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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缠绵-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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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妈妈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对你说清楚,你不要误会,爸永远都是你爸。我们只是认为,你已经长大了有权利知道,但是你妈妈的心思你是知道的,她哪舍得把你送回去,那就是在要她的命啊。”
  
  “爸,你也说了你永远是我爸爸,那么我也想告诉你,我也永远是您的女儿,我们一家人不会分开的对不对?”
  
  余爸哽了下:“你生母是你妈妈的堂姐,她和你……就是那个人,你懂的对吧。她和那个人在一起,但那个人已经结婚了,后来有了你,那个人和家里那位正室太太在闹离婚,为了遏制事态影响,你生下来后他们家老太爷也就是那个人的父亲,他让人把刚出生的你送到我们这里来,那时候的条件是许你婚约,许给秦家大少也就是秦诚。那时候他们秦家和他们家实力均等,这也算是一桩喜事。而秦太太,也就是你王阿姨和你妈妈又是旧识,因为有了这层关系,我们和秦家走得很近。”
  
  余爸又陷入长久的沉默,余静屏住呼吸,一字一句的不敢漏掉一个字。
  
  长久的沉默后,余爸又一次开口:“你不要多想,当初我们想的是如果你和秦诚合得来就好,若是合不来我们是不会再提那件事。这些年,他们也没来找过你,我们以为事过这些年应该不会过问此事。可是最近,他们想把你接回去。”
  
  “认祖归宗?”余静不屑地挑眉,“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静静,爸觉得这未尝不是好事,你看,爸穷尽一生也给不了你什么。”
  
  “爸,你是要赶走我么?你给我的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你不说但我有眼睛,我看得见的爸,你给了我世上最珍贵的礼物,是金钱权势血脉给不了的。他们凭什么,凭什么否认你给我的一切,他们凭什么以为只要有权有势就以为是我最好的归宿。”
  
  “静静你不要冲动,他毕竟是你爷爷,二十几年来他也很想念你。”
  
  “那又如何?他们自以为是我最亲的人。可在我心里,爸和妈才是我最亲的人。爸,很小的时候,镇上的条件不好,你忙着工作,每天早上还要背着我送我去学校,不管多冷多累,你没一天落下。爸,你说他们有什么资格说很想念我?哪怕我亲生母亲多么见不得光,孩子是无辜的不是吗,如果接受不了何必要把我生下来,如果不是这样,那个人就不会死掉,或许她还可以过的很好。但是她为了我丢了性命又换回什么?换来的是一个被遗弃的私生女。爸,亏好有你们,可是我很不听话,一直惹你们伤心。爸,以后……以后再也不会了。”
  
  她并没有因突然冒出来的望族而欣喜,心里莫名的厌恶,讨厌故作姿态,讨厌他们的道貌岸然。他们凭什么以为,只要他们愿意,她就必须无条件接受?
  
  “不管怎么样,他们也是你的亲人。”
  
  “爸,如果可以,我不会承认,有我一个私生女也就算了。我难过的是因为我,才导致微微现状,而你爸爸,为了我牺牲那么多……”想起生下她的女人,为了她丢了性命换回的只是私生女身份。余静感觉难过,她觉得自己亏欠梁微的,她想还清这份亏欠。
  
  “你知道了?”
  
  “爸,你说的,我有权利知道真相。”自己的生母犯了错,而她依然步了后尘,这算不算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余静不知道,但她终于明白,这些年来梁微明一套暗一套缘由何来了。人的基因是有遗传的,她遗传了生母的愚钝,而梁微没有遗传梁妈的善良,积怨成山。她没办法怪她不是吗,毕竟是自己占据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享受本属于她的快乐。
  
  只是,她一再的忍让还不够吗。造成今天这局面,是太过心软?不,她摇头。不过是她优柔寡断、迟疑不决的性格。她怨不得别人,在感情世界里,秦珩一直占主导地位。
  
  余爸迟疑,“关于秦珩也就顺其自然,不要刻意为难自己。爸知道,你千万不要为了这事自责,你没有错。你也不要想着要替我还债,这是我们上一辈的错误。孩子,你做的很好,好到爸爸惭愧。”他不乐见成自家女儿和秦家亲事,那个圈子里,有几个人是干净无暇的。争名夺利、牺牲幸福是常有的事情。可是余妈是信守承诺的人,她极力促成这门亲事,应人之事忠人之事,他们不能做言而无信的人。更多的是她相信秦家,虽然秦诚对余静没那个意思,但秦珩和她两小无猜。
  
  他想,如果真能成就这桩婚事何尝不是件好事?可就在他抱着乐观积极态度时,却发生了惊变,梁微上演了母凭子贵登堂入室,步入大雅之堂。他不知多自责,若是不是有意促成这桩婚事,历史怎会重演?
  
