高临下冷瞥江怀柔,“杀死你就像只蚂蚁那么简单,不会让朕有半点成就感。”
  果然是拿人拿当儿戏的混账,江怀柔道:“你如此残暴行事,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南烛镇定自若道:“我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江怀柔的满腔愤怒逐渐化为无奈,他觉得世间怕是没人能看透这个变态了。
  那盒子中血迹淋漓的人头,让江怀柔想起便不寒而栗。
  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在这宫里呆下去了,他想。
  犹豫了片刻,江怀柔迟疑的问:“我现在可以离开皇宫么?”
  南烛眼皮不抬,“请自便。”
  “你当真肯放我走?”
  “不送。”
  何时走,去哪里,南烛并未多问一句,离开似乎太过容易了些。
  江怀柔半信半疑的自行出宫,竟然当真无一人阻拦。
  
  出宫后只觉外面天亮地阔,江怀柔却不知何去何从。
  天渐渐黑下来,路上行人也寥寥无几,他沿着街道慢吞吞的走,满心迷茫无助。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肚子开始叫饿,身体也冷的厉害,远处黑暗中不时传来奇怪的声音,时而如野兽狂奔,时而仿佛女子轻泣。眼睛已被夜幕遮蔽失了作用,江怀柔第一次发现夜的黑是如此令人恐惧绝望。
  他终于走的累了,最后在一家灯火处停下来,是一家面馆,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葱花香味儿。
  老板见人前来,连忙放下碗筷招呼,“这位客官,您想吃点什么?”
  江怀柔却望着桌子上的面不说话。
  “客官?您想吃点什么?”那人又好奇道。
  江怀柔依旧不语。
  “火方才已熄了,这碗面是刚做好的,我还未动筷,您要不要先用?”
  江怀柔舔了舔唇,道:“我身上没钱。”
  老板惊讶了下,见他衣着华贵又不似常人,便道:“没关系,一碗面值不了几文钱,你就拿去吃吧。”
  江怀柔与桌上面碗对视良久,手指缩在袖中跃跃欲试,却最终鼓不起勇气去拿。他一生荣华富贵,做梦也不会料到会有向人讨饭的一日。老板温和越发善良,就越显得他无能落魄。
  羞耻仿佛巨大的巴掌在他脸上啪啪的甩着,让他惭愧的无地自容。
  “我不饿。”他最终润了润唇说。
  老板看着他,眼中惊诧自是不言而喻,这人竟然放弃快要到手的免费食物,莫非是头脑有毛病不成?
  
  就在江怀柔抬脚出门的刹那,他听到身后角落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究竟还要去哪里?”
  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让人心怦然而动,是……白辉容?不,他绝不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江怀柔强迫自己不要再回头给人徒留笑柄,下一刻那人却近前抓住了他胳膊,“江怀柔,你竟然对我的话充耳不闻?”
  这语气,这感觉……分明便是毓亲王白辉容。
  江怀柔缓缓转过头,果然看到一张熟悉的俊脸。看到江怀柔后,白辉容脸上紧绷神情陡然松懈下来,目光又露出些寻常见的疏离,却又分明与往日不同。 
  江怀柔这才发现,房间一角黑暗处也支了张桌子,原地还站着两个便衣侍从。辉容一进门起便注意到自己了吧?想到人生最窘迫的经历被活生生展视在人前,江怀柔便无故涌起来些懊恼。
  正想着,手被白辉容拉了起来,掌心传来的温暖不由令他神智恍惚,迷迷糊糊的跟着他往屋走。
  两个侍卫原本立在一旁,如今见他过来显得有些忐忑,显然是认得江怀柔的,正欲行礼却又念起他如今的身份,只得尴尬的顿住。
  江怀柔坐到位置上后,才发现自己肩膀上已多了条披风,白辉容又向老板借来尚有残温的火炉置于他身边。见他一直沉默也不问什么,取了筷子清洗后塞到他手中,道:“吃吧。”
  江怀柔低头对着碗口,一边吃一边眼泪大颗的往下掉,吃到一半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白辉容伸出手抚摸他头,轻轻安慰道:“这一切都跟你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江怀柔却越哭越伤心,顺着温暖一点点蹭在他怀里呜咽,竟在白辉容的轻轻拍打中睡着了。
  隐约中,他似乎听到有人在耳侧说了声抱歉。




