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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阴险(重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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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整晚未睡,只是为了圆诗语相见日出的梦。
  在她生病时,冥风也会寸步不离的守候。
  
  也许,这些事对于像祈莲那般会讨女子欢心的男子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一个不喜与人接触,冷若如霜的男子,那便是天大的宠溺。
  
  而且,冥风曾许诺,绝不纳妾。
  在大治王朝,没有几个男人会做到这一点。除非实在家境贫寒,娶不起妾,否则,绝对至少会娶个两房妻妾。
  
  诗语从小被人欺辱,被父母抛弃,进入春风阁后也依旧被指使着做最下贱,最劳累的苦力,即便成为春风阁的头牌后,虽然许多人都愿意一郑千金只为见她一面,目睹她那可倾城的舞艺。
  可是那些人却看不起她青楼出身的身份。他们只是迷恋她的美色,或者倾国的舞艺。从来没有人这样照顾过她,这样关心过她。
  
  而且,诗语在青楼里看到过许多的分分合合,爱情这个字眼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事物。从小被卖在青楼,看到过无数的男子曾经深情款款的对女子甜言蜜语,可转眼却又另结新欢,而旧人却如同垃圾般被丢掉。
  所以,诗语对于情,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
  
  可是,冥风拥有绝对让人信赖的地方。首先,他本就是一个冷情之人,不喜与人交流。所以,诗语不需要担心他会突然爱上别人。
  其次,冥风许诺过,他绝不纳妾。
  在大治王朝,没有几个男人会做到这一点。倘若你不多娶几个妾,在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冥风又是一个极度守诺之人。
  
  总之,诗语就在短短两个月之内,芳心暗许,想着即便冥风有一日娶妾,也绝不会忘了她这个“旧人”。
  但是她因为女子的矜持,并没有吐露出来。
  
  真正让诗语吐露这一心声的是一件突如其来的突袭事件。
  
  那时,皇后会偶尔派刺客去齐王府转转,看看能不能有幸取了音尘的头颅。
  
  不巧的是,那日诗语正在和冥风在后院喝茶,他们二人喜欢在一起喝茶看书,或者静静地待在一起看天空,什么话也不说。即便有话,也是诗语一人在说,冥风只会在一旁点头或摇头,顶多加一个“恩”字。
  那次,刺客不仅来得多,而头脑还挺聪明的,知道要先杀不会武的诗语,乱对方的阵脚。
  所以,当其中一位刺客拿剑刺向诗语时,正在别处打斗的冥风只能用身体帮诗语挡了那一剑。诗语看着已经受伤的冥风仍旧继续在那里和那些刺客交锋,他伤口的血越流越多,却还得顾着她,诗雨心中只觉得难受。
  
  最后,幸而虽然冥风中了一剑,但是他的剑术很好,又加上王府的侍卫很快赶到,所以那些刺客全部丧命于齐府。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救命之恩,必定得以身相许才够得上分量。
  
  总之,冥风这一次英雄救美,果然得到了美人的心。
  因为诗语不仅投向了冥风的怀抱,还守了冥风几天几夜,眼睛都哭肿了。诗语那天便决定,这一生都守在冥风身旁,永远不离不弃。
  
  从这一天开始。冥风与诗语就属于郎有情,妾有意的有情人。
  音尘甚至还为此帮助诗语整理出一间冥风隔壁的房间,好让两人能够朝夕相处。
  
  自从两人定亲后,冥风便把所有的事对诗语和盘托出,包括他受恩于音尘,音尘要报仇所以要夺得皇位,整垮太子与皇后的事。而冥风曾发誓即便是失去生命也要帮音尘夺到皇位。
  这些极度隐秘之事,冥风都对诗语说了。
  冥风之所以对诗语不做一丝隐瞒,是因为他想和诗语做一对相互信任的夫妻。但是没有想到却让诗语做了另一层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大约前面发展的太慢了。所以后面我会进度快点(我之前预计写到这里的内容才4;5万字,不想一下有7万多了。)
   虽然我文笔不好,但尽量把故事编好看吧。
O(∩_∩)O谢谢!




