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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玩家-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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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形同陌路 。。。
仁厚,我金府便人尽可欺!”
言毕把江怀柔按倒于地,拿来棍棒结结实实打了五十下。
江怀柔手指扒着青砖,指尖都被磨出血来,相对于众目睽睽之下受到的污辱,他觉得身体那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沈荣光,金府……倘若江怀柔还有明日,定然让你们消失于世间!
自被责罚之后,沈荣光便把江怀柔囚在柴房,言笑道:“大概是之前好生招待惯出来的,如今倒要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什么时候他肯求饶,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
瑶兰夜晚是极冷的,江怀柔埋在稻草里也得不到半点温暖,背上伤痕累累,他只能趴着睡,意识渐渐恍惚的时候,他听到了气急败坏踹门的声音。
还好,看来老天还不想他就此死去,给了自己一线转机,江怀柔瞥见来人正是金飞波后,抱着庆幸复杂的心情陷入昏迷。
待江怀柔醒来时,傻世子正焦急的守在一旁,额头上的伤似乎给了他很大阴影,看到江怀柔眼中闪着丝恐惧,不敢再如先前放肆随意。
沈荣光送来药,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他,“这次是世子心疼你,倘若下次敢再冒犯就把你送官坐牢!”
江怀柔不理会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之后合上眼睛不再说话。
一只手怯怯探上他的胳膊,“小靖。”
江怀柔淡淡道:“不要碰我。”
那只手立刻缩了回去,求助的看向一旁,“沈叔……”
沈荣光道:“世子您先出去,小人有话要同江公子说。”
待金飞波离开后,沈荣光方不满道:“看来你是没长记性,竟还敢用如此态度对待世子,就算你不在乎生死,也不想想跟你一起的那个仆人么?他病的可不轻,倘若断药缺诊,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从今天起,你若好好听话,我便同意你七日去看一次,倘若不听话,哼……”
江怀柔神色平静道:“说完了么?那就出去,别影响我休息。”
沈荣光气不打一出来,却觉得已言尽于此也没别的话好说,冷哼着离去。
不一会儿,金飞波又蹑手蹑脚的溜了进来。
江怀柔睁开眼斜睨着他,“你喜欢我?”
金飞波立刻点头。
江怀柔道:“那你过来,靠近些……”
金飞波又喜又怕的凑过来,江怀柔抬头在他唇上碰了下,扬起嘴角道:“喜不喜欢我这么对你?”
“喜欢。”
“想不想我快点好起来跟你一起脱光衣服睡觉?”
金飞波摸着嘴唇大力点头。
江怀柔弯着眼睛道:“我听说在府门前匾额上悬挂红绸,就会去邪消灾。”
金飞波立刻道:“那我现在就去挂!”
金府门前悬挂红绸约有了四五日,却始终不见一点动静。江怀柔的伤虽渐渐复原,走路时不小心牵扯伤口随时都会绷裂开。
已经隔了六七日未见纪宁,江怀柔着实对他病情牵挂的很,便让金飞波去准备马车。鉴于他这几日表现还算老实,沈荣光也就应允了。
江怀柔到春归堂后,看到纪宁更加消瘦,两只眼睛格外大,仿佛随时都要掉出来一样让人担心不已。
“公子这几日在忙什么呢,都不来看看我。”
“被那傻子缠着,走不开。阿宁,这些天你当真感觉病情有所好转么?我总担心这胡大夫是在骗人……。”
纪宁笑道:“精神的确实是好多了,倘若公子能天天来看我,就更好了。”
江怀柔打定主意以后设法天天过来,金飞波却看看太阳插话道:“小靖,回家吃药。”
纪宁紧张道:“什么吃药?莫非公子心疾又犯了?”
“没……”“小靖背上有伤。”傻世子抢话。
纪宁随即把江怀柔衣衫扒开,看过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手指拂着他狰狞的伤疤颤声道:“公子,这是……这是谁做的?!”
