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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曲之枕上奴-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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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都是忠心耿耿跟了你多年的吧” 耶律弓麟阴冷笑著摸了摸下巴,命人将那盛著玉瓶和玉杯的酒端到了耶律灼的面前,“只要五皇叔听父王的话,安安生生的喝下这杯酒好让我回去交差,我自然不会为难你的这些部下,否则这几千人都要为你殉葬了”闻言,耶律灼的目光一沈,手中的拳头不觉间紧紧握了起来,凌厉桀骜的乌眸狠狠的瞪著对面笑的动人的男人,一双眸中怒海翻腾。煞气暗浮。“不准你动他们!”“那就要看五皇叔的选择了”“王爷不要喝!”“王爷不要喝啊!!不要喝!!”“王爷别喝!王爷待我们恩重如山,属下们宁死也不愿王爷背负这千古骂名啊!王爷,你不要中计!这是他们都阴谋!” 副将在铁笼焦急的叫道。“哈哈,真是悦耳动听的忠心,连我都听的甚为感动啊,那就……证明给我们看吧” 耶律弓箭眸中的笑容更加迷人,但是脸上的神色却甚为阴冷狠毒,他抬眸朝著某个角落淡淡的摆了一下手,刹那间,一支利箭便破空而出,朝著铁笼射了进去,直直没入了那副将的胸膛,刺目的鲜血立时从他的胸口涌了出来,只听他闷闷的惨叫一声,整个人死睁著双目倒在了地上。“骆图!!“耶律灼回身大吼著,看著追随自己十几年的部将,再过几日就准备要成亲的部将就这样惨死在自己面前,他整个身子都气的微微发颤,凌厉凶狠的眸子如同一只发威的野兽,赤红著目色狠狠瞪著对面之人,肩头的发丝被冷冽的北方扬起,在脸边狂乱飞扬,一身煞气仿佛恨不得下一秒便撕碎眼前之人,“耶律弓麟!!你找死!!!”

  (10鲜币)第184章 英雄寞

  “耶律弓麟!!你找死!!!”
  随著耶律灼的一声怒吼,他矫健高大的身影凌空而起,手中的寒剑出鞘,散发著森冷杀气的直直次向耶律弓麟。
  耶律弓麟面色微微一变,却是没有躲,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促狭笑意,瞬间,空中再次传来了尖利的破空之声;城墙上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弓箭手都纷纷举起弓箭,疾射而出的箭雨,铺天盖地,来势凶猛如万兽齐奔,毫不留情的纷纷朝他射了过去,“灼哥哥!!灼哥哥~!!。放开我,放开我!!”奴桑儿哭叫著在耶律渲云怀里挣扎,歇斯底里的尖叫著,可是任凭她怎麽挣扎,耶律渲云都紧紧拉著她的手,将她锁在怀里,紧皱著眉头沈默不言。
  眼看万箭齐发,耶律灼心知退无可退,将绝世剑法舞得密不透风,兵器相击的刺耳声音不时的从夜空中响彻起来,但是任凭他如何抵挡,毕竟只有一人之力,他一个人,又如何能抵的过这万箭齐发,那些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利箭并没有停下来,反而纷纷朝著铁笼内被围困的千余名兵将射了过去,刹那间,惨叫哀嚎声一片,血腥之气在夜光下如潮水般无声无息的漫涌起来。
  突然,耶律灼动作一滞,手腕蓦然一转,长剑插地,单膝跪落在地,一直手紧紧掩住了胸口。但见青铜盔甲的胸口位置上,赫然插著一根乌黑长箭,冰冷的箭头穿过他的身体;带著猩红色的血迹;从他的後心狠狠刺穿。手臂上,亦插著一支乌黑长箭“呃……”他蹙眉呻吟一声,赤红的眸子狠狠瞪著耶律弓麟,目光凶残怒恨的如同一只被逼到尽头的野兽,带著想要撕碎一切的疯狂。他咬了咬牙,勉力从地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拔下手臂上的利箭,仍在地上,缓缓的朝著耶律弓麟走了过去任凭城墙上的万千命弓箭手搭弓拉弦,齐齐瞄准了他,他也无畏无惧,只是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手中紧握著冰冷的长剑,一步步,目光充满杀气的逼近耶律弓麟,猩红的血顺著他的手腕流淌下来,又沿著手中的寒剑滑落下来,汩汩的血流顺著剑锋流淌下来,一滴滴的砸落在石砖上,像是在凄凄弹奏著一手冥曲。
  所有的弓箭手都被耶律灼身上散发的气息震慑住了,虽然箭在弦上,却没有人敢发出去,只是那麽怔怔的看著这个高大黑暗的身影一步步逼近耶律弓麟。
  “灼哥哥!!灼哥哥!!”
