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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带着图书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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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蓠看看许秋霖再看跟在一边很久没说话的宇灵:“现在该做什么呢?”
  宇灵懒懒的瞭了他一眼,道:“你问我?我可不需要管什么吃喝拉撒、衣食住行的小问题。”
  许秋霖微微一笑,道:“当然是先去找个房子安顿下来。然后再找工作,过日子。”
  冷蓠心里一动,忍不住微笑起来:“过日子呀,不知道这里的物价如何,我们有没有钱在这安个小窝啊。”
  许秋霖道:“这倒是个问题。我们的钱在南诏也不知道价值几何。”
  “哎呀,要是不能用的话,那我们不是要露宿街头?”冷蓠笑意满满,只觉得就是真的露宿也没什么不好。
  许秋霖刮刮他的鼻子笑叹道:“可不是。”
  冷蓠眼珠骨溜溜一转,道:“其实我们可以赖在那辰家的。脸皮厚一点没关系。”
  许秋霖摸摸下巴点头道:“这么说来墨那里也可蹭吃蹭喝嘛。”
  “嗯嗯。”冷蓠大力点头。
  宇灵在一边听着好笑:“你们两个术师难道会被钱难倒吗?冷蓠,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落魄的阁主。”
  冷蓠心情大好笑嘻嘻的回嘴:“是是是,我就是不争气。可咱就是文渊阁主了,委屈宇灵大仙啦!”说着眼睛忽然一亮,“哎,我是文渊阁主哎。怎么可能被钱难倒。小叔叔那边的文渊阁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开,不如开到南诏来?”
  许秋霖赞同:“这倒是很有可操作性。”
  冷蓠歪歪头道:“文渊阁开在南诏是对南诏有好处的吧,那么那辰能给我们几间房间落脚不?虽然不怕露宿,但是可以的话还是不露宿好啊。”
  许秋霖拍拍他的脑袋,挑眉道:“这算盘打的。”
  宇灵给他泼冷水:“文渊阁这个名头在寿命更加长久的妖族中名气恐怕更大一些。你们孤身在此,半点根基都没有,还是不要太招摇的好。”
  冷蓠叹气:“宇灵,你可以晚点在说的。”
  宇灵摊手:“早晚你都会知道的。”
  一行人嘻嘻哈哈往那辰的住处走,再次在银杏树前停下脚步。许秋霖拿出玄的徽章叩门。
  “君润,我就知道你们会来这里。”那辰站在门前对他们微笑,一副恭候多时的样子。
  许秋霖笑道:“有劳久候。”
  几人在花园内坐下,许秋霖沉吟片刻,问道:“我走后情势如何?”
  那辰道:“交流会继续开,不过是再次加大追捕力度罢了。你师父不会有什么大麻烦的,别担心。”
  许秋霖道:“交流会已经和我没关系了。华夏还要依靠玄来抵抗世家的势力,师父自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许秋霖微微一顿,没再往下说,微微一笑又道,“那个魔物已经在那罗那里了。之后一些事情你大概要去找他问问。”
  那辰稍微惊讶了一下,最后点点头表示知道:“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许秋霖看看冷蓠示意道:“南诏的货币和华夏通用吗?我们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那辰道:“虽然不通用,但是银行有兑换业务,汇率也不高。至于住处,我可以给你们安排。”
  许秋霖道:“那就多谢了。我们正需要呢,也就不和你客气了。”
  在南诏安顿下来,外界的一切仿佛都与他们无关了。许秋霖还在和玄师联系,冷蓠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不过许秋霖的心情倒是放松了下来。那么这就是好事吧,冷蓠想。
  不就之后冷蓠收到了冷逸峰消息,两人在文渊阁内见面。冷逸峰倒是待他一如既往,仍然在和他讨论文渊阁书籍开放的问题,态度自然得冷蓠都有的心虚。
  冷逸峰翻了个白眼:“喂,你专心一点啊。别瞎想了,我相信师兄的为人。也不觉得魔就是罪无可赦的。”
  冷蓠松了口气:“哦,说起来你在南诏那段时间君润就已经是魔了,难道那时候你就知道了?”
  冷逸峰看他也是干不了正事了,只好解决他的问题:“不知道。我那时候受伤了,感知不灵敏,所以没看出来。还有什么问题一起问吧。”
  冷蓠摸摸鼻子道:“呃,宇灵说他有从前的文渊阁开放资料。我们可以等他整理好资料后再做一些增删。这样工作量会小很多。”
  冷逸峰瞪他:“你,太能浪费时间了。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早说吗?!”
