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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 作者:黯默-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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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营里,甘力雨正在与几个将军商议,听到士兵的情报,嘴角一阵抽搐,端木夜领军五十万,第一战却只用三万人。
  兵有云:在战场上,第一战尤其重要,鼓舞着士兵的士气。
  “三万人。”甘力雨摸着下巴喃喃念着,端木夜这是什么兵法?
  “大将军,北面是荒地。”另一个将军开口说道。
  甘力雨目光一闪,当下下令。“传令下去,让副将带兵三万,两万去迎战,剩下一万埋伏在这个位,每一个人做一个草堆,然后将豆油尽数倾倒入草堆中,然后。。。。。。”
  第一战,两边都让副将上阵。
  三万对两万,胜负显而易见。
  楚南**营。
  “报,敌军只用了两万,李副将将敌军杀了处片甲不留。”
  端木夜挑眉,他只用三万探对方的军势,甘力雨却只有两万迎战,存心败给自己吗?
  “李副将呢?”端木夜掠起冰冷的眸,冷漠的寒意恕
  “回王爷,趁胜追击去了。”
  “什么?”端木夜蹭的一下站起身,寒冷骇人的嗓音停顿了一下再次响起,声音更冷了一分,眸子锋利如刀子。
  报告战况的士兵吓出冷汗,在端木夜强势之下,忍不住后退一步。
  “李副将到底有没有上过战场,难道不知道,穷寇勿追吗?”墨开口说道。
  “立刻鸣金收兵。”端木夜阴翳的眸子冷漠的可怕,他是让那三万人去探试敌军的军势,可没想过让他们全军覆没。
  第一战,败了没什么,若是全军覆没,就算不影响军心,战报传回去,京城内的人肯定会人心惶惶。
  即使只有三万,全军覆没脸上也无光。
  两军第一战,苍穹军队两万,便已折损大半。
  楚南其副将开始以逸待劳,占尽上风,好胜心强的他,敌军只用两万与他三万交战,对他来说就是耻辱,不将两万给灭光,他决不罢休,冲动之下,无视鸣金声,带着军队趁胜追击,却不知正中了甘力雨天精心布置的圈套中。
  就在楚南军一路往北面追行时,苍穹军一见楚南军掉进陷阱,立刻命早候於周围的将士将,一个火把投掷向倒入了豆油的草推中。
  腾空而起的大火触目惊心地蔓延燃烧,楚南军被那大火烧个措手不及,紧急撤退,可是撤退的速度远比不过那火窜瞬移。
  楚南与苍穹第一战,楚南溃不成军。
  苍穹反败为胜,占尽先机,一时士气高涨。
  那些勉强难奔逃回军营的将士,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仍然感到心有余悸。
  战况传回京城,端木凌然着实惊了一把,小皇叔可是主帅,第一战居然输了,还是惨败的那种。
  一时之间,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成。“摄政王领五十万大军攻苍穹国,与苍穹国主帅第一战,全军覆没。”
  还有传言。“苍穹屡次发起进攻,楚南大军只余三分之一兵力奋力抵抗,却屡战屡败。”
  一时之间,举国震惊,人人自危。
  也有人开始讨论。“楚南国还有一批最精锐的部队,但这些部队全都掌握在皇上的手中,并且以信物为证。但老皇帝已逝去,死前未将信物交给太子,所以,没人见过这信物,自然不知是何物?”
  第一战胜了,苍穹军举杯庆祝。
  甘力雨却高兴不起来,小丫头还在他们手中,不仅如此,端木夜十岁前就已经闻名战场,因那次与帝君一战,败给了帝君,伤了双腿。
  传言,他这一辈子都只能坐轮椅度过,十多年没有他的事迹,掀起一次宫变,又重回战场。
  腿好就挑起楚南与苍穹的战争,甘力雨想,他绝对恨帝君入骨,他是找帝君雪洗前耻。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端木夜妖冶的面容冷凝如霜,冰寒的眼眸中折射出几丝不耐烦,墨立刻出声问道:“各位将军,你们有何想法?”
