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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阴险(重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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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扉梦双眼瞪大,脸色惨白。她那肤若凝脂的肌肤被那破碎的花瓶划得血肉模糊。
“你活该!”言溪指着扉梦骂,“诗语姐姐从不介意冥风娶妾,可你们竟然逼着她嫁给别人,莫非你们觉得她善良,所以好欺负?我告诉你,有我在,就休想欺负她。狐狸精,我呸!”
她边说边把让脸变得狰狞,想着一定要在气势上把扉梦给压倒。
扉梦支支吾吾,脸色惨白,并不是因为言溪的这番话,而是刚刚突如其来的黑衣人。那个黑衣人右额上有一个梅花形标志。
她待在春风阁这么多年,若是连破刀门都没有听过,岂是白待了?
破刀门是最近新起的一个组织,没有人知道它的目的和内部格局,但江湖中即便是少林,峨眉都忌惮它的势力,甚至连皇上最宠爱的雅枫公主都死于此组织,可至今却找不到凶手的蛛丝马迹。
她一向自诩知天下事,可也只知道破刀门有四大门主,右额分别以竹,梅,莲,菊为标志。至于这破刀门最后的指使者是谁,她也不知道。
想不到竟然会遇到破刀门!
眼前这个女孩竟然受着破刀门门主的保护!
听她的话,这个女孩与诗语有着密切关系,那她害了诗语,今后会不会死得很惨?
扉梦摸着右脸的红疤,有些不甘心,既然已经毁容了,那么这条命至少要保住。她的眼眸从开始的害怕惊恐,慢慢的转变成狠毒!
言溪踏出扉梦的房间,有些疑惑,那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她?
她可不认识什么黑衣人。
摇摇头,晃了个神,还是想想如何找到冥风吧。
派了小田找了一圈,可是连个影子也没见到,眼见着天就慢慢暗下去了,还是先找诗语姐姐?
可惜当言溪来到门口时,才发现她出不去,音尘为了防止她大病初愈乱跑,早就在门口派了人守着,连王府的围墙边都有人看守。
看来只能先去找音尘了。
言溪决定兵分两路,她去找音尘,小田去找诗语。
任务分配好后,言溪低着头深呼吸几次,才硬着头皮往音尘房中走。
说服音尘做一件事是很难的,不过,诗语曾经帮他收集了那么多年的情报,不会见死不救吧?
但是冥风,冥风似乎和音尘才是同盟战友。
走进音尘的寝殿,又是空无一人,几盏昏暗的灯光照得人昏昏欲睡。
音尘就是喜欢这种特别阴暗,孤僻的环境,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睡得着觉,才能生活下去。
言溪伫立在房中,目光四处观望,除了见着许多她爱的点心却什么也没见着,忍着对食物的诱惑,试着喊了几声,仍旧没有回应。
走近床边,这才看着音尘竟然倒在地上。
言溪心中一紧,奔过去蹲下抓着他的手。
是内力耗损过度,
看着这张苍白的面容,甚至比得过他那雪白的发丝,怎么会这样呢?即便是有刺客,可以冥风的能力也足以对付。
叫了几个小丫环,把音尘扶上床,收拾好一切,言溪写了几副药方让那些小丫环煎好药再端过来。
从他们的嘴中,言溪才得知,原来音尘每日都输内力替她取暖,即便是体力不支倒下后仍旧继续着,不许任何人阻挠他。
听到这个消息时,是震惊,还是感动?
言溪只觉得心中很暖,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眼睛正紧闭着的男子,这个她心中偷偷喜欢的男子,是喜欢她的。
即便是睡着了,即便是憔悴不堪,可他的容颜还是这般好看,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还有那,
言溪不自觉得伸手抚摸上音尘那凉薄的唇。
原来她喜欢的人是喜欢她的,那么,之前说的那些话也是真的咯!
