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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阴险(重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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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直接把碗一推,冲着音尘吼道:“要抄你自己抄,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哗的起身,然后立刻离座走了,走时还朝着椅子踢了一脚,发泄她的不满。
  
  诗语看着言溪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心,对着音尘满脸忧愁的说道:“爷,溪儿不过是个孩子。你应该更宠些才好,否则她总有一天会离你而去的。”
  音尘看着言溪的背影,想着曾经那个对着他流泪叙述的女子,莫名的有些感伤,只道:“白岚可不是一个小孩,她是一个烈女子。即便她现在是言溪,她骨子里流淌的血仍旧是那个倔强而固执白岚。”
  如果言溪把所有的事都记起来了,会不会还是那么恨他,会不会立刻离他而去?
  音尘只希望言溪这一生都不要再记起曾经的往事,可万一她要是记起了,要离去,又该怎么办?
  音尘只知道,如果真是那样,他恐怕会不择手段的留下她。曾经他没有力量,所以眼睁睁的看着母妃离他而去,可现在他有了那份力量,便定会守住他最想守住的那个人。
  
  诗语也在一旁叹气,她虽然很早就知道白岚的存在,可却一直没有见过,甚至连传闻也没有,只见过言溪,这个天真,散漫,心思简单的女孩。
  看来失忆前的白岚与失忆后的她是两个心性完全不一样的人。
  不过,她还是希望言溪永远是言溪。在春风阁,她见过太多复杂的人,遇见太多黑暗的事,一个人能够在这个繁杂的世界中保持那简单的心思是一件幸福的事。
  
  言溪从大厅离去后,心中半是恼怒半是痛苦,走着走着便慌了神,来到了荷花池旁。
  这片荷花大约是音尘最爱来的地方。
  言溪也跟着来过很多回,多半是被音尘叫过来伺候他的。
  
  该死的音尘,怎么能够自己那么开心,却还要罚她抄文章,实在是太没人性了!
  更重要的是,竟然还对那个倪云那么柔和,然而对她,不是罚,就是下毒。
  她怎么喜欢这么一个变态呢!
  
  更过分的是,这个变态不仅不喜欢她,还喜欢别人!
  
  言溪耸拉着头,随手扯了根马尾,趴在一棵大树旁边休息。
  
  九月的太阳特别喜欢这个世界,即便已经傍晚了,但仍旧有着漂亮但不刺眼的阳光落在这片大地上。
  言溪只感觉热乎乎的阳光洒在冰冷的身体上,那样的温暖。
  师父早说过让她多晒太阳,她这活死人的体质一直都是冰凉的,只有阳光才能让这具身体不会太冷。
  
  小路上,三个小丫环用盘子端着各式的水果路过,应该是为音尘等人送的饭后准备的。
  “据说爷对这次带回来的女子格外恩宠。真是羡慕那个女子,能够得到爷的恩宠。”一个女子显然是喜欢谈论这些杂事。
  “我听说这个女子对爷而言很重要,爷连她的画像都重视得不得了,看来王妃的位置非她莫属了。”另一个女子显然也来了兴致。
  “哼,看言溪那小丫头还敢嚣张吗?她还以为自己可以仗着爷对她的容忍飞上枝头做凤凰呢,这次可叫她好看!”第三个女子听到另外两个姑娘的话后,急忙说道,她气鼓鼓的,显然是相当不满言溪。
  
  言溪躺在树后听着她们的对话显得十分不屑,不就是上次拿了条蛇吓唬过她们几次吗?竟然说这么低劣的话来骂她,真是没水准。
  
  她们上次欺负小田,装病骗小田的银子,小田心善且单纯,自然乐意帮忙,正当她们暗自欣喜收钱时,却当场被言溪戳穿。
  后来,言溪为了报复她们,还拿过蛇报复她们。
  
  开玩笑,
  这个世界能够欺负小田的人只有她言溪!
  如果旁人敢在她面前欺负她的朋友,她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看着那三个人开开心心的走过去,言溪冷笑一声,手里拿了几个石子,就往她们那里砸,不想,她的手法如此之准,竟然把其中一个丫头给绊倒了,水果也掉了一地。
  
  “言溪,你干什么!”那个摔倒的女子看着言溪恼凶成怒。
  
  啧啧,真凶,
  音尘挑丫环的眼光果然差。
  言溪捡起一个掉在地上的苹果,拿在手中把玩着,看着那个摔倒的女子,笑得一脸幸灾乐祸:“我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这盘准备端给音尘的水果给弄掉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赔罪吧!”
  说完,她顺带藐视另外两个小丫环后,再扬长而去。
  谁叫你们在背后乱嚼舌根,还说的是她最不爱听的,
  不好好欺负一下你们,真当她是软柿子吗?
  她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言溪!
  