  冷蓠嘀咕道:“这不是不记得了嘛。”
  冷逸峰摇头叹气:“那资料什么时候才有?”
  冷蓠转头像虚空中问道:“宇灵?”
  “还要过几天。我正在整理。”
  冷逸峰点点头道:“麻烦你了。”转眼对冷蓠道,“那我先回去了,等你消息。”
  送走冷逸峰,冷蓠赶紧出了文渊阁。今天还要和君润一起去买家具呢。虽然那罗送给他们的房子里已经有家具了,但是有些并不适合。他们准备收拾出来一个实验室,满足许秋霖的研究需要。另外冷蓠打算把整个文渊阁搬到书房内,这可是个技术活,空间扩展,镜像空间什么的,总之,有得忙了。
  听见开门的声音,冷蓠跑去开门:“你回来了。”许秋霖抱了抱他,低低的应了一声,脸上是总也不会消失的微笑。冷蓠回抱他。
  等一下两个人要一起吃午饭,之后会一去去置办家当,然后君润会去找工作,冷蓠会在家布置实验室,和书房。说不定哪天时机成熟了,他们还能在南诏开放文渊阁办一个借阅室。
  这就是他们未来的生活呀。哦,也许还要加上赵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跑过来挑衅,或者偷偷逃出去给玄制造一点混乱。那时候君润又会担心了吧?冷蓠忍不住微笑起来,这样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个正文算是完结了,接下来是四年之后的番外,那时候小蓠正好熟了,可以吃了,嗯嗯,就这样O(∩_∩)O~
写文真是一件细致活,我这篇粗糙的东西真是难为你们愿意陪我一起完成它。鞠躬感谢!
真正动笔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其实语文都不合格啊,每每词穷。情节方面很多应该冲突起来的地方都匆匆放过了,你们是不是也看得很无趣呢?感觉后期各种脱离掌控,急切的想要完结,现在终于完结了,大大松了一口气。觉得这文烂尾的亲,真是抱歉了。这文早就脱离掌控了,我觉得再写下去也是越来越糟糕,只好就在这里结束。哎,能力不够,还要再磨砺。

49、番外·成年礼 。。。
  因为许秋霖的莫名坚持;冷蓠和对方的五指姑娘亲近了四年;这是何等悲惨的生活呀!但是过了今天一切就不同了,握拳!因为今天是他二十岁生日!每每想到这个世界这么遵循古礼;男子二十而冠,就悲愤莫名。从前的那个世界明明是十八岁成年;结果到了这边白白浪费两年时间!再想到君润时常在他求、欢而不得的时候捂嘴偷笑,冷蓠就觉得什么等成年都是借口,他就是喜欢看他欲求不满而已,恶劣。
  穿戴整齐冷蓠披头散发往君润房间走,四年了他还是不会束发。冷家那边的长辈不可能过来,本来给他主持冠礼的只有君润最合适;但是现在他们是以伴侣的身份同居,如果又让他主持冠礼会有点怪怪的。想到这里;冷蓠忍不住深呼吸一下,爆粗口是不好的,镇定、镇定……镇定你妹!那罗你凑个屁热闹啊!谁要你来给我加冠!
  推开门进去,一眼看见君润一声黑红礼服,端正庄严,满身喜气。这一身礼服是和自己的一套,专门定做的情侣装哦。冷蓠不禁喜上眉梢。“傻笑什么?我说你呀,都多大人了还不会束发。我不在你可怎么办。”许秋霖敲了敲他的脑袋把他按到桌前。冷蓠嬉笑:“所以我才要死死的跟着君润啊。”目光在镜中相会,笑意爬上眼角眉梢。
  “好了,等一下别和那罗犟嘴。冠礼是件大事,在南诏虽然不会那么隆重,但也要一切要顺顺当当的才好。”
  冷蓠不自觉的撇嘴:“喂,他真的不会捣乱吗?”
