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爹当家-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缘愣靼伞!�
沅矣没动,很久才缓缓地伸手握住叶小芽的手,很轻地问了一句:“我们会死吗?”
唉,这可怜的娃啊,才十几岁的年龄,都不知道经历多少次生死关头了,这对于他以后的人生那是非常不利的,要是万一留下啥心理阴影什么的就不要了。
所以叶小芽对着沅矣很美好地笑了笑,说:“放心,我们不会让你死的。”
请注意叶小芽用的是我们,当然是包括了叶艾草飞镜以及其他所有的造反派人员,简单的说,纯粹只是对于沅矣表示了关爱之情。
但是对于沅矣来说,这可能是他人生中看到的最美好的一个瞬间,绽放在硝烟前的纯洁笑容,手心的温度是暖暖的。
温馨的时光那只是短短的一霎那,这一场仗打得比预料的时间要长,一直到天全黑了,才有几个士兵跟临时护士抬着担架陆续出现了,都说还在继续打,说啥的都有,没有一个明确的消息。
对于这样的情况,还真的是帮不上啥忙,所以叶小芽只能赶紧把人都叫了出来,挑了几个伤势比较重的几个,直接塞给了那个巍巍颤颤自己都抖得不行的大夫。
幸好战场上的伤都是比较单一,大部分都是外伤,赶紧烧热水清洗伤口,然后用干净的布给包扎起来,要是碰上流血不止的,就上一些止血药,再包扎,再严重的就只能随便处理一下,等待大夫有空位才能轮到了。
一直忙到第二天中午,才把伤员给安置好了,这其中的死亡率还是相当高的,直接死在战场上的就不计算了,就算是送到县衙的,经过这一个晚上的成活率也才不过是三分之二,据说这已经是算高的了。
听了一个晚上的呻吟声,痛哭声,叶小芽感觉自个连耳朵都麻木了,整个身体都是木的,等终于有人来接替了,叶小芽都觉得连腿都生锈了,走路咔吧咔吧,很不利落。
游魂一样地挪到外面,也不知道谁塞了一碗汤在叶小芽手里,一开始叶小芽只觉得连胃都是木的,还以为是怎么都吃不下去的,结果很机械地喝了一口,立刻就觉得饿的很,三两口就把一碗汤喝了个见底,还觉得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嗯,这一会还真的是饿了。
为了集中管理,在县衙附近临时弄了一块空地,搭了几个大棚,作为主要的医疗蓬,然后伤势稳定后的伤员再统一安排宿舍。这就导致到了在大棚外面留了很大的空地,专门用来做中转烧水什么的。
叶小芽在空地转了一下,感觉似乎没啥特别的事情了,这才突然想起,啊,还没有给叶艾草做饭的,而且自己也还饿着,光一碗汤根本不顶用。看看这边大家都在忙活,也没有地方给她弄吃的,所以叶小芽就又匆匆跑回了县衙的小厨房。
也没有心思弄其他的,翻翻看还有几个昨天吃剩的土豆,就热了一下,撒了些盐巴,用调羹戳了两下,拌拌匀就是一大份土豆泥了,赶紧分了分,给叶艾草,沅矣各塞了一碗,然后很满足地勺一口在嘴里,这才感觉整个人似乎是活了过来一样,脑袋都清晰了一点。
匆匆吃完饭,再洗刷了一下,叶小芽刚想换衣服上床眯一会,就有听到有人在大力地敲门,说伤员又来了,而且绷带不够用了。
叶小芽的造反生活 番外:喜欢是一种戒不掉的习惯
番外:喜欢是一种戒不掉的习惯
刚认识小筑的时候。小筑还不是美女,宗少也还不是宗少。
那时候宗少还是个小P孩,人生最大的烦恼就是因为没有爹经常性被其他小孩欺负,对的,那时候的宗少只是一个名叫二狗,身份不明的私生子。
而小筑那时候也只是个黄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偶然还会吱溜吸着两管鼻涕小虫,但是宗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这一个还没有椅子高的小丫头,因为那个时候小筑是唯一愿意跟宗少说话的人,虽然大部分的时间,小筑美女只是口齿不清地咿呀咿呀的,但是对于宗少来说,那似乎已经是一个很大的安慰了。
这样的日子在宗少五岁的时候就结束了,那个时候宗家因为内斗消耗了不少子孙,立刻就有点人丁单薄的趋势了,然后宗少的爹忧心忡忡地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咱还是有个儿子流落在外的,于是就召集人手找到了宗少的踪影。
