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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缠绵-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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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银幕浅色的灯光,时不时斜睨他。
电影演完,他还是没有醒的意思,观众陆续起身离座。她摇醒他,秦珩不知身在何方,迷糊地随着她走出影院。到了外面他也清醒了,余静想起梁微还有温爷爷,心止不住地疼。
秦珩已不容她多想,把她塞进车里,车驶了出去。
她靠着椅背神情倦倦,待车再次停下,她已被带回了伯爵别墅。余静冷冷淡淡地说:“别忘了,我是江家未过门的人。”
不提还好,听她特意提醒,立时火大。下车狠狠地摔了车门,拽着她往里走,失了平日的淡然从容。一进屋就把她摁在门后,深黑内敛的黑眸有恨有爱也有无奈。
他不知道,爱一个、宠一个人应该是怎样的态度。于她,恨也好爱也罢,总不温不火,不腻不淡。正是这态度,让人上了瘾,欲罢不能。
他却始终,无法做到如她进退得宜。往往,近之生忧,远之却生惧。
凉凉的指腹划过她的脸,眉眼、鼻、最后在唇畔流连。余静猛地清醒,想要挣脱,却被他抱紧了。
她几乎不能呼吸,只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一下下,缓缓的有力的撞击她,好像这样能碰撞出最猛烈的火花。
他开了口,满腔嘲讽:“是吗,你说他敢娶你吗。余静,这世界除了我,还有谁敢娶你。”
余静不做声,知道和他争辩是不明智的,他容不得人驳他权威。乖乖不争不辨彻底激怒了他,深黑地眼眸喷射了火光,不客气地擎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然后他俯下头,疾风暴雨吻了上去。然后在她唇上辗转着,舌头舔过她的唇,使劲吮吸起来。
余静急了,可又无计可施。他的指在她腰间,在她挣扎时,却越攥越紧,固执不放手。
六十二、就这样变成你的回忆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才不致尴尬难堪,思忖着要以怎样的姿态醒来。他的电话在安静的早晨打破了第一缕光线,他一手抱着她,一边接听,只听他嗯啊几声,然后附耳:“我去一趟公司,你乖乖在家,等着我知道吗?”
余静装不下,翻身起来,低头亲吻他眼皮。对着他淡笑,好像只要答应了,就能留住时光,也就可以天长地久,“好。”
秦珩揉着她的头发,若有所思。余静嘀咕:“我困,你快去快回。”
关门的声音久久地挥之不去,她的头枕着枕头,晶莹的泪如断了的珠子,沁入了干软的枕巾里,侵湿了一大片,撩了人心。
她对这栋别墅已轻车熟路,秦珩一走,她就起床梳洗,没看到先前的管家。出门时最后看了眼门牌号,记住了门牌号,然后头也不回。
回到江一帆的公寓,他憔悴不堪,矮几一大堆烟灰。余静悻悻,江一帆见她回来,勉强笑了下:“你电话不通。”
“啊,没电了。”她难得心虚。
“嗯,那吃了吗。”
也许是心有愧疚,她主动承担做饭的任务,江一帆倚着门,一副探究的神情。余静不想对昨晚的事多做解释,也许江一帆并不需要。她也不清楚,这样的两人到底是各取所需还是真的互相需要。
中午时,江一帆有事出去。余静又是无所事事,梁微不知从哪里得知她来了C市,电话约她喝茶。余静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没有迟疑。打车到约定地点,梁微还没来,等了莫约半刻钟她才姗姗来迟。
余静不想两人再次交集是这样的情景。褐色的咖啡,香味浓郁,却伴着微妙的苦和甜。
细数两人颠簸一路,有笑有痛,却失散了,维系彼此的是一个旷久待修复的痴怨。
就如这杯咖啡,褐色的看不清杯底,浓郁的香味里,苦甜参半。这似乎,是她和梁微一同走过的青葱爱恨,全部的回忆,在经久的时光里微乎其微。
“恭喜,不但是温家千金,也是江氏未来少夫人。”梁微说得真诚,好像两人先前的恩怨不复存在。
这样皆大欢喜的结局,若是以余静以前的性格,应该感恩戴德。可她清楚,两人在此时此景坐在这里面和心不和地聊天,绝非皆大欢喜。就如她回来,也绝非偶然。
“那还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一份功劳,你说我能够回去的几率又有多少?”余静皮笑肉不笑。
“静静,我知道你不甘心,你想为什么非要是你?可是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没有人逼着你,你心甘情愿担负了,你觉得还能回得去吗。我也想不到你竟为了保全秦家,去做这场交易,并非得不偿失不是?”