☆、诗语和冥风(2) 言溪的忧愁

  诗语知道冥风是一个守诺的人,所以一定会尽全力帮助音尘,而她也见识到了争夺皇位的危险,因此她决定再回到春风阁,窃取那些慕名而来的王公贵族,公子王孙有用的信息,从而帮助音尘和冥风。
  当冥风知道此事时,诗语已经再次回到了春风阁。
  
  冥风从未对诗语发过脾气,可是这次却大发雷霆。
  他沉着一张脸拿着剑在齐府花园耍了一天一夜,既不休息,也不吃饭,剑伤未好,血已经从伤口沁出,他也不管。
  冥风这样的人,对着诗语即便是生气,也只是变着法子来折磨自己,而不会扯着诗语的衣服大骂。
  
  当晚下起了雨,他都未回房。诗语知道后,连忙跑过去请他回房,他却理也不理,淋着雨继续在那里练剑,雨水打在他身上,透过衣服进入他的身体,很快全身都湿透了。明明刺客的那一剑伤口他还没有治愈,可是无论诗语如何劝,他都不肯理会。
  
  诗语担心得不得了,唯恐冥风的伤更加严重,只得把手中的竹青伞丢掉,陪冥风一起淋雨。
  两人就站在黑暗中,哗哗的雨水洒落在他们身上,只觉得空气中都透着一丝悲凉。
  
  终于,冥风把剑狠狠的往地上一扔,走向诗语,黑暗中,他的眼神带着痛苦,对着诗语吼道:“你为什么还要回那里?”厉声中带着嘶哑。
  风声依旧呼呼直响,雨滴答答的从冥风的额头顺着脸庞流下。
  
  即便是艺妓,他也容忍不了。没有人容忍得了心爱的人去妓院卖笑,更何况是冥风这样认死理的人。
  冥风从小到大,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三个人便是诗语,音尘和白岚,这三个人是一直支撑着他活下去的源泉。
  他只知道,听到诗语回到春风阁后,他的心便如同掉在地上那般。
  
  诗语听了这厉声的一句话,只觉得心中难过,雨水打在她脸上,合着泪一起流下。
  冥风盯着诗语许久,见她没有回答,便决断的转身回房,半路还一掌劈向旁边的竹子,砰的一声响彻这寂静的院子,竹子在风雨中挣扎着摇摆,可最终,还是倒下了。
  
  诗语猛地回头,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凄凉:“冥风,我不想失去你,”
  她这句话传进冥风的耳中,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只是他没有回头。
  
  诗语继续说,只是声音中带着几分梗咽:“你不知道,我最近常常梦见你和王爷因为争夺皇位的事被处斩,或者被刺客暗杀。争夺皇位有多危险,我是知道的。我想,如果我能拿到更多的消息,你的危险是不是会小些呢?你知道的我是徐州最有名的艺妓,可以见到很多王公贵族,可以趁他们不备,拿到很多有用的东西。是不是?”
  她明明是笑着说话的,可却是哭了。
  
  诗语的话不无道理,古往今来,有多少人倒在了皇位旁边。争夺皇位,败者甚至通常会牵连九族。
  此时,太子是皇上最宠的儿子,皇后的娘家又是大权在握的林丞相,甚至现在连西南大将军也是太子的大舅舅。
  而音尘只不过是一个落魄的王爷,背后无人支持,甚至连皇上都十分厌恶他。
  这明显的实力悬殊下,齐王获胜的几率根本为零。
  诗语不会向冥风提出让他不要帮助音尘这种让他为难的事,因为这些天诗语就已经知道了冥风是一个为了音尘愿意牺牲性命,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铮铮男子。所以,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守护她最爱的人。
  
  许久,冥风转过身,看着诗语,沉声道:“你不必这样!”
  
  “我不喜欢已经得到的东西,再失去,如果是这样,我宁可从未得到过。你已经进入我的生命,我不想你死,不想你离开我的生命。我只想你能够活着,如果能够到达达成这个心愿,我做什么都愿意。”诗语说这些话时,已经泣不成声。这些话说完,只觉得心中顿时空了,连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的。
  她从小到大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愿望,从未如此固执的想要得到一份感情。以前的生活,总是那般的寂寞,那般的没有希望,好像这个世界都离她那么遥远。她虽然经常笑,可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笑容中有几分是真的,有几分是假的。
  可她即使寂寞,也不敢踏出第一步,更没有想过要多做些什么。可是冥风却向她踏出了那一步,走进了她的世界,让她的世界终于有了颜色,终于有了希望。
  她的性子虽然温和,可是在青楼这么多年,骨子里却早已变得坚强,在重要的事情上,她会坚持到底。她现在只知道,她要抓住冥风,她要他活着。
  
