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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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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将军为什么不知道?”
“将军长年在外征战,所以并不知情。”
星汇咬着嘴唇望着他久久不语,一团怒火从心里一下子冲到头顶,烧得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火辣辣的。
“星汇姑娘,你怎么了?”
“这些话你为何不对你们将军说?”
“我们只是下人。”
“好了。”她猛然沉声说道,“我知道了,那我回去了。”说着快步,却是向着后院走去。
“星汇姑娘,那是后院。将军在里面休息,你不能进去。”
星汇回过头来“哼”了一声,提起裙子向着后院跑去。
她要干什么?李知春脸色大变,要闯大祸了。
君临城一个人坐在后院的石桌边,换上了家常的衣服,一手拿着棋谱正在摆棋局。突然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起头来,见一个紫衣女子正急匆匆向他这边跑来。她在离他有十几步的时候,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走到他面前向他行了一礼,“将军。”
这女孩从未见过,看起来十七八岁,样子极为灵秀。特别是一双眼睛明亮得如同星子一般,此时正直视着他,不见一丝怯意,“你是什么人?”
“我叫许星汇。”
君临城想了一会,“刚刚管家来说府中新添了名厨子,是公子从春风楼请回来的,是你对吗?”他在府中虽然从不打骂下人,但是他们对他却还是十分敬畏。可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倒比在这里住了二十几年管家还要不怕他。
“是的。”
“你这么急匆匆的,有什么事吗?
“我是特地来告诉将军,公子为什么要在府里设地牢,是什么人要刺杀他?”
“哦。”君临城一怔,“你说吧。”[霸气 书库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京城里这段日子的关于公子的谣传,我在春风楼的时候就曾听说过,将军你不知道吗?”
“是什么?”
“是关于太子之位,是否会传到民间的猜测。”
君临城闻言一惊,大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李知春焦急的站在外面,不行,就算公子责罚也一定要告诉他。星汇这样乱闯,万一将军动了气…………,他一跺脚,跑向君渐离住的院落。
“越来越像他了?!”君渐离喝退左右一个人坐在阴暗的房子里,低垂着眉睫注视着镜中自己的脸。真的那么像他吗?那句那么平常的话,为什么却让人好像浸在冰冷的水中,寒得入骨。我只能是他的孩子吗?本该如此,在人住的地方住得再久,我也一样是鬼的孩子。
“公子。”李知春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君渐离此时的心情坏到了极点,冷冷望了他一眼,喝道:“出去。”
李知春急忙说道:“公子,星汇姑娘跑去找将军了。”
君渐离猛然站起身来,“什么?她为什么要去找他?”
“是,是我把您的事情告诉了她。”
君渐离一拍桌案,“你说什么?”
“公子,是我不对,任您责罚。”
君渐离“哼”了一声,快步走出房门。她要去做什么?我的事情用你来管吗?你是我的什么人?一味的不知死活,这次要得教训了吧?真是活该!虽在心里骂着,脚下的步子却是越走越快了。
星汇平静看着他,“我不该说吗?若是没有一个人敢告诉将军,您怎么会知道这地牢中关得刺客从何而来,是什么人要杀公子。”
“你…………,你下去吧。”
“我来这里是想问将军一个问题,您出征归来甲胄未卸就来找公子问话,你其实是在意他的对吗?”
“你的话太多了。”
“您至今没有续弦是不能忘记夫人对吗?他是您最爱的女人是吗?而公子是您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是您的儿子对吗?”
君临城放下棋谱皱眉看着她,从没有见到过这样大胆的人,倒要听听她到底能说出什么,“他是我的儿子。我对他不好吗?他衣食无忧,府里的人没一个敢逆着他,他过得不好吗?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问您为什么不喜欢他?”
没人敢和他提这件事情,就连过世的母亲也只是背着他流泪。在朝中人人当我以妻换富贵,我不过是不忍让她的孩子连个栖身之所也没有,我做得还不够吗?君临城不由自主的和她认真起来,我自认已经对得起他了,他也是那个人的儿子,我一定要喜爱他吗?这未免太强人所难了,“我一定要喜爱他吗?”