  许秋霖拍拍他的肩膀,推着他往外走:“放心,这种正事他不会乱来的。”
  冷蓠还真不放心。不过事已至此不放心也没办法了。
  “呦,早啊!”才到客厅就听见那罗的招呼声。
  “早。”许秋霖拉了冷蓠一把,冷蓠不情不愿的跟着打了声招呼。没多久这边的相熟的朋友都过来了。那辰那妍兄妹,昙带着小萱,独自一人的墨,还有一向不怎么出门的白夫人也很给面子的过来观礼。
  那罗今天倒是行止大方,一身正装,也没有惯常的懒散,咦?难道他真的改性子了?怀着狐疑的心思,冷蓠提着心在进行这个在他看来没什么重要的冠礼。
  加缁布冠、加皮弁、加爵弁,每一次加冠都有一段祝词,不外是说你已经成年该承担成人的责任,培养自身的品德能力之类之类的东西。其实那个文绉绉的话,冷蓠有听没懂。只知道按照惯例都是这类的话而已。
  最后一次加冠完成,没有出任何幺蛾子。冷蓠暗自松了口气。起身由那罗引到许秋霖身边。也许因为礼节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那罗恢复一贯的懒散,漫不经心的笑着将冷蓠往许秋霖身边一推,道:“你家冷蓠,交还给你了。唔,还要给他取字。冷蓠,蓠,不如就叫茉莉好了。”一面说一面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茉莉?这么女气的字哪里好了。冷蓠脑子一热差点冲上去揍他两下。许秋霖一把拉住他,微微欠了欠身道:“莫离莫弃,这个字很好,前辈费心了。”
  那罗一笑道:“难得出来一次,你们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快拿出来给我欣赏欣赏。”
  有宴怎能无酒,那妍首先过来敬酒,笑得一脸诡异的说:“好好享受你的成年礼。”冷蓠有点摸不着头脑,笑成这样真是叫人心里发毛。敬酒被敬酒,每个人都会说一句享受成年礼,大概这是这里的习俗?该庆幸的是这里几个人都不怎么好酒,所以等到酒宴结束的时候,冷蓠也只有微醺而已。至少跟着许秋霖站在门口送各位出门的时候是很清醒的。
  那罗临出门了,回头对冷蓠笑笑道:“酒是好东西啊,好好享受。”
  冷蓠茫然的看着他,哎?什么意思?那罗说完就走了,冷蓠想了一下也就放弃了。虽然没有醉的不省人事,但是脑袋里还是晕晕的呢。
  许秋霖拉着他回屋:“忙碌一天,你也累了,换了衣服休息吧。”
  “嗯,”冷蓠应了一声,往浴室走去。糊里糊涂的把自己扒光了丢进浴缸里,热乎乎的水流漫过身体,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几乎都快睡着了。
  “小蓠?这个糊涂蛋,衣服都不拿就进了浴室。”
  冷蓠听见了,但是懒得起来,微微抬高声音说:“君润帮我拿进来嘛,懒得起。”
  “懒不死你。”许秋霖笑骂一句还是拿着他的衣服开门进来了。浴室里热气萦绕,那只小懒猫没骨头似的窝在浴缸里,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他好笑的走过去,弯下腰仔细看了看,还真是闭上眼睛了,推了推他,“喂,你是在洗澡呢,洗完再睡觉。”
  冷蓠撩起眼皮瞄了他一眼,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君润,好困。”说罢还在他肩窝里蹭了蹭。
  许秋霖抽了一口气,扶着他的肩哄道:“乖,放开。”
  冷蓠嘟了嘟嘴,哼道:“不要。”
  “喂,等一下要感冒了。”许秋霖无奈的轻轻拍着他的肩哄他放手。
  好吵,冷蓠迷糊着将他往下拉,嘴唇凑过去堵住他。很好,没声音了。冷蓠放心的躺回浴缸。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冷蓠歪歪头,脑子里迷迷糊糊的,被热水一蒸更是想不起来。算了,他很快就放弃了,安安心心的窝起来。许秋霖伸手蹭了蹭他的脸颊,低声道:“既然已经成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冷蓠其实听得清清楚楚,就是反应迟钝。然后就感觉得到身边多了一个人。睁开眼,许秋霖微笑的脸近在眼前。回了个笑脸,干脆趴到他身上去。许秋霖失笑,这也太没危机感了吧。把他搂在怀里,挤出沐浴乳慢慢的帮他清理身体,时间还早着呢,可以慢慢来。
  冷蓠配合着君润的步调,抬抬手、抬抬脚、翻个身,简直舒服的想要哼哼。酒精的作用下整个人都是放松的,所以当一根手指滑进去的时候,他居然一点都没觉得疼,只是有点胀胀的。他微微喘了一下,窝在君润的肩头蹭了蹭,示意他继续。
  许秋霖低笑,继续手里的扩张,温柔无比的动作让人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他的珍惜。腰间、背脊上滑动的另一只手惹得冷蓠一阵战栗。因为沐浴乳的作用,身上滑滑的,两个人的接触显得不可控,总有种抓不住的感觉。冷蓠不满的缠住许秋霖,恨不能贴的更紧。许秋霖安抚的衔住他的耳垂,轻轻的咬了咬,道:“别犯懒,先把澡洗完。”
