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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良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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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突然间风云变化,像是要变天了,马公公急急地来敲门,“姑娘可睡下了?王爷身体不适,还得麻烦你一趟。”永乐忙去开门,担心道:“王爷怎么了?”马公公边领着她出门边说:“这几年王爷在边境的时间较长,定身体受了风寒与湿气,一遇天气变化就浑身疼痛……”
永乐心中甚是焦急,如果是这样,那这病很难根治。进了房间,见燕王卧床,表情甚是难受,永乐忙对马公公说:“去拿点酒来。”她走到床前,询问燕王哪里特别疼痛,燕王对她挤出笑容,不发一语。
接过马公公递来的酒,她说:“还得麻烦公公,到药铺去买灸。”马公公出门,她对王爷说:“王爷先喝口酒暖暖身子,我先给推按一下,待马公公买灸回来,灸过之后会马上就好的。”燕王点点头,她边先从背部推按起,重点推按了腿部和四肢。马公公很快就回来了,施灸之后出了一些汗,永乐说:“风随汗出,湿随灸出,寒随热出。王爷现在是不是感觉轻松多了?”




决定入宫

燕王直起身子,永乐给她披了件外衣,说:“王爷以后可不能再受风寒,不然这病痛会伴随一辈子。有空多施灸。”燕王说:“你做大夫很是细心,也挺温柔,让人如沐春风。记得在边境那次受伤,你的精心照料,让我久久难忘。”
永乐想到,就是在受伤之后,他们的关系发生了变化,突然不自在起来。燕王拉住她的手,深吸一口气道:“父皇去年冬日大病一场,情况很糟,如今你要进宫,很是危险。你,会不会再重新考虑?”
永乐怔住,他这是在表达什么意思?是希望她留在他身边吗?还只是,善意的提醒?历史上的朱元璋,活不过今年,接下来朱允炆即位,定是要削藩,燕王的活动会大大受限,他也觉得前途难料不是吗?
她定定神说:“王爷不用为我担心,我会一切小心的。”燕王看和她的眼神复杂难辨,眼前的女子虽柔弱,但是很刚强,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们竟然如此相似,虽示弱于人,却是是个狠心人。他说:“现在的李永乐已死,你需要换个身份。”
永乐点点头,“我会见机行事的。”她反而担心起他来,朱元璋一死,他便处处受制,不禁提醒道:“如今皇上龙体有恙,王爷要是清闲,可以多上京师探病,如果有什么要安排的,一定要早做安排。”
燕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的意思——”永乐截道:“我没有任何意思。只是考虑到皇太孙不是小孩子,皇上又为他做了那么多事——王爷于永乐有恩,永乐也为王爷担忧。”
燕王干笑两声道:“连你一介女子都看得出朝局变化,这是很明显的事吗?”永乐说:“我不敢妄论朝局,只以人之常情而论。”看他陷入思索之中,永乐说:“时候不早了,王爷还是早点歇息。身体,永远是最重要的。”
她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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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挑选了两个护卫护送永乐上京,他一直深深看着她,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永乐也不知该说什么,甚至不敢回视他。两人心中都是心事重重。
永乐过来请安离别,燕王酝酿许久,才吐出两个字:“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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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虽然只过了十几日,却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戴御医见到她便告知:“前日,皇上已赦免了晋王府良医数人——之前老夫就一再强调,晋王的病很有可能复发,再复发就回天乏术,皇上就算再震怒,也要讲个道理。良医们这两年来服侍得尽心尽力,不然拖不了这么久——如今倒是害得姑娘你冤枉一番,虽然此事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想起来着实令人唏嘘……”
永乐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还是会有人给晋王殉葬吗?”戴御医摇摇头:“选几个灵巧熟悉的婢女下去服侍,那是一定会的,好在殉葬的人不多。”
永乐只在心中大叫不好,欣与一直随侍左右,甚得晋王欢心,若是选灵巧熟悉的婢女,她又一心求死,那一定是凶多吉少了。欣与啊欣与,你这是殉情啊。
戴御医说:“燕王托老夫代为照顾姑娘,本来皇上的赦令一下,姑娘是可以恢复本来身份的,可惜,当初为了早日救姑娘出来,已是先下手为强。不知接下来姑娘有何打算?”
