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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未落风 完结+番外-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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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门口,一道声音响起,让众人暂时将视线移了过去。
是颜少殇。
感觉到这么多的视线,一向骄傲跋扈的圣药门少主也不禁有些胆怯,他伸出脚,迈进了一步、又迈进了一步:“那个,冷心禅的毒,我可以解。”
望月客栈的房间有些紧张,赤让朴德腾出一间,方便这些人疗伤。
客栈的侍者准备好了热水和浴桶,影卫帮忙把云闲的衣服脱下,然后扶进浴桶里。清风正准备脱自己衣服的时候,感觉到对面男人的视线一沉。清风抬头:“清儿要给云闲疗伤。”
“我知道。”赤的眼底有了波澜。
“那哥哥的意思是?”既然明白了,为何要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我没有发表意见,不是?”赤依旧坐着,悠闲的喝着温茶。
可是你生气了。清风在心里委屈道。安静的房间里,两人面面相视,恰似忘记了热水中还有一个病患。
“水……要凉了。”唇角勾起笑意,赤好心提醒。清风脸一红,“请哥哥回避一下。”
“回避?”赤挑眉,眼神耐人寻味。
“这是……这是礼仪。”脸更红了。
“礼仪?”赤发出低低的笑声,“清儿的全身,有哪一处是我没有见过的?”男人坐着,丝毫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你……。”清风的脸色由红转青,狠狠的瞪着赤。
终于男人满意了,在热水还没有冷却之前,才慢慢的起身出去。
“怎么样?”来到隔壁的房间,看着几人坐在地上平息自己体内的真气,赤知道,毒该是解了。视线停在颜少殇的身上,世家公子的作风在这个人的身上尤其明显。只是大事不成、小时有余的那种。
颜少殇缩了缩脖子,这个男人的目光虽然波澜不惊,可是那平静底下的气质让人心寒,尽管那是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可却让人连注视的勇气都没有。
“颜家的人?”赤出声,来到颜少殇的旁边坐下。
嘴唇在抖,颜少殇很想大言不惭的说一句:是本少爷。可只够胆在心里想,不,连在心里想的胆子也没有。
“是,是的。”在赤坐下的同时,他慌张的从椅子上站起。
“坐。”赤单字一出,吓得颜少殇赶忙坐下。房间似乎又恢复了安静,而安静带着的诡异让颜少殇非常的不舒服,他偷偷的看了赤一眼,赶忙收回视线。“您……您认识颜家?”不知不觉,用了敬语。
“你跟颜正倒是有几分相像。”颜正,圣药门的上上任门主,说起来跟赤倒是有几分渊源,不过这事情鲜为人知。
“门里的长辈都说我长的像爷爷,所以我爹见了我就像见了他爹,怕着呢。”说完颜少殇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过这是一个冷笑话,很快他发现了其他人冷面的颜色,这才乖乖的闭上了嘴。
“您认识我爷爷?”不禁,他又问了一句。
赤不语。
砰……隔壁传来一声轰响。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影闪过,房间里已没了赤的身影,大家赶忙跟上去查看。
“清……。”赤冲进房间的时候,为眼前的场景一愣,浴桶已经震的四分五裂,房间里到处都是水渍,“不要进来。”他沉声道,同时关上房门。不然房间里赤身的人可就让别人瞧了去。
“哥哥……。”清风有些尴尬的站了起来,云闲昏倒在地上。
“冷吗?”拿过床上的被子裹住了清风的身体,再抬头,看着被震穿的屋顶,赤叹息,“都进来吧,朴德准备一套清儿换洗的衣衫。焱让侍者将这里收拾一下,该赔的一并去赔了。
“是。”
……
“师叔,师兄……没事吧?”见清风进来,云悟担忧道。