  耳边似乎传来谁的呼唤,这声音如此熟悉,托著他熟悉的那种哭腔,。他步伐顿了一下,微微扬起头,朝著那个方向看了过去,便看见那熟悉的小脸上悲伤欲绝的爬满了眼泪,她似乎想要挣扎著跑下来,但是却一直被耶律渲云紧皱著眉头,紧紧拽在怀里。
  “大王驾到!” 一个尖锐的声音忽而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沈默,高声宣告道,随著那声音起落,身材魁梧,面容臃肿的辽王步伐沈稳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儿臣参见父王!”耶律弓麟率先回过神来,高扬著声音恭敬下跪。闻声,其他人也都如梦初醒般的纷纷下跪磕头,唯有一人例外。
  辽王扫了一眼孤立在原地,浑身染血,目光冷傲冰凉如狼的男人,不悦的道,“耶律灼,见了本王,为何不跪”耶律灼不答,也不跪,只沈冷著一双墨海般的眸子,幽幽暗暗的看著一身龙服的王者,一双眸子一片血红,声音暗哑冷涩,语气中再无君臣之分,“那道圣旨当真是你下的,当真是你的意思??!”
  辽王被他那如狼般凌厉血红的眸子看的浑身不自在,无意识的後退了一步,脸上的神情却是愈加森凉阴沈,“不错,是本王下的,你勾结外贼,意图篡位,颠覆我大辽江山,证据确凿,由不得你抵赖!本王念在你我兄弟一场,赐你御酒一杯,已是分外仁慈,你莫要再多生事端,让更多的人为你陪葬!!”
  耶律灼与他对视著,阅览风霜的眸子在明明灭灭的火光中闪动著让人看不清楚的光芒,他回头看著铁笼内的遍地尸骸,刺目血红。
  忽而仰起头。蓦然放声狂笑,那笑声夹在雪中,甚为癫狂苍凉,悲荒讥讽,一声声的落在人心里,如刺一般,扎的人坐立难安。一双眸子昏沈如海,浑浑噩噩的让人难辨情愫。凌乱的乌丝在耳边随著漫天雪花狂乱而舞,“勾结外贼??意图篡位??哈哈哈哈哈……好一个颠覆大辽江山!!!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欲图篡位!好一个兄弟情分!!好一个……哈哈哈哈……想不到我耶律灼一生为国尽忠,为辽国出生入死这麽多年,到最後原来在王兄心里……不过是个意图篡位的谋反之人,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落在雪地之中,甚为苍凉悲怆,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孤狼在夜色中哀啸,满腹怨愤不甘,却又桀骜不驯宁死不肯摇尾乞怜。
  辽王闭了闭眸子,背过身去冷冷开口道,“不必多言,上路吧”耶律灼渐渐止了笑声,眸光深深的看著王者的背影,一字一顿的赤红著眸子道,“狡兔死,猎狗亨,林鸟尽,良弓藏,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我愿意如大王所愿,只求大王可以允我一件事”辽王没有回头,只是背著手道,:“你放心,笼子里的幸村兵将,我会善待他们!”
