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知死活-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呀,下个月才满十六。星汇心中猛然有些酸酸的感觉。在我们那个世界里十六岁的孩子在做些什么?他背负的东西,已经早就远远越过了任何一个大人,“阿离现在在什么地方?”
“公子一个人在城楼上。”
又是一个人。急急的向外走去,“我去看看他。”他不该总是一个人,难道从来没人这么觉得吗?
君渐离一个人站在边城的城楼上,南方的此时应该是夏末吧?这里已经是初秋了。大风卷起城楼上的旗帜吹得“叭、叭”做响,城下的黄沙翻滚如涛,一眼望不到边。好凄凉的景色呀,这里将是我首战的战场,不知会不会也是我的葬身之地?
“你在这里呀。”耳边突然传来星汇欢快的声音,“快下来吧,都快吹成个沙雕了。”
心情无端的随这声音轻松了一些,伸出手反一把把她拉了上来,“你说谁是沙雕,看看你,还不是一样的。”
“你要打仗了?”
“嗯。”是李知春,还是宁烈告诉她的,“我会留三千人在这里守城,若是我在前面没有成功,你就让这三千人护你出去。”
星汇轻松的说: “好,这样也好。我和吴越会自己回去的,你就不用担心上。”然后叹了口气感叹道,“那个又成熟又可靠的隐王殿下为什么要走呀,让你这么个小孩子来守城。“
君渐离立刻生起气来,“什么?我就不成熟可靠?我有什么不如他的?”
“是呀,你有什么不如他的。”星汇微笑着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你不用为我安排什么后路,我不会走,我在这里等你得胜归来。”
刚刚还是那么生气,现在竟然有一股这么让人安心,这么温暖的暖流猛然的一下向他涌来。他一下子狼狈的红了脸,恶狠狠的把她搂在怀里,“你老是气我。”
“好了好了,放开我。”星汇笑着拍开他的手,“我第一次看边城的城楼呢,真是诗性大发,听着,我要做诗了。”
“你又要做诗?!”君渐离又想起了她那首“吟雪”,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星汇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在城楼上走了几步,开口吟出第一句,“天兵十万下武扬,”转面问道:“如何?有气魄吧?”
“是。”君渐离点点头。
“也无援救也无粮。有朝一日城破了,哭爹的哭爹,喊娘的喊娘。”
“好诗、好诗!”君渐离禁不住笑出声来。
万盛十四年,君渐离十五岁。
武扬一战,一战而胜,一战成名。
第 19 章
李知春还未曾走近君渐离的房间,就看见外面有四五个侍女一面红着脸小声议论着什么,一面偷偷向房间里张望。他习以为常的摇了摇头,只要有新的侍女进府,这种情形就总是难免。走上前,板着脸喝斥道:“你们都是在这里当值的吗?站在这里干什么?” 这些新进来的侍女,还以为里面那个真的是画中人,是不会发脾气的吗?
侍女们吓了一跳,忙匆匆行了一礼,纷纷离去。两名当值的小心的退开一边,为新任的武德佐骑尉李知春掀起门帘,恭敬的说:“李大人请进,侯爷就在房里。”
他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他在房里,若不在你们会这样偷看吗?只是,他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官服,心里有些踌躇,“你知道侯爷找我何事吗?”
侍女正要回答,君渐离清越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李知春,你在外面做什么?进来。”
“是。”他应了一声,走进门去。
君渐离一个人站在一面大铜镜前,正背对着他整理衣衫。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雨过天青的长衫,乌羽似的长发用方巾束起,是一般书生的穿着。虽只是寻常的衣裳,侯爷穿起来却显得异常飘逸俊美。
“侯爷您改了穿戴,是准备出去吗?”
“我去找她。”[霸气 书库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那您何不让万岁命宁烈回来。”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插手。而且,你觉得他还会回来吗?”
“那让属下跟您一起去吧。”
君渐离慢慢的转过身来,微扬着长眉,黑宝石一般深遂的眼睛里,像有一团压抑着的火焰,“李知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现在举荐你吗?”
