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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缠绵-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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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余静知道她想问又欲言又止是为什么。秦诚在一旁吩咐说:“你帮静静放热水,静静,你想吃什么?给你熬粥好不好,小时候你最爱吃我熬的粥了。”
  
  余静不想他们担心,惊动秦诚她已经很过意不去,现在他们为她忙前忙后,只是因为她被正式‘欺负’的丢人行径。周依陪她去卫生间,余静勉强笑道:“不要整得跟世界末日一样,我没事,真的,我这叫自作虐无可话说,你们放心吧我不会那么脆弱。”
  
  周依还是担心,余静已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她把喷洒拧开,水声盖过她的哭声,在这一刻所有的委屈统统朝她逼过来。 


三十七、如果当时不勇敢
 
    时间好似停在了这里,记忆犹电影胶片一一回放青春年少,那易骚动的青春期,懵懂不清的情愫,最初的懵懂感情,后来被漫长岁月酿成了爱。余静必须承认她是爱秦珩的,只是她是个事事瞻前顾后容易受周围事物影响的人,不肯轻易表明心意。如果她勇敢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轮到梁微来钻感情空子了?但若感情坚不可摧又有谁有空子可钻?归到底,他们的感情本就不牢固。
  
  秦珩,这个她年少时就喜欢的男孩,历尽经年依然念念不忘的男孩。可她亲手摧毁了他们的灿烂,若论对错,是她先于他一步抛弃了最初的信仰。这一生会有多少爱,还会不会爱上别人,她现在还不能断言,毕竟人生际遇难断。但她却可以肯定,这一生,秦珩绝对是她爱得最漫长、最深刻的男孩。
  
  她洗好出来秦诚已经熬好了粥,周依欲言又止。余静自嘲地笑了笑,在许久不用的餐桌前坐下,先喝了一口粥,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秦诚,字字句句地问:“你不问为什么?”
  
  “问什么?”秦诚认真地看着她,“我看着你长大,我自认为不会看错。”
  
  “可打着爱的幌子去伤害别人那还叫爱吗。”
  
  “孰轻孰重我想你比我还清楚。”
  
  周依帮她上药,脸上的划痕只是细细的口子,但还是疼的她抽冷气,还好茶水不是很烫,够不上烫伤,但头皮隐隐作痛,太阳穴突突的跳。为了表明自己没事勉强喝了半碗粥,周依要留下来陪她,余静推着两人出门。
  
  屋里又安静了,秦珩、幸福,梁微、良知这四个词组反复交错在心底。一个是青春年少时代就情根深种的男孩,一个是陪伴她走过青葱岁月的‘朋友’。她不愿意伤害任何一个,也因如此把两个都深深伤害了。而就目前的状态,她应该尽早抽身远离是非似乎是最好的办法,在梁微没做出惊人的举动前,她毕竟没有把爱情当作活着的全部。可是,一想起要离开,再也看不到他,再也不能呼吸同一天空的空气,烦恼不减反增,反而心又千回百转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人生最大的烦恼,往往就来源于必须面对的选择,有选择永远比没选择更令人痛苦。如果眼前是一条康庄大道,如果眼前只有一条路可走,没有面临犹豫彷徨的选择,每个人都会认命的一条直线走到底,是喜是忧是苦是乐都毫无怨言。但如果眼前这条路布满荆棘,铺满伤害,洒满泪水,不管路尽头等待自己的是不是幸福,都会让人踌躇犹豫为难煎熬……该怎么选?该如何择?是进是退?他们这一条路将如何走下去将来才不会后悔。又抑或,不走这条路将来是否后悔?余静头疼在加剧,心中的网又密又结实。
  
  这关乎几个人的幸福选择,余静彷徨又彷徨,舍不得丢不开放不下。她知道在这一刻自私占据了所有理智,什么狗屁友情,什么矜持理智,在面临选择时弃之不顾会不会好过一点?
  
