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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爱妃太妖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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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位要来点什么酒?”店小二底气虚弱的问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殷仙凡用指尖按额,片刻后道:“我想喝黑牌威士忌,不过你们这里肯定没有,就给我来瓶最常见的二锅头吧。”

店小二又是一滞。

“也没有?什么都没有还开什么店啊?”殷仙凡讥讽道。

“仙—凡——”涵辙王爷的语气中隐隐透着危险。

“那来壶女儿红总有了吧?要是还没有就换我当老板算了。”殷仙凡只好嬉笑道。

“有有有——稍等,稍等!”店小二逃似的夺门而出,眨眼无影。

酒菜很快上来,轻尝一口,也算是色香味俱全。

殷仙凡向那被吓得不轻的店小二投去甜美笑容,以作补偿,接着开始与群菜展开烈战。

吃到一半,一直在旁静望着他的东方涵辙突然伸手宠溺的抚着他的头:“仙凡,告诉我,你……还想要什么?”

还想要什么?

殷仙凡放慢吃饭的速度,足足用了一半脑汁去想这个问题。

美女穿越到陌生古代一般会想要什么?

无非就是些金银财宝、豪房美男……只是身为丞相之子,倘若想要这些的话可谓信手拈来。

脑中不由再次想起醒来时见到的那个美男子,但是……

“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殷仙凡咀嚼着口中的饭,含糊问道。

“只要是仙凡想要的东西,我一定给!”东方涵辙淡淡的语气中十分肯定。

殷仙凡迅速咽下口中物,以免不雅喷出,哈哈大笑:“王爷,别开玩笑了,就算你是天上神仙怕也不可能这般肯定说别人要什么,你就能给什么。人的贪欲永无止境,填满不了。这么说吧,假如……只是假如哈,就是为了让王爷知道并不是别人想要什么都给得了。身为男子的我假如想做皇帝的妃子,你能成全我吗?”

情生:相携几日爱自萌(03)

“咳咳咳……”酒刚过喉,东方涵辙听到最后一句时被呛得咳嗽不止:“什么?”

挑眉看着眼前的惊艳少爷,唇边拂过一抹舒心笑意,试探问道:“仙凡,你果真对皇兄这般情意难却?即便我对你再好,也不会动心么?”

啥?难道说他也是个gay?

而且早就喜欢殷仙凡?

可是殷仙凡现在是我,虽然他也长得很帅,一表堂堂,临风玉树,但我只对那个一见钟情的美男有好感,这咋整?

殷仙凡吓得举手投降:“王爷,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那是当今皇上,我自知轻重。”

东方涵辙猛一皱眉,似有不悦,语气中威严尽露:“皇上又如何,仙凡若执着,静守云开,总有月明时。而他若想要,江山皆属,何谓一人?只是事急从权,苦衷难言罢了!”

殷仙凡听得半懵半懂,只懂大抵意思是叫他喜欢那个人就不要放弃。

难道自己误解了?

他不喜欢殷仙凡?

不喜欢为什么要说“上面有仙凡字迹,亦可伴我睹物思人胜过无价之宝”这样暧昧情话?

为什么一路上还要拉着手不放?

殷仙凡呆呆咬筷,不解:“那你喜欢殷仙凡吗?哦不……你喜欢我吗?”

东方涵辙被问得措手不及,方才那一‘假如’他还道他记忆渐晰,看来是自己错觉忽生。

以前的仙凡纵然豁达开放,但也只是爱慕在心,‘喜欢’二字从未出口,是失去记忆后本性亦变吗?

伸出手,指尖没入他那柔顺长散的发丝里,轻轻地来回梳理:“我怎会不喜欢仙凡,不喜欢又怎会总想要达成仙凡的每个心愿?”

殷仙凡仿佛听出那柔声中的酸楚,不再作答,他尚未清楚这副身体与他们二人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还是沉默为妙。

“看来仙凡也吃饱了,我们走吧。”东方涵辙再次执回他手,拿上一旁的粉蝶风筝步出雅间。

天香居门口。

店小二已为他牵来一匹良驹,东方涵辙将风筝小心藏入怀中,翻身上马,伸出一手,笑道:“想必仙凡也已忘记怎么骑马,只好你我共乘一骑了。”

“去哪?”殷仙凡疑惑的问。

“泉吟山庄。”不等他回应,东方涵辙已将他拉上马背,锁紧在怀。

轻夹马腹,马儿响鼻一声,扬蹄奔去。

情生:相携几日爱自萌(04)

风儿呼啸,扬起怀中人的如墨千丝,拂过东方涵辙的唇边,清新香味弥漫鼻间。

不由抑止不住满脸畅笑——

真是奇怪,说他不是之前的仙凡吧,他的脾性未改。

说他是吧,却时不时又说出些令人纠结难悟的话语,更多了几分狡黠可爱。

倘或失忆能够让他不再恋转烟花风尘,也未尝不好,只是自己还是想要回那个健康完整的仙凡!