  再悔再恨也已成既定事实,而女儿也在一天天的好起来,笑容也多起来。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一生,可事态变迁,感情由不得人主观控制。他不知是低估了过往如云烟的前尘旧梦,还是错估纷繁陈杂的悠长未来。
  
  余静揉眼,感觉脸上有什么炙热的东西,划痛她的皮肤。 


五十二、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身
 
    “我回来了。”余静看到这条信息,是隔了四小时以后的事情。当所谓的真相言词凿凿,她并没多大感触。对于那北上的望族,是渴望不可及,离她的生活就如同山长水阔,她不相信仅凭血缘关系就能改变二十几年来的生活模式。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太可笑,而她也想,是谁放出来的消息?秦家的对手还是北上某家?余静觉得这可能性不大,如果是秦家,他们没必要。因为他们自己现在也是在浪尖口上,北上某家呢,余静摇头。她不想把心思放在无谓人身上,很浪费时间还很费神。
  
  在无所事事的下午,她选择一个人来看电影。刚才结束的电影有点感伤,男女主角因为种种误会一而再的错过,导致女主远走他乡,男主最终妥协于现实而和深爱他的女人结婚。
  
  情节老套还很狗血,可她竟也能流泪。出电影院时她戴上墨镜,吹了阵冷湿的风,心坎那股紧致稍微好了些。等她拿出手机才发现已经没电了,换了块电板,几条广告短信进来,一一删除后秦珩的短信卷着心动跃入眼睑。
  
  若不是他的短信,余静差点要把这个人从记忆里删除了。他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面,年后他去了B市,没有告诉她做什么,看他逗留的时间事情应该很棘手。那边忙完后,又去了西部。她除了得知大致行程,他具体都做些什么,她也不是很关心。可这男人,不管身处何处,都要表现一番情深意浓。余静知道,他工作那么忙,而鲜花不断,想必是他那贴心的秘书代劳。
  
  离开电影院回他电话,那头提示关机。她在街上闲逛一会,在时代广场附近,看到偌大的银屏广告是当红女星陈娇娇接受采访。余静记得她是因为周依,周依曾和这位女人携手演过一部偶像剧,该女子当仁不让是女主人选。
  
  余静有点讨厌自己时不时的好记性,时不时蹦出来的人名,会莫名地扰乱她故作的宁静。
  
  她伫立广场上的喷泉前,凝望那张令众多男人倾倒的脸。如果她记忆够好,这女星有一度对秦珩穷追猛打过,那也是她和秦珩关系陷入僵局的原因之一。
  
  而眼前,陈娇娇所拍的广告跃入眼帘的是秦珩的公司产品。不是因为她刻意,只是他们公司推出这一组产品太过风靡,以至于她这等孤陋寡闻的人想不知道也难,谁让公司有某人的粉丝数十枚。
  
  想起公司那群有幸目睹秦二少风光的女性疯癫形象,余静啼笑皆非。如今都什么世道,长得好一点有钱一点家世稍微好一点,怎么就成追捧的红人?
  