  这两个人,注定要辜负一个,要如何选择,海阔天空才不残留一点错,回头看怕懦弱往前走怕坠落,她很迷茫。
  
  在无从继续想下去时她选择看无聊的片子,她倦怠地蜷缩在软沙发里。电视调成了静音模式,只见屏幕在上演一幕女主女佩撕扯的桥段。这片子很久前已经看过了,当时梁微说:“如果我是女二,注定是炮灰的命运,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最好让那对狗男女一辈子活在痛苦内疚的阴影里走不出来。”
  
  那时候梁微还没和秦珩结婚,却是一锤定音。
  
  片子无声播放,门外有急促的敲门声,仿佛敲门的主人身后有数千追兵。余静愣怔,半晌后才慢吞吞去开门。秦珩脸上写满了急切担忧,像他这么冷清的人,能够触动他们的情绪太过罕见了。也许是外面下着雨,他的头发湿了,狼狈反而令这男人光芒万丈,他目光深沉缱绻,直直地看着她。
  
  他一脚把门踢上,不管不顾地抱紧她。那么用力,仿佛是为了表达歉意。余静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怕有的话一旦说出来更是覆水难收,可是他们还能走多远?一条有尽头抑或布满伤害的路途,如果最后他们走到了一起,还能有幸福可言吗。
  
  躲在他怀里,理智告诉余静不要再犹豫不要再迟疑,不要待前尘往事终成空时才追悔莫及。
  
  “秦珩你能不能别离婚。”她犹豫再三,还是说出口。
  
  “别的事情都可以商量,唯独这件办不到。”
  
  余静知道多说无益,秦珩下决定的事情谁也无力更改。他的坚持,她不是不动容,这种无力自拔的沉沦就如含笑饮鸩酒,痛并快乐着。余静带着一种做梦般语气:“我们不要在犯错了,她是无辜的,你不要伤害她。”
  
  “无辜?”秦珩自持冷静的人语音竟也微微颤抖,似是伤了五脏六腑,“难道我不无辜?被你们所谓的姐妹联手欺骗,余静,不要告诉我你不知情。”
  
  “我只知道你和她……整出了人命。”心急自乱阵脚,慌乱中口不折言。
  
  秦珩深吸气压下那些不适,有点咬牙切齿:“过去的事情我不想追究,还有孩子不是我的,信不信由你。”
  
  如五雷轰顶,余静怔住了。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静静,我们别再虚耗时光了好不好?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我是人我也会累。你一定要逼得我无路可退你才甘心么。”强势的秦珩就如一个无助的孩子,在她耳边耳语呢喃。
  
  在这一瞬,她的自持她极力伪装的平静全部擅自离岗,一颗心如残风落叶无政府状态无乱摇摆。这样强烈失控的心跳,这样的痛彻心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她还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了。她自认为处事不惊,凡事都能够把握,即便是内心汹涌澎湃,还能镇定自若。可她错了,在失去他那一刻,就如走到了路的尽头,她自认为自己没有爱情大过于天的天真痴想,可必定是高估了自己,更是低估了他的影响力。
  
  但这样的痴缠,冷清的人绵长的叹息,余静不觉就红了眼圈。忽然想起他昨夜还说在S市,或许是秦诚告知了他,他撇下工作匆忙赶来。
  
  可不管是怎样的深情,到底是孽缘。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那边的工作谈妥了么。”
  
  他捧起她的脸,抚上她脸上的伤痕,心底尽是心痛,“还疼么。”
  
  余静摇头。他凝视她,认真专注,仿佛是永生。然后低下头,缠绵的气息洒在她脸上,温润的唇在她伤口处轻柔地吻过,似是疗伤万般爱怜。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目光锁住她,心底像是燃起了一把火,无法控制的迅速蔓延。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几乎是出于本能。余静只感觉时空交错,顿然醒悟时已然两人双双滚落床间,在她要出声制止时,他就堵住她的唇。他狠狠地咬着她的唇,仿佛是要把她吞入腹中,
  
  那暴风雨般的吻在她锁骨处、胸间,激狂不加掩饰。秦珩从未在床上有所掩饰,他会倾尽所能折服她,直至她在身下辗转求饶。
  
  有时候余静怀疑他有人格分裂症,人前冷清的他在这上面又是极尽缠绵,看着她一寸寸弃城投降仿佛是他最振奋的事。
  
  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处灵巧地揉捻,似要逼她就范,灼烫的唇在她胸处撕咬。他最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两人肢体纠缠过。
  