清风给了云悟一个安心的眼神:“他体内乱窜的力量已经引出,方才……方才的情景就是引出的力量造成的结果。再让他休息一会儿便没事了。”说着视线停驻在楼玉晟的身上。
楼玉晟朝着清风点了点头:“刚才多谢公子相救。”
清风翩然一笑:“我在逸紫观十年,从未见过你。”
若是旁人,楼玉晟定会忽略,可这个少年且不说刚才救了自己,而且他的身上有一股很干净的气息,再加上……视线不经意的瞥过焱。
“家父是逸紫观俗家弟子。”
“难怪楼阁主的剑法在下觉得有些熟悉,原来如此。”云悟恍然大悟,“今日云悟代子童和师兄谢过楼阁主出手相救。”
楼玉晟淡然道:“举手之劳。”
说着,视线又看向了焱,恰似有千言万语。
在坐的都是聪明人,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别人的眼睛。只是一个不出声,几个也就闷着,这气息,格外的沉闷。
格飞扬是这群人之中的过客,功力也恢复了大半,唯一遗憾的是尚未和云闲比划剑法,不过来日方长。所以他首先向各位告辞。
焱、第二书、楼玉晟围成一个三角形,这样僵硬着。颜少殇看着第二书,有些悲哀,果然,如他所想,他和楼玉晟之间不那么简单。
夜开始深了。
清风坐在床上,不知在细想什么。还是那间房,不过房屋的顶已经补好,可见侍者的工作效率还是很高的。
“清儿在担心虚真子的安慰吗?”赤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茶水冒着热气,为夜晚的凉意盖上了一层棉被。
清风没有否认,他起初是在担心虚真子,可是慢慢的,他的视线被其他的东西吸引了。而顺着他的目光,视线的落点,是那屹立的望月楼,传说中可以摸到月亮琼楼宝塔。
“我还是觉得这塔有问题。”清风低声道。
塔?赤挑眉远望:“请清儿赐教。”来到清风的身边坐下,望月楼不只是望城的象征,同时也是弗洛帝国的标志,多少人慕名而来,而清风竟然说这塔有问题,赤当然略表好奇。
“只是觉得这楼的建造有些问题,这楼的风水很好,大门朝南,窗户朝东,所谓紫气东来,该是十全十美的,只是……。”清风蹙眉,清秀的脸上甚是迷惑。
“想不出便不要想。”宽厚的大手,温柔的拂去了他的不安,“睡吧,明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清儿呢。”
夜很深,但不只是深,而且还很凉。可却偏偏有人不怕凉,穿着单薄的躺在屋顶。脚步声很轻,可却声声传进他的耳朵里。突然,躺在屋顶的他飞身而起,剑随着他的动作出鞘,飞身刺向迎面走来的人。
那人先是一愣,却没有出手反击。他脚尖一点,身影向后飞起。
第24章 醒来
空中,两人的身影借着月光倒映在地面上。原本冷清的气氛,因为地面身影的和谐,渐渐的缓和了。
楼玉晟云淡的目眸静静的看着焱,一身天蓝色紧身的长袍,长发因为是夜间而披散着,几丝垂落在胸前。幽深的目眸似乎发出了火一般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夜。
他们都维持着相同的动作,那交错的目光,深深的锁着彼此。
那边的窗户敞开着,窗边依靠着秀美如画的男子,只是那双春风似的目眸布满了深深的伤感。有着歉意、有着妒意、有着悔意、有着太多太多连他自己也不明的一切。
咯声很轻,是门被推开了,只见颜少殇捧着一盆盘子走了进来。盘子上放着酒壶和几盘菜,正散发着浓浓的香味。
不知怎的,心突然也不觉得那么冷了。
颜少殇来到窗户边,将窗门关上。
“你干什么?”第二书淡声问道。
颜少殇把他拉到桌边:“你看,美人、美酒、美食。”他嘻嘻笑道。那狂妄、傲慢的公子哥儿,也不那么讨厌了。
第二书拿起酒壶:“酒要这么饮,那才痛快。”一小杯一小杯的,有失男子气概。曾经,他和那个人,在花前月下,也是这么饮的。可是如今……相遇了,只是眼神间的翩然而过。
颜少殇没有阻止,心有些痒痒的,第二书这种肆意的姿态在他眼里美极了。
“你看什么?”许是有些醉了,说话间多了几分娇态。不像女人的娇柔,带着男人的性感。颜少殇觉得有些口干。第二书本就长得漂亮,如今脸上带着几分醉酒的憨厚,加着几丝妩媚,搞的他不只心跳加速,男人最原始的象征也有了变化。
“看你。”心动了,如果有理智,可以克制着收回,如果没有理智,即便是万劫不复,也有人心甘情愿的选择沉沦。