原以为侯爷在恢复记忆以后必会责罚他,但他却是支字不提。正在暗自猜测他莫非是没能想起最后的那一段发生的事情,任他做武德佐骑尉的文书却突然的到了。今天他这样问他,他立刻明白了,原来侯爷是在防他。防他在他养病时为星汇报信,想到此真是满腹酸楚。李知春低下头沉声说:“侯爷您不让我做你的侍卫了。”
君渐离淡淡的说:“这个武德佐骑尉,是你早就应得的。真让你还留在我府中做个侍卫长,是埋没了你。当年跟我一起到边城去的人,大多都做了官,只有你执意不肯离开个侯府。我之前只当你是生性淡薄不愿入官场,现在想想这你是在下意识的,完成我父亲的遗命。”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由变得凛利起来,“父亲临终前对你下的令,你真的以为我不知吗?你原就不是我的侍卫,而是星汇一个人的侍卫。星汇她不用别的人来保护,有我,就足够了。”
“侯爷………。”
“不必再说什么了,这是父亲的遗命,所以我并不是怪你,只是我也无法对你企图帮她离开我的事情释怀。” 说完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向门外走去。
李知春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终于还是没有出口,只是沉沉的答了声,“是。”侯爷,你以为我就不希望她能留下来吗?
君渐离带着四名换成普通人打扮的侍卫,骑快马出了城。早有来送他的人,在城外的长亭边等候。
“江浩月?”君渐离从马上下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就会走?”
年轻儒雅的宰相大人微微一笑,“是皇上说昨晚他准了你的假,你今晨必然出发。五更天的时候兰州的捷报到了,皇上命宁将军原地待命,又命人今晨在此处等候,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我当时正当值,在一旁听到了,便向皇上请命,来此处送你。”
“宁烈已经剿灭了匪盗吗?好快的动作。”
江浩月点头赞道;“飞将军这个名号果然贴切,早听说他善闪电战术,到达兰州后,只用了四天就大获全胜。”
君渐离不说话,只侧过头“哼”了一声。他忙着逃跑呢,能不快吗?
江浩月接着说:“祝你一路顺风,早日归来。”
君渐离一笑,“这句早日归来,听着别扭,不是你的话吧。”
江浩月也是一笑,“这句话是东方将军加的。”
君渐离吃惊的睁大眼睛“东方敌他会盼着我回来?”。
江浩月忍住笑正色说:“相信我,现在全京城就是他最盼着你回来了。”
“为什么?”
“因为你这些日子养病以来的公务全是他在做。”
“什么?!”君渐离一听就火冒三丈,“为什么会是他?他是武将,又是我的政敌,为什么让他做?”
江浩月鼓着掌笑出声来, “一字不差。你和东方将军真有默契,我刚把公务交给他时,他就是这几句话。你们如此的默契我还能把公务交给谁?” 两个都是心思深沉的人,却居然都老是把“政敌”之类的话,不分场合的轻易说出来,这是什么样的“政敌”呀?
江浩月已是公务缠身,分身乏术,不可能再把公务交给他。朝中除了东方敌,也的确找不出第二个有能力接手的人。再想想他接过这公务时一定是满心不愿,想到这真叫人心情舒畅呀!君渐离也不禁笑了起来。
江浩月看了看他身后的随从,“你这次带的人是不是少了些,我让李知春再带些人跟上好吗?”
“不必了,人少行动方便。”君渐离飞身上马,拱一拱手,“多谢你来送我了,我们就此别过。”没有李知春在身边的确让人觉得不便,可这次的事情他是决不能去的,我不会让四年前的事情再发生。
原地待命?宁烈望着桌上的那封加急文书,看来皇上是想帮阿离。若是命他回京,可能是想让星汇回侯府。可这“原地待命”,看起来像是想让阿离亲自来解决这件事情。很可能真如星汇所担心的,阿离回忆起从前的事情了。
宁烈不动声色的,将文书放在一边。起身走到搭在他边上的帐篷旁,迈步走了进去。担心了好几天没有睡好的星汇此时已抗不住倦意,在正午柔和阳光的笼罩中,趴在桌子睡着了。宁烈爱怜的注视着她的睡脸,俯身轻轻把她抱了起来,向帐外走去。动作小心的,像在抱着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的至宝。
星汇在朦胧中模糊的问:“小烈,我们去哪?”
