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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乱来:亲亲小痞妃-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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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问斩勒风了,他弄出来的东西,我从来都搞不清楚。”怜若九耸耸肩,淡笑地回着她。
视线紧盯着欧阳意兰的背影,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你说,我跟她的身形有几分相似?”
“奴婢不懂王妃的意思?”如诗疑惑地看着她。
“只是好奇。”
“回王妃的话,如果真要说的话,王妃跟二公主的身形确实很像,如果真的做一样的打扮,那还真难说的。”如诗回着。
“哦,是吗?”怜若九淡笑着,话停了下来,没再继续问下去,而想要的答案,却已经出来了。
“奴婢更不懂,为什么王妃要对二公主说那样的话。”
“我也同样只是好奇,她会不会答应。”
“……”如诗沉默着,找不到话可说了。
“王府里这些日子太过沉闷了,总该是要添点喜庆,除了娶亲,你觉得还有什么是比这事更喜气的吗?”怜若九淡笑着看着如诗,只是,她想要的喜庆,却与欧阳意兰无关,而是眼前的人。
就算欧阳意兰真的答应了,到头来,反悔的,却会是她这个开头的人。
“但是主子不会……”
“我有说过真的非要她不可吗?”
“但是王妃刚刚……”
“我刚刚说了,我只是好奇她会怎么回答我罢了,当不了真。”怜若九笑得诡异,视线紧盯在如诗身上,似在打算着什么,让人不安。
“如诗,你喜欢斩勒风是吧。”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只是,斩勒风那边,她却不那么肯定了。
“!!奴婢……,奴婢没有。”如诗一惊,脸迅速烧红,不敢直视怜若九的视线,迅速地把头给低了下去。
“哦,真的吗?”
“王妃没事的话,奴婢抱小王爷回房去休息吧。”如诗有些急了,想从怜若九手里把上官煜给抱过来。
☆、无能为力
“……”怜若九没说什么,只是淡笑地看着她,就连她要抱走上官煜都没有阻止,由着她去。
如诗抱着上官煜便往着房里回去,半刻不留,走得也异常得匆忙。
原地,独留下怜若九一个人坐着,只是,下一刻,却也跟着站了起来,往着上官玄的书房过去。
只是……
“阿九。”
怜若九刚走出庭子没多久,便让一道声音给喊停了下来。
“斩勒风?”怜若九停下脚步,微侧着头扫着不远处向她走过来的人,而对于他身后跟着来的人,便也更是奇怪了。
“阿九,红扇有没有来找过你?”斩勒风也不哆嗦,直接把话给落下来,同时对于跟着一起过来的人,却也是无奈得很。
“干嘛?”怜若九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视线转向后面跟着来的独孤痕,从见到他的身影那一刻,她就知道,他们是为谁而来的。
但偏偏,他们此次来是来错了地方,再问错了人。
“我没想干嘛,而是我后面的那个人想干嘛。”斩勒风眼神示意着身后,无奈地吧叹了一口气,在走到怜若九跟前不远处的时候,便停了下来,与她保持着一个看似于安全的距离。
“我只想知道,她又跑到哪里去了。”独孤痕也直接,开口第一句,便是问着惜红扇的行踪,半分时间似都不想浪费。
“你问我?”怜若九手指着自己,实在是怀疑着独孤痕的话:“那我问谁?”
“你不知道?”独孤痕两眼一眯,紧紧地盯着怜若九,对于她的话没有说相信,但却也不是不信,而意思让人疑惑着。
“真不知道!”确实,她不是惜红扇肚子里的蛔虫,也没在她身上装着追踪器,更没有对惜红扇的行踪了如指掌,所以……
“她没来找过你?”
