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贼太子-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笤蟮那趁凵廖扪俺I倥娜崛醪园字�
李兰花对武小惠满意到家了,丰乳肥臀,脸色红润,一看就知道好生养。看来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升级做奶奶了!
这时,杜清明来了,先向武山通抱拳施礼,“武大叔。”
武山通忙不迭地还礼,“杜大少!”
杜清明正色,“武大叔太客气了,就叫我清明吧。”
武山通受宠若惊,大着舌头道:“恩恩,清,清明。”
武小惠比他爹有出息多了,脆生生地叫道:“清明哥哥。”
杜清明含笑点头,“小惠。”
李兰花笑眯眯地看着,突然道:“小惠,你胳膊怎么了,受伤了么?”
武小惠将沾染了一点点血迹的左臂袖子掖了掖,有些不好意思道:“没什么,早上和爹打猎时不小心擦伤了一点皮。”
李兰花一脸心疼道:“哎哟,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留了疤可就不好看了。清明,快带小惠去上点药,咱家祖传的金疮药治伤效果最好了,保管过两天一点痕迹都不留。”
武小惠晕生双颊,正想委婉一下表示不必麻烦清明哥哥,梓桐仪态万方地进来了,后面跟着威风凛凛的杜小明。
武小惠第一次上虎威寨便被突然横空出世朝她呲牙咧嘴的杜小明吓得大叫了一声,现在虽然不会再那般受惊,但一触到那双不带温度冷冷打量的金色兽瞳仍然免不了心有余悸。
梓桐却对武家父女视若无睹,径直走到杜清明面前,把他的手一拖,抬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皱着眉嘟着嘴道:“哥哥,我刚才练爹上回教我的拳法时有一招怎么也练不好,爹现在有事正忙着,你来教教我嘛。”
武家父女倒罢了,毕竟与梓桐不熟,虽觉他这么大人了还跟哥哥这般撒娇真是孩子气,但也没有多想,李兰花与杜清明却是大热的天生生被梓桐的“娇憨”之态刺激出了一层鸡皮疙瘩。别说梓桐重生以来从未有过学而不会的情况,就算有,必定也会一脸烦躁地发脾气,而不会这般乖巧地向杜清明求教。
杜清明即便明知梓桐这番一反常态的表现必定是故意做给武小惠看的,但被他柔软微凉的小手握着,又被他黑白分明“纯真无暇”的眼睛望着,就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当下柔声道:“好,你稍等一会儿,哥哥给小惠上了药就去教你。”
梓桐这才像注意到旁人的存在般,随意扫了武家父女一眼,“哦,有人来了啊。”
李兰花见他出现便就头疼,蹙眉斥道:“死小子没规矩!快叫武大叔和小惠姐!”
梓桐倒也听话,先向武山通点个头,“武大叔好。”
不等武山通有所表示,又转向武小惠,甜甜道:“小惠姐好!小惠姐今天真漂亮,像我娘一样。”
像李兰花么,那她多半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武小惠眼角一抽,勉强笑道:“谢谢子童弟弟夸奖。”
梓桐眼中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冷光,谁是你弟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真以为自己嫁进了虎威寨,当上了大少奶奶么!
李兰花掩嘴吃吃笑得满脸掉渣,“小坏蛋,刚刚吃了蜜么,嘴巴这么甜,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夸过娘。”
“我的嘴巴一向很甜的啊。”梓桐一脸无辜地看向杜清明,“娘不信的话哥哥可以做证,是不是?”
杜清明看了他淡粉微翘的唇一瞬,旋即视线滑开,含糊应道:“恩。”
醉酒
梓桐又转向武小惠,一脸关切道:“小惠姐,你受伤了么?我带你去上药吧,我哥哥一向笨手笨脚的,一个不注意说不定把你的伤弄得更重了。治外伤我最拿手了,小明小时候肚子破了这么大一条口子,肠子都快流出来了,都是我给它治好的。”说着伸手夸张地比划了一下,脸上配合着做出惨不忍睹的表情。
杜小明内心泣血,如果真伤得那么重,我早就死了好不好,哪里活得到今天……
杜清明无语凝噎,哥哥有那么笨么……
李兰花暗地磨牙,小兔崽子这又唱地是哪一出,存心想坏你哥哥的好事么?!