对于宗少娘来说,这似乎并不算是个好主意,于是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她几乎是立刻收拾包裹准备逃命了,当然还是被堵在了家门口。
对于大人们的恩怨。作为小孩子的宗少并不大懂,所以他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大人们不怎么文明协商,然后被告知最后的协商结果,以后咱要跟着宗少爹混日子了。这整个事情经过宗少年幼的心灵翻译,那就是搬家,搬家之后那就再也见不到小筑了吧。
虽然这小丫头一点都不漂亮,一点都不干净,但是宗少还是觉得这是他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好最好的一个人了,因为小筑会陪他说话,会跟他分享一个铜铢一个的烧饼,会冲着他傻傻笑,然后说今天爹爹抓了老大的一条鱼。
那个时候宗少还不明白有种爱情叫青梅竹马,有种情绪叫依依不舍,总之,宗少觉得有了个爹是个值得放鞭炮宣告全世界的好消息,但是因为要跟小筑分开,这一个消息似乎又是不那么美好了。
犹豫了很久,踯躅了很久,宗少最终还是没有想明白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所以跟小筑的告别,其实也就只是很普通的一次见面,最后宗少告诉小筑他要搬家的消息。
小筑傻了傻,因为事实上刚不久之前,小筑很喜欢的一个邻家姐姐病故,对于小孩子不好解释什么是死亡,所以家里人就善意地告诉小筑,那姐姐搬家了。以后再也见不着了。搬家就等于以后再也见不着了,在小筑幼小的心灵中所带来的震撼是很难以形容的,所以当时黄毛丫头小筑就直接哭了。
最后为了宗少这一个被小筑定义成为以后永远都再也见不到面的朋友,小筑忍痛拿出了她珍藏很久的宝贝,一块小小的雨花石,这已经是儿童式友谊的最高象征了。
那块雨花石,宗少捏了很久,然后对着小筑保证:“我会永远记得的。”
在宗家的日子里,二狗宗少终于升级成了宗建炎,乡下小子的寒酸日子似乎已经彻底远离宗少同学了,但是在这样光鲜亮丽的生活中,宗少反而越是怀念起那种乡下小子的寒酸生活了,那样的生活虽然艰苦经常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但是那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多的勾心斗角阴谋涌动,那时候还有小筑明亮的微笑。
在宗家的不快客的日子里,宗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小筑,几乎每一次伤心失落哭泣之后,宗少时常会梦到自个又回到了自己小时候,那一个破旧的小院子,小筑带着稍微有些傻兮兮的笑容,看着却是很温暖很温暖。
等到宗少渐渐地在宗家站稳了脚跟。有了自个的小势力之后,他曾经回去那曾经的一个小院子,但是迎接他们的却是完全不同的陌生面孔,就连小筑也搬了家。
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年以后,久得宗少还以为再也见不着了,很偶然地,在一队饥荒逃难的队伍中,宗少就看到了小筑,背着她弟弟,跟在她爹娘后面,就算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小筑还是带着她特有的淡淡笑容,宗少几乎是瞬间就认出来了。
本来还想着上去跟小筑进行一次喜悦的重逢,但是逃难的队伍实在是太混乱了,还没有等总少靠近,人流就把他们彻底冲散了,最后一眼,宗少只看到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站在小筑边上,微笑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对于小筑,宗少花费了大力气去排查,后来知道小筑父母替她订了一门亲事,男方是一个二狗的小伙子。