江怀柔故作镇定的笑着拉上衣服,“沈荣光,不过现在已经不疼了。放心,此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早晚有天我会加倍讨回来。”
纪宁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下来,“公子,我们逃走吧,离开这里……”
江怀柔摸摸他的头,“别傻了,这春归堂里里往往都是金府的人,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可能逃脱?不必担心,我这打挨便挨了,现在也学乖了,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你就放心养病,别的事都不用想。”
“不,公子你这么聪明,肯定有方法逃走的……是不是为了我?”纪宁泪眼朦胧的垂下头,“都是我不好,又给公子你添麻烦了。”
“不关你的事,别胡思乱想,”江怀柔忍痛揽住他肩膀。
纪宁咬着唇道:“公子,你离开金府吧,别管我……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了。”
江怀柔把金飞波支开,拍着纪宁的后背道:“别再说这种话,当初你选择跟着我时,便说了是一辈子的。这一辈子咱们都在一起,有我在就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纪宁抽泣道:“公子你做到了啊,在杀旗盟时……我还以为会那样过一辈子,后来跟着你到了夜池,才慢慢活的像个正常人一样。公子是天上的蛟龙,就算隐性埋名也不该受这种罪啊!这一路上,公子做的已经跑够多,纪宁就算是去死也很满足了。”
江怀柔搂着他,两人头抵在一起,声音温和道:“离开夜池的这些日子,过的虽然苦,但我却觉得很充实,能照顾你,为你做些事,我也很开心。咱们两个就别再讲这些见外的话了,阿宁再忍两天,如果杜英能找到我们,事情就好办多了。我带你去找阿离,他很厉害的,肯定能帮你把病彻底治好。”
纪宁点点头,眼泪一颗颗滴在江怀以柔发间。
江怀柔离开春归堂时,纪宁依依不舍的跟了好远。
“回去吧,别着凉了。”江怀柔替他紧紧衣衫。
纪宁强笑道:“我想再看公子一会儿。”
江怀柔打趣道:“那我就不走了,等你看个够。”
金飞波有些急了,在马车上嚷嚷着乱催,纪宁这才推开江怀柔,“天色已经晚了,公子还是早些走吧。”
马车行了好远后,江怀柔掀开布帘往后看,纪宁还在原地挥着手,灰衣立在医馆门口如一缕轻烟,淡淡的融入到夜色之中再也看不见。
随着马蹄哒哒声响,江怀柔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慌,额头也不自觉渗出细汗,隐隐升起种沉重的不祥感。
快到金府时,江怀柔突然叫住车夫,大喝一声道:“回春归堂,快转回春归堂!”
马夫被他喝的心惊胆战,却有些犹豫不决,江怀柔走到前面,推开车夫,自己扬鞭赶着马车离去。
金飞波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江怀柔,吓的大气也不出。
待满天繁星初现时,马车重新回到春归堂。
江怀柔跳下马车,直接冲到纪宁房间,“阿宁!阿宁!”
纪宁房间门是反锁着,里面并未掌灯,从缝隙看进去漆黑一片。江怀柔连撞了四五下无果,才想去找东西,到院中搬起碾药的石头,用力将门砸开。
胡大夫早被这边动静惊到,提着灯笼进门一照,吓的甩手扔了出去。
纸灯笼倒在地上,呼呼的被风刮的燃烧起来,房间一瞬间彻底被照亮,房梁上垂下长绳,灰色人影吊在上面一动不动。
“阿宁……阿宁……”江怀柔上前抱住他腿,将人取放下来,纪宁身体虽带余温,却已经僵硬了。
纸灯笼静静燃烧完,房间再次隐入黑暗,江怀柔一动不动的抱着纪宁坐在地上。
胡大夫醒悟过来后,叹息一声把灯点上,待他欲离开时江怀柔突然出声问道:“当初你说他的病能治好,是真还是假?”
胡大夫迟疑片刻,道:“这位公子乃是被人迫害至五脏受损,药石罔效。只因当时金府总管担心公子身体,所以才让老夫欺瞒于您……有句话可能不当说,斯人已逝也不失为一种解脱,公子还是应当好好保重身体。”
“沈荣光……”
“大总管也是为了公子着想,您千万莫怪错了好人……”
江怀柔五指握攥成拳,“倘若不是他欺瞒于我,阿宁何至于孤单落寞一个人忍受病痛,倘若他告知我实情,又何至于我们两人如今阴阳相隔?沈荣光,此仇不报我江怀柔誓不为人!”
胡大夫欲言又止,“世子还守在外面,江公子是否要把纪宁带回金府安葬?”
