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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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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准备好了。”蒙村身边一个中年人正压低了声音说:“那个人为什么会突然从京城到兰州又转到这里,这其中会不会有诈?主人您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这个修罗鬼好不容易才离京,身边又只带了四名侍从,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蒙村恨恨的说:“国仇家恨,能杀死他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心甘情愿。以他的行程二更会到城郊光明寺附近,你们召集了多少人?”
“加上我们的人一共六十三人,都是些功夫不错的人,他们此刻已经埋伏在路边了。”
“好,我们即刻出发和他们会合。”蒙村一声令下,这些人站起身来,走出门去。
虽然只是寥寥几话,而且他们从始至终也没有提到他的名字,可是这一切都很明显。他们要在这里劫杀阿离。“静庭。”宁烈用力抓住他的手,“你立刻到你们那里调人到光明寺来支援。”
“那你呢?”
“阿离那边人太少,你调动人马还要些时间,我要先赶过去。”
“你一个人去又有什么用?冷静些,你不要白白去送命。”
“我的朋友有生命危险,我不能不去。”宁烈拍了拍他的肩,爽朗的笑着,“再说谁说我要去送命?我会支撑到你来的,你快去吧。”
李静庭看他的神色知道绝不能劝服他,心中一叹,咬牙说道:“你可一定要说到做到,我还等你拼酒呢。”
“是。”宁烈一推他,笑道:“快去吧,这么啰嗦。”
他离去后,宁烈转身走回房间。星汇已经睡熟了,额上还很烫,呼吸有点重。她微皱细眉,小脸嫣红一片,看起来像一只小猫,分外的惹人怜爱。宁烈望着他心中溢满柔情,他轻轻为她拢好被子,然后俯下身轻轻在她的脸上温柔的吻了一下。“我一会就回来。”他小声说。星汇好像并没有听见,只是微弱的“嗯”了一声。他一笑,又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才不舍的走出了房门。
夜色中君渐离他们一路快速的前行着,已是人困马乏之时,路边山林中突然杀出一路人马阻住他们的去路。这些人行动敏捷不似一般山贼,居然有五六十人之多。“你是蒙村?”君渐离一眼就认出了为首的那个人。
“你还认得我?”蒙村冷笑一声。
君渐离也是一笑,“手下败将嘛,自然认得。”
蒙村大怒,“你还是一样的狂。”他抽出兵刃,狠狠的说: “今天你是插翅难飞,一会我看你怎么狂下去。”说着一挥手命令手下,“给我上。”
“你真的很怕我,居然用五六十人对付我们五个人。”看来今天的确很难全身而退,可星汇就在那城中,已近在咫尺。君渐离看着包围过来的那些人拔剑出鞘,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见到她。“跟着我冲出去。”他回头大声对身后的侍从喊道,然后执剑向前冲去,转眼之间已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斩于马下。蒙村的手下惧于他的气势,无人敢再上前。
“谁杀了他,我赏金千两。”蒙村大叫着。他招集的刺客本就是些亡命之徒,听到这句话不免是热血沸腾。
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管他的,上呀!杀了他就发大财了呀!”这些人吼叫着向他们这边杀了过来。
君渐离带来的侍卫个个武功高强,在开始的时候,这些人无法近身伤亡惨重。可是蒙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个侍卫身边就围上了七八个,而君渐离的身边竟围了十二人。刺客们连连进攻那几名侍卫越来越疲惫,没有办法再往前突围,有二人已被乱刀所杀,其余的都受了伤。
正在这时,从蒙村他们的后方突然有人一面向这边冲来,一面执弓急射。此人箭法极准,有三四个刺客哀叫着坠下马来。君渐离抬头望去,来的竟是宁烈。他飞马急冲,又斩杀了两人,来到他的面前。
那两名侍卫见他来了精神一振,惊喜的叫道:“宁将军。”
宁烈向着他们大喊,“你们再多杀几个贼人,李静庭带了人马,马上就会来支援。”
“你这小子。”君渐离先是一笑,然后皱起眉来,“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罢手。”
