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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阴险(重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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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暖气的粥缓缓流入粽子的嘴,进入喉中,最后淌进心中。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嘟着嘴,睫毛闪闪,眼睛瞪得很大,却带着三分的认真。
  
  第一次给别人喂饭么?
  
  ————————
  
  时间缓缓地流动,冬天真的来了,因为天外竟然下起了小雪,虽然只是雪珠,可是,却意味着言溪最厌恶的季节终于来了。
  
  望着窗外,也不知诗语姐姐现在怎么样了?这么冷的天被掉在柱子上的滋味不好受吧?
  
  在所有人的眼中诗语已经是一个过去式,是一个死人了。可言溪总觉得诗语就在身边。死人么?可她不也是死人了吗?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一颗还魂珠就好了。
  
  言溪不由得抿嘴嘲笑自己,怎么可能还有呢?自己未免太贪心些了。
  如果她和诗语共用一个还魂珠呢?
  当然,这完全是她幻想了,还魂珠一旦注入体内,永远不能被撤销。
  
  “溪妹妹!”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又是那个虚伪的卧底,倪云。
  
  言溪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本能的感到厌恶,幸好早有准备,粽子被移到屏风后面的一个小角落中。绝对不能让她进去,现在,只能鼓足精神,准备抗敌。
  满脸戒备的看着走进来的倪云穿着一件与言溪一模一样的狐裘大氅,端着一盘言溪最爱的凤梨糕,笑盈盈的说道:“溪妹妹,我是为那一日的态度来道歉的。我听阿丰说,凤梨糕是你最爱的,这个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她边说边自觉的坐在言溪身旁的那个椅子上,顺手把那道凤梨糕放在桌上。
  
  黄鼠狼给鸡拜年?
  
  言溪满脸戒备,绷着一张脸:“我怎么知道吃了会不会被你毒死?”
  
  倪云笑,“你早就死了,还怕什么?”
  
  言溪一愣,但很快恍然,是的,死人最能分辨的便是谁是他的同类,倪云知道她是死人自然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冷哼一声,讽刺道:“吃着恶心的人做的食物,恐怕只会让人更恶心吧?”
  
  “你!”倪云显然被这句话给噎着了,却又不会反驳,只得生生咽下去。
  
  不过,很快她又恢复正常。
  
  看着言溪,倪云压着嗓子低声道:“听说挂在知府衙门前的那个叫做诗语的女子是个妓女,因为私下勾搭冥风被打成了瘸子,后来又想勾引许大人,最后落得个连尸体都保不了的地步。”
  随后又轻蔑的低声笑道:“像她这样的贱人,真是活该!一个妓女还想这样兴风作浪,我觉得就是鞭尸也不为过。……”
  她一口一个“妓女”,“贱人”。让言溪听得脸都绿了。
  
  言溪见不得别人说诗语的坏话,倪云这样当着她的面骂诗语,就是犯了她的大忌。她顾不得许多,伸手便是一巴掌拍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的一巴掌在倪云的脸上响起。
  
  随即,倪云突然垂眸,满眼的惊恐与惧怕,泪花在眼眶中打转,可怜兮兮道:“溪妹妹,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道菜,我……我只是……”
  她还没说完,身后便传来音尘凉凉的声音:“言溪,你又在胡闹些什么,竟然打起人来。”他边说着边皱眉盯着言溪。
  身边的倪云立刻拽着音尘月白色的衣袖,咬着嘴唇,低着头歉意满满,声音中带着哽咽:“对不起,是我惹溪妹妹不开心了。”
  音尘用手轻轻拍她的手,有些了然,微微皱眉看向言溪。
  
  言溪看着他的质问般的目光,理直气壮的嚷嚷着:“她刚刚说诗语姐姐,说她是,是……”说了半天也不好再把那话说出来。
  音尘眯着眼睛道:“平日说些胡话便罢了,今日不仅打人,竟然还诬陷她,是不是最近想抄《女训》了?”
  他那眼神冷得让人只想打哆嗦。
  
  言溪见着音尘这么护着她,立刻冒火,气得她牙齿咬得嘎嘣作响,指着倪云骂道:“她是太子派来的间谍,你却每次都护着她,她根本就不安好心,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
  音尘见着言溪这般打了人,却还说着这么不靠谱的谎话,冷声道:“言溪,不许这么说云儿!”
  
