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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越毒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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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儿,不可胡言乱语。这翼王虽生性风流多情,却从不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恋慕他的女子多了去了。虽然已有几名妾侍,但这王妃之位可是空缺了很多年的,我们的馨儿如此天姿国色,他今日这般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我仔细斟酌了下,明年皇帝选秀又要开始了,与其进宫当个与群芳争艳的妃嫔,还不如嫁给翼王做王妃,那南越国虽是封地,却也算是一个国家了,你可就是一国之母啊。谁能欺负了你去。”

不容拒绝

“可是,爹,女儿还不想嫁人,女儿还想多在爹娘身边尽尽孝呢。”妙馨急得眼泪花儿都要出来了。

“傻话。爹娘也舍不得你,但终身大事,哪能因为爹娘而耽搁。好啦!我都已经答应翼王了,下月择吉日成婚,然后你们便一同回封地。”

“可......”妙馨还想做最后的努力,话未出口却被生生拦了下来。

“别可是了,就这么定了!吃饭吧。”说完,郁盈庭便不再看向妙馨,看得出他已经有点微怒了。

“乖女儿,你爹也是为你好,你就别再多说了,那翼王才貌兼备,更是文武双全,把封地打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祥和,你爹不会看错人的。”夫人边说边往妙馨碗里夹着菜。

他们两老曾经有个儿子,12岁那年病逝了,现在就这一个女儿,还是老来得女,自然是搁心坎儿的宝贝,也是万般的舍不得,但这女儿大了始终是要嫁人的,他们不可能护着她一辈子啊。唯一盼的就是能嫁对郎君,幸福安稳地过一辈子。

妙馨看着这个满眼慈祥与爱意的娘亲,心里有点微微发酸。她不是不知道,在这个时代,他们是唯一关心她,爱护她的人,只是,这个婚,她现在铁定是不能结的。这种风流男人最容易拈花惹草,招惹是非了,说不定那个狠毒的女人就在他府里呢。

仔细想想,要避免被下咒只有两种方法:第一,不能得到那个女人也深爱着的男人;第二,把那个女人找出来,然后灭掉。第三,就是假如万一躲不掉了,就对那个女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这第二种方法倒是最直接,效果也是最好的,没什么后患。这个身体的主人原先倒是有点刁蛮,敢不敢杀人她也不敢保证,但妙馨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心狠手辣,应该还是不敢下手的吧。

第三种方法,更是太冒险,那么阴狠的毒咒她都敢不惜用自己的血肉来下,可见其钻牛角尖的水平一定是到了最高境界,没人劝得动了。

月下出逃

所以也就只有第一种方法了。而这第一种方法里面又还有两个分支,一是遇上了那个男人,控制自己不要爱上或者不要被他爱上;二是不让自己遇上。而后者当然是更稳妥的。所以......哼哼哼,妙馨开始佩服起自己的逻辑思维能力。

可转念又一想,她怎么知道那个女人是谁,而那个女人深爱的男人又是谁啊??

这个方程式里的未知数实在是太多了,要她怎么解啊?想到这里,妙馨便觉头大,如果撞墙能得出答案,她一定毫不犹豫,立马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可她估计把头撞成个饼,结果也是还现在这样。

哎......

大将军韩向天的府上。

“义父,我已经向郁丞相提亲了,下月择吉日成婚。”萧煜寒恭敬地对韩向天说。

“你让她当你的王妃?那我的岚儿怎么办?”韩向天不乐意了,当初迎娶他最宠爱的小女儿时,说的是暂时为妾,如今......

“请干爹放心,我知道干爹最疼的就是若岚,我与若岚本就有兄妹之情,更何况我俩青梅竹马,我自然会好生对她的,这些都与名分无关。这郁盈庭素来与你我走得不怎么近,如今突然向他提亲,又怎能拿一个妾侍的身份给他唯一的爱女呢?义父,一切当以大局为重。”萧煜寒诚恳地说道。

韩向天埋头仔细想了想,也确实是如此的道理,也就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夜色如洗,朦胧的月光倾泻下来,让这本不安分的夜晚多了些许浪漫的色彩。

