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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魔教弟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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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周围的树叶上的露水聚集到一起,没过多久便聚起了小小一捧,回过头来喂刘小刁喝下,眼见着他喉结涌动,总算将药丸咽了下去,心下稍安。
刘小刁吃了药,稍事歇息了一会儿,突然感到丹田处一阵冰寒,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来,原本紊乱的内息一遇到这股寒气,就好似被冻结了一般,越来越变得缓慢,到最后渐渐停滞,随后在寒意过后,心口反而生出一股暖意,其乐融融的将心脉裹成一团,顿时不再气闷,呼吸间觉得舒畅许多。
眼见弥小雾依旧面露关切,刘小刁苍白一笑,自己努力坐起身体,吸了口气喘道:“没想到那死婆娘出手那么狠!这次多亏有你。”说完两手环绕,缩了缩肩膀,状似畏冷。“快……快找个地方休息,在这儿……快冻死啦!”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似又要晕迷的样子。
弥小雾莫可奈何,想到此处还算不上安全,那群小鬼随时可能再追上来,见刘小刁这幅样子,自然是不能弃他不顾,将那些药瓶重新收好,一不小心,其中一个黑色瓶口中的药粉撒了出来……
“当心……不要去碰!”一声大喝,弥小雾堪堪止住了动作,只见地上沾染了那黑灰色药粉的地方,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腐烂起来,冒出气泡,周围的小草只要沾上一点,也都发黄变色,散发出一股臭气。
“这是什么药物,怎的这般歹毒!”弥小雾心下微惊。
刘小刁慌忙道:“你没事吧……有没有沾上,沾上千万不要用水去洗,这是……”想到药物的名称,霎时闭口不语,只是仍然关切的查看着弥小雾的双手。
“没有,……我没碰到!”弥小雾忙将那瓶子的瓶口塞住,示意自己没事。
刘小刁当即舒了口气,轻声笑道:“也幸亏刚才你没有拿错了呢,要不然我这条小命可肯定没了!”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弥小雾匆匆看了看那包好一排的小瓶,暗中思量,这其中有多少会是取人性命的毒药?将东西收入自己怀中,两手一抄,横抱着刘小刁便奔了起来,此时天边已经明亮,再不似先前晦暗的样子,山中的雾气却还未浓重,视野总算比黑夜里好了许多,虽说抱着一个人,但他在山间行走却也称得上健步如飞。
两人走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一条山间的羊肠小道,大约是常走的,小路两边的树枝都砍得很干净。由于有雾,两人这一会儿功夫,身上重又湿透,顶着寒风奔行,连身子健壮的弥小雾也有些受不住,行了这么长时间以后,也被冻的嘴唇发紫,不住的簌簌颤抖,双颊颅中却如有一只火炉,隐隐虚发汗热。他心道不好,这样下去,恐怕连他也要病倒。
就在这时,小道分叉,一条向上,一条向下,刘小刁抬手一指,选了上山的道路,弥小雾想也未想,便冲了上去。
“前面……好像是个山洞?”弥小雾衣襟微微一紧,低头说道。
“那不是山洞……是山神地藏。”刘小刁微微道。
行至近前,发现果然是一处佛龛,乃是人工在一整块掩壁上开凿而成,里面竖立了一尊佛像,佛像左右是两座石制的烛台,上面的蜡烛几乎已经燃尽,烛台正中放着几个果盘,一叠干饼,果盘中的水果还算新鲜,显然是刚刚供奉过的,佛像的后面铺着草席,洞窟伸出还堆放了大量的干草,一看就知道,肯定常有人在此处休息。
弥小雾不禁一愣,诧异刘小刁居然会知道的这样清楚。他抱着刘小刁走进山洞,进去以后才发觉,那洞窟与佛像的位置设计的十分巧妙,刚巧能将外面的风挡住,洞窟内的温度明显要高于外面。
他首先将刘小刁放到了草席上,然后抱来干草将入口挡住,这样一来连外间的水汽也不容易进来了。在看见烛台上的那些瓜果食物的时候,心中一阵犹豫,但还是将它们拢在怀里,用衣服包了起来,钻过草堆,刚想招呼吃东西,整个身子却忽然定在那里。
洞窟内的刘小刁这时早已经坐了起来,他不但离开了草席,还将身上的衣衫,裤袜一并解下,全身脱得赤条条的,抓起一把把干草将全身抹净,由于没有力气,他动作很慢,待察觉到弥小雾回来了,便将手上的湿草一扔,抬了抬眼,道:“看什么,还不快来帮我!”