  言溪拿着苹果,心情顿时稍稍好了一些,便又躺回那树下了。
  




☆、倪云

  刚刚一个丫环面色难看的跪下请求音尘原谅,她不小心摔坏了一盘水果。
  
  诗语从她的衣着上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向胃不好,为了避免一旁的冥风担心,勉强的多吃了几口饭,便起身去找言溪了。
  这个姑娘现在的心情应该十分不好,不然不会选择这个时段来欺负一个小丫环。
  
  如果早知道已经死去的倪云竟然还活着,她就不这么快戳穿言溪的心思了,毕竟言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现在言溪肯定伤心难过。
  
  稍微想一下,便猜到言溪会在荷花池旁,她一向心情不好都会待在那里。
  果不其然,远远地,诗语便见着一袭绿色长裙肆意的躺在一棵大树旁。
  走近,
  发现言溪手中还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
  看来即便心情不好,言溪还是不会亏待自己的胃。
  诗语心稍稍放下来,坐在言溪旁边。
  “溪儿,”诗语坐下后,轻摸着言溪的头发,柔声道:“我知道你不开心。不要怪爷,当年若不是倪云以命相救,爷恐怕早已去见他的母妃了。”
  言溪稍微怔住,她其实心里明白倪云在音尘心中的位置,可是明白并不代表心中能够接受,心是一个人最没有办法控制的。
  
  “溪儿,姐姐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爷和倪云的事,当年爷从京都城逃出来的故事。”诗语望着言溪,只希望她听完,便不要为此再责怪音尘。
  
  音尘书房
  
  倪云坐在椅子上,表情呆滞,像一个木偶毫无生气。
  音尘在旁边看着她,心中只觉得惆怅,他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情绪了,一直以来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可是面对倪云这副模样,他却不知该如何办了。
  几天前,他无意中人贩手中发现了倪云。从未想过她竟然还活着,明明是死在他的手中,明明是他亲手杀的,怎么还活着呢?
  可是,比起这些脑海中的疑惑,更多的是一种欣喜与慰藉。
  
  幸而,幸而她还活着。
  
  可惜,这种欣喜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倪云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毫无意识的状态,脸色苍白,对外界没有任何的反应。寻了无数大夫,甚至找不出病因。
  
  原本应该让言溪来看看的,她的医术现在比得过宫中的御医。
  只是,音尘却有些私心。
  他不想让言溪知道他的过去,不想让她卷入皇室中那些黑暗的漩涡。
  他有一种直觉,如果言溪知道了这一切,那么她必然会成为曾经的白岚,
  他们最终将不会有任何未来。
  
  让音尘没有预料到的,言溪已经知道了他与倪云的一切。
  
  ————————
  
  诗语讲完这一切,看着头一点点往下沉的言溪,叹了一口气,当初,她从冥风口中得知此事时,也如言溪这般。
  这个世界,最残忍,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如此了。
  亲手杀了当时唯一的朋友。
  即便多么的不愿,多么的不舍,却必须要杀了她,还要将她视为自己的仇人。
  音尘,他当年是如何熬过来的?
  没有人知道。
  
  小时候,她在春风阁常常遭人唾骂,被老鸨毒打,被人欺骗,这些事情她是咬着牙渡过的。可是这些比起音尘的那些事,简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溪儿,你,可明白?”诗语终归说出了,她不想这么快打断言溪的思绪,可是她必须这么做。
  言溪猛地抬头,神情有些恍惚,声音有些嘶哑,“我懂了,诗语姐姐。倪云对于音尘,是最重要的人。他们才是一对。”
  诗语一手护着言溪的手,一手帮言溪梳理因睡着而有些繁乱的发丝,声音中也带着一丝心疼:“姐姐看得出来,爷对你也是极好的,即便他有了倪云,他也会对你很好的。所以,你不必太过伤心。”
  