“我知道。”宁烈一笑,又杀死一名刺客,“先专心杀敌。”
这两个人经过的在战场上大小战役可能已有二三十场,其中的默契无人能敌。加上刺客们听到宁烈的喊话心思动摇,转眼之间,刺客们或死或逃已只剩下十余人了。君渐离与宁烈相视一笑,扬声对两名侍卫说道:“你们退在一边〃奇〃书〃网…Q'i's'u'u'。'C'o'm〃,这几个人交给我们了。”话音未落这他们已闪电一般杀了过去,真如战神在世,杀敌如同儿戏。除蒙村与他的几名手下,剩下的那些刺客早吓软了脚,跪倒在泥地上。
蒙村看到大势已去,却并不甘心,大吼一声冲了过来。不过这几年的逃亡生涯并没有让他的武功精进多少,挨了君渐离一剑,再一次他的做了手下败将。
远处马蹄声响,李静庭的人马终于到了,可是现在他们能做的事情,可能也只是收拾战场了。
“动作很快嘛你。”宁烈取笑道。
这是些什么人?厉害到这种程度。李静庭怔怔的看着他们,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把这话原封不动的送给你。”
众人都从马上下来,李静庭上前向君渐离行礼。宁烈经过一名受伤的侍卫身旁,正在察看他的伤口,无意之中眼睛的余光猛然看见他们以为已经气绝身亡的蒙村,正满脸怨毒的拾起身边的断剑,全力向背对着他的君渐离掷了过去。来不及发出警告,他飞身上前拦在君渐离身前,那断剑带着蒙村的无限愤恨,深深的插入宁烈的胸膛。
“小烈。”君渐离大惊失色,回身扶住他伸手飞快的点穴,想止住从他伤口流出的血。然而这一剑刺得太深了,剑刃上又挘啪缍荆鞒龅难酉屎毂涞梅⑶唷D壹枘训目戳丝醋约旱纳丝冢袷怯行┚取@罹餐テ叩某迳锨埃咏?乘懒嗣纱濉�
“不用再费力了,可能是伤到了内脏。”看着君渐离死灰一样的脸色,宁烈猛烈的咳嗽起来。
“胡说什么?”君渐离徒劳的按着他的伤口,心急如焚。
宁烈边咳边笑,“你干什么?我又不是故意来为你拦这一剑的。我来之前藏好了星汇,还准备办好了这件事情,就和她一起………………。只是谁知道,蒙村竟然还会有这一招…………。这样,………这样也好。”
君渐离向着站在他身后一脸悲痛的人大喊,“李静庭,你快去叫大夫来。”然后慌乱的从身上取出药,洒在他的伤口上, “你不会有事的。”
宁烈虚弱的摇着头,神情很平静,“阿离,我把星汇藏在鸿来阁。她正病着,你先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她。”他抓着君渐离的手,“我把她交给你,不要让她再哭了。”
伤口里止不住的血不断的涌出来,君渐离抱着他越来越凉的身体,眼泪夺眶而出, “小烈,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霸气 书库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宁烈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闭目休息了一下,断断续续的说: “把我带回京城,葬在京城后面的小山上。从那里,可以看到后花园。”他停了一会,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一个淡淡的微笑,浮上他没有血色的脸,“阿离,你还记得吗?我们那年夏天在后花园里放烟花……………,很漂亮的烟花。那时你许愿了吗?我,我许了一个…………。”说到这里,他的身子猛然向下一沉,那双赤子一样清澈的眼睛永远的闭上了。
子夜,马车在长堤上静静的行着。
突来的北风,吹落桃花无数。落在地上的花,点点艳红似血泪。
君渐离无力的靠坐在马车壁上,宁烈平躺在他的身边,安详的像是熟睡了。那么年轻的宁烈,那么出色的宁烈,居然会那么冰冷的躺在这里。星汇,你知道吗?我们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永远永远的失去了。上山下海,天涯海角,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能把他找回来了。轻轻为他擦去了嘴边溢出的血,泪水止不住的滴落在他无知觉的脸上。
李静庭掀开车帘,眼前的画面让他好不容易控制的悲伤,又一次涌了上来。他努力压制了一下情绪,沉声说:“侯爷,鸿来阁到了,您,您换下身上的血衣吧。”
小烈说了,星汇病着,先不要告诉她。君渐离缓缓的把视线从宁烈的脸上移了过来,木然的点了点头。小烈,我去找星汇。我们一起,回京城。
他换了衣服,艰难的走进鸿来阁。从来也没有想到过,竟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星汇。我要怎么样,怎么样才能掩得住我这死人一样的脸色?小烈,你要我做的事情,我根本就办不到。
店里的老板娘见李静庭来了,忙迎了上来,“大爷,是不是你来找过二楼东边天字号雅房,那位姓宁的公子?”