9

9、阴谋交错 。。。 
 
 
  江怀柔做梦也想不到,明明睡的是白怀容的怀抱,醒来看到的却是再不想见的南烛。
  南烛漠然的看着他,“醒了?”
  江怀柔骇然打量四周,发现竟又回到了南烛宫中,惊道:“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南烛偏头看他,嘴角噙着无赖的笑意,“因为……我又不想你走了。”
  “你!”江怀柔从床上跳起来,“白……白天跟我在一起的人呢?他在哪儿?”
  南烛懒懒道:“你是说月华的毓亲王么?”
  “正是!”走到这一步,江怀柔也知瞒不住他,焦急追问道:“他现人在何处?你将他怎么样了?”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是不会轻易让一颗有用棋子死掉的。”
  江怀柔对着他凝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用身子狠狠撞向南烛,“你,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利用我?!”
  南烛未曾防备,竟然被他推了个正着,狼狈倒地后也不怒,潇洒抚掉衣摆灰尘,“早听说你们两人暧昧,如今看来关系果真不浅。”
  暧昧么?江怀柔怀了下,其实是半点也没有的。可是昨晚……一件披风一碗面,一双绝望中包握过来的手,是如此让人温暖眷恋。
  南烛见他兀自出神,便用邪恶的声音诱惑道:“想不想见他?”
  江怀柔点头。
  南烛笑的愈发让人琢磨不透,丢下他独自离去。
  
  于是江怀柔再次回到被软禁的日子,约莫过了三四天,内侍突然毫无预兆的传召道:“公子,皇上有请。”
  江怀柔恍神,“什么事?”
  那人吱唔道:“小的不敢问,公子去了自然知道。”
  江怀柔从他躲闪的目光中断定绝然不是什么好事,南烛将他软禁在宫中,便像只猫在家中养只老鼠,无聊伸爪子出来划拉两下,此刻想起他定是寻着了什么‘有趣’之事。
  果不其然,目的地竟是天牢。侍卫將大門打開,冲江怀柔做个请便的手势。
  牢房光线很暗,锈迹斑斑的铁牢外,夜池皇帝悠然自得的拿着酒壶正斟自饮。他心情似乎很好,声音轻快的对笼中阶下囚道:“朕其实想不通,你这样的人物,何必委屈留在月华做一个被人打压的王爷?有无兴趣到我夜池国来?”
  牢中人淡淡道:“在下在月华懒散惯了,受不得庙堂约束又认生的很,陛下的好意只能心领了。
  南烛不置可否,见江怀柔走进来便含笑起身,“朕就不打扰两位叙旧了。”
  同江怀柔擦肩而过的刹那,他突然偏了下头,将唇凑到他耳畔,“这人看起来如铜墙铁壁,对你却装得一往情深,真是有趣。”
  江怀柔不理会他,径直走到铁牢跟前,怔怔望着平日如月光般孤高清傲的白辉容。
  
  “你怎么来了?”白辉容嘴上问的不情愿,眼睛却焕发出奇异鲜见的光彩。
  江怀柔蹲下来和他对视,抓着栏杆道:“你又是为什么来夜池?”
  白辉容愣了下,若无其事道:“无聊四处走走罢了。”
  “是为了找我么?”江怀柔紧张的追问。
  白辉容沉默了很久,就在江怀柔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听到他轻不可闻的一声嗯。
  江怀柔胸口一窒,有些傻气道:“为什么?”
  白辉容撩眼看他,不知何故眼中涌起一丝嘲讽,没好气道:“没有为什么,想来就来了。”
  见江怀柔始终垂着头,白辉容语气泛起些急躁,“你又来做什么,嫌我平时对你太凶,趁机来看我笑话不成?”
  江怀柔红着眼睛摇头,“不,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就算凶也比他们对我好的时候还要好。”
  他口中的‘他们’,是指太后、长公主、满朝文武大臣甚至一直陪在他身后的井岚,还有……白辉容狠狠甩了下腕上铁链,“什么好不好的?你还是走吧,看到你我就心烦。”
  江怀柔慢吞吞起身,走出几步后轻声道:“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
  声音虽小,白辉容却是清楚的听到了,气恼道:“哪个要你自作主张?我不需要你救,听到了没有?!”
  “没听到。”
  见他装作充耳不闻,白辉容怒极反笑,“没听到你答什么话?”
  “不要你管。”
  倘若不是有铁牢阻着,白辉容定然扑上去掐着他脖子要他清醒清醒,也不看自己的处境,居然还想着救别人!
  “江怀柔,你给我站住!”
  不理会身后啪啪的捶门声,江怀柔像头固执的毛驴儿一样走开。
  白辉容死死的抓着链子,“江怀柔,你若是,若是……我一定饶不了你。”
  