言溪对这个结论只觉得欢喜,就好像知道了她突然拥有量许多凤梨糕,不,是拥有了做凤梨糕的师傅,不,是……
一时之间,她甚至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不知道音尘的唇有没有凤梨糕好吃,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言溪发现,她好像真的很想去尝一下,
可是……
不过,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那就偷偷地……
言溪屏住呼吸,
轻轻低下头,音尘的睫毛也变得越来越长,
那薄薄的嘴唇也变得透亮好看起来。
越来越紧张,
完了,
下不了口。
言溪只得又缩了回来。
她果然不是一个做坏事能做得彻底的人。
不过,退了还不到半路,却被一双宽大的手掌截住。
音尘缓缓睁开眼,他那细长的睫毛在那里闪闪,嘴角也弯弯翘起,眼眸中越发的透亮,
他悠然笑道:“小白果,你在做什么?”
声音低沉而魅惑。
言溪见着他突然醒来,哄的一声,血液全部聚集在后脑勺,脸上立刻泛起潮红,随口胡乱回道:“你嘴唇上有灰,帮你吹掉。”
收完就想打自己的嘴,她这不是直接招了她那禽兽般的想法吗?尴尬得想挣扎着离开,却被那双手往下一压,一个踉跄,直接倒着音尘的胸脯上了。
言溪咬着唇,紧张得不停地四处乱动,隔着单薄的锦衣,能够清晰的听见音尘的心跳声。
言溪只觉得她快窒息了,不得不再往上爬动几下。
音尘沉闷的叹息一声,沉声道:“别动!”
言溪原想继续动着,可一想到她刚刚的行为,便又只得乖乖听话,依偎在音尘的怀中,音尘的身体很暖和,言溪只觉得她那冰冷的身体也开始变暖了。
“小白果,”音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透露着几分笑意,又连着喊了几声“小白果”,他那带着手茧的宽大手掌有一下无一下的轻拍在言溪的背上。
言溪听着他那低沉悦耳的声音,羞得向小猫似地往他胸前拱了又拱。
音尘的笑意更浓,伸出一只手轻抚着言溪右额的那个伤疤,另一只手把言溪楼得更紧。
“小姐,小姐!”门外小田边敲门边急声喊道。
言溪心中一颤,激动地一个踉跄,挣扎着便从音尘怀中跳了出来,双手急忙拍拍皱巴巴的红色衣袍,梳理凌乱不堪的头发,然后半趿着绣花鞋便往门外走。
看着言溪慌乱的动作,还有怪异的发鬓,音尘轻笑出声,言溪有些恼怒,她这番模样不也有他的功劳吗?回头瞪了他一眼,看着他敛了笑,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小田本是满脸忧愁的等在门外,可一看到言溪那衣衫不整的模样,便抿着嘴偷偷笑起来,想着爷不愧是爷,还没拜堂,就先洞房花烛夜了。
“小田,你一口一个小姐,我听得心慌,以后能像个正常人吗?”言溪看着小田那副忍着笑意的模样,直接拉长了脸。
所谓小姐,那不是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吗?被他们叫着小姐,岂不是明着暗着不许她再玩着整人游戏吗?被人叫一声“小姐”,便剥夺了她的乐趣,实在太划不来了。
“嗯,”小田重重点头。他在某方面是非常听言溪的话。
“诗语姑娘说,她来不了了。”小田这才说起了正事。
“啊!”言溪垂下头。该死的音尘,竟然对她使美男计,害她都忘了这事,幸好小田提醒。
不过不能让小田发现,不然以后会被小田笑话。
“为什么?”言溪故意板起脸问道。
“这……”小田低着头,支支吾吾,最后深呼吸一口气,只道:“言溪姑娘,你不饿吗?诗语姑娘要我带的话很多,要不,你边吃,我边说?”