一身蓝黑色素衣,男子打扮的妙馨,挎着一个包裹,怀里揣了袋银子,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躲过巡逻的士兵,往后院而去。翻墙不是她的强项,但她知道后院墙角有个狗洞,自己苗条的身材应该刚好能挤出去。

真是不容易啊,她堂堂丞相千金竟然要钻狗洞,要是被爹知道了,他老人家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

“老爷,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小菊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到饭厅,将一封信交到郁盈庭的手里。

出府

“老爷,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小菊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到饭厅,将一封信交到郁盈庭的手里。

刚才她像往日一样准备伺候小姐起床洗漱,敲门敲了半天也没听到小姐有任何回应,推门进去一看,床榻整整齐齐,根本没有睡过的痕迹,再一看桌上放着一封信,便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急忙拿了信跑来找老爷夫人。

“爹,娘:女儿不孝,女儿实在不想这么快就嫁人,仔细想了一下,决定外出游玩一些时日再回家,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爹娘不要太过担心,请保重身体。女儿在此拜别。”

“啪!”郁老爷一掌拍在桌上,气得浑身发抖,夫人连忙上前安抚。

“哼!!岂有此理!看来平时是太宠她了,不知天高地厚,一个弱女子跑外面去是多危险的事情,更何况我们答应了翼王,现在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老爷,消消气,您消消气啊。别气坏了身子。我看不如这样,赶紧派人去找馨儿,另外选吉日时尽量往后延一点,这个事暂时不要传了出去,以免惹怒了翼王。”

“哎......暂时也只能如此了。”郁盈庭闭上眼,深呼吸了几下,情绪才渐渐平缓下来。

......

这京城可真繁华,街上摊贩众多,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早上买了两个鲜肉包子,比现代的包子好吃多了,估计是由于原料都是纯天然绿色食品的原因吧,嘿嘿,这古代的空气好像都要新鲜些呢。

妙馨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不觉间肚子又饿了,估计是到中午了。这古代其他都挺好,就是没有钟表、手机,连时间都搞不清楚,她只能以肚子的反应为依据。

摸摸咕咕直叫的肚子,妙馨准备找家店犒劳一下自己,到了这里还没好好吃顿饭呢,昨晚一桌子的好菜,却因为婚事而郁闷至极,并没有怎么动筷,半夜还那么辛苦地跑路。

正好前面不远处,有块大大的招牌:凤祥酒楼。

酒楼

凤祥酒楼。

看样子挺高档呢。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银子,妙馨开心地往前而去,快到门口时,却被旁边突然而来的力道撞了个360度大转弯。

“对不起,对不起。有点急事。”等妙馨站稳了身子,再四处找寻这肇事者时,已只看到了一个急匆匆的背影。

“真是的,走路也不看着点,害我差点摔一跤,真摔下去了可就丢脸了。”妙馨骂骂咧咧地踱进酒楼,尽量表现得男人一点,刚才那一撞让她突然想起自己是男人打扮,这出门在外的,还是男儿身安全些。

“小二,来几个你们这里的招牌菜。要好吃的才行啊。”妙馨上了二楼,挑了个雅座便吆喝起来。

“好嘞,客官您稍等,很快就来。”

妙馨翘起二郎腿,纤细的手指在桌子上敲着节拍,她越来越适应这新的身份了。

其实也不足为奇,她看电视、小说那些都比常人更容易入戏,每每看得主人公都还没哭,她就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仿佛他们心里的酸楚与痛苦,她都完全能够深刻地体会到。

曾经还想过自己说不定很适合当演员,只不过想到那么多恶心的潜规则,她也并没有往那方面去努力过。

想到这些,妙馨忍不住暗自笑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斜对面墙角那桌,有一道深邃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没一会儿,菜就上齐了,妙馨津津有味地吃着,边吃边设想着日后的打算。这古代没有女子的工作,她想打工自己养活自己都不行。

哦,不对,倒是有一个地方,青楼!哈哈!她要是去那里,肯定能当花魁。

不过她不会弹琴吹笛,也没有多曼妙的舞姿,虽然会点热舞,但这古代没有摇滚,也没有电音,更没有DJ;她那热舞肯定也没法热起来,那这个花魁就只有卖笑了。哈哈。

风波

妙馨忍不住为自己的想法而乐不可支,不自觉地就又露出了本不该是男子该有的调皮又不失妩媚的笑,惹得对面那道幽深的目光闪过一抹光芒。

妙馨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在这四处晃荡些日子,钱花光了,自己再偷偷“钻”回府里拿点出来。

