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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的淡定生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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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婷仔细端详红色的瓷瓶,打开瓶盖闻了闻,问:“这是什么?”

老人道:“毒药。”

柳依婷大惊,问:“师傅不是教徒儿做人做事要光明磊落,不可行邪魔歪道之事吗?”

老人轻松的说道:“那是相比较对于你来说的弱者而言,要是遇到比你厉害,你难道等着送死吗?做人要懂得变通,不可墨守成规。”

柳依婷恍然大悟,感慨道:“师傅果然是顶尖高手。”

老人道:“此毒药服用后内力尽失,全身无力,十二个时辰后便无大碍,一共一颗,你省着点用。”

柳依婷不满的大呼:“师傅,您就给我一颗,我怎么省着用啊。”

老人瞪眼:“为师一共才炼制两颗,其中一颗被老鼠啃了,你要学会知足。”

柳依婷又呼叫道:“这么珍贵的毒药,师傅为何不多炼制几颗?”

老人道:“没时间啊,你师娘最近让为师炼制一种能有效灭鼠又不会对人有危害的毒药。”

柳依婷深感同情:“师傅您辛苦了。”

师徒对话(3)

老人起身:“时候不早了,你师娘见不得分别的伤感,就不送你了。”

柳依婷把红色的瓷瓶小心地塞进怀里,跟着起身道:“徒儿谢谢师傅师娘的救命之恩,以及再造之恩,日后徒儿一定会报答师傅师娘的大恩大德。”

老人摆摆手,走到峭壁处:“离开山谷的捷径便是从谷底直接跳上绝暮崖,用为师教你的独门轻功便可,但你的内力不深,因此为师会助你一臂之力。”

柳依婷谢过老人。

仰望高不见顶的峭壁。

她的伤势早已痊愈,拜老人为师,习独步轻功,为了不再成为夏辰兮的弱点,不再面对敌人速手无错。

三年。

他还记得她吗?

柳依婷伸手轻按胸口,胸口处用红绳挂着的是他的免死金牌。她有点无奈,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别人家男主角一般都送女主角玉佩、首饰,她居然拿了一块既不能啃又不能卖的免死金牌,还差点因为这块免死金牌丢了性命。

柳依婷问:“师傅,您教的轻功和给我的毒药都叫什么名字?”

老人乐呵呵地道:“逃你没商量和毒你不偿命。”

“……”

绝暮崖的谷底。

柳依婷深吸一口气,足尖离地,腾空而起。

老人提气,正要使力,却发现柳依婷又着地了。

老人吹胡子瞪眼睛,大吼道:“为师教你多少边了,为师这套逃你没商量轻功需要配合内力,你都没运气,就想靠蛮力跳上去吗?”

柳依婷不甘示弱:“师傅,徒儿也跟您说过多少边了,徒儿这是在做热身运动。”

接着,柳依婷重新整装待发,借住老人浑厚的内力,娇小的身影如飞燕般轻盈敏捷,载着她的思念她的爱,去往魂牵梦系之人身边。

那一抹白如雪,美出尘的身影,仿佛就在她的眼前。

老人突然朝着柳依婷大喊:“徒儿不必挂念为师,逢年过节礼到人不到便可。”

三爬王府围墙(1)

平安城,也叫瑞雪城。

柳依婷仰头望着“辰王府”三个字,恍如隔世。

微风轻轻吹拂,几缕散落的发丝随风飘扬。

天气温暖宜人,仿佛能看见夏辰兮慵懒地倚靠莲花亭的围栏,悠闲品茶。

柳依婷走上台阶,敲了敲大门。她已得到重生,性子应该沉稳,便没有扯开喉咙高声呼喊。

大门“咿呀”一声,开出一条缝,探出一颗脑袋。脑袋的主人样貌平庸,他上下打量柳依婷,片刻后,低沉道:“姑娘,辰王府不接待任何人。”

说完,“砰”的把门关闭。

柳依婷对着紧闭的大门眨巴眨巴眼睛,抓了抓脑袋,向后退三步,抬头查看牌匾。

是辰王府,没走错啊!