“您为什么不喜欢他?他的身世不光让您痛苦,他也一样,不同的是您是大人而他是孩子。他在府上设地牢拷打刺客,是因为没有人可以保护他,他只能自己保护自己。可是这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该做的事吗?再下去我看他就要变成虐待狂了,要是夫人在天上看到她的儿子变成那样,一定会流泪的。”
“是吗?”她的确是个很爱哭的女人,只是却从不肯入我的梦来。君临城一叹,幽然望向天际,她在天上真的可以看见吗?
君渐离快步来到后院,星汇站在君临城身侧,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君临城的表情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他松了一口气,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吧,或者不敢说了。这样最好,他上前一步,“父亲,她是我刚请到府中的厨子,还不懂规矩,没有冒犯到您吧?”
君临城抬起头来,看着他,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半晌,淡淡的说:“没有,你们下去吧。”
君渐离忙答了句,“是。”示意星汇跟着他,走出了后院。
“你来做什么?”星汇没心没肺的问。
“来看你有没有被打死。”
“打我,凭什么?我又没有在你们府上卖身为奴。”
还真天真,“你这个笨蛋。”
“对呀。”星汇冷下脸来,“我就是个笨蛋。”居然被小孩子骗,我说我怎么会总有做不完的事,“既然你就是这个府上的公子,跟你辞工就行了对吗?府上的差事太难,我做不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第 14 章
宁烈坐在临时搭起的帐篷里,放下手里的地图,回过头来望向正支着粉腮,睁大眼睛看着他发呆的星汇。英俊的脸上满是戏谑的笑意,“你盯着我好一会儿了,在看什么?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
星汇缓缓的眨了一下眼睛,用密密的睫毛掩住略带青色的眼眸,“我昨天夜上,梦见第一次见到你的情景。”
“是吗?”宁烈走过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爽朗的一笑,“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刚从家乡逃难出来,是个小乞丐。面黄肌瘦的身上又脏,难看极了。你还不如想想我第一次出征的样子,那可威武多了。”
“难看吗?我怎么不觉得。记得那个时候你在街上翻跟头,边上好多人看,却没有人肯给钱。我那时站在那里想,这孩子一个人在街上流浪,这么卖力的表演也要不到一口吃的,该伤心的哭了吧。谁知你居然一直是笑着的,笑得和今天一样的爽直可爱,好像要把所有的阳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一样,真是个好可爱的孩子!”
“我不记得那时自己有没有在笑,只记得我对面站着的仙女。她不像别人那样冷眼看我,也不是同情我,那么认真的看我翻跟头,仿佛这是世上是最精彩的表演。我想我可能是饿晕了头看到了幻觉,可是那是很幸福的幻觉。只是在我的仙女眼里,我好像永远都只是个孩子。”
“你们当然不会永远是小孩子。”星汇撅起嘴,闷闷的说:“你们都长大了,样子变了好多,脾气也变了。阿离以前喜怒都摆在脸上,对人说话尖刻。现在笑得好像翩翩君子,而且温和又多礼,我却常常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你原来多诚实,从来没有骗过我,现在居然可以面不改色的把我骗到这里。我只是三个月不见你们,你们就变了这么多,我要怎么对你们,我自己也糊涂了。”