“没有。”
“但是她也没来找过我。”斩勒风也疑惑了,对于怜若九的回答,似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
“她不是一直都跟你在一起的吗?”怜若九阴阴地扫过斩勒风,她没问他,他就该偷笑了,竟然还敢来问她惜红扇到哪里去了。
“咳,你没看到我身后跟着一个什么人吗,红扇能在我那里呆得下去的?”斩勒风也无奈了。
“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你在我这里找不到人,不需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过……”怜若九淡淡地扫了一眼独孤痕,对于他的事情,她也是无能为力,但……视线转向斩勒风,而对于他的出现,正好就是省去了她不少时间,而某件事情现在也正好可以办了。
“斩勒风,既然来了,不如就把正事给办了吧。”
“我跟你能有什么正事可办的……独孤痕,你去哪?”斩勒风扫了怜若九一眼,但见独孤痕却先离开,不由开口喊住他。
“告诉红扇,往后她不用再躲了,我今天会回独孤国,让她好自为之。”独孤痕把话落下来,身子一闪,迅速地飞身原地,而不多时,他的身影便也消失在了眼前。
☆、等不及了
“他都走了,难道你不把他拦下来?”斩勒风怪异了看着怜若九,本以为她会留人,结果,怜若九却是连半个字都没落下来。
“留下他干嘛?”
“你不担心红扇的幸福就这样让你给放跑了?”
“他不追着红扇跑,那红扇追着他跑也可以,反正红扇的脚程也不比他慢,不过,现在该是你的事情要办一办,如诗在里面,你确实不去看她?”
“我很忙,没空,还有,解药练成了,把它吞下去,七天之后,你体内的余毒会全部清除,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斩勒风摆摆手,不想提起某人,而从怀里把一瓶药拿出来,再递给怜若九,话一完,便转过身去,准备着闪人。
“随你,如果你不要,还有很多人排着等队等着娶她的,反正,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到时候,如诗成亲那天,你有空的就过来喝杯喜酒吧,慢走,不送。”
“谢了,我也没空。”
“……”怜若九白眼直接给他翻了过去,更是郁闷得很,她都说到这个份上,可偏偏斩勒风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免有点怀疑,她就算是真的把如诗给嫁了,斩勒风都不会有所表示。
…………
“等到如诗真成亲那天,本王就不信他不会来抢人。”上官玄的声音突然出现,话完,人便也走到了怜若九身后,手一伸,直接把她给搂进了怀里。
“你就这么确定?”怜若九微微往后靠了过去,对于他的出现没有多问,似也不想要再去理会。
“你说呢?”
“我不想猜。”
“天冷了,出来记得多加件衣服。”上官玄没有再继续着刚刚的话题,而对于她身上传过来的温度微微皱紧了眉头。
“嗯。”怜若九轻声应着,话完,便没有再开口,一度沉默了下来。
上官玄也没再说什么,身一转,搂着她便往着房里回去。
…………
一连几天,宫中平静着,而昊月王府里也给安静了,无风不起浪。
书房内,风怀的一道消息说下来,屋内的情况便微微透着有些紧张了:“主子,太…子有动静了。”
“哦。”上官玄轻挑着眉,坐在书桌前,淡然地看着风怀,对于他的话并没有引起他多少的注意力,反而是显得那般的不在意。
“主子打算要怎么做?”云湛有些着急,快要等不下去了。
“太…子跟凤莱国已经联合了,而且,这次凤莱国似是把全部兵力都对着我们。”风怀插话进来,对于上官玄的沉默,却也是猜不透了。
“十三王爷那边怎么样?”上官玄轻抚着下巴,一脸的若有所思。
“十三王爷与太…子的人马对上了,估计现在也该要开火了。”云湛回着。
“今天是王上让位的日子,欧阳拓野也该要等不及了。”
“主子真的打算要让太…子登位?”风怀似也不懂了。
“你说呢?”上官玄不答,反问着,笑意正浓。
“……”
风怀与云湛同时沉默着,无话可说,等着上官玄的下文。
☆、要行动了
叩叩!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下一刻,楚悬雨走了进来,视线扫过一旁站着的风怀与云湛,没有多去理会,话便直接落了下来:“主子,宫中传来消息,太…子进宫要胁王上,让王上退位,现在十三王爷在里面挡着,十三王爷的一半兵力都在城外,宫中的情况只怕他也挡不了多久。”
“然后呢?”上官玄淡笑着,仍是坐着闲然,半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这件事,大公主也掺和了进来,带兵进入景阳宫的人是大公主。”
“哦,是吗?”