她再次上前,“咚咚咚”敲响大门。

大门再一次打开缝隙,还是那颗平庸的脑袋,他看了眼柳依婷,想也没想直接关门。

“等等。”柳依婷伸进一条腿,卡住不让对方关门,整个背贴着门缝,道:“我找阿紫。”此人肯定是新来的实习生,连她是谁都不认识,柳依婷暗想。先找到阿紫,给辰兮来个惊喜,她需要时间做心理准备。

喜极而泣实属正常,乐极生悲也无大碍,就怕兴奋的一口气没上来,到时连拨打师傅赶来第一现场营救她的手机都没有。

什么?用飞鸽传书?问题是鸽子不认识路啊。

“阿紫姑娘外出,不在府内。姑娘快快把脚移开,莫怪本人不留情面。”

“那我找阿朱。”柳依婷望了眼长相平庸的人,想她在辰王府呆的时间虽不长,可也是人人敬她爱她。

长相平庸的人微微皱眉,稍一思索道:“姑娘找错地方了,本府没有叫阿朱的人。”

“没有?”柳依婷惊讶。怎么回事?

长相平庸的人不理会柳依婷的惊讶,板着一张臭脸,丝毫不顾及她是一介弱女子,更不在乎是否会伤到她,直接用力将门合上。

三爬王府围墙(2)

“等等,等等。”柳依婷赶紧将腿抽出,防止成为残废。她大喊道:“朱雀,朱雀在吗?”

即将关闭的大门停止移动,长相平庸的人将他的脑袋再次探出:“姑娘认识朱雀大人?”

朱雀大人?升官了?柳依婷耐着性子道:“是,我认识朱雀好些年了,请问他在府上吗?”

长相平庸的人好奇的打量柳依婷,扎着麻花辫,粗布衣衫,好似山野村姑。朱雀大人怎会认识这种低贱的人?他不耐烦的说道:“朱雀大人外出办事,暂时不在府上。”

柳依婷挑眉,语气抬高三分:“你敢骗我?信不信我能让你失业?”

长相平庸的人皱眉:“朱雀大人确实外出办事了,大概三天后回府,姑娘若真和朱雀大人认识,可留下姓名,等大人回来替姑娘代为通报。”失业是什么意思?

柳依婷沉思三秒,摆手道:“算了,太麻烦,唉。”叹口气,她无奈的说:“好吧,我找夏辰兮。”

长相平庸的人脚下重心不稳,直接跌倒在地,他趴在高高地门槛上,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惊慌的问道:“姑娘,你说找谁?”

“夏辰兮。”柳依婷含笑。

长相平庸的人一骨碌爬起,站到柳依婷面前。

柳依婷终于看清楚他的全貌,不过看与不看都一样,就是长相平庸,身板平庸。

长相平庸的人四下张望,朝王府内小心地瞄了几眼,朝王府外左右查看,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小声道:“姑娘,王爷的名讳不可乱叫,你还是赶快离开吧。”

说着他把柳依婷向外推出几步,见鬼似的一溜烟闪进府内,“砰”的一声大门无情的紧闭。

柳依婷呆望辰王府,失神一秒,正想破口大骂,突然记起临行前师傅交代的话,不可莽撞行事。

“呸!”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跟下人一般见识。

如今她已不再是三年前柔弱无能的柳依婷,一边洋洋得意,一边靠着记忆找寻接近莲院的那堵围墙。

三爬王府围墙(3)

世事难料,当年她从里面想爬出来,如今她在外面想爬进去。

“大概就是这里了。”柳依婷望着高耸地围墙,伸出左手,“呸”了一声,伸出右手,也“呸”了一声,接着相互搓了几下。

提气运力,脚尖轻盈而上,稳稳地在围墙顶端站定。

世事变幻无常,想当年她还得靠椅子攀爬,如今赤手空拳轻而易举就翻上高高的围墙。

她一手叉腰,一手举在额头扫视辰王府。空无一人的辰王府,治安薄弱,柳依婷心底盘算着应该向夏辰兮领导反映下此问题的严重性。

她低望府内平地,以前因为无法着陆结果潜逃未遂,这次不会再有下不去的情况发生。

心里一阵欢呼,抬脚正要往下跳。

忽然,拐弯处跑来一群人,尖叫呐喊声吓了她一跳。结果脚步不稳,身子跟着下坠,她一个翻身稳步跳下,却发现自己又站回了原地。

人群朝柳依婷的方向蜂拥而来,有男有女,女的居多。

双方交接。

擦身而过。

咦?柳依婷呢?

只见人群中柳依婷举高手臂,惊叫:“喂!怎么回事?你们去哪?别拉着我好不好?”

耳边传来女子兴奋的尖叫声:

“新科状元,啊——”

接着,无数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新科状元——”

“状元爷——”

“啊——”

柳依婷“……”

辰王府渐行渐远,柳依婷无奈的被人群推挤至大街。

官兵将疯狂的人群阻隔在两旁,空出中间一条畅通的过道。

新科状元她完全没兴趣啊!