因为这几年宗少的出色表现,相信已经没有人记得曾经这伟大的宗少也有一段名为二狗的悲惨日子,所以当听说小筑的未婚夫名字的时候,宗少忽然有种很气愤的情绪,突然就感觉自个的位置被人替代一样,那种感觉很不好很不好。
再后来。因为家里贫困的关系,小筑被送到了道门,当宗少得知这一个消息的时候,他就突然就很想很想见小筑,告诉她自己一直没有忘记过她,她送的雨花石自己一直珍藏着没有丢。
这种想见她的心情是如此的迫切,所以直接导致宗少想了一个理由让家里同意他上了玉隐山。
令宗少比较失望的是,好不容易再次见到面的小筑,居然已经不认识他了,偶然出现在她口中等着她下山成亲的二狗哥已经是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了。
这个时候,宗少才痛苦地想起,当年分手的时候小筑还是个三岁的小豆丁,对于任何事情的记忆恐怕都是朦朦胧胧地不够真切,所以当碰上一个同样叫二狗的人,模糊错位了,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就宗少本身来说,私生子还流浪在外并不是什么很值得炫耀的事,相反还是一段是耻辱的希望所有人都能忘记的过去,所以当面对小筑的时候,宗少傻了又傻,忍了又忍,然后犯下了他第一个错误,他没有告诉小筑。他就是当年跟小筑青梅竹马的二狗,而是决定以宗家大少高贵伟大的身份重新认识接近讨好小筑。
小筑是个很安分的姑娘,这种安分不仅表现在平时安静的行为举止,还包括在她对于自己本身的认知和定位上。小筑这姑娘的人生目标很单纯,好好地在山上呆满十年,之后就下山成亲,侍奉爹娘,在她的人生规划里面根本就没有宗少这种富贵高等生物什么空隙。
所以面对着宗少展开的那一种好感与追求的态度,作为姑娘家的小筑不好直接表示什么,但是她用很委婉地口气提到了自个已经定亲的二狗同学,希望宗少能够心知肚明一点。知难而退。
只是小筑所不知道的是,二狗这一个卑贱的名字在伟大的宗少心里面撞击出了多么巨大的惊涛骇浪,两排牙齿都格拉格拉地响,恨到几乎要把那个假冒的二狗千刀万剐碎尸焚灰的地步。
最后宗少是采用了有钱人专用的方法来对付这一个名为二狗的情敌,采用金钱攻势,用一袋子的金铢子买来了二狗的一个悔婚契约。
这应该是宗少所犯的第二个错误。
这一个曾经的未婚夫二狗,是小筑一家在逃难的路上遇上的一个小伙,一路相符扶持走过来,倒有了几分患难之交的意味,小筑爹娘瞧着这是个老实的孩子啊,对小筑也有几分意思,于是就做主给定了亲事。
就小筑本身来说,那个时候年纪还小,还谈不上喜欢不喜欢这么高深的问题,但是对于自己被退婚,作为一个身心都健康的姑娘,小筑还是感觉到了由衷的失望失落。然后在偶然的状态之下,当小筑知道,自己的这一门亲事之中,居然还有宗少的插手,然后小筑就愤怒了,有好几天的功夫看宗少的眼神似乎都是带着刀子的。
总之这一个事件上,可怜的又是出力又是出钱的宗少,与小筑之间的关系非但没有升温调和,反而更是降低到了一个历史新低,这俩人之间的氛围似乎都冷到飘出雪花来。
小筑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好,要是让宗少参加一个小筑之十大优点什么的调查节目,他肯定是哑口无言,交上白卷的。
说小筑漂亮吧,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倾城闭月的,说小筑温柔吧,拒绝宗少的时候也是很冷酷无情的,而且以宗家的实力跟财力,只要宗少愿意相信立刻就会出现一堆漂亮又温柔的姑娘把他的房间给淹没。
但是小筑就只有一个,无论有多少漂亮温柔的姑娘,宗少还是只喜欢那一个唯一的小筑。
真的要研究为什么的话,那可能就是习惯了。在宗少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面,小筑占据了大半的时间,从那么一丁点大的小毛孩开始,从还是一个谁都不愿意理睬的私生子开始,只有小筑愿意对着他笑,愿意跟他说话。
很可能只是习惯吧,习惯性地喜欢上了一个人,习惯性地爱上了一个人。
喜欢有时候真的是个很脆弱的东西,比如宗少,因为对于小筑的过多执着不知不觉中似乎做错了许多事情,但是他最大的一个错,应该就是以武力强迫的手段得到小筑。
