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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带着图书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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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离心里默默吐槽：刚刚说你有点稳重的样子，这才几分钟又变回来了！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去换身衣服吗？”
“唉？我就说忘了什么东西！”
端木云口中的羽觞数量似乎很少，两人逛了半天了也没看见几个，更别说自己捞上两个了。这桃花坞内溪流密布、水势平缓。那弯弯曲曲的水道，明显是人工砌出来专门给人玩曲水流觞的。
“快看，那边有一个。”端木云指着那边山脚下水湾处一个蓝色的小圆点叫道，“离得有点远我去找个树枝来。”
“何必那么麻烦！”叶离运起清瞳术，看见与那个圆点相连的各种丝线，依着直觉，抓住一根白色的随手一扯，伴随着话音落下，一颗天蓝色苹果大小的圆球就落入掌中。
“不能……”端木云本来转身去找树枝的身形僵住了，“你——”
“喂！藏锋的，你们还讲不讲规矩啊！”对面山石后冒出个包包头女孩，手里抓着根竹竿胡乱挥舞，横眉竖目一脸愤怒。
叶离莫名其妙：“啊？你说什么？”
包包头更气愤了：“好啊，你们还敢赖账！”
端木云连连拱手：“对不起，我朋友是转校生，不知道这个规矩，我还来不及告诉他。这个羽觞既然是你先找到的，那就还给你，我们不会乱来的。”
叶离虽不知道到底哪里出错了，但是看到端木云严肃的神色，便知道要先道歉：“抱歉，是我没弄清楚就乱来，还请你不要生气。”
“咦？新来的？”包包头狐疑的看看叶离又看看端木云，“哦，我认识你。你是端木学长的弟弟吧。那好吧，你们把羽觞给我，我就不告诉学生会你们违规的事。”
“那就多谢姑娘了！”端木云拿过那个蓝色小球抛给包包头。
包包头接到羽觞终于不再生气，笑眯眯的说：“我叫云喜，别叫什么姑娘了。你们一个羽觞都没找到吗？”
“是啊，人那么多，之前看到几个都被别人捡走了。”端木云忍不住抱怨一句。
云喜咯咯一笑，说：“好可怜啊，端木和那个谁，我请你们吃点心好了。”说着伸手在山石上一按，整个人就一跃而起，飘过近两米宽的水面，落在两人身侧。叶离心下暗惊，原来这世界不仅有法术还有武功吗。
云喜身着翠绿修身短裙，下摆如莲花瓣撒开，贴身的长裤配上短靴，一张圆圆的讨喜的脸，配上长胳膊长腿，很是干净利落。
“我叫端木云，他是冷蓠。谢谢你啊，要不然今天我们可能没有口福享受到毓秀的新点心了。”
“客气什么！”云喜将蓝色小球旋开，看了看，笑着说：“运气不错。”
伸开手接着她倒出来的点心，看起来像做工精巧的糖果，小颗小颗的。云喜收起羽觞笑了下，挥手告别。
“还有什么规矩是你没说的？”云喜走后，叶离开始补充常识。
“也没什么，就是为公平起见，捞羽觞的时候，不能用法术、不能用武功，就这个。”端木云漫不经心的回话，眼里只有那个小点心。“这东西挺好看的。”可不是，拇指大小的镂空水晶玲珑球里还包裹着几块小彩球，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闻着有股甜甜的果香。
放口里一尝，脆脆的、水水的、倒真有种吃水果的味道。“做的这么漂亮，可惜我不爱吃甜食。”端木云三下两下吃完了，有点可惜的说。
“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叶离随嘴抬杠一句，也没了再去找羽觞的兴致。
“相亲大会呀，既然不用找羽觞了，那我们去找美女吧！”端木云还没感叹两秒，又精神振奋起来。
