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知死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吻着。星汇用力想要挣开,他却怎么也肯放手,“你是我的。”他紧紧把她搂住宣誓一般的说:“不可以喜欢别人。宁烈也不行。”
君渐离和宁烈在后花园一场大战,打得全府上下的人都莫明其妙。这个两个人不让别人插手,也不听劝,打得天昏地暗。星汇也不知为何躲在屋子里不肯出来,李知春想让她去劝劝,她隔着窗子丢出一句,“让他们都打死算了。”就再也不肯开口了。
这漫长的白天终于过去。夜已深了,星汇却依然没有一丝睡意,她在一面在房子里来回的走着,一面自语,“我怕什么?明明是他们不对嘛,我就去跟他们说清楚。”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我不是不敢,我先前就说了要走的,他们自己误会怎么可以怪我?我…………,这地方没法住了,再不走,我就回不去了,我一定要走。”她飞快的拿了几件衣服打了个包,“写信留言也不算失礼对不对?我就留封信就好了嘛。”她坐在桌前提笔写道:“阿离、小烈、李大哥,我回家去了,不用找我。”提起包冲到门边,刚打开门,猛的看见门外站着个人。
“阿越,呵呵,你来找我玩?”她挤出了笑容,“你别误会,我提着包不是想逃跑的。”
吴越淡淡看了她一眼,“今天府上打架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就知道你会逃,你也不用骗我了。”她也从身后拿出个包来,“一起走吧。”
真够朋友,“你不用陪我了阿越。”
“谁陪你?”吴越冷冷的说:“今天我接到皇后让我做隐王殿下侧室的旨意。哼,做什么侧室,是怕我想要当王妃吗?他居然乘出征的时候让皇后给我下旨,我什么也不想当,回家。”
发现星汇离开的时候是第二天的清晨,知道她来历的人在这时都得出了一个错误的结论,认为星汇已经回到她的那个世界里去了。
君渐离站在她的房间里握着那张留言,痛苦的表情给人他是握着一团火焰的错觉。“出去。”他用暗哑的声音对身后的李知春他们说,“都给我出去。”李知春他们刚退到门外就听见一阵巨响,房子里像是关着一只困兽,所有能碎的东西都碎到了无法修复的程度。
“公子。”李知春在门外担心的喊着。
“滚,都给我滚。”我更希望可以碎掉的是自己。他徒然脱力的坐在满是各种碎片的地上。她已经走了,回她的那个我怎么也到不了的世界去了。本该如此,我本来就没有得到幸福的权力。星汇,你为什么要来?你是怕黑暗中的我不能了解什么是光明,然后再把我推回到更深的地狱里是吗?过去那些美好的记忆这个时候全都成了伤人的利器,身内疼痛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肆意的撕裂内脏。你做到了呀,做得很好。你是神送给我的最大的惩罚。
我受到了最严厉的惩罚。宁烈策马狂乱的奔跑着。我碰了我的仙女,所以她消失了。
星汇在初秋的空气中,好像听到了什么让人心痛的声音。她蜷缩着堵住了自己的耳朵,没有,我没有听见什么声音。阿离他们会好好的,他们会明白失去的只是一个朋友,一个时间长了就会淡忘的朋友。
吴越向前她俯下身来逼视着她的眼睛,“你的脸色很差,你还好吧?”
“当然没事。”她故做开朗的笑着。
“我一直很好奇。”吴越缓缓的说:“你真的不爱阿离吗?”
“阿越,你开什么玩笑?他比我小那么多,而且我们又不是一个时代的怎么会………。”
“是不适合爱,不能爱,还是不爱?”吴越截断了她的话,正色问道:“你分清楚了吗?”
“我当然分清楚了。”星汇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
“答得这么快。”吴越淡淡的说着向前走了几步,“你自己想明白就好了,不必告诉我。”
“我很明白。”她反驳着,“我很明白。”像是在反驳,更像是在自语。
君将军已经称病十天没有上朝了,而将军府每天都会有些奇怪的声音,府里的房子在突然之间就毁了一半。圣上终于不能再保持沉默,找李知春亲自前来问话,“李知春,你们的将军近来的病情如何,你看他何时可以康复?”