  墨的话一落,面面相觑之后是一片沉寂。
  他们能有什么想法?李副将是先帝娘舅家的人,摄政王说杀就杀,犯了军令,杀得理所当然。
  击鼓前进,鸣金收兵,显然,李副将违背了。
  端木夜狭长的凤眸除了冷漠,猩红烈焰蔓延,一朵嗜血之气如冰凌尖花绽放在他的嘴角,倏地站了志来。“众将听令。”
  众将立刻站了起来,单膝跪地,抱拳伏在他的身下,掷地有声的齐吼出。“莫将听令。”
  “墨为副将,明日随本王一同出征。”十几年没上战场了,端木夜身上那一压群雄的霸气丝毫不减半分。
  整齐的声音惊天动地。“是!”
  墨待将士离去,对端木夜说道:“主子,明日还得出征,您还是早些歇息。”
  端木夜抬手,揉搓着眉心,嗯了一声,墨退出军营,端木夜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案桌前,看着行军布阵图。
  大概是真的累了,端木夜趴在桌面上睡着了,一抹身影走了进来,见趴在桌面上的端木夜,刻意放轻了脚步,轻脚轻手取下一件披风,欲披在他身上。
  睡眠极浅的端木夜,有一丝风吹草动都会惊醒,猛的扣住那人的手腕,看清来者,脸上的神色一僵,瞬间化为震惊的喜悦。“蕊儿。”
  她不是该在楚南国皇宫吗?怎么跑来军营了。
  该死的凌然,居然将她放出来了。
  西门疏掰开他扣住自己手腕的大手,将披风丢在他身上,冷声道“你们端木皇族这间的争夺,你不让我参与,我能理解,但是,端木夜,你要记住,不是所有的仇恨都能代报。”
  闻言,端木夜冷凝的勾勒起嘴角,将披风放在案桌上。“你跟来军营,就是为了这事。”
  “很重要。”西门疏清眸里闪过坚定,伸出手握住端木夜的大手。“木夜,你对他的恨,我只知道是起源于对她的死,还有什么因素,我不得而知,你不告诉我,我也不会问。但是,你要知道,我对他的恨,绝对不输给你。”
  端木夜反握住她的小手,眸光里也有他的坚持。“我可以将他带到你面前,任你千刀万剐。”
  西门疏抬起清眸,语气颇有不悦。“我要得不是不劳而获,而是与你并肩作战。”
  端木夜眸光一滞,他不是不懂她,就是因太懂她,他才选择不告诉她。
  战场无情,稍有差池,血溅四方。
  况且,她又不懂武功,他在战场上不屑用毒,毒虽也是一种谋策。
  西门疏微不可听的叹了口气,抬手抚平着端木夜紧皱的眉头,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答应你,除了最后与他对决,我都只当你的军师,绝不上战场。”
  端木夜菲薄的唇角微微抿着,狭长的凤眸中噙着复杂的思绪,沉思片刻,才开口说道:“你保证。”
  “我不光保证,我还可以发誓。”西门疏作势举起手,却被端木夜拉了下来,放在唇边亲吻。
  端木夜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紧钳在怀中。
  一阵清水般的气息流过心田,西门疏头靠在那冰冷的盔甲上,纤细的手指在他胸膛摸着,心里一阵感慨。
  曾经,为了另一个男人,她也披挂上阵,即使怀孕七个月,仍然不影响她敏捷的身手,可以说,笑笑是几经生死,最终还是平安活了下来。
  “你可以留下,但是,在任何情况下,你必须听我的,否则我让凤焰送你回京城。”端木夜妥协了,他能不妥协吗?她人都来了,赶她走是不可能,若是强行赶,以她的个性,肯定会丢下大军,独自去涉险。
  把她放在自己眼底皮下,总会安心点。
  天际刚翻起鱼肚白,端木夜看着西门疏依然沉睡的脸,不禁用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用指尖轻触她的睫毛,她追到边境,这一个月肯定把她累坏了。
  西门疏因为他的轻触醒来,握住他那只摩挲着她颊边的手。“醒了?”