  “多谢大王” 耶律灼仿佛卸下了重担一般,目光微微释然,抬手端起了盘子中的御酒……听著身後众人不舍的呼唤,他淡淡一笑,目光朝著城墙上的一角,那个含泪望著他,拼命摇头的少女望了一眼,眸中掠起一丝遗憾,“桑儿……” 他低低呢喃了一声,目光有一丝愧疚,“对不起……”
  言罢,他端起手中的酒杯,面色平静的仰头朝著口中灌了下去

  (16鲜币)第185章 尘归尘,土归土

  眼看著那杯酒被耶律灼端起,城墙上的一人突然高声叫道。
  “五皇叔,且慢!”
  辽王目光抬头朝著城墙上之人看了一眼,目光厌烦而嫌弃,威严的声音森冷的让人心里打颤、扬声怒吼道,
  “放肆!这里岂有你说话的权利!你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莫要在这碍本王的眼!!!!”
  那般刻薄冰凉的神色,换做是谁,都不会相信他们竟是血肉相连的父子。
  不过,耶律渲云却不以为意,疏朗如清月淡云的眸子目光卑微的微微一笑,低垂著头神色恭敬的扬声道,
  :“父王息怒,儿臣只不过是想要亲自送五皇叔上路,以报答五皇叔曾经对儿臣的关怀照顾,儿臣明白自己无力再改变父王的决定,儿臣只是希望可以亲自敬五皇叔一杯酒,也让儿臣心中少些憾恨,也让五皇叔走的安慰些,还望父王成全”
  辽王思索了片刻,眉头皱了周,没有立即答应,
  “五皇叔如今已身负重伤,又有这麽多人围狩,纵然插翅也难逃,儿臣只不过是想尽一点心意,还望父王成全” 似是看穿他的顾虑,耶律渲云耐心的又说了一遍,清然的眸子流露出抑郁悲伤的绝望之色,“儿臣只是想敬皇叔最後一杯酒,难道父王也不允麽?”
  “父王,别理他!”耶律弓麟在辽王耳边不放心的低声道。
  辽王拧了拧粗长的眉头,看著耶律灼盯著自己冰冷的嘲讽轻蔑之意,猛然一拂衣袖,粗声粗气的不耐警告道,
  “要敬就快敬,别给本王磨磨蹭蹭的,反正今晚无论你耍出什麽花招,耶律灼都是必死之身!”
  “儿臣……不敢……”耶律渲云轻轻应了一声,拍了拍奴桑儿寒冷如冰,不停发颤的手指,轻声道,“推著我,我们一起下去”
  “……嗯!!”奴桑儿愣了一下,迫不及待的含泪点了点头,推著木制轮椅的手把朝著城墙下匆匆走了下去。
  待走近时,奴桑儿才发现耶律灼身上的伤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此刻他的脸色已经是一片无血的灰白,胸口的血渍被片片飞雪覆盖著,凝结住一层薄冰。唯有一双辽阔苍远的墨海沈眸死死的盯著她,唇角微微扬起一个依稀是笑的弧度,只是那笑在飞雪的夜晚,甚为荒凉而晦涩,
  “桑儿……”
  “灼……灼哥哥……”奴桑儿落著泪,轻声唤著他,她多想就这样扑在他的怀里,带他离开这里,回到曾经那个宁静的小村庄,回到曾经平静的生活中去,可是……一切似乎都太迟了,太迟了……
  “五皇叔,渲云无能,这皇宫中,只有你和大皇兄对我最好,可惜我太没用,不但保护不了大皇兄……更保护不了你……”耶律渲云红著眼睛,自己从轮椅上费力的支撑起身体,扑通一声的重重跪倒在地上。
  “我知道你尽力了……我不怪你……”
  耶律灼一惊,伸手想要扶起他。目光如火,灼灼发亮
  耶律渲云却是不肯,他摇了摇头,从他手里拿过那个玉杯,朝天一举,又缓缓的洒在地上,