“这………。”将军的情形可以说是越来越糟。他有时会长时间一个人在待在星汇的房子里,关上门窗,不让任何人进来。然后会突然的狂怒起来,毁掉能让他想起她的一切。
皇上望着他沉沉的说:“他的这个病因我也知道一些。”
“皇上。”李知春的抬头望着君王,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你们该不会认为,当今的皇帝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糊涂的人吧?”
李知春惶恐说:“小人不敢。”
“那你就给我把那个许星汇的事情,源源本本的说出来。”
“是。”星汇姑娘已经离开了,皇上就算有什么恶意也不会伤害到她。李知春讲了君渐离遇到她以来的事情,只是隐瞒了她的来历。
皇上有些动容,“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那是个到不了的地方,可是又不能说明,只得说:“人海茫茫,无法去找。”
皇上摇了摇头,有些怀疑的说:“这不像是君将军的脾气。”没有追问下去,他沉吟了一会,“攻打金罗国的主帅隐王赵颐炜,好像是因为听到府上走失了什么人的消息,在战场上失神受伤。我想让君将军做他的副将上阵去攻打金罗,你让他去准备一下三日后出发。”儿子呀,若你的星汇的足迹遍布过整个京城,我看这城里的房子都不够你毁的,与其这样倒不如让去战场发泄你的痛苦。至于那个星汇,我再想想吧。
“是。”李知春领命退下。
君渐离出征金罗,和隐王兵分两路联手作战。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一直打到了金罗的首都。隐王殿下俘虏了近两万人,而和金罗皇家军团作战的君渐离没有一个俘虏。君家铁骑踏过的地方,是一片焦土。虽然不至于伤害平民,对军队却毫不手软。
“修罗。”一个垂死的军官睁大眼睛惊骇喊着。他是那么俊美,又是那么残酷,仿佛是杀戮之神降临人间。腥红的血液飞溅在他银白的战袍上,好像就是那战袍上的花纹,合适到让人战栗。
“修罗?!”他冰冷的笑着,从他的身体里抽出宝剑, “可能是吧。”
经过这二个多月的战事,金罗国原来的皇族多数战死。隐王呈请皇上在剩下的皇族中选了恭顺的和京城派来的官员共同治理金罗。金罗国小但兵强,百姓贫苦可皇族却极为奢华。对旧的国君下台,百姓显得很淡漠。而且新国君和京城派来的官员的又推行仁政,所以没有发生大的民变,平稳的将金罗从邻国变成了附属国。
京城上下一片喜悦之情。皇上却没有完全的放下心来,他又拿起了那份详细的战报。
君渐离处没有一个俘虏?圣上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这也过于严酷了,这样下去他怕是真的要成魔了。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女子,便是天上的仙子又如何?这就算是我送给的你第一件礼物好了。他吩咐下面,“我要你们察访的人可有消息?”
“已经找到了万岁。”
“把她们分别送到隐王和君将军的军营,算是这次大败金罗的奖赏。另外,让隐王他们修整之后回京。”
星汇和吴越的逃跑生涯实际上只有一个多月,但是对于这两个完全不熟悉路径,没有多少钱,又不懂武功的人来说, 已经不能算是个不好的成绩了。必竟,她们的对手是这个国家的君王。
被绑成粽子,在马车上走了近半个月的路对谁来说都不是愉快的经历,特别是连抓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的时候。星汇在颠簸中努力坐起来,想要弄掉开手上的绳子,却擦伤了手臂。她愤愤踢了马车的车厢一脚,“你们是些什么人?抓我有什么用,我看起来像是个有钱人吗?”
外面的人闷笑了几声,“就快到了,到了你就知道我们抓你做什么了。”
果然,她很快就知道了他们抓她做什么。营门外君渐离的绯红的朱雀旗迎风飘扬,想错认都没可能。“星汇姑娘。”营门外的哨兵中有认识她的忙跑上前来,“你们是什么人,快把星汇姑娘放下。”
“那可不行。”来人笑着掏出腰牌, “我们是奉上皇上的旨意为君将军送美人来的,一定要把她送到君将军的帐里才算完成使命。”
送星汇来的使者在主帅大帐见到了君渐离,他坐在铺着虎皮的大椅上,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和以前在京城中见到的他相比此时眼前好像是另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是另一个人的错觉?使者疑惑的想。正在这时,他抬起头向他望了过来。原来不同的是他的眼睛。这寒冷如冰的眼睛,美丽却没有生气,“说,你的来意。”
使者回过神来,行了一礼,“圣上让我们为将军送来一位美人,作为将军大败金罗的奖赏。”
“哦。”他冷冷的说:“送给我一个锦莎还不够吗?这次又是个什么样的名门闺秀?”