曾经宗少或许只是一个质朴纯朴的乡下小子,但是这娃也是在宗家这样古老的名门家族里挣扎着淌着血泪生存下来的人物,所以从本质上来说宗少并不善良,已经很好地继承了大家族那种伟大目的不择手段的非常思想。
在对待小筑上面,宗少其实已经是忍耐了许多,所以当小筑要下山前的最后一段日子里,宗少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忍受要失去小筑的痛苦了。
之后就有了那一件被小筑痛恨了一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似乎是因为月光太美好,似乎是因为美酒太醉人,似乎是因为离愁太伤人,总之等宗少感觉清醒一点的时候,他已经犯下了不可弥补的大错,小筑毫无生气地躺在他身下,一双眼睛空洞地可怕。
这样的小筑是宗少从来没有见过的,他吓坏了,总觉得自个似乎是应该要说些什么,于是他就问:“还记得你送给我的雨花石么,我一直都带在身上。”
感觉小筑似乎是动了动,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宗少,眨也不眨,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对于宗少来说,他明显是误会了小筑的眼泪,虽然对于小筑的失态很有点内疚,同时的心里面也有点暗喜,这样的话,小筑就是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一个人的了,不用再担心有啥其他来路不明的二狗来插手横上一杠子了。
为了能明媒正娶到小筑,宗少花费了无数的心力来说服宗家上下,甚至坚决地表示,除非小筑,不然他宁愿终生不娶,逼得宗家上下终于点了头。
但是宗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小筑居然说恨他,一辈子都恨他……那一瞬间,宗少似乎感觉自己的世界崩溃了。
小筑终于还是走了,带着决绝的神色,毫不眷恋地走了。
宗少经常性会想,他们应该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天生一对姻缘美满的吧,但是小筑为什么偏偏还要说恨他,他真的很爱很爱小筑,很想跟她一起牵手白头的。
在亲事被拒之后,小筑走出了宗少的生活,但是她却并没有走出宗少的心灵,宗少还是会想她,在每一天,每一个空闲的时候,小筑就像是一种戒不了的毒,深深地渗透了宗少全部的生命。
于是忍不住地,宗少还是悄悄地派人打听了小筑的消息,小筑被欺负了,小筑被嘲笑了,小筑搬家了,小筑遇到了飞镜,小筑恋爱了。
宗少同学再也坐不住了,他想见小筑,很想很想,于是收拾了东西,借口支援飞镜,亲自跑了出来。
小筑的男人是一个乡下男人,粗壮的身体,黝黑的皮肤,经常性带着傻傻的笑容,而且这是一个残废,连站立都不会,只能坐在轮椅上,劳动小筑到处推着跑。
这样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小筑,他怎么敢!
宗少愤怒了,困兽一般在房间转悠了好几圈,然后下了一个决定,不能把小筑交给这种人,必要时候就算是采用非常手段,也不能让小筑被这种人糟蹋。
就在宗少打定主意之后,在偶然间,他却听到手下这么一段对话。
“小筑?”
“长得挺好看的,却找了个残废,听说还要成亲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那种女人能嫁出去就已经很不错了。悄悄地告诉你啊,那女人被咱少爷睡过的,除了残废没人要了。”
“天残地缺啊。”
宗少一下子就听呆了,作为一个养尊处优了好几十年的男人,对于姑娘名声问题,宗少还是生平第一次这么严重地考虑过,他本来以为自己会顺理成章的娶了小筑的,他本来以为这个事情就像人们对待他一样微微笑着就揭过了,他本来以为自己带来的是满满的幸福,他本来以为……
连被自己严格命令过要尊重敬爱小筑的手下都是这么背后议论着,那小筑在陌生人中间又该会是怎么样个被鄙视侮辱?