  在她意乱情迷时,灼热抵上她的羞处缓缓蠕动,然后奋力挺入,狠狠的大力抽/送起来,手在她的雪/乳上大力挤压,将它们抓握得变形红肿,更显娇挺……他刚抽出一点点,摩擦的快感就袭来,□的欲/望呐喊着想要狂野地摆动,想要狠狠把她镶入体内,获得心灵上的慰藉……
  
  她似若失去了所有力气,在他律动里,犹如淋了甘露般痛并快乐着……他压下来,在她红唇上吮吸,似要将她推向极限。她就如走在极至快乐的云端上,在他猛然进入时,她的四肢百骸俱散,声如颤丝,娇咛不已……
  
  极至的消魂,高/潮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她仿佛看到了绚丽的礼花在眼中灿烂的爆炸。最后他也抑制不住,猛力抽/动了两下,就一阵抽搐,欲望喷出一股又急又热的白色弹雨,如细绵的春雨滋润了她……
  
  激情散去,她偎在他怀里言不由衷:“为什么非要离婚呢。”
  
  “既然不能好好过只有离婚,静静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芥蒂我不信守承诺。你可知道,有时候背信一回好过抱憾终身。你讲的道理我都懂,我并非无情无义,只是如果给不起何不放了彼此?她还年轻,离开了我才能寻得属于她的人生,你可明白?”
  
  “你既然知道那为何要和她结婚,她把所有希望都寄在你身上。”
  
  秦珩神色懊恼,自己挖好陷阱自己跳,也许是刚耗费了一场体力战,精神不支。“如果我说,当时我被你气昏了头脑你信不信?”
  
  “不信。”
  
  “你这女人,坑了我还不愿意负责。” 


三十八、如果当时不冲动
 
    秦珩这几日过的混乱而不安生,有个项目处于关键时期,而这项目又非常麻烦,又因为在外省,远离自己的势力范围,背后有人刻意刁难。这还不是最头疼的事情,令他不安的是余静,他担心自己在前方抗战她在后方捅他一刀。
  
  他也知道自己太心急,要从心底驱除她的心结不是一两个月能消除的。而梁微又太会利用余静的弱点攻击他。余静又不会因为他三两句话就放下思想包袱。现在他腹背受敌,每日忙得疲惫不堪。
  
  昨晚在S市那场长达八小时的谈判,关键时刻秦诚打电话来简单说了余静的情况,他立马放下正在进行的工作乘专机过来。
  
  今早秘书电话不断,大多是关于昨天S市谈判。秦珩怕影响余静休息,就去了阳台讲了近一小时的电话,好不容易消停回到卧室。余静已经洗漱好了,秦珩皱了皱眉,“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在家里好好休息。”
  
  余静摸了下脸有些疼,虽说结疤了,但伤痕还是很明显。秦珩见她犹豫,“休息几天,你们李副已经准假了。”
  
  “我这算不算以权谋私?”
  
  “你说呢。”
  
  “你不去上班啊。”要知道这男人就一工作狂,工作时候六亲不认。这个时候还留在这里,余静好奇心起。
  
  “今天休息。”他精神不是很好,靠在软椅里闭幕眼神,察觉到余静的注视,他暧昧地解释:“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休息一天怎么了?身为老板这个权利还是有的吧。你是不是非要我承认昨晚其实我也很累?”
  
  余静没话反驳,红着脸走进厨房烧早餐。
  
  半天内他接了不下三十通电话,有一通他整整说了二十分钟,难得见他态度谦和。余静有了几秒钟的幸灾乐祸,随之又闹心。
  
  秦珩最后把工作上的手机关掉了,傍晚时分,余静在厨房忙晚餐,秦珩的秘书打来一通电话说:“秦总,医院来电话说梁小姐在医院急救,要我过去处理吗。”
  
  很多时候都是秘书代他处理梁微的事,如果不是因两人还存在那一婚书的关系,秦珩恐怕很难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秘书提起梁薇也是小心翼翼的,秦珩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不必,你订一束鲜花就可以。”
  
  “还是黄色郁金香吗。”很显然这秘书很尽职尽责,连老板的感情生活都了如指掌。而秘书这一行径,恐怕是对老板的脾气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嗯。”
  
  “今晚有饭局?”余静从厨房探头。
  
  “嗯,不急,七点开始。”
  