  言溪虽然顽皮,可是并不代表着她不懂诗语的话,刚刚抬起的头又缓缓的低了下去:“如果,冥风娶了姐姐后,又娶了别人,姐姐该怎么办?”
  诗语的身体明显的停滞,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冥风一向不喜与人接触,至今,他唯一愿意触碰的人就只有她。
  但是,这个问题确是不可避免的。
  大治王朝,怎么会有男子只娶一个妻子?三妻四妾是多么的正常的。
  只是,即便知道这个道理,心却是抑制不住的颤抖,仿佛被两道墙不停地夹击。
  许久,诗语这才稍稍平静过来,看着言溪那张面色复杂的面孔,想给她一个笑容来宽慰她,却终归扯不出一丝笑容:“傻妹妹,莫要想太多,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只要冥风对我像以往那般好,那我就满足了。不论他要娶几房妻妾,只要他开心就好了,我只希望他能开心。”
  
  “是吗?可是我所知道的是,一个男子应该只娶一个女子为妻,这样才会幸福。”言溪缓缓地说着,她无法理解诗语的话,三妻四妾,她无法理解也无法容忍。
  在她的记忆中,师兄的每一本书都透露着,一个男子应该只娶一个女子,这样才是幸福的生活。
  如果一个男子娶了几房妻妾,那么这个男子的行为是属于不负责任的。
  
  “溪儿,你怎会有这样的想法?”诗语有些惊讶,从未听过这么奇怪的理论。
  言溪站起来,身体有些发软,靠在树干上,道:“我只知道,我嫁的人定只能娶我一个。所以,我决定,再也不喜欢音尘了。”
  “溪儿,你……”诗语本想再说些话来劝说言溪。可是,看着言溪坚定却带着伤痛的神情,绿色的衣裙随风而飘,诗语嘴边的话便又只能作罢。
  言溪原本就是与常人不一样的。
  她是来自山谷中最为自由的精灵,有着最单纯,最干净的心思。所以,她的观念自然与人不同。
  对人对事的态度,都是凭着她的热爱,从未被任何事束缚,看人从不会有高低之分。对她这样的舞妓甚至比对音尘这位王爷还要好。
  
  她说话也不虚伪,虽然调皮,惹事,可却没有真正害过谁。比起那些表面正人君子,背后做龌龊勾当的人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这样的人的思想的确可能会与众不同,即便不同,她也是应该得到幸福的。
  只是,爱情,是由得了自己的吗?是想不喜欢就能不喜欢的吗?
  言溪,不论如何,终归希望你幸福。
  
  ————————
  
  最近,齐王府内部特别繁忙,特别是内院的长满青竹的那间别院,出出进进的老大夫或者奇能异士每天都没有断过。
  只因为,音尘张榜寻医来治疗倪云。
  可惜的是,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言溪一直以为音尘会来找她去治倪云,毕竟她是丰老的嫡传弟子,医术非常人能比。可奇怪的是音尘却一直不来找她。
  “哼,难道是觉得我会害人不成?”
  
  不过,倘若真的让她去医治倪云,她的确会让倪云痊愈后留下一点点的后遗症,比如每年入秋会头疼几次,或者干脆让倪云像她一样,额头上留条疤?
  厄,别怪她,谁叫音尘那么宠倪云?她还是有点嫉妒的。
  所以,要怪就怪音尘好了。
  更何况,这样才能弥补她那刚刚心动却必须放弃的受伤心灵吧。
  
  言溪是属于你不让她做,她偏想着去做的性子。
  所以,即便音尘并未请她去医治倪云,言溪仍旧带着一小包银针前往竹青院。
  
  悄悄走进院内,趁着音尘和几个大夫在院外商讨病情时,言溪迅速的跑进倪云所待的房间。
  倪云躺在病床上,眼神毫无生气可言。
  
  言溪走进,看着她,突然感到不可遏止的惊恐!
  