武小惠尴尬道:“多谢子童弟弟一番好意,不过不必了,只是一点轻微小伤,已经上过药了。”
梓桐吁了一口气,“哦,那就好。”说着又去牵杜清明的手,“哥哥,小惠姐不用上药了,你现在应该可以教我练功了吧。”
杜清明不好回答,便向武小惠投去欠意的目光。
武小惠只得道:“清明哥哥,你去教子童弟弟吧,我没事的。”
梓桐不由分说拉着杜清明便往外走,“哥哥,听到没,小惠姐都发话了!”
杜小明也跟上来凑趣,用牙齿叨住杜清明的袖子往外拉,于是杜清明便被两个弟弟合力拖出去了。
李兰花不无尴尬地出来打圆场,“小惠,跟兰姨说说,上午怎么和你爹抓到那头熊的。”
武小惠振作精神道:“恩,今天早上……”
另一边厢,梓桐拉着杜清明到了练武场,杜清明无奈道:“好了,桐儿,有什么不满的就直接跟哥哥说吧,这里没别人了。”
梓桐一脸无辜,歪着头道:“我哪有不满,明明是真心向你求教。怎么,你不愿意教?”
杜清明笑道:“怎么会。”
“不会就好。我先打一遍拳,你帮我看看是什么问题。”梓桐摆开架势,装模作样地打起拳来,中间故意姿势不到位,卖了几个破绽出来。
杜清明也不好指责他是故意为之,只能耐心地一一指导纠正。
一来二去的,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太阳落山时,寨子里惯例响起了张小姜宣布开饭的公鸭嗓。
因为有武家父女尤其是后者在场,山贼们自觉收敛了一些平日里的粗俗言行,也不划拳行令了,只痛痛快快地嚼着熊肉与武山通拼酒。
李兰花本来要安排杜清明与武小惠坐在一起,没想到被斜那里跳出来的梓桐挤到二人中间来。她正想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拎出去,梓桐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道:“娘,今天我生日,孩儿敬您一杯,祝您容颜不老,青春长驻。”说着端起酒杯来一口气喝了个涓滴不剩,由于喝得有些急了,被辛辣的烧刀子呛得不住咳嗽,白皙的脸颊挣出两抹潮红来。
梓桐并不喜欢喝酒,只是身为十六岁的成年男子,又常年与把酒当水喝的山贼们朝夕相处,说不得也要会喝酒才行,不然肯定要被众山贼鄙视。
杜清明连忙给他拍背顺气,“下次慢点喝,别这么急。”
李兰花的心呼啦一下就软了,连眼角都有些发红,同样十分豪迈地一气喝光了酒,然后又是欢喜又是埋怨道:“算你这小兔崽子还有点良心。一转眼子童你都这么大了,娘想不老都不行,只要你好好的,让娘少为你操点心,娘也就知足了。”
梓桐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微有不忍,难得乖顺地应道:“娘,我会的,您放心吧。”
李兰花欣慰地擦眼角,“那就好,那就好。”
母慈子孝的戏一上演,李兰花心情大好,对梓桐插在杜清明和武小惠中间充当第三者的可耻行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有梓桐夹在中间,武小惠连跟杜清明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梓桐与他哥哥头碰头小声咬耳朵,叽叽咕咕说笑个不停,偏又什么都听不清楚,真是满心不是滋味。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杜二少了,让他处处这般针对和排斥自己。再看杜清明,面对弟弟时唇边永远噙着一抹微笑,眼里满满都是宠溺与温柔,让人想不嫉妒都难。
小惠姑娘心中暗自感叹,那般温柔专注的目光,如果转移到自己身上,那该是多么幸福美好的事啊……
杜清明觉察到武小惠受了冷落而郁郁不欢,有心想要和她说两句话开解一下,可每每露出这个意思就被梓桐端起酒拿话堵住了,一会儿说“哥哥,今天我生日,你得陪我多喝几杯才行”,一会儿说“来来来,咱们兄弟俩今晚不醉不归”。
杜清明无法,只能与他不停碰杯,同时不断哄劝他喝慢点,少喝些。
尽管如此,梓桐还是喝醉了,指着杜清明的鼻子醉眼迷离口齿不清道:“哥哥,你,你怎么变成,变成两个头了?还,还能不能再,再长一个?”