“看我做什么?”像是个闹别扭的孩子,他喋喋不休,“好热。”酒的热量在体内开始升华,第二书带着酒嗝拉开自己的领子,刹那间,雪白的皮肤入了颜少殇的眼底,男性的象征……开始肿胀了。
夜很深、很凉、又很黑。被披上了神秘的色彩。难怪很多人喜欢黑夜,因为它的美不仅仅是风景,而是它独特的感染力。
剑再入半分,就可以刺进楼玉晟的左胸,但是就在这半分的距离,焱停住了。黑夜下,他仿佛又成了那个狂傲张扬的第二略。
“玉晟哥……玉晟哥……。”少年纤长的身影向他飞来,汗水从他的脸颊滑落,在阳光闪闪发光。
那个时候,楼玉晟承认,他的心在动。
“楼玉晟……。”然仅仅是在动过之后,他便遗忘了那种感觉,因为他的视线,再也收不回了。第二略的身后,那个眉目如画的少年,第二书,他让自己的心沦陷了。
以后的事情发展的太快,快的在他伤害了第二略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做错了什么。
“对不起。”还是那三个字,然仅仅是三个字,永远也没法表达他心中的感情。
焱收回剑,夺人的目眸有些冷、有些沉,可是眼底汹涌的波涛被黑夜掩盖了。
“没关系。”他道,一句没关系,隔开了十五年前的一切,一句没关系,隔断了楼玉晟想说的千言万语。
十五年后再相遇,他们之间,也只是一句对不起、和一句没关系。
值得庆幸的是在第二天云闲醒来了。
“怎么样?”清风立在床边,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有力了很多的云闲。向来只是淡漠微笑隔着疏远距离的眼睛,有了关心和在乎。
云闲摇了摇头,想起来,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道:“我这是?”
“你的力量流失了,不过没关系,日后勤加练习,力量会加倍的恢复,这只是暂时的。”就像杯子里的水,虽然倒了,但是当入水的时候,还是可以升满的。
“嗯。”能保住命,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在这一方面,云闲向来想的很开,“对了,师傅……师傅被抓了。”
“什么?”云悟大喊一声。清风的手一颤,尽管早已料到了这个事实,但这么突然听到,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云闲吃力的将他跟踪神秘人之后的情形讲了一遍:“后来云晖出来了,他告诉我师傅在他手中,要救师傅必须要……。”云闲看着清风,为难着。
“但说无妨。”
“要无极心法。”
“无极心法?”清风低语。
“无极心法?”云悟惊讶,“传说中的本门至宝,无极心法和无极神功,只有历代的掌门才知晓,我等如何得知。”说着视线移向了清风。
“好。”
“什么?”
“无极心法我给。”
门口,楼玉晟和第二书同时推开门,两人的视线相遇,楼玉晟想移开,可随机想到了什么。
“你的伤口,没事吧?”昨天,是这个人在情急之下替自己挡下了望月苍赫的刀。
“不碍事。”第二书淡淡的一笑。
两人之间,又突然的安静了。
“你……。”
“你……。”
又同时的开口。
砰……门砰的被推开,只见焱冷眼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两人同时看着焱,竟然有了一丝尴尬。
“我有些话,想找你谈谈。”楼玉晟想了一下。
“我知道你想谈什么,这边请。”
待两人离开之后,第二书原先的房间门被推开,从里面伸出来一颗头,正是颜少殇。
“主子。”焱走进房间,“属下命人去寻找过,望月苍赫自受伤之后就没有出现过,望月堡群龙无首,那些武林中人还在堡内叫嚣。”
“哦?把望月家的家底去打听一下,留意望月堡的一举一动。”
“是。”
……
“神秘人?”隐秘的卧室里,低沉的男音传出。
“是的,应该是逸紫观的弟子,因为此人跟我过招时用的是逸紫观的武功,不过……他的力量很强大。就像突然展开的网,将我的力量给包住了。”又一道男音传出,有些虚弱,似乎受了伤。
“你可知道?”男人回首,视线瞥向一边的云晖。
云晖瞥了来者一眼:“形容一下他的长相。”
“这……仓惶之际,我看的不太清楚,按照身影,该是个少年,约十五六岁吧。”
是他?
