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契丹曲之枕上奴-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耶律弓麟若有所的点了点头,双手环著双臂,又将那男人绕著圈打量了一番,那目光充满了侮辱性,就仿佛是一个屠夫在考虑是不是该放过这个等待宰杀的羔羊。
黑纱蒙面的男人似是也察觉到了这充满了侮辱性的目光,目色掠过一丝更浓的寒意,却终究是强忍著没有发作,只是闭起眼睛,垂下厚重的羽睫,不置一词。
“百里大人所言甚是,只是本皇子很好奇,不过…………” 耶律弓麟英俊精明的面容上浮起一丝狡诈的笑容,抬手在那人的肩膀上拍了拍,轻佻的语气含著刺探之意,
“既然他已经是一个废人,又何须劳百里大人如此费心费力的要救他出去?莫非这其中另有隐情?”
百里宵池愣了愣,随即微笑道,:“我与二殿下自幼便相识,二殿下又曾经对我有过救命之恩,如今看到他落得这般田地,我始终是於心不忍,所以才想要与六皇子联手玩这一场游戏,你我各取所需,岂不是两全其美?”
“原来如此……呵呵……”耶律弓麟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背著手微微挑起眼角道,“我倒是真看不出来,原来百里大人竟然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啊……”
见百里宵池微凉著脸色不说话,耶律弓麟又仰头大笑了几声,方缓缓收敛了那张狂之态,撩了撩肩头上的墨丝,一边朝庭院外走去,一边道
“再过几日,天竺便会派人来为太皇太後贺寿献礼,到时候我自由办法送他出去,到时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百里宵池必当信守承诺” 百里宵池看著那飞快淹没在沈暗庭院里的一尾紫衣,面无表情的朗声道,子夜般乌凉的眸底中一缕诡异波光若隐若现的浮动不休。
“你的谎话真的是越编越顺。只是他真的会信麽? ” 蒙著黑纱的男人冷冷笑著,拖著嘶哑的声音淡淡开口。
百里宵池唇边无所谓的扬起一个城府极深的弧度,:“不管他到底信不信,他到最後都一定会选择与我们合作”
“……”蒙著黑纱的男人沈默了片刻,抬起那一双雪亮的眸子看著对面人道,“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二殿下的主意?他让你这般费尽心思救我出来,是为了什麽?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愧疚”
“的确是二殿下的主意,不过你猜的没错,二殿下从来便不知道愧疚为何物” 百里宵池笑了一下,脸上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二殿下说暮云图里的机关,只有你能参的透,所以这一次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其实你的运气也不算太差,二殿下他自始至终也没有忘记过你”
“没有忘记过我?没有忘记过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戴著面纱的男人自言自语的咀嚼了几遍他的话,忽而仰头狂笑起来,那笑声听上去如哭似嚎,听上去甚为凄凉可怖,而那张被火严重烧伤的面容也因为这疯癫的笑容而显得格外狰狞丑陋。
“是……他怎麽忘得掉!那日被烧成这般的人本该是他!本该是他!!他欠我的!如何能心安??!!”
“他忘不掉的!被囚禁在这里这麽多年的人应该是他!是他!!”
男人撕心裂肺的凄厉叫喊,本是悲愤至极的,但是由於他的嗓子被严重灼伤,从口外吼出来的,根本无法让人听清是什麽,只是觉得他发出的是一阵阵野兽般的嚎叫,骇人之极,也恨然之极。
“是他!!他欠我的!他欠我的!”
作家的话:
还记得这个男人不,桑儿和他有过肌肤之亲哇,嘻嘻
☆、(8鲜币)第108 昨夜西风凋碧树
“别跑,别跑啊!”
“你给我出来!喂,你以为你躲到柜子底下就抓不到你嘛!“
“来,南柯,快出来,本郡主可是给你弄了你最爱吃的烧板栗哦!”