宁烈轻轻的笑出声来,“阿离变成那个样子不是受你的影响吗?你不是一次次的在他耳边说你最喜欢像你父亲一样的儒雅君子,现在全国上下那个女子不认为他是儒雅君子?你以为他喜怒都在脸上?他以前就喜欢在你面前装成弱小的样子,让你为他担心,你不是到现在也没有发现。至于说话尖刻,到如今他也没有变呀,只不过是对着他喜欢的人他才会懒得去装。我从来就不是个多么诚实的人,可是我以前怎么会去骗你?”他倾身拉起她的手,凝视她的眼睛认真的说:“星汇,只要你答应留在我身边,我就和以前一样听你的话,永远都不骗你。”
“你们都好可怕!”星汇甩开他的手站了起来,“两个人骗我一个人,我要躲你们远远的。”说完飞快的转身向帐外跑去。
宁烈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摇头笑着轻轻靠向椅背,“你现在要跑吗?太晚了。我们都已经,没有办法放手了。”
自从星汇知道君渐离的真实身份以后,两个人关系变得极为恶劣。见了面不会有第二件事,一心一意的吵骂。而且不分时间地点,看见对方就吵,内容又重复又单调,搞得全府上下几乎每个人都可以帮吵架的双方提词。
开头的一句必然是星汇的,“你这是非法扣押。”
结束词是君渐离的,“你是个笨蛋。”
因为觉得自己被小孩子骗大伤自尊星汇,和死也不会说出自己被人当成乞丐后又遗忘的君渐离,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一个非要走,一个偏要留,两个人热热闹闹的吵了一个月。这两个吵人清静的人,要说谁要更为恶劣一些,无疑就是君渐离了。明明可以躲到星汇找不到的地方,他倒好,一段时间星汇找不到他,他居然还会主动的去找她吵。
相反的这段时间里,君渐离同君临城的关系反而渐渐的好起来。君临城先是从自己的近卫队中选了二十名士兵给君渐离当侍卫,偶尔的也会叫他来和自己下一盘棋。
羣君临城长年征战,心意很少用在下棋上,而君渐离虽然聪明但是却最讨厌和夫子下棋,所以两个人棋逢对手,一样的都是臭棋篓子。于是气势恢弘的常胜将军执起一子慎重落下,俊美如画的少年微皱长眉小心迎战,配合的非常出色。只是苦了在一旁观棋的人,又不敢指导他们,又不能笑,不一会就要出去换班,找个没人的地方大笑一场再回来接着侍候。
星汇有一次找君渐离的时候来到后院,正逢上两人又在那里下棋,众人不禁头上冒汗,担心她直言这两人的棋艺。却没想到她也看不懂,只是问他们为什么不下“五子棋。”还热心的教会了这两个人。君渐离他们正烦围棋的规矩多,现在好了,真是皆大欢喜。
不过星汇倒也没忘了正事,两人当着君临安的面又大吵了一架。看到平日里阴沉得像是寒风一样的孩子居然会这样和人吵架,君临城受惊不少。所以当星汇找他做主时,他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正直的让君渐离把人放出去,意外的说了谁请进来的人,由谁安排的话。只是在星汇气走后问阿离,“明知道她找你吵架,你怎么不躲开?”
君渐离狠狠的回答:“现在不和她吵架,她哪里会和我说话?”
第 15 章
每当回想起这一段时,李知春都不知是该后悔还是庆幸。因为他“让星汇出去散散心”的提议,为侯爷带来了他一生中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最强的情敌。有一次终于禁不住问了侯爷,他沉默了一会说,该庆幸。
自从星汇从街上救回病倒的宁烈,立刻就占去了她的大半时间。她给他请来了医生,为他做好吃的,在他的床边说笑话逗他开心。君渐离听到那边笑语不断,在大度的忍了一天半后终于忍不住了。跑到星汇的院子里,一脚踢开宁烈住的那间房的门,要“让那个脏小子滚出去”。
星汇听到后,立即表示要拿了工钱和他一起“滚”。于是矛盾升级,两个人闹得整个将军府的地都像在震动。惊动了正在大厅会客的君临城,亲自出来调解。结果是:星汇和宁烈都留下来,阿离负责找星汇要找的人,找到后星汇就可以离开。双方都点了头,星汇感动的看着君临城,把他看成这个府上最善良的人。然后父子两在她身后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星汇要想靠阿离找人,看来此生无望了。
大厅里,客人奇怪的问边上的侍从,“将军突然离去有什么急事吗?”
侍从回答:“我们府上的公子又和厨子吵起来了,将军去调解。”
客人惊讶的问:“是什么样的厨子敢和公子争吵,居然还需要将军出面调解?!”