叶离无语望苍天，就知道会这样，“抱歉，我断袖。恕不奉陪！”
端木云扮了个鬼脸，说：“明白明白，咱不会妨碍你找男人的，你放心吧！”
“滚！”
☆、半堂课
叶离没什么目的的四处乱逛，花树下、溪水边、凉亭里到处可见男男女女聚集在一起，下棋的，戏水的，约会的，还有一群十二三岁的小孩子在捉迷藏。一路走一路看，正看得兴致盎然，突然间心头一跳，清瞳术自动开启，五光十色的世界再次显现。
正前方一团白光旋转，猛地一闪，又突然熄灭了。光影中一个散发出柔和白光的身影凸显出来，却是，许秋霖。
“老师。”叶离看清楚是他，忙拱手行礼。
许秋霖嘴角含笑，摇头道：“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叫老师倒生分，不如你也叫我君润。”
叶离也觉得别扭，便欣然从命。两人并排散步，随兴所之，悠闲自在得很。“为什么只有君润有表字？”叶离知道许秋霖来找他当然是有事，他不开口，自己就随便找个话题。
“现代人只求生活简便，取表字这种传统，也只有玄和一些源远流长的世家还在坚持了吧。小蓠以后也会有表字的。”
叶离点点头：“这么说我已经正式成为玄的学徒了？”
“我来就是要通知你这个。”说到这里，许秋霖似乎有些犹豫，“还有一件事，因为术法的特殊性，授课只能在我的宿舍进行。你住校的话会方便一点。”
叶离点头答应：“这个自然，我会提出申请。”
“不用和家人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叶家人巴不得自己滚出他们的视野，还用商量么！这话叶离却不愿多说，便说：“我会和父亲说，他会答应的。不知道课程安排是怎样的呢？”
“每天放学之后，我会安排一两个小时出来，节假日另行通知。你看怎样？”
看着他征求意见的神色，叶离忍不住微笑：“你真体贴。其实应该是我就着你时间才对，你是师长，你才是那个知道怎样安排最好的那个人。”
许秋霖莞尔，伸手刮了刮叶离的脸颊，笑道：“生平第一次为人师表，总要留下个好印象。”
叶离呆呆的看着他的笑容，忽然觉的脸上被他刮过的地方有些痒。转开脸装着欣赏远处的桃花，心想：离殇的脸才应该让人神魂颠倒吧，为什么却是他这么一个普通的微笑更叫人怦然心动。
“咦？”不远处的桃花林上一红一白两个身影翩然飞舞，来来往往之间激起花瓣无数，纷纷扬扬好似一场花雪。
“好像是离殇，过去看看。”
“死人头，别跑！”
才刚刚走近一点，就听到一声厉喝，紧接着一道白影掠来，几乎冲到鼻尖才匆匆停住。叶离提到嗓子眼的心还没来得及放下，眼角的余光又瞥见无数道光剑扑面而来。
只一瞬，这种汗毛倒竖的感觉，明晃晃的提示着危险的存在！白影一转身，一拂袖，漫天光剑消失无踪，“美人的梅子，小子我却之不恭，可惜没有琼瑶美玉回赠，这可怎生是好！”声音慵懒，语带调笑，可不就是离殇么。
“离公子大才，难道是在考较奴家的诗经学得如何吗？”红衣美人翩翩然飘过来，衣带当风，身姿袅娜，可比那些乱七八糟的神仙剧中所谓的仙女靠谱多了。看着像小步小步的挪，速度却不慢，眨眼间就到了身前。
叶离抬眼一看，这秀眉俊目，巧笑嫣然的，就是与离殇相比也毫不逊色的容貌，果然当得起离殇一个美人之赞。
离殇长眉一挑，目光扫过叶离又停在许秋霖身上。嘴角一勾，瞬间完成了从傲慢剑客到风流浪子的转变。如此训练有素，看得叶离瞠目结舌。“君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勾住许秋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一搭，嘴唇更是凑到了他的耳垂边。
许秋霖神色不变，甚至还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柔无比的微笑：“离殇——”“君润学长！”红衣美人突然插话，声音那叫一个含悲带泣，愁肠百转，刚刚还是五月里娇嫩醉人的水莲花，眨眼间就成了三月里带雨的梨花。这两个都是变脸星人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许秋霖的笑容似乎有些僵硬。