  冥风突然转身一跃,站在诗语眼前,看着诗语,雨水不停地从湿哒哒的头发滴在睫毛上,然后从眼睛滑过,他却毫不知觉。眼眸中映着正在哭泣的诗语。
  许久,
  他缓缓地抱着诗语,坚定地说道:“我们都会活着的!”声音仍旧有着几分嘶哑,却坚定不移的带着某种信念。
  自从很小的时候,身边所有爱护他的人都相继离世之后,他便不再与人有过身体上的接触。
  可是这一晚上,冥风抱着诗语在雨中站了许久许久,偌大的风雨也没能把他们分开。
  
  诗语虽然性子柔和,可骨子里却是倔强的。所以最后,她还是待在了春风阁,帮助音尘和冥风他们获得一些信息,或者暗地里联络一些秘密人物。
  只是应冥风的要求,她每十天才见一次客人。而且,除非是需要联络或者需要探查的人要见诗语,其余的时候都是冥风花钱买下那一日。
  
  不得不说,经过此事,两人在感情上急剧升温,他们原本都是在曾经的生活中受过磨难,所以更加的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
  
  言溪听完故事后,便在荷花池旁找了一棵大树靠着,本想再找一根马尾叼在嘴中,无奈,这附近的马尾早就被她蹂躏完了,只得折了片荷花叶,拿在手中慢慢撕扯,以供消遣。
  对于诗语,言溪有着一丝说不出的羡慕。冥风竟然会曾诺一生只娶她一人,虽然诗语在这一点报以迟疑的态度,也不会反对他纳妾,但言溪却私下相信着冥风,相信他会遵守承诺,就好像很久以前就这么的信任着他的承诺。
  在言溪心中,他们是一对很幸福的人。她想,倘若,这一生能够遇到一位像冥风这样的男人子,她该是多么的幸福。
  可是,现下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言溪看着眼前的荷花池,在繁多芬芳的荷花中,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一艘小船,上面坐着音尘和倪云。
  两人离她是那样的近,又是那样的远。
  言溪只觉得,她第一次,没有了想要做恶作剧的心情。只是远远的看着那艘在池中飘荡的小船,看着白衣白发的音尘对着眼神涣散的倪云在小声叙说着什么。
  
  这荷花池中,那两个人像花中的天使荡漾在这粉红的荷花中,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几天以前,她和音尘还来过这里放着孔明灯,帮倪云祈祷。那天的灯仿佛把整个世界都照亮了,一闪一闪的灯光围绕着他们,就好像整个苍穹环绕着他们那般。
  
  言溪有些发愣。
  不知为何,有什么东西从眼中落下,用手一抹,竟是一滩泪水。
  
  言溪暗笑,她怎么会哭呢?
  
  她才不要哭呢,
  她是言溪,是喜欢到处玩乐,到处惹事,到处撒野的言溪,
  怎么会为这种事伤心呢?
  
  对于自己这般反应,言溪有些烦躁,不由得嚷嚷起来:“混蛋,混蛋!我才不稀罕你呢,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又不是美食,又不是美酒,我干嘛要在乎你!”
  可是,嚷着嚷着泪却已满面。
  
  看着荷花池中,那若隐若现的小船,那两个似乎属于凡尘之外的人,恍恍惚惚的,
  
  到底,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幻?
  
  只愿一切都是虚幻,但,一切确是那样的真实。
  
  ————————————
  
  这两天,齐王府显得难得一见的安静。
  因为,平日里最爱撒泼,最为淘气,最不知礼数的言溪竟然闷在房中没有出来。
  言溪这种截然相反的行为也惹得府中不少的争议,不过争议归争议,也没人敢前去询问。
  一是怕这是言溪整人的新花样,二是平日与言溪这样行事奇怪的人也并无太多交情,何况她还和音尘走得那般近,想来是新来了位姑娘很受爷的喜爱,言溪因失宠而自哀自怜起来。
  