许是那灵药发挥了作用的关系,刘小刁的声音比先前充实了些许。
弥小雾喉咙发干,忙“哦”了一声,取来更多的干草,然后抓起一捆拿在手里,却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刘小刁却是主动露出了光洁的后背,半天没有动静“唔”了一声,弥小雾这才慌忙回过神来,为他擦拭起来。
可谁知道刚一用力,刘小刁便“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随后薄嗔带怒的轻声说道:“你……你轻点儿!”
弥小雾愕然收手,这才发现,就因为刚刚那一下子,那后背原本晶白一片的皮肤上赫然出现了几道粉红的长痕,好似碧玉缺了一角,象牙带了裂缝,让人惜然。
“对……对不起!”他只能慌忙道歉,再动作的时候,不由的轻柔了许多,算得上小心翼翼了。
“没事。”
那后背拢共也就那么块点地方,几下就可以擦得干净,见刘小刁不再需要自己帮忙,弥小雾甚至略微觉得有些惋惜。
“你也快脱了吧!”刘小刁说完就一下躺进了那堆干草之中,将身体掩盖了起来,一隔绝了外间的空气,顿觉无比暖和,又舒服的“嗯”了一声。
“吓!……我也……”弥小雾忽然手足无措起来,但发现刘小刁已经钻进草里,只露个头在外面,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思,脸上一红,忙背过身去,脱起衣服。
弥小雾脱的很快,隔了那么长日子未见,此刻的他体格愈发强健,从背后望去俱是整块整块的肌肉,比起上次,还添了好几道伤疤,不显狰狞倒有几分粗犷的美感。刘小刁在心里微微比较了一下,许是最近这些时日少见日头的缘故,弥小雾的皮肤似乎比原先白了几分,不过底子在哪儿,白也白的有限,跟他自己比起来,依旧是块黑煤炭。
擦干了身体,弥小雾一时有些犹豫,需知道草堆拢共就那么大,他如果也钻进去,势必会碰到……
“把吃的拿过来好么!”
弥小雾忙撇开暇思,将那堆食物包到草堆之前,挑了块干净些的饼子,递了过去。
“给!”
从草堆里伸出一条白皙纤细的胳膊,接了那块饼子,很快就缩了回去。然后听他说道:“外面
冷,你也快钻进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啊列,又三千字了,那只能下章了(笑)
67
67、第六十六章 练功 。。。
剩下的草堆不大,钻进两个人却是有些拥挤了,偏偏弥小雾还不敢凑的过近,这就空间就越发的捉襟见肘了。
刘小刁见他这副样子,心里不由有些好笑,由於内伤暂时被抑制,周身也再被寒风侵袭,加上又吃了些东西,多少恢复了些元气,想想以前同他发生的那次关系,也是因为又伤又冷,他被广阳帮的魏南海打伤,中途还受到阳丹的折磨,偏偏又还躲在曹炫的床下,欣赏了那样一段活春宫,实在觉得忍受不住,这才与他发生了关系,没想到时过境迁,又出现了何其相似的一幕。
弥小雾体温转暖,隔著草堆,似乎能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另一具躯体,脑中绮念刚起,一具水滑的身子便钻了过来。
“你……我……”一时间,心间急颤,他本就不是善於言辞的,如今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刘小刁轻拥著他,犹如突然靠上了一个大暖炉,顿时舒服了许多,感受到他的紧张僵硬,犹自暗笑,却故意可怜道:“好冷啊!”
弥小雾顿时闭口不言,乖乖的呆著不动,过了一会儿,等刘小刁的身子已经转暖,心脏不再撞的那麽厉害,才略有些犹豫的沈声道:“上……上次,你对我做了什麽?”
“是‘你对我做了什麽’才对吧。”
刘小刁心中暗笑,乘他说话的功夫,两腿又缠了上来,并且调整了一下更舒服的姿势,抱的心安理得,继续说道:“你那日趁我受伤,不由分说便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虽说当时的情况情有可原,我没有同你计较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敢来质问我?”