小田的目光躲躲闪闪的,似乎有着难言之隐。不过言溪并不怀疑,因为小田老实,从未说谎。
所以,言溪吃着桂花糕准备听小田说话时,只觉得头晕,昏睡过去。
桂花糕中夹着离魂散。
☆、像诗一样的女子 (1)
一日后
诗语穿着喜服在与许渊拜堂之际,刺杀许丞相,致死许相重伤,许相小儿子许将军身亡。
她立刻被关押在监狱中,接受最后的审判。五条锈迹斑斑的铁链把诗语架在木柱上,身上全是鞭伤,伤痕累累,血肉模糊。
太子殿下仪容华贵,一脸威仪的坐在上方,厉声呵道:“说,是谁派你来刺杀丞相的?是不是齐王?”
诗语连头也不抬,咬着牙,只当作没有听见的。
太子恼,挥手道:“继续给我狠狠的打!打到招为止”
一旁的侍卫拿着鞭子走过去,却被一声伶俐的声音喊住“住手!”
一位娇小可人的女子在一名侍女的扶持下缓缓走了过来,笑道:“太子殿下,您这样可不能让她招供,痴情女子的嘴可是最硬的。”
她虽然带笑,可眼睛却无一丝色彩。她的眼睛已经失明了。
“哦?”太子饶有兴致的问道。
女子点头,道“锦儿倒有一计,不只是否可行?”
“尹姑娘一向聪慧,只管提出来便可!”
尹锦点头,让侍卫都下去后,
先是对着诗语说:“你为了喜欢的人连命都不要了,可是他却是半点也不喜欢你,甚至还毁了你的腿,你觉得值得?”
这番话触动了诗语心底埋藏得最深的苦楚,冥风让她来取东西,可她心已死,不想活着,便想着在临死前刺杀许丞相,扫了音尘与冥风争夺皇位的路上最大的一颗绊脚石,一了百了。
这些事她原本是打算忘了的,至少让自己变得麻木,不再痛苦,却不想不过两句话便被尹锦戳伤。
尹锦冷笑:“应该是不值得吧?不如我来帮你好不好?”
诗语猛地抬头,惊愕的看着她。
尹锦笑了几声,便在侍女的扶持下走向太子,附耳小声说了几句,说得太子眉开眼笑,连声说“好,不愧是尹姑娘,竟能想出这般方法。”
一旁的诗语只觉得恐惧,眼前的女子明明只是一位娇小可人的姑娘,可她现在的笑容却让人止不住的寒颤。
————————
第二日
诗语一身破乱不堪的大红喜服被押在囚车上,她的眼眸已经无任何色彩,有的只是麻木。
尹锦被人扶着走过来,对着诗语轻笑道:“待会你就会游街示众,然后被架在许大人府前,直至死亡。所以,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愿意把齐王供出来吗?”
诗语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的站在囚车上,由于她的腿已经被废,只能借着头压着铁笼的力立在那里。
“同为女人,我为你深深的感到不值,若我是你,我会招了。你要知道许渊大人直到现在都是愿意娶你的,他甚至在太子殿下那里苦苦哀求留你一命。现在,只要你招出幕后指使是齐王,那么你的未来便会立刻变得光鲜亮丽。为了一个如此冷漠无情的男人,变成现在这样,值得吗?”
值得吗?
诗语终于有了反映,她苦笑,值得吗?
自然是不值得的。
可是,爱情,原本便不是交易,无法衡量,
她也知道这么做不值得,可是,她却阻止不了自己这么做。
她这一生活得极为艰难,在遇到冥风之前,她从未知道爱是什么,情是什么,原本,最该疼她的父母却最先抛弃了她。
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爱,如果不是冥风,她大概也不知道爱是什么?
冥风把所有她曾失去的都补偿给她了。
偏偏也是这个人,
深深的伤了她;让她知道什么是痛苦,什么是绝望,什么是心灰意冷。
十年,十年的感情!
她这一生最美,最令人回忆的时光是与冥风度过的。
她这一生,还有什么样的苦没有受过,有什么样的痛没有经历,有什么样的悲伤没有感受。
只是,
她想,大约她即便是死,也是希望冥风活着的吧,就好像很久之前,她们的誓言,要好好活着。
供出来?
