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式异界生存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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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干嘛？”苏颜直接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你不是佟掌柜，我没空理你。
　　“我来看看少爷。”谷兰满是痴迷的表情望着一方阁，眼神充满了无怨无悔，“他过得好么？”
　　“嗯……”
　　“他出去了？”
　　“嗯……”苏颜鬼使神差的回答道。苏颜心里一阵吃惊，赶快自我催眠道：不能放她进去，少爷不想见她。但是或许……苏颜摇摇头，咬咬牙，狠心的又说道：“他不在。”
　　谷兰期望的眼神暗了下去，她慢慢的走向通往大门的小路。苏颜看着她的身影慢慢隐藏在那些矮树，花丛中，暗自叹息：这里的水又淹死了一个人。
　　
　　回想起那天的场景，苏颜无数次的郁闷自己为什么会说他不在，他明明在。或许，他们能再见一面，但是我却……苏颜又想起谷兰的那句‘你也会一样的’……苏颜狠狠敲敲自己的头，别想了。
　　“你就是苏颜？”苏颜听到面前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苏颜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这……这……美女？！天啊，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苏颜终于看到一个标准的美女了！你看那小蛮腰，你看那柳叶眉，还有那杏目樱桃小嘴。这才是古典美女该有的样子啊。
　　美女皱着眉头，“你在听我说话么？”
　　“在。奴婢正是苏颜。”苏颜立刻从花痴模式转换出来，“您是？”
　　“大胆！”后面的丫鬟有开炮了，“小姐的名讳岂是你这样的下人问得的！”
　　苏颜斜睨一眼那丫鬟，不理她，“这位小姐造访可是有什么事情？”
　　“表哥，在么？”那位美女羞涩的问道。表哥？这谁啊？
　　“请问，这表哥是指的？”
　　“赵闻秦少爷。”后面的小丫鬟又开口了，简直就是同声翻译。
　　“哦~”苏颜明白了。这可难办了。大门不敢拦这位沾亲带故的小姐，明夜现在是甩手掌柜，所有的一切都只有自己挡着了。今天，少爷可是下了死命令，不准一切人造访。“这位小姐，去客厅里面等，好么？少爷出门去了。”苏颜毕恭毕敬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但那位小姐只是看着一方阁。苏颜无奈的看着那位小姐，您这样看也瞪不出一朵花来啊。
　　“门口的大哥说，少爷出门都会带着你，是么？”这位小姐温柔的问我。
　　苏颜心里已经把守门的砍了千百十遍，心里暗骂：一群蠢货！苏颜也温柔的微笑，“守门大哥看到的只是五天一次的巡查，其他时候少爷出门是不带奴婢的。毕竟有些地方，女子不方便出入，您说是吧？”你也不方便出入，去大厅等着吧。
　　“表哥说，我要是来了，就可以直接找他的。”这位小姐翻旧账了。
　　“很抱歉，少爷没有和奴婢交代过。而且少爷不在，如果您要直接找他，应该出门找吧？”苏颜假装疑惑。
　　“……”这位小姐不说话了，就站在那里，大有不让我进去，我就在门口死等的架势。苏颜无奈了。你要等就等吧。对这样娇滴滴的小姐，她还真没办法。
　　
　　“小姐？小姐？”没过一会，那位小姐用手抚着额头，眼睛眯着，似乎要晕倒了。小丫鬟立刻扶着自己的小姐，踏门就要进去。苏颜拦住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小姐要晕倒了，进去坐坐也不行？！”小丫鬟愤怒的鄙视苏颜。
　　苏颜继续面无表情，“这位小姐要是真不舒服，奴婢会找人带你们去别的地方休息。”
　　“别的地方？”那小丫鬟扶着自己家的小姐，四处探看一下，“这旁边有近的房间么？！”
　　苏颜看着那软弱无骨的身躯，抽了抽嘴角，“您要真想进去也可以。奴婢从来没说过不让您进去。只是这位小姐口口声声说要找少爷。奴婢给您指路，您又不去，反而一心想要进入一方阁。这奴婢可就不得不防了。毕竟一方阁也是少爷工作的地方。”