“这位姑娘的来历下官并不知晓。”使者答道,皇上的旨意谁敢多问,“将军让她进来吧。”
“滚,带着她一起滚。”君渐离沉声说。
“什么?!”他居然敢违抗圣上的旨意。
君渐离一字一字的说:“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
您敢违抗圣旨我们可不敢,“人已送到,要走要留任凭将军处制。”使者匆匆拱手退出帐外。
“来人。”君渐离吩咐道:“把他们带来的那个女人赶出营去。”
“将军,外面现在还有流匪作乱,把她一个女孩子赶出去会有危险的,还是………。”士兵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将军为什么要赶星汇姑娘出去?
他用冰冷的眼神止住了士兵的问话。
“是。”士兵行礼退下了。
第 24 章
站在帐外的星汇站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不知为了什么,心里猛然间涌上了很多分辩不清的情绪。他要赶我走?看来他真的很生气,不想原谅我了。奇怪,我好像很想哭,这样不是很好吗?我可以很放心的回家去了,应该高兴的。她尽力压制着要流出来的眼泪,一时不知道该对眼前关心的看着她的士兵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嗯”了好几声,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别难过,星汇姑娘。”那士兵安慰道:“我看将军只是一时气恼,气消了就会来找您的。这附近有些不太平,我们就要回京了,您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不用了,谢谢你。”她微笑着,现在我最好快些离开这里,“不知道方不方便借我一匹马?”
那士兵叹息了一声说道:“姑娘,我们到马厩去挑一匹好马。”
星汇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到了马厩。阿离为她驯服的飞影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抬起头向她这边望了过来。星汇走到它身边,轻轻的抚着马背,在它耳边柔声说:“飞影跑得最快,谁也比不过你。上战场的时候,你要带着他躲过危险,不要让任何人伤害他。”
“星汇姑娘。”那士兵见此情景忍不住有些鼻酸,“您还是不要走了,我去请宁将军………。”
星汇摇了摇头,本就要走的,再见又有什么用。她牵出一匹马,走出了营门。
已是薄暮时分,眼前碧草连天,四野茫茫不见来时路。
星汇任马小跑着,慢慢向前走。和莫非约在京城见面的时间还有近三个月,而吴越又很可能已经回到了隐王身边。现在该做的事情,就是快些想办法回到京城。她伸手暖和了一下冰冷的脸,努力让自己从莫明的悲伤中振作起来。可是突然想起刚刚心神恍惚,出来的时候竟忘记问清回京城该走什么方向。她苦笑了一下,向前走吧,说不定可以碰到人家。
“皇上送她过来做什么?”
“谁知道?”
“军中不是不让住女人吗?”
“我们将军才不管这些呢。”
哨兵们反常的在帐外小声议论着,君渐离烦躁的站起身走到帐门口,准备训斥这两个吵闹的人。
“对呀,以前星汇姑娘一直在营里呀,将军不会突然的讲究什么忌讳起来了吧?”
“天就快黑了。星汇姑娘一个女孩子,骑着马在外面走多危险呀。”
他们在说什么?君渐离猛的掀开帐帘,一把提起那个哨兵的领口,“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这两个哨兵看他脸色青白,剑眉高高的扬起,一幅很生气的样子连忙跪倒请罚,“将军,我们不敢再说了。”
“你们说谁在外面?”他厉声问道。
“您刚刚赶走的星汇姑娘。”
那个使者带来的竟然是她!君渐离心中如一阵巨浪翻滚,她还在,是我亲自把她赶了出去。
哨兵看他的神情像是万分懊悔,大着胆子为星汇求情,“将军,天快黑了,外面又有流匪。您让我们带几个人把她先接回来,明天天亮时再走,可以吗?”