杜清明哭笑不得地把他手中的杯子拿下来,刚想起身给他端碗水来,就被他一把抓住手叫道:“不,不许走!”
杜清明只得重新坐下,摸着他的头安抚,“好,哥哥不走。”
梓桐心中稍安,晕晕乎乎地在桌上趴下来,不忘把杜清明一只手紧紧抱在怀里。
接下来的事情他没有什么印象了,周围人声嘈杂,脑子里嗡嗡直响,像有一千只苍蝇塞在里面挤作一团。
朦胧中好象听到李兰花在旁边道:“清明,时辰有点晚了,你送小惠和她爹回去吧。”
梓桐一听这话酒意就醒了两分,他本就难受,一听这话胃里更是不舒服,索性偷偷低头将手指伸进喉咙口探了一下,紧接着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不仅脏了自己的衣服,被他另一只手紧紧拽着的杜清明也未能幸免。
周围一下子乱了套,梓桐一边昏沉沉地吐着,一边断断续续听到杜清明道:“桐儿吐了,我不能放着他不管……小惠,武大叔,对不住……娘,您别生气,桐儿不是故意的……武大叔,这样吧,你们今晚别回去了,就住在寨子里吧……”
接着,梓桐被杜清明背回了房。
梓桐虽然吐了一回,但今晚的酒喝的实在是有点多,人还是不怎么清醒,只感觉到自己被脱光了衣服抱进温水浴桶里,才觉得浑身黏腻的不适感消退了些。
杜清明已经脱掉了脏污的外衫,只着月白色的中衣蹲跪在桶边给梓桐擦洗身体。
梓桐此时倒乖顺,不吵不闹,只软若无骨地靠在桶沿上,眼睛半睁半闭斜睨着杜清明,眸子里氤氲着水气,波光荡漾。因为热汽蒸腾,他浑身泛起淡淡的粉色,沾了水的肌肤如浸湿的暖玉一般柔滑温润。
杜清明只看了梓桐一眼,便偏过了头,将视线转移到旁边双目炯炯有神注视着兄弟二人的杜小明身上。
梓桐在温水里泡得像一根煮熟的面条,不时软绵绵地往桶里滑去,几次都差点呛了水。杜清明便不得不数次揽着他的肩背和胳膊将他从水里拖出来,每每触到梓桐滑腻的肌肤,他的动作便止不住变得僵硬起来。
几番下来,杜清明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水溅湿了,透明的白衣贴在身上,现出精壮结实肌理分明的胸膛来。
共枕
“哥哥,好痛……”梓桐突然哼哼唧唧地抱怨。
杜清明蓦地醒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手上力道过大,把梓桐背上擦得一片通红。他赶忙放轻了力度,欠疚道:“对不住,哥哥刚才没注意。”
梓桐直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杜清明片刻,突然把他一拉,嘻嘻笑道:“哥哥来一起洗嘛。”
杜清明身子一僵,旋即道:“不行。”
梓桐把嘴一撅,“为什么?原来你不是跟我一起洗过么?”
杜清明也不知他在说醉话,还是想和自己嬉闹,只一板一眼地淡淡道:“桐儿现在长大了,而桶太小了,哥哥也进来的话会把桶压垮。”
梓桐便听话地没再坚持,转而玩起水来,光溜溜的像一尾大白鱼一般在桶里拍打扑腾,时不时还捧起水哈哈笑着往杜清明头上浇。
杜清明怪不得恼不得骂不得打不得,只能耐着性子给他匆匆洗了一下,再把人扶起来用布巾胡乱擦了两把,一眼也不敢多看,直接抱到床上用被单盖了个严严实实。
他刚要松口气转身离开,梓桐马上直起身体,手臂如蛇一般缠上他的脖颈,用好似滴出水来一般的声音软软道:“哥哥,不要走。”
杜清明想拉开他的手,又怕自己用力过大弄痛了他,便低声劝道:“桐儿乖,已经很晚了,你该睡了。”
梓桐顺口要求:“那你陪我睡。”
杜清明心里一跳,旋即用了三分力道将他的手从颈间拉下来,断然道:“不行,你都十六岁了,还要哥哥陪睡的话真要被人笑话了。”
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着恼,梓桐眼角有些发红,眸中水汽更重,带着鼻音执拗道:“笑就笑,我才不管!我不要你走,不然,你就要去陪别人睡了!”