  言溪性子急,被气得直跺脚,本想立刻反驳,然后把他和倪云骂一顿,可又觉得心中委屈,吸了两下鼻子,伸手便要抹眼睛。
  音尘看着她那副模样,顿时软了下来,有些气馁,只得道:“日后,若想胡闹着玩,也不要在云儿身上胡闹。知道吗?”
  说完,看了一眼言溪,便牵着仍旧在哭哭啼啼的倪云的手往外走。
  
  言溪在后面咬牙切齿,看着倪云偷偷露出的满脸得逞的表情,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扯了倪云脸上那张假面具
  可看着目前的形势,却不得发作,只得暗骂道:“不就是一个间谍吗?她演戏你们还当真,白痴呀!”
  
  言溪觉得她一定要揭穿倪云这个内贼,否则难平她心头之恨。
  
  待到晚上,言溪连晚饭都没吃,不错,平日的吃货被气得已经吃不下饭。她现在只想揭穿倪云。
  心情浮躁的她终于点起一只檀香,再急躁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
  檀香的作用下,言溪终于稍稍平静下来,唯一的弊端是头开始发胀,走路甚至都开始歪歪倒倒。
  瞥了眼一旁躺着的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粽子,心想还是先换药后再去睡吧。
  
  拿着白布和药晕晕沉沉的走向粽子,先把原本的白布扯下,伤口已经大部分愈合,看来应该很快能够帮她把诗语姐姐救下来,原本闷闷不乐的心情顿时又开始好转。
  
  “粽子,你一定要帮我……帮我把姐姐救下来。”言溪吐词已经不太清晰,手也开始发抖,不过,毕竟经常包扎伤口,即便手脚有些不灵活,还是能勉强坚持。
  终于包扎完毕,看了一眼粽子,他还是在睡着的状态。
  真幸福,有人帮他包扎伤口,还给他喂饭。
  为什么她只有伺候别人的份,没有人服侍过她!
  
  言溪缓缓地站起来,可是头胀痛的厉害,终于还没有走出两步,就倒在地上,不对,是倒在粽子身上。
  许久许久,一双手突兀的环上了言溪的腰,粽子的眼睛突然睁开,自从内力恢复后,那些封入穴道的银针就对他没有任何作用。
  这个姑娘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报恩?笑意在眼中闪过,
  以身相许够么?
  
  檀香还在一旁慢慢燃烧着,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一个梦开始,
  那个充满了血腥,残酷杀戮的生活,
  所有的人逼迫她,逼迫她废掉一双眼睛,包括那个人,
  那个曾经在雪地中缓缓向她走来,嘴角上翘的对她笑:“你愿意做一名杀手吗?”
  




☆、纷争(1)

  黑暗中,一个人摸索着的往前走,什么也看不见。那样的日子,那样绝望的,无穷无尽的日子,纷纷涌向梦中。
  
  猛地睁开眼睛,心中有的只是沧桑,身体还在瑟瑟发抖。言溪紧握着身下的被褥,痛苦,愤怒,想喊,可是喉咙却犹如被堵塞,额头上的汗也开始不断沁出。
  眼前也开始模糊起来,原本应该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所有的物体,现在却变得模糊不清。
  
  怎么会?
  
  明明已经是死人,明明还魂珠可以复原所有的器官,可眼睛怎么会突然看不清?会不会失明?她不想再回到以前那些黑暗中的日子。
  
  “你没事吧?”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
  谁?
  转过头,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出现在眼前,揉了揉眼睛,凑过去仔细看,竟然是曾经原本该躺在地上的粽子。
  
  “我救了你一命,只要你把我带出齐府,就算你报恩。”言溪的声音中带着三分的漠然。
  “啊?”显然有些惊讶,刚刚才醒,说出的话居然是这一句。
  “我要你带我离开!”言溪的声音重了两分,甚至有些暴躁。她不想待在齐府,一刻也呆不下去,要立刻,立刻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你要让他带你去哪里!”门突然被推开,音尘一袭白袍金冠立在门外,眼睛浮肿,显然一夜未睡,大早便来到这里,声音略带着愤怒。
  
  言溪看不太清眼前的人,但是声音却是无比的熟悉,是音尘。
  一时之间,所有的痛苦,迷茫,还有憎恨都开始涌上心头。
  原来,她喜欢一个人喜欢了两次,
  原来,音尘早就认识她,是故意一步一步骗取她的信任,骗取她所有的感情。
  先逼着她把眼睛弄瞎,现在有千方百计把她骗回来,是因为知道她的武功恢复了吗?
  