  “这一杯,是我代大皇兄敬你的”
  耶律灼苍凉一笑,不置可否,唯有雪花簌簌在二人眸中凄凉飞扬,片片丝丝,落个不停。
  耶律渲云红著眼睛与他对视了片刻,低头哽咽了几声,又从那玉瓶中倒出一杯酒来,颤抖著手指递了过去,湿红眼眶中的泪滴玄玄欲落。
  “这一杯,是敬五皇叔你的,但愿……你离开这善恶不分,杀戮漫天,污秽不堪的人间炼狱可以早登极乐,从此……再无烦忧……再无苦痛……”
  “不要!!不要给他!!不要!!!”奴桑儿哭的不能自已的扑过去想要抢过那酒杯,却被身边的侍卫紧紧按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分毫。
  “放开我,不要喝,不要喝!!!!灼哥哥!!不要喝啊!!不要喝!!!!”奴桑儿哭著挣扎著尖叫著,像是一头发疯的小野兽一般,歇斯底里的哭叫挣扎著,目光充满了绝望而悲伤。
  耶律灼自嘲一笑。面色平静的接过耶律渲云手中的酒杯,乌发如瀑随著风雪在火光下凌乱飞舞,一双昏昏沈沈,视死如归的眸子在落在奴桑儿沾满灰尘和泪水的小脸时,缓缓的掠起一丝心痛和不舍,
  四目相对,目光交汇,唯剩无限怅恨,和不知何时才会停止的永别。
  “告诉我你会替我好好照顾她” 耶律灼将那怅然不舍的目光中收回,眸色一变,又是那万只冰寒利箭都无法射穿的坚硬冷冽的神色,他死死的盯著耶律渲云的眼睛,如同逼著他起誓一般,沈哑著声音道。
  耶律渲云神色郑重的轻轻点下头,那声音如云似雾,看似幽幽渺渺,却含著任谁也吹不散的坚定,
  “我会好好照顾她,一直到……我死”
  耶律灼释然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朝著奴桑儿含泪悲伤的小脸看了一眼,目光微微闪了闪,仰头端起手中酒杯,蓦然一饮而尽。
  “灼哥哥!!!” 奴桑儿绝望的尖叫一声,身子猛然向前一扑,却又很快被重重摁在了地上,她悲伤的落著泪看著那杯掉在地上,还残留著一滴酒渍的玉色酒杯,整个身子都瘫软在地上,一双盈盈水目中丧失了神智一般的看著他,粉色的唇瓣在风雪中徒劳的一张一合,却是再也哭不出一声来。
  一串串的血珠,顺著耶律灼的唇滴落下来,一滴,一滴,溅落在地上,刺目猩红的血,染红了身下洁白的雪地。也染红了这一片苍凉的夜空。
  伴著那矫健骁勇的身躯重重倒地……此後,辽国……再无……耶律灼。
  三日後,子夜,
  无云,无月。无雪。亦无风、
  ‘栖云殿’的後花园内。一剪单薄身影静静坐在一株已然被风雪吹的凋零的梅花树下,抱著怀里的翠羽大鸟,目光寂寂,像是在等待什麽,又像是已然再无要等之事。
  一阵悄然的脚步声,从他身後响了起来,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寂静的小院,却照不亮他眸中的神采。
  “都准备好了麽?” 耶律渲云没有回头,声音如同被风一吹的雾气,飘渺而虚无。
  “是,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七皇子当真要这麽做?” 迟暮的声音有些迟疑,有些不忍,
  “我主意已定,对这里,我再无留恋,一丝,一毫,也没有 ” 他顿了顿,又问道,:“桑儿可安顿好了?”