  言溪待在房中正在清理行李,房间不大,但却舒适宽敞,而且物品也是应有尽有。
  她想了一个晚上,决定出去好好游历这大好的河山,她有记忆以来,就只呆在徐州和山谷中,想来这大好的时光实在有些浪费。
  倘若,继续待在齐王府,言溪甚至怀疑她还会是曾经的言溪么?
  这样的生活实在太过苦闷。
  
  正当她在纠结于临走前是否要与诗语,冥风告别时,门推开了。
  




☆、准备离去

  “岚岚,”一个清脆而懒散的声音随之而来,“好久没见到你了。有没有想我呀?”祁莲一副思恋至极的表情看着言溪,走过来便想给言溪一个拥抱。
  
  可惜,恰好被言溪躲过:“莲美人!”有些惊讶,想不到他竟然会来这里。不过,这熟悉的身影却给她一丝安慰。
  “哟,不就是几天没来看你吗,干嘛把自己弄成一副怨妇的模样?”祁莲笑嘻嘻的面容,对着言溪调侃道。他并不知道齐王府的事情,所以自然不知道言溪心情低落的原因。
  “哼,要你管!”
  祁莲但笑不语,想找一个舒适的地方坐下来。他其实是想和言溪告别的,实在太小看音尘了,竟然把他最大的克星给招了过来,害他每天倍受荼毒,不仅无法美人在怀,还被唠叨得不得不立刻回长丰城。
  不过即便是走,也得先和言溪说一下,看看她是否愿意跟着一起离去。
  
  祁莲找了个不错的位置,躺在睡椅上,眼眸扫了一眼房间,最后落在言溪收拾好的行李上。
  疑惑中带着欣喜:“岚岚,你是准备和我一起回去吗?”
  言溪原本想对着他翻白眼,可又顿时觉得这是个好方法,至少这一路上不仅会有美姬伺候,还有美食和金钱可以满足她,一举多得的好方法呀!
  于是,故意咳嗽了几声,扮出一副为难的模样:“这个嘛,如果路上有美人照顾我,还有好吃的食物,我可以考虑考虑。”
  
  祁莲挥挥袖子,满脸笑意,张口准备说话,却不想门被推开了,
  “你要去哪里!”音尘走进来,厉声问道,他的眼睛盯着言溪,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样。
  “我……”言溪没想到音尘会出现在这里,见着他那冰冷的眼神,只能支支吾吾的。
  音尘在那里,慢慢走近言溪,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刚才说要去哪里?”
  “我……”言溪不由得倒退一步,不得不说,她平日看到音尘那见不到底的眼眸就会莫名的感到害怕。
  好在这时一旁的祁莲及时了解到言溪的苦境,立刻插身到两人中间,笑向音尘:“三哥,你这样可有违贤王的名声,你……”
  不想,一旁的音尘竟然直接一手挥向祁莲,瞬间,他与言溪之间就无阻碍。
  言溪看着倒在一旁的祁莲,又想起音尘和倪云的亲密关系,不由得恼火,什么也不顾的对着音尘大吼:“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用不着你管!你凭什么打人?”
  瞪了一眼音尘,然后跑向祁莲,帮他把脉,上药,不知为何,虽然恼火,可心却挂在音尘身上,可惜,他什么也没有说,最后只听得关门的声音。
  顿时,心中好像也被一道门给夹住,闷得呼吸也变得沉重。
  明明,
  心早就停止跳动了。
  
  “岚岚,你干嘛一副被抛弃的苦难形象呀?”祁莲有些虚弱的声音,但语气明显带着戏谑的色彩。他边说便用手在言溪面前晃动。
  言溪一掌拍下祁莲那不停挥动的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唧唧歪歪的,你怎么那么啰嗦,像个女人。”
  祁莲现在心情明显很好,大约是音尘走了,也便没有计较,只道:“我明天就要离开了。你现在便和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又再次被推开的门打断。
  这次进来的是小田。
  他端着许多色泽亮丽的佳肴走了进来,显然没有看见祁莲,所以在言溪的房中无所顾忌,小田边把菜一样样的放在桌上,边唠叨起来:“言溪姑娘,你最近不舒服吗?竟然连着两日没有出门,爷很担心。昨日因为新来的术士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所以他整晚未睡,才刚刚准备回房休息,可一听到你连着两日没出房,便也顾不得这几天的劳累,立刻赶到厨房亲手做了几道菜让我给你送过来。言溪姑娘,你看爷对你多好,以后可不要再给爷添麻烦了,他已经够累了。”
  他把饭菜搁好后,便环绕了四周,像在寻找些什么,最后落在言溪身上,道:“爷还没有到吗?他刚刚还说要先来看看你,让我把做好的饭菜收拾下再给你送过来。”
  “他是来看我的?”言溪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对啊,爷呢?”
  