“嗯，我其实是来通知你们的，由于辣手摧花，离殇、叶零露各扣一分。亲眼所见，驳回任何申诉，反对无效！”果然是错觉，君润无论是声音还是笑容都还是这么温柔和煦，如春风拂面。
“你不能这么对我！”离殇语带哀怨，背过脸，双肩微微抖动，似乎悲痛难耐。
许秋霖只做不见，对叶零露一点头，说：“离殇脖子上有家传翡翠玉坠一只，我相信他会很乐意与你永以为好的。”
“许秋霖！快放开我！”
叶零露咯咯一笑，“离公子，对心上人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呢？像君润学长这样一个温柔的人，更该体贴万分的呵护着才对嘛。”
许秋霖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说：“看来你也不是很急，还有空调侃我。”啪嗒打了个响指，解开了无声困住离殇的小法术，只见白影一晃，离殇瞬息之间已在数丈之外。叶零露眼神一凝，气势立时凌厉逼人，不耽搁半秒的追了上去。
“这两个人真有趣！”
“如果不被他们玩的话。”许秋霖忍不住摇头而笑。
叶离也笑：“刚刚我只看到一丛光剑飞来，怎么离殇说是梅子？”
“光剑？”
“是啊，呃，就是几道金光好像流星一样扑面而来。”
许秋霖停下脚步，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只看得叶离心虚，才说：“看来你无师自通学会了瞳术。你可真是给人惊喜！不如我们今天就开始课程？”
“啊？”叶离呆掉。
“不可以吗？”
“也不是不行……”
“那就好，我们去上课吧。”说完也不等叶离反应，拉了他就走。啊？！谁说这人体贴的，前言收回、收回！
“按照你的描述，那么彩色的光点是各系灵气，彩线就是天然的符文。倒是白雾，不知道是怎样的东西？”
“应该也是一种灵气，白雾或是光点给我的感受都差不多。”
两人坐在许秋霖宿舍内的榻上，翻看一本图谱。正是百年前造就知戒的那本《结界术》，翻印本。这书很奇怪的一个字都没有，只有图阵，各式各样的图阵。
“清瞳术。这是一种非常适合学习空间术的瞳术。”许秋霖将结界术翻到四十三页，指着一个特意用红色印刷的图阵继续说：“这就是让那知大师得到知戒的法阵。”圆圆的一团，完全看不出什么不同之处。
“我一点基础都没有，直接学空间术不会太夸张了吗？”叶离有些困惑，无论是在网上还是在冷馨的信里，空间术都是相当高深的魔法，怎么这一来就给自己说空间术？
“这是个误解。空间术与其他术法截然不同，它要求对各系灵力平衡的亲和力，而不是像其他术法那样对某一两种灵力的高亲和力。这是玄师提出的理论，也在我身上得到了验证，所以你只有我和玄师两个选择。”说着拿出本大部头放到他面前，“空间术的基础是法阵，所以你应该先熟悉一下各个符号在法阵中的作用。”
叶离看着这本足有八公分厚的16开大部头实在有点犯愁：“这是多长时间的功课？”
“一个星期。”许秋霖轻笑，“别担心，只要记住每个符文的正形就可以，其他的变种理解了理论就很容易推演。我们的法阵并不像西方魔法阵那样严格到刻板，所以不用死记各个符号。”
叶离深吸一口气，点头答应，过去二十年的生命过得太过无所作为，所以现在要补回来了么。
“还有，别这么紧张，不会再有课后作业了，你的控灵力很差劲，所以晋级当天就爆掉了三十台电脑外加一套信息传输系统……”
“你知道是我？”一时不慎，脱口而出的话，令叶离好一阵懊恼。
“只有我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我都看在眼里，并不难猜到是你。你那时刚刚晋级，灵力外放，教室木系的传输网络不过三级，而你却有七级，那个网络会被你外放的火系灵力烧毁一点也不奇怪。”
叶离干咳一声，尴尬的说：“我那天刚好可以看见那些奇异的光线，一时好奇，就伸手去摸了一下，我发誓真的只是摸了一下而已。顺便一提，你的修理过程非常美妙。”