她怕是做不出那样的事。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要不要选择一个美好幸福的未来?”尹锦带着笑意,她明明什么也看不见,眼睛却一直“盯”着诗语。
诗语摇头,张开已经干裂的嘴,哑声道:“没有人指使我。”说完,便闭了眼,只想与这个世界脱离关系,就怕想太多,心如刀割。
尹锦愕然,她见过痴情的人,却没见过像诗语这般痴情的人。随后转身笑:“既然如此,便走吧!不管如何,你这条命换许将军一命,你还是划算的。”她挥挥手,两队官兵便押着诗语的那辆囚车离去。
路上,围满了行人。他们对着诗语指指点点。
刺杀当今丞相,这罪名自然不容小觑。
囚车走了半路,就有行人拿着石子,蔬菜朝着诗语扔,边扔边骂。
“活该,竟然刺杀许丞相……”
“一个妓女,竟然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实在该死!”
……
诗语听着这些不堪的话,只得咬着牙,垂眸,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早在她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结果。
她,不悔。
不过,终于要离去了,
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无意中,目光扫过人群,
竟然看见冥风!
诗语已经平静的心又乱了,
她不希望冥风在这里,不希望他看到这样的景,
可内心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叫嚣,她希望冥风来救她,希望冥风是在乎她的。
不过,怎么可能呢?
尽管再压抑,她还是再次偷看了一眼,
哄的一声,只觉得有什么炸开了。
扉梦站在冥风旁边,她牵着冥风的手笑着看着囚车上的诗语。
嘴畔的笑容带着一丝讽刺。
许久,他们便牵着手转身离去,再也没有看诗语一眼。
看着他们远远的离去,最后,连一个背影也渐渐消失在人群中,再也看不见了。
诗语别过头,手紧紧的握在冰冷的铁囚车上,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只觉得有无数冷冽的风刮过,全身都在颤抖。
刚刚那一眼仿佛如利剑穿过,疼得让人只想摊在地上,死去活来。
想张口,喉咙却发不出声。
身边的行人依旧在不停地叫骂着,石子也打在她的身上,脸上。虽然疼,却敌不过心被撕咬那般的万分之一。
囚车缓缓地行进,越过冥风他们刚刚站的位置,最终离他们远去。
冷风吹过,天越发的阴沉,压得地面喘不过气。
冬天,快来了吧!
诗语只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耳边仿佛想起一个女声,她带着笑意问:“为了一个如此冷漠无情的男人,变成现在这样,值得吗?”
值得吗?值得吗?
原本是值得的,
可现在,
她后悔了。
可是,后悔了又能如何。现在,等待她的只有死亡,冰冷的死亡,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哭诉,没有人能懂得她的苦楚。
唯有的,只有疼痛,
那从内心深处蔓延开来,被强大的力气撕裂般的疼痛,
疼得让人死过去活过来。
————————
虽是深秋,但这一日的天气却是极好,日晨便是一轮大大的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
言溪醒来的时候,仍然觉得全身发软,但是神智却异常清醒。
看着床顶帷帐怒声大骂:“小田,你给我滚出来!不然,待会我抽你的筋,扒你的皮!你居然学会骗人,还骗我?滚出来!”
小田畏畏缩缩的从墙角移过来,哆哆嗦嗦:“对……对不起。可诗语姑娘一定要我这么做,甚至哀求求我,我……”
“什么!”言溪震惊,她别过头,看着小田,满眼的不可置信:“你又在撒谎?”
小田战战兢兢的从袖口拿出一封信递给言溪,不敢再说话。
言溪一把抓过信,立即展开就看。
小田站在一旁,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就怕吵着言溪,惹她生气。昨晚去找诗语姑娘,她只说愿意心甘情愿的嫁给许渊大人,并且不许言溪来打扰这场婚礼,又怕言溪性子急误了正事,所以给了一包离魂散和一封信。
看着言溪的眉头越皱越紧,小田心中也暗暗担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言溪把信狠狠地抓紧成一把,从床上跃起,奔到门口,大呵道:“冰块,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出来!”