  不管因为什么,她都相信,一定因为她又有了利用价值。音尘从来不会做对他无用的事,从来不会,她很早就知道了,可那时的她却还像飞蛾扑火那样。
  大约那时的她年轻,总觉得自已与众不同,总觉得即便音尘利用了所有人,可对她还是有情的,其实哪有什么不同呢?那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看着眼前的人影,言溪扬着下巴冷笑:“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不待在这里。”
  一股冷意开始逐步靠近,突然,肩被两只手狠狠摁住,疼痛,随期而至。“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声音咬牙切齿。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狠讨厌。”言溪笑得很随意,只是心里却觉得如万般蚂蚁在嘶哑,疼痛得厉害。
  
  “呵,我说你为什么这几天这么反常,事事针对云儿。”带着嘲讽,音尘的眼眸却逐渐变黑,黑得见不了底:“原来,你早就想离开,早就有了喜欢的人。是不是觉得离开时,搅得我心神不安才好,啊?”手指的劲道更大,按得言溪的肩开始发红。
  咬着牙,抬头看着音尘,眼眶开始发红,声音嘶哑:“我不想和你说什么,你觉得是就是。我现在只想离开。”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齐王府是什么地方?”音尘冷笑道:“没有我的允许,你走得了吗?”
  “那你试试看!”言溪仰着头,一字一顿:“我不会怕你!不过最受民众爱戴的齐王竟然不放过一个小女子,不觉得可笑吗?”
  音尘就像是要吃了她一样,表情甚至带着狰狞。肩部的力量更疼,言溪咬着牙强忍着,眼神带着坚毅与憎恨。
  
  许久许久,仿佛过了万年。
  
  “好。”突然松开手,音尘冷笑两声,声音带着无限的疲惫,“你走吧。”
  言溪看也不看他一眼,便往前走,一旁的粽子很快走到言溪身旁,也未出声。
  
  走了几步,
  “小白果。”音尘终于还是开口,
  
  言溪原本想潇洒的离去,可总归,还是停了下来,不过,却未回头。
  
  “小白果,如果,你离开他,我可以既往不咎。就像从前那般,我再也不逗你,你喜欢什么我帮你做什么?你想去哪里玩,我便带你去,只要你离开他,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起过得很幸福。”音尘的声音中甚至带着恳求,他从未这样过,从未为了一个人而这样低声下气的请求过一个人。
  好不好?幸福?
  言溪心中只觉得苦涩。
  这个答案与粽子毫无关系,
  最大的问题是,是他曾经的作为,是她已经全部记起来,
  所有的事都记起来了,那些曾经在刀光剑影下的生活,那被逼着毁了双眼,那生活在黑暗中的生活,她全部想起来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这些话都是她最想听的话,可是,她不可能相信,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相信。
  为了皇位,牺牲了曾经的她,牺牲了诗语姐姐,谁知道他这次把她从山谷中骗出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错误,只有一次便好了。
  
  定了定心神,言溪握紧拳头,往前走去,她必须要走了,害怕一旦停下,一旦回头,又回到曾经那个万劫不复的梦中。
  
  “小白果,你知道我的,如果你今天选择和他走,那么今后,即便你想回来,那也是不可能的。”音尘在后面警告道。
  言溪只是走得更快,更快的离开,只要离开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的。
  