环顾四周,人们就像现代的追星族。惊叫哭喊,仿佛天王巨星正要下飞机。

柳依婷拉住一名女子,吼道:“喂!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新科状元陈云青,啊——”女子眼里闪烁着兴奋的泪光,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不停的喊:“新科状元,新科状元,陈云青,陈公子,啊——”

三爬王府围墙(4)

“所以我问你这个新科状元陈什么的是怎么回事啊——”柳依婷扯开喉咙。疯女人,她第一次见夏辰兮的时候都没她这么疯狂过。

“陈公子,陈公子,新科状元陈云青公子……”女子眼泪汪汪,娇羞的脸蛋涨的通红。

“快说啊——”柳依婷冲着女子的耳朵大叫。

女子扭捏手指,羞怯的望着柳依婷,娇滴滴的说道:“那个……那个……人家……人家……”

柳依婷揉着太阳穴,她大概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新科状元陈什么的,估计是个单身汉,又有几分姿色,咳咳,又有几分长相,于是全城百姓疯狂了,尤其是未嫁的女人。

“铛——”

“铛——”

“铛——”

锣声阵阵,仪仗队喜气的红色,整齐划一,缓缓行来。

新科状元陈云青身穿红色状元袍,骑高大威猛的骏马,俊秀的五官,优雅的气质,嘴角含着淡淡地微笑,绸缎扎成的红色花朵挂于前胸,他不停的向两旁的百姓招手。

人群涌动。

一浪高过一浪。

“打倒新科状元,打倒新科状元。”柳依婷咬牙切齿的低呼,周围的吵杂声掩盖了她的音量。她握着拳,朝天上下挥举,俨然一副反清复明的愤青。眼神瞄着四方,寻找出路。

突然。

地球仿佛停止转动。

空气静止。

人群静止。

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

“打倒……咦?”柳依婷疑惑的望向众人。怎么了?一下子全变哑巴了?

陈云青跳下骏马,他的眼底有着惊讶与惊喜,还有一丝困惑。他迈开步伐,向其中的人群走去。

官兵迅速替他打开道路。

他每走一步,脚下仿佛千金沉重。

是她吗?真的是她吗?

三年前,他赶考落榜,她嫁为人妇;三天前,他金榜题名,她却早已消香玉损。今生无缘,来世再续,他以为今生今世再无相见之日。

三爬王府围墙(5)

喧闹的人群瞬间止声,人们屏住呼吸。

他们在等待。

她们在祈祷。

新科状元会点中她们中的一位,甚至多位,从此麻雀变凤凰。

他朝她的方向而来。

人们侧着身,挤着肩,踩到了脚,磕到了鼻,却不敢吱声。

“后面点,在后面点,没看到状元爷要经过嘛。”柳依婷小声对她后面的人说道,“你不后退我们换个位置也行啊。”一群花痴。平安城可以办一份平安报,头版刊登“一个男人引发的轰动”特派记者柳依婷今日报道。

“依婷?”陈云青试探的叫了一声。

“哎?”柳依婷左看右看,一抬头,迎上陈云青的目光。她愣了愣,揉揉眼睛,再次对上他的眼眸。

复杂,此人很复杂。他仿佛在深情的凝望离别多年的爱人,又仿佛在痛苦的挣扎。他似乎在期待,又似乎很失望。

柳依婷望了望周围,无数双炙热地目光炯炯有神地关注着她,有羡慕,有怨恨,有玩味,也有漠视,那漠视的估计也是同她一样被挤过来的。

伸出右手食指,指向陈云青的胸口,问:“你……”接着伸出左手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在叫我吗?”

“依婷,是你吗?”他希望是她,又不希望是她,很矛盾的心理。

柳依婷干笑两声。这男人她不认识啊,比她家辰兮差远了。

首先,皮肤不够白皙细腻,缺少光泽;其次,发丝不够乌黑柔亮,枯黄不知有没有开叉;再次,嘴唇不够性感水润,没有想一亲芳泽的感觉;最后,整体效果都不够优雅出尘,缺少一种美感。

柳依婷仔细观察陈云青,快速的思索记忆,然后,她说:“对不起,这位状元爷,我不叫依婷,我叫小依。”她想说小红,一出口变成了小依。

远远地一瞥他只以为两人的长相相似,近看才发现,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与唇,都与三年前的柳依婷一摸一样。

三爬王府围墙(6)

不对。

陈云青内心一颤。

与她是有区别的,那双眼睛,眼前的女孩,拥有一对比夜晚最明亮的星辰更加耀眼的眸子,他禁不住问道:“哪个依?”