宗少想自个突然之间有些明白了,当初自己当着众人面喊出那样的话之后,小筑为什么会是那么憎恨地说着恨了,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宗少却对小筑做了那么残忍的伤害,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是宗少最后一次见到小筑。
小筑并不知道的是,很多年以后,她的消息还是会每个月定时地出现在宗少的桌前。小筑成亲了,小筑怀孕了,就连小筑织布喂鸡时候不时地微笑都忠实地传达了到宗少的面前。
宗少时常在想,对于宗主这一个位子所要面对的责任跟义务,他明明是那么厌倦,厌倦到恨不得宗家明天就灭亡的地步,但是他却是挣破头地挤了上来,兢兢业业地一坐就是三十年。唯一的原因,宗少总在想,那是因为小筑吧,只有宗家的实力才能让宗少第一时间知道小筑的动向,小筑的境况,宗少还是没有能习惯没有小筑的日子。
后来再后来,小筑生病了,小筑死了。
然后宗少也从宗主的位置上退了下来,在小筑的墓附近买了一个房子,每天都去那边上坐一坐,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所以经常是什么都没说,沉默着抚摸着墓碑上小筑的名字。
不时地也会遇上老四,那一个粗壮的大汉也呈现出了老态,身体蜷缩,头发花白,有时候是一个年轻人推着过来,有时候是自己摇着过来,经常只是看了看宗少,也是沉默地望着墓。
然后终于有一天,老四开口说了一句:“小筑说,那块雨花石她还记得。”
宗家这么多年的关注和帮助,并不是能隐蔽到能瞒过所有人的地步,至少小筑她应该还是知道了。
她还记得吗,宗少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那一块他几乎珍藏了一辈子的石头,放在小筑的墓碑上,然后忽然就忍不住流泪了,一边喃喃的念着:“对不起,对不起……”
伤害了你很抱歉,但是我真的不想戒掉爱你的这个习惯……
叶小芽的造反生活 第一百一十八章:危险来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危险来了
赶紧又爬了起来。打了盆冷水,用力地拍了下脸颊,让自己清醒了一下,叶小芽就又出门了。
伤员的问题,叶小芽暂时也没有办法,想了想,感觉还是大夫太少了,但是这个可是专业人氏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培训出来的。不过想想,咱也不需要太专业的人员,这能懂上一点护理知识的就相当可以了,所以叶小芽决定了,再找几个空闲的人手,跟着那第一批出师的妇女学习学习,能学会清洗止血包扎就可以了,当然还需要见血不要晕。
而至于绷带问题,叶小芽还真的是很头痛啊,这年头物资本来就很稀缺,一时间也找不到那么多的东西了。正犯难呢,忽然看到路边一抱着小孩的妇女,急匆匆地跑过,叶小芽倒是突然眼睛一亮。让人去各家收集小孩尿布去了,那种一般都是吸水性比较良好的布料,用醋泡了,然后用开水煮上半个小时,应该足够可以消毒了吧,大概可以吧。
正这个时候,忽然看到小筑匆匆跑过来说,她的茵兰草用光了。
特别要说明的是,这年头的道士真的是很好用,当然叶小芽就不算了,连小筑这样没有正规师父的退休道士,无论是在草草的防御工程建设上,隔三差五地念个咒放个符,随随便便就挖了老大的一个坑,那进度都快赶上三个大男人不停地干活了。
后来因为叶小芽这边太忙,小筑就又被借了来,高超的医术是没有的,但是这年头道士一般还兼职了医生,所以就止血方面来说,光动作,小筑就比那个老大夫快多了。
但是道士那也是需要道具辅助的,对于止血来说,小筑最重要的一项就是一种名叫茵兰草的药材,因为事先并没有预料到居然有这么多的伤员,所以准备的并不充分。
茵兰草倒不是啥很难得的药材,在县衙后面的悬崖上就长了很多,但是就是悬崖实在高。一般人还不敢爬呢。
为了节省时间,似乎就只有劳动叶艾草大驾带着叶小芽跑了一趟了。
对于这个叶小芽也没啥好抱怨的,把手上的事情该交待的交待了,该分派的分派了,该吩咐的吩咐了,正在找箩筐锄头准备出发的时候。
小筑犹豫了很久,最后把叶小芽拉到角落里,悄悄地说,这个事情似乎是有些奇怪,本来小筑是准备了很多的药材的,但是忽然间就少了一大半,本来小筑还以为是别人拿去用了,后来问过人,根本就没有人用她的药材。
叶小芽第一个反应就是内奸出现了,从玉溪县一起来的那几个,虾蟆上次被派去侦查州军行踪之后就没有再回来,黑熊被飞镜带到战场去了,人家那么明显的个头,估计不大可能瞒过人悄悄地回来。那剩下最可能的就是老四了,叶小芽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忽然感觉喉咙有点堵。难道那个内奸是老四?
想了一下,叶小芽就跟小筑说:“师姐,我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