弥小雾被他抱著身体不能自由活动,刚刚那一阵摩挲,年轻气盛的身体自然又起了反应,如今两人紧紧相靠,根本就隐瞒不住。所以在刘小刁讲完之後,他顿是觉得一阵羞愧,低声道歉道:“那确实是我的错,但是你也不该……呃!……不该撒谎……骗我,啊!。”说到最後已经细微无声,只因底下的命根子此刻已经被别人拽在了手里。
刘小刁从草堆里露出双眼睛,看著他脸涨得通红,忽然噗嗤一笑,道:“我可没有骗你。”
“还说没有,你明明叫黄子同,你爹是苏州一个很有钱的富商,却装作乞丐骗我说叫小刀。”弥小雾突然愤愤不平起来。
刘小刁这时却是撇了撇嘴,做出一副不屑又为难的样子,吊足了他的胃口才道:“算了算了,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骗得其实是那个无双公子,什麽苏州来的富商,要是有钱我何必在杭州要饭啊!你看我,像是少爷的样子麽?”
弥小雾被说的心中松动,但犹自并不死心,想了想又说道:“不是想骗人,那你干嘛要把脸遮起来,还弄得那样恶心的样子?”
刘小刁自然从他的口气中,听出了那一点点心理变化,於是决定再接再厉,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一时并不开口。
“你,你没话说了麽?”弥小雾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反而比他还要紧张,不禁有些难过的想道“难道他真是骗我?”但心底的愿望,却是完全相反。
静默无言,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保持了好久。
刘小刁觉得火候足够,力气也积攒的差不多了,这才主动打破了沈默,略带羞涩吞吞吐吐的说道:“遮著脸是因为……”
“因为什麽?”本已失望的弥小雾又燃起了希望。
“是因为……小时候有不少跟我一样大的孩子都被抓走了。”
“抓走了??”弥小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伺候男人的地方。”刘小刁不得不主动提醒了一声。
“混蛋!”弥小雾刚一明白过来,就气愤的大骂了一声,咬牙切齿道:“那些人真是可噩,同样是男子,怎可能肆意玩弄。”
刘小刁被他这股莫名其妙的正义感吓了一跳,心中好笑,不由不冷不热的刺了他一句:“什麽可噩,那些事你不也对我做过了!”
弥小雾大窘,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不由再次道歉。
“对不起。”
“不用道歉,反正你我都得了好处,相较来说,你的好处还大一些呢……”话说了一半,刘小刁却又轻咳了起来。
弥小雾急忙轻抚他的後背,他倒是无心而为,待摸上了以後,才反应过来,只觉得触手便是温柔软玉,再舍不得放开,隐隐的下面又有了感觉,急忙将注意力转移,说道:“最近我的内力增长很快,练一个时辰就抵得上以前两三个时辰,莫非就是你说的好处?”
刘小刁此时明知他故意将手放在他後背,也并不阻止,反而点了点头,略带诱惑的说道:“我师门的功夫就是这样,上次我用了一种神奇的采补之法,将你的精元转化为助力,为我疗伤。”
“采……采补?”
“恩!”刘小刁再次微笑著点了下头。
在江湖传言之中,但凡说到“采补”,多伴随著诸如骗处女元红,诈取财物等等之类的,更厉害一些的则是吸取他人内力纳为己身,这对被吸纳的一方来说,辛苦修炼的内力被人夺去是十分痛苦并且残忍的,总之就是十分无耻下作的行为,所以只要听闻有谁采补练功,正道人士,必然群起围攻。
弥小雾一时疑惑,因为他的功力非但没有减弱,还增加了许多。於是他将自己的疑惑讲了出来。
一听弥小雾发问,刘小刁弯了弯眼角,丽色生春,他知道总算将眼前这个傻大黑搞定了,看著他正色道:“那些都是无稽之谈,要知道‘双修’最初的源头乃出自道家,流传至此,已是道门最精深的功法之一,可谓源远流长,博大精深,中土有三千道观,分支更广,其中弟子自然有好有坏,有些人用这种功夫干了坏事,跟功法本身并无干系,不过是以讹传讹,世人不知真假,遂这样以为罢了。”
“原……原来是这样。”弥小雾有一份释然,又添了一份失望,脑中不由有些走神,“原来那是练功啊!”