　　“你什么意思？！”小丫鬟愤怒至极，“小姐叫闻人少爷一声表哥，怎会做出对闻人少爷有害的事情！”
　　“这位小姐请。”苏颜带着路拐到了一方阁的另外一边，这里离赵闻秦所在的位置最远。“这位小姐就在这里休息吧。请这位小姐安心休息。”说着，苏颜就关了门。“路衣，看着她们。”路衣一直对这些大小姐们有莫名其妙的憎恶之感。
　　
　　没过一会，路衣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了，“苏颜，她们跑了！我拦不住！”苏颜沉思片刻，失策了。路衣一个人对她们两个确实很难取胜。“去哪里了？”苏颜安慰的拍拍路衣的背。“书房。她们肯定来过，识得路。”路衣缓了缓气才说。
　　“好，你去做事吧。”苏颜立刻转换模式，这个时候补救希望不会晚。
　　
　　“表哥……问口的人拦着……说不在……都晕倒了……”苏颜气喘吁吁的跑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那位大小姐在告状。苏颜心里却长舒一口气，不用防着了。
　　“少爷。”苏颜进入书房，看到少爷正悠闲的喝茶不理一边撅嘴扮可爱的那位撒娇小姐。而另一边是吃吃笑着看戏的明夜。
　　“过来。”赵闻秦放下茶杯，看向苏颜，“做错没有？”
　　“做错了。”苏颜低着头认罪。
　　“做错了什么？”
　　“不该让这位小姐进来，不该让她进来了又打扰少爷工作。”“啪！”苏颜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个五指山。苏颜惊愕的抬头看着赵闻秦旁边的那位小姐，“错！你不该拦着我，不该让我等在门口！”
　　“柳晴！”她还想打第二个巴掌，明夜拦住了，“这事也有你的不对。”
　　
　　苏颜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来看着面前气焰嚣张的小姐，平静的赵闻秦，和柔声安慰那位小姐的明夜。
　　“柳晴小姐，不知道柳颜是你姐姐，还是你妹妹？”苏颜的问句一出，房间里的人都愣了。表情情态各异，色彩斑斓。明夜是惊愕。柳晴的表情是苍白。而赵闻秦是伤痛。
　　苏颜不管他们的表情，继续说着，“少爷，奴婢身体不适，先下去休息了，奴婢会吩咐好一切，您不用担心。”
　　
　　苏颜退出了书房，不再理里面的是是非非。她能忍到这一步，已经是她最大的极限了。她不可能还在那样的房间里呆一秒钟。
　　苏颜抚摸着自己有些肿的脸颊，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苏颜……”回到丫鬟房，路衣。萍萍看到她的脸都惊呆了，赶忙拿出自己私藏的药膏给她擦。“路衣，萍萍，你们出去服侍少爷他们吧。我今天不可能再出去了。我休息一下。”苏颜拉住路衣的衣角说，“叫张妈多做一些菜，那位小姐很有可能会留下来。叫他们都小心一些，遇到什么都忍下来。”路衣脸上的不平苏颜是看到了，但是今天绝对不能再出什么事了。这群孩子都被赵闻秦不责骂不问罪的方式惯坏了。苏颜叹息。
　　
　　等她们都走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苏颜心里突然一阵心寒。是的，心寒。她真想大吼大叫，老娘不受你这鸟气了！可惜，她现在什么都不是。她的嚣张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早就没有蹦跶的能量。她只是一个下人，无权无势，他们这样对自己，自己又能奈何？柳晴，你的名字我记住了。
　　为苏颜拿饭菜来的花南安慰了她几句，苏颜也只能扯出一丝惨笑，气若游丝的回了几句，匆匆吃下饭，晚上早早的睡了。
　　
　　“她睡了？”赵闻秦问着背后的人。
　　“睡了！”明夜有些气愤，“你明知道是柳晴搞的鬼，你怎么什么都不做？！你也明知道她和柳颜来自同一个地方，那么高傲的她凭什么那么隐忍！花南说送过去的饭菜都只动了一小口！”
　　“她是她的妹妹……”赵闻秦那仿佛在说服自己的话语让明夜更生气。
　　“妹你个头！人都死……”明夜气愤的回答，却在转眼间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吞下了后半句话，转过脸不敢看面前惊愕的朋友。