“给你看样东西。”
“哦。”她模糊的答着,好像还在梦中,靠着他又进入了梦乡。
宁烈看着她可爱的表情,有意停下脚步,让她在自己的怀里能多停留一会。然后才慢慢的走到大帐里,有些不舍的看了看她甜美的睡容,压下自己情绪,用平静的声音说:“皇上用加急文书命我原地待命,星汇,你怎么想?”
星汇好像很讨厌他打扰她的睡眠,没有睁眼,只皱起眉“嗯”了一声。
宁烈轻轻把她放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耐心的又把话重复了一遍。星汇揉了揉眼睛,呆呆的望了他一会,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结结巴巴的说:“他,他真的想起来了?”
“看来是这样的。”他把桌子上的加急文书递给她,“星汇,若是他来找你,你要和他回去吗?”
“不。”她惊慌的站起身来,“我不能和他回去。”
“嗯。”宁烈点了点头,“那我们要准备一起走了。”
星汇心存侥幸的小声问道:“去找莫非?”
宁烈又好气又好笑,“这样的话你敢跟阿离说吗?你以为我就不会生气?”
“你还生气?!”星汇气鼓鼓的说:“除了和阿离在一起,就是和你在一起,那我不是怎么样也不能回家了?皇上还要你来剿什么匪?你们两个就是这个国家里最大的匪。”
“正是如此了。”宁烈笑着点了点头,“那你要选谁呢?还是跟我在一起好吗?我们可以像你说过的那样,一起去行走江湖。去看一看各地的风景,然后找了最美的地方住下来。选我比较好,对吗?”
“我都不要。”星汇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阿离回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会不会责怪李大哥呢?”
“不会。李大哥和他一起出生入死,而且又是他的父亲临终之前让李大哥只听命于你的,他不会怪他的。”
星汇吃惊的望着他,“你们怎么会知道君将军让李大哥保护我的事情?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两个那个时候,就站在门外。”
第 20 章
君渐离在武扬大败敌军之后的一个月后,皇上得隐王救驾。皇长子被贬为庶人,君临城官复原职。而满心欢喜回到京城的君渐离见到的,却是已经身染重病的君临城。
“过来。”君临城柔声对呆呆望着他消瘦病容的君渐离说:“过来孩子。”
怎么会这样,父亲不是已经沉冤昭雪了吗?一切都应该好起来了,不是吗?为什么医生们会说,父亲已经不行了? 他的脸颊瘦得凹了进去,那持宝剑的健壮的手臂,现在已经没有了撑起自己身体的力量。死亡的影子笼在他的头顶,好像随时会把他呑食。君渐离走上前,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吃了不少的苦吧,孩子?” 君临城温和的说。
这个普通的问题,让君渐离在这些艰难的日子里从未有过的泪,几乎要争眶而出,“没有,我没有吃什么苦。”他别过头,不忍看父亲如此憔悴的样子。
“孩子,你长大了。”君临城微笑着注视着他,“你在武扬的一战我听说了,你是我的孩子,天生就和我一样,是个当将军的好材料。再过二天你就满十六了,希望我能陪你过完这个生辰再走。”
“您在说什么?”君渐离跪倒在他的床前,“您只是生病了,我们有这么多的医生,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孩子。”君临城笑着,“医生医病,不能医命,我是到了该去见你母亲的时候了。你不必难过,我等这一天,等得很久了。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又是那么的出色。见到你的母亲我会告诉她,她的儿子已经长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
“您不会死的。”君渐离拉住他瘦骨嶙峋的手,“我们好不容易才可以在一起,我们………。”嗓子里像有个硬快,让人发不出声音。很想哭,却不敢让父亲看了难过,只得低下头,掩住发红的眼睛。
君临城伸出另一只手来,摸着他的头,“是呀,很可惜我们在之前的那么多年里,都先没有好好的说话。可是没有关系,以后我和你母亲会一起在天上看着你,一直看着你。”
当天的夜晚,君临城命李知春避开君渐离他们,找来星汇。 “星汇姑娘,你是个很不简单的女孩子。”他的目光很清澈,全然不像是个将死的人,“我以前只是把你当成阿离的好朋友,现在看来,不只如此。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来自什么地方?到底是什么人?”