“依婷的依。”噗,她想说依靠的依,不过无论怎么介绍不都是那个“依”?应该说一加一的一。

路上搭讪的陌生人,十个有九个都不怀好意,剩下一个是问路的。如果知道你的名字,你又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那就更应该小心谨慎,肯定不是善类。生活常识啊,柳依婷暗暗自得。

陈云青皱眉,她是她吗?不只眼睛,还有说话的语气也不同,她的语气总是柔声细语,忍不住想去保护她;而眼前的她却有一股轻灵的穿透力,渗进心底深处。

“小依姑娘,家住何处?”陈云青的话刚问出口,便引来周围一片哗然,尖叫声痛哭声,仿佛她们的男人被柳依婷抢了去。

柳依婷朝人群翻翻白眼,一群无知的花痴。

“我家住……”柳依婷沉思,她被宰相爹赶出家门,辰兮当年休了她就没交代清楚,她能不能说住绝暮崖底下?临行前她忘记问师傅家里的门牌号是多少了。

“姑娘若不方便告知,陈云青不勉强。姑娘与我一位故人长的十分相似,她姓柳名依婷,不知姑娘是否与她认识。”

“我不认识她。”柳依婷笑盈盈的说。她发誓,她没有说谎,真的不认识柳依婷,只是用了柳依婷的身体,顺便又用了柳依婷的名字。

陈云青心底五味翻腾,他不想错过眼前的人儿,但他现在还有要事,于是说道:“小依姑娘,陈云青冒昧,是否可以请小依姑娘到我府上一坐?”

“不行。”柳依婷一口拒绝,羊入虎口这不跟当年去李园如出一辙?

陈云青失落道:“小依姑娘,若是有空,可到状元府找陈云青。”

“好。”柳依婷答应的爽快。去不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三爬王府围墙(7)

辰王府围墙外。

“很好,方圆百步内,一只狗都没有。”柳依婷冲着高耸的围墙,握拳,“我跳!”

“墙上那位姑娘,擅闯辰王府,轻则训斥,重则棍棒。”一双调戏的眼睛带着玩味的笑意,望着柳依婷。

“啊——”柳依婷脚一滑,在落下之前,她敏捷的用双手勾住围墙顶端,趴伏在墙头,幽怨的瞅着辰王府内院的男子。

没有外患不等于没有内忧啊!

男子有一双勾魂的迷人眼眸,高挺的鼻梁下,薄薄的红唇仿佛在诉说着甜言蜜语。小麦色的皮肤,淡紫色华贵长袍包裹住修长的身躯。扇形翠玉冠装饰着他乌黑浓密的发髻,耳鬓几缕发丝垂于前胸,增添了一丝风流韵味。

美,雅,帅,并存。

只是,在美在帅的男人都入不了柳依婷的眼,她道:“墙下这位大哥,我又没说要进辰王府,我只是检查下这墙壁有没有擦干净。”说着,伸出手指一抹,“嗯。没问题,很干净,一尘不染。”

“那是在下错怪姑娘了,敢问姑娘芳名,家住何处,是否婚配?”男子媚眼一抛,笑盈盈的问道。

“敢问大哥贵姓?家哪?婚否?”哪儿跑出来的花痴男?不会看上她家辰兮的美貌了吧?

“在下左少弈,家住桃源东大街左府,尚未婚配。”左少弈爽朗道。

柳依婷无语,该说这人很诚实呢?还是该说这人很奸诈?

“姑娘还未告诉在下芳名,住址,婚配情况。”左少弈顶着俊美的容颜,眼底有淡淡地戏谑,一副玩世不恭的翩翩公子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在说了,你谁啊?为什么在辰王府?”衣着打扮看着是个有来头的人。怎么她一出山,熟人没瞧见半个,怪人到是遇到两个,一个左少弈一个陈云青。

左少弈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全平安城无人不知镇远将军左少弈的名号,她是哪个深山老林跑出来的小村姑?

三爬王府围墙(8)

不知道也就算了,她居然对他的容貌无动于衷,要知道见过他的女人,大到七老八十,小到牙牙学语,争先恐后的都想嫁给他,她是哪个原始部落跑出来的小野人?

左少弈微微偏头,展现出最美的一面,笑容如阳光般绽放耀眼的光芒:“在下当然是辰王请来的贵客罗。”顿了顿,好奇道:“姑娘难道是来窥视辰王的姿色?”