于是,许星汇一夜成名,成了传说中最大牌的厨师。
就这样星汇和宁烈在将军府住了下来。星汇还依旧做她的厨子,只是原来君渐离为了整她下令闲置的厨师又开始各司其职,她的工作要轻松很多。宁烈养好身体后,暂时在府里做侍卫。他比阿离大半岁,是个武师的儿子。两年父母相继去世,家乡又遭水灾,他孤身一人来到此地。虽然受过不少的苦,却天性开朗,很快的适应了新的环境。侍卫们都很喜欢他,说他是个练武的奇材,毫不吝啬的把自己的武功教给他。
君渐离从一开始就讨厌宁烈,只要有机会就会刺他几句。可君渐离这官家里用的讽刺人的方法过于曲折,宁烈不是听不懂,就是听了就忘。加上星汇说“他比你小,不要和他计较。”,所以常常是被刺的人面不改色,刺人的倒气得半死。
不知不觉中又过了三个月,春去夏至。君临城因为锦阳城附近的叛乱,又要出征了。
“朝廷里就只有一个将军吗?”君渐离送走了父亲后,恨恨的抱怨道。
在他的心中,一直把君临城看成自己真正的父亲。从小时候起,对威武高大的父亲他就是很崇拜的。虽然君临城不太管他,他也一直以为是因为父亲很忙。
其实奶奶在临死之前的话,只是给五岁的他留下一个恐怖的印象。因为太小,对她说的话只是半懂不懂。后来是母亲的妹妹杏姨,那个在府里唯一一个对他亲切的人。在知道自己永远也得不到父亲的心,而绝望自杀前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存在就是父亲的耻辱。明白了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个坐在金黄色宝座上微笑着的皇帝,夺去了他的幸福。
于是他判自己有罪,不敢主动接近父亲,行为也越来越乖张。越是这样君临城对他就越失望,因而更加疏远他。好不容易才和父亲融洽起来,他竟然又要出征了。
星汇在一旁看着他,这小子,心里万分不舍,脸上却还要做出一幅成熟的样子,真让人又好笑又怜惜。
晚上星汇带着宁烈来敲他的门,“阿离,出来玩。”
君渐离打开门,那两个人站在门外,背后是星光一片,而他们的脸上是灿烂的笑。和自己的阴暗不同,这是非常和谐的两个人,于是有了疏离的感觉,也无端的有些生气,“我不想出去,星汇你进来。”
星汇笑着摇摇头,“那可不行。宁烈拉他出来。”
宁烈笑着应了一声,拉住他的手,一把把他拉了出来。君渐离在星汇面前的虚弱扮得太久,根本没有想起要反抗,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了门外。正要生气,星汇拉住了他的另一支手和宁烈一起拉着他向后花园跑去。
“干什么?你们都是土匪吗?”
星汇边跑边说:“给你看个东西,很好玩的。”
“如果不好玩呢?”
“不好玩罚我给你做一个月的饭。”
“罚做饭?”君渐离冷哼了一声,望着星汇,“罚得是不是太重了?!”当厨子的人不做饭要做什么?
他们在花园里穿梭,在初夏里清凉的风里穿梭。碧绿的柳条拂过头顶,夜来香的香味撞了一身,萤火虫星星点点闪着黄绿的光,在身边围绕。星汇和宁烈在嬉闹着,君渐离的脸上在不知不觉中也浮上了笑意。路过花园的侍从们,忍不住停下脚步,惊叹的看着这美丽情景。
星汇他们跑到太湖石做的假山边停下,宁烈弯腰从花丛里拖出了只大麻袋,然后倒提麻袋把里面的东西一下子倒了出来,原来是满满一袋的烟花。
在荷花池边把烟花摆成一排,星汇兴冲冲依次把它们全都点着了。金色的、红色的、绿色的、银色的各种各样的烟花,依次冲上了天空,在上面舞蹈跳跃,再瀑布一样的落了下来。君渐离虽然看过不少烟花,却从未这么近的看过它,更没有这么用心的看过它,几乎是一下子就被它那灿烂到极致的美吸引了。
“好看吧?”星汇得意的说着,把点着的香放到他的手上,“我们一起来放,烟花就是要自己点的才最好看。”
“我…………。”君渐离有些迟疑,自己还不习惯像宁烈他们那样毫无顾忌的玩闹。
“公子你不会放吧?”宁烈看他站在那里不动,热心的跑过来,“我来教你。”
“这么简单的事情谁说我不会?”君渐离瞪了他一眼,上前点着一支烟花。银蓝色光箭带着一声哨音,飞到空中化成千百只翩跹的蝴蝶。真的和别人放出的烟花不同,这支烟花真的美丽极了,阿离回头望着星汇微笑起来。
星汇走了几步坐到草地上,仰望着满天的烟花,认真又圣洁的说:“我们那里有一个伟大的人曾经说过,每当天要亮的时间,天使就会一起去祭拜天主。如果在这个时候点起烟火吸引她们的注意,许的愿特别容易实现。你们是小孩子,所以不能玩通宵,虽然现在不是天快亮的时间,可我们点了这么多这么漂亮的烟火,应该也可以吧。我们来一起许愿吧!”