　　“谁死了？”那声音里满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疯狂。
　　“秦，你自己心里明白。”明夜叹息一声，“罢了，这些事情你早该知道的。”
　　“柳颜她……”
　　“死了。”明夜伤痛的眼睛刺痛了赵闻秦的心，“两年前的流火之夜。”
　　“……”赵闻秦木讷的表情更让明夜揪心。“秦，你听我说。柳颜，她自己知道会这样，所以……”明夜伸出手想要安慰的轻抚他的肩。
　　“别碰我！”赵闻秦的面无表情更让明夜心惊，“所以你们都瞒着我，让我以为她回去了，让我一直等下去！”
　　“她只是想要你不要那么伤心。她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早晚也就会这样……”明夜看着赵闻秦仿佛受伤的野兽般警戒，也不敢轻易靠近，但他担心的眼神表明了他的着急。
　　“所以她也会这样……”
　　“谁？”明夜疑惑。
　　“苏颜。”
　　明夜深吸一口气，沉声回答，“是！”　　　　　　　　　　　　　　　　　　　　　　　　
作者有话要说：囧！提要居然被框了！这么纯洁的题目！请假一天！




☆、一日小记（番外）

　　凌晨六点：“嘭！”一重物落地的声音。“红绸……我不是告诉过你叫醒我不要用推我下床的方式么？”那个落地的重物低声抱怨。“叫不醒，掐不醒，掀被子还是不醒。”苏颜赶快捂住红绸的嘴巴，“行了，行了。干活吧。”苏颜看看里间的赵闻秦似乎还没有醒，赶快偷偷摸摸的出去。
　　
　　六点一刻：梳洗完毕。
　　第一站，花园后面的矮房。“老刘头，起床了！”苏颜拍打着老刘头的房门。“醒了，醒了！”老刘头自从知道她要早起之后，就把叫醒他的任务给她了。
　　第二站，丫鬟房。“起床了！！”苏颜大吼一声，平地变山丘。于是，房里的丫鬟们如初醒的海棠一般柔弱的起身，那身段，那姿态，哦，苏颜暗叹，我要是色狼我就会流口水的。苏颜立刻转换为大姐大模式。“路衣，打水去。”“萍萍，去拿少爷今日所穿的衣服。看这天气，有些冷，拿厚一点的。”“花南，去叫少爷的小厮起床。”如您所见，苏颜从丫鬟变成了丫鬟的头头，就像妓…女的头头一样，其实她就是一老/鸨吧？
　　第三站，小厨房。“张妈，准备好了么？”“好了，好了。”张妈抬头就是一笑，“你今天来得真准时。瞧，才装上盘呢。”苏颜示意跟在后面的人拿着菜，去了前厅。
　　第四站，一方阁。赵闻秦动作少语言少要求少，要是起得不太早就太好了。所以，根本不需要人叫他起床。这不，苏颜刚叫人准备好。他就已经梳洗完毕了。苏颜立在一边，看他们服侍赵闻秦进食。本来这样可以接近赵闻秦的好差事是苏颜做的，但是很抱歉，她不会。所以，她就丢给下面的丫鬟，反正她们也乐在其中。苏颜看着路衣看那欲拒还迎的羞涩样子，看那软弱无骨的妩媚模样，心里闷笑：路衣，你稳着点，少爷不是想调戏你。
　　这硕大的一方阁其实就苏颜，路衣，萍萍，花南，张妈，和两个小厮，总共七个下人。红绸只是有空来打打酱油的。典型的僧多粥少。
　　
　　七点：少爷用餐完毕，去书房办公。
　　这个时候，似乎没下人什么事情了。对不起，这个结论大错特错。书房，苏颜一般是不进去的。一来避嫌，以后出现什么内奸也不干她的事；二来，她很忙，没空进去。
　　“张妈，少爷要会见孟仁少爷，泡前几天拿来的新茶，茶点不要太甜。”张妈做事是一把好手。准备完毕，苏颜就端过去，这是个技术活，难度不亚于头顶着盘子走到书房。“阿奴，东西来了。快点上上去。”苏颜递过东西就走。“哎，苏颜姐，这不是你的事么？”阿奴拉住我的衣角。苏颜他跃跃欲试的样子，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还有事，你就顶上吧。”果然苏颜一说完，阿奴眼睛就亮了。苏颜顺势脚底抹油溜走。
　　“萍萍，这是少爷换下来的衣服，送去后面去。”萍萍的妹妹在后面厨房，苏颜翻开笔记本，她会很乐意跑这一趟。
　　“路衣，给明少说少爷不想见的人来了，叫他来挡一挡。”赵闻秦不想见的人是不可能进入一方阁的。防线一：大门。防线二：明夜。防线三：苏颜。这次来的就是死缠烂打的李家小姐。本来大门她都进不了的，但是她拿着赵闻秦送给她爹的帖子，门口的人就没辙了。路衣在所有丫鬟中尤其不喜欢李小姐，苏颜翻了下一页。所以，这件事她会办得很好的。