看著那只白色雪貂在自己的诱惑下,鸾萱眼疾手快的抓住它从柜子底下探出的小脑袋,一把便将它抄起,紧紧搂抱在了怀里,颇为得意的笑道。
“哈哈哈,还是被我抓住了,我就说你我不放你走,你是逃不出去的,” 她又从盘子里拿出两三个板栗 放到它唇边,一边喂著她,一边喃喃自语道,
“我现在还不能放你走,现在那个玉妃正疯子一样的到处找你,可我就是不想让她如愿找到你,我就是……讨厌她……就是讨厌……”
鸾萱正这般嘟著嘴嘀咕著,忽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心中一晃,急忙想将那雪貂藏入袖子里,但是那雪貂却是有灵性般的挣扎不休,就是不肯乖乖在她袖子里呆著,
正争执间,门已经被人从外面一推而开,一身碧衣的男人笑的一脸风流倜傥的走了进来,但是当她看到在鸾萱臂弯里挣扎不休的雪貂,笑容刹那间凝固了下来,神情惊诧道
“这雪貂……”
“什麽雪貂,这里什麽都没有!” 鸾萱一面按著挣扎不休的雪貂,一边抬头愤愤的朝著叶浮歌叫嚷道,:“喂,你懂不懂礼貌,这是我的房间,你怎麽可以说进就进,连个门也不敲呢!”
叶浮歌盯著那雪貂的眸子动了动,摇著纸扇不慌不忙的反唇相讥著笑道,:“在‘饮歌府’的时候,你似乎也从来没有敲过门,总是想进就进,我以为这是你们契丹的习俗,所以我也就跟著入乡随俗了”
“我懒得跟你废话,总之你记住,你现在什麽都没有看到,这个屋子里你看到的只有我一个人,你记住没有!?” 鸾萱一边气喘吁吁的按著雪貂,一边大声道。
“这便是现在皇宫上下都在找的那只雪貂吧……”叶浮歌神态悠闲的坐在茶桌上,一边喝著热茶,一边斜著眼打量那只通体雪白的雪貂,那雪貂便仿佛受到了威胁般的蹿腾的更凶。
“郡主,你还真是有够闲……” 他又喝了一口茶,别有深意的品评道。
“我闲不闲与你无关!我只要你记住不要管闲事!”鸾萱刁蛮的瞪大眼睛,大声道。
“那如果我们要离开这里,你也打算一直带著这只雪貂一起了?”
“离开?你这是什麽意思?”
叶浮歌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道,:“
“皇上已经知道虞萝公主失踪生死不明之事,圣上虽然震惊恼怒,但是却也不想破坏两国邦交,所以下了密诏要我暗中查访此事,我已经向辽帝禀明再过几日,就启程离开辽国”
“那你为何不留在这里找人帮你查呢?“鸾萱依然有些不能明白,皱著眉头问道。
叶浮歌打著哈欠,伸了个懒腰,慢条斯理道,:“我这人散漫惯了,被拘在这里这麽多久,脑袋都不灵光了,如何能想的出来好点子……而且……”
他顿了一下,漂亮的桃花眸子里泛起一丝揶揄狡猾的笑意,:“而且,你现在不是应该比任何人都希望,我们可以赶快离开这里麽……这样,这只雪貂恐怕也能少些折磨……”
“啊──是啊──”鸾萱闻言,恍然大悟一般的如小鸡啄米一般的连连点头,咬著唇道,:“对,离开了这里他们就再也不能见面了……他再也不会为了她骂我了……”
叶浮歌也不应,只是低垂著桃花眸子,拿著手中的扇子在杯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著,吟念道,
“昨夜西风凋碧树, 独上高楼, 望尽天涯路。 欲寄彩笺兼尺素, 山长水阔知何处”
鸾萱歪著脑袋在一边听著,她虽然不能完全明白那诗的含义,却也隐隐的猜的几分,一时间脸上的笑意更深,连脸颊边泛起的酒窝都甚是美丽可人。
二人正这麽‘颇有默契’的对望著,忽然听到门外不远处传来一个温和而疏离的声音
“落花,侯爷在哪里?”
“哦,是泠公子,他去找郡主了,他刚刚进去没一会儿呢”
“嗯,多谢” 伴著那一声温和有礼的道谢,脚步声清晰的朝著他们的方向传了来。
那距离很短,短到鸾萱抬起眸,便能看到那人的身影正隐隐的朝著这边走过来,她吓的脸色一白,背著身对著门外,拼了命的将那只雪貂往衣袖和怀里藏,但是那雪貂却是机灵的很,每一次刚塞进去,就又蹦躂到了外面,还挣扎著要跳出去。
叶浮歌则依然岿然不动,只是一边朝外笑望著那远走远近的身影,一边斜眼暗笑著看著鸾萱急得手忙脚乱,额头冒汗的神情,仰头落井下舌的朝著门外那人喊道,
“春涧,你的脚步怎麽这麽慢?外面那麽冷,还不快些进来”
☆、(11鲜币)第109章 被暴漏了,呜呜(郡主)
泠春涧跨进门槛的时候,不由微微愣住了,他清如山泉的目光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神情复杂捂著腹部痛苦的趴到在床上的鸾萱。又看了看笑容非常诡异的叶浮歌,微微蹙了下眉,问道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不,不,你来的很是时候” 叶浮歌脸上漾出一丝很好看的笑容,他热情款款的起身拦住泠春涧的肩膀,将他摁坐在凳子上,满是热情的道, “来,坐下来慢慢说说,找我何事”
他的笑容甚为亲切热情,完全无视鸾萱投来的的想要杀人的目光。
“……郡主……你不舒服麽?” 泠春涧看著在床上东蹭西蹭,脸色苍白却一直不停勉强对自己笑的鸾萱,轻声问道,
“嗯?嗯!!”正跟自己衣服里的雪貂拼命纠缠的鸾萱听到他突然这麽发问,愣了一下,急忙用力点头道,“ 是啊,是啊……我身子很难受,你们有什麽事,还是出去说吧!”