“哦？是怎样的美妙法，能描述一下吗？我的瞳术可看不了这么详细。”许秋霖感兴趣的神色，叫人无法拒绝。
“我看见……”
“笃、笃、笃。”低沉克制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叶离的叙述。“请进。”进来的是冷逸峰，许秋霖一愣，笑道：“恭喜。”
冷逸峰原本冷峻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喜色：“谢谢师兄。”
许秋霖点点头，顺口就问叶离：“你看出来什么不同没有？”
“什么？”忽然灵机一动，运起清瞳术再看向冷逸峰，“呀！”强烈的白光几乎刺痛他的双眼，条件反射之下立刻闭上眼睛。这就是晋级时的灵力强度吗？
“很耀眼是不是？”
叶离收起瞳术，微笑道：“你当初看到我时，也是这样大灯泡似的？”
“差不多，灵力等级越高，亮度越大。逸峰晋升九级，和你自然亮度不同。”许秋霖随意的解释，嘴角的勾起的笑纹不知怎地总有些意味不明的味道。
“师兄，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冷逸峰客气的插入两人的对话，看起来有些急迫。
“哦，抱歉，我忘记了。”许秋霖歉然，转脸对叶离说：“那么，小蓠今天先回去吧。我们明天继续。”
叶离起身告辞，抱起自己的大块头《符文集解》，又看看那本放在一边的《结界术》：“这个也借我看看吧。”
从叶许秋霖那里出来，已经将近晚饭时间，沐浴仪式之后，一直忙着找羽觞，遇到许秋霖时已经过了午餐时间，这一天下来只在许秋霖那里吃了一点点心，还真是饿了。
回到自己的宿舍，时间刚刚好，晚饭刚刚上桌。
“端木云来找过你。”叶菁看了看时间，“一个小时前。”
叶离咽下嘴里的食物说：“他有说什么事吗？”
叶菁皱了眉头，说：“他住在三号楼，你可以自己去问。”
“是，我知道了。”叶离懒得猜测他到底对哪点不满意。反正从来没满意过就是了。至于端木云，想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明天再说也行。“大哥，我想申请住校。”
叶菁动作一顿，若无其事的说：“随你自己，记得和父亲说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修了一下太过偏古风的部分和一些小细节。
☆、竞争者
晚上是例行的修行时间，盘腿坐好，意识进入空间，一如以往的按捺心绪开始修行。
十分钟、半个小时、毫无进展。叶离皱起眉头，睁开眼查看四周，白色的焰火在身下延伸，空气中的灵力依然活跃而丰沛，可是为什么突然听宣不听调了呢？
“结界术。”
哗啦啦的一堆书飞到身边，很好，搜索功能还在。惯例的最上面一本带金边的蓝皮书《结界术》，话说这个系列的书名都很直白啊。
心念一动，人已在空间外。手中空空如也，叶离心里一沉，外借功能无效。当初选择在空间内修炼，一者自然是因为空间内灵力充沛，然而更重要的却是这里的灵力属性和冷家的修行法完全兼容，不必小小翼翼的维持各系灵力的平衡，这就省力好多。现在这种状况，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勉强按捺心绪，把这个问题丢在一边。拿起刚刚从许秋霖那里借过来的《结界术》看起来。哗——的一声，从头翻到尾，又哗啦啦翻回去。最后终于停在唯一的红色法阵这页。
时间滴答、滴答，不急不缓，步履从容。叶离的心绪却像是断线的风筝，早就不在眼前书上。啪——随手合上书本，再次进入空间。冷家，我需要了解冷家。心里默念着自己的问题，急切的扫视四周，快一点。
“权限不足，无法查阅。”
“什么？！”叶离几乎以为自己幻听。
然而并不是，清冷机械的声音再次从脑海中响起：“权限不足，无法查阅。”
“为什么？你是谁？”叶离大惊，难道说这个空间还有个智能光脑不成？