余静攥着杯,手指泛白,脸色闪过浓浓的阴郁。
“你优柔寡断多年,我真不敢想你为了保全,牺牲到这种程度。你不敢带着他同全世界作对,所以我们从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梁微讥讽。
“梁微,那我祝你如常所愿好不好?”余静也不屑,不予于她苟同,眉梢已见阴郁之色。
梁微轻轻一笑,低附在她的左耳,轻轻划过的柔软嗓音,像琴弦倾泻命运的旋律,带着快意和戏弄:“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怀孕了,他父亲姓秦。”
余静脑子轰一声巨响,脸色煞白,瞳孔猛烈收缩。不信质疑瞅着梁微,她深信,秦珩就算找别人也不会要她,她自是不信的。
“知道你不信,可是别忘了酒是色媒婆,没有办不到只有想不到。”
“你一个胜利者,还有什么好炫耀的。”余静淡淡地啜饮了一口,心神已经平静了许多。
“你错了,我记得你说过,再次交手我们都不必心慈手软。只是,如果时间重来,我们兑换相遇的时间,你说他爱你的几率又有多少?余静,我没有输给你,只是晚了一点,但我不怕,我有的是时间,我耗得起,哪怕是赔上一生。”
“我承认我输了,梁微你一个胜利的人,姿态就不能大方一点?我爱我的,他过他的,可你还能阻止我这点爱好不成?在我心里,哪怕十年二十年,又或五十年后白发苍苍,他依然住在我那座铜雀楼里。”
梁微瞬间煞白了脸。
“你赔上你的一生那是你的选择,难道你还能扼杀我这点爱好?梁微,我也时常想,若是我们身份兑换我又如何,可我实在是难以想象。”余静却笑了,淡淡地晕至发鬓。
“余静,你还是太爱演戏,如果你不故作姿态,也许你们现在已经双宿双飞了,岂容得下我?”
余静看着她,眉眼有些倦意,淡道:“所以呢,你想今天约我不就是想告诉我,你怀孕了吗。很可惜,这对我来说已经算不上新闻。”
当天,她对江一帆说:“我想起和Q大苏教授有约,先回,B市见。”
然后坐上火车狼狈地逃离了C市。
手机在掌心有了温度,车外阳光温暖。梁微的话在脑中盘旋,而她的世界却一片空白,像是扭曲了空间时间。因为时光不能逆转,她也不能再次选择。
多可笑,每一次想要靠近一点,阻隔就多一重。
也许时光只是一层纸,它被雨滴浸湿模糊了字迹,揉烂了心底的防线,在你放松疏于防备时,一击将你击碎。
她想,算了,然后记忆涣散,终于失去了意识。
回到B市,她病了很久,其实只是一个小感冒,在这样的深秋,却忽而就那样愈发不可挡,结果丢却了生气。
温爷爷请来他战友的医生儿子来为她诊断,最终给了八个字:思虑过重,积郁成疾。
辗转几日不见好转,就连对她不冷不热的温爸爸妻待她也是尽了力,却愈发严重来。
她很疲惫,不停地咳嗽。看着一家子上下为了她忙碌,也是歉意的,笑着说:“又不是什么大病,养些日自会好起来。”
温母看了她好久,终是心软,捂着她的手,“你这执拗的性子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哎,你这孩子有什么心结说出来,兴许阿姨能帮你也说不定。”
“能有什么心结,阿姨多虑了。”她一说话就咳不停。
“回来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你爷爷的脾气……”她没有说下去,眉眼浓浓的忧郁之色并无作假。
她不说话,睡意正浓,很想好好睡一觉。而在睡意彻底席盖思维前,她在想,温母应该恨她才对啊,没道理对她嘘寒问暖啊。
温母眼神不忍,斟酌不黑暗的词句:“你也别怪你爷爷,秦老二终究不是良人啊。你是温家的血肉,你爷爷做这些也只是为了你们好。”
她絮絮叨叨,睡意再次袭来,她沉沉睡着。
再次醒来,江一帆枕着软沙发好像是睡着了。她咳了几声,江一帆立即醒来,看她这样生气又好笑,也只是无奈,把手机递给她,低头,光影绞缠。
“既然想他就给他电话。”
余静缓缓闭眼,“算了。”
如果不能在一起,还不如算了吧……
江一帆拧眉,冷清地看着她:“哪怕我给你一次离开的机会,也算了?”