杜清明身体一震,片刻后放柔了声音道:“哥哥不会陪别人睡的,桐儿放心。”
梓桐努力睁大眼睛瞪着他,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今天不陪,那明天呢?后天呢?”
杜清明也像哄孩子一般耐心道:“明天不陪,后天也不陪。”
再以后呢?他心中有些茫然,回答不上来。也幸好梓桐醉了酒智商明显直线下降,并未继续追问“以后”这种高深的问题,只不放心道:“你保证?”
杜清明一字一顿,“我保证。”
梓桐松了一口气,翘着唇角开心地笑起来,只是手还揪着杜清明的袖子死死不放。明明困得要死,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拼命掀开眼皮眼巴巴地望着杜清明,生怕一眨眼他就突然消失一般。那表情那目光,极像幼时失母初到山寨的杜小明,无辜无助而又可怜可爱。
杜清明心里软成一滩水,终于妥协让步,“好吧,桐儿松手,哥哥今晚不走了,陪你睡。”
梓桐一下子精神了两分,乖乖地松了杜清明的袖子,
杜清明将濡湿的上衣脱了,袒露出健美匀称的上半身。他的肌肉并不夸张,身形修长挺拔,线条优美流畅,积蓄着难以估量的爆发力。他身上也是湿漉漉的,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脖颈、胸膛和腰腹的肌肉纹理一路滚动淌下,没入下身的长裤中消失不见。
梓桐睁着水润迷蒙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杜清明,不自觉地咽下了一口口水,心里模模糊糊地想,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像他一样高大挺拔充满男子气概呢……
杜清明用脱下来的上衣在身上随意擦拭了几下,察觉到梓桐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不由略感尴尬地笑笑,“怎么了?”
梓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子晕乎乎,浑身轻飘飘,心里涌过一波一波的热流,而杜清明皮肤上闪亮的水迹令他感到丝丝清凉之意,不由自主生出亲近之情,想要与他紧密相贴。
“好热……”他喃喃道,下意识要掀开被单。
大红色的缎面被单水波一般滑下来,露出梓桐光裸的瘦削肩头,与覆盖着薄薄肌肉的白皙胸膛,红白辉映,一室流光。
杜清明心中一紧,连忙上前一步将被单重新拉至梓桐颈下,正色道:“乖,盖好了,不然会着凉生病。”
醉酒了的梓桐或许心思叵测不可理喻,但也格外地乖顺好哄,只要哄他的人的杜清明。他十分听话地应了,乖乖地盖着被单重新躺好,然后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杜清明吁了一口气,与梓桐隔着一尺距离在床沿侧躺下来,然后伸手摸摸他的头,“好了,现在可以睡了吧。”
梓桐笑逐颜开眉眼弯弯,光裸柔滑的身体泥鳅一般紧紧贴上来,伸手抱住杜清明的腰,把头靠在他肩窝里,十分惬意舒爽地哼唧了两声,然后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杜清明一下子就僵了,摊手摊脚的躺着,任由梓桐把自己抱着,一动也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用喑哑的声音低低问道:“桐儿,你为什么不希望哥哥和别人一起睡?”
熟睡的梓桐没有回答,小猫一般往他怀里拱了拱,模模糊糊呓语:“哥哥,不要离开桐儿……”
杜清明轻轻叹息一声,缓缓抬起手来,将要落到梓桐削瘦光裸的肩头时顿了一顿,最后还是往上轻轻抚在他顺滑的头发上。
一夜难眠。
……
梓桐翌日醒来已经过午,身边早已没了人,杜小明也不在屋里。他一时有些发蒙,究竟昨晚与杜清明同枕共眠,是他自己醉酒后做的梦,还是事实的确如此?