“是我。”李静庭问道:“怎么了?”
老板娘急急的说:“大爷认识他们就好。那位宁公子今天晚里走的时候交待,说和他同行的那位姑娘病了,托我先照料一下。三更时我不放心去看了她一下,发现她已经昏迷了过去。我忙请了大夫来看,大夫直说治不了。我想着这位姑娘有事我担待不起,就连忙又去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大夫,谁知那个大夫说是风热犯肺,连方子都不肯开了…………。”
君渐离也不等她说完就冲上楼去,也不用她指引,居然就找到了星汇住的那间客房,推开门跑到她的床前。星汇的脸苍白的有些透明,紧紧皱着眉头,呼吸时断时续,表情十分痛苦。身上虽然盖了很重的被子,却依然在打着寒战。君渐离的心一下子麻痹了,连着被子紧紧的抱住了她,“快拿被子来,她冷,你们看不见吗?”
老板娘忙递过被子,“她就是这样,时冷时热的。”
君渐离站起来正要讲话,突然星汇睁了开眼睛,空洞的望着前面喃喃的说:“小烈,你来了…………,到什么地方去?”
他惊愕的回转身,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了起来。然后,像是被一下子抽去了浑身的力气,颓然坐在地上, “小烈好狡猾。你后悔了,舍不得星汇,想带她一起走,对不对?”他梦游一样轻声说:“你好狡猾,如果是那样,如果是那样,就带着我一起走吧。”
君渐离在朝中是什么样子,李静庭很清楚。一向的高深莫测,一向的优雅如画,一向的谈笑之间做惊天之事。竟不知,他会为了两个身边的人悲痛到这个地步。宁烈呵宁烈,你为知已而死,也总算是值得。他走到君渐离身边,伸手把他扶了起来,“侯爷,宁将军是说一不二的人,绝不会后悔的。他会和您一起守护星汇姑娘,您一定要振作起来,您不要辜负了他的重托。”
君渐离怔然抬头望着他,像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你说得对,小烈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他站直了身体,眼神慢慢的锐利起来,“把这城里所有的大夫都叫过来。”
第 28 章
鸿来阁在一夜之间成了重兵把守之地,全城的大夫都集在里面为二楼雅房中的一位姑娘治病。
清晨时分,一辆马车停在鸿来阁前。赶车的那位身着暗紫色胡服英挺少年,不满的摇了摇头,“镇国侯做事也太过扰民了。”
车帘一掀,一位清秀的女孩子走下车来,“看来里面的情况危急,我们要快些进去了。”她走到守门的士兵面前说道:“劳烦你通报一声,他叫宁紫涧,我是沐小雅,我们是皇上派来的,求见侯爷。
“皇上派来的?”李静庭听着士兵的禀报微微一怔,这两个名字在什么地方听过,“让他们先进来,我去报于侯爷。”说着快步进了客房。
吃过药星汇的病情没有恶化,却也没有一个大夫说可以治好她。君渐离坐在她的床前,低垂着优美的眉睫,连呼吸都已停顿了似的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看起来像一尊寒玉雕成的塑像。
李静庭上前,“侯爷,外面有两个人求见,是皇上派来的。”
君渐离没有回头,低声问道:“来的是什么人?”
“他们说是宁紫涧和沐小雅。” 李静庭看到君渐离的眼睛猛然一亮,像是在沉沉黑夜里看到了一丝星光。
“沐小雅?”小雅的医术除了王太医无人能敌,要比这里的大夫不知高明多少,星汇这下有救了,“快请他们进来。”
沐小雅他们走进门来向君渐离行了一礼,问道:“侯爷,外面这么多大夫,是什么人病了?”
君渐离也不问来意,侧身向床上一指焦急的说:“小雅你来得正好,快来看看,她一直高热不退,这里的大夫开过方子也不见好。”
小雅点点头,凝神诊脉,“侯爷,这位姑娘是风热犯肺。”
“能治好吗?”