  只怪他们没眼睛,这男人多恶毒他们是不知道,她腹诽。
  
  在路过报刊亭便买了份报纸,回到家时坐下来才展开来看。她看报有个习惯,就是先看娱乐,在看财经,偶尔心情好还看广告。这年头广告铺天盖地,搅得人不得安宁。
  
  先入眼帘的是条醒目标题,起初也不在意,可是余静这人有时很粗心,有时又细心到可耻。这是朋友对她的评价。也许是刚见了陈娇娇的广告,所以对她的关注就多了些。
  
  娱乐版上陈娇娇占了半张版面,如果以看客的身份看这一则娱乐绝对身心愉悦,可惜就算她想粉饰太平也是有难度的。和陈娇娇携手的男人有些眼熟,隐若的特征和某人很相似。余静知道自己不能有这么龌龊有辱他人的思想,可是又不得不多想。
  
  多可笑是不是,当红女星陈娇娇款同XX少东家深夜出入香闺。
  
  余静看得心烦,毫不客气地把报纸撕碎扔进垃圾桶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还是心浮气躁。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嫉妒,嫉妒陈娇娇,抑或是痛恨自己的身份,又或是怨恨他一个月不露面,露面竟以这种方式。
  
  她甚至想狠狠地痛骂秦珩一番,可理智不容许,就如他说你以什么身份过问?虽然这是因为她虚伪地反对他离婚,可他说的是事实,她的确没资格没立场。
  
  何时把自己逼入这种绝境了,她无措地想。
  
  也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思虑过重,睡眠质量一直很差。当电话铃声大作,她从睡梦中惊醒,摸着电话按了接听键,“哪位?”
  
  “刚才你给我电话?”
  
  秦珩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蛊人的诱惑力,穿透力极强。她的睡意顿时消退了一半,咕哝了句,“没有。”
  
  “我今晚有应酬,会晚一些。”他也不理她的别扭劲,若是和她计较非得气死不可。这女人太凉薄了,这么久不见也不主动给他打个电话,偶尔给她电话她还不耐烦,敢情他欠了她几条命似的。
  
  这段时间在B市也挺恼人,火大的是当初温家答应得好好的,现在竟然改变主意。更让人火大的是,梁微背着他耍手段还以为他不知道。秦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不屑女人耍手段,尤其是玩弄权术。
  
  而电话另一端的余静,想最好永远也别来,便说:“别,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千万别耽搁了难得的春宵。”
  
  听她挖苦,秦珩皱眉,草草交代了几句就收线了。回身,陈娇娇举着一杯红酒,风情万种地看着他。秦珩眼神落在她脸上一秒,便淡淡移开。这是他行事作风,对外人从来都是吝啬笑容和言辞。
  
  “刚才那一位应该是余小姐吧。”陈娇娇抿了下唇,笑着看他。
  
  秦珩不语,任由人尴尬。陈娇娇得不到回应,轻笑了下。笑声银铃,这样的妙女子,又是一身清凉装束,那眉眼流转十足勾魂。可面对的人神情冰冷,不为所动。
  
  “你可真是伤人心,有一事我一直不明白,若论美貌我不比她差,内在修养还算可以,为何我追了你四年,你却不为所动。你宁愿娶一个一心想嫁入豪门的女子,也不愿把那位置让给我。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我说过,无论你好与坏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若按你的说法,只要凡事对我付出的人我都回报,那岂不是钱乞交易。在说,你追我那是你的自由,没有理由可讲,那我非得给你一个拒绝你的理由你才甘心?”
  
  陈娇娇赧然,看了一眼矮几的报纸,心思一动,“你今晚还应我的约,你就不怕她误会?要知道洁身自好的秦二少可不是谁的香闺都会委身的。”
  
  秦珩的确怕她误会,但明人不做暗事,即便是误会也好,反倒能看出她有多在乎他。
  
  “陈小姐,温家并不是省油的灯,希望你多为自己谋利,不要到时候人财两空。”秦珩很反感陈娇娇,仗势欺人,两年前一夜成名,也是因他一时心软帮了她一次。这两年来两人偶尔也有联系过,但仅限于工作,陈娇娇司马昭之心,他也装作不知。
  
  “我真就那么不讨喜?”
  
  秦珩甩她一个眼神似说难道你觉得自己很惹人怜?
  