“不然怎样。”余静乏力,这已经不是一句离开就可以解决问题,她也自问,为什么就不能爱?为什么不敢爱?梁微说得很对,她不能带着他跟全世界作对。可天知道,她多痛恨自己姓温,如果没有这一层原因,那么阴暗的夺权夺利的争斗,她又能参与多少。
“好,很好,别忘了,是你自己放弃的,不是我强迫你。余静你记住了,过了今天,就算是你想要离开我也不放手,绝不。”
她病了一个来月才有好转。
期间,温爷爷和她进行了一次长谈,余静面目清冷,有一问才有一答。温爷爷痛心疾首,不断重复着秦珩不是良配啊。
余静泪盈于睫,微笑:“那么请问爷爷,何以良配呢,江少么。”
她大病初愈,温爷爷不敢逼得紧,怕逼急了适得其反。但也声声强调,秦珩不是良人,除了他要什么样的男子,温家都是可以配得上的。余静冷笑,也不反驳,只说好,很好,温家门庭大,要巴结的人可多了去。
就如梁微所言,她牺牲了自己保全了秦家,那是她的选择,她无从回头,也怨不得人。
温爷爷恼火,眼眉瞬间冷却,对着她说不管你乐不乐意,你终究姓温,不要忘了你的条件,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余静想,如果她能够感恩戴德,这一刻应该是痛哭流涕,寻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北方的深秋已是寒意逼人,她躲在房间里,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然后看着不知名的法语大片。温母怕她呆成病,挽着她逛街。余静不好意思拒绝,可他们有熟悉到毫无芥蒂的逛街了?
大概是她小人了。
逛街时在某家品牌店看中一件冬装外套,最新款式。温母遇着老朋友,让她先看。余静买好衣服,肚子有点饿,走进商场里的西点屋。如果,她脾气够不好,依她目前的立场是可以明目张胆地问对方是谁,也可以指责未婚夫的不负责任。
忽而,她只是想笑,但笑不出来,也觉得没有必要转身就走。
只是时光流转,几经流年。她不是第一次遇着这等事,但应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习惯,习惯多么的可怕。偏偏她已经习惯了,不痛不痒,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于是有了这么一幕。伴江一帆身边的女子,紧蹙娥眉,阴阳怪气嗤笑:“哪里来的,没看到他身边有女朋友吗。”
于是我们的余静小姐,也笑吟吟瞥她一眼,很客气地伸出手:“你好,一帆的朋友是吧,很漂亮。”
然后,江一帆莫名地哼了声,看不出是不是生气。倒是小美女一改讽刺,笑得清甜:“嗯,我是舒青青,才从国外回来。你也很漂亮,你是一帆的同学?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余静轻咳:“高中同学。”
然后,这也只是小小的插曲,对于漫长时光微不足道。
结果还是江一帆忍无可忍,揽过她这位不负责任的未婚妻,皮笑肉不笑地对着美女说:“你未过门的嫂子,余静。”
余静又一次在另一位陌生女子脸上看到了绝望。
舒青青情绪瞬间失控,歇斯底里:“江一帆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许你和她在一起,我不承认,死也不承认的。”
“舒青青。”江一帆的脸色有些难堪,紧握余静的手,紧得发疼。“不要闹孩子脾气,我媳妇儿不需要你来承认。”
“我没有,她也不是你媳妇,你撒谎,你根本就不爱她,你爱她的是……”
江一帆皱眉,有的情绪莫名地牵动了,眼目冷清,残忍淡道:“她是你嫂子,是我媳妇儿,是我女儿的母亲,这不需要你承认。舒青青,不要再做傻事了。”
余静想说点什么,最终是被江一帆拉着走出商场,坐上了车,江一帆不复往昔的神采,只问:“你不想问点什么?”