两个男子共骑一马是件怪异之事,但似乎这是东方涵辙该忧心的,殷仙凡目前关心的是……

“我们要去泉吟山庄干嘛?”殷仙凡仰首问道。

疾驰中,许是风过香随易催情。

望着近在眼前的仙姿玉色,东方涵辙险些把持不住想要印上那张欲合的瑰丽红唇。

迫己转过头去:“泉吟山庄是田大夫所居之处。”

殷仙凡顿然了悟:“是要带我去看病吗?”

“嗯,田大夫上次说,如果三月后仙凡仍未痊愈,记忆不复,须得亲自上山庄住治。”

“那叉叉和圈圈……”

“我已让他们回府转告丞相大人,这些天你必须住在泉吟山庄让田大夫为你医治。”

“哦……”殷仙凡随意应了声,回头思绪如潮。

如果殷仙凡真的恢复记忆,自己的魂魄会不会就这样匆匆穿越,匆匆湮灭?

毕竟是借着别人身体得以重生,在现代时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好歹也是读书人,中国人不失道德,有借有还的道理宁惜还是懂的。

她不该剥夺身体的主人恢复记忆的权利……

半个时辰后,他们抵达一座竹林庄园。

落日西下,夜色浓。

“王爷,殷少爷……”庄园门口的两位侍童为他们打开竹门,并躬身向他们行礼。

“免礼了,不必客气。”东方涵辙和气说着,策马入了庄园。

听到马蹄声响,田大夫从屋中走出迎接,施礼:“老朽见过王爷,殷少爷。”

“田大夫,本王这几日就将仙凡托付于你了。”东方涵辙下马,顺手将马上的殷仙凡横抱下地。

“不敢当,老朽定尽全力医治殷少爷,请——”田荣领着他们往屋里走去:“天色已晚,山路崎岖,王爷可愿在寒舍屈宿一晚?”

“那本王只好打扰了。”

情生:相携几日爱自萌(05)

春夜幽凉,空中月满。

田荣安排殷仙凡住的地方优雅宁静,花簇水吟山影摇。

殷仙凡只穿一件白色单衣,打开了房间后门,赤足走在圆石小道上。

一阵叮咚潺潺的流水声拂过耳边,春天的晚风透着隐隐花草香味,让人精神不由一震。

行得十来步远,他停下了步子。

眼前是一汪冒着热气的温泉,银色月光撒铺水面,白雾徐徐,如置仙境。

田大夫说这温泉有祛瘀止血的功效,让他以后每晚需入池浸泡半个时辰。

殷仙凡解去头上发带,发散凌落,白色单衣滑落他的臂膀,月光映着他修长健美的身材。

下池。

长发如扇般在水面铺散开来,整个人没入了水中。

浮出水面时,美而绝艳的面庞玉珠点点,迎月发光。

双掌抚面。

穿越,却变成了男人。

唉,好吧,这已不是梦。

不知道那三个跟我一起遇难的冤家姐妹,是不是也跟着一同穿越了,算了,即使穿越,也许到的不是同一个年代。

那一场车祸,我们肯定是死翘翘的了,不知道老爹老妈他们会不会伤心死。

我又能借这个身体活多久呢……

宁惜心中突然有种孤独空落的感觉。

游靠岸边,叹了口气,抹去脸上水珠。

抬眸时,看到一道长长身影倒映在地。

却是东方涵辙左手拿着两只玉杯,右手提着一个酒坛,正朝他这边走来。

殷仙凡一惊将外露的上身没入水中。

当然这是身为女人时的自然反应,哪个女人裸着身体沐浴时会习惯让男人‘参观’?

东方涵辙在他旁边席地坐下,摆好酒杯。

倒酒。

执起另一酒杯递给池中那个惶惶惊措的人,抿唇笑道:“仙凡,你虽然美貌惊人但非女子,何必这般惊慌,我是怕有人想要窥觊你的美色,才不放心过来替你守着。”

我看是你自己想要窥觊吧?

殷仙凡冷声道:“谢谢涵辙王爷的好心,你要是不出现或许我还安心些。”

东方涵辙未却,再次诚请:“良辰美景云携月,美人出浴酒香烈!今夜可否邀君对月共饮?”