永乐思索一下问道:“能否入宫?我听说皇上从去年冬日以来,一直身体不太好,可需要增加几个宫女随侍左右的?”戴御医一脸焦急,“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刚从鬼门关走回来,你又要去一趟?”他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依老夫看,皇上来日无多,要是有个万一——”
永乐知他担心什么,皇上死了肯定会有很多人会殉葬,但是最后一颗陨石在他手上,如果不接近他,如何拿到?她会尽快在他死之前拿到手的。永乐对戴御医说:“劳您担忧了。若是同样的事再来一次,我也认了。但是——”她想了想,“但是给晋王殉葬的,有对我一直很照顾的婢女,她的亲姐姐在宫中当差,我有些话还要亲自带给她。”
戴御医考虑了一下说:“带你入宫见上她一面还是可以的,但是留在宫中随侍皇上这个念头,你还是早点打消。”永乐一笑道:“那就麻烦戴御医安排一下了。”心中却是想着,朱元璋几个儿子都先他而死,他的日子不多,留在他身边怕是每个人都不想的,可以先入宫探探机会。
戴御医说:“明日我会入宫与郝大人一起为皇上会诊,你可以扮作我的药童随我一同入宫。你要找的宫女在哪里当差?叫什么名字?我先安排一下。”
永乐谢过他,然后与他细细说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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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皇宫,王公公前来接戴御医的时候说:“皇上今日气色不错,在东暖阁歇着。”戴御医点点头,将永乐介绍给他:“这次的事多谢王公公,还得有劳公公带她去见一下那位宫女。”王公公瞧着永乐,虽然她做一身药童打扮,但是王公公还是觉得她很面熟,“这位姑娘……”
永乐忙说:“这位就是王公公吧?有劳您了。”王公公虽然面色疑惑,但是看着永乐一副初见他的样子,心想,也许人有相似吧。
欣与的姐姐同心在宫中这些年,听王公公说,早就是宫女头头了。见了她,永乐拿出指环,她一见便流下泪来,“前些年托人带信给她,希望她能回到我身边,我们姐妹相互有个照应,没想到她——”
永乐安慰说:“欣与希望你能理解她。虽然我不支持她这样做,不想失去一个这样的好妹妹,但是我理解她。”同心说:“我理解,为她感到欢喜。不像我,一辈子在深宫中,年岁也大了,接下里的日子,或病或老死宫中,再无出宫之日。”
永乐思索一下问道:“不知有什么法子能很容易的入宫?”同心惊了一下,“你是想进宫做宫女吗?我看你年岁也大了,很难。”永乐算算自己,快三十了,别说是在古代,就是在现代,也算大龄剩女了,她摇摇头,“不管做什么,只要能进宫就行。”同心狐疑地看着她,“你不会是?”




努力入宫

“不会是什么?刺客?卧底?”永乐笑了,“我不过想找一样别人都不要的东西。”
同心说:“我只是在皇太孙这边做个领头的宫女,偌大的皇宫,不知道你要找什么。偷换人入宫的事,被发现了罪很大的。”永乐说:“我不是要你冒这个险,只是向你打听打听。”
同心叹口气,“别人都以为进宫很好,其实你不知道在宫中当差有多战战兢兢,稍有差池,遇到主子们心情不好,轻则刑杖,重则送命。如果你能在外面平安过一生,就不要进宫来受这份罪。这件事我给不了你任何建议,你还是请回吧。”说完她自己转身走了。
永乐呆在那里半天没动,抬头望望天,这深宫就是一座天大的牢狱啊。她知道进宫不是闹着玩,但是她别无选择。待到转身时,却发现背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那人上下打量一下她,口气还算温和,“你是谁?”永乐也细瞧起他来,看上去不像是公公,也没有侍卫的英气,他温文尔雅,书卷气很浓,样貌像极了永乐曾经暗恋的一位师兄,惊讶之余不禁脱口而出,“是你吗?你也来了?”