直起身来,被单自肩头滑落,他才发现自己浑身赤条条的不着寸缕。他拍了拍仍然有些胀痛的额角,努力回想了一下才隐隐约约记起来,昨晚自己好象是喝醉了酒吐了个唏里哗啦,然后被杜清明背回了房,又打来水帮他洗了个澡。
梓桐脸上不觉烧了起来,连耳根子都有些热。
他从出生到十二岁重生前,都是被宫女太监们尽心妥帖服侍着长大的,凡事都不用劳动太子殿下亲自动手,何况是沐浴更衣这种繁琐的体力活。按说他对别人的伺候早就习以为常了,可为什么一想到杜清明帮自己脱衣洗沐就觉得很是难为情呢?因为他们二人做兄弟的时间只有三年,互相还不够亲近熟稔么?
他也想起来了,昨晚到最后自己借着酒醉撒娇耍赖,缠着杜清明留下来陪他睡了一晚。两人肌肤相贴亲密无间的熨帖惬意感似乎还残留在自己的皮肤上,令他一时间想得出神。
片刻后,梓桐伸手捂住热气腾腾的脸,他这么聪明睿智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等幼稚如同三岁孩童的举动?他为什么总是把自己不光彩不成熟的愚蠢狼狈模样暴露在杜清明眼前呢?还不知道杜清明当时怎么笑话自己呢。
梓桐又是羞窘又是懊恼,不过心里更多的是骄傲和甜蜜,杜清明昨晚这般待他,说明自己这个弟弟在他心目中还是最重要的,那什么武小惠完全比不上。
看窗外天光大亮,也不知到了什么时辰,梓桐掀开被单打算起床。此刻他心中的情绪涨得满满的,只想在第一时间见到杜清明。
刚要下床,发觉腿间有点不对劲,湿湿滑滑的,身下床单上似乎也沾了什么东西,黏腻腻的。梓桐有些毛骨悚然,不会是昨晚把秽物吐到床上杜清明没清理掉吧?咦,真是恶心死了!
他皱着眉毛嫌恶地把俗气的大红被单掀开,赫然见到同样俗气的大红床单上沾染着一片半干涸的白浊污迹。
他一下子愣住了,这……是什么?
瞬间后梓桐省悟过来,立即面红耳赤尴尬万分,不是吧,他怎么会突然那什么呢?
前太子殿下早熟早慧,重生之前就已经那什么过了,而相关知识早在第一次那什么过之前就由贴身老太监常福灌输给他了。因此他知道那什么是男子身体开始成熟的正常现象,遂接受得十分自然坦然,并无半点不适。
从小在深宫长大,每日来来去去见到的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梓桐反而审美疲劳了,对男女之事兴趣淡薄,那什么的次数也很少。重生后生活清苦而规律,虽然年岁渐长,他也不会如一般少年人那样做些光怪陆离的春/梦,那什么的次数也十分有限,总是一觉醒来就自然那什么了。
可是,该死的,他怎么能在和杜清明同床共枕的时候那什么呢?他昨晚好象没做什么奇怪的梦啊,就算做了,他也想不起来了……难道,是因为昨晚喝醉了酒,又与杜清明赤身相贴而眠,受了刺激才会如此么?
天哪,实在是太丢人了!
梓桐脸上烧得快能煎鸡蛋了,他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杜清明不知道他那什么了,否则,他怕自己会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只是同盖棉被纯睡觉,没有酒后乱X什么的,大家不要打我,他俩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大家别急,总有那么一天的,咳。。
吵架
顶着一张熟透的大红脸把自己收拾好穿上衣服,再把乱糟糟的床单扯下来揉成一团藏在背后,梓桐将房门拉开一条缝,朝外张望了片刻,发现练武场上空无一人,只有白花花的太阳刺得人眼花。这个当儿想必山贼们都在聚虎厅吃午饭。
他略略松了一口气,揣着床单做贼一样顺着墙根溜到水房,再把床单浸在水桶里胡乱搓洗了几下就赶忙晾了起来。
平时他的衣物都是李兰花洗的,以往碰到这种情况他也是等着李兰花来收拾,除了第一次略觉别扭,后来就完全心安理得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可是今天情况特殊,他不想任何人发现,只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毁尸灭迹”。
匆匆处理完毕后,梓桐没事人一般踱到聚虎厅吃午饭。
厅里和往日一般喧哗吵闹酒气熏天,梓桐略略蹙了蹙眉,便神情自若地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