　　“花南，收拾卧房。少爷，要午睡。”其实赵闻秦到底睡不睡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把这些事情给他扯上关系，这样丫鬟们才有动力。
　　所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利用一下她们的小小愿望让她们更勤快，这是苏颜摸索出来的捷径。
　　
　　“苏颜姐，明少说他有事，挡不住了。”路衣一路狂奔，急得团团转。“别急，别急。敌人还没有攻进来，我们还有机会。”苏颜沉思一下，说，“路衣，这里面就靠你了。我去挡挡。三炷香的时间，我还没回来，你就尽量叫少爷出门。明白么？”
　　“嗯！”路衣大义凛然的脸上写满了两个字‘珍重’。喂，苏颜不是敢死队，不是去送死。
　　
　　苏颜这才出去，李小姐就气势汹汹的带着丫鬟走过来。苏颜立刻转变为战斗模式。
　　“李小姐，早啊。”苏颜面带微笑的对着她说。——此乃笑里藏刀。
　　“让开，本小姐是来找赵闻秦的！”李小姐想要把她推开。
　　“李小姐，少爷不在。”苏颜大方的让开让她走。——此乃空城计。
　　“不在？”她狐疑的看着她，却不进门，“门口的人没给说我啊！”苏颜心里暗骂守门的人是蠢材。
　　“少爷出门何须给守门的人说。他们没看见是他们的失职。”苏颜理直气壮并嗤之以鼻，“李小姐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奴婢可以转告。”
　　“我就是找他这个人。”李小姐仰着脖子气焰嚣张，“他在不在，我进去了就知道了。”
　　“李小姐，如果真的是找少爷的话，应该先递帖子，然后再前厅等候。你这样横冲直撞进去可是会落人口实的。”苏颜口下不再留情，“何况，李小姐拿的是令尊的帖子。即使少爷在，也理应不见！”——此乃偷梁换柱。
　　李小姐瞪着眼睛，气的脸红扑扑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你这下人怎么说话的！”李小姐的丫鬟看不下去了，“小姐，奴婢帮你教训一下这个人！”说着就要伸手打来。
　　苏颜抓住那个丫鬟的手，“这里轮不到你说话！”说着，甩了出去，那个丫鬟一个没站稳摔倒了。
　　苏颜又开口了，“李小姐，请回吧。这个帖子还是还给令尊的好，毕竟这关系着两家的生意，不是么？少爷也算是和你们家相交甚久，这关系破坏不得。”苏颜看看手中的小抄。李小姐，别的不怕，就怕她爹。她爹什么都不怕，就怕生意失败。所以，这一合计，李小姐即使知道自己今天吃了暗亏也只有灰溜溜的回去，这事说不得。——此乃釜底抽薪。
　　
　　李小姐甩袖而去，苏颜微笑着看着她走。等到看不到人影了，苏颜赶忙回去。
　　“路衣！”路衣看到苏颜的身影时笑得看牙不见眼，好似她的情敌走了一般。“她走了？”苏颜点了点头，但还是严肃的对她说，“我怕她还会回来。你去大门问问她走了没，没走赶快回来告诉我。她要是和二夫人说了什么，少爷不想见也得见了。”路衣立刻跑得不见人影了。如果不是场景不对，苏颜真想感叹一下：试问人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十一点：准备午餐
　　赵家的习惯很奇怪，他们晚饭到不一起吃，午饭必须一起吃。苏颜问过红绸，红绸说，少爷晚上有很多朋友相邀。说白了就是应酬。这午饭，没她的分，所以，呈现在跑到厨房去蹭点吃的。
　　“侯叔叔，我来了~~”大厨房的管事是姓侯的先生，苏颜喜欢叫他侯叔叔，“有什么好吃的留给我了？”侯叔叔特别喜欢苏颜，一来他的兄弟老刘头喜欢她，二来他的孙女红绸和红绸是朋友。“本来准备给夫人少爷们做一盘鲜虾白菜汤，但是今早拿来的时候都是活蹦乱跳的，到中午就死了十多二十只，死的就留给你了。”苏颜心里暗喜，死的还不是可以吃！“谢谢侯叔叔！”苏颜想了想，虾子最简单的就是白灼虾，材料费得也少。一合计，就敲定了。酱油加一点猪油，作料就做好了。厨房里没有芝麻油，只有猪油代替了。苏颜吃得满嘴的油，大呼过瘾。
　　
　　十三点：午餐完毕