  ————————
  
  三天后
  
  言溪坐在床上,眼睛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从齐王府回来后,她就昏迷了三天,刚刚才醒。听到走步声越来越近,凭着做杀手的直觉,很快便能分辨出对方是谁,惨白的脸色挤出两丝笑容:“林奇,谢谢你。”
  来人明显一愣,但很快又苦笑道:“不用谢,是你先救我一命。”
  “我那时不知道是你,不然肯定不会救你。”言溪平静的回答:“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未必会失明。”
  林奇只是笑笑,递给她一碗粥:“需要我帮你吗?”
  言溪摇摇头,接过粥苦笑:“既然已经看不见了,我还是要学会一个人在黑暗中生活。”
  林奇搬了张椅子坐在言溪的床边,“我可以照顾你。所以你不需要一个人。”
  “啊?”饶是曾经杀过那么多人,言溪还是感到惊讶:“你,你不需要这么……”
  剩下的话却被林奇打断:“几年前,你来太子府偷取无量真经,我打败你废你武功后,曾经说过,你天资很好,败在我手中只因为你心里有情。杀手是不能动情的,所以,我想从今以后我恐怕也做不了杀手了。”
  顿了下,继续道:“既然做不了杀手,就干脆照顾你好了。怎么样?”
  言溪噗哧笑出来:“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看上我了吧?”
  林奇挑眉:“至少现在的你要比几年前的你要有趣多了。反正我们都做不成杀手,干脆一起隐居好了。”
  言溪耸肩,反正她现在一个瞎子,没有地方可去,曾经的山谷她也找不到回去的路,跟着林奇也没什么不好的。
  
  常人道,男女搭配,做事不累。可怜两位曾经最顶级的杀手,杀人可以杀得干净利落,可做家务却是一团糟,特别是言溪,虽然几年前,在眼盲时能够做些基本事物,可现在却完全回到原点。
  幸好做杀手时培养的耐心还在,任何事都是磨着磨着也就会了。
  
  因为决定彻底做回好人,所以林奇做杀手时赚的钱全部埋在黄土中。
  现在,他们倚靠着林奇在山上捕猎,而言溪在山下医病的钱来相依生活,虽然平淡,但言溪总算觉得心很安稳,即便偶尔觉得有些莫名的感伤,可却选择直接无视。
  
  家中的门是敞开的,言溪坐在林奇自制的椅子上,手撑着下颚,笑眯眯的对着前方的人说,下一个。
  她的医术很好,每天看病的人都是排着长长的队,她只需坐在这里看完一位病人,喊下一个便可。
  “喂,听说你医术不错,我家主上请你过去帮忙医治。”一个凶恶的声音拍着言溪跟前桌子,粗声吼道。
  不怀好意?
  “不好意思,先生,小女子因为眼盲,不便外出。”不卑不亢的答道。
  
  “不便外出,嗯?”男子直接把那张桌子往外一摔,一手抓住言溪的衣襟,把她从椅上提起。
  “是的。”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可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道对方应该已经脸上变青,言溪即便被人提着,心中仍然感到一丝得意。
  轰的一声,言溪被丢在一旁,跌得屁股被重重的拍了好几下,疼得龇牙咧嘴。有些生气,若不是早就决定不做杀手,不动用武力,她现在一定要暴揍对方。
  
  “喂,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好汉!”虽然不能打,但是口头上的功夫还是要逞的。看不见对方在哪里,只能凭着直觉朝着一个地方怒骂。
  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一个人惨叫一声,砸在桌上,木头和骨头都咔嚓一声,惨烈的断裂。
  是谁?
  林奇现在应该还在山上打猎,不可能回来。
  
  “岚岚,没事吧?你怎么在这里?”焦急的声音响起,此人正是当日被音尘逼得离去的莲美人。一贯爱玩的他最近跑到乡村小地来了,刚刚听到打架的声音,原准备看场好戏,他是最爱看戏的。
  没想到,演戏的竟然是白岚。她已经躺在地上,而罪魁祸首——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正讥讽的看着她。
  
  幸亏他刚好在这里,顺带把那个麻烦给解决了,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看到言溪,祁莲的心情果然很好,连忙走近,笑道:“你怎么来做了大夫?音尘他怎么会允许你出来的,你不是最怕他吗?”
  言溪听到这个名字,脸立刻拉长,原本欣喜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见。
  祁莲只当她发小孩子脾气,拉着她往外走:“我出去吃饭吧,刚好我饿了,边吃边说。”可言溪却没动。转过头,这才发现,言溪的眼睛竟然没有以往的神采。
  “岚岚,你的眼睛怎么了?”祁莲用手在言溪眼前挥了挥,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言溪笑:“瞎了。”
  “是谁弄瞎的?我去找他算账!”祁莲勃然大怒,牵着言溪的手就往外走。
  “别,”言溪摇头,苦笑道:“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
  “不行!”祁莲坚持,握着言溪的手就往外走。言溪不愿,就与祁莲在那里扭捏起来。
  