  冷蓠嘟囔了两句,将浴缸改成按摩模式,污水排出,新注入的热水以固定的节奏冲刷着皮肤,相当舒适。这个澡洗得漫长而又火热,相互之间上下其手,分不清到底谁更主动一点。冷蓠感觉到后面的手指增加到三根,两人相抵在小腹间的那里也在述说着蓄势待发。冷蓠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唇道:“可以了。”
  许秋霖回吻他,抽出手指,轻轻拍了他一下,低声道:“你很着急么?去卧室等着。”冷蓠不满的咬了咬他的肩膀,起身扯了浴巾一裹,乖乖的去了许秋霖的卧室。
  许秋霖落后一步将自己清理好,才跟上去。推开虚掩的门,许秋霖忽然呼吸一滞。床上那个家伙,自顾自的给自己做着扩张润滑,微红的脸颊,半眯起来的眼睛,沉沦于享乐的神态,勾得人心里蠢蠢欲动。许秋霖屏住呼吸慢慢靠近这个属于他的尤物。
  冷蓠感觉到眼前一暗,知道是许秋霖过来了,伸出手过来勾他的脖子。轻松拉近两人的距离,热切的吻纠缠到一起,沾满润滑液的手摸索着握住了他身前的□。清楚的感觉到在口腔中追逐嬉戏的舌微微一僵,连呼吸都停了。冷蓠忍不住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手里调皮的动了起来。
  许秋霖稍微退开一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冷蓠的预警因子一跳一跳的尖叫起来,手里微微一迟疑,整个人都被推到在床。许秋霖的身体覆上来,挤进他腿间,强势不容推拒。冷蓠一声惊呼,居然有点心慌起来。顾不上手里的动作,连忙伸手抵在两人之间:“这个,等一下。”
  “唔,你要说什么?”许秋霖将他的双手抓起来扣在头顶,欺身而上,吻上他的颈侧。
  “嗯!”冷蓠一声闷哼,放开手什么的,真他妈的蠢毙了!感受到身体里突如其来的侵入,冷蓠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喂,不带这么慌手慌脚的啊!抽着气感受到他进一步的入侵,极度的充实与满胀,冷蓠几乎忘了呼吸。
  因为之前充分的准备工作,真正到了这一步倒也没有太大的痛楚。一面承受着体内的火热胀满,一面感受着君润柔软的舌不容拒绝的纠缠逡巡。小小的酥麻感在体内流窜,冷蓠难耐的扭了扭腰,将腿盘到他的腰上。紧紧相贴的身体让身前那处得到了很好的抚慰。
  感受着冷蓠身体里的紧致与收缩,许秋霖几乎难以克制,直到察觉到他小小的扭动,以及盘上来的双腿,知道他没什么不适,才开始动了起来。大力的冲撞,不依不饶的纠缠,炙热的呼吸喷在耳边、颈侧,像是进入一种迷幻状态,所有的一起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只有用力允吸的双唇,紧紧扣在腰间的手臂,回荡在耳边的喘息与啧啧水声才是真实存在的。
  抵、死、缠、绵!冷蓠模模糊糊的想到这个词,怎样的亲近都不够,撕咬抓挠,紧紧的缠绕,恨不能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打碎了、揉散了、重塑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冷蓠感觉到自己在无边的欢愉里沉沦下去,不想放手、永不餍足。他知道君润也是这样的想的,他能够从他越扣越紧的手臂里,温柔而又激切的冲撞里,黑暗迷离的眼神里感觉出来。
  记不清纠缠了多久,又纠缠了多少次,就好像要把过去几年里落下的次数一一补上,冷蓠确定今后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会勾起这个晚上湿漉漉的甜腻回忆。唔,那罗说的不错,酒果然是好东西。

50、番外·三百年前的旧事1 。。。
  冷羽作为冷家现任族长最年幼的一个嫡子;说是天之骄子也不为过。从来都是被父母兄长护在手心里的宝贝。哪怕他想要天上的星星都有人赶着搬梯子给他摘下来。更何况他还有令整个冷家后辈艳羡的空间天赋。仅仅十六岁的他就击败一干竞争者从大伯父手中接过文渊阁主的位子;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文渊阁阁主。在文渊阁已经稳定运行了数百年的那个时代,文渊阁主实在是再清闲不过的职位。虽然当时时局不稳;激流暗涌,但是冷家天地自有身为族长的父母承担;再不济还有兄长。冷羽只需要悠哉悠哉的做个富贵闲人就好。也许太清闲也不是什么好事?在成为文渊阁主之后,不需要像从前那样刻苦练习空间术,冷羽很快就觉得这样的生活太无聊了。被拘束在河道中的流水,一眼就可以看穿走向的人生还有什么趣味?该说苍天不负有心人还是说在劫难逃?在他十八岁那年,他遇到了那个能让河流改道的人,赵君成。
  