　　苏颜没去当然也就没有看到戏。今天上演的剧目是：少爷大夫人掐架，二夫人泪流满面。哎，真是的，吃个饭都不安宁。苏颜摇摇头，回房换了双鞋。为什么换鞋？因为，少爷马上要出门了！少爷要去巡视一下洛城里面的店铺，再去看看要出准备明天一早出远门的车队。而这一路，随行的下人都必须跟着。你说跟着赵闻秦，那些丫鬟都愿意做吧？可是过了几天，愣是一个个都打死不去了。原因？太累了……所以，这差事只有苏颜接下了。这个时候，爬山模式最合适。
　　
　　十三点半：正式出门
　　
　　坐在马车上，苏颜直打瞌睡。因为她上车就睡觉，马车里面都备了毯子。少爷继续马不停蹄的伏案工作，看账本。苏颜偷偷瞄过几次他们的账本，居然有阿拉伯数字！那表格，那熟悉的分布，苏颜的脑海中跳出一个人的名字——柳颜！这也是她教给他们的吧。
　　“少爷，到了。”阿奴赶车技术挺好。苏颜只觉得睡了一路都没觉得颠簸。
　　“嗯。”惜字如金的少爷，继续工作。
　　苏颜先跳下车，拿出凳子，“少爷。”赵闻秦这才停笔，走下马车。
　　霓裳的老板自从那次之后就换了一个看上去就很奸诈的年轻人，“少爷，这是这月的账本。”苏颜赶快收下，跟他一起进去。
　　“好黑啊……”刚说完，少爷就回头瞪了苏颜一眼。那个老板也陪笑着；细长的眼睛像一只狐狸，说，“这也没办法，霓裳背向太阳，一天总有几个时辰是这样。”
　　苏颜郁闷的说，“那开天窗吧。”
　　赵闻秦转过身看着苏颜，苏颜立刻明白了，转换为百度百科模式，“天窗，就是在屋顶做一个窗子，让阳光可以漏下来。”
　　赵闻秦又转过去看着老板，眼神是这样的意思：我的丫鬟已经给你想好办法了，你赶紧找个时间去办了。赵闻秦又四处看了看，转身上车。下一站……
　　
　　于是，就不停的赶路，巡视，赶路，巡视……循环25次。为什么是25次，因为有那么多店……所以，这五天一次的巡视很艰辛。不是所有丫鬟都可以跟着少爷跑洛城，就像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仑苏。苏颜就是特仑苏。
　　
　　最后一站，驿站。你以为你会看到夫妻分别执手相看泪眼，十里长亭送别？别逗了。闻人家大业大。出远门早就成习惯了。第一次和亲人离别可能还依依不舍，第一次远行归来还举家欢腾。久了之后：“大毛，你家娘子呢？”“哦，那边纳鞋底。”“她来送你的？”“不，她来摆摊的。”“阿牛，你娘子呢？”“带孩子呢。”“不送了？”“她说，习惯了，还送什么送。”其实啊，有些东西习惯以后，激情就没了，再做就是浪费表情了。
　　
　　苏颜看着前面奔走的赵闻秦少爷，心中无限悲凉，少爷，你什么时候可以改掉喜欢抽查，围观的坏毛病啊……作为丫鬟，难道我必须像机器猫一样么……
　　
　　十七点：回府
　　“少爷，该回去了。”苏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继续奔走着。
　　“嗯……”赵闻秦回头看看苏颜，看她实在很累了，就往回走。
　　“阿奴，赶车过来，回府了。”苏颜扯着嗓子大叫，一路狂奔会马车。至于落在后面的少爷，他没上车阿奴也不敢走得。
　　
　　十八点：晚饭
　　今天少爷没有应酬，所以苏颜很幸运的可以休息一晚上。
　　“路衣，去小厨房上晚餐。”苏颜走回到一方阁，换了鞋子，又继续奔波。
　　“好！”路衣这种事情总是最积极地。苏颜看着跃跃欲试的路衣已经无法吐槽了，其实，路衣你不能把一方阁弄得像妓…院一般香艳……少爷，你才是真的坐怀不乱，柳下惠算得了什么！
　　
　　十九点：少爷书房办公
　　少爷在里面办公，下人们在外面也没闲着。路衣和萍萍去卧室布置了，花南还在餐桌上收拾残局。苏颜站在书房门口守着。看着满天的星星，苏颜只觉得脑袋好沉啊，好想睡觉啊。不行，不行，苏颜摇摇头，再次站得笔直。外面的蚊子很多，她的手上都有了几个包了。苏颜哀怨的看着书房，少爷你为什么每天都睡得那么晚啊，我这样很难过的啊。苏颜无聊的蹲在墙角画圈圈诅咒他追不到他喜欢的人。
　　“哟~苏颜~过得好么？”明夜总是能让你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明少。苏颜过得很好。不知道今天李小姐来的时候，您在忙什么事情呢？”苏颜中午的时候就知道了，明夜那时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懒得动而已。
　　“那个时候，当然是在做正事了。”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