  他这漫不经心的做派,陈娇娇还真拿他没法。
  
  秦珩心不在此,也已赏脸来了。陈娇娇忽然说:“她就这么弱不禁风,需要你时时保护,还真是林美人儿。”
  
  秦珩不理,任她发挥。陈娇娇这女人聪明则聪明,可惜和梁微一样太会算计。她以为傍上温家天空任她游了?他不是多事之人也不点破,看时间不早了,起身说:“既然你说今晚是你请客,那我先走了。”
  
  陈娇娇不想他一点情面也不留,她还以为不管怎么说也有四年交情,何况这四年来她对他的热情不减。而近两年,他对她也不算坏,至少在事业上处处为她打点,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有今日的成绩。可这些有什么用,辉煌后的寂寞谁能懂的,她这么努力还不是希望着有朝一日他能多看自己一眼么。哪怕没有名分,只要他多看自己一眼就够了,可他没有,工作外他都是公事公办,一副不想和她深交冷淡神情。
  
  可他说走就走,甚至还说以后不会在有工作上的联系,他是他,她也只是她。
  
  秦珩走出饭店,钻进车里,王太后来电说秦爸召见。秦珩心想父子俩见面何时要通过母亲来通告了。但不是迫在眉睫的事,他不想去。他有自己的坚持,哪怕在父亲妥协后。更多的是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前秦爸,撇开梁微那层别扭的关系,他和秦爸也不算深仇大恨,可年少时因种种原因,现在想要和解还是很难。他又不善于和强硬的父亲交手,冷战似乎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驱车去余静住的地方,敲了半天没人开门。在门外伫立一会,心里冒火,这女人还真是给他找不痛快。早知道管她愿不愿意先押她去伯爵住好了,哪里用得着连门也进不去。每次看到这套房,心底千般不痛快,这女人还住的不亦乐乎,完全忽视他的这些情绪。
  
  电话也不通,恼的他踢了门几脚,结果有邻居夜半回家,见这样一位气质绝佳的男子,神情疲惫地倚着门思绪飘渺,忍不住说:“下午出门,看到余小姐和她朋友出门了。”
  
  秦珩睁眼,善意地笑了下,并说了声谢谢。邻居动容,继续说:“看余小姐脸色不是很好,应该是去医院了。” 


五十三、天崩与地裂
 
    应邻居吉言,倒霉的余静现在的确在医院,看电影前她吃了麻辣烫,也许是太辣的缘故,胃经不住她的折腾。看电影那么长时间也没事,就连纠结陈娇娇时都还好好的,可是就在她吃了个油炸冰激凌后,竟然引发急性胃肠炎。你说还有比她更倒霉的女人么,显然是没有。
  
  此刻她偎着病床,左手臂插着针管。病床前坐着朋友,她一边看余静,一面看的娱乐版,还不忘调侃她。
  
  “我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弱不禁风了,这可不像你。”朋友说话也是风轻云淡那种,若是不了解的人还以为她看破红尘。“让我猜猜,是因为这则报道?”
  
  余静没好气白她,不承认这也是一个诱发原因,嘴硬:“妄加猜测,有必要为这种事情纠结真是吃饱了撑了。”
  
  朋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仿若在说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的。她不以为意:“别说,我还真这么认为,难道不是?要知道他已经和这些花边新闻绝缘两年了,难道不是因为两年前那次?我还以为是呢,看你们关系日渐好转,我还等着做你伴娘。”
  
  “无聊不无聊,闲得慌的话滚远一点。”
  
  “你以为我愿意来了,打扰我美梦还不找你茬你到恶人先告状了,也不知某些人是怎么认识你这有胸无脑的女人。”
  
  余静切了声,朋友莞尔:“我不是怕你寂寞。你说我舍命陪你这么一没心的女人,一个好脸色也不给。”
  
  “拜托你搞清楚状况,以后不要张口闭口都替他说话,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为他说好话的。要知道他结婚时你最不齿了,现在倒过来帮他,我真怀疑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狗咬吕洞宾,你这女人太没良心了。我帮他还不是想你好?是啊,你伟大你圣母,可你牺牲到这一步谁领你情。你那所谓的姐姐会感激你半分吗,没有吧。她恨不得你立刻消失在这地球上,你倒好自家男人在前方迎敌你在后方捅到,我看你到很有做间谍的本质。”朋友挖苦。
  
  余静怕她说下去越说越没谱,虽然她说的一点儿都没错,可是余静却不想听了。她的确不伟大,当初也是头脑发热,思维短路活该欠虐。可她这得罪谁了这是,整的跟谁都深仇大恨似的。朋友见她不语,淡淡地撇了她一眼,“凡事想开点,不就是离婚再娶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在说要不是你整出这么多事有今天这折腾吗。”
  