泠春涧点点头,神色淡然的站起身道, :“嗯……既然这样,浮歌,不如我们去屋外……”
“哎哎,不必不必!她一会儿就没事了,咱们不必理会她 ” 叶浮歌桃花眸子狡猾的暗暗转了转,又重新将泠春涧摁坐在凳子上,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风流笑道
“春涧啊,你尝尝这茶,这个据说是从西域进贡来的,名为月光白茶又名月光美人,你快尝尝看,与咱们在大宋喝的有何不同?”
泠春涧低头看去,但见茶水碧绿中透著鹅黄之色,明澈清透,杯中的茶叶也甚为奇异,上片白,下片黑,犹如皎美的月光照在茶牙上,观之煞是诱人。
他也是初次见到这种茶叶,不由一时间也是好奇起来,他低头啜了一口,顿觉口中醇厚饱满,香醇温润。饮後齿颊留香,回甘无穷,既有乌龙的清香,又具普洱茶的醇厚。
“怎样?” 叶浮歌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眸子,看著他脸上的神情,追问道。
泠春涧颔首摩挲著茶杯,缓缓品评道,:“嗯……的确是好茶,这香气馥郁缠绵、脱俗飘逸。初时飘飘渺渺随气而来的似是蜜香,继之则象清雅的果香或是淡雅之花香……令人回味无穷”
“哈,说的没错……春涧兄当真不愧是‘茶圣’之称号啊!” 叶浮歌摇著扇子贼咪咪的笑著,弯唇道,“而且听说茶叶的采摘手法也很独特,须在月光下制作,每批茶叶的粗制要在一天内方可完成”
“嗯……果然是好茶……”
“喂,你们要品茶论道,能不能出去说啊!我要休息,我……我要休息了……!! ” 鸾萱强忍著身上被那雪貂利爪一下下挠出的剧痛,咬牙切齿的冲著叶浮歌大声叫道。
“哦……这样啊,好吧……”叶浮歌缓缓点了点头,刻意磨磨蹭蹭的站起身来,冲著泠春涧笑道, “春涧,不如咱们出去说?”
“……嗯……”泠春涧放下茶杯,也站起身来,与叶浮歌一前一後的朝著门外走去,但是就在他们就要跨出门外的时候,忽然听到床上的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
“啊!!!好痛!!”
两个男人闻声回头看去,便看见鸾萱瘫坐在床上,捂著鲜血淋淋的胳膊脸色一片煞白,而她的衣袖里也赫然窜出了一只通体晶莹雪白的雪貂。
“…………这……这只雪貂……怎麽会在你这里?” 泠春涧脚步一顿,清雅的目光不由一凝,那俊美的脸色神情闪过一丝惊讶,但是很快又被一片暗沈所取代。
“……什麽嘛,这只雪貂本来就是本郡主的……”鸾萱见他的目光丝毫不在自己身上,只是一味的盯著雪貂瞧,心中不由一片恼火,小嘴不由嘟了起来。大大的眸子更加怒气冲冲的朝著罪魁祸首之人狠狠瞪了去。
然而叶浮歌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摇著扇子,微微笑看著他们,那神情甚是无辜,仿佛在说,哎……其实我也是不想的啊……
“郡主,这只雪貂听说玉妃娘娘找了很久,甚至因此害病,还请郡主不要再戏弄玉妃娘娘,早日将这雪貂送回去吧” 那温柔中淡漠的声音听上去似乎仍旧是一如既往的柔和清淡,但是仔细听去,却仍是能听出里面那一片强忍著不快的僵硬和冰冷。
“是她害病,又不是你害病,你这麽心疼做什麽……” 闻言,鸾萱的脸色更加不悦起来,她一脸刁蛮的将受著伤不停流血的手臂举到他的面前,委屈的叫道,:“我现在也受伤了,我现在也流血了,而且还流了很多呢,你怎麽不关心关心我呢!”