“主子,现在我们要行动吗?”楚悬雨问着。
“本王要八王爷欧阳拓霖登上王位。”
上官玄一句话,惊得所有的人一愣一愣的,一时也没有了反应,就连声音一时半刻都没能发得出来。
“主子,你没有说错?你要那个呆在冷宫二十几年的八王爷登位,而且,王上会同意?”风怀怪异地盯着上官玄,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然……
“需要本王把圣旨给你看?”
“不会吧,主子,王上没指错人,王上不是……”云湛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震惊程度也不小了。
“你话太多了。”上官玄冷眼一扫,阴阴地看向云湛。
“咳,是,属下知错。”云湛浑身一抖,吓得不敢再有半句不是,头迅速低下去,没敢再多问。
“风怀,你去把欧阳拓野在宫外的兵给压下来,云湛,你带兵进宫与欧阳拓野正面交锋,本王也该要进宫会会八王爷了,这么久不见,本王怕他会忘了本王长什么样。”上官玄笑得淡然,而一句话,便把所有的事情都给交待完了,半句罗嗦都没有。
“那要是遇上大公主,属下该怎么处理?”对于这事,云湛似也是头痛得很。
“那似乎是你的事情不是吗?”上官玄挑挑眉,对于他这个问题,没有直接明确给他答案,但意思却也是再明白不过,想怎么处理全是怎么处理,随了他的意。
“是,属下告退。”云湛说完,下一刻,便直接退出了书房。
“属下也告退。”风怀紧跟其后,走得也是一点都不慢。
“主子,刚刚二公主突然进府然后去了王妃那边……,主子要过去看看吗?”楚悬雨问着。
“嗯。”上官玄扫了他一眼,而即使是楚悬雨没提起来,他便也要在进宫之前去怜若九那边,但对于欧阳意兰的到来,嘴角只是紧抿着,没去多问。
而另一边,欧阳意兰一进昊月王府,便直接往着丽院的方向过去,脸色微微透着一抹苍白,似在着急着什么。
“奴婢见过二公主。”如诗微福着身子,淡淡地扫着欧阳意兰。
“玄王妃呢?”欧阳意兰也不哆嗦,见到如诗,便直接把话问下来。
“回二公主,王妃在庭子里,二公主请跟奴婢走。”如诗轻声回着,话完,身一转,便给欧阳意兰把路带着。
欧阳意兰不语,直接跟在如诗身后走着。
☆、真正的面目
庭子里,怜若九抱着上官煜坐在椅子上,而上官煜似在沉睡着,没有动静。
“王妃,二公主来了。”如诗轻声通报。
“嗯,我知道了,如诗,把煜儿带回房,我跟二公主有话要说。”怜若九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欧阳意兰,视线转向如诗,便把怀中熟睡的上官煜转到了如诗怀里去。
而对于欧阳意兰的到来,似也早就料到了般,没有多大的震惊。
如诗没说什么,从怜若九怀里把上官煜给抱过来,看了欧阳意兰一眼,便转身往着房屋的方向回去。
“我在这里等二公主很久了,既然来了,二公主就请坐吧。”怜若九视线从如诗身上收回,淡笑地看着欧阳意兰。
“你早就算到我会来?”
“我只是在算,二公主会什么时候来找我。”
“你知道我来找你的原因?”欧阳意兰坐了下来,淡然地看着怜若九,脸色看不出什么来,但眼中的那股阴沉却是太过浓重了,让人忽视不得。
“我怎么会知道二公主您的心思呢?”怜若九反问着,对于她眼中的阴沉,却是不甚在意,嘴角仍是挂着淡淡的笑意。
“为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我跟你无怨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我。”欧阳意兰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进入到正题。
“确实,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
“我只问你一句,是不是你让人对我下毒?”