  “你是来笑话我还是挤兑我啊。”
  
  “暂且还不敢,你这妖精,杀人不见血,我男朋友前些天还念叨你,问我啊那余美人儿是不是被人拐走了,我说哼你还惦记人家余美人儿呢,小心脑袋搬家。”
  
  余静被朋友逗得笑出声。朋友的男朋友她见过,很有味道的一男人,国家事业单位编织人员,父母均是高知识分子。
  
  当目光伫留门外,笑容立时僵硬,朋友扭头见秦珩推门进来,朝他点头算是招呼。朋友走了,房里一时间安静的不像话。余静不理他,秦珩坐下来,手捂着她的手,又是难得一见的温柔,低声底气:“还疼不疼?”
  
  “好得很不劳你费心。”
  
  “你该好好休息,医生交代了。”他不理她的冷言冷语,掖了掖被角,微皱了下眉:“是不是吃了辣的又吃冰的,没想你还有自虐的倾向。”
  
  “你管得着吗你。”
  
  “病了还这么伶牙俐齿,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知道就好,离我远一点看到你就烦。”
  
  他好心情地笑:“放心上过一次当的人不会在犯第二次错误,狼来了已经过了时效。”
  
  “谁告诉你我在医院?”接了他电话后,心情大为不爽然后自己做了份油炸冰激凌,结果吃进医院了。冲动是魔鬼,她早领悟,可有时候又幼稚的做些令人发指的事。太不像她的行事风格了,竟然因为一个男人入院。
  
  他没有回答,余静用脚趾想也知道是谁做的好事。郁闷的想吐血,他们关系什么时候好的成了盟友?
  
  半夜醒来,壁灯还亮着,他竟然躺在她侧面,睡得很沉。余静望天无语,这男人她还真没辙,还没离婚呢就明目张胆到这一步。
  
  因渴得厉害,自行起来倒水喝,她动作够小心轻柔了,还是惊动了他。他几乎是惊醒的,睡眼惺忪地问:“疼了吗,我去叫医生。”
  
  余静失语,瞥了床头的按铃,无可奈何地:“我喝水你睡吧。”
  
  秦珩把她按回床上,自己起来给她倒水,伺候好了,也睡不着了。余静不想和他说话只好装睡,秦珩在她一旁躺下,默默地注视她。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知道报纸的事情瞒不过,他也没打算隐瞒,“那些都是子乌嘘有的事情,完全不是那回事。我们只是工作上有牵连,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
  
  “你说什么?”
  
  秦珩沉默,半晌后:“我说什么相信你知道,但你是不是也欠我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余静一时会意不了他要说什么。
  
  “那位江公子,听说你们曾是高中校友。”
  
  “你别说你在吃醋。”余静哂笑,若是秦珩吃醋也太可笑了。“即便是真和他有什么,你觉得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过问呢,秦珩,你说你爱我我就得无条件接受,为什么?难道我就没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说过你只有无条件接受我一心一意对我,不要再起外心了。静静你要知道我的耐心总是有限的,你也说我疯了,我不知道这疯症什么时候发作。你也不想大家不痛快是不是?”
  
  余静嗤之以鼻,这男人就容不得别人挑战他权威。
  
  尔后她翻身背对着他,胸闷得紧。秦珩从身后松松地环住她,附着她后颈喃喃:“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吗。”
  
  余静背挺得笔直,大气也不敢出。问他,有什么好问的,离婚吗?梁微也说了不会如他们所愿,那么还有什么可以问的呢。关于温家?可温家和她又有什么关系。从前、现在抑或是未来,余静没有把自己归为另外一个姓氏。
  
  凌晨又醒来一次,他坐在窗前,烟灰明明灭灭,外面一圈淡淡地光亮,他整个人变得不真实起来。他安静地坐在藤椅里,不知想些什么。
  
  余静凝视他许久,咕哝:“你怎么不睡?”
  
  “吵到你了?”藤椅里的男人声音低沉沙哑,在静谧的夜里有种说不出的蛊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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