那人笑一笑,“你是宫中的宫女?但是看你的装扮不像。”永乐在心中取笑了自己,哪会人人都碰上穿越这种事呢,她说:“你很像我的一位故友,不过不是他。”那人说:“你也有这种感觉?我也觉得你似曾相识。”永乐笑起来,“我们的这个搭讪好像很老土。好了,我该走了。”说完欠了欠身子,要从他身边而过。
他又追问一句,“你不是宫中的人,你是怎么入宫来的?”永乐驻步,想了一下说:“我随戴御医进宫来,不小心迷路了。”知道这个借口很是牵强,不过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开脱之词。见他没有再问话,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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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次入京,都是要去见一下马司宫的,这次也不例外。选择晚间去拜访,不想惹来麻烦,不料在门口遇到了护卫的阻拦,“老爷和夫人已辞官归乡,姑娘还是请回吧。”永乐惊住:“辞官?可是自己请辞的?”永乐担心的是,会不会得罪了朝中人,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护卫答:“小的并不清楚。”永乐问:“什么时候的事?走了多少日子?”护卫吱吱唔唔,“小的并不是很清楚。”
永乐黯然,正要转身离开,见管家从院内追出,“姑娘请等一等。”永乐喜道:“可是姐姐有留信给我?”管家说:“姑娘请随我来。”他引永乐入院中,径直来到书房,打开屏风后面的暗门,马司宫迎了出来。
“姐姐。”永乐欣喜万分,上前去拖住她的手,马司宫对管家点点头,管家出了书房,她带永乐进了暗室。刘公直大人也在里面。
永乐瞧了一下暗室内的布置,多了一个书桌和一张简易的床,她问:“为何护卫说你们辞官归乡?是在朝中遇到了麻烦吗?”马司宫说:“我们夫妻二人从不结党营私,哪会有什么仇家。只是如今局势不明朗,还是早早离开为好。”永乐问:“那为什么还没有离开呢?”
刘公直大人说:“看着时间不是很急,她总要再多等你一些日子。”马司宫对永乐笑笑,“上次与妹妹一起推算国运,妹妹说到自己的来历,确实令我很惊讶,只可惜这两年都不见妹妹入京,没有机会再多叙叙,我不知辞官归乡后还有没有缘再见,能多等一日是一日。”
永乐说:“为何要在这暗室中等?在自己的府上也需要躲躲藏藏吗?”刘公直大人叹口气,马司宫说:“这几年,皇上常夜起观天象,不管看到如意的或不如意的,总会叫上我们钦天监的人,特别是近两年,有不少人无故获罪,每人甚是惶恐。辞官却还没启程,我们想着,还是避一下为好。
永乐说:“我知道历史上,今年皇上会驾崩,明年会有乱事,不知天象上是不是也看得出?”马司宫忧心忡忡地与刘大人对视一眼,点点头,“今年会有帝王之星陨落。北方兵起,期在明年。”永乐想道,那自是没错。
两人絮叨了一番离别之话,永乐省去了这些年的遭遇,只是道出自己已不在王府担任贴身良医,现在是要留在京师,她问:“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宫?”
马司宫担忧地说:“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你怎么会往这方面想?”永乐说:“还剩下最后一颗陨石,我知道在皇上手上,我没有理由放弃。只要能入宫,留在宫中,我自会想办法拿到。”
马司宫说:“那可是非常危险的事,君威难测,你要三思。”永乐对她笑笑。这时听到暗室门被打开,管家急忙来告,“皇上派了近侍来请夫人入宫,已告知老爷夫人早已启程回乡,可是近侍大人非要搜遍整个府上,说是无论如何也要拿人进宫,这……”
刘公直大人走上前来,对管家说:“把这暗室门的机关隐蔽起来,让他们随便搜。”永乐思索一下,觉得这倒是一个入宫的好机会,忙对马司宫说:“不如这样,我代姐姐前去。”马司宫忙说:“这怎么行!”
永乐已迈步出暗室,转身道:“这是入宫的好机会,我一定会争取留在宫中,若是不能尽快从皇上那里知道陨石的下落,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姐姐莫要拦我,我已下定决心。你和刘大人放心归乡吧,不要为我担心。”
两人知道已拦不住她,刘大人说:“那你一切小心。”永乐点点头,要去关那暗室的门,马司宫又叮嘱道:“一切小心。”




随时传召的机会

永乐随管家出书房,对管家说:“若是外人问起,就说我是夫人的妹妹,对观测天象也略知一二。”管家应下是。
眼见近侍大人已搜到书房的小院这边,永乐上前道:“不知几位大人这下是否相信管家所说,我姐姐真的是已辞官归乡,早已不在府上。”
近侍大人打量一番永乐,问道:“你是何人?”管家忙回答:“这是我家夫人的妹妹,不知夫人已启程回乡,没有遇上,便在这府上歇两三日。”
近侍大人问:“既然是马大人的妹妹,那这位夫人可懂观测天象?”永乐答:“略知一二。”近侍大人想了想,说:“那就请夫人跟我们入宫一趟,皇上召见。”
永乐故意说:“我与朝廷素无来往,与皇家也毫无瓜葛,皇上怎么会召见,几位大人可知假传圣旨是杀头之罪?”