  言溪什么也没说,脸色却难看的很,站起身对祁莲道:“我……我还是不走了吧……”也不等祁莲回答,转身便离去了。
  留下一脸莫名奇妙的小田和带着一脸复杂情绪的祁莲。
  
  “耶,三王爷?您怎么也在这?”小田这才看清祁莲也在这,立刻行礼道。
  祁莲也不理他,只看着言溪的背影,
  难道历史是要重复吗?
  转而却又笑了,不过,这次三哥会珍惜你的。终归,希望你永远都是言溪。
  
  小田看着祁莲那么潇洒的离去之后,这才想起应该去照顾倪云了。他关了房门,喃喃自语道:“言溪姑娘真是个好姑娘,竟这般相信我,连房门都不关。”
  刚刚出门便遇到照顾一个急冲冲跑过来的小丫环,她边抹着额头边喘气:“小田哥,刚刚爷让你把这封信递给三王爷宅院的楚欣姑娘。记得,一定要快。”
  第一次,发现爷的笑容是那样的,那样的让人心慌,恐惧。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地。
  应该是眼花吧?
  
  言溪从房中跑出,想着音尘应该还没走远吧。
  原来,在音尘心中,她还是有一个位置的,并不如之前所想,只是一个可以欺负的对象。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便是把一切都摊开说吧,她明明是最不喜欢拖拖拉拉的,可还是这般犹豫起来。
  所以,干脆找着音尘,直接问清楚吧,他若不愿意只娶她一个,她接下来便干脆离开好了,这样大约也退出的心甘情愿。
  其实,她心中还是明白,这样的要求在他们看来有些胡闹,应该是不可能被认可的。可言溪觉得既然她在音尘心中是有一定分量的,那么即便知道会输,她必然也要去争取一下,否则,她不会心甘的。
  
  照顾音尘这么多年,言溪十分清楚音尘那副表情后一般会在荷花池旁散步。小跑着来到荷花池旁,远远就看见了一个站在池旁凝视远方的背影。
  是音尘。
  
  言溪看着他,顿时觉得心安。
  跑上前,绕绕头,对着音尘的背影傻笑:“音尘,荷花有那么好看吗?竟然看得这么起劲。”
  身影先是没有动静,在言溪不停地唠叨着说话后,这才有了反应,他缓缓地转过身来,俯□凑近言溪,挨得很近时才停下来,凝视着言溪。
  言溪断然没有想到音尘会有这番行为,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继续绕头傻笑:“那个……那个……”
  “是我平日太惯着你了么?这才让你越过我的底线?恩?”音尘的声音很轻,仿佛如同一片树叶飘向水中激起的涟漪。
  可言溪却稍稍有些害怕,明明声音那般柔和,可音尘的眼眸却是那样黑,黑的看不见底仿佛要把她吸进去,永远都爬不出来。
  言溪只得别过头,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可又想着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顿时觉得应该要努力一次,只把手握紧,想着就豁出去一次好了。
  
  抬头直视音尘,咬着牙道:“音尘,我平日里最讨厌别人欺负我,倘若有人欺负我,我便会十倍返回,以前我养了一只喜鹊,可它把我最喜欢的衣服啄破了,我很生气,就把它的羽毛给全拔了。你也喜欢欺负我,老是指使着我做这做那的,可我虽然心情不好,也不会报复于你。我虽然喜欢惹事,可偶尔也会想着会不会惹着你的注意,其实即便是要受罚,可我也是愿意被你注意到的。我见着你和倪云很开心的在荷花池游玩,我很不开心。我想,这大概就是喜欢一个人。音尘,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你会不会很意外?”
  也不等音尘开口,继续说:“其实如果一个人老和我作对,我大概也不会想到他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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