情生:相携几日爱自萌(06)

想想他说的也对,这副身体已是男人,过于拘束男女之礼,倒会让他见笑了。

这么想着,殷仙凡又游到池边。

透过月雾朦胧,可见一只滑皙如缎的玉手探出水面。

“喝就喝。”殷仙凡接过酒杯仰头浅饮一口,水滴顺着颈项处的曲线缓缓滑下,流入泉中。

辛辣液体入喉后渐散醇香。

东方涵辙也向他优雅举杯一饮而尽。

“仙凡,其实天下间最不懂我的人是你,反之,天下间最懂你的人却是我。”苦苦一笑:“为何仙凡不是女子……”

殷仙凡一怔,把酒杯搁放池台,幽怨道:“你当我愿意是男人么?”

做了十几年的女娃,纵然重生也如黄粱一梦,不习惯又能怎样,不面对现实,难道让他再次自杀投胎不成?

“倘若仙凡是女子,我便可正大光明娶仙凡为妻,再不会遭来任何非议,我便也可与仙凡厮守此生,一世不离!奈何我们同是男子,有违阴阳之道。”

东方涵辙自斟自饮数杯,借着微熏醉意诉情衷:“只是,仙凡若非男子的话,又怎能牵引我心,动我情弦!我并不希望仙凡是女子,也不可能……”

蓦地,他伸手轻抬殷仙凡的下颌。

两人四目相望。

殷仙凡再次被眼前这双深邃带柔,冷中犹暖的漂亮眸子迷惑。

他已分不清究竟贪恋这双眼睛的是这幅躯体,还是自己。

眼睛的主人又靠近几分,手轻轻抚上那张绝艳倾城的面庞,眸中忧伤愈深,字字坚定。

“总有日,我会让天下人知道,即便我爱慕之人是位男子,即便这份真情天理难容,我也定弃繁华与你长相厮守,生死相随。”

殷仙凡静静望着那双如曜石般的眼睛,那一点光明不断吸引自己堕入深渊。

心,在这一瞬间疼痛起来。

宁惜不得不承认,已被这美丽动人的言语打动,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其实很幸福。

有疼自己的亲人,有爱自己的男人,死也无憾了。

“仙凡,你可知,我的心忍得很痛很痛……”

语声落,殷仙凡尚在游神之际,东方涵辙已两手捧着他的面,覆上了他的唇……

凉凉夜风,花香溢,泉水叮吟。

仙凡,我的心,早在许久前就已被那绵绵思念的刀刃割裂成两瓣。

情生:相携几日爱自萌(07)

殷仙凡全身一僵,不知是身体驱使还是自己眷恋,或是理智已随那杯酒晕醉难醒,只紧紧看着那双蛊惑他的眼睛。

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强吻那个美男子的一幕,以致忘记挣扎。

并未入侵,但这唇鼻相接的距离和那呼出的酒香气息已让人忘乎所以,心神恍乱。

东方涵辙似乎坚忍着什么,眉头一蹙,离开了那让他渴望许久的唇瓣。

举拳捶额,向身后空地倒躺了下去,望着月夜星空,酸涩道:“对不起仙凡,我可能……有些醉了。”

“没事,既然醉了,王爷也该回房休息了。”殷仙凡这才从迷茫中回神。

他明明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么,可为什么会突然对他迷茫失神,不由自己?

为什么?

斟酌良久后,宁惜归根究底得出答案——

不是月色太美惹的祸,而是那双眼睛诱人着魔的错!

忽又记起在酒楼时东方涵辙说的那番话——“皇上又如何,仙凡若执着,静守云开,总有月明时。而他若想要,江山皆属,何谓一人?只是事急从权,苦衷难言罢了!”

从他的话中不难猜出,殷仙凡喜欢的是他哥而不是他。

但也能猜出,他哥貌似也是喜欢殷仙凡的,只是内有苦衷。

刚才那一吻,也足以看出殷仙凡跟他兄弟俩有着牵扯不清的暧昧关系。

宁惜忽然发现自己与殷仙凡有着许多相同之处。

比如说他卧房床头那把剑的蝴蝶剑缀,他们同样喜欢蝴蝶,竟连喜欢的颜色也一样。

又比如说男人,喜欢的竟也是同一个男人……

难道说她穿越,只为了结这桩纠缠难清的孽情么?

东方涵辙坐起身,斜靠在一棵小树腰上,托着酒坛豪气畅饮。

嘴角溢出玉酿随喉而下,打湿衣襟,这样的动作应显颓废,而他做来却让人觉得颓中潇洒,魅中豪放!