反正这样也只是缓兵之计,他们找不着她,说不定爹爹便会想想办法,让翼王放弃娶她也说不定呢。嗯,好办法,就这么定了。

“小二,埋单!哦不对,结账......”妙馨心虚地伸了伸舌头。

“客官,一共是二十两银子。”

妙馨正准备掏出银子给钱,却突然惊叫:“咦?哎呀!怎么不见了???我的银子呢??”

妙馨急忙四处搜索,包裹也打开翻了几遍,就是没有银子的踪迹。

明明记得揣在怀里的,还鼓鼓的呢。

啊!完蛋了,看样子很可能是被小偷偷了,现在想来门口那一撞,是挺可疑的,自己怎么那么笨呢,竟然完全没意识到。

“哼!一开始就看你不像有多少银子的,还点这么贵的菜,果然。你以为霸王餐那么好吃的啊?”刚刚还笑脸相迎的小二突然像是变了张脸,让妙馨一时都难以适应过来了。

“怎么回事啊?”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掌柜的,这厮吃完了才说钱不见了,我看是想吃霸王餐的。”

“不是的,不是的,掌柜,我真的是钱被偷了,要不这样,我明天中午给你拿过来。”妙馨急忙解释着,已经顾不得那小二嘴里的“这厮”让她心里有多不爽了。

“明天?你以为你谁啊?你要是什么王公贵族,那肯定是没问题的。不过,看你这样子嘛......”掌柜那个满脸堆肉的脑袋上下晃动着,轻蔑地将妙馨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再从脚到头又扫了一遍,这才得出结论:“一看你就是出来骗吃骗喝的!来呀!给我把他押到衙门里去!”

寒冰美男(改)

“我,我是丞......”话到嘴边硬是生生咽了下去,妙馨有口难辨,急得不知所措,眼看有四个人围拢了过来。“要不这样吧,掌柜,我留在你店里做工一个月,你不发工钱给我,就当是抵债,这样总行了吧?”妙馨满脸的赔笑。

“一个月?哈哈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一个月能值二十两?我告诉你,即便要做工来抵债,至少也得半年,再说,你愿意我还不乐意呢,万一中途被你给跑了呢?哼!少废话,你们还不动手?!”掌柜凶巴巴地瞪向几名手下。

眼看着那几名大汉向妙馨逼了过来,想跑又没路,妙馨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慢着。”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这冷冷的两个字里透着不容抗拒的霸气。

“二十两是吗?我帮他给了。”妙馨诧异地转头看向这从天而降的恩人,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冷!

只见眼前这身材挺拔,一身黑衣的冷峻男子,浑身透着一股寒气。

不管是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还是那挺拔高耸的鼻梁,抑或是那微抿的唇,甚至连他周围的空气都是冷的。

这就是所谓的气场吧。妙馨从没遇到过气场这么冷的,看样子说不定是个职业杀手呢。

“是是是,你们都退下。”掌柜一看见银子,那张满是肥肉的脸就笑开了花。

他自然是知道有人给银子是再好不过了,因为即便把这小子送衙门,他也不一定能讨回银两。

摸了摸手里沉甸甸的银子,掌柜向南宫烈笑着弯了弯腰,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还不忘抛给妙馨一记白眼。

“多谢公子,我......”妙馨话还没说完,却被硬生生的打断了。

“不用谢我,那二十两我也不会白花,你要留在我身边给我当侍从两个月。”

别扭的称呼

“不用谢我,那二十两我也不会白花,你要留在我身边给我当侍从两个月。”

“啊?”妙馨简直难以置信,怎么才出狼群又入虎口了?

看着那张冷脸,妙馨轻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么美好的英雄形象,现在被他自己完全破坏掉了。

妙馨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却只看到一个背影,而他身边的两名侍卫模样的人,此刻却同时将手放在了剑柄上,看着妙馨。

妙馨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转身往南宫烈方向跟了上去,唉,算了,两个月总比六个月强多了吧。

只是,看着前面那个冰冷的背影,妙馨撇了撇嘴,不是该英雄救美的么,他怎么能如此残忍地对她呢?