  她虽然之前见过倪云几次,但不过那时心情不佳,再加上主要精力都放在音尘身上,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倪云。
  
  言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眼前的倪云根本就是一个死人!
  
  大约死人和死人之间有着某种联系,言溪只需这认真的一瞥,便知道了眼前的倪云是一个死人。
  只是这个人死而复生的方法显然和言溪是不一样的。
  
  言溪之所以能够站在这里靠的是一颗还魂珠,而倪云能够睡在床上靠的是魄。
  
  以魅的形态活着,是一件非常苛刻的事情。必须有一个道法强劲的术士用五年时间专心炼魄,其间不得有人干扰,方可练成。炼魄是一项禁术,所以一个道法强劲的道士一生只可能救活一人。
  作为魅,是有后遗症的,首先是没有任何的意识,如同死人一般,但却有呼吸,有体温。倘若想要有意识,必须有人作引导。
  至于如何引导,言溪并不知道,因为丰老并没有说过。
  而且,即便有人引导成功,这个人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他,因为他所有的记忆都将消失。如果,你发现一个魅是有记忆的,那么这个魅的记忆必然是引导人重新输入的。
  
  总之,一句话,除非有引导人,否则倪云是不可能会有意识的。
  
  不过,到底是谁让一个死人复活呢?
  
  要知道炼魄是一项禁忌,修道之人除非极为特殊的原因,否则是不能做的
  
  如若不然,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可以死而复生,那那还了得。
  
  想不到还能遇到一个和她一样遭遇的人,言溪顿时觉得和倪云有些惺惺相惜,就好像在沙漠中遇到了一个同伴一样,毕竟这个世界活着的死人是微乎其微的。
  
  可惜,倪云是不可能醒的,不然还能和她说说话呢。
  言溪感叹,还是还魂珠好,至少她还可以有意识的活着。
  
  不过,其实她们都是强留在这世界的人,留在这本不该属于她们的世界。
  
  走的时候,言溪仍旧是偷偷地离去。即便看着音尘仍然在不停的花时间焦急的去寻人救倪云,可她还是什么也没说,没有告诉他无论请多少人来,倪云都不可能醒的。
  因为她不能说。
  
  任何一个活着的死人都是不能说出这件事的。
  这是一个秘密,是所有活死人都必须遵守的准则。
  在言溪刚刚活着时,丰老就在不停的强调这件事:不许对活人提有关还魂珠和魅的事情。
  这种有违常理和违背自然规律的事情将永远成为秘密。
  




☆、言溪的决定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音尘明显的消瘦,整日都带着名医和术士往倪云的竹青院跑,愁眉不展。
  
  言溪在一旁看着,心中只觉得不好过,可她也不能去劝他,倪云对他而言太过重要了,她只能看着他继续寻名医,即便这样是不会有结果的。
  
  现在,言溪只有晚上用餐时间才能见到音尘,幸而这个人还知道要吃饭。
  言溪难得自觉地把饭盛好递给音尘,笑:“今天晚上,你来荷花池旁边,我有东西给你看。”
  “什么?”音尘抬头,手中的竹筷也停住了。
  言溪傻笑两声,说了句“不告诉你,”说完,想了想,又再加了句,“你要是不来的话,今后休想再指使我。”
  怕音尘不来,故意不给他反悔的机会,立刻离开了。
  
  音尘眯着眼睛看着言溪离去,想着,这丫头竟然也学会威胁人呢。
  只是今晚请了一位高深的术士来看倪云,这下时间可是重合了。
  
  看来只能让冥风代为招待那术士了。
  三年前,白岚就那样决绝的跳下悬崖,没有给他一丝挽回的机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如同秋叶般飘零的飞舞下去。
  如果,不是背负着复仇的重任,他当时也会跟着跳下去。
  直到白岚跳下去,音尘这才明白,白岚于他而言,从来不是一把杀人的剑,一把重要的剑,从来不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
  白岚是他黑暗的世界中,唯一的一盏灯,唯一的温暖。
  
  以前,他心中便明白,白岚是喜欢他的,他当时只觉得杀手有情纵然不能成为最好的杀手,可是至少不会背叛他。
  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他的私心,是因为他内心深处希望见着白岚喜欢着她。
  只是,他却亲手毁了白岚的爱恋,毁了她的眼睛,毁了她的生命。
  
  从此,就只有他一人孤独的留在这个世界。
  心死,大约也就是那样的,
  就如同,他十五岁那年,亲眼看见倪云一剑刺向他母妃那般,
  同一时间,他失去了最喜欢的伙伴和最爱的母亲。
  从此,
  他,再也不在是他了!
  