“二公主为什么这么肯定下毒的事情会是我做的?”怜若九笑得淡然,对于欧阳意兰的指控丝毫不放在心上,不紧不慢地把玩着手上的茶杯。
“我不想浪费时间,把解药给我。”欧阳意兰微微有些动怒了,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平日里的淡然此时早已不见半点踪影。
“来了这么久,也说了这么多话了,二公主也该渴了吧,不如先喝口茶,时间也还早,不急。”怜若九淡笑着,没有理会她的问话,视线扫向她桌前早已经倒好的茶,眼神给她示意着。
解药?
她会给,但那就要看欧阳意兰敢不敢要了,而机会也只有一次,错过了,便没有得后悔。
“你在茶里加了什么?”欧阳意兰冷眼扫过怜若九,把茶端起来,视线盯着茶杯,脸色也越发地难看了。
“你觉得我会加了什么,只是一杯茶,怎么,你以为我会有茶里面下毒,不过,也许还真的让二公主你给猜对了也说不定。”怜若九淡笑着,视线扫过欧阳意兰手中端着的茶杯,一脸的若有所思。
“把解药给我。”欧阳意兰动怒了,而手中的茶杯也随之往着地上摔了过去。
砰的一声,茶杯落地,瞬间,杯子便给摔得四分五裂,而杯中的茶口也洒向地面,半滴不留。
“这就是你真正的面目吧。”怜若九淡淡地看着她,对于她的愤怒仍是没放在心上,本以为欧阳意兰可以沉得住气,结果,她似乎是想错了。
解药吗?她给了欧阳意兰,只可惜……
☆、不再隐藏
“装了这么多年,二公主装得很累吧,现在这样不也是挺好的吗,不用再继续装下去,就好像你两年前给我送来的那些点心,点心是很好,只可惜,加了些不该加的东西,那个味就变了,”
“你什么意思?”欧阳意兰一惊,没想到怜若九会提起点心的事情,脸色微变着。
“血花!你懂的。”怜若九笑得更浓,没有多说,而所有的话语都只用两个字代替着,同时却也确定着,她把这两个字说出来,欧阳意兰便会明白她所要说的意思。
“哈哈,没想到,你终于还是知道了,没错,我是对你下了血花,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抢了你不该要的东西。”欧阳意兰大笑着,似也不想再装下来,便也把话给挑开了来说。
“我不该要的东西?上官玄,还是玄王妃的称号?”
“这些本就不是你该要的,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哈哈哈……”
“所以,一切都是你早就计划好了的,就只为了一个你永远都得不到的人?”怜若九微眯着眼,冷冷地看着她,而也想起了一件她一直都想不通的事情,两年前莫形曾经说过的话。
“哈哈哈,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我可以装成你的样子伤了如心,也可以跟莫形谈条件,让他毁了你,你应该感谢我,让你在这个戏里当了个主角……”欧阳意兰笑得疯狂,事情一旦说出来,便也不想再隐藏下去。
“原来,一直都是你。”
“是我那又能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杀了我吗?还是向玄王爷说一切都是我做的,你觉得他会相信吗?”
“我跟你没有结仇,为什么非要这样做?”她不懂,更没想到,到头来,害她最深的,却是一个她从不放在心上的人。
“你该死。”
“我确实是该死,两年就该死了,只可惜,我命大,死不了,不过,两年后,死的却并不一定就会是我了,你说是吗,二公主?”