  李子是新摘尚未成熟的,用青盐和美酒腌了许久,涩味已除却仍留着青果独有的酸,咬上一口微咸的新鲜味儿便缠在舌尖半天不去。
  很多年前南烛便是个极懂享受的人,但现在他已经开始对周围所有东西厌倦憎恨,即使吃着山珍海味却也都如同嚼蜡。
  他想,是时候找点有趣事情做了,在这了无生趣的荒谬世界中。
  门口传来脚步声,内侍并没有通报,所以他知道来人是谁,摆手让美婢退了下去。
  江怀柔走进来道:“你要怎样才肯放了白辉容?”
  南烛打量着指尖青李,缓缓道:“或许我哪天心情好时,也或许是要等月华归属我夜池国下,不过最有可能的是他死在这里也等不到那一天。反正无人知道他的行踪,就算我杀了他也没关系。”
  江怀柔咬牙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个疯子。”
  南烛眯着眼看他,似乎很享受别人生气的表情,稍后拿起案头书信在他脸前晃了晃,“你的姐夫,不出意外会在两天后以月华使者身份出现在这里,你猜他来做什么?”
  “皇姐夫?你是说井岚?”江怀柔对他的身份一时难以接受。
  南烛居心叵测的在他脸上观察打量,“听说江碧瑶对他喜欢的很哪。”
  江怀柔眼神黯淡道:“那与我无关。”
  南烛将书信在掌心轻敲两下,“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不是想救白辉容么,那就拿井岚来换,如何?”南烛意味深长的笑道:“据我所知,此人身手了得心思缜密,想要活捉他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他跟在你身边已有十年,想必应该知道他不少弱点。”
  江怀柔不解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不妨坦白说。”
  南烛眼中闪着诡异的光芒,亮的江怀柔不敢正视,“我想要一场由月华主动开始的战争。”
  “为什么?”
  “生活太无聊了。”
  前刻笑眯眯的同人说话看起来像是个和善的家伙,一转脸却将别人的头割了送过来。冲他动手也不恼,却不时冒出些让人匪夷所思的恐怖想法和话语,这个不按常理出招毫无逻辑的疯子。
  然而江怀柔脸上诧异却慢慢褪了去,“你既然无聊,不如帮我玩个游戏,我保证,绝对会比你预想中枯燥的战争有趣得多。”
  “嗯?”
  江怀柔道:“三天后我可以预支些前戏。”
  南烛兴趣果然被挑起,“就这么说好了,我拭目以待。”
  
  三天后,月华果真如密信所述派人前来上贡。
  南烛打量那个站得笔直的使者,英气逼人举止潇洒,江碧瑶的目光倒是一点不差。
  收下礼物说了一番客套话后,南烛犹豫道:“说起来今日有件巧事,刚好与尊使有些关系,只是……。”
  井岚道:“陛下但讲无妨。”
  “说起来不怕尊使笑话,朕先前派人前去月华求亲无果。回来之后颇为沮丧,整日对着美人画像以酒消愁,此事不知怎的传到了东宁皇帝耳中,竟命人送了位相貌神似碧瑶的美人前来。”
  “难得陛下是个痴情人。”妻子被人垂涎,井岚却脸色不变,语凋亦宛如在讨论陌生人一般。
  南烛摆手苦笑,“如今美人在怀笑看他人落寞,尊使就莫嘲讽朕了。刚开始朕也十分不屑,可是见到那美人后却是惊为天人。只因他扮了女装后,竟果真同碧瑶一模一样……。”
  井岚听到‘扮了女装后’目光陡然震惊,沉声道:“莫非是个男子?”
  南烛点头,随即无比惋惜道:“不错,倘若尊使早来一日见着他,定也要大吃一惊。”
  “莫非陛下送他出宫了?”
  “非也,”南烛叹息道:“昨夜奴才一个没留神,竟让他服毒去了,好生生一个美人,就这么香消玉殒了,真是让朕伤心哪。”
  井岚有些失神道:“不,在下的意思是……很难相信世界上会有如此相似之人。”
  南烛扬眉,“尊使不信?来人,将玉浮宫的美人抬过来!”
  