云晖脱口而出。
“哦?”紫发男人发觉到了云晖的沉思。
“此人可是一头黑发?”云晖接着问道。紫发男人了解到了他的意思。一头黑发,是十年前的那个小孩?
“不,此人是寻常平民的发色。”黑色在天下是多么罕见,那种色彩,只需一眼便记住。寻常平民家的褐色偏咖啡近似泥土的颜色,又怎配跟那种纯浓的黑色相比。
不。云晖摇头,不是那人。他的视线移向自发男人:“主子也见过他的,不是吗?如果是黑色,那么便是清王。”
“几招之内,你败于他?”
“不曾过招,如果硬要说,那……便是一招。”说出来有些丢脸,但却是如此,而且在紫发男人的面前他也不敢说谎。
一招?
“你先回去,去打听他们的来历。”
“是。”来人告退。
待来者告退之后,男人的身影突的逼近云晖,修长而匀称的手指掐住了他的喉咙:“你在期待吗?”
云晖想说话,但是开不了口。
“期待有人可以救虚真子。”深邃的目眸直逼着云晖,不动怒,但也不是喜悦,神秘的让人看不透。下一刻,男人松手了,“毕竟是你亲如父亲的人,我可以谅解。所以,我也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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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舍得
云闲还不能下床走动,但是救虚真子的事情比较急,所以沉思之下,清风决定将自己的灵力输给他。
好在云闲此时的身体里,如同空闲的杯子,无论你装入什么都不会有东西与之反弹。
“你确定吗?这样一来,你的力量会受损。”云闲是不同意清风的做法,如果因为他而使得清风受伤,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自己。
“如果非要这样做的话,我把自己的力量输给师兄吧。”云悟也觉得此事不妥,所以提议。
“不,你的身体受过伤、而且灵力不足,救了云闲而伤了你,这于我们而言没什么区别。”清风否定,淡淡的声音里有不容拒绝的气势,“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云悟,你和子童去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
房间里,祥和的气息开始弥漫,守在门口的云悟和子童也感觉到了,明明带着疲惫的身子,在感觉到那股气息之后,竟是意外的轻松,身体仿佛有了生命力。云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在门口跟着打坐。
纯白色的光芒在清风的手掌间流动,慢慢的开始升华。清风闭上眼,手掌和云闲的背贴上了,用自己的双手做媒介,将蕴藏在他身体里的力量传送到云闲的身上。
云闲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背后传来,接着身体像是重新被塑造过一样,原本提不起的精神一下子充沛了。
“要完全将我给你的力量化为己用,还需要配合无极心法,现在,我把无极心法教给你。”
猛然闯入耳边的声音让云闲一愣:“可是无极心法是我逸紫观的无上至宝,只有历代的掌门才能练习,教给我?没关系吗?”