声音中竟然带着哽咽。
她在音尘的寝殿前大吼大叫,不停的怒骂着:“冰块,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我把你给活拆了!”
终于,冥风与音尘都相继赶到。
言溪见着冥风,恨恨的看着他,把手中被捏得皱巴巴的信砸向冥风:“混蛋!”
冥风的眼眸始终漆黑一团,看不出什么情绪,看了一眼言溪,便把信打开。
一旁的音尘看着言溪这副泼辣的模样,无奈的扶额,沉吟道:“身子才好,怎不在床上多休息?”
看着言溪这副表情,他也能猜出个大概,可木已成舟,他即便有心也无力了。倘若言溪没有病倒,他又能够及时的了解到情况,或许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可现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或者,他内心中也并不想挽回。
言溪只瞟了一眼音尘,转身便走:“我要去找诗语姐姐。”
音尘在一旁悠然的打量言溪,淡淡道:“你认识路吗?”
言溪僵住,作为一名路痴,她无法辩驳,可也不服气音尘那副看不起人的表情,嘴硬道:“你管我,反正我有办法找到。”
音尘伸手,敲了下言溪的额头,有着一丝无奈:“算了,我带你去吧。”
“来不急了!”冥风突然插进一句,声音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份情绪。
当言溪准备问什么来不急时,冥风已经施展轻功离去。
站在一旁的音尘突然间眼眸也暗了几分,似乎明白过来什么,一把抱着言溪,也跟着冥风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诗语的爱情应该是相当执着的,十年的感情,她终究是放不下;不过,最后却还是被逼着后悔了。
☆、像诗一样的女子 (2)
“那张皱皱的信纸被抛落在角落,被站在一旁的小田捡起,他看着匆匆离去的三人,只觉得心中沉闷。
打开那张信纸,跳跃在眼前的赫然是娟秀的字迹。
溪儿,虽然我很想见你最后一面,可怕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能请小田帮我阻止你来看我,你不要怪他。
我想,大约,我们再也见不到面了。
一世浮生,不过尔尔,百年回首,只不过悲欢,离合。
曾经,我也恨过,怨过,
可如今想来,
冥风于我而言,纵然只剩回忆,可那些回忆却也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回忆。
我原本是想着自杀的,现在,于我而言,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可是,
我想既然要死,那便要死得有价值。
我决定嫁给许渊,在拜堂之时,杀了许丞相,帮爷和冥风在争夺皇位的路上去掉这最大的拦路石。
我想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溪儿,你大概不会同意我的观点,也许你觉得我愚蠢,迂腐,可我却愿意做这样的人。大约,喜欢一个人,便会变傻吧。
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很不一样的人,就像山间的精灵,自由而快乐。
我想,不论爷的抉择是什么,你应该努力去争取,这样,你才能得到你的感情。不要因为倪云的存在,就轻言的放弃。
即便二女侍一夫,可只要能和爱的人在一起,又有何不可呢?
我曾经想着,即便是死,若能死在冥风怀里,那也是一件快乐的事。可现在看来,我不可能死在他的怀中了。
溪儿,我很开心能够认识你,希望你幸福。我有一对玉镯,是冥风送给我的,我放在春风阁的房间中,请你以后替我保管吧。
还有阿欣,她害你重病,可我想她不是故意的,她是个好女孩,请你原谅她。
………
——————
当言溪,音尘,冥风跑到许府旁,远远的,就看见了一抹红色挂在府前的柱子上。
隔近,竟然是诗语!
她双手被一根粗麻绳掉在许府前的柱状上方,已然没有了任何气息。
已经看不清具她那清秀的面容,被血渍与带血的发丝遮住,曾经柔顺的青丝现在只是染着鲜血显得那样刺眼。鲜红的喜服沁着血挂在她的身体上,随着风飘荡。
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挂在那里,就像秋天的枯叶那般,孤寂而落寞。
路旁的行人偶尔对着她指指点点,
“想不到诗语姑娘居然是刺客,在拜堂的时候,竟然胆敢刺杀许丞相,实在是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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