  “昨天吃了败仗,今天要扳回一局。”端木夜把她的手放到嘴边轻吻,含住她的指尖,轻吮。
  西门疏脸颊一红,清眸里闪过一抹温柔。“你故意败的。”
  端木夜不语,他是故意的,但他没想到那个李副将居然有勇无谋,败得这么彻底,逃回来时被烧伤。
  端木夜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含住她红唇,深情怜惜的缠绵一吻,西门疏一愣,随即抱着他的脖颈,热情的回吻,连呼吸都不稳了。
  昨夜他们相拥而眠,她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却怜惜她舟车劳顿,只是单纯的抱了她一夜。哥世五旧顺。
  在西门疏以为他会要她时,端木夜却抽身,缓和一下急促的呼吸,轻柔的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你再休息一会儿,醒来叫凤焰,她在营帐外候着。”
  “嗯。”西门疏轻轻的嗯了一声,看着下床的端木夜,如果她这具身体,还是以前那一具,绝对会与他并肩杀敌。
  敌?西门疏猛的一震,她是恨东方邪,但她也是苍穹国人,居然将苍穹军看成是她的敌人。
  西门疏彻底理解,他为什么不带上她,因为她的身份,除去苍穹人,她还是甘家六小姐,这次是甘力雨为主帅。
  他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不让她陷入两难。
  若是甘力风,只怕她真会陷入两难,若是甘力雨,结局完全不一样。
  打个比方,她认甘力风这个大哥,却没认甘力雨这二哥。
  “蕊儿,这里是军营,恢复成你的真容。”穿戴整齐的端木夜在出营帐之前,对西门疏说道。
  虽说军营里的士兵没人认识她,但上次参加宫宴的几个将军却见过她,她因盗传国玉玺被打入天牢,端木凌瑾掀起宫变,最后却以失败告终。
  她其王妃这个身份却是落实,他不忌讳别人怎么说自己,却不想让她尴尬。
  “易容蛊渗有他的血,没有他的相助,我无法恢复成原貌。”西门疏垂眸,大概是习惯了甘蕊儿这张脸,现在她看着自己熟悉的这张脸,反而有些不能接受。
  这张脸曾经为东方邪痴狂过,由爱转恨,连同这张脸她也不喜欢了。
  端木夜微蹙了眉头,狭长的凤眸里笼罩着阴寒的光,心里嚼着东方邪的名字,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帐外,隐约她听到他吩咐凤焰。
  一会儿后,西门疏走出营帐,凤焰见她走出来,目光微微一愣,西门疏睨了她一眼,说道:“他去打仗,我岂能安心继续睡回笼觉。”
  在军营里为了方便,凤焰跟西门疏都是女扮男装。
  “你在担心。”凤焰的声音依旧冷若冰霜。
  西门疏看着凤焰,这几个月的相处,她也摸清楚凤焰的个性,典型的多做少说。
  “能不担心吗?”他是带兵上过战场,事迹还很辉煌,但那毕竟是十多年前的事,而甘力雨是后起之秀,这次攻苍穹,他没带司马家的人,在与苍穹国交战时,也要防止其他国趁势来袭。
  西门疏迈步,凤焰却将她挡下,主子交待过,为了她的安全,不能让她走出军营。“兵荒马乱,你不能。。。。。。”
  “放心,我有分寸。”西门疏只想出去走走,透透气,没想过暗着跟他上战场。
  她很理智,若是偷偷跟去,置身险境中的人不是她,而是木夜,他会为了她而分心,在战场上两军交战,分心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凤焰没再阻止,安静的跟在她身后。
  远远地,西门疏见端木夜一身青甲战袍,身形削瘦,冷冽的霸气,高傲如天神,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凛然英姿中带着一般武将少见的优雅。
  当他转头环视四方时,很敏锐的捕捉到站在远处的一抹娇小的身影,眉头一挑,神色一如往昔的冷厉,凤眸却似在思量着什么,眉宇之间透着倨傲矜贵的气质。
  “王爷。”一个小士兵牵来一匹战马,四肢矫健。
  端木夜收回视线,一撩披风,一身冷冽霸气,跃身上马。
  “出发。”一声高喊,长鞭一挥,马蹄狂奔,头上的青鸢盔在夕晖映照下闪过一抹灿目青光。




☆、第一百二十三章 边境(二)加更

  马蹄阵阵,士兵并未因昨日的战败而垂头丧气,反而是热血沸腾。
  夕阳西下,端木夜回来了。
  掀开帐门,见西门疏坐在案桌前执着,不知道在笔画着什么,端木夜将头盔挂上一旁,来到西门疏面前。“在画什么?”