  “你干什么!”刚刚打猎回来,手中拿着几只松鼠的林奇对着祁莲吼道。把松鼠丢在一旁,立刻走到言溪身旁,对着祁莲皱眉:“你想干什么!”
  言溪立刻解释道:“他是我朋友,没事的。”
  “是吗?”林奇狐疑。
  “嗯。”言溪就怕这人起了动武的心思,重重点头。
  
  祁莲看看言溪,看看林奇,顿时有些明了。笑嘻嘻的看着言溪,压着声音道:“想不到你比我强嘛,我虽然左拥右抱,而你只有两个,但是这两个貌似个个对你死心塌地,哥哥我服了。”
  言溪听了这话,一个没注意,差点摔倒,这个莲美人,真是完全没个正行。
  
  林奇见祁莲没有坏心便放心离去做晚饭,只剩祁莲和言溪。祁莲不喜欢待在这个破旧的房中,便背着言溪用轻功在外飞跃几十步,去了个安静的小林中。两人在路上倒也相谈甚欢,祁莲讲了许多最近发生的有趣故事,惹得言溪连连笑出声来。
  若不是言溪眼睛失明,依着祁莲的习惯,定是要去买些酒和菜来庆祝相逢。
  




☆、纷争(2)

  进入小林中,首先安置好言溪,祁莲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睡在地上,眼睛看着言溪,沉吟了一会,道:“我说三哥最近怎么显得这么急躁,原来你离开了。他前些日子,派着死士直接一把火把许府给烧了。若不是曾经我和那些死士认识,也还真看不出三哥会做这些事。而且在朝中动作也极为迅速,太子党和许丞相那伙人被他逼得大部分人都辞官归隐,他现在已经在京都城掌权。你猜,他什么时候会逼着父皇退位?”
  言溪哑言,已经离开齐府五个多月,冬天早已离去,可她的心依然还留在那个寒冷的冬天。
  “莲美人,不要再讲关于他的事了,我不想听。”言溪声音有些嘶哑,甚至连眼眶都有些泛红。
  “真的不想听吗?”祁莲沉吟一下,再次问道。
  “嗯。”言溪重重点头,“我想听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祁莲干脆躺在地上,望着天空,眼神有些涣散:“以前常常劝你不要和三哥在一起,不过现在又觉得,还是在一起好。和喜欢的人能够一起生活那是多么的开心。如果我能够有那个机会,一定不会错过。”
  “莲美人,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眼睛干不见了,就整不了你!”言溪气呼呼的骂道。
  祁莲笑:“还是这个样子比较正常嘛,最不喜欢你装得深沉无比,像是经历了多少事,变得沧桑的样子。所以,性子不要随意变动,这样挺好的。”
  言溪冷哼两声:“你不也是变了吗身边连个美姬都没有,真是越来越无趣。”
  祁莲哭笑不得:“你以为我不想吗?可那个姑奶奶每天都缠着我,还把我的那些红颜知己全给散了,现在更是追着我不放,害得我我家不能回,有美女不敢见。”
  那个姑奶奶自然是拿着鞭子抽人的楚欣,对着任何人都是霸气十足。
  
  “哦,”言溪不怀好意的笑道:“既然如此,你就把那个妖孽给收了呗,反正你不是只要是个女子就感兴趣吗?”
  祁莲脸部抽搐,叹了口气,心一横:“除了她,哪个女子我都有兴趣!”他的话刚刚说完,风吹着,林中落叶簌簌。
  言溪无奈耸肩。
  ……
  
  很晚之后,祁莲把言溪送回去,留恋的忘了她一眼:“真的不和我走吗?”
  言溪摇头笑道:“我怕我这个瞎子被你那楚欣姑娘给掐死。”
  “得了吧,不愿意还找起借口了。”祁莲叹气:“以我的容貌,有哪个女子像你这样三番四次的拒绝我,真真让我伤心。”
  言溪抿嘴笑:“我怕我跟着你让我伤心,明明喜欢那个楚欣,明明刚刚那个楚欣站在旁边,还故意说得那话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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