“什么是天使、天主?”宁烈虚心的问。
“就是天上的神仙。”
“哦,那为什么不点香呢?我爹娘他们在寺里拜神的时候都点香。”
“这是我们那里的规矩。”
“那个伟大的人,是不是做了什么伟大的事?”这个年纪的孩子求知欲望都很强。
想了一下,“好像没有。”
“那他为什么伟大?“
“我说他伟大,他就伟大。”
“那………。“
还没问完?!星汇终于忍不住了,撅起嘴气鼓鼓的抱怨,“我是带你们来许愿的,不是开记者招待会的。你们一个这么多问题,一个这么死气沉沉的盯着我。就算你们早熟,不相信就看看烟花嘛,都盯着我干什么?”
阿离看着她突然一笑,闭上眼睛,“好,我来许愿。”
“许愿就许愿,你别生气。“宁烈忙说。
于是,三个人开始许愿。这一天,星汇许的愿是希望能顺利的回家,阿离和宁烈不约而同的许了同一个愿望。这是一个,被星汇听见就一定会吓得撒脚就跑的愿望。
第 16 章
为镇国侯治病,向来是太医们最头痛的事情。因为他小时候经常有人毒害,用了吃微量毒药的方法来防御,所以一般的药物对他很难起效。他自己又是个极为任性的病人,养病的禁忌一项也不遵守,仅仅因为不喜欢药的名字就非要让太医换方子,还无端的就会宣布他不想吃药了。虽然不常得病,可通常一病就是一个月以上。
这次君渐离丝毫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找太医的麻烦,因为他知道若是自己的病没有痊愈,哥哥是决不会让他出京城的。他全力的配合太医,几乎感动得原来饱受折磨的太医们痛哭流涕。七天后病情已经好了许多,刚刚得了可以下床稍微散散步的许可,当今的太子………三岁的赵承坤就代表父皇来探望镇国侯了。
“你们都下去吧。”太子一挥小手架势十足的说。
“是。”待从们应声退下。
“叔叔。”他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扑到他的怀里。
君渐离把他抱到膝上,点着他的小鼻子取笑道:“太子刚刚还那么威严,现在怎么就成了要人抱的小娃娃?还有,不是咱们说好不要再叫我叔叔,你怎么又叫了?”
“父皇说私底下可以叫的。父皇让我来看你。“
“怎么是你一个人来?”
“母后肚子里的宝宝不乖,父皇不让她出来。江先生说父皇上次丢下满朝的文武跑来看你,所以现在不能来看你,他要批奏章。”
“什么?”君渐离惊讶的笑着,“江浩月罚你父皇不能出宫,他这么厉害?”
赵承坤笑眯眯的说:“是呀,先生最厉害,他是丞相。”
“你父皇还是皇帝呢,你长大以后也是要当皇帝的。”
“我不当皇帝。”
“噢,那你要当什么?”
“我和叔叔一样当大将军。”他跳下他的膝盖做了几个拼杀的动作,“等我到了十五岁就去做大将军,做大将军最威风了。”
做将军?君渐离笑着叹了口气,把他抱回自己的膝盖。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想过长大以后要当什么吗?记不起来了。可就在十五岁那年,那件事情发生的前一天,我还只是希望能够做个自由自在的人,永远都没有需要站在金殿上的一天。他把下巴轻轻搁在侄儿长着柔软头发的头顶,微笑着说:“坤儿你长大以后,一定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不知为何,灾难降临前日子常常显得特别美好。
君临城出征的二个月间,君渐离与宁烈的关系也渐渐缓和起来。这两个人本是相近的年纪,又同是自小就受过不少的苦,比同龄的人要早熟的多,想法有许多相近的地方。在一起久了渐渐生出一种默契,不用对方多话,也能明白他心中所想。君渐离虽不时也会刺他几句,但是慢慢的已经没有了恶意。
八月中,君临城大败叛军的消息刚到,家书也送到了府中。说他要在月内赶回来为君渐离庆生,全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正这时,那一天无声无息的到来了。
无端的,出征的人还未归,圣旨却到了。
君渐离没有等圣旨宣读完就站了起来,傲立在堂中一拂衣摆,冷冷望着宣读圣旨的人,“你说完了?”
那人被他的森冷的气势一怔,“你,怎么敢站起来!还不接旨谢恩?”
“我接旨谢恩?!”君渐离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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