“她的情况很危险,只有我和太医们研制成的清风丹可治,但是那药短时间内制不出来。”她转向宁紫涧,“紫涧你去太医院,让太医们先做好药。”她取了笔墨一边开方子,一边对君渐离说:“我们现在只能暂时的控制住她的病情,然后赶回京城再想办法。可这是个不得已的方法,路途遥远,这位姑娘很可能会支撑不住。”递过药方回头望向君渐离时,小雅惊讶的看到他时时带着笑容的脸上,露出极痛苦的神色。真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她暗暗的想。那个优雅如画又高深莫测的人,那个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居然会这么的在乎这位生病的姑娘。
君渐离沉默半晌,无言的对小雅点了点头。他回到星汇的床前,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柔声说:“星汇,你一定会撑到京城的,对不对?你要乖乖的,我的心,真的再受不起一次伤了。”
为了减少路途的劳累对星汇身体上的伤害,小雅为她的开的药让她在回京的一路上,都是在昏睡中渡过的。君渐离不肯假手他人,精心的照料着她。不愿她在马车中再受颠簸,他靠坐在车里把她抱在自己的怀中。几贴药吃下去,她热度降了些,身子已经不像前几天烫得那么厉害。
君渐离略略放心了些,轻轻在她的头发上印下一吻,爱怜的点点她的鼻子,“你是怕我怪你才病的吗?你以为让我心疼了我就不会计较你做了坏事了?那你可猜错了,我是最会记仇的。” 默默的望着她消瘦的小脸,心痛的感觉又跃了心头,“小雅他们是尹冰寒算到我有难,呈报皇上命他们来助我的。我让他把你找回来那天他就说过我逆天而行会有难,我原想就算是有也不过一死,谁知竟会应在你和小烈身上。我欠你们的,还不完了。” 马车一震,星汇向外一倾,像要挣出他的怀抱一样,他把她轻轻向怀中一带。此时怀中的她像只可爱的白兔,这么乖巧,但是醒了就会只想着逃跑, “可你欠我的债在这四年里利滚利,也一样是还不了。”像是感应到了他的话,星汇在睡梦中皱起了细眉。君渐离一笑,牵起她的手来,“你说我要不要趁你睡着的时候写个卖身契,抓住你的手按个手印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深邃眼睛里是极致的落莫与极致的温柔,“星汇,我只有你了。”
离京城只一步之遥的小镇中,爱弟心切的皇上,大材小用的命东方敌亲自将制好的药护送了过来。然而星汇的病情,却在这时恶化了。她的呼吸像火一样灼热,身体已经虚弱的没有一丝力气。因为她此时身体太弱,清风丹的药性对她来说就显得十分猛烈。现在用药,以她的状况很可能撑不到药性发作,反而会加速她的死亡。可已经没有了第二个方法 ,君渐离看着她,心如刀绞。
如果可以把她受的苦移到我的身上,那怕是再加上十倍我也心甘情愿。可现在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没有一点的办法。他无助的抱紧她颤抖的如风中残叶一样的身体,像一个孩子那样号啕大哭起来,“老天爷,是我逆天而行,你就放过她吧!你让我放弃一切也好,用我的命换她的命也好。那怕是……………,那怕是让她离开我,只要她可以活着,我做什么都愿意!”
一阵烈火焚身似的痛苦后,星汇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一个纯白的世界,浑身的痛此时都消失了,这些日子以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舒服。“我累坏了。”她一个人走了一会,坐了下来, “我想睡一会。”
“不行。”身边有人拉起了她,“星汇,你现在不能坐在这里。”
“小烈。”她高兴的跳起来,“我们一起去看桃花吧,我已经好了。”
宁烈笑了,不知为何,这个笑容空灵的像一阵清风,“对不起,我不能实现这个诺言了,让阿离陪你去好吗?”
“为什么?”她不解的问道。
宁烈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催促着,“快回去吧。”
“我不回去,那边太痛苦了。”
宁烈指向下面,“你看呀,他在叫你。”
“阿离在哭。”星汇喃喃的说,他的话一句句清晰的传了过来。她愣愣的说:“哭得像个小孩子,真难看。”突然,她的眼泪落了下来,“真坏呀阿离,他这样会害我走不了的。”那爱的种子无意之中洒在了心田,纵然没有去灌溉,纵然从不去看它,居然也长出了花朵。回避也好,否认也好,她终于还是看到了这些美丽的花。
星汇在君渐离的怀中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欣喜若狂,向外面大叫着:“小雅,你快来看,她醒了,是不是就没事了?”