君渐离闻言浑身一震,松开手把他抛在地上, “带上一队人马跟我走。”
每逢战乱之时,多易生匪,做些乘火打劫的事情。星汇才出营门不到一里,就有幸遇到了来这个时代以来从未曾遇到过的山贼。
这十来个人骑着马,手里拿着明晃晃武器。见星汇一个人走近了个个面露喜色,污言秽语嬉笑着向她逼近过来。此时可真该算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星汇也不和他们答话,一夹马腹箭一般的向侧冲了出去。
那些山贼看她不惊慌害怕还会想办法逃跑,先是一怔,然后又是一阵哄笑,“这小娘子还满有趣的,和她玩玩!”这荒山野岭,她一个小女子又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他们没有用兵器,只是在她的马后追着想用绳索把她弄下来,仿佛把这当成个好玩的游戏。星汇的马术虽不错,可体力却不足,渐渐的也就慢了下来,有几次绳子都抽到她的身上。好像是流血了,背上肩上火灼一样的痛。她喘息着跑过了树林,四周是一片草地,无遮无掩,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地方。山贼们更是得意,“还跑不跑呀,小娘子?!”
星汇不想放弃,奋力向前跑着。正在此时突然听见后面有几声惨叫,她下意识在马上回头,看见离她最远的那个山贼突然从马上坠了下来。原来有一队人马正从后面杀过来,为首的那个人,竟是阿离。
是阿离吗?
不是没有见过他在战场上杀敌,这样的表情却是从未曾见过。他像是尊冰雪铸造的战神,肃杀之气迷漫四野,让人窒息。星汇怔在马背上,速度慢了下来。离她最近的那名山贼赶到了她的身侧,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君渐离也到了,一剑将他斩于马下。
星汇看着她马下山贼的那具头身分家的尸体一阵目眩,几乎要从马上栽倒下来。抬起头见君渐离已勒住缰绳,定定的望着她。那目光中有千百种的情感,此时只化成一片冰冷。她禁不住向后退了几步,君渐离目光一凛,举剑向她这边砍过来。
他要杀我?他真的恨我至此?!星汇紧闭双眼,一阵疼痛,一蓬温热的血溅到了她的脸上。我要死了吗?她睁开眼睛,马下又多了一个山贼的尸体,而自己身上却没有伤口。怔然擦去脸上的血迹,望向君渐离。他一伸手,把她掳上飞影。
山贼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几个早吓破了胆,跪在地上求饶。君渐离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毫去犹豫的一剑砍去,让他们人头落地。星汇惊骇的从马上回身,看见那些求铙的山贼正被士兵斩杀,哀嚎之声让人不寒而栗。
“你在干什么?”星汇惊叫着,“他们已经求饶了,为什么还要杀他们?”
君渐离脸上没有表情,不看她,也不回答,冰冷的像是没有生命的塑像。
星汇按着不知为何突然疼痛起来的胸口看着他的脸,半晌无语,突然幽幽问道:“你刚刚想杀的,其实是我,对不对?”
君渐离听到这句问话浑身一僵,健臂如铁箍一样勒紧了她,冷冷答道,“对。”一夹马腹箭一般向营地冲去。
一路狂奔,被扯着手臂布娃娃一样的被拖到君渐离的大帐,重重的甩在床上的星汇,忍着背痛喊着,“你疯了吗?”
“早就疯了。”君渐离面无表情的回答了她,猛然把她压在身下。冰雪一样寒冷的吻,吻上了她的唇。星汇惊慌的用力推着他,他却丝毫也没有受到影响。无论她躲到哪里,他都如影随行。他早已经不是那个纤弱少年了,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他像是个陌生人,一个可怕的陌生人,再不容她逃离。抬起头来,从他的眼中看到的不是情欲,而是悲痛,甚至是绝望。
他想用这种方式留下我?星汇被这美丽眼睛里痛彻心肺的神情怔住了。这一瞬间,他的手扯开了她衣服,像野兽咬住他的猎物,深深的咬上她纤细的肩头,“我真想,把你吃进我的身体里。”他嘶哑的说着,一滴眼泪滴落在她裸露的雪肌上。
落在她身上那滴灼热的泪水麻痹了她所有的抵抗,她怔怔伸出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一阵疼痛突然从胸口传来,她猛烈的咳嗽着,吐出殷红的血溅上了他月白的衣袖。
“你怎么了?”君渐离仿佛从梦中醒来,惊慌的抱起她,大声叫着,“大夫,快让大夫过来。”
跟着大夫一起进来的,还有在外巡视回来的宁烈与李知春。
“你对她做了什么?”宁烈惊心的望着君渐离大帐中的一片狼藉,望着床上衣衫不整的星汇和那触目惊心血迹,愤怒的说。
君渐离冷笑一声,眼中的占有欲是那么明显,“你说我做了什么,我就做了什么。”
宁烈的回答是一记重击,君渐离的脸顿时青了一块。