  在余静处吃了她做的饭菜,几道在普通的家常菜,可他仿佛在吃山珍海味,吃了两大碗饭。要知道他一向吃得极少,有时一天不吃饭也就这样过去了,其实余静的厨艺谈不上好坏,勉强能填饱肚子。
  
  从余静住处离开就去了医院,他到时秘书订的鲜花已经摆在病房里。梁微安静的躺着,手上插着管子。秦珩站在床尾,冷淡地看着她,仿佛躺在这里的是位陌生人。梁微看他来了,自嘲地笑:“你总算是肯来见我了。”
  
  秦珩的眼神莫不关己,昨晚梁微的电话不停地进来,他干脆关机,早上起来看到手机里有她无数信息,他没有看一律删除。
  
  “一哭二闹三上吊对我没用。”秦珩选了最远的位子坐下,正眼也没看她。
  
  “但我知道对有的人有用就行了。”
  
  秦珩依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心里就没这么置身事外了。他清楚梁微的举动是以此来威胁余静,就如同当初她借以怀孕的手段一样。这样最好,大家撕破脸来他也不必顾忌太多。
  
  “你大可以多吞几颗。”
  
  “你说我是故意要吞?”梁微冷笑,她从没像昨晚那般的绝望,那种绝望把她逼到了爆发的边缘。现在的她虽虚弱,在看到那一束黄色郁金香时情绪就彻底的歇斯底里了。“秦珩你说我们结婚到现在你给过我什么?除了那一张纸你还给过我什么?丈夫的关心?家庭的温暖?你有给过我吗。”
  
  “你要的不就是一个身份吗。”
  
  “秦珩你怎么不去死,我要身份?人都没了我要身份有什么用?”
  
  “我还以为你糊涂了,看来还很清醒,那么你什么时候有过人了?”秦珩不善于刻薄,但想起她步步算计,还有她和老头有过一腿,就算不在意的人,可是面子呢?
  
  “我不会离婚,我不同意离婚。”
  
  “我说过你可以耗尽青春,如果认为划得来的话。不要等大家撕破脸,那对你没任何好处。该你的那一份我不会少你。”
  
  “该我那一份?你是想用钱打发我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在做梦。就算是死我也不同意离婚。”
  
  “如果你不介意守一辈子的活寡。”
  
  梁微惨笑:“你看看,这才是你的本性吧。如果那个人也耗得起我有什么赌不起呢,我青春有限难道她的青春就永垂不朽?秦珩信不信你最后也得不到她?”
  
  “得不得到有什么关系?”
  
  “看吧,秦珩我赌你不幸福。”
  
  秦珩没有说,只是冷漠地看着这已经进入疯癫状态的女人。梁微把自己逼入这难堪的境地,一时间心如死灰。昨天早上收到法院的传票,开始的私下解决已升级为对簿公堂了。他这么好面子的人竟然抹得下面子,梁微意外之余只剩震惊。他们的离婚其实是在一年前秦珩提出来的,那时候她刚做掉孩子。梁微知道这男人太好面子不会把离婚议程拿到桌面去给人徒增笑料,但她万万没想到,就这么爱面子的男人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抛弃原则。想到另外一个女人,梁微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他们。
  
  秦珩对某些部门的速度挺满意,虽然闹上公堂有损秦家面子,但必要时候面子可以搁一边。人犯一次错就足以抱憾终身,一次决策性的判断失误,一年多来他得小心翼翼的看守在很早前就贴上了秦太太标签的女人,可最终还是让人窥视了。他不能容忍,好在是战略来了大转移。他认为男人必须要捍卫他们的东西,譬如家庭,譬如事业,譬如女人……
  
  在这一刻极少回忆的秦珩,难得一次的勾起了他稀缺的回忆。婚礼当夜,余静也许是不知道的,因为她已喝得烂醉。秦珩脱下礼服就去找余静了,把烂醉的她拖回家,那一刻好死不死的,余静不知有没有认清他,抱着他不肯松手。秦珩又不是柳下惠,被她气了这么久,然而在这一刻好像忘掉了积怨的不快。空气闪着火花,在进入她前他停下来问:“认不认得我是谁?”
  