余静摇头。
江一帆一拳砸下,咬牙克制:“好,过期不予。”
她失笑,是啊,她应该问的,至少立场在。可要问他什么?利用她名正言顺?所以她选择退避。
宁可少一事。
六十三、第二根肋骨
B市告一段落暂且回归C市,话说余静无声告别决绝离去,秦珩确确实实发了一通火,把该砸的东西都砸了。
这是难得一见的失控,当时管家着实吓了一跳,看着满屋狼藉,咋舌:“小二你这……”
秦珩抓了钥匙就往外走,管家看他脸色铁青,也拦不住他,没办法只好给秦诚电话。可不巧,秦诚偏不巧外地学习考察。不过,秦诚可没有放弃这和媳妇儿和好的绝好机会,立马挂电话给刚从国外散心回来依然不给他好脸色看的周依。
周依开始还不大乐意,皱着眉冷嘲热讽,秦诚脸皮也够厚,媳妇儿媳妇儿的喊,怕活了这把岁数,肉麻话还没这一次说得够本。周依也折腾够了,爽快答应。
然后给秦珩电话,秦珩在开车。周依一下就乐了,让秦珩来接她娘俩。秦珩这厮现在正烦着,口气很冲。周依也不是省油的灯,搁下狠话说你不来,我立马去医院把你们秦家骨肉给做了。
秦珩拧眉,恨不得撕了这女人,敢威胁他。末了还是得过去,周依等久了见他姗姗来迟非常不悦,又看他一脸黑线,上车就说:“哪家姑娘得罪了我们秦二少。”
对方连眉也不皱,周依幽幽一叹,意有所指:“近来你和陈娇娇小姐走的很近啊,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还真有的难接受。”
“少说两句你会死啊。”
周依嗤笑,不屑地挑眉:“还以为你死也不开口,怎么,那什么陈小姐难不成是你软肋?以前你和余静小姐在一起时也没见得你多袒护她。”
秦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脸色也不好。周依冷哼,不忘挖苦:“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以为每个人都会在原地等你啊,要知道女人的青春有限,在说了人家现在可是温家千金,和江公子可也是门当户对,你算什么呢。秦珩,你说你算什么呢,结过婚目前还不是单身,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可你他妈的,你现在又在做什么?继续混账下去吗。陈娇娇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你要死不活过的过给谁看呐,谁会心疼你啊,有本事是男人的话就把她抢回来。我看你以前不是很威风吗,不管她愿不愿意先把她绑住在说,你也不是这样做过吗,现在你顾忌什么,是不是真要等她成了别人的老婆,然后在等她离婚?你是不是想着自己结过婚,如果她也结婚你们就扯平了?秦珩你什么时候也婆婆妈妈想东顾西了。你不是最不屑这一套吗,想要什么直接抢过来。”
“依依,如果可以,我也想就这样捆住她,哪怕她恨我也好,至少在我身边。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嫉妒得抓狂。可你说我算什么呢依依,她一声不吭就成了别人的未婚妻,一声不吭变成了凤凰,一点也不留恋。周依,她为什么就不信我,不信任我?”
周依忽然悲伤来,悲悯地看着秦珩。这骄傲强大不可一世的璀璨男人,无助孤单落寞,他比她还要可怜。
她迟疑:“秦珩,如果,如果她离开只是不想你为难,你要怎么做?你说你要怎么做?”