“郡主已经有了侯爷相伴,要关心也自然该是侯爷关心,泠某不过是一个外人,太过关心只会招人闲话”
泠春涧微微侧过身去,不再看她,那春水婵娟的面容上慢慢的开始结冰。
鸾萱咬了咬唇,不服气的红著眼睛叫嚷道,:“那玉妃娘娘也已经是大王的女人,为何你那麽关心她,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夫妻呢!”
闻言,泠春涧像是被什麽击中,脸色刹时一僵,春水潺潺的眸子里瞬间飞雪漫天,一片地冻天寒之色,他目光僵冷的看著鸾萱,乌黑的眸底如同冰冻三尺的寒潭,让人望而生畏。
“鸾萱……不可胡言乱语……”叶浮歌也意识到玩笑开大了,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朝著鸾萱偷偷摇了摇头,暗示她不要再说话,“来,让为夫看看你的隔壁伤的重不重……”
“我喜欢说就说,关你什麽事!”鸾萱捂著鲜血淋淋的胳膊,狠狠推了一把凑身上前的叶浮歌,怒气冲冲的叫道,:“都怪你,都怪你!你少在这里装好人!!”
“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泠春涧冷著脸淡淡瞥了他们一眼,淡白的衣衫随著暮风扬起,飘飘渺渺的消失在了屋子内。
“……”
“…………………………”
唯剩二人的屋内,叶浮歌感受著那射在身上数万道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怨恨目光,一边揉著鼻子朝著门外偷偷退去,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无辜笑道,:“呵呵……我只是想开个玩笑随便玩玩,谁知道他会那麽认真,你……别哭,别哭啊……我去找些金创药来……你在这等我,等我……”
话音未落,那一抹青衫也一溜烟的消失在了屋子内,。
唯剩鸾萱恼怒愤恨至极的叫声在屋内拖著哭腔炸响开来,:“该死的叶浮歌…………你是大混蛋,大混蛋!!!你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作家的话:
昨天,似乎忘了加郡主的标志,sorry,亲们,
☆、(15鲜币)第110 双鬓几叠凉意沾
白烟小筑。
清雅幽静的庭院内。一片清静悠然, 院子里青石铺地; 栽了不少绿竹,四周种了三五芭蕉;和许多不知名的白色的花草,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清氛花香,偶尔还有几只翠鸟啼叫其中。
穿著一身梅花雪色曳地长裙,青丝上点缀著几朵芙蓉花缀的少女嬉笑憨笑著从竹林间跑了过来,双臂间的桃红色挽臂随著她的奔跑而在其身後柔柔飘动。
“鸟……小鸟好看……” 她跑到坐在庭院里,神色闲淡的给地上鸟儿喂食的耶律渲云身边,满是新奇的看著那些羽翼美丽的小鸟在耶律渲云的身边啄食。
“呵,想不想喂?” 耶律渲云见她托著腮蹲在一边,一脸渴望的样子,将手中的一把鸟食伸到她面前,垂眸笑问道。
“嗯!”奴桑儿急忙点点头,有些迫不及待的抓起他手上的一把鸟食,朝那些小鸟扬了去,
可能是她的动作太大了些,有些胆子小的,便一下子被吓的飞走了。
“动作要轻一点,不然他们会害怕……来,我教你……”
“嗯……”
兴许是耶律渲云总是那麽温柔,所以奴桑儿一点也不畏惧,挠著头不好意思的笑一笑,便凑身上去,学著他的样子,小心而缓慢的喂食起来。
“啊……它们吃了!”
“嘻嘻,真好看!!它们吃的……好玩!”
“嘻嘻!”