  不消片刻,两个太监便抬了木板过来,锦被裹成人形,拿素白的丝帕遮着脸。
  南烛道:“尊使大可亲自去看。”
  井岚犹豫了下,最终走上前掀开丝帕,盯着下面人脸看了许久不语。
  “尊使可信了?”
  “果真有几分相似。”井岚将丝帕放下,有意无意中食指触到那人皮肤,冰冷僵硬的让人心里发寒。
  清秀眉毛下长睫毛安静的覆合着,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曾经,这个人扯着他的衣袖说井岚以后跟着我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曾经,这个人腻在他怀里叫饿了渴了冷了热了难过了,井岚你快过来陪陪我。
  曾经,这个人将额头跟他贴在一起说井岚病了我哪不想去,你快点好起来吧。
  曾经,这个人笑眯眯的问他,如果你是白辉容会不会有一点点喜欢我?
  也正是在此刻,井岚才恍然记起,原来自己跟在江怀柔身边已有十年。




10

10、夜探皇宫 。。。 
 
 
  井岚的手指还在僵持着,正欲进一步确认却被人拦住了,南烛神色不悦道:“尊使已经有了碧瑶,莫非还想出来粘花惹草?”
  井岚深深望一眼江怀柔,将手拢在袖中,“臣下此番前来已将事情办妥,希望就此告辞。”
  待脚步声远去,南烛才道:“告辞?我不信你会这么轻易就走掉。”
  瞥见地上的尸体一动不动,便也手指去试探他的呼吸,语气困惑道:“莫不会真的死了吧?”
  冷不妨江怀柔突然睁开眼,哑着嗓子道:“在未复仇之前,我是不会把自己毒死的。”
  南烛蹲□,手指沿着他脸部轮廓慢慢滑下,“江怀柔,如果我帮你了了心愿,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了了心愿后么,”江怀柔一脸茫然的低喃,半晌后摇头,“不知道。”
  “那就跟着我吧。”
  “嗯?”
  “你喜欢刚才的那个侍卫吧?”南烛淡淡的道出江怀柔的秘密,语气并没有嘲讽或是落井下石,“被心爱的人背叛……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能再三纵容你了。”
  江怀柔吃惊的看着他,“你也被人背叛过么?”
  “嗤,”南烛一脸不屑的将他从地上拉坐起来,这个冷血无情的疯子,此刻像常人一样挨着江怀柔坐下来,招了招手,内侍立刻端了糕点过来。
  
  南烛拿起来送到江怀柔嘴边,“吃罢,你既然决定诈死就该把戏做到底,今晚你还要装下去。”
  这亲昵举止,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帝王会做出来的,偏他目光却坦荡如清风一缕,让人看不出任何虚情假意。
  江怀柔偏过脸疑惑道:“什么今晚?”
  南烛便将糕点放到自己嘴巴里去,“如果我预想不差的话,那个侍卫今晚会过来看你。”
  不知是不是药效的关系,江怀柔视线有些模糊不清,轻声道:“他巴不得我早一点死,又怎么会来看我呢。”
  “若是不确定他今晚会来,你又辛苦白演这场戏做什么?”南烛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换了话题,问:“你擅长药理制毒,是怎么瞒过这侍卫的?”
  江怀柔讥讽他,“你这人不是聪明的很么,不妨自己猜猜看。”
  似未料到他会卖关子,南烛扬了下眉毛,“我看你身体极其虚弱,人说久病成良医,想必你从就诊太医那里学到不少东西。居然连身边的人都能瞒过,看来你记忆力也不会差。”
  见江怀柔绷紧了唇,他便伸着懒腰站起来,十分得意道:“看来我猜对了。”
  