“毒是你下的?把解药给我。”欧阳意兰脸色一变,而手紧紧地捂住胸口,似难受着,额间也冒出一层冷汗来。
“毒不是我下的,但你身上中的毒,解药却是在我手上。”怜若九淡笑着,没有理会地欧阳意兰脸色的变化,而更显得闲然。
话说着,视线却仍是会有意无意地扫向那地上被摔破的茶杯,嘴角微扯着,带着几许可惜。
“把解药给我。”
“我刚刚已经给了你,只可惜,你没有把握。”
“你骗我?”欧阳意兰微怒,狠狠地瞪向怜若九。
“刚刚我似乎给了你一杯茶,只可惜,你把茶杯给摔了,刚刚我也忘了告诉二公主你,茶中我把你身上中的毒的解药放进去了,除去上次我放在点心中的解药,这是最后的一点解药,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的点心你没碰,而这次的茶……”
怜若九笑得淡然,很好心地把事情给她再解释得一清二楚,
☆、早该杀了你
她不介意欧阳意兰在听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的那股恨意越发地浓重,话停顿了一下,下一刻,便又再次继续说着:“这次的茶,全都让二公主你给摔在了地面上,而这会,那些含有解药的茶水此时已经让风给吹干了……”
她也希望,她没有把解药放进那杯茶中,只是,时光却不会倒留,该做的,不该做的,便已经全部都成了定局。
“不可能,你一定还有解药的。”欧阳意兰难以置信地瞪着怜若九,下一刻,也顾不及茶壶中的茶是会不会有毒,直接便拿起茶壶猛吞着茶水,就连摆放在盘子中的点心也都不放过了。
“我是曾经有,只可惜,现在我没有了。”怜若九摇摇头,淡淡地看着她,对于她的举动不免感到好笑,但却没有去阻止,随了她去。
“把解药给我,快给我。”欧阳意兰疯狂了,冲着怜若九便大声吼了出来,而心口处的绞痛让她一时没办法可以站起来。
“没有解药。曾经我给了你两次,你都拒绝了。后悔吧!”
“怜若九,你该死,我早该杀了你。”
“是吗?只可惜,我到现在都还活着。”怜若九笑得淡然,话完,便也没多留,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看了她一眼,最后便抬起脚步淡淡地往着庭外走去。
只是,在刚走出几步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下来,似想到了什么,而话也跟着落了下来:“两年前,你给我下的毒,两年后,我解了,不过,你身上的毒却没那么容易能解,也许解掉它是需要一年,两年,十年,还是一辈,我很有耐心准备等着看。”
话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原地。
她在等,等着看欧阳意兰有没有本事可以把斩勒风研制的毒给解掉,不过,那个成功率似乎并不大。
“该死的,你回来,听到没有,把解药给我。”
远远的,仍是能听到欧阳意兰的叫骂声,只是,却无人回答。
怜若九刚走出庭子外,而庭子外面却早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她了,嘴角只是微扯了下,然后便直接走进了上官玄的怀里去:“你会怪我这样对她吗?”
不用猜,她很清楚上官玄也该是把话给听到了。
“嗯。”上官玄淡笑着,只是落下一个字,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手微微收紧,把她更往着怀里带去,而后身子一转,搂着她便往着房里回去。
“不怪吗?”
“本王说过,你的事情本王不会过问,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上官玄笑得淡然,而意思便也是再明白不可。
“嗯。”怜若九淡笑着,没有再开口问,由着他搂着自己回房。
至于庭子里面的欧阳意兰是留着,还是走着,却是无人得知,而也没有人再去理会。
…………
上官玄进宫了,一切看似于是平静着,但府里却是透着一股沉闷的气息,似会发生点什么事情的般,让人心感不安了。
时间过得很快,黑夜即将来临。
☆、疯狂的举动
屋外走动的人,却突然间变得越来越少了,而几乎是到了听不到脚步声,就连如诗也是好半天都没见着影子。
而这一等,夜,渐落,上官玄没有回来,如诗没有过来,就连其他的下人的影子都没见到,便开始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妥了。
当门外出现一团火苗的时候,怜若九马上惊觉出事了,想抱着上官煜出门。
只是……
还没来得及走到房门口,门却突然让人给推开了,门一开,便走进来一个人,但走进来的人,却不是想看到的人。
“怎么,你想去哪里?”纳尔走进屋来,冷笑地看着怜若九,视线在转向她怀中抱着的上官煜时,眼中的恨意便也更深了。
“你来做什么?”怜若九微微往后退去,警戒地盯着纳尔的一举一动。
门外处的火光越烧越猛,她在等,等其他人的发现,而这么在的火光,府里不可能没有一个人没看到的。
“哈哈,我来做什么,你觉得我会来做什么,看到外面的火了吗?那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不急,现在只是刚烧到门口,一会,整间房子里都会被烧个精光,而你,我,还有他,便是这场火下的牺牲品。”纳尔狂笑着,只是,笑意过后,眼中的冷意便也更深了些许。
“你到底想怎么样,杀了我,对你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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