近侍大人愣了愣,也撂下狠话:“皇上要召见的是马大人,若是今夜交不出人来,这整个府上,上上下下都会获罪,夫人也不会幸免。不是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夫人您也无动于衷吧?”
欲擒故纵,以退为进这一招确实好用,她心下笑了笑,说:“既然这样,那我随你走一趟。几位大人也好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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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侍卫大人深夜入宫,偌大的皇宫安安静静,宫灯寂寞地亮着,在这清冷的夜里显得更加孤独。
夜已经很深了,可皇上毫无睡意,一人静静地呆在室外凉亭内,一旁立着的公公们早已是困意深深,不时点着头。人老了,睡眠总是很少,不由得从心底对他怜悯起来——再强大的帝王,也有老态龙钟的时候。
近侍大人将永乐带至皇上面前时,他正在喝茶,见来人不是马司宫,大发脾气:“是朕的意思你们没有听清楚吗?随便找个人来冒充?朕的眼睛还没有看不见!”
近侍大人忙下跪战战兢兢道:“马大人早已启程多日,这位是马大人的妹妹,民间传说与马大人不相伯仲,皇上一试便知。”
永乐心想,这近侍大人还真是会糊弄。
她抬头望着朱元璋,不怕他认出她,见到他已是几年前的事,再说,人人都知她已自殉。
朱元璋也打量着永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永乐答:“姐姐马蓬瀛,民妇马蓬莱。”朱元璋问:“多大年龄,现居何处?”永乐答:“年过三十,早已孀居,四处游历。”朱元璋又问:“夫家是哪府?”永乐答:“夫家是平民百姓,公婆早亡,先夫因从小与民女情投意合,便早论婚嫁。前几年先夫病逝,民妇了无牵挂,便四处游历。”说完,暗暗佩服自己,撒的这个谎可真强大。
不过朱元璋并未质疑,时隔这么多年,当年永乐觐见鲜少抬头,他并未觉得她眼熟。再说,已先入为主地认为她就是马蓬瀛的妹妹。静了一会儿,只是叹道:“马蓬瀛确是一代才女,朕与她一起研究过天象,她博学多闻,见解独特,实在不可多得。不知你与她相比,谁更胜一筹?”永乐答:“姐姐声名在外,有过之而无不及。民妇只是略知一二,不敢妄与姐姐相比。”
朱元璋沉思了一下,问道:“朕这些年夜观天象,略有心得。不知你观这些年的天象演变,有何见解?”永乐知,她是在试自己,人人都会用天象来喻人事,她虽不懂天象,但知世事变迁,若是反过来,用人事来讲天象,一样说得通。她略为思索,答道:“这些年帝王之星无限闪耀,天宫屡有将被侵犯之事,都能化险为夷。”说的都是朱元璋以为功臣们有威胁而先下手为强的事,他既然下得了手,应该认为自己是秉承天意的吧?
朱元璋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朕时常观二十八星座,哪个会犯天宫,若有将犯之事,朕定会秉承天意。”永乐想,这话肯定说道他心里去了,杀了那么多功臣,他也不时在为自己找借口,若能得到认同,定是十分高兴。朱元璋说:“这几日,你能从天象上看出何事?”
想起姐姐说“帝王之星即将陨落”“北方兵起,期在明年”,这些话能这样直接说出吗?肯定是不行的。朱元璋等着她回答,试着从榻上起身,不料眩晕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一旁的公公忙过去搀扶。他摆摆手,示意永乐说话。
永乐知他身体不好,半夜睡不着定是失眠,这样看来,还时常眩晕,便说:“前些年帝王之星熠熠闪耀,最近却暗淡无华,还请皇上注意龙体。”
朱元璋说:“却是如此啊,去年冬日到如今,朕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有很多的事,还需要提早做出防范。”永乐不知他所指的防范是不是“北方兵起”之事,她知会是燕王起兵,可是别人不一定知,忙说:“民女观天象预测,明年北方会有战事,不知是不是北元残留势力卷土重来,边境有犯。”
朱元璋微不可见地点着头,陷入思索。一旁的公公提醒道:“三更天了,皇上要准备早朝了。”朱元璋惊道:“三更了?”