江怀柔理了理纪宁脸上凌乱的发丝,轻声道:“既然你都不在了,我也没必要再回那狗屁地方。阿宁不是一直想去看看我提起过的梅林么,我这就带你去。”
江怀柔忍着后背疼痛,吃力抱着纪宁回到马车上,金飞波吓的带着两个下人不敢靠近。
他捡起地上的鞭子,抬手对金飞波道:“你回去告诉沈荣光,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在,一定回来找他报仇!”
“小靖!”
“滚开!”江怀柔毫无顾忌的将鞭子在他头顶甩开,用力勒紧缰绳,“驾!”
马车夹杂着寒风匆匆而去,金飞波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叫:“小靖走了……你们快追啊。”
天色越来越暗,沈荣光焦急的对门人道:“世子怎么还不回来?不等了,去备马车,我要亲自去春归堂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还是那姓江的又在搞什么鬼!”
待马车来到春归堂前,他一眼便瞧见矗立在夜风中的熟悉身影,慌张跳下去道:“世子,您怎么傻站在这里啊!”
金飞波哭诉道:“沈叔,小靖他走了……”
沈荣光皱眉,询问一旁侍从,了解事情起因后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劝这傻世子道:“世子,江公子走之前不是说,他一定会回来找小的么,您先跟我回去吃饭,有事明天再说。”
几个下人半推半用强的将人弄上了马车,沈荣光给胡大夫付过诊金后带金飞波离开。
胡大夫长长的舒了口气,以为这事儿到目前总算是完了,打算去关门时,冷不丁从外面伸进来一只白手,吓的他差点尖叫出声。
借着门口的灯光,他看清了来人的脸,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面白无须,眼中透露着精明睿智的光芒。
来人很客气道:“不好意思惊扰胡大夫,在下是来找一位姓江的公子。”
胡大夫道:“可是指那位白净斯文的江公子?”
来人喜道:“正是他,可还在这里?”
胡大夫摇头,“他已经走多时啦。”
来人紧张道:“可知他去了哪里?”
“不清楚,”胡大夫又惊又怕的准备关门,看来人一脸焦虑便又道:“我听他走之前提起了什么梅林……”
“梅林?我知道了,多谢!”话音刚落,人便已经骑马而去了,动作甚是利索干练。
来的人正是江怀柔曾经的随侍大太监杜英,从小看着他长大,是以两人情如父子,比一般主仆更为亲厚。当初江怀柔离开瑶兰,担心杜英跟自己一起进入牢笼,便将杜英赶走,两人约定以府前红绸为再见记号。
江怀柔让金飞波悬挂红绸时也不敢做太多幻想,不曾想杜英一心记挂着他,每日闲暇便在京中游走,竟当真看到了。找看门人一打听,果真有位姓江的公子,询问言谈举止,愈发跟江怀柔相符,所以才一路寻了来。
如今得知这江公子赶往梅林,杜英已有九分肯定对方正是江怀柔,只是不清楚他去梅林有何用意。
夜风又急又冷,杜英却全然顾不得,只想快点到达梅林。
金府在城西,距梅林甚远,连夜马不停蹄,到黎明时分才算赶到了梅林。
他将马拴在梅树上,顺着地上车辙痕迹寻去。
马车最终停靠在一片空地上,杜英打量四周,识得这是曾经举办梅林群英赛的地方,四处寻不着人,只好放开嗓子道:“公子,你在哪里?我是杜英,我来找你来了!公子!”
喊了约有四五遍,才听到梅林中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江怀柔从花丛中走出来,看着他难以置信道:“杜英!真的是你!”