星汇望着床上这个瘦弱的和几个月前的他判若两人的将军,用微笑压制着心里的酸楚,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静,“我是个很普通的人。”看了边上的李知春一眼,“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不是我不说,只是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犹豫了一下,接着说:“我是一个来自七百年后的那个时代的人,按我们的说法,是一个来自未来的人。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理解,您相信我的话吗?”
门外那两个因为不放心,而偷偷跟来的人,听到这里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君临城点点头,“星汇姑娘,你接着说。”
“我和别的女孩子没有什么不同,虽然我来的那个地方很特别,可是您可以把我当成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人。我在那边的家里,也有着和您一样慈爱的家人。”每次看见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的父亲。”
君临城笑了,“如果可能我倒是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教出了你这么好,这么可爱的女儿。我没有跟你说谢谢,星汇。你做的事情,已经超过了说谢谢的范围。我在心里,把你看成和阿离一样亲近的人。相信你做的一切,阿离也都是铭刻在心的。这孩子和他的母亲一样,有着比谁都强烈的情感,会为了在乎的人不顾一切。可是同时,他又有着很强大的力量。所以我很担心,担心他不能控制好这份力量,伤害到不该伤害的人。所以我很想请你留下来,像以前一样,一直在阿离身边,你可以答应我吗?”我也许是很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孩子,用临终前的重托缠住你归家的脚步。可是我相信阿离一定会很好的补偿你。我只是希望,我的孩子有幸福的可能。
“我,………。”星汇为难的低下头,我和吴越不同,我的妈妈还在家里等我回来。我必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已经答应了莫非乖乖的待在这里,不弄乱历史的。我和阿离是好朋友没错,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离开了他,他自然还会认识别的朋友,又不是非我不可。可是这是一个父亲临终前的愿望,让人不忍拒绝。
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君临城已转面向着李知春,正色说道:“李知春,从今天起你是星汇姑娘一个人的侍卫,你要用生命来保护她的安全。若是有人想伤害她,那怕那个人是公子,也一样是你的敌人。”
“是。”李知春向星汇跪下。
星汇慌忙的想拉起他,“不要这样,李大哥,我怎么受得起?!”
“星汇。”君临城接着说:“阿离的身边以后很可能是朝庭里最危险的中心,你就让他来保护你吧,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星汇姑娘,我能保护您,是我的荣幸。”李知春正色说道。你配得上我将要交付给你的忠诚。
我实在不该总是由着自己的性子做事,这是必竟不是自己的那个时代,我总是要走的人,怎么可以和他们牵扯太深。星汇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如此认真的表情,第一次有了自己已陷入这个世界太深的感悟。
君临城是君渐离生辰的第二天傍晚走的,走得非常安详。
君渐离一身素衣面如白纸,却从始至终没有一滴眼泪,沉默的操办着父亲的丧礼,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第三日圣旨到了,追封君临城为连威将军,君渐离袭父职任武显将军。君渐离着一身孝服金殿谢恩〃奇〃书〃网…Q'i's'u'u'。'C'o'm〃,满朝皆惊。皇上望着他沉默半晌,一字一字的说:“真是一个孝顺的儿子。”
天恩难测,君渐离虽是他最在乎的儿子,可是为了君将军这样冒犯他,他多半是又妒又气。担心父皇会对那个鲁莽的弟弟有什么责罚,隐王在下朝之后迟迟没有离去。
“那孩子太过重情。”皇座上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此时和一个普通的父亲没的什么不同,“也过于执着。”他的表情有些落寞,“这点像我。可是太过执着,容易成魔,他知道吗?”
隐王匆匆赶到将军府,心痛的看着一个人跪地灵堂幽灵一样苍白的君渐离,“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金殿上那么做是什么样的罪,这是君将军愿意看到的吗?”
“我没事。”君渐离没有抬头,也不看他,只是用冰冷的声音回答道:“我只是想一个人在这里陪陪他。”
隐王看着他死气沉沉样子,一拂袖,出了灵堂。叫来边上的李知春,“公子这个一直是这个样子吗?”