“仙凡,自父皇母妃逝去之后,我的人生便陷入权力挣扎中,可又不得不为,不得不遵从父皇遗旨……”

情生:相携几日爱自萌(08)

“若我也对此事充耳不闻,那整个东黎国将易主他人,到那时,死的不光是我们皇族中人,那个我时刻都想要守护的人也会难逃一死,我绝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能死,他也不能死。”

仿佛难得一解心愁,东方涵辙尽释衷言。

“或许他永远不解我意,傻得不知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宁惜听得朦胧不知其意,她不明白作为一个与皇家无血亲的王爷为何会陷入权力挣扎?又怎要承负起不让家国易主的重任……

但也能听出他口中的‘他’是指自己,遂替殷仙凡轻声问道:“那王爷究竟想要什么?”

东方涵辙灌尽坛中酒。

“我只想要那个我懂,我知,我护,我想宠他一辈子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今后也是。”

宁惜听得一阵心颤,没想到东方涵辙对爱人已是这番执着若斯,让她怎堪面对这一切?

“其实,上天对我已是眷顾,至少它将你赐给了我,让我有了征服所有困难的理由。”

东方涵辙摇摇渐晕的头。

“我愁言吐衷已够,亦不知仙凡能否悟得其中意,不过无关紧要,待国泰民安之后仙凡会明白的。”

站了起身。

“仙凡洗好后也早点歇息吧,明日一早我便会离开山庄,待你病愈后再来接你回府。我先回房了。”

迈着踉踉跄跄的步子朝那烛火通明的地方走去。

月光下,那一抹摇晃的萧瑟背影让人心底生怜。

走出殷仙凡的房间,东方涵辙方才那醉得恍摇的身子瞬间直起,眼中的酒意朦胧已被无由来的威严凛气替代。

风窸窣,林中竹声沙沙。

负手而行,那英俊挺拔的背影和悠然洒脱的步子,然已证明——

他,非醉,非晕,更非一般人也!

经过竹林,来到一间竹室前。

轻轻叩响竹门。

开门的田荣看清来人后,速行跪拜之礼。

立在门口的人急忙伸手一扶:“田大夫,这几日就不必行礼了,我们进屋说吧。”

情生:相携几日爱自萌(09)

第二天清早。

晴日暖阳,竹林幽静。

敞院中。

“田大夫,王爷可已离去?”殷仙凡按照田荣的吩咐躺在了竹椅上。

“一早醒来便骑马回王府了。”田荣抚弄着手中药草,将它们投入一个小石窖里舂搅。

“哦。”殷仙凡有些失落的望着东升朝阳。

昨夜池边那一幕让他彻夜难眠。

奇怪的是,脑中回旋的只有那双漂亮的眼睛和那浅浅一吻,却无意识的自动模糊掉东方涵辙的面孔,仿佛昨夜与自己发生那些的人不是他。

“殷少爷风华少年、相貌堂堂,为何却偏偏不喜欢女子,真令世人惋叹啊!”

田荣将融合而成的药草往殷仙凡头上敷去,苍老容颜上满是温和浅笑。

“据民间所传而论,殷少爷倾慕之人应是皇上吧?”

殷仙凡也不觉惊讶,那‘送身侍卫’一事,这‘殷仙凡’喜欢皇帝怕早已传至整个城里的大街小巷,世所皆知!

“田大夫果然医精眼厉。”他微微一笑,迎着阳光的面容晕上一抹淡粉,娇美迷人。没想到古代老人也这么八卦。

“哪里,这恐怕已不是老夫一人知道的事。”

田荣用黑布在殷仙凡头上裹了一圈又一圈。

清咳一声,不得不将问题接问下去,天知道如果不是那人想要答案,他才不会年过半百了还这么八卦。

“老夫不明,涵辙王爷对殷少爷比皇上对殷少爷好过数倍,为何殷少爷唯独倾心皇上?莫非真如世间传闻,殷少爷想要攀龙升官?”