杜英两步上前,上下打量他一番后心酸道:“公子,您怎么……”江怀柔身上穿着白衣,却已沾满泥泞,再加这一路上吃许多苦,眉目间虽多几分成熟,却也添了几分不曾有过的愁。
“公子似乎长高了,也瘦了……”
江怀柔搂住他,从瑶兰到月华,从月华到夜池,从符离到南烛,从金府到纪宁……
同符离表白被拒绝,喜欢上南烛却又被欺骗,唯一待他忠心耿耿的纪宁,却受尽折磨死状离奇……
一桩桩一件件都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郁结的心情总算找到了发泄出……在跟纪宁来瑶兰的路上,他吃那么多苦都没哭。入了金府后,被沈荣光强行下跪打了五十棒也没哭。
可是如今见了杜英,他却像个孩子一样大声哭了出来。
梅林花瓣在天空挥散如雨,一片片一层层覆盖着大地,仿佛时间始终不曾在这里流动过。
三年前,婆娑梅树下,他跟符离背靠背笑着饮酒,跟南烛赌气上台比试,一身傲骨满腹才气,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凡事含笑应仿佛世事尽在掌握中。
三年后,一个人,一具尸体,除了无以言表的心酸历程外别无它物。
时如白驹过隙,倾刻间已物是人非,满身伤痛归来,还好有个暂时躲避风雨的地方。
杜英轻轻拍打着他的背,似乎将他看成二十年前那个小小的婴儿,“公子,咱们回家,以后杜英一定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家?”
“是我们的家,二少爷不久前还曾来做客呢。”
“二哥?”
杜英点头,“外面冷,咱们回家。”
江怀柔指着梅林一处道:“我回家,可纪宁怎么办?”
杜英顺着看过去,只见一个灰色身影孤伶伶的靠坐着梅树,头发已经落了许多花瓣。
杜英迟疑道:“他……死了?”
江怀柔心口一痛,“他为了我自尽了。”
杜英道:“我看这里风景很好,不如将他埋在这里,公子也方便日后过来探望。”
江怀柔打量四周道:“就埋在这里吧,等我以后死了,也埋在这里跟他作伴……”
“公
77、形同陌路 。。。
子!”
江怀柔看着他,表情像哭又像笑。
杜英大附近找来两个农户,把杜英葬在一株树旁。
江怀柔道:“阿宁,你等着我,以后咱们还在一起。”
杜英一旁听的心酸,又担心他身上的伤,便劝其尽早离开。
马车把江怀柔带到城南一座宅院前,虽然地方不大却沿袭月华传统习俗,方方正正简朴素雅。
请了大夫过来帮江怀柔诊治后,杜英服侍江怀柔歇下,请了个手脚利索的小厮帮忙看着,自己则抽出床上佩剑,飞身上马。
在他心中,江怀柔便是天,任谁都不可污辱侵犯,这金家竟然如此嚣张,这口气不讨回来他怎么有脸面对主人?
待杜英赶到那里时,不见金家富贵豪宅,只见满地尸首血流成河,火焰冲天直上云霄。
拥有免死金牌富可敌国的金府,一夜之间化为灰烬,而府上三百多口,竟无一人逃脱此劫难。
杜英远远在马背着上看,痛快的同时也感到一股惧意,对方究竟是谁?竟敢对金府出手,而且还出这样的狠手!
夜池皇宫,南烛正执笔出神,笔尖迟迟不肯落于纸上。
太监快步进来,小声道:“皇上,据瑶兰飞鸽传书回报,您交待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只是……。”
南烛目光一黯,“说。”
“江公子不知所踪,派出去的人正在找,暂时还没有消息。”
南烛蓦然将手中毛笔折断,“把秦香叫进来。”
不多时,秦香忐忑不安的走了进来,跪在地上道:“不知皇上……有何事召见属下?”
南烛道:“朕之前说过,如果查出你让他受了什么委屈,朕一定亲手杀了你。”
秦香震惊的望着他,辩解道:“可是皇上!明明是他污辱必属下在前……他在属下脸上刺字,属下不服才……”
“才在太后酒宴上嫁祸给他,让人伤了他的侍从,还在路上偷他马车、吓他的马夫,吩咐客栈赶客不得收留他,是不是?”南烛说话语速缓慢而沉重,他每说一个字,秦香便感觉呼吸紧促一分。
待南烛将他所做之事一一道完后,秦香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南烛张开五指卡住他的喉咙,慢慢收紧,声音像钝刀一样锯割着季香脆弱的神经,“我答应过景轩,不准任何人欺负他。”
秦香挣扎起来,“皇,皇上……您不能这么做……”他一直以为,自己跟符离是南烛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那么多年尽心尽力卖命做事,竟然抵不过江怀柔身边一个侍从么?他不甘心!