“无妨。”
清风收回手,从自己的脑海里拉出一根透明的恰似水晶般的线,这是人的记忆线。记忆线内有许多的数字在跳动,它们在上空围成一个圆,接着下降到云闲的头顶。
“无极心法。”清风轻声念了一句,手掌往云闲的头顶一拍,记忆线进了云闲的大脑里。
好神奇。云闲在心里惊讶,一个个的字符像是有了活力在他的脑海里跳动,明明从来不曾念过,但是当那些字符跳入大脑的时候,他的记忆里对那些字符竟然是如此的熟悉。
“感觉怎么样?”云闲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清风已站在床边,而自己也躺在了床上。
“感觉?”云闲试着动了一下手,奇怪,之前还觉得手脚无力。他掀开被子下床,试着走了几步,“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恩,因为你的身体在功力失去之后,犹如初生的婴儿般,所以无论接受什么都比较快。”清风笑着道。
这个时候门推开了,云悟见到完好如初的云闲一阵激动:“师兄,你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恩,没事了。”说着他看向清风,“你……。”
清风摇了摇头:“你们先聊聊,我回房了。”
看着清风几乎有些忐忑的脚步,云闲蹙眉,他似乎……
房内,赤正倚在床边看书,见清风进来时的脚步有些不稳,赶忙放下手中的书抱住了摇晃的人:“清儿?”不是说会没事的吗?为什么突然之间看上去这么虚弱。
清风全身无力的靠在赤的怀中:“哥哥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没事?
赤的眉宇纠结了起来,他扶着清风上床。
“真的没事。”提起手,将男人的眉宇抚平,清风干净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哥哥先退开一下,清儿真的没事,只是想验证一下心里的想法。”
尽管赤有些不放心,但是清风眼中的坚定,让他选择相信。
清风开始打坐,紧闭的双眼掩盖了一切的情绪,赤站在床边看着,长长的睫毛很翘,若不是他均匀的呼吸声依在,那平静的神色还以为他长眠了。
在自己将记忆线从大脑里抽出的时候,清风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流逝,而且速度相当的快。其实在云闲醒来之前,清风也跟着昏迷了,只是他比云闲醒来的早,而外面的人由于他交代过,所以不曾发现。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体内流逝的力量又回来了,只是跟之前的不同。
之前的那层力量,是遗梦储存在玉箫里,而通过玉箫才传送进他的体内,那个时候他还小,所以那层力量的强大他无法掌握,别人的东西被自己运用,那是需要一个过程,因而他在逸紫观待了十年,用十年的时间去掌控那份力量。
但是……此刻自己体内突然出现的力量有些奇怪。比起之前遗梦留下的正气,似乎又多了……多了一丝微妙,微妙到他自己也解释不清。那是一种比起道法更神圣的力量。
这个时候的清风当然不知道,属于獬豸之主的力量正在恢复,因为他的奉献,而唤醒了他体内原始的力量。
但是隐隐约约清风能够感觉到,这股力量是为自己所用的,不像遗梦道长的力量,需要自己去掌握、去控制。如果不好,便会被反噬。而这股力量不会,这种如此亲切的感觉,清风第一次尝试,就像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东西。
睫毛动了动,清风睁开了眼,首先入内的是一身白衣的男人。
平静而深邃的双眸,认真的看着自己。那双眸底,倒映着十五六岁少年的脸。清风眨了眨眼睛,那个少年也同时眨了眨眼睛。清风笑了,他知道,那是自己。无论从什么时候去看,哥哥的眼中,永远有自己的存在。
“让哥哥担心了。”清风下床,出其不意的抱住了赤,他的脸靠在赤结实的胸膛上,那么温暖的感觉,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坏小孩。”反手将清风紧紧的抱住,赤低语。
“不坏,对哥哥永远也不坏。”清风抗议,他会一辈子对哥哥好的。
咚咚咚……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主子,出事了。”焱在门口出声。
“进来。”
还是那冷冷的面孔,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只是这几天蹦的更紧了。他朝着清风点了点头,随后对赤道:“望月苍赫回来了,他联合着那些武林人士,正朝客栈的方向赶来,想必是对我们有所行动。”
“哦?”赤挑眉,也不意外,“我让你查望月家的底,可是有了线索?”
“不瞒主子,的确有些意外。望月家官拜爵爷,是望城的土皇帝,望月苍赫为人耿直,很受望城百姓的尊重。在八年前望月苍赫的妻子和儿子死了,堂堂望月堡,只剩下了他一人。”
“不,他不是望月苍赫。”门被推开,门口站着楼玉晟,他略显尴尬,“很抱歉,在下并非有意偷听。”
以赤和清风或者焱的功力,怎会不知道外面有人经过,只是赤没有出声、焱自然不会先声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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