想了半天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是男儿装扮呀,差点又忘了,这样想来倒也勉强说得过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问话的人头也不回。

“呃......我叫郁非。”妙馨心里暗自佩服自己,竟然在3秒之内就想出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对了,还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呢。”

“南宫烈,不过以后你直接称呼我‘主人’就可以了。”

“主人??”妙馨咽了咽口水,这称呼她还真难喊出口。

因为这个词语只让她联想到两样事物:一是宠物;二是女仆。

但这两种身份她可都没兴趣......

“别发呆了,跟上。”仿佛是中了一记寒冰掌,妙馨打了个冷颤快步跟了上去。

罢了罢了,谁叫她欠他呢,只能暂时委屈下自己了。

“你对京城熟吗?”前面的冰人再度开口了。

“呃,这个......”妙馨第一反应是不熟,但又一想,这个本尊虽然平常很少出门,但毕竟是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熟,挺熟的,呵呵。”

“那你带我们四处看看,介绍下本地的风土人情。”

其实就是导游嘛,虽然记忆里京城并不陌生,但那毕竟是这具身体的记忆,自己并没有亲身去体验过,正好就当是带着三个跟班陪自己游历京城好了,嘿嘿。

“是,主人。”这一声主人,叫得妙馨自己都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醉酒

接下来的一下午,妙馨充分发挥了自己擅长的口才,将整个京城踩了个遍,加上晚饭的菜又太咸了点,等到晚上回到客栈时,已是腰酸腿软,口干舌燥了。

那两名随从铁彦和木征分别进了隔壁的屋子,妙馨则跟在南宫烈身后进了另一个房间。刚一进屋,妙馨就被桌上那个青花瓷壶,和两个杯子给吸引了去。

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妙馨冲上前,倒上一杯就往嘴里送,一饮而尽的感觉真痛快啊,她快被渴死了。南宫烈本想阻止的,却发现自己慢了半拍,只得收回半空中的手。

“这个,这个怎么是酒啊?!”妙馨觉得喉咙火辣辣的,忙张开嘴,用手在嘴边扇风。头也开始晕晕的了,完蛋了,平常的酒量本来就只有一瓶啤酒,现在这么烈的白酒也不知道能否扛得住。

“没规没矩的!主人都还没坐下,怎么会轮到你去......”南宫烈还没教训完,就看见妙馨已经闭上眼,往后晕倒过去。

南宫烈忙一提气,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正好将妙馨接住,搂了个满怀。

好软的身子。

南宫烈看着怀中的人儿,不禁有点痴迷了。原本就吹弹可破的肌肤,此刻因不胜酒力而绯红一片,樱唇也更加的娇艳欲滴,让他几乎要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妙馨抱到床榻上安置好,轻轻地给她盖好被子。

南宫烈心里有股隐隐的不安,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触碰到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可她,一身男儿装扮,在酒楼第一眼看到她,便被她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给吸引住了。

南宫烈强压下心里的一丝懊恼之意,起身到桌边,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看了看床榻上熟睡的人儿,就着一根长凳,靠墙而卧。

“宝贝,我回来了。”仿佛是很久远而又万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妙馨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竟躺在家里的沙发上,久违的亲切感与熟悉感袭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而此刻,一只温柔的手正宠溺地拨弄着她柔顺的短发。

梦魇

“小懒虫,又睡着啦。你呀,总是这么多的瞌睡。快起来,看我从美国给你带了什么回来。你最爱吃的巧克力哦。来尝一个。”妙馨呆呆地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看着耀文亲手为她剥开糖纸,将巧克力递到嘴边。

“来,张嘴。”妙馨迟钝地抬起左手,从他手中拿过巧克力,放在掌心,心型的巧克力,看上去精致柔滑,要是平常,她早开心得蹦起来了。可此刻,妙馨却无法笑出来。迟疑了一下,将手伸过去,触碰到了那并不虚幻的脸,心里才有点踏实的感觉。

“耀文,真的是你吗?”妙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眼睛一闭,再睁开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傻瓜,当然是我。半个月不见,可想死我了。”妙馨被耀文揽入了怀中,再也忍不住,伸出双手将耀文紧紧地抱住。