  幸而,白岚还活着,
  三年后,他无意接到一封密函,
  有些不能置信,白岚竟然还活着!
  明明当初已经在山下寻了近一个月,没有发现她的踪迹,可是她竟然还活着。
  
  然而,不论这密函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太子使得计谋。
  他心中只觉得突然有了可以依附的事物,就好像在沙漠中一个人呆的太久,突然看见前方有一片绿荫等着他。
  一个人独自走进了山谷,果然见到了白岚。
  
  只不过,她好像已经没有了记忆。
  不仅如此,
  还变成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副模样。
  
  音尘看着白岚在庭院中在玩弄几只乌龟,觉得那般美好。只觉得,这一次是断断不能让白岚离他而去的。
  悄悄的跟着白岚在小合院中待了几天,看着她每天的生活那般有趣,顿时觉得这样平凡的生活也是幸福的。
  
  于是,趁着白岚出小茅屋外出玩耍时,他重伤了自己,倒在了白岚的面前。
  虽然这一剑伤的很重,血很快染红了他的白袍,可他什么严重的伤没有体验过?现在不过是
  一切就如同他所预料的那般,
  他成功的重新再次认识了他的小白果。
  
  看着一袭绿色丝织衣裙的白岚撅嘴,用着憎恨的眼神看着他,嘴里似乎想骂人,却因为被他点了哑穴,无法出口,也动弹不得。
  音尘看着她那样,不知为何,心中只觉得被填的满满的。
  他笑着看着言溪,“下音尘,姑娘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刚才得罪了,只因我被人算计得太多了,所以只得出此下策。只要姑娘能够收留我,并且彻底治好我的病,我便亲手把解药奉上,并且赔礼道歉。如何?”
  其实,那哪里是什么毒药,不过是一粒补药而已。
  这几天的观察,他早就知道现在的白岚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的心性。
  
  一年的时间很长,却很短。
  他第一次学会了做饭,而且白岚非常喜欢。
  第一次,他感受到家的温暖。白岚和他的生活,就好像一对寻常百姓家的夫妻。
  
  音尘只觉得十五岁之后,这是他过得最快乐的一年,想不到他还能有幸福的时刻,他曾经以为他这一生都只能活着痛苦中,活在见不得光的黑暗中。
  
  不过,这样简单而幸福的日子终归是要离去的。
  他终归是那个齐王,祈丰。
  
  冥风的一封信便把他催回了齐府。
  一是,两件宝物的下落已经查到,在空龙门的帮主手中,
  二是,陈蒙在边关打了胜仗已经回府了。
  
  所以,音尘只得带着白岚回到徐州。
  只希望,今后的生活一切都如同在山谷中那般,幸福。
  
  ————————————
  
  吃过晚饭,音尘在书房把公务全部处理完,便起身去荷花池旁。
  不知道言溪这丫头又在玩什么鬼主意。
  
  天已经很黑了,天空中的星星并不多,只是几颗点缀着这黑暗的大地。
  音尘也没有带着灯笼,只是凭着直觉往前走,他一向喜欢在荷花池休憩,还记得很多年以前,母妃也是那般喜欢带着他去御花园的荷花池游玩,划小船。
  
  “你终于来了,我等的肚子都饿了!”突然一个声音响起,音尘转头,发现言溪一脸埋怨的看着他。
  “等了很久么?”音尘轻问,他也想早些来,只是由于陈蒙的势力归于他之后,太子和皇后已经开始反击,所有的矛盾最近都开始激发。
  
  “是呀,”言溪垂眼撅嘴,“我……要是待会你不喜欢,你可不许罚我。”
  音尘看着她那表情,只觉得刚刚办公所有的疲劳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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