“为难?如果真是这样我还真值得了,可我算什么周依你说我算什么。她说走就走说订婚就订婚,一句交代都不给我。在她心里真是怕我为难吗,谁敢为难她。可她不信我一分,不愿与我共进退,宁愿一个人抗下这些。她以为自己很伟大,把自己这样卖给温家,万事就了结吗。周依,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给她垒砌一片天空,以为自己有能力不让她受伤,可最后却是我把她伤得最狠。周依,她这样一闹到底是隧了梁微的心愿还是她的。”
周依直视前方某一处,眼睛酸疼,红了眼圈:“秦珩,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让你知道,她求过我要瞒着你。我知道这不对,可秦珩,她总是有办法让我拒绝不了。你恨我也好,这事不做也做了,我现在悔得要死,而这种拆散人因缘的事,你知道我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忍下。你以为是真的生秦诚的气,气他算计我害我怀孕?你们都错了。很久前,余静曾找过我,梁微手里有你爸的把柄,如果她把这些事捅上去,你知道后果吗?只要你爸所在的阵营一倒下,你们秦家老少全完了。”
“为了保住秦家,她这举动还真是伟大,可谁他妈的要她牺牲自己成全我,她没有经过我同意擅自决定,她有没有一点自我保护的意识?以前为了梁微,她抛弃我,现在为了秦家又一次弃我而去。”秦珩狠狠砸了一拳。
“对不起,秦珩你骂我吧,求你别这样,我有罪我不该合着她一起来骗你们,不该纵容她。秦珩,你骂我一句好不好,求你别这样,你这样我……”
“周依这事和你无关的,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下车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周依不放心,犹豫着想安慰。秦珩早已失去了耐心,情绪克制。周依下车时迟疑:“秦珩,你……”
“放心,我不会,没事了。她总是这么任性,做事只凭一时兴起。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成了秦家的救命稻草,真的没有想到。”
秦珩的确没做什么,那日的对话仿佛没有发生过,依然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是秋色越来越深,秋雨绵绵,一年已经过了四分之三。
窗外,雨水敲打窗户,他一头砸进工作堆里,了无昼夜。梁微第一次来他工作的地方,依然光鲜照人。这里的人都不知这位是老板娘,秘书还拦住她,梁微微笑着说她来找秦珩,秘书打量她,公事公办。最后,梁微皱眉,可想起秦珩那张冷着的脸,轻轻一笑说她是秦太太。秘书一愣,显然是震惊了,不得不放行。
秦珩看到她,示意秘书先走。梁微打量这宽敞简洁的办公室,慢慢踱步至他办公区,哀怨:“人人都羡慕秦太太,怕是没有人知道所谓的秦太太守活寡吧。”
“你不是过得挺好的?”完全听不出嘲讽,冷漠更甚。
“是啊,很好,风光无限。有时候我都不明白为什么就不肯放了你,你好过我也好过,但是秦珩如果是其他女人,我可以放手的,但她不行,因为你跟她在一起,你的心就全部放在她那里。其他人,你还能保留你的心。”
“我还真的荣幸,成了你斗法的筹码。现在你该满意了,争了那么久她也不是我的。”秦珩脸色难堪。
“是啊我现在很满意,太满意了,至少她把你的心带走人却是留下,这一仗不赢不输。”梁微在笑,放肆地笑,可泪眼盈盈。“知道吧,我告诉她,我怀了你的孩子。”
秦珩不说话了,没表情地看她自娱自乐。
“你不信?可她表情太精彩了。因为我们虽然彼此利用,可到底是了解对方的人,而我不像她,凡事喜欢掖着藏着,就连爱你也不敢大声说,这样懦弱的女人,你爱她什么?连爱着你都不敢承认,她配的上你吗?”
“梁微,我不打女人,别他妈逼我翻脸。”
“哈哈,你翻脸啊,秦珩我一直在等你翻脸。在你们眼里我早已经不要脸了,我不怕再来一项罪名。可你们凭什么都来指责我?你、周子扬你们凭什么?我爱你有错吗。”
“谁他妈稀罕你爱了。”
“是,你不稀罕。但你稀罕的别人还不稀罕你,很遗憾是不是?这么说吧秦珩,你要娶她还是有点难度的,但是江一帆要娶她,只要一句话,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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