  她没来之前,他会带着将士来他的营帐商议,她来了改去墨的营帐了。
  她的美,他不容许别人窥视。
  “回来了?”西门疏一见他平安回来,一颗担忧的心总算是落下。
  她没问他战况,对她来说不重要,只要他平安归来。
  他的平安,比对东方邪的恨更重要,君子报复,十年不晚。
  端木夜坐在她身边,一手搂过她的纤腰,一手拿起她画的画,未完整,一眼看去是风景画,有山有水,有树有草。。。。。。的确是风景画。
  但是。。。。。。
  端木夜凤眸微眯,脸上笼罩了一层浓浓的冷厉,看着西门疏说道:“这是苍穹国的全部地形图。”
  西门疏抬起眸,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深潭,幽幽望着他,说道:“确切的说,只是一部分。”
  真不愧在苍穹国卧底十年,连苍穹国的地形图都摸得很清楚,才看一部分,便看出她所画的是苍穹国地形图。
  蹄昨马将前。“有了它,我们可以避开弯路,直捣都城。”西门疏在做这个决定时,思量了很久,战争越打得久,受苦的只会是百姓们。
  战争并不是她乐意见到,放弃对东方邪仇,根本不可能。
  端木夜看着她良久,紧抿着薄唇,淡淡一叹,从几本兵书下拿出一张折叠成四方形的纸给她。
  “这是?”西门疏眸中闪过茫然。
  “打开看看。”端木夜将桌面上多余的东西拿出,腾出空位让她摆放。
  西门疏打开一看,微微一愣,这才是完全的苍穹国全部地形图。
  十年的卧底,可不是当假。
  木夜的身份虽是质子,但他有一个好姑姑。
  “我们连边境都未攻过去,这地形图根本派不上用场。”在战场上,他是过去式,甘力雨却是现在式。
  这十多年,他用十年的时间在卧底上,四年的时间在防备上,战场靠的是实战,而非推断。
  苍穹国能成为四大帝国之首,靠的是势力,而非运气。
  甘家军在战场上,比司马军略胜一筹。
  “又战败了?”西门疏脱口而出,见端木夜阴沉的脸,真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鼓励他。
  端木夜眼底拂过冷冽的寒意,随即转为无奈,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能别加这个“又”字吗?”
  两场交战,他们都以失败告终。
  “败才正常,其实你也别灰心,甘家人中,甘力风擅长进攻,甘力雨擅长防守,第二次交战,你若是攻下他的防守,这几年甘力雨在战场上算是白混了,浪得虚名。”西门疏说得很含蓄,俗话说,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他这个退出战场十多年的人,早就被后浪推到沙滩上晒死了。
  东方邪派来甘力雨,而非甘力风,可见他并没有反***攻之心,东方邪野心勃勃,岂会不趁机反**攻,他是在顾及谁?
  西门疏这次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是自己。
  端木夜额际布满黑线,眉角微微的挑了一下。“你这是在安慰吗?”
  “甘力雨的狡猾,丝毫不输给端木凌然。”西门疏感叹,什么都不动,就能坐享其成。
  老皇帝排除异己,让他稳坐皇位,而端木夜也放弃皇位,扶他坐上龙椅。
  这样的一个人,能不狡猾吗?
  端木夜默了。
  又败了,远在京城皇宫里的端木凌然压力很大,战况传回,很多大臣奏起议合,这次攻苍穹本就让人措手不及。
  端木凌然只能再次将事情压下来,登基不久的他,应付难缠的大臣还是有些力不从心,这皇位他坐得头痛,若是大臣们再紧逼,他就得拿出端木夜为他准备的理由搪塞了。
  深夜。
  西门疏睡了一觉,醒来见端木夜还在灯光下看兵书。
  “木夜,你还不睡吗?”因刚刚睡醒,声音有着娇媚,惺忪的眼神朦胧中有着说不出的惑。
  端木夜抬眸,看着坐在床上,缩在被子里的人儿,三千青丝垂在白色的中衣外,眉头轻挑,眼角不经意流露出万种风情,妩媚生姿,仿佛罂粟般地致命惑。
  她的话明明是对他的关心,而此刻他听入耳中像是在邀请,只感觉被禁的**在瞬间挑了起来。
  眼中眸光沉敛,端木夜放下兵书,扬了扬嘴角,一边解下战袍,一边走向床。“失去我的怀抱,你睡不着了。”
  西门疏一愣,反驳的话还没出口,端木夜炽热的吻,带着狂野的**压了下来。
  “木夜。”西门疏双手无力的推着他的胸膛,她没想到,一句话就点起他的晴欲。
  她发誓,刚刚那句话是纯纯的关心,根本没渗杂着一丝暧昧。
  “不想吗?”端木夜不记得他们上次欢好是什么时候,只知道很久了,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
  “木夜,我。。。。。。”不是不想,是心疼他,白天才交过战,晚上。。。。。。她心疼他累。