每次见夏辰兮,他就捶胸顿足,恨不得撞墙。

夏辰兮如果是女人,他早就将他娶进门,夜夜贪欢。可惜他是个男人,还是威胁他在女人心目中地位的男人。

“是又怎么样?”她就喜欢夏辰兮,不只外貌,还有身心。每一寸每一缕爱到痛彻心扉,爱到地老天荒,爱到连面对死亡都不曾眨一下眼。

“姑娘见过辰王?”左少弈好奇,夏辰兮几乎不与外人接触,他对外人的解释还非常的广泛,比如连皇上在夏辰兮眼里都可称之为外人。

“是又怎么样?”她不仅见过,还抱过,搂过,亲过,就差……咳咳……说道夏辰兮,柳依婷内心如春风轻拂湖面,泛起一圈圈柔和的涟漪。

“不行不行。”左少弈连连摇头,故作愁眉道:“辰王已经婚配,姑娘是没机会下手了。”接着抛出一个媚眼:“不如姑娘改对在下下手如何?在下尚未婚配。”

“婚配?和谁?”柳依婷狠狠地瞪了左少弈一眼,没见过这么自恋的男人。

“嗯……”左少弈低头冥思,还不忘摆出最优美的神态:“这么跟姑娘说吧,辰王已经心有所属,在下的心一片空白,愿意让姑娘在上面随意涂抹。”

冰美人居然也有动心的一天,左少弈暗暗称奇。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三年来夏辰兮屹立不倒,派人寻找。

要是活着,那女人早回来了,如果死了,一堆白骨就是摆在他面前,他要能分出哪个是他女人,就罚他左少弈这辈子没女人享。

三爬王府围墙(9)

“喂,他心有所属的女人叫什么?”柳依婷白了眼花痴左少弈。这男人长相虽不及夏辰兮,可也算是上层货色,他很缺女人吗?

左少弈哀怨地瞥了眼柳依婷:“姑娘,在下不叫喂,你可以叫在下左哥哥,或者少弈哥哥。”

他是交友不慎,也不知道夏辰兮到底当不当他朋友。他可是为了把握住一切欣赏夏辰兮美貌的机会,特地提供左府家丁百名帮助夏辰兮在用人期间照看辰王府,他顺便经常来视察。可是夏辰兮呢?招呼不打一声,人又不见了。

夏辰兮的防人之心真重,一个家丁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害他左少弈独守空闺,在莲院苦等三天,却等来一个爬墙的小女人,只好调戏之,以解他胸闷的心。

柳依婷抓起一片松动的瓦片,摔向左少弈:“问你话呢,缺女人上妓院去。”她只允许辰兮调戏她。

左少弈从容站定,瓦片在他看来宛如一片羽毛,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砰”的一声摔碎。而他脸上笑容未减,毫发无损:“死啦死啦,死在三年前飘雪的那天。”

反正全朝野都知道夏辰兮爱上一个女人,那女人死在大雪纷飞的日子,又不是什么秘密,估计在大街上随便拖一个百姓出来问,都知道这件事。

柳依婷笑了,笑容甜如蜜,美如花。

“姑娘,人虽死了,但在下还是奉劝姑娘不要去缠上辰王。”左少弈好心提醒,他隐隐约约也知道些事情,比如与夏辰兮有关系的女人,至今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我呸,你才死了呢。”柳依婷脱口而出。

左少弈古怪的瞅着柳依婷,突然张开有力的双臂,道:“姑娘是否要下来与在下欢宴畅谈?在下会接住姑娘美丽的娇躯,即便少弈粉身碎骨,也不会让姑娘有丝毫损伤。”

柳依婷眨眨眼。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到变态的男人。好吧,要变态大家一起变态。

三爬王府围墙(10)

柳依婷给了他一个梨花笑,含羞带怯道:“左哥哥,那么辰王现在在府上吗?”

左少弈愣了一下,这女人此刻的神态可真像百花楼里的姑娘,他轻咳两声,回她一记迷人的微笑:“姑娘只要告知在下芳名,家住何处,是否婚配,在下就告诉姑娘辰王在哪里。”

“人家没有告诉左哥哥吗?”柳依婷娇滴滴地故作无辜状,她维持不了多久估计就要吐了。

“在下很肯定的告诉姑娘,没有。”左少弈故作严肃。

“人家名叫夏雨荷,就是雨后荷花的雨荷,家住大明湖畔,人家正在寻找失散多年的夫君。”柳依婷憋笑道。

左少弈微一挑眉,夏姓是夏国的皇家姓氏,这女人到底是哪座深山跑出来的?这点常识都不知道?皇家有几个公主他还是了解的。

找失散多年的夫婿?爬辰王府的墙头,问辰王在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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