南烛嘴边溢起抹残酷的笑,“朕不能?这个世界没有朕不能做的事!我连瑶兰金家都可以灭掉,又何必在乎你一个区区指挥使?你们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堆无生命意义的数据而已,实话不妨告诉你,除了景轩之外,谁死了我都不在乎!现在是不是开始后悔曾经做下的那些事了?可是……晚了……”
咔嚓一声脆响,秦香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便垂着头死去。
南烛松开手,看着他软软瘫倒在地上,声音依旧平静如前,“来人,把他拖出去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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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形同陌路 。。。
冬天里围着碳炉而坐,几盘素菜,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肉汤,花猫懒懒的靠在脚边打瞌睡,世间再也没有这个更惬意的事情了。
杜英递过来烤的酥焦的肉饼,对江怀柔道:“奴才今日出去买东西的时候,看到城中有人打发女儿,吹吹打打很是热闹,新娘子很漂亮呢。”
江怀柔道:“杜英你想说什么?”
杜英犹豫着说:“我想问问公子可还有成家的打算?”
“成家?”江怀柔扬起眉毛,“我这样的人成亲做什么?白白糟蹋人家姑娘后半生。”
杜英缓缓道:“话不能这么说,公子的身份,看上哪家都是他们的荣幸。更何况公子正值壮年,将来添个一男半女也说不准。”
孩子么?江怀柔脑海中闪现出几个肉乎乎的胖娃娃来,这个问题他倒是从来没有考虑过。
杜英看他有几分动容,立刻道:“公子倘若不愿娶妻,也可以先纳个妾,至于别的日后可以慢慢来。”
江怀柔默默挟菜没有出声。
杜英道:“还有一事要回禀公子,城中金府在半月前没了。”
江怀柔诧异,“没了是什么意思?”
“满门被灭,还被放了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算是彻底断了后。”
“知道是谁做的么?”
杜英摇头,“这么大的事,还做的如此干净不漏一点风声,想必是个大人物。”
江怀柔立刻想到南烛,却又觉得不可能,他看起来并不嗜杀,而且答应过绝不追问自己行踪,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杜英让小厮收拾了碗筷,同江怀柔招呼一声出了门去。
待他再次回来时,身后多了个三四十岁的女人,穿着大红衣裳笑的合不拢嘴。
杜英对她道:“这位便是我家公子。”
女人立刻夸奖道:“江公子果真一表人才,瞧瞧这脸长的比我年轻时还要俊俏,只是不知道公子您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呢?”
江怀柔反应过来这是个媒婆,杜英做事还真有效率,自己尚在考虑中他便把人给请过来了,怕是担心自己日后反悔吧。心中叹了口气,道:“喜欢什么样的……我也说不大准。性子活泼一些的吧,但是别太吵,至于相貌出身则没什么关系。”
女人绕着他转了一圈,拍手道:“好,好!公子尽管放心,奴家一定给您挑个正正经经的好女子。”
见江怀柔也没别的话说,杜英便把人给送走。
过了半日,那媒人再次主动登门,对江怀柔开门见山道:“之前公子说不介意女方出身,不知是说笑还是当真?”
江怀柔道:“当真。”
媒人道:“奴家有个远亲,因战乱中失了父母,千里迢迢赶来京城投亲。女孩生的眉清目秀,性子也还算活泼,我把她给带来了,就在门口,公子如蒙不嫌弃就让她进来瞧瞧?”
这媒人摆明是把这亲戚当成包袱往外推,至于那姑娘想必也是被迫无奈,江怀柔便对杜英道:“把人带进来吧,一个姑娘家站在门口不好看。”
不多时,杜英将一个蓝衣素朴的女子领了进来,背着一个灰布包,脸长的不丑,却也算不上好看。
杜英心生不满,用目光将那媒人看到无地自容。
江怀柔却温和道:“姑娘贵姓?”
女子菀尔一笑,“姓朱,叫明琴。”
“朱姑娘,在下江景轩,非瑶兰本地氏,自幼体弱多病,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杜英着急打断他,“公子!”
江怀柔摆摆手,继续对那朱明琴道:“另外还有心疾,即便得到悉心照顾也未必能长寿,说这些话是希望姑娘事先知晓,以免将来后悔终身。”
朱明琴仔细打量他的脸,道:“可我看你是大富大贵之相,至少能活八十岁。”
此言一出,杜英立刻对她好感倍增,江怀柔也笑起来,“朱姑娘请坐,没想到你居然还懂得相术。”
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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