“她的事情,再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君渐离冷冷的说:“来人,把他关起来。”
“你卑鄙!”宁烈怒骂着。下面的人早围上来把他逼了出去,外面立刻传来一阵打斗之声。
“星汇姑娘受的是内伤,无大碍。”大夫在这纷乱的环境里小心的检查着。
砍杀山贼的剑气,看来也伤到了她。的确,那是盛怒中的一剑。君渐离轻轻的把昏迷的星汇搂在怀中,把脸埋进她的长发,“我可以为你去死,可你若是想要离开我,我会亲手折断你的翅膀。”
正要为宁烈求情的李知春,摇头一叹,走出了大帐。
第 25 章
隐王和吴越刚刚误会冰释正是浓情密意之时,却听到了君渐离的朱雀营中主帅副将已经闹的不可开交的消息,不得不赶了过来。君渐离可能是早知道他会来,带了星汇和前队已经动身回京了。宁烈被关在营中,看情形若是放他出来一场大战是避免不了的。无法,只得百般安抚,又暗暗把他留了下来。
星汇醒来以后已在回京的马车上,隐约听到君渐离把宁烈关起来的消息。两人因此大吵了一架,弄得星汇的内伤雪上加霜,又开始咳血。君渐离大惊之下听从了大夫的话,压制下自己想和她在一起的想法避开她。
不知是因为心事多了,还是伤还未愈,星汇夜里睡的并不沉。常常会在朦胧中感觉到有人坐在她的床前凝望着她,那目光如奶茶杯口的热气,有种让人很安心的温柔。有时候那个人会像是想确认她的存在似的小心的碰触她,然后轻轻的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颊边。
星汇不愿去想那人是谁。应该是梦境吧?那个易怒又任性的人,那个伤害了自己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温柔?
路上走了近一个月。经过精心调养,到京城时星汇的内伤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只是一进府就被软禁在房里的。于是,她就在五天之内帮房间换了三回摆设。李知春听见响声匆匆赶过来,见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的星汇坐在矮塌上侧着头望着窗外,君渐离踩着满屋的碎片定定看着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真是连发脾气时的反应都一样,再这样下去君府马上就快需要重建了。他望着这气氛诡异两个人在心里暗想。星汇向来成熟懂事,很少有任性的举动,这次为了回家可以说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在闹了。他对在房中吓呆了的两名侍女招了招手,下去吧,隔一天就闹一次,你们还没习惯吗?
“我不是你的囚犯。”星汇首先打破沉默,瞪着一直不开口的君渐离,“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在我身边你就这么痛苦吗?”君渐离缓缓的说,声音中除了怒火更多的是痛楚,“你为什么一定要走?”
“我的母亲呢?她一个人在那边,你要我抛弃她吗?你已经不需要我了,而她只有我一个女儿,我不回去谁来陪伴她,谁来照顾她?”
“你怎么知道我不需要你?你对那边的亲人有感情,那我呢,对我就没有感情吗?”
“人不是就只有一种感情,我就不能继续做你的朋友吗?”
君渐离凝视着她,“你说‘继续′?”他走到她的身边,轻声却清晰的说:“我从十五岁起,眼里、心里,就只有一个女人。”
星汇一面向后退一面反驳,“你骗人!你那时只是个孩子。”
“孩子就不可以爱人了吗?还是只有我,没有这个权利?”他逼近她,执起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把她拉向自己。
星汇看着他摄人心魄的黑宝石一样的眼睛,不知为何心慌起来,伸长手的想把自己的头发拉回,“我不管,我就是要回去。”
君渐离一笑,然后坚定的说:“我不管,我就是不让你回去。”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离醒着的她这么近了,他不顾她的挣扎把她的脸捧在手心。一向有着桃花颜色的她现在暗淡消瘦了许多,心里禁不住一痛,沉声说:“我听说你不肯吃饭了。”
“我要回家吃我妈妈做的饭。”她别过脸,理直气壮的说。
他点点头,“厨子们的饭不如你母亲做得好是吗?”
“是呀。”虽然我妈妈只会下面,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要回去。
“不会做饭的厨子那还要他做什么?”他站起身来转面向李知春说:“下去叫人把那厨子打一顿赶出去。”
“你………。”星汇气得满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