他对永乐说:“你先回去吧,就在马蓬瀛的府上呆着,朕随时会传召你。”永乐跪安,心中暗暗高兴。
这一番谈话,诚惶诚恐,精力一直高度集中,对不熟悉的不能说太多,能说的还要找到合适的说法,目的就是要说到他心里去。现在看来,皇上意犹未尽,说随时会传召她,就表明以后她有的是机会。




你认为未来会如何?

这一番谈话,诚惶诚恐,精力一直高度集中,对不熟悉的不能说太多,能说的还要找到合适的说法,目的就是要说到他心里去。现在看来,皇上意犹未尽,说随时会传召她,就表明以后她有的是机会。
本来是打算混进宫去,做个宫女什么的,可惜这不是几年前,如今她竟然都会被称作夫人,只好顺水推舟,让自己做个寡妇。不能留在宫中寻找,只要能经常进宫,定能从朱元璋身上打听出陨石的下落。
回到马司宫姐姐府上天已微微发亮,两夫妇一夜未睡,见永乐平安回来才安下心来。细细问了她夜谈的情形,却又不禁为日后的传召担心起来。马司宫说:“今日皇上可能龙颜大悦,明日说不定又换一种心情,始终是君威难测,你这样太冒险。”
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能不能放弃回去。在桃花堡,晋王送她夜明珠的时候,她确实动摇过,他在雨夜搂着她的时候她也动摇过,他骑马带着她漫无目的地走的时候……甚至在他弥留之际,她也有那么一丝的恍惚,得此良人,夫复何求?可惜一切都是会变的,一切也都变了。
她不能保障留在这里一定会幸福,因为她很肯定,在这里,不是每个人都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如果能放弃,早就放弃了。
马司宫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有着常人不可企及的幸福,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都是成功女性,而永乐只希望自己有着微小的幸福,就像小时候想的,有个家,就已是很幸福的事了。而那个人——
戴御医派人来传话,说是燕王入京述职,请她过去一趟。
如果留在这里,他会是那个人吗?之前在他府上所有遭遇,让她在女人的斗争间却步;这之后他会自顾不暇,他有他的历史使命;当皇上之后,他就不会只是她一个人的了,皇上是最给不起微小幸福的人。
见了燕王,他屏退左右。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眼神像一湾深潭,有多少次,她甘愿就溺在那潭底。她摸不透他的想法,所以才不断地暗示自己,和他只是交易,只是交易。
面对晋王的痴情,她期望自己能给得多一些,而眼前的这人,她不断地期望自己给少一点,再少一点——是不是心中深藏着某个自己一直不愿去开启的情感?他问她,“入宫之事如何了?”她没有听到他的问话,只想到,若是这次一别,再见就是几年以后了。
燕王走到他身前,叹口气,拥住了她。他也摸不清她的想法,为了几颗陨石,她耽误自己一生,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秘密?
静静拥了片刻,永乐从他的怀中挣出来,告诉他,“昨夜我入宫,见了皇上,我现在的身份是马蓬莱,前钦天监马司宫大人的妹妹,孀居。”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却认真在他脸上寻找着一丝一毫的反应。
他对她的新身份确实很讶异,一个未出阁女子,说自己孀居,那等于是堵住了后半生所有的出路。他微微蹙眉,永乐嘴角挂上一丝笑,他还是在意的是吧。
燕王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嘲弄,她有在怨恨自己给不了她名分吗?他对不起她,眼下的形势紧张,前途未卜,更不可能给她任何承诺。他压抑住心中的沉痛,问:“你在恨我吗?”
她笑起来,若是有恨,必是有爱。不,她不恨他。每每为她悸动,关注他的一切……好吧,她承认,她那一直不愿去开启的情感就是爱。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是在她遭遇生死关的时候他亲自来营救;也许是她潜入他营帐的那一晚;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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