耶律灼从院子外跨进来的时候,看到眼前这一幕,脸色难免的便掠上了一层暗影,他微黑著脸没有说话,只是蹙著眉,沈默的盯著他们,让那轻松而舒适的气氛一瞬间罩盖上了一层厚厚的乌云。
“五皇叔……” 耶律渲云看著如同神像一般矗立在他们面前的男人,温文有礼的打了个招呼,温润的手指不著痕迹的松开了奴桑儿的手。
奴桑儿抬头看到来人,脸色那清纯可爱的笑意立时便烟消云散了,甚至身子有些发抖,那晚男人疯狂占有的疼痛和令人害怕的兽性仿佛深深占据了她的脑海,她吓得伸手紧紧拉住耶律渲云的衣袖,呢喃著道,
“怕……怜儿……怕……”
“别怕……没事的……”耶律渲云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笑著轻声道,
“……我们该出发了……”耶律灼不想再看他们之间那般亲密的举动,按耐著心中的不快,闷声道。
“嗯,那你们一路小心” 耶律渲云微微一笑,垂眸温和看著奴桑儿,道,“你一路上要乖乖听五皇叔的话,早日把病治好,知道麽”
奴桑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朝著自己走过来的耶律灼,更紧的拉住他的衣袖,满是畏惧的摇著头道,:“不……怜儿没病……怜儿不走……不走……不要和他走……怜儿……怕……”
“病成这样,还说没病,跟我走!” 耶律灼一向没有什麽耐性,本来之前想著那晚自己对她的确是太粗暴了,今日过来要对她温柔点,但是看著她对自己那抗拒的态度,火气便又是不打一处来,他拧了拧眉,抬手就抓住奴桑儿的胳膊,要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不……我不走……怜儿没病 ……怜儿没病!!!” 奴桑儿一手虽然被耶律灼拉起来,但是另一只手却不肯配合的紧紧抓著耶律渲云的胳膊,死活不肯跟著耶律灼走,含著泪的叫道,“……怜儿没有病……相公说……怜儿只是比……别人笨一点……笨一点点……我不走……我还要等相公回来接我……呜……”
“我说了多少次,他不是你相公!你也不叫怜儿!所以的都是他骗你的!跟我走!” 耶律灼手上加了力度,目色阴沈的硬是要将她从耶律渲云身上拽下来。
“我不走!你是坏人!你才是坏人!!相公不会骗我的……相公对我很好……我不走…我要等相公来接我………” 奴桑儿撅著嘴不停的摇著头,眼泪一大颗一大颗的往下掉,她把身边的耶律渲云当做救命稻草一般的紧紧抓著,清澈的眸子满是哀求求助之意。
耶律灼被她闹得又气又急又妒,,火山一般的脾气再度爆发出来,他一把强硬的扳过她的下巴,怒吼道,
“不准再提相公那两个字,更不准再提怜儿两个字!我说了你叫桑儿,你就是叫桑儿!”
”
奴桑儿被他吼的一愣,吓的不敢再哭也不敢再叫,只是搂著耶律渲云的胳膊不停瑟瑟发抖,眼泪无声的在眼底盘旋不休,耶律渲云有些看不下去,轻声劝解道。
“五皇叔,她现在神智不清,不要与她置气了,你还是多哄著她些,否则……只怕她会越来越怕你……就不肯跟你走了……”
耶律灼哼了一声,甩开奴桑儿的手,侧过身冷傲仰起头,神色桀骜不驯而又不可一世 道 ,
“ 她不想走,就不走了麽?我要带走的人,不管她愿与不愿,都要跟我走”
耶律渲云轻轻叹了口气,侧首拍了拍奴桑儿的手背,从衣袖里拿出一颗蓝色的琉璃珠,微微弯起唇角道,:“你前几天不是一直吵著要我拿这个珠子给你玩麽?现在还喜不喜欢?”
“嗯!喜欢喜欢!!我要!我……要啊!” 看到那颗蓝色的琉璃珠,奴桑儿的眼睛立时一亮,拍著手又笑了起来,也不管脸上还闪著泪花,“我……喜欢这个珠子……好看……”
“那只要你陪五皇叔出去玩几天,去看一看大夫,我就把这个珠子送给你好不好?”
“七皇子,你不是一向最珍爱这个琉璃珠,这珠子可是郡主……”迟暮诧异的插口道,但是却又很快被耶律渲云投来的那一道警告的目光给压制住了,他握了握拳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麽。
“……只要我跟他去,就送给我?” 奴桑儿似是为难了,她目光流连忘返的盯著那一颗琉璃珠,又看了看脸色阴晴不定的耶律灼,为难的苦著脸道,:“……可是……他……凶…………怕……”
耶律渲云点点头,微笑道,: “不会的,只要你乖乖听他的话,他会对你很好……而且还会给你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东西,是不是?五皇叔?”
“……嗯…………”耶律灼神色动了动,点了点头。
奴桑儿又盯了那珠子好一会儿,方偷偷打量了几眼耶律灼,小心翼翼的揪著头发问道,:“……你……真的不会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