殷仙凡又是一笑。

宁惜自是不知殷仙凡为何只对那皇帝动心,但自己看上的男人与他是同一个人,即使喜欢上也不算违背这个身体本意。

长久以来,她已能感觉得到殷仙凡绝不会是为了想要升官才去喜欢那个皇帝。

脑中忽然闪过一些词汇,自然而然念了出来。

“仙凡想要做皇上的贴身侍卫并非是想升官,所谓‘贴身’,只是希望自己与他的距离能够近些再近些,因为仙凡感觉自他登基之后,似乎渐渐远去,若能日日与他贴身不离,或许日久相随,仍能回复以往的贴心……”

情生:相携几日爱自萌(10)

一番不由自己的言词后,感觉眼中酸酸涩涩,却是泪光莹莹已在眼眶中转动。

田荣也讶得停下了动作,滞在原地。

而他们身后的竹林中,有位公子听到此话后,满面悲痛,握在竹竿上的手紧致骨节泛白,掌中那根绿竹在他的使力下几近夭折。

院中又隐隐传来话声。

“还有,皇上的眼睛很漂亮,第一次见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像一朵粉色软软的棉花糖(宁惜爱吃的东西),吃了还想吃,甜甜的香味让我望而难却奇Qīsūu。сom书,闻之难舍,食之难厌!”

殷仙凡(宁惜)又幽幽道出自己心中所想。

“虽然涵辙王爷比他对我更好,也有那样一双眼睛,但蒂固于心的喜欢,又岂能说变就能变的,会变……就不是真正的喜欢了!”

“殷少爷说的极是,老夫已是垂暮之年,这情情爱爱、恩恩怨怨也是你们年轻人去享受去烦恼的事儿咯!”

田荣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感动,他没想到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爱得这么轻狂,这么真挚,想得这么深透。

“殷少爷脑中淤血积多,导致回想不起一些前尘旧事,在治疗期间,需用药草裹敷着整个头,再以真气灌输取热,夜间泡泉洗身,七日后殷少爷便可下山回府。这个方法能否让殷少爷记忆恢复,老夫也全无把握,但总好过不试。”

“田大夫还身怀武功吗?”

“老夫此生只顾贪研医术,却忘了去习那强身健体的功夫。”田荣叹道。

“那何人为我灌输真气?”殷仙凡诧异问道。

田荣一怔,冷汗悄拭,冒着砍头危险说道:“老夫的……侍童,老夫的侍童年轻力壮,习得一身好功夫,内力深厚,可为殷少爷施功。”

“那他人在何处,为何没见人呢?”殷仙凡目光在院林中趋巡无获。来到古代,当然想要见识一下电视电影中所谓的——武功、高人!

“他一会儿就来。”说话间田荣已将黑布裹到眼睛处:“这几天里,为了让药效更佳,让殷少爷痊愈更快,必须要将眼睛一同蒙上。”

“……”殷仙凡皱眉:“这个……田大夫,头伤跟眼睛有什么关系吗?”

这样一来他不是看不到高人施功了么?

情生:相携几日爱自萌(11)

田荣边蒙上他的双眼边辩驳:“谁说没有,殷少爷有所不知,脑部若受损过重,就会导致失明。不将淤血彻底驱散,殷少爷难道想失明吗?”

“喔,好像田大夫说的也有道理。”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殷仙凡无言再回。想起现代医学似乎也有这样的例子。

“殷少爷稍等,老夫这就去唤那侍童过来。”田荣往竹林中去。

金光暖阳下。

殷仙凡紫红衣衫如昨日瑶池山上的樱花般艳紫妖红,他静静躺于竹椅之中,黑色布缎蒙住了他熠熠生辉的美丽眼睛。

听得脚步声响,他抬头不确定的问:“是田大夫吗?”

“嗯,是老夫。”田荣随即将那位俊气不凡的公子推置他面前:“这便是老夫的侍童,这几日就由他负责照料殷少爷。虽说他武功高,内力深,但遗憾的是他又聋又哑。也只有他能为殷少爷输真气,殷少爷想必不会介意吧?”

殷仙凡笑如花瓣般柔软:“不会不会!”

“不会就好。”田荣拾起他白皙纤细的手,放入那位公子厚实的掌中,便笑着离去。

又想起那位多情公子昨晚恳求自己的话语:“请田大夫切记勿将此事告诉仙凡。”

“不告诉他,那为他做这一切不就白费心思了?他看不见听不到,甚至愈后或许都不再去回想此事,即便这样,也要隐瞒着他吗?”

“是,拜托田大夫了。”

摇头一问:“这样,真有所值?”

那位公子却这么答他:“没有值或不值,只有心甘情愿!”

想到这里田荣又是叹笑:两个痴情顽固的小孩儿啊!

消失院中。

而此时,那位公子反手回握掌中手。

另手撕去脸上那张‘东方涵辙’的人皮面具,露出属于他东方涵烨的本容。

定定望着紧握交缠的两手……

仙凡,你是否感觉得到?

东方涵烨,就在你身边从未离去。

傻瓜,他,就在这里呀……

恋恋不舍地将那只玉手安然放好。

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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