  “嗯,是”
  “如此便好……”耶律渲云唇角微微扬了扬,接过迟暮手中的火把,一边转动著轮椅,一边看著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唇角的笑容模糊而清冷,
  :“这里我生活了二十多年,开心的日子,却超不过二十天,呵呵……真是讽刺,不过我唯一庆幸的,就是在这里遇到了你,那时的你,骨瘦如柴,经常被这里的太监们欺负,可是你的那双眼睛,却永远都是那麽坚定,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你屈服……”
  “若不是七皇子,恐怕我再如何坚强,也早就被那些太监们给饿死了” 迟暮沈默了片刻,低声道,
  耶律渲云冷笑了一声,目光灰凉的如同烧烬的木炭,只余一片灰暗,:“这辽宫里,每一个人都如虎如豺,每一个都是嗜血而残忍,什麽骨肉亲情,手足之情,在权利和欲望面前,全都会卑贱如泥……”
  “七皇子……”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再静一静”
  “是……” 迟暮迟疑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
  耶律渲云又沈默著坐在原地,神情被乌黑的夜色笼罩著,让人看不清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见他举起手中的火把,一簇簇燃烧起院内的草木。
  很快,四周火光大亮,熊熊的烈火很快便从他身边围窜起来,那旺盛窜高的火苗如同吐著火舌的巨怪,不停的在夜色中呼吼闪烁。烧焦的味道在夜色中弥漫开来,隐隐的透著死亡的气息。
  耶律渲云神色仍旧是淡淡的,甚至有丝冰冷的嘲弄,耳边似乎又传来少年时,那令人难忘的对话。
  “你真是迂腐不堪,自古 便是窃物者贼,窃国者诸侯!”
  “皇位本来就是该用鲜血铺出来的!!我将来一定要成为辽国之王!让你们都匍匐我脚下,!”
  “……六皇兄,死那麽多人,换一个王位值得麽!?”
  “你这个小残废懂什麽!跟王位比起来,血肉亲情又算的了什麽??当了王,我要什麽就能有什麽??天底下的金银财宝,美酒佳肴,万千美女都是我的,用几个兄弟的命来换,值得很,怎麽,你害怕了??、所以,你最好莫要惹我,我到时候倒是可以考虑赐你一个全尸!!”
  “呵呵……”耶律渲云苍凉冷笑,那笑在冷寂的夜晚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悲愤,想不到年少时的一番对话,到如今竟然当真是一语成谶,那人当真是为了王位,丝毫不念及兄弟叔侄的情谊,五皇叔,大皇兄……下一个……轮到的人便该是自己了吧……
  他甚至能想象的出,耶律弓麟将自己踩在身下,肆意侮辱时那脸上会是何等快意愉悦的神情,只可惜……他再也不会给那人这样的机会……
  他坐直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这火光冲天的宫苑,手腕一扬,将手中的火朝著掷一大片干枯的草垛掷了过去。
  铺天盖地的大火瞬间熊熊而起,乌黑浓烟滚滚窜了出来,刺目火红的火光之中,唯见一双清透苍穹的双眸不带一丝感情,不染一丝波澜的静静望著不知名的远处,直到被妖娆火舌团团吞没……再也不见踪影、
  作家的话:所以,会有人觉得这是结局咩??……嘎嘎……
  谢谢miss chole童鞋送的礼物哦万分感谢~(*^__^*) 嘻嘻……

  (9鲜币)第186章 偷天换日

  荒无人烟,远离闹市的深山之中,
  一个竹屋静静伫立在雪地之中,几株丹红色的梅花,在竹屋旁边寂寂绽放、
  “七皇兄,你们以後就一直住在这里了麽?” 鸾萱转头看看著轮椅上,一身素白衣衫的耶律渲云,轻声问道。
  “嗯,暂时只能在这里将就了……”耶律渲云轻点了下头,朝著屋子里看了一眼,眸色有些无奈,有些担忧,:“如今这般情景,我只希望我演得那出戏够逼真,不会有什麽破绽,让耶律弓麟再起疑心,追到这里来……不然……哎……我真是不敢再想下去……”
  闻言,鸾萱也有些担心的皱了皱眉头,随著他的眸子朝著屋子里望了一眼,小声道,
  “未来皇嫂她情绪稳定些了麽?”