  这句话,她不敢说出口,在此刻,对他来说,就是对他身为男人的质疑,会伤他的自尊,然而,他会扭曲的用行动告诉她。
  第二天,她绝对下不了床。
  “蕊儿,别拒绝我。”话音未落,端木夜已经掀开被子,修长的身体滑尚了床上。
  将坐起身的西门疏拉进被子里,刚劲的身躯压在她清瘦的身子上,手指轻柔的抚过她的脸颊,相思化为水,点燃起激情。
  西门疏脸颊染上一抹红晕,清眸里染了一些迷离,眼角却有着说不出的魅惑。
  他的热情,她无法拒绝,那次他未将她的话听完,误以为她拒绝,两人的**被挑起,郁闷了一整夜。
  “蕊儿。”低沉的喊着,因晴欲嗓音格外的暗哑。
  端木夜不在迟疑,亲吻着身下的人儿,灼热的吻,带着无尽的思念,这种思念,他只对疏儿有过,然而,对她也有了。
  若是有人再次问他,一个人能爱几次,他的回答不变,依旧坚定,一次。
  对甘蕊儿的情愫,他不去沉思,也不会执拗的弄清楚。
  朦胧不清不楚,两人也会长久。
  端木夜没有急着解开她单薄的中衣,慢慢的从她腰间的系带处滑了进去,轻抚着那细致的肌肤,她并不丰腴,清瘦的仿佛只是皮包骨。
  “你又瘦了。”端木夜凤眸里划过一抹心痛,手下却未停下,一点一点的游移着。。。。。。
  西门疏很想说,如果你在天牢里住一两个月,会胖起就是奇迹,她才被放出来,得到他出征的消息,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追赶来。
  否则,她不会在他到边境的第二天晚上就赶到。
  “你不喜欢?”西门疏问道。
  端木夜摇头,若是不喜欢,他碰都不会碰她。
  西门疏一笑,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咬了下他的耳垂,那是他敏感的地方,身体猛的一颤,端木夜不在隐忍。
  褪去她身上的中衣,两人赤诚相待,在端木夜准备就绪时。。。。。。
  “主子,探子回来了,有紧急军情汇报。”军帐外,墨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该死!”端木夜挫败的低吼一声,神色眷恋的看着意乱情迷的西门疏,在美色当前,**泛滥成灾时,被打扰足以令人捉狂。
  “主子。”没听到回应,墨催促,他知道主子在营帐内。
  从战场回来,主子一进营帐便未出来。
  “滚。”端木夜一声咆哮,声音里充满愠怒。
  墨一愣,很无奈的望着帐门,若是没有她,他直接进去了,还用在帐外吗?
  守在帐外的凤焰冷冷的睨了墨一眼,她一直在外面,前半夜营帐内可是相安无事,后半夜就有了动静,而墨恰好在这时候过来,主子能不发狂吗?
  不灭了他,算是轻巧。
  “木夜,紧急军情。”迟迟不见他动,西门疏推了推身上的端木夜提醒。
  端木夜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将自己全部的重量交给她,犹豫许久后,狠心一咬牙,将手抽了回来。“等我。”
  “好。”西门疏轻微的喘息着,看着坐在床边压抑着**的端木夜,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活该。”
  谁叫他有机会时,他说他要看一会儿兵书,让她自己睡,而现在。。。。。。
  “你在幸灾乐祸。”端木夜冷剜了她一眼,凤眸闪烁着无限的懊悔与恼怒,伸手拿过衣衫。
  “没有。”西门疏摇头,随即也坐起身来,这时候抽身,她也不好过。
  墨来得来真是时候,早一步,他们还没如此,晚一步,他们就进入状态了。
  西门疏一时忘了,自己身上的中衣被褪去,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那诱人的身子。
  她却没察觉,伸手帮他整理着衣杉,柔软的小手因她为他拉好衣领,滑过他的胸膛,引起端木夜倒抽了一口气,猛的抓她的小手。
  “我自己。。。。。。”“来”字还未出口,便见这么香艳的一幕,西门疏上身全赤,沙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晴欲。“蕊儿。”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小丫头,是我

  “怎么了?”看着他落在自己胸前的目光,依旧努力的压制着泛起的**,西门疏低头,一片惷光,先一愣,随即拉过被子挡住自己。“端木夜。”
  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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