他心中所想,脸上就会原原本本的表露出来,十分容易看破,刘小刁心中好笑,突然用力一握,将他一下拉回到现实中来。
“这一次我中了鬼王的幽冥劲,内伤沈重,上次的方法估计不会有用了。”刘小刁说道。
“啊!,那怎麽办?”弥小雾听了自然著急起来。
“想要疗伤,必须找一个人帮我,同练这套武功……此处……只有你在……你说好不好?”说是练武,其实跟主动邀人上床也没有两样,饶是刘小刁脸皮够厚,让他主动来说,也讲的断断续续。
弥小雾当即就闹了个大红脸,呐呐的说不出话来,似乎答应也不好,不答应也不好。
还好此处再无外人,他答不答应其实都一样,刘小刁自是不会放过当下这样好的机会的。
弥小雾脑海中不停掠过“双修”这个字眼,那一晚上在船舱中的景象又再浮现在心头,心脏噗噗直跳,忍不住面红耳赤,底下那物件更是饱胀的烫手,这样的状态,不是同意也是同意。
刘小刁干脆跳过这一节,直接进入正题:“双修之术,是男女双方互为鼎炉,以精、气、神为药,功法为炉火,从而炼出内丹;结丹之人,不仅身轻体健、精力无穷,更能延年益寿,最终达到不老不死的长生之境。与之相比,道法、武功皆属末流。”
“男女?你我都是男子,岂不是……”弥小雾疑惑道。
刘小刁此时倒是摆正眼色,一派襟然的解释道:“道门有三千术数,流传到现在支派不知凡几,双修之术有男子与女子的,自然也有男子与男子的,只需功息自然,合鼎同火,就能从对方身上汲取最精纯的内力。”心中却在暗道:傻黑子!从今晚後你就是我的专用鼎炉了。
双修的口诀功法不过寥寥数百字,听起来却似天书,言辞隐晦。刘小刁逐句解释,花了小半天的功夫才传授完毕。
让刘小刁自己也意想不到的是,同样的口诀,他这样等若再重新思考研习了一遍,竟从中生出许多跟以前完全不同的感悟,寥寥数字却博大精深,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境界便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弥小雾这个学生则听的比他还口干舌燥,心火欲升,待他讲完,已经有些跃跃欲试。
刘小刁双目一瞪,正色道:“双修练功,并非是行淫取乐,你不必真喜欢我,我也不必真喜欢你,但锻炼内息便如锻炼宝剑一般,必须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否则修炼中途稍有差错,难免伤己伤人。一旦练罢收功,你是你,我是我,不必对我有感情上的责任,你大可以後娶妻生子。
弥小雾原本专心的听他说明,但一听完最後一句,气息一滞,张口结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刘小刁察觉到他脸色有变,暗叫一声不妙,便张口问道:“莫非你已经有心上人了麽,觉得这样做对不起她?”
弥小雾急忙摇了摇头。
刘小刁“噢”了一声,立即反应过来──这黑子难道是喜欢上我了?心下震惊,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微微低头,说道:“那我们便开始罢。”
“现……现在麽?”弥小雾脸红了又红,暂时放下自己那点心思,结巴问道。
“是啊!”刘小刁故意拨开些许稻草,露出脖颈以下,仰起脑袋,颤声轻道:“你……上回不是做过一次麽?”他受了伤,语气有一种无力的慵懒,粉面含春,不用刻意便已经媚态横生。
弥小雾霎时心跳加剧,但脑海中还想著他刚刚那段话语。
刘小刁怕他分心,积起全身力气压在他的身上,随後喘息道:“双修之时,非动情不能引息炼气,欢好时若无情愫、若非倾心贪爱对方的身子,直至情难自己之境,便不易精练成元,现在开始,你只准想我、要我、渴望我,只想同我交欢。”
弥小雾稍稍一愣,双目回神,抬手拨开刘小刁垂落到眼前的发丝,张口道:“喜欢你,我喜欢你,我要你。”
说完,弥小雾猛得钻出稻草,一个转身,两人就调换了位置。“我们……开始罢。”
刘小刁仰面摊开,两手垂在肩上,摆出一副任君随意的样子,大半个身子虽还埋在干草里,两条雪白赤裸的长腿却是卡在弥小雾腰间,露出膝盖,不时上下摩擦,恣意伸展,甚至还微微挺腰,用脚背勾上他的面颊。
“在练功之前,我们必须极为动情,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我要尽力挑动你,你也要尽力挑动我,就像对你的心上人做的一样。”说这些的时候,刘小刁不由自主的把头摆向旁边,嘴角微翘,一副羞赧紧张中又隐约带有一丝兴奋,说完半咬了咬下唇,补了一句:“你……你别光看……”
弥小雾这才发觉刚刚他已入神,舔了舔嘴唇,却是干渴燥热,心如擂鼓,勉强安定下心神,不好意思道:“我……我该怎麽做?”