  耶律渲云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摇头道,:“还是不怎麽说话,也不怎麽吃饭,只是日夜守著五皇叔,我真怕她熬不住……”
  鸾萱也颇为同情的低叹一声,小声道,:“若不是你告诉我,我也没想到,她竟然和五皇叔有著那样的过往,哎……她也是个可怜人……哎……五皇叔到底什麽时候才会醒过来?”
  “不知道……”耶律渲云又深深叹了口气,神情含著一抹愧疚,“那日,我趁给五皇叔敬酒之时偷天换日,在酒里面放了可以让人暂时假死的‘葬心’,本来是五日之後便会苏醒的,可是没想到他体内还重了一种毒,这两种毒毒性相生,让他病的更重了,也不知道到底何时才能醒来?”
  他越说越是沮丧,说到最後不由猛地用手恨恨一锤扶椅,红著眼眶,清澈的水波里涌动著深深的自责之意,拳头握在手心里一拳拳的狠狠砸了在轮椅上。
  “是我没用……是我太没用了……是我害的五皇叔昏睡不醒……我一直就这般的无用!”
  “五皇叔,你别这样啊!”鸾萱急忙抓住他的手腕,安慰道,:“你已经尽力了啊,若不是你,五皇叔早就已经死了,虽然他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但是也还有著一线生机啊!我们不可以放弃希望!”
  耶律渲云红著眼眶点了点头,缓缓应道,:“你说的没错,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解药,让五皇叔恢复如常”
  “嗯!要我说最可恶的是就是耶律弓麟!那个大混蛋,简直是丧心病狂,连亲生兄弟手足,都要残骸,他简直不是人!” 鸾萱紧握著拳头愤愤骂道。
  “……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话果然没错……”
  鸾萱拧了拧纤细的眉头,似是想说什麽,但是又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小手在衣袖里难为情的搓来搓去。
  “怎麽了?你想说什麽直言无妨”
  鸾萱又憋了一会儿,方微红著脸,极为难为情的道,
  “七皇兄……本来我不该这个时候离开的,可是叶浮歌说宋朝的朝廷里出了大事,一定要立刻赶回去,我……”
  “原来是这件事”耶律渲云面容平静的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轻柔笑道,:“你放心,有迟暮在我身边,我没事的,我也不想你再留在辽国,这里看似平静,实际上则是杀机暗伏,你离开一阵子也好……”
  “七皇兄……我舍不得你们……”鸾萱撇著嘴,一副快要落泪的样子,
  “傻丫头,你现在已经嫁做人妻了,还这麽孩子气”耶律渲云又无奈笑著揉了揉她的脸蛋,笑道,
  “我看那小侯爷虽然潇洒不羁,但是品行端正,是个值得托付终身之人,你可要收敛些你的孩子心性,多多珍惜眼前人啊”
  “他哪里值得托付了,他啊,可总是欺负我呢!” 鸾萱撇了撇嘴,不服气的道,她看了一眼就快要落山的夕阳,有些依依不舍的道,
  “那七皇兄,鸾儿就先走了,待那边事情一完,我很快就会回来看你们的!”
  “嗯,好,一路小心”
  “嗯!” 鸾萱用力的点了点头,不放心的叮嘱道,“你们也要多多小心啊,实在躲不过了,便来大宋来找我们!”
  “好,快走吧,别让他等急了” 耶律渲云清淡一笑,笑容安宁而平稳。
  鸾萱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看他,莞尔一笑,动作熟练地翻身上马,直朝著林子的另一头直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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