“我也好想你,好想好想。不要走好不好。”妙馨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他那熟悉的体香,贪婪地享受着这份真实而甜蜜的幸福。

耀文笑了笑,轻抚着妙馨。“宝贝,我不在的时候,你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嗯,我都乖乖听你的话,有好好照顾自己的。”妙馨像个乖巧的娃娃,她好想就这么被他宠一辈子,永远都这么简单而快乐。

“嗯,我的宝贝真乖。那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不然我会伤心的。”耀文的声音里透出了一缕伤感。妙馨觉得有点不对劲,正欲抬头相看,四周却突然一片漆黑,自己双手环成的圈里空空如也,原本拥抱在一起的耀文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妙馨心里突生出强烈的不安。

“宝贝,照顾好自己。我希望你能永远快乐幸福,哪怕你的身边不再有我陪伴。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不,不要,耀文!!!你不要走,不要走啊......呜呜呜......回来!!!”妙馨拼命喊叫着,想追却又不知该往哪里追,自己已被黑暗和绝望团团包围。

手心里的巧克力不知何时已经融化了,从她紧握着的指缝中间渗了出来,有点黏黏的,妙馨将手抬起来,却没有闻到巧克力的甜香,而是,浓浓的血腥味,一阵一阵迎面扑来。强烈的恐惧感瞬间袭来,妙馨颤抖着再也无法控制,失声尖叫出来。

“啊!!!!!!!!!”

笨拙的安慰

“郁非,醒醒,快醒醒。”南宫烈眉头紧皱,握着妙馨的双肩用力摇晃着,希望赶紧将她从噩梦中叫醒。

妙馨被一阵剧烈的晃动惊醒,睁开一双泪眼,映入眼帘的是旧式雕花大床,白色罗帐。还有一个古装男子,他是,他是南宫烈。原来,原来她还在这里,那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吗?

想着耀文消失前不断地嘱咐她要好好照顾自己,她相信一定是耀文托梦给她的,他是来向自己告别的,因为没有见上最后一面,他放心不下她。想到此处,妙馨不免悲从中来,心如刀绞,又陷入了深深的恸哭之中。

南宫烈见人已被叫醒,却又开始痛哭起来,心里又急又莫名的难受,不知该如何是好。半晌,一把将眼前的泪人儿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一边笨拙地用手轻拍着她的背,一边低声哄着:“不哭了,只是个梦而已,有我陪着你,不怕。”

妙馨有点惊讶他的反应,但此刻她已无暇多想,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温暖而安全的怀抱,能任她在里面将所有的悲痛和无助都发泄出来。

良久,眼泪不再流了,抽泣的身体也安静了下来,均匀的呼吸吹在南宫烈的脖子边上,令他浑身不自在。确认妙馨已经睡着后,才松了口气,将她放回床上,又取来湿毛巾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看着那哭肿了的眼睛,心里竟生出一抹怜惜。究竟是什么样的梦,能让她这么悲痛呢?她梦里念到的“耀文”又是谁,是她的心上人吗?

想到这里,南宫烈心里微微抽痛了一下,起身将桌上的蜡烛吹灭,黑夜能将起伏的心绪压下来,抑或只能是遮掩起来。

第二天早上,四人坐一起吃早饭。铁彦和征木不时看看妙馨肿得像沙包一样的眼睛,再看看自己的主人,眼神流转间仿佛暗藏了各种猜测。

“他昨晚做噩梦了。”南宫烈冷冷的抛出一句话,他不是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在想些什么,一向简言少语的他这次会做出解释,也是因为实在是懒得看他们两个那忽左忽右的眼神。

妙馨的头埋得更低了。早上醒来依稀记起昨晚靠在南宫烈的怀里哭睡着了,现在看到他就觉得有些尴尬。不过,还好南宫烈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让她忐忑的心稍微平静了些。

高级青楼

“郁非,你今天就在客栈休息吧。”妙馨诧异而又好奇地抬起头,冷酷的他几时这么体恤下人了?南宫烈忙又补了一句:“看你那眼睛,肿得跟沙包一样,跟在我身边也实在是有损我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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