刘小刁闻言瞪大了眼睛,柳眉微竖,薄嗔道:“你若是我的情人,我肯定一脚把你踢下床去!”说完,才回想起他俩此刻不在床上,红著小脸噗嗤一笑,原本架在弥小雾肩膀上的长腿轻轻回缩,做了个假装踢人的动作。
他的裸足原本就白皙圆滑,上次受伤之後,又被无双城的那位张先生伺候了一通各种上等药材,如今看来粉橘色的脚掌便似猫掌上的软垫般腴嫩肥美,足间腰弯有一洼粉匀细润的小小凹陷,白皙酥红的足弯里透出些许青络,益发显得足形纤长秀美,光泽润玉。
弥小雾忍不住用手一捉,盈盈一握果然又细又滑。
“你的脚真好看,软得像小猫爪子一样,又白……”
刘小刁眨著眼睛,粉面却益发酡红,被人这样称赞自然也有些害羞,软软道:“傻瓜,哪儿有人盯著人家脚看的。”
弥小雾同样红著脸,低声问道:“哪……哪看哪里?”
“你不会自己看麽!”刘小刁急道。
“你的脸也长的好看。”
刘小刁摇了摇头,红著脸咬下嘴唇,羞意如潮的道:“在草堆下面,你……你自己把草挪开。”
弥小雾一把将草堆掀起,扑上前去,将他压倒,胡乱的摩擦抚摸起来。
外间寒冷的空气,激得两人的洳头都高高凸起,两相交缠极是敏感,刘小刁忽然“嘤”得一声,咬住自己的中指,原来是弥小雾已然含住其中一端,双手更是紧抱住他的身子,用力搓揉。
原本腾空的草屑慢慢飘落,落到弥小雾黝黑的後背,很快便被汗水吸附。
原本堆成一堆的稻草此时被弄得到处都是,刘小刁咬著手指苦忍著乳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喘息逐渐加粗变浓。忽然“呀”的一声,仰首难耐,露出修长的脖线,却是弥小雾换了一边,低头舔舐的同时还用两排牙齿轻轻嗑咬著那软肉豆蔻,那感觉既疼又痒,最後统统转化成酥麻,他全身发软,越发使不上劲来,将事情的主动权拱手让人。
弥小雾粗暴的啃吻著,在刘小刁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印子。
刘小刁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表现的如此激烈,一时准备不足,“啊”的一声,颤声娇吟:“别……那里别……”酡红的玉靥便似醉酒耳朵尖仿佛要滴出血来,弯翘的浓睫似闭似阖,腿根抽搐似的轻轻厮磨,双手无助地挣扎著。
那似求似饶的娇弱呻吟似乎更激起了他的占有欲,仿佛火石点燃了干柴,弥小雾激烈的匀不出手来,嘴巴从他的胸前蜿蜒而上,沿著脖子来到他的耳畔,张嘴便咬了上去。
刘小刁惊叫一声,肌肤顿起一片微悚,却更衬得乳色的肤质莹润如玉,吹弹可破。
“别……别咬我的耳朵!”说完之後,才发觉,弥小雾的那话儿早已卡在了他两股之间,正对著股缝,坚硬似铁,顶上兀自滴著汁水,弄湿了挎间大腿。
弥小雾此时欲念高涨,正要抓著他两条腿弯,中央突破,回过神来的刘小刁自不能让他如此,这样他非疼死不可,当即轻喘著摇动雪股,下提轻轻相就滑动。
“你别著急!”他红著脸阻止。
两人调换了位置,刘小刁此刻挎骑在他粗长的硬物之上,不知什麽时候手上多出一只小瓶,从里面倒出一点香膏,涂抹其上。
那双小手似有意无意的搔刮撸动,传来的感觉都让弥小雾如坠云雾,肌肉强健的粗壮大腿不时抽搐,小腹似将痉挛。
这样的刺激不会想让人射晶,但却同样十分舒服,让人不由的想要更多,更多。
“我要……我想要……”他抓住刘小刁的左右香肩,几乎要将其临空提起。
刘小刁却是一点都不抵抗,像头温顺无比的小小绵羊,身体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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