  她没有回答,抱着他吻住他。事后她还没醒,秦珩就被王太后电话召回家。他是什么时候清楚梁微算计他的内幕?在和她有过不光彩的一夜后,他其实很乱,觉得对不起蒙在谷里的余静,但精于算计的梁微,早把这一切告知了她,然后利用她那泛滥的同情心帮外人来算计他。他不怪余静,要怪只能怪自己理智不够清晰,意志不够坚不可摧。但那个时候,他眼里看到的那个人明明是余静的。
  
  婚后一个月,梁微流产了,她很有自知自明。秦珩在结婚第二天无意邂逅医院的朋友,而这朋友的女朋友恰好是妇科一位主治医师,又恰好是负责梁微身体指标的医生。医生朋友无意说起,“秦珩你行啊你,以前我还以为那安静漂亮气质上佳的余小姐适合做你老婆,没想到你竟然喜欢那一类型。”
  
  秦珩无所谓,心里的无奈怕是没人能够体会。医生朋友又不自觉,“你太太怀孕已两个月了,你这家伙也太不厚道了吧。”
  
  当时他只觉得懵,两个月?但他依然不动声色和朋友聊天,回去后让人调查,结果证实了。但另一个结果是无意窥破的,简直是难以启齿,秦家的莫大耻辱。不过总归麻烦不是自己的,秦珩反倒是放松了。一年来不想闹开一是担心秦妈身体,但现在他不想等了。
  
  流年似水岁月不饶人,他不能等到花儿也谢了。如果说自私,他承认自己很自私,不愿意属于他的美丽有一天在他人怀里绽放。
  
  “你何必送黄色郁金香呢,你想说绝望的爱是吗,你何不把协议书直接拿来?”
  
  “很早就给你了,好像没多大效果所以我们只能走别的途径。”
  
  “很好,秦珩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这就狠心了?”秦珩似乎笑了下:“或许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算是真狠。”
  
  “是该见识一下,最好那个人也见识让她睁大眼睛看看,她爱的男人是什么人。”
  
  “梁微我们之间的事不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秦珩的口吻有着警告,眼神也冷到了极点。
  
  梁微颤笑,不停地点头:“无辜?好无辜啊,一个破坏他人家庭的第三者算无辜?”
  
  秦珩皱眉:“你总算知道什么是破坏他人家庭?”
  
  “你什么意思?”梁微恼羞成怒,捡起床头没吃的苹果砸过去。
  
  秦珩帅气地往后一偏避开了,用他惯用的口吻:“什么意思你应该比我清楚,别说我没提醒你,不要等到大家撕破脸。当然我知道你不会在意。”他站起来,“这地方不错。”
  
  梁微咬牙切齿:“你不要走。”
  
  任凭梁微歇斯底里也留不住秦珩往外走的脚步。他本是不愿来,但若她出事他怕是脱不了关系。不过依他对她的了解,她还不至于为他自杀。 


三十九、我可能不会爱你
 
    事情好巧不巧传到了远在外省的秦妈耳里,秦妈电话过来劈头就骂:“秦小二你事业做大了啊,连媳妇你也欺负了,还有没有点男人的责任心?什么好的不学,你爸你哥那些不着调的事到是全学会了。”
  
  秦珩排行老小,性格犹像秦爸,秦妈尤为偏爱他。因为深爱舍不得说他,而他除了婚姻这事闹心点外,其他正事到没让两位老人操劳过。
  
  “妈你又听了什么谣言?”秦珩眉心拧了下,头隐隐作痛。“什么欺不欺负乱七八糟的,妈你就别在这添乱了。我这边很忙,不骗你是真忙。”
  
  “又有什么事?前些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是不是遇到麻烦了事,也真是的,你和你爸怎么就一个比一个闹心。要不和你爸说说吧,兴许还能帮上你什么。”
  
  “不用。”提到秦爸他反应很强烈,当初他要从商老头子不同意,两人拧到底谁也不服软。秦爸放话谁帮他就是和他作对,话都放出来了谁敢帮啊,但话说回来,到底是姓秦,秦珩天生聪慧,秦家的关系倒也没怎么运用。
  
  “你怎么这么倔啊,一老一小搞得跟两国对战似的。”秦妈叹气。
  
  “妈真没事,事业起步最艰难的时期不也这样过来了吗,还是你不信你儿子?”
  
  秦妈这回乐了,关照他注意休息工作是永远也做不完钱也是挣不完,而稳定的家庭在大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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