“已有两人达到阁主竞争标准，宇灵自动苏醒。今日起自动接任文渊阁代阁主。即刻进入竞争模式，直至产生真正阁主。剥夺1号竞争者代阁主权限。再次产生阁主之前，不再给予任何人代阁主权限。通知完毕，敬请各位冷家子孙努力提高自身修为，早日继任文渊阁阁主。”
叶离僵住的脑袋花了好半天才消化掉这并不长的一段话，所以这个空间不是自己独有的，自己还有一个竞争者？坑爹呢这是！谁家的随身空间不是认主的啊！居然还有另外的主人！还有被竞争失业的危险！暴躁！
深呼吸，“宇灵？请问什么是到达阁主竞争标准？”叶离平静的问。静默了几秒钟，终于等到了回音：“有两人或两人以上开启外借部第五层，即可开启阁主竞选仪式。”很好，也就是说以后还有更多的竞争对手，叶离已经吐槽无力了。
“请问一号竞争者是指我吗？另一个竞争者是谁？”
“是的。你无权查看竞争者的资料。”
叶离翻了个白眼，继续问：“我是一号竞争者，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的修为高于二号？”
“目前为止，是的。”
“你有提到外借部，那么为什么我刚刚无法外借？”
“无借阅证，不可外借。”
“那么我应该怎么办理借阅证？”等了十几秒，还没有什么反应，“宇灵？”
“正在办理借书证，请稍候。”
三分钟后，叶离面前一团团光点汇聚成一只金色蝴蝶，扇动着翅膀没入胸口。好像被真的蝴蝶扑了一下，倒没有什么明显的不适之处。“借书证办理成功，一次可借阅两本书籍，无归还期限，但是已经借满两本书籍后，必须归还至少一本才能再次借阅。借书证即刻生效，你可以挑选所需书籍了。”
冥想法修习中，现在还没到进行下一层的时候，清瞳术现在用不着，呃，《结界术》？蓝底金边的《结界术》飞到叶离手中，好吧就是它了。
再次离开空间，手中拿着一本结界术，被子上还摊着一本。空间里的那本要厚一点。好吧，既然弄明白了怎么回事就不用急了。看看眼前的两本书，不知道有没有联系？
本来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越是对比越是惊讶。几乎每一个图阵的阵形都能在空间里的那本书上找到对应，连次序都大体一致，唯一不同的是空间里的是全彩带注释版，而许秋霖的是黑白无注解版。
想起那个带来空间术的特殊图阵，连忙翻找起来。果然是有的！只不过这个图阵却是出现在注解中。直觉中就觉得这里有问题，叶离认认真真的阅读起这条注解来。
这个结界（图阵49）的作用是将一处空间完全隐匿，然后用一个连结符将之于一个“开口”连结起来，效果类似基础空间术。然而二者的图阵大不相同，（见图阵50）。此空间图阵是空间术的基础图阵，作用是在一个特定的物件中开辟一个空间。作为效果相类似的两种术法——随身携带空间，结界术会吃掉我们的固有空间，而空间术不会。结界术的空间是不动的，动的是“开口”；空间术动的是空间。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叶离细细对比了两张图，虽然一眼望过去不同，其实还是有很多结构是相类似的。那么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门道呢？空想是无用的，果然还是要看基础知识。叶离叹了口气，拿过那本大部头，准备做功课。反正可以将两个图阵记在心里，明天拿去问许秋霖。他现在记忆力很好，几乎到了过目不忘的地步，记住两个图阵倒没什么问题。
清晨，端木云老早就跑来叫门。还好叶菁已经起来了，不然可真够呛的。“这大清早的，你叫什么魂啊！”叶离一边迎上去一边抱怨。端木云可不管他心情如何，勾住他脖子往外一带，嘴里喊道：“叶家大哥早！叶家大哥再见！”也不管别人反应如何，早就一溜烟的跑得老远。
叶离挣开他的手，整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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