“是,从老将军走后一直这样,几乎没有吃东西,也没有休息。”
“那你们是干什么的?不会劝吗?”
李知春望着他,您劝都不行,何况我们,“劝过,公子不听,也不让人靠近。宁烈想把他从灵堂拉出来休息,他命人把他关了起来。”
“星汇呢?都闹成这样了,她呢?”
“星汇姑娘一直在房子里,三天了也没有出来。说自己不是这里的人,不能管这里的事情。”
“她居然想在这个时候想抽身出来?”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企图,隐王气得面色发青,“她在什么地方?你带我去。”
“是。”李知春引着他快步来到星汇的屋子前面。
“星汇,你把门打开。”隐王用力敲着房门。
呆坐在桌前的星汇,被这突然的敲门声一惊,起身打开门,看着门外面沉似水的隐王,“隐王殿下,有什么事吗?”
“你在这里躲了三天?”他沉声问。
星汇的眼睛避开了他,“什么躲了三天,我躲什么?”
“你躲什么自己清楚。你的事情我听吴越说过,你的打算我也知道,可是你在现在这种时候抽身出来,是不是太残酷了?那个莫非不是还有一年多才会来找你吗?至少在这段时间里,你不必如此绝情吧?”
“我………。”星汇犹豫着,“我能做什么,我………。”
隐王看她还在犹豫,怒气冲冲的拉起她,“来,你来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若是你看了他现在的样子还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不会勉强你。”
星汇被动的被拉到了灵堂前,明知自己不该看的,还是禁不住望向那个这几天以来一直牵挂着的人。他一个人跪在灵堂,石像一样,看不出一点生命的迹象。还记得爸爸去世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把自己沉溺在悲伤里,不让任何人靠近。他的情形比我更糟,他甚至不让自己的悲伤有宣泄的机会。星汇不由自主的走到他的身边,慢慢的伸出手来搂他僵直的身体,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你知道吗?眼泪,并不是那么珍贵的东西。不用忍得那么辛苦,让它流出来吧。我在这里,不会让别人看见你流泪的。”
好像被一团温柔的云朵轻轻的拥着,君渐离僵硬的身体,恢复的了一些知觉。跪了多久?全身都在疼痛,双腿已经无法支持住自己的身体,可是却依然不能减少心里的伤痛。
“我该怎么办?”星汇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冰冷的脸,像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语,“我真笨,不知道要怎么让你的心里能好受一些,我真笨。”
突然她的眼泪滑落到他的手背上,仿佛是被这灼热的眼泪烫到了,君渐离的泪也流了出来。不想让面前的人看见,他伸出自己疼痛的手臂,狠狠的把她搂住,“你真笨,你这个傻瓜。”
你真笨,你这个傻瓜,你害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真笨,你这个傻瓜,你知道吗?你真是不知死活,六岁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哭过,你居然敢让我哭。
你真笨,你这个傻瓜,为我治伤的方法,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一直在做吗?
第 21 章
时光匆匆又是一年。人常用“光阴似剑,日月如梭。”来形容时光飞逝,对君渐离来说,这一年尤其如此。父亲走后的整整一年他都在马背上南征北战,正如父亲说的,他是个天生的将军,从出征起就从未打过败仗。少年英雄,他的名声越来越盛,加上他越来越出众的容貌,每次得胜回京来总使得万人空巷,争睹他的风采。那白马银甲,不知是多少女儿家的香闺梦里人。
“什么才华出众,什么少年英雄?”金罗国锦莎公主愤愤的用马鞭抽打着一边的灌木,“他君渐离不过是个臣下,怎么配得起我?!”父王真是糊涂,就算要联姻也是和皇家子弟,怎么可以把我下嫁给他?还把我一个人丢在京城。
“公主。”伶俐的侍女在旁劝道,“我们难得出来打猎,就开开心心的嘛。公主不要再想不开心的事了。公主您看,那是只鹿吧?”
锦莎抬头,见一只梅花鹿正在不远的草丛里。那鹿儿好像也望到了她们,一惊,向前跑去。锦莎飞身上马,执弓追逐。倒霉的鹿,谁让我心情不好,今天一定要射死你。
追出一段之后,前面是一条小河。鹿儿涉水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