  冷羽偷走了哥哥的请柬;像所有的热血少年一样怀着对江湖的美好幻想,踏上了前往江南术法大会的旅程。随行的当然是守护者宇灵。做足了出行功课的冷羽一路上游山玩水;偶尔心情好了还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把。有着空间术御风术的帮助,冷羽的第一次离家出走似乎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新奇有趣的很。
  冷羽赶在术法大会开始的前一天到达武林城。随着王朝的动荡不安,各地的术法大会相继停办。冷羽很不幸的从未参加过父母兄长口中五年一次的盛会。这一次武林赵家举办的术法大会远在江南,本来和地处西京的冷家八竿子打不着,但是冷羽的兄长大人和赵家某位私交不错,所以收到了一张请柬。只不过兄长大人出于种种考虑并不打算参加就是了。从未参加过术法大会的冷羽磨了好几天都没能让兄长大人改变主意,最后只好偷了请柬跑路。
  拿着兄长大人的请柬,冷羽很容易的混进了赵家大门。跟随人群来到赵家特意为术法大会准备的演习场。冷羽一面好奇的东张西望一面和宇灵说话:“这个场地不错啊,结界很牢固。待会儿打起了就不怕误伤了。”
  “我觉得你该考虑考虑被你哥哥逮住后要怎么耍赖。”宇灵抱着胸站在他身后,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四周的人群。危险性不高,不过还是需要小心戒备。
  “宇灵,你太煞风景了。哥哥想要追上来的话早就追来了。我们都在路上玩了多少天了,哥哥的反应速度没这么慢的。现在这样明摆着就是不会来抓我了嘛!”
  “你哥哥不追上来大概是因为他暂时把你托付给我了。”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冷羽一跳。噌的跳起来,转身瞪着那个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冒出来的声音。“啊,你是谁?”
  那个人一身破破烂烂的蓝袍子,风尘仆仆的样子,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落拓侠客。听见冷羽毫无礼貌的乱叫也不生气,先和宇灵相互点头致意而后才努了努嘴道:“你哥哥的朋友赵亦寒。那个就是我发给你哥哥的。你哥哥纸鹤传书告诉我某个小家伙偷了他的请柬离家出走了。刚刚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了。我也才刚到家呢,这还没换衣服就赶过来看你。我说你这小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
  冷羽哼道:“我可没叫你来看我。哥哥就是大惊小怪,我都是个大人了,还这么看着我。”
  那人嗤笑:“喂喂,别不识好歹啊。那是关心你才会托我照顾你,真要是向以前那么管你的话你还有机会跑到我家来吗?”
  冷羽撇了撇嘴,没再顶嘴只是转了话题:“你说你是我哥哥的朋友?赵亦寒么?”
  那人领着他们往内院走:“嗯,不过你应该喊我哥哥,我比你大。来吧,先跟我回家歇一歇。术法大会还要等一会儿开始,待会儿直接跟我去看台。那可是最好的位子,比你淹没在人山人海中看得清楚多了。”冷羽只来的及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走那么快干什么。冷羽犹豫了一瞬看在看台的份上,终究选择了不和他计较,乖乖跟上。
  “哥,父亲刚刚在找你。”走廊那头传来的声音,冷羽循声望去便看见了那个清冷干净的赵君成。丰神如玉,冷羽第一时间想到这个词。不得不说赵亦寒的对比作用太明显了。
  “哦,”赵亦寒点点头,“那你帮我照顾一下这个小家伙。他想去看术法大会,你带他过去。”赵君成答应了一声微笑着招呼冷羽和宇灵。
  “你和你哥哥差别真大。”冷羽盯着赵君成上上下下的看,“天生就是个贵公子嘛。居然比我还有架势。”
  “咳咳。”宇灵忍不住咳了两声,这死小孩太口无遮拦了。
  赵君成看了宇灵一眼,转头一本正经的对冷羽说:“那肯定是因为你练习不够。”
  “啊?”冷羽一脸惊奇,“这个要怎么练?哥哥说等我在长大一点就有了,难道还要练习吗?我都不会啊。”
  赵君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要练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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