  江怀柔看着南烛背影,心头涌起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丝羡慕一丝畏惧。
  他从未想过,竟有人能集冷血、暴虐、坦荡、随和矛盾性格于一身,做事像风一样潇洒随意毫无顾忌,这样神秘危险的人在他有限阅历中就像谜一样的存在着。
  接下来江怀柔开始回忆方才的情形,闭着眼的视线外,不知道井岚用什么样的表情来看自己。
  他气息是那么近那么熟悉,让他差一点就要按捺不住坐起来,问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十年亲昵时光,在他眼里又算什么,被厌恶之人困住纠缠的梦魇吗?
  他今晚会来确定自己是否真死吧,一定会。
  
  深夜,一道黑影像幽灵般从屋顶降落下来,在守卫肩膀上轻轻一点,那人便如脱骨般瘫软下去。
  黑影悄无声息推开紧闭的房门,只见里面桌上亮着盏昏暗的油灯,被扑进来的冷风吹的忽明忽暗。
  地上的尸体盖着轻薄的白纱微微飘动,诡异尸房在这幽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恐怖凄凉。
  黑衣人放轻了脚步,慢慢来到尸体前,将一边膝盖抵在地上;用微抖的手去掀白纱。
  江怀柔闭着眼睛;肢体僵硬脸色苍白,仿佛真的死了一般。脑海和心却是清醒的;那只手带给他的感觉是如此熟悉,熟悉到有种让他有种开口的冲动。
  井岚,你果真来了……
  门外响起一声突兀的脚步声,黑衣人目光陡然转冷,却是用力一扯,把江怀柔背了起来。
  “砰!”南烛踹门而入,将愤怒表情演绎的恰到好处,“该死的小贼,竟敢觊觎朕的美人,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哧!黑衣人掏出腰间软剑,冷冷指向南烛,“不想死就让开!”
  “护驾!”“快点护驾!”
  铁甲侍卫瞬间将南烛围了个水泄不通,黑衣人像豹子一样弓着背,准备伺机逃走。
  一队侍卫急匆匆闯了进来,伏在南烛耳边小声禀了几句,南烛自语道:“我到底还是大意了。退下,朕的私事,自己会处理。”
  他捏着手腕自从群中走出来,冲黑衣人勾勾手指,挑衅道:“你来。”
  黑衣人周身已经聚起杀气,利剑微微跳动仿佛铁齿游龙般嚣张嗡嗡而鸣。
  “兵器不错,只是不知道身手究竟如何。”南烛脸上不见一点惧意,目光中甚至还带了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黑衣人背着一人,身形速度却大大超出南烛预料,只是眨眼片刻,寒光已逼近眼前,剑上锋芒隐隐刺痛他的眼。
  南烛躲避不急,竟被对方削掉发丝一缕!
  原来是个只会说大话的草包,不堪一击。黑衣人本不想杀他,正欲出言讥讽,忽觉背上一股冷风,待反应过来已是重重挨了一掌。
  南烛将尸体顺势夺过去揽在怀中,“身负重伤还敢闯我皇宫,算你有几分胆识,你走吧。”
  见黑衣人捂着胸口神情恍惚,南烛声音陡然转冷,“莫非你还想带走朕的美人不成?”
  黑衣人低咳两声,凝视一阵南烛怀中的尸身,施展轻功翻墙而去。
  “好身手,”南烛情不自禁赞道:“倘若不是知他身受重伤,定跟他好好比试。”
  言罢让人退下,从袖中掏出蜡丸一枚,捏碎后将里面液体倒入江怀柔口中,“看他今晚行为,倒不似是个薄情之人,也不枉你对他一番心意。”
  江怀柔慢慢睁开眼睛,“那又如何,如果他知道我没死,早晚也会亲自杀了我。”
  南烛奇道:“他先是孤身去天牢救了白辉容,然后又返回宫来找的你,你们三个……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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