小雅和东方敌从外面冲了进来,看到这样的情景都松了口气。小雅笑着说道:“好了,能醒过来就可以治好了。”
东方敌看见他的宿敌此时神魂颠倒大失水准的样子,觉得又陌生又不满,“好了什么?君渐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出去以后可别说是我的同僚。”
君渐离现在那有空去理他,他的眼睛里只能看见星汇一个人,“星汇,你现在还难受吗?”
“阿离。”星汇无力的抬起手来抚摸着他满是泪痕的脸。君渐离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她笑了,虽是苍白如纸,却异样美丽,“我留下来,再也不走了。我,喜欢你。”
第 29 章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嘴特别硬而且脸皮又特别的薄,如果你爱上的是这样一种人,可能会比较辛苦。对这一点君渐离是很有发言权的,因为我们的星汇姑娘,刚好就属于这一种。所以当她的身体恢复以后,就死都不肯承认自己在生病的时候对阿离说的那句话。
“你说了。”君渐离气急败环的说。
“没有。”星汇把头扭到一边。
君渐离一跺脚从外面把东方敌扯了进来,“你来证明,她是不是说了不走了,还有喜欢我的?”
你真是有够无聊的,东方敌不屑的看着他,“没有吧,有么?我不记得了。”
“你………。”君渐离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转面向着星汇气急败坏的说:“我不管,你就是说了,不能反悔。”
“吵什么?”小雅掀帘进来,笑着问道:“这么热闹。”
星汇看见君渐离马上又要再找一个人证了,脸红得像要冒出烟来,忙说道:“就算说了,也是我病糊涂了,不做数的。”说完就一头埋进被子里,说什么也不肯出来了。
君渐离瞪着她半晌,然后一叹妥协了。她瘦了不少,刚刚从阎王手中把她拉回来,实在不忍心逼她,“我不逼你了。”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只要你不走,做什么我都愿意。
东方敌和小雅头一次看见这样的阵式,在一旁真是大开了眼界。那个任性妄为目高于顶的笑面虎,居然也会有这样的时候。东方敌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出口,一拂袖出了大门。小雅一笑,也退了出去。
回到京城第四天,是个很晴朗的天气。在这一天,君渐离把星汇带到了京城后面的小山上,宁烈的墓前。这是个很幽静的地方,坟墓依着苍翠的古松,旁边种满了美丽的鲜花。这些花儿在和风中,轻轻摇曳,灿烂的就像宁烈脸上的笑容。
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星汇,抱着他的墓碑失声痛哭,“我不相信,他藏起来了是吗?他在和我开玩笑是吗?他说过一会就回来的,他还说要带我去看西湖边的桃花,他怎么可以骗我?”
君渐离站在她的身后,没有上前安慰她。这样的伤痛是谁也无法安慰的,注定将会永远的留在他们的心上,“小烈,你说要我不要再让她哭了。这次让她哭的可是你呀。”
这时树林的一侧突然响起了脚步声,竟然是失踪了很长时间的莫非。君渐离一看见她就立刻紧张了起来,浑身的肌肉戒备的绷紧。星汇看见他的神色回身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我说了,不走了,你放心。”
她在此时承认了她说过的话,君渐离惊讶的望着她,有些恍惚。
“我和她说会话,一会就过来,你在这里等我。”她的脸上还满是泪痕,神情却是坚定的。她哀伤的回头望向宁烈的墓碑,缓缓的说:“你和他都在这里,我还能去什么地方。”在病中说了那些话后,在心中不是没有动摇的。爱着他也好,不想让他伤心也好,都不能成为抛弃母亲的理由。可在此时,在失去了一个这么重要的人后,她才清楚的意识到,她想留下来的原因不光是怕心爱的人会伤心,而是自己已经与这里血肉相连,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星汇和莫非走到了一边。莫非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看她,而是望向宁烈的坟墓,好一会,才把目光转向星汇。不知为何,也目光中竟好像有些忧伤,“你不走了吗?”
“嗯。”星汇点了点头,点得很慢,很慎重,也很痛苦。因为她知道,她这一点头,放弃的将是那边所有的一切,甚至犯下了抛弃母亲的罪。
“我去过你的那个时代。”莫非忽然说。“因为吴越留下来